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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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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红薯,小口小口地吃进肚子,凌小柔趁人不注意扒拉两根野菜放进嘴里,不时再塞李旬嘴里两根,即使被人见着也当二人饿疯了。
  生的野菜有一种青草味,闻着清香,吃在嘴里就苦涩的很,但比起肚子饿,李旬倒是觉得草味也能忍受。
  这里已远离北方,青草随处可见,偶尔还能找到些蘑菇之类的,只要将上面的一层薄膜似的皮拨掉,吃起来味道还很不错。
  只是鉴于一直对于蘑菇有毒的认知,依兰等人即使看到二人不时塞嘴里几块蘑菇之类的吃,真让他们吃,他们还是宁愿饿着肚子。
  李旬倒不觉得蘑菇有毒是个问题,做为几种被认知可以食用的蘑菇,李旬也是自小吃到大,在他意识里,蘑菇有毒的说法根本就不存在,在知道蘑菇原来也是可以生吃后,一路还帮着凌小柔找了不少,若不是凌小柔很郑重地告诉他,蘑菇不是每一种都能吃,他真恨不得把蘑菇捡来就往嘴里塞。
  依兰观察了两日,见二人不时吃吃野草,吃吃蘑菇还好好地活着,也就不去管他们,可还是叮嘱手下人不许乱吃,大衍人都鬼着呢,谁知道是不是哪种野菜有毒,吃了一另一种就解毒了?他们对野菜肯定是不如印制过食物相生相克的凌小柔了解,可是不能乱吃。
  几只红薯下肚,依兰等人反而更饿了,凌小柔想:这样下去过几天这些人饿的都走不动路时,她和李旬或许可以逃掉。
  一个出去探路的西夷兵回来,手上拎了一只布袋和一只锅,见到依兰高兴的举了举,说了一堆凌小柔听不懂的话,李旬给翻译:“这是找到食物了。”
  凌小柔送了个白眼给他,很明显的事好不好?这还用你说?
  依兰让人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锅里,放在火上煮了起来,凌小柔瞧着像是黄米,天色黑也看不清到底是黄米还是小米。
  不管是黄米还是小米都是北方常吃的一种粮食,只是黄米是黏的,小米熬成粥却是妇女们做月子常吃的食物,营养都很不错,若是配上两个鸡蛋那才叫补呢。
  没用多久,锅里的米饭做好,黏稠稠的,却是黄米饭,这种饭凌小柔以前也吃过,里面拌些猪油,再加两勺糖,吃起来还不错。
  不过,在这荒山野岭猪油和糖就不用想了。
  饭刚做好,那边依兰已经在催,他们在这里停的时间太久,又有火光,怕贺楼远带人很快会追来,吃过饭后要快些启程,换个地方再歇息。
  可这黄米饭很黏,吃的时候很烫牙,半天也没吃进肚子里,依兰急着让人将锅带走,可连着几天没吃东西,手下也真是饿的没有力气了。
  李旬看了直摇头,对凌小柔道:“小柔儿,这些西夷人恁地蠢笨呢?热的咬不下去,就不会用勺子勺了蘸凉水往下吞?”
  有听得懂的西夷人就试着蘸了凉水,果然吞的时候不觉得烫人了,旁边的西夷人也有样学样,很快一锅黄米饭就吃下肚子。
  凌小柔在旁边很是认真地观察了李旬的神色,见他一脸平静,倒不像是故意为之,看来他这话说的真是无心,可一个连各种米都未必分得清的皇上,那些西夷人竟然真相信他的话,才是真的蠢笨啊。
  依兰也听到李旬的话,见手下按他说的吃饭速度果然快了很多,也就没放在心上,之前她和李旬、凌小柔都吃过红薯,虽然未必顶饿,好歹食物少,能省则省,便准备让人将剩下的黄米饭都拿着,下顿等饿了时再吃。
  可就在这时,最先吞食黄米饭的人先捂着肚子痛的满地打滚,依兰还没等让人去看他是中毒了或是中人暗算,接二连三吃过黄米饭的人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的打滚,依兰眼睛都红了,在她看来这些手下就是吃了有毒的黄米饭中毒,唯一没有中毒的只有她和李旬、凌小柔三人,而这三人是这些人中唯三没吃黄米饭的。
  李旬也抹了把冷汗,对凌小柔道:“小柔儿,幸好咱们之前吃了红薯,不然也跟着吃有毒的饭,岂不也中毒了?”
