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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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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柔笑够了,朝旁边还咧着嘴笑的凌锋说了句:“不许再欺负他!”
便随后向贺楼远追去,留下瞬间心情变得不美的凌锋:唉,妹妹长大了,胳膊肘朝外拐了。
贺楼远扛着灯笼大步向前,周围似乎都因他的坏心情变得冷了几分,一路走过人们纷纷为他让出一条路,大冷的天谁也不想被冻着。
贺楼远走的大步流星,凌小柔追的很辛苦,终于追到人了,就见贺楼远突然扭过头,“大丫,那边有卖烧烤的,要不要吃?”
凌小柔顿时觉得脸红、羞涩什么的完全不适用于脸皮厚比城墙的王爷。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向卖烧烤的摊子走去。
这个烧烤摊在京城也算有名,平日来摊子吃烧烤的人就不少,此时更是围满了人,凌小柔虽然一看就对烧烤的味道没什么期待,可在这种氛围下,味道也就不那么重要。
贺楼远将灯笼架子放在一边,让凌小柔在这里等着,之后仗着魁梧有力的身手硬是挤到烧烤摊前,买了两只羊腿,一块羊肉才挤了出来。
这时凌锋也带着凌睿溪追了过来,站在凌小柔的身边,贺楼远便将一只羊腿递给凌小柔,那块羊肉递给凌睿溪,自己也拿了一只羊腿啃了起来,果然是故意没有买凌锋的份。
虽然味道不如凌小柔烤的,但在京城也算是有口碑的,咬上一口,外焦里嫩,火候正经不错,只是味道上还有一点欠缺。
凌锋原本就没指望贺楼远会志程为他买只羊腿,可看着别人一人捧了一块羊肉在啃,只有他在寒风中孤零零的,这感觉也真是够心酸。
凌小柔将自己手上的羊腿递给凌锋,凌锋一扭头,他可还记着之前凌小柔胳膊肘向外拐的事呢。
凌小柔无语,这一个两个的都多大的人了还使小性子,不吃算了吧,反正待会儿还有更多的小吃可吃。
贺楼远见凌锋没接凌小柔的羊腿,心情都飞扬了,若是凌锋接过去就吃,他肯定是要吃醋的,虽然是凌小柔的哥哥,可凌小柔吃过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吃呢?
☆、178 逛花灯
羊腿的味道在凌小柔看来很一般,吃了几口就把剩下的羊腿给了贺楼远,贺楼远倒是不嫌弃,接过来就啃,吃完凌小柔剩下的这只,再吃自己的。
吃的时候还不时朝凌锋得意地挑挑眉,别看在猜谜上他输给了凌锋,但在吃羊腿上他绝对的完胜凌锋。
只是在吃羊腿的时候,不时有人过来打听花灯怎么卖的,每每都让贺楼远心情差上一些,而且扛着这么大一架花灯,他怎么陪着大丫逛花灯集市呢?
所以,当凌小柔将花灯送给集市上的小孩,看小孩一脸兴奋地举着花灯咯咯直笑时,贺楼远直接假装没看见,只有凌睿溪小声嘟嚷着:“都是姑姑的。”
凌小柔跟他解释了,拿着花灯不好逛街,如果他喜欢过几日姑姑亲手扎给他,凌睿溪这才露出笑脸,这些买来的花灯哪有姑姑亲手扎的更有意义呢?
