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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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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腿将人甩出去,“还成,能听出是骂你,你这脸是让谁打了?”
  屈鸿泽僵住,随即心头一喜,这事原本是没想麻烦政务军务繁忙的大表哥,可谁让他赶上了?还好不好地问了这么一句,若是此时不说,将来再被大表哥知道有人欺负他心尖尖上的人,他却知情不报,还能有他的好吗?
  再扑上来,再次抱住贺楼远的大腿,“大表哥,你可要给我和柔儿妹妹做主啊。”
  原本还没怎么上心的贺楼远,一听到‘柔儿妹妹’四个字,整个人的气势蓦然放开,“有人欺负大丫?”
  屈鸿泽摸摸鼻子,明明他是把自己说在柔儿妹妹之前了,可大表哥咋就听到柔儿妹妹四个字?重色轻弟要不要这么严重啊?
  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打算让大表哥帮着讨回公道,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重点说了凌小柔家房子被占的事。
  贺楼远越听脸色越冰冷,就是隔了几步摸着下巴听的也挺气愤的庆生都有些打哆嗦,更别说抱着贺楼远的大腿等着看大表哥大发雷霆的屈鸿泽了。
  唯一不受贺楼远冷气影响的就只有隔了几步正要羞涩地过来跟表哥见礼的屈鸿绣了,她的心蓦然一疼,从来没想过自小就爱慕的表哥什么时候心里已经装着凌小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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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66 痛都是甜蜜的!

  以往屈鸿绣只觉得大表哥对哪个女人都一样冰冷无情,相比之下她这个表妹倒是更亲近了些,虽然也没见个笑模样,可表哥不时还会跟她说几句话,不像对别的女人,表哥看都不看一眼。
  原想着在表哥的心里她或许是不同的,等到长大之后,表哥一定会看到她的好,就算表哥不能像她爱慕他一般爱她,至少也不必担心表哥心里会有别人。
  只要能那样静静地在表哥身边她就知足了,可谁能想到,一向对女人都无动于衷的表哥,心里也会装下别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是她视为亲姐妹的凌小柔。
  大丫……叫的多么亲近,她这个亲表妹都从没听过他温柔地唤上自己一声绣儿。
  屈鸿绣苦笑,原来一直以来真的都是她一厢情愿,以往不愿相信,如今却不得不信,心里已装了别人的大表哥,还是她可以奢望的吗?
  与大哥的看似多情却又无情不同,屈鸿绣相信一向看似冷心冷情的大表哥,其实却是最专情的,一旦动了情,心里就不会再装得下别人。
  如果那是别人,她还可以试着用娘教的和这些年耳闻目睹的手段去争去抢,偏偏是在她心中美好的她都不忍伤害的凌小柔。
  难得有个可以一心对待的人,却抢走了她心底最美好的奢望,她即使想恨都恨的不理直气壮,毕竟她深知在大表哥的心里,真的只当她是妹妹。
  贺楼远凌厉的目光望过来,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还是落在屈鸿泽又青又红的脸上,“既是如此,前面带路。”
  屈鸿泽‘哎’地答应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刚跑了两步,蓦然止住,“大表哥,柔儿妹妹说了,等我找了人,她也要一同去。”
  “嗯!”贺楼远点头,“要解心头恨,亲手杀仇人,去吧!”
  在贺楼远看来,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乌合之众,就是带上凌小柔同去,他也有信心保凌小柔安稳无忧,何况这次过来除了庆生,他还带了十几人的卫队,就住在高县的驿站了,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完全不用他亲自动手嘛。
  当然,为了表示这是私仇,这些卫队就不要穿军衣了,让庆生传令这些人换了便装,在高县外通往竹村的必经之路等着,他要带他们去吃霸王餐了。
  庆生得令后撒开腿就往驿站跑,生怕跑的慢了吃霸王餐这等好事王爷会不等他们一个人做了。
  贺楼远也不进府,让屈鸿泽进府去找凌小柔出来看好戏,而他就在屈府外的小巷口等候,也免得进了府又要去给姨母请安,又要接受别人请安,一圈下来还指不定多久。
  凌小柔没想到屈鸿泽办事速度还满快的,这也就是从她这儿跑到府门的工夫就把人找好了?
  哪怕心里再疑惑,人都找好了,她总是要去看看。
  什么人也没带,凌小柔只是拿了一把带鞘的匕首用来自保,之后就跟着屈鸿泽奔了府门。
  在府门内看到有些呆呆怔怔的屈鸿绣,不禁担心地问了句:“绣儿妹妹,谁欺负你了吗?”