  凌小柔脸上的肉不自然地抖了两抖,皇上大人还真是满无辜的,恐怕这里面只有她明白西夷兵不是中毒,而是被我们貌似纯良的皇上无意中给害死的。
  黄米饭黏性极大,吃的时候不易变凉,即使表面沾了凉水变得温温的容易吞咽,可里面那层还是热烫热烫的,等吃到胃里后,里面的热度再次透出来,很快就会将那些人的胃烫熟,那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可以说这些西夷兵的命只在皇上无意中动动嘴就给交待了。
  李旬还在感慨西夷兵的不幸和自己的幸运,凌小柔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顺手拎起一个西夷兵因疼痛而丢下的刀,做起防备。
  李旬也好似反应过来,之前西夷兵多,他和凌小柔没有逃跑的机会,如今满场只剩依兰一个西夷人,他们可是二对一,不做些努力哪里对得起自己?也赶忙的拣了一把对依兰比划着。
  李旬一直觉得自己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跟贺楼远的切磋一直都立于下风,可贺楼远那是一般人吗?若是轻易被他打败也不可能在边关镇守十年,让西夷军只有气恼的份了。
  但打不过贺楼远,他觉得真单打独斗,就是打不过依兰,那也能应付一会儿,再加上一个看起来没多大用,实则心眼贼多的凌小柔,也未必就能败了。
  两个人,两把刀,对着依兰比划着,依兰却很随意地抽出她惯用的那把长鞭,比起李旬用的花架子更多的软鞭,依兰这长鞭才是真正的杀气,之前在凌小柔身上也留了几个痕迹,让凌小柔瞧着就有些胆颤。
  人家这是艺高胆大,完全没把她和李旬放在眼里,也不知李旬的功夫到底如何,但愿不要输的太惨。
  向旁让了让,凌小柔对李旬道:“皇上,民女看好你哦!”
  李旬脚下一绊,气的咬牙道:“这个女人,不过来帮忙,是要眼睁睁看朕被人抽鞭子?”
  凌小柔很纠结地想了下,“皇上,民女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被人抽鞭子?”
  正当李旬微有些感动时,凌小柔又道:“民女会闭上眼的。”
  李旬气的瞪了凌小柔一眼,可这时候他也心知凌小柔的战斗力就是个渣,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他自己了。
  大喊一声,拎着刀奔依兰冲上前,依兰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微一侧身,便让李旬扑了个空,从依兰身前冲了过去。
  随即一鞭抽了过去,在李旬的背后留下一道鞭痕,顿时李旬身上的棉衣便露了棉花,李旬‘嗷’的一声叫,转过身,站在原地愣是没再敢扑上来。
  依兰眼角余光看了凌小柔一眼,果然很守信用地闭上眼,没有眼睁睁看李旬被抽鞭子。
  心中鄙夷地想:果然大衍国的女人最没用了,动不动就只会尖叫,就算凌小柔没有尖叫,可也是遇了事就被吓傻的。
  李旬与依兰僵持了会儿,依兰朝李旬勾勾手指,“过来!”
  李旬猛地摇头,“朕……只爱大衍美人,对你……没兴趣。”
  依兰英气的眉一挑,“你找死吗?”
  李旬不说话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猛瞧,依兰看了李旬几眼,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李旬与凌锋有那么几分相似,同样的清清秀秀,同样的斯斯文文,不同的则是凌锋比李旬更俊美几分,李旬也比凌锋年轻了几岁。
  这样的大衍男子一直就是依兰喜欢的类型,不然当初也不会见了化名齐修的凌锋就芳心暗许,只可惜最后不但丢了心,还把雷哲也给弄丢了。
  可即使依兰如今觉得像凌锋这样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一肚子坏水,还是难免被这样的男人吸引目光,虽然心里有气,倒是对李旬有些下不去手了。
  又朝李旬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不打死你。”
  李旬还是很坚持地摇头,“朕对你真没兴趣。”
  依兰眼一瞪,手上鞭子一抖,“过来!”
  李旬屁颠颠地跑到依兰面前,在凌小柔鄙视的目光中暗想:朕这叫能屈能伸。
  

  ☆、181 皇上都是狡猾狡猾滴

  依兰对李旬也不是有什么别样心思,只是觉得他比较适合自己的喜好,想要教训也有些下不去手,再说明知道他是大衍国的皇上,是换回雷哲的希望,也不可能真把他怎样了。
  那边依兰带来的手下也不滚了,一个个都惨白着脸死的不能再死了,依兰也没办法,这次出来救人,她带了二百多的手下,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幸好是把大衍国的皇帝给抓了,不然回去真无法交待,但愿剩下的路不要再出问题才好。
  想要挖坑埋人也没那时间,谁知道贺楼远什么时候就带人追来,也只能让这些手下曝尸荒野了。
  最后看了一眼,并肩作战多日的手下,拿着刀威胁着凌小柔和李旬上路。
  走着走着,又觉得一个人带两个俘虏有些碍事,李旬肯定是不能放,凌小柔放了也不安心,最后依兰眼中凶光一闪,瞧着凌小柔就想杀了了事。
  凌小柔在西夷人死的只剩下依兰时就很小心地观察依兰的一举一动,见依兰眼中流露出杀意,便知道她是对自己动了杀心。
  她还没好好看看贺楼远的伤势如何,虽然这些日子依兰等人一直在说贺楼远带兵追赶,想必是性命无忧,可凌小柔还是怕贺楼远是硬撑着,若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被她一刀砍死真是不甘心呢。
  可打又打不过,依兰想杀人她也阻止不了,叹了口气,若是以她的死换来李旬的生,让贺楼远不会因为没救下皇上而背上罪名,她的死也算值得的吧?