吃过了烤羊肉和烤羊腿,四人再次轻装逛街,凌小柔手里提着梅花灯,另一鲤鱼灯到了贺楼远的手上,凌睿溪也分了一只荷花灯给凌锋。
集市上人很多,凌锋不得不紧紧抓着凌睿溪的小手,谁让凌小柔一只手提着灯笼,一只手被贺楼远紧紧抓着,就是他看着不爽,也不敢当着凌小柔的面‘欺负’贺楼远了。
从这边逛到那边,凌小柔又尝了几种京城特色的小吃,豌豆黄、马蹄糕、酸辣汤、蒸年糕……不知什么时候双皮奶也从皇宫里流传了出来,凌小柔找到一家专卖双皮奶的摊子,生意还很不错的样子,凌小柔觉得她似乎也可以开个卖奶制品的铺子了,冬天卖热饮,夏天卖冷饮,保证生意不错。
凌小柔手里举着一只冰糖葫芦啃的‘嘎巴嘎巴’的,荷花灯也到了贺楼远的手上,不时将手上的冰糖葫芦送到贺楼远的嘴边,贺楼远就美滋滋地咬上一口。
后面的凌睿溪也学着姑姑的样子自己吃两口,就将冰糖葫芦递给脸黑黑的爹爹也咬两口,可怎么瞧着爹爹都不如王爷那么爱吃冰糖葫芦。
平日里都脸冷冷的王爷吃的是一脸幸福,可大多时候都很温柔的爹爹却吃的满面怒容,凌睿溪就觉得还是姑姑好,可惜姑姑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一只手被王爷抓着,容不出空来管他。
来逛花灯的人很多,挤着挤着前面的王爷和姑姑就不见了,只及大人腰的凌睿溪急的直抓凌锋的手,凌锋虽然能够看到不远处贺楼远的半个脑袋,想挤过去又怕伤了凌睿溪,最后干脆就把凌睿溪举在肩上。
这回凌睿溪坐的高,也看得远,为凌锋指出贺楼远和凌小柔的方向,凌锋就挤了过去。
结果挤着挤着,很‘不小心’地跟一位穿着很美的姑娘就撞在一起,姑娘手上的酸辣汤就扬了凌锋一身。
那姑娘已拿出一块很香很香的帕子为凌锋擦胸前沾到的辣辣汤,嘴里不住地说着,“对不住了,我没看到公子……”
凌锋抿着嘴,皱着眉一言不发,心里却在冷笑:没看到吗?他怎么听着这姑娘之前在跟别人说,那就是凌将军……
姑娘见凌锋不言语,抬起头与凌锋对视一眼,之后千娇百媚地叫了声:“啊~是凌将军呢。”
凌睿溪指着前面急道:“爹,爹,姑姑走远了,快追呀。”
凌锋顺着凌睿溪指的方向就要追去,那姑娘却一把抓住凌锋的衣袖,“凌将军,我爹爹是御医院的姚光姚御医,今日将你的衣服弄脏了,我心里万分过意不去,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不如凌将军与我回去,换身衣服如何?”
姚光之女姚明珠,那日年宴上坐在大丫一坐的,并对大丫甚是无理的人嘛,虽然当时他没留意她的相貌,可后来这事他可是打听的很仔细,据说没过初三,姚家明珠小姐的无理任性假清高的名声就在京城传扬开了,以至于他想给大丫出气,也不好再动手了。
唉,想想还真是怪遗憾的,当然,对姚明珠凌锋更不会有好感了,只淡淡地道:“不必了。”
想要拉回袖子,却被抓的紧紧的,就听姚明珠道:“将军若是不与明珠回去便是不肯原谅明珠。”
凌锋皱眉,“大街之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放手!”
姚明珠手一抖,却还是固执地抓着凌锋的袖子,“凌将军不同我回去,我就不放!”
凌锋无语望天,凌睿溪摸着自己肉嘟嘟的下巴,俯视着姚明珠,“爹,这个女人不是要做溪儿的后娘吧?溪儿有娘!”
任是姚明珠脸皮再厚这时也不得不放开手,红着脸不敢去看凌锋的神色。
凌锋见姚明珠放手,立马向旁退开,之后撒腿就往凌睿溪指的方向追去。
见把姚明珠甩开了,凌锋才有些隐隐不安地问道:“溪儿,还想着你娘?”
凌睿溪没有很快地答复,想了一下才道:“姑姑失踪以后,娘来找到溪儿,她说只要溪儿愿意跟着她,帮着她把大伯一家赶出庄子,往后姑姑的那些家业就都是溪儿的了,可溪儿知道娘改嫁了,那个男人好凶,溪儿听他偷偷跟娘说等得了姑姑的产业就把溪儿给卖了……”
凌睿溪想到娘当时默认的态度,再也说不下去,他也想要个慈爱的娘,虽然大伯娘不好,可大伯娘疼虎儿、疼青妞,那才是当娘的对孩子的态度,他每每看到都羡慕的要命。
记得从前爹还在时,娘也很疼他,家中有些好吃的都要仅着自己和姑姑,就是爹爹出征以后,娘对自己也没差过,可当爹爹的死讯传回,娘就变了,凌睿溪甚至想过,娘说不定已经不是他的娘,是被邪灵附身了吧?