  屈鸿绣一见凌小柔眼泪就淌了下来,“姐姐,妹妹祝你和大表哥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说完,捂着嘴跑开,留下凌小柔一头雾水。
  屈鸿绣说的大表哥应该就是宁远王吧?她和宁远王举案齐眉?白头偕老?怎么可能呢?这妞儿,一天也不知道都想的啥。
  屈鸿泽倒是早知道妹妹那点心思,可他更清楚大表哥心里有谁,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劝慰呢,今日被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表哥的心意倒也是好事一桩。
  可他怎么舍得亲妹妹一个人哭的跟泪人似的?朝凌小柔歉意地道:“柔儿妹妹,你看绣儿她都哭这样了,要不我去瞧瞧她?今儿我就不去了。”
  “嗯,我与你同去。”凌小柔也觉得屈鸿泽此言有理,屈鸿绣可比丁财旺重要多了,丁财旺什么时候收拾不行?
  屈鸿泽却忙摆手,“不用不用,人就等在府外,你跟着去瞅着就成。”
  这时候还是不要凌小柔在屈鸿绣面前晃悠了,就是不引起屈鸿绣的仇恨,惹得她伤心也怪可怜的。
  说完,屈鸿泽指了指府门外就朝屈鸿绣那边追上去。
  凌小柔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还是决定看看府门外是什么人,别再让人白等着,看一眼将人先打发回去再回来安慰屈鸿绣也不迟。
  可到了府门外,看了一圈,也就看到小巷口站着的贺楼远。
  凌小柔脚步一僵,这人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上?难道屈鸿泽所说找来的人就是他?
  想要假装没见着,贺楼远却先开口,“过来!”
  语气虽不算冷,凌小柔却很相信,若是她不过去,贺楼远一定会亲自冲进屈府将她抓出来,权衡一下彼此的战力,凌小柔默默地屈服了,突然生出自己被屈鸿泽给卖了的顿悟。
  走到贺楼远面前,恨恨地问道:“贺楼远哪都能遇上你呢?你这人真是闲的可以了。”
  “嗯!”贺楼远心情大好地盯着面前这张被面巾阻隔住的美颜。
  天知道他有多忙,这次快马加鞭过来参加姨母和凌小柔的认亲宴,他一路上可是累倒了两匹好马,一天一夜没合眼,若不是事关凌小柔,他倒宁愿找张床躺下一觉睡到认亲宴。
  也没期待贺楼远会反驳,可他这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承认算怎么回事?
  贺楼远抬脚走人,走了几步见凌小柔没跟上来,很好心地站好等着。
  凌小柔无语,有屈鸿泽那么大个活宝陪着,屈鸿绣不会有什么想不开吧?凌小柔最后还是决定跟贺楼远一同去竹村了。
  只是……
  “贺楼远,你不会觉得就我们两个就能收拾那么一群人吧?”
  “我一个就够了!”贺楼远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打架这种事还用得着凌小柔帮忙?
  不过为了打消凌小柔的疑虑,还是将自己这边的人手做了下解释,顺便不忘鄙视一下对手,“那些人也配本……人亲自动手?庆生带的十几个人就收拾了。”
  好吧,虽然凌小柔觉得贺楼远的口气未免太过嚣张,但从他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至少还有十几个帮手,若是对方人多势众,这位瞧着就没打算亲自上阵的混混头子,应该会把自己完好地捞出来吧?
  一前一后出了县城,就看到路边站了十几个人,个个都是腆胸叠肚,目光凶恶,高挽的袖子下腱子肉都鼓鼓的,瞅谁都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见到贺楼远刚要行军礼,想到庆生将军之前的交待,都及时住走,看向凌小柔的目光就有些审视。
  能让他们王爷动心的女人,不简单啊,真想直接就喊‘王妃大嫂’,可惜王爷动作太慢,到现在还没有表露身份,个个都替贺楼远着急,王爷想要抱得美人归要等到何时呢?
  凌小柔看不懂他们那些有些谄媚又有些喜悦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对他们一看就很能打的身材还算满意,战斗力如何还不知晓,可这架式都摆的足足的,瞧着就像惹祸不怕事大的,但愿真动起手来别怂了。
  从庆生手里接过马匹,贺楼远翻身上马,手下的卫兵也跟着上马,只剩下还站在旁边一脸黑线的凌小柔。
  人人都有马骑,这些混混还够有专业素养,可都上马了,是要她跟在马后面跑?