  这样一想,趁着依兰一眼没看到,凌小柔转身就跑,她倒是想看看依兰是舍下李旬来追她呢?还是守着李旬,任她跑掉。
  凌小柔不是闺阁中长大的娇娇女,当初原主也是整日山上田间地跑,换了她之后也没一日闲着,身子骨虽然看似单薄,真跑起来一般人是想追也追不上。
  就是依兰武功高强,若是不发足狂追也追不上,身边还有个比凌小柔会些功夫的李旬,依兰也怕她去追凌小柔李旬再趁这机会跑了。
  恨的咬牙,却也不敢去追,可她又不甘心眼睁睁看凌小柔从自己手上跑掉,便将手上的刀朝着凌小柔的背心掷了过来,以她的准头她就没想过凌小柔能躲得开。
  可依兰却算漏了李旬,就在她举刀朝凌小柔掷去时,刀在出手之前那一刹那,李旬猛地拿自己朝依兰撞去,愣是将刀出手的准头给撞歪了,刀离着凌小柔三寸远的位置钉入凌小柔前面的一棵大树上。
  凌小柔愣了片刻,回头见李旬将依兰扑倒在地,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将依兰死拿地按着,即使依兰功夫再高,被这样一个男人压在下面一时也起不得身。
  李旬朝凌小柔大喊:“快跑!”
  凌小柔不但没跑,反而将树上颤巍巍的大刀拨了下来,奔着李旬和依兰飞跑过来,本来也没跑出去几步,转眼就跑到。
  依兰也急了,她被李旬压住动弹不得,若这时凌小柔给她一刀,她这条命就算没了,这时也顾不得李旬的小模样让她下不去手,抬腿照着李旬就顶了过去。
  李旬痛呼一声,捂着被撞疼的部位从依兰的身上翻下去,越滚越远,越滚越远……
  凌小柔急了,若是让依兰从地上起来,李旬还好说,她这条命肯定就没了,可离着依兰还有几步远,就是现在举刀砍过去也来不及,这一着急,凌小柔干脆就把手上的刀甩了出去。
  人家依兰是手上很有准头和力度地投掷,到了凌小柔这里,就变成真正的甩,大刀打着旋地朝依兰飞去,看似很外行的一刀,却很内行地剁在了正要起身的依兰左肩上。
  刀钉在肉里,可见入肉多深,依兰痛叫一声,眼里都是仇恨,愣是将刀从肩上拔下,甩着鞭子朝凌小柔冲了过来。
  凌小柔暗叫一声不好,眼见着痛的滚到一边的李旬从地上爬起来,撒腿没命地跑,只是怪异的姿势表明依兰这一腿撞的很厉害,可逃起命来还是完全不影响。
  凌小柔心里有气,她也是为了救李旬才冲回来,李旬倒好把她扔下也不管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就是李旬不跑,她怕是也得被依兰弄死,这时候能跑掉一个是一个,可情绪上还是怪怪的。
  不管怎样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见依兰追来,凌小柔转身就跑,仗着没伤没痛身子骨灵活,愣是让受伤的依兰半天也没追上,几次险险地被她的鞭子将背后的衣服抽的一条条的,也没停下逃跑的脚步。
  终于,背后传来‘扑通’一声,凌小柔也愣是没敢回头地又跑了一刻钟左右,仔细听了听身后没人追来的脚步声,这才停下来,劫后余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回头看了看,依兰没有追来,联想到之前那声‘扑通’,凌小柔觉得她或许是流血过多挂了。
  想回去瞧瞧,真心没那个胆子,在她看来依兰那种彪悍的女人琮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还有依兰来追她了,李旬那混蛋肯定是安全了,但愿依兰那一腿撞的够重,最好让他往后看着后宫那些美人都无能为力。
  稍稍歇息过后,凌小柔起身想要走人,可这黑灯瞎火的,又是荒山野岭,之前跑了一路没有被绊倒都算是奇迹了,真让她自己找到路走出去还真是难为她。
  最后,干脆爬上一棵树,先在树上躲一晚再说吧。
  坐在树干上,凌小柔也没敢睡,就怕睡着了再从树上摔下去,一直迷迷糊糊地等到天亮,凌小柔才看清此时置身之处竟然真是一片够荒凉的山,到处都半人多高的枯草,难为她夜里跑时怎么没摔倒。
  从树上跳下来,也没个方向,完全不知该往哪儿走,凌小柔肚子又饿的咕咕叫,只能先找些吃的垫垫肚子。
  经过一夜的