可他还是好想要个娘,一个像大伯娘那样的娘也好,只要疼他爱他宠着他,别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凌锋握着灯笼的手紧了又紧,余氏改嫁他不怪她,就是当初听说了余氏改嫁时将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他也只是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妹妹和儿子。
可当从凌睿溪口中听到余氏不但想要谋夺凌小柔的家产,还想要把他的儿子给卖了……虎毒还不食子,他到底当初是怎样的瞎了眼,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爷俩个心情都不好,情绪低落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贺楼远和凌小柔,等凌睿溪惊呼‘姑姑不见了’时,人山人海之中凌锋也找不到人了,最后只好爷俩自己回宁远王府等人。
凌小柔和贺楼远走了一会儿,在贺楼远有意加快步伐的带领下,再想去找凌锋爷俩时发现身后的人找不到了。
贺楼远当然看到凌锋被姚明珠泼了一身酸辣汤的一幕,当时更是乐得拉着凌小柔快速钻过人群,好不容易把碍事的人给甩掉了,哪里还会愿意跟凌小柔回去找人?
只说:“有凌锋在,溪儿不会有事。”
凌小柔想想也是,就不在纠结回去找人这件事,一人提着一盏花灯,愣是把整个花灯街给吃了个遍,爱吃的凌小柔就多吃几口,不爱吃的尝尝味就塞给贺楼远,贺楼远倒是不嫌弃,只要是凌小柔给的他拿过来就吃,吃到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好在该尝的也都尝过了,真再多吃一份,他都能吐出来。
凌小柔的眼里只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好吃不好吃的都想要试试看,贺楼远的眼里只有凌小柔,而这样的两个人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女的貌美娇憨,男的英武不凡,怎么看都是极其的相配。不认识的人看到二人只是会心一笑,觉得赏心悦目。
而那些认得贺楼远的却都要惊掉一地眼珠了,谁能告诉他们,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地往嘴里塞着各种小吃的男人,真是传闻中冷酷无情,又对美食万般挑衅的宁远王吗?
李旬左手愉妃,右手王婶,周围是一群平民打扮的太监和大内高手,看到手牵手从眼前过去的贺楼远和凌小柔时,李旬的眼角就忍不住跳了几跳。
好歹也是自小一同长大的,虽然近十年来见面的机会不是那么多了,可他从来没在贺楼远的脸上看到过这么温柔的笑容。
朝堂之上,贺楼远都是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更别说切磋时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削的宁远王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从贺楼远的脸上看到这温柔的能要溺死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惊悚了。
愉妃心里记着凌小柔的好,想要开口喊人,可看到皇上那一脸的惊心表情,还是忍了忍,她可是听人说过皇上对宁远王很是忌惮,万一喊停了凌小柔和宁远王,再触了皇上哪根不对的筋,才是自找苦吃。
再说宫里都在议论皇上对凌小柔有意,就算自私也好,可不能给皇上和凌小柔见面的机会。
王婶则是叹了口气,瞧瞧儿子,再瞧瞧愉妃,虽然愉妃的脾性很对她的心思,可到底比起凌小柔来差了一层,若是儿子能把凌小柔给娶进宫,当然再好不过,可瞧瞧她这不争气的儿子,明明是大衍国最尊贵的皇上,可看宁远王那是什么鬼表情?难怪小柔儿喜欢的是宁远王而不是她儿子了。
☆、179 黑衣人
花灯会上有卖面具的,很多人都会买上一个或拿在手上,或戴在脸上,凌小柔觉得好玩,买了一个哭脸给贺楼远,一个笑脸给自己,戴上之后威武的宁远王顿时就变了样子,那委屈痛哭的模样让凌小柔看的乐了半晌。
李旬一直有意无意跟在二人身后,见他们买了面具戴着也觉得有趣,让人买了几个过来,同愉妃也一人戴了一个。
愉妃也是好玩的性子,戴了之后觉得皇上那个笑脸更喜庆,从李旬的脸上抢过来自己戴上。
李旬瞧瞧被愉妃塞过来这张跟贺楼远一模一样的面具,很是纠结了下,也就戴在脸上。
王婶将自己的老寿星面具拿在手里,一路上遇到摆摊的人还有很多认得王婶,她也一一打过招呼,很是热情地给人介绍了那个戴着哭脸的就是她的儿子,并将李旬脸上的面具摘下来,给人露个脸。
李旬自小在皇宫中长大,又做了多年皇上,一身气派自不是平常人可比,真是让人望一眼就会心生惶恐,倒是明白王婶算是熬出头了。
不大多数的人都真心地祝贺王婶苦尽甘来,也有少数人言语间颇为酸冷,王婶都不介意,反正她也只是想要炫耀一下儿子,别人怎么想的她还真不放心上,对于那些真心祝贺她的,倒是可以关照关照。
给李旬一个眼神,李旬立马明白,朝身后的福德交待两句,福德便带人将那些王婶重点提示要关照的摊主都记下来,回头交给京兆尹,他自然知道如何关照了。
一直逛到花灯会要散市了,凌小柔和贺楼远才提着一堆的东西往王府赶,因王府与皇宫离着不远,李旬依然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路越走人越少,毕竟皇宫和王府周围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就是一同出行人数也不是很多,也幸好凌小柔和贺楼远,李旬和愉妃都戴上面具了,同样也有很多人都戴了面具,福德等人又都隐于暗处,虽然月色灯火通明,认出几人的却也不多。
一直跟到宁远王府前一条街,贺楼远突然回头,朝李旬道:“皇上,还要跟臣回家不成?”