  正郁闷着,贺楼远的马跑了个圈跑到凌小柔身边,贺楼远弯身将胸腹贴在马背上,胳膊轻轻一捞,凌小柔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来不及尖叫,人已经坐在了贺楼远的身后。
  凌小柔惨白着脸,虽然没有丢脸地叫出来,可换了谁也是要吓的够呛。
  顾不上耳边十几个男人同时响起的呼哨声,凌小柔就怕自己不小心从马上摔下去,再摔个骨断筋折也没人会赔。
  犹豫再三,用手抓住贺楼远腰间的布料。
  贺楼远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和他被紧紧搂住腰的想法差了太远,还是这马没跑起来,不够惊险?
  如是一想,贺楼远双腿一夹马腹,马便如利箭一般纵了出去,坐在马后的凌小柔脸更白了几分,在马上摇晃了几下,再也顾不得羞涩,一把将贺楼远的腰给抱住,顺手又在他的腰上用力地拧了一把。
  该死的混蛋,他就是故意的,别以为她听不出他那些兄弟们起哄的呼哨,这回可是让他占了不少便宜。
  后背上两团柔软的触感让贺楼远心情大好,至于凌小柔下了死力的一拧,虽然是疼的让他呲牙,可架不住人家王爷心情好,痛都是甜蜜的!
  每当凌小柔稍稍坐起身,贺楼远就会驾着马儿跑的飞快,害的凌小柔不得不将手臂搂的更紧,身子也贴的更近,恨不得整个人都镶进贺楼远背上,免得被甩下马。
  原本坐着牛车都用不了多久的路程,在马蹄的飞驰下更短了不少,在凌小柔松了口气的同时,贺楼远却憋闷了。
  虽然加速的马蹄让他占了不少的便宜,却是以缩短占便宜的时间为代价,若是可以,他倒是宁愿将这条路重新再跑个天长地久。
  !!

  ☆、067 软玉温香岂不美哉?

  正在贺楼远打算将想像变为现实,重新拨了马打算再跑一圈时,凌小柔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你若再不把马停下来,我就跳下去!”
  心里愤愤,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若不是怕被从马上摔下去,她才不会让他得意这么久。
  闷骚的老男人真是不可理喻,都占了一路便宜还不满足?等找到机会,一定要给他点苦头吃吃。
  贺楼远失望地将马勒住,别的威胁他都不怕,可事关凌小柔,他就不能不屈服了,谁让这个小女人是他在乎的呢?
  遗憾地看凌小柔从马上跳下去,贺楼远心里想着下次要不要找机会与凌小柔同乘一辆马车,专挑石头跳走,马车速度跑的飞快,到时软玉温香的岂不美哉?
  坐在马车里被颠的七荤八素的,也不怕凌小柔还有心思去琢磨同一条路跑了多少趟,嗯,到时一定多绕几圈。
  不知贺楼远想什么想的两眼放光,凌小柔却等不及他想完,用带鞘的匕首捅了捅贺楼远的大腿,“你想什么猥琐的事想的那么入神?到了地方还不下马?”
  贺楼远不情不愿地从马上跳下来,看向村路尽头那些热闹喧嚣的摊子,跟看仇人似的,“庆生,带人过去。”
  庆生应了一声,将马缰绳松开,任马儿就在路边吃草,都是一等一的战马,也不用怕被随便什么人就能牵走,若真有人敢打这些马的主意,那就等着被踢掉一嘴的大牙吧。
  其余卫兵也都松开缰绳,随着庆生一同向摊子走去,既然是在王爷的带领下来吃霸王餐,他们也就不用去想扰民不扰民的问题。
  没看王爷都让他们换下军服,这不就是不打算透露身份的意思?怪只能怪这些摆摊的家伙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他们未来的王妃大嫂!
  如猛虎下山般地来到烧肉摊前,十几个人占了四张桌子,烤肉、美酒甩开腮帮子吃喝,不但在战场上以一敌一,吃起东西那也是以一敌四的能人。
  等凌小柔随着贺楼远慢悠悠地走过来时,这些壮汉的吃相已经吓跑了周围的游人,若不是坚信丁大老爷的摊子没人敢来吃东西不给钱,早就有一帮人冲上来揍人了。
  也是时间不早,游人大多下山回家,就是慕名而来吃烤肉的也走的差不多,先让他们吃着,若有人真是打着吃霸王餐的主意,他们这些摊子也有上百号人看着,还怕收拾不了这十几人?