李旬僵了下,也幸好脸上有面具遮挡,没人看到他脸红,手负在身后,傲然道:“谁跟着你了?朕要回宫。”
贺楼远倒不再难为皇上,在人前还是要给皇上留点面子的,与李旬告了声退就要走人,王婶却朝凌小柔招招手,“柔儿,过来,让婶看看。”
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了,王婶还是挺想凌小柔的,凌小柔从贺楼远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挣出来,欢快地跑向王婶,配合着脸上喜气洋洋的笑脸面具,还真是瞧着心情就好。
而就在凌小柔只差几步跑到王婶面前时,从黑暗中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奔着李旬等人冲了过来。
贺楼远动作极快地冲上前与黑衣人打在一起,李旬带出来的护卫则将包括凌小柔在内的众人护在中间,王婶一手抓着愉妃,一手抓着凌小柔,虽然紧张,却还是很坚定地将两人抓在身边。
李旬则是挡在了王婶之前,顺便将凌小柔和愉妃也挡在身后。
虽然贺楼远功夫了得,无奈手上没有兵器,这些黑衣人又都个个不凡,打了不久,贺楼远的大腿上就中了一刀,动作便为之一缓,李旬让人过去相助,可这次出宫不过带了十几个人,多数还是服侍的太监,能打的也就那么八个,保护皇上都不够用,哪里还分得出人手去相助贺楼远。
凌小柔在贺楼远被砍一刀时,就已经惊的捂住嘴巴,若不是怕叫声会扰乱贺楼远的心神,她一准会惊叫出声。
认识这么久,在她心里贺楼远一直是个石头一样坚强的人,在她面前贺楼远永远从容不迫,后来更是会有种宁远王永远不会失败的感觉。什么时候见过他受伤?
腿上一刀的影响之下,不久胳膊上,肩头上又连着挨了两刀,好在在付出流血代价的同时,贺楼远也抢了一把大刀,可就是如此,刀光剑影中即使贺楼远如杀神一般连着收割了三条黑衣人的生命,还是无法避免接连受伤。
紧张,心疼,凌小柔几乎喘不过气,可瞧着李旬身边的护卫还只是挡在众人身前,半分上去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凌小柔急道:“皇上,你倒是让他去帮宁远王迎敌啊。”
李旬也急的朝挡在身前的护卫踹了一脚,“朕让你们去迎敌,你们都没听见吗?”
护卫为难地看向满身是血的宁远王,一咬牙提着刀冲了上去,李旬又连着踹了几脚,又踹出去三个护卫,再踹的时候剩下的护卫说什么都不肯再离开李旬半步。
有了四个护卫的加入,贺楼远这边的形势得到控制,贺楼远也没再多挨刀子,可在看到只有四名护卫守着的皇上和凌小柔等人,他哪里放心得下?恨不得立马就将黑衣人一刀一个都杀死,无奈黑衣人也都个个功夫了得。
就在贺楼远等人迎敌之时,又从黑暗中冲出十几名黑衣人,速度极快地冲向李旬等人,那些与贺楼远并肩迎敌的护卫即使想要回来求驾也来不及。
李旬抽出自己随身带的一条软鞭,同身边的四名护卫共同迎敌,可毕竟黑衣人太多,他的身手也有限,四名护卫片刻就被人给解决了。
好在黑衣人没想要李旬的命,围着李旬等人攻击,李旬一不留神被人将手上的软鞭打落,顺势将李旬制住。
皇上被人制住了,贺楼远等人便真的傻眼了,当刀架在李旬脖子上时,即使是将之前的十几名黑衣人都解决了,也没人敢冲上前。
那名将刀架在凌小柔脖子上的黑衣人冷笑:“宁远王,枉你一世英名,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就能将你们的皇上给生擒了。”
声音虽饱含恨意,却不难听出是个年轻女子,而且在凌小柔听来还有些耳熟。
贺楼远盯着在李旬身后,同样被人将刀架在脖子上的凌小柔,异常冷静地道:“兰亲王,你抓了皇上又如何?你们出得了京城?”