  要烤肉上烤肉,要美酒上美酒,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这十几个壮汉身上。
  凌小柔同贺楼远挑了张幽静的桌子坐下,离那群卫兵远远的,免得过会儿动起手再被溅一身血。
  喊来人给上了两盘烤肉,就着美酒贺楼远吃的倒也算开怀。
  凌小柔用竹签叉了块烤肉放进嘴里,味道很是不错,火候也足,倒是把她的烤肉秘方学了十成,可见丁财旺赚的也不全是昧心钱。
  反正待会儿就要打起来,吃了多少东西也不用给钱,不吃再砸了也是浪费,贺楼远直接就让人给自己这桌上的满满的,有那边几桌人比较着,他这桌上了再多东西也没引来别人过多猜测,毕竟这段时间来吃烤肉的人也多是这种点上满满一桌慢慢吃,吃不了再带走的。
  甚至还很贴心地给送来一只竹条编的小篮子和几张干荷叶,职业素养还是不错的。
  贺楼远边吃边看热闹,见凌小柔吃的时候还要将面巾翘起一角,再将烤肉放进嘴里,“有我在,不方便就摘了吧!”
  凌小柔摇头,真摘下来万一被人认出她是凌家大丫,待会儿的好戏还能上演吗?
  可看在贺楼远的眼里就是凌小柔防备他见色起意,心里又不痛快了,干脆闷头吃起烤肉,心里却在计较,等这边解决了,回去时要不要弄辆马车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
  见那边吃的差不多了,贺楼远给庆生使个眼色,别吃的太撑再打不动了,庆生得了令,将酒杯一摔,立马有个卫兵往地上一倒,满地翻滚着大嚷:“疼……你们这肉不干净,哎哟,疼死爷了……”
  庆生忙跳出来,“你们的肉吃坏了我兄弟,快赔钱,赔少了不干!”
  凌小柔满脸黑线,之前还有些疑惑贺楼远跟屈鸿泽之前那群混混不是一伙的,如今一看,连点新意都没有,贺楼远根本就是那些混混的头。
  同时也对贺楼远这些人的身手产生了怀疑,之前大概是庆生跟屈鸿泽那群混混演戏,那打的漫天飞菜刀的场面也多半是虚的,当真刀真枪打起来,这些人管用吗?
  其实凌小柔还真冤枉了贺楼远,好歹他也是个王爷,庆生跟在他身边多年,大小也是个副将,像吃霸王餐这种事真心没遇到过,想让他们有什么新意也怪难为人。
  这还是庆生从上次那些吃霸王餐的混混那里学来的,能够活学活用已经够庆生佩服自己了。
  大概是没见过敢来丁大财主的生意这里吃霸王餐还想要勒索的人,无论是烤肉的师傅还是送烤肉的伙计先都是一愣,之后‘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一个状似管事的人站出来,指着庆生等人道:“小子,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摊子是谁家的就跑来讹钱,实话告诉你们,别说就你们这伙泼皮,放眼整个高县,有谁敢到我们丁大老爷的跟前放肆?你们这是吞了熊心豹子胆,还是上吊没绳跑这来找死的?”
  庆生听了装出一脸茫然,“啥?你说这摊子是丁大老爷的?可我咋记得是竹村人的?你可别懵我,别以为扯上丁大老爷腰杆就硬,丁大老爷还能看得上这小生意?”
  管事模样的男人撇撇嘴角,不屑道:“懵你干嘛?你去打听打听,这生意我们丁大老爷都接手一个月了,谁不知道竹村人这生意做不下去了,是我们丁大老爷心善才接手过来。这都不知道你们还敢出来混?”
  庆生直笑:“说的好听,还心善接手过来?我看就是你们丁大老爷看人家生意好,直接霸占过来的吧?反正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不义之财,你也别心疼了,今日是你们摊子的肉不干净,把我兄弟吃坏了,我也不管你是竹村的人,还是丁大老爷的人,不赔个一千几百两,咱这事也过不去。”
  管事真没想到都搬出丁大老爷了,庆生还是只认钱,还一出口就是一千几百两,这可是所有摊子加在一起好些天的收入,哪能就给他们?
  既然好说好商量不管用,他们这一百来号人还能被十几个人给整怂了?就算打死了也有丁大老爷扛着,县太爷一句话就能把这些人整成贼人匪徒,打死都是白打。
  一声令下,上百个伙计各拎家伙就将庆生等人给围在当中。
  看了他们拿的家伙,庆生当时就笑喷了,这棍子棒子菜刀柴刀的什么都有,一个个只看站的姿势就是没怎么打过架的,也就是仗着人多吓吓小毛贼了,放在他们这些在战场都能以一当百用的老兵面前,还真不够看,随便出来一个人就能把这些人轻松地给灭了。
  得了,也别欺负人了,太凶残的兵器就不要上了,真整出人命也不好收场,再说这些也就是给丁大老爷办事的走狗,要他们的命也没用。
  用力朝桌子一拍,竹桌子便四分五裂,只剩下桌腿的几根竹棍还算完整,庆生一声断喝:“弟兄们,操桌腿给我打!”
  众卫兵都得了令,齐齐出掌,顿时几张桌子便只剩下桌腿是完整无缺的,每人捡了一只桌腿就朝身边最近的对手打了过去。
  丁财旺的人都被庆生一掌击碎一张竹桌的本事震住,就算这竹桌不够坚硬,可竹子做的东西最是柔韧,岂是普通一掌能够打散的?
  平常就是拿刀砍都未必能有庆生这一掌之力大,何况还有接二连三的竹桌被击碎在多人的掌下,这些都是什么人?
  直到有人被打翻了,才回过味,拎着手上的各种家伙被动地还手。
  只可惜,原本就不是对手,这未战就先怯了几分,真动起手来架式还没摆足,就被人半点不拖泥带水的手段给凑趴下了。
  都是在战场上练出的武技,多一点花哨都可以丢了性命,这些亲兵的手段虽简单粗暴又不好看,却实实是最有效的。
  凌小柔眼睛都来得及眨上一眨,一百多人就都趴在地上,捂着被打肿或打断的手腕哀叫连连。
  可凌小柔眼睛都没舍得眨,怎么就是没看清这些人是怎么动手的?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些人功夫真的挺好,打起人来也是快准狠。
  若是泼皮混混都有这身手,还让淳朴善良的老百姓活不了?
  庆生小心地绕过躺了一地的人,漫步般地走到管事模样的男人身边,虽然庆生没有动手,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是这群人中说话最管用的。
  何况他之前一掌震碎一张竹桌,这掌力也没人敢当他是泛泛之辈。
  管事也没动手,但比起别的人他挨的打不但没少,反而被招呼的最多,见庆生站到身边,管事正想装死,却见庆生咧嘴一笑,“你若敢晕,我就敢让你醒不过来。”
  !!

  ☆、068 去死!

  管事翻了半天白眼,愣是没敢晕过去,盯着居高临下的庆生,眼泪珠子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位壮士,我赔钱,赔钱还不成?”
  庆生摸摸下巴,笑的一脸猥琐,“成啊,这就要看你赔多少,我们兄弟可不轻易出手,难得出回手怎么着也得够得上是吧?”
  管事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最后狠狠心,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两,我赔一千两。”
  “多少?”庆生不敢置信般地挖挖耳朵,“你说多少?我没听错吧?”
  管事一咬牙,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两千两!”
  庆生‘嗤’地一笑,朝卫兵们扬声道:“弟兄们,听到没?这位管事大人要赔我们两千两,这是把我们当讨饭的打发呢?”
  卫兵‘嗷嗷’地叫,“娘的,我们弟兄出手一次才值两千两?还是他们的命不值钱?干脆银子不要了,按每个人头两百两,咱们挨个薅脑袋吧!”
  说完,卫兵们个个把手指捏的‘嘎巴’响,把地上躺的人吓的爬起来直磕头,生怕磕的慢了脑袋就让人薅下去了。
  嘴里还不住地劝,“管事,您也别差那点银子了,小的们命不值什么,可您老这命也摆在这儿了,这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算小的们求你了行不?”
  管事也吓的够呛,还以为对方之前开口就是一千几百两,给两千两怎么也是卖他们一个面子,咋就成了打发讨饭的了?谁家讨饭的能讨来两千两?
  可再多的银子他也拿不出来,再说一下子就赔了那么多银子,将来老爷能饶得了他?
  这一刻,他多么恨自己当初咋就把这要命的买卖当成肥缺了?早知会遇上这群天不怕、地不怕,还有本事的强匪,他宁可还猫在丁府当个小管事,至少不用怕什么时候就被人把脑袋薅下去。
  也从地上爬起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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