“这就在要看李旬和这女人的命在宁远王心里有多重了。”
依兰将刀向下推动少许,凌小柔的血便顺着破了口的衣领流了出来,好在她穿着的是红衣,倒不是很显眼,为免贺楼远担心之余失去判断,凌小柔愣是忍着没有呼痛。
贺楼远目光冷凝,“既然兰亲王的目的是救雷哲,皇上在你手里也就够了,先放了女人。”
李旬瞪了贺楼远两眼,虽然他也想说先放了女人,可被贺楼远就这样给放弃的感觉真不好,就算知道贺楼远会想办法救他也还是怪不舒服的。
依兰‘哼’道:“宁远王是当我傻吗?放了你的女人,只留李旬一人为质,到时宁远王若是有称帝之心不救李旬,我们岂不是帮了宁远王的忙了?”
虽然明知道依兰是在挑拨君臣的感情,这话别人听着都怪刺耳,贺楼远不作声,只想着这边打了这么大的动静,宁远王府也该听着声音,什么时候援军才能到呢?
可他的沉默看在依兰眼里就成了默认,虽然她恨大衍的皇帝李旬,其实更恨的还是贺楼远和凌锋,一个是这些年使得西夷军吃了无数败绩的常胜王爷,另一个则是她系了一颗少女心、最终却犹如打了她一耳光的男人。
这些日子来到大衍国,她听到不少关于凌锋的传闻,原来连名字都是假的啊。
恨凌锋,同时也将凌锋的亲人也恨上了,凌小柔做为凌锋的妹妹,又是宁远王心爱的女人,依兰更是对她恨之入骨。
所以,这次除了李旬之外,她最想抓的就是凌小柔,若是能趁机将宁远王和凌锋也给宰了最好不过。
当凌锋得了信,带着宁远王府的卫兵赶来时,就看到一群黑衣人将刀架在几个脸上戴着面具的人脖子上。
贺楼远脸上的面具已在打斗时甩掉了,凌锋只看看对方手上人质的衣服,便认出自家妹妹,正要带人冲上去救人,就听到熟悉的让他做噩梦的声音:“齐修,别来无恙啊。”
听出正是将刀架在妹妹脖子上的那个,凌锋愣是打了个哆嗦,“依兰,你别激动,先把刀放下再说。”
依兰冷哼,“放下刀?齐修,你当我是傻子吗?既然来了,本亲王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本亲王带着令妹和李旬一同离开,一个是本亲王与令妹同归于尽。”
说完,又将手上的刀向下压了一分,凌小柔即使忍着痛,也不由得皱了下眉,凌锋吓的忙道:“别动手,我放你离开就是。”
看向贺楼远,贺楼远已双目赤红,“今日本王放你离开,若是你伤了她分毫,本王定会带兵将西夷踏为平地。”
有了宁远王下令,依兰等人带着凌小柔与李旬为人质离开的还算顺利,到城门时也没人敢拦,出了城后便有西夷马匹接应,将凌小柔和李旬带上马,打马扬鞭很快就消息在贺楼远和凌锋的视线中。
皇上在眼皮子底下被掠,贺楼远难辞其疚,亲自带人沿途追踪,虽然依兰等人行踪都在贺楼远等人的掌控之中,却没敢轻易打草惊蛇,这一追就追了几千里,眼看离着边城就不远,若是被他们逃回西夷,再想救人就难上加难了。
☆、180 朕这叫能屈能伸
荒山野岭连户人家都没有,依兰坐在火堆边,暴躁地扒着手上的红薯,连着几日疲于奔命,连大路都不敢走,开始两天还能吃点干粮,干粮吃光后,他们就一路上饿着肚子挺到现在。
昨日在山上好不容易猎了两只兔子,刚刚要烤熟了,宁远王带人便追来,烤兔子愣是没吃上一口就不得不带上人继续逃命。
肚子饿的咕咕响,这几只红薯还是从收过的地里刨出来的,味道自然是不要指望了,可十几人五只烤红薯也填不饱肚子。
李旬不能饿死,凌小柔依兰也不想给饿死,再有自己,每人分了一只拳头大的红薯,剩下的两个那些手下每人吃上一口也就没了。
依兰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罪,对贺楼远和凌锋更是恨之入骨,李旬还留着交换雷哲,只有拿凌小柔出气,踢两脚、抽两鞭子都是常事。
凌小柔嘴上不吭声,一下一下的都记在心里,她可不是被欺负了还能以德报怨的人,但愿这辈子这位兰亲王不要落在自己手里。
手上的红薯,小口小口地吃进肚子,凌小柔趁人不注意扒拉两根野菜放进嘴里,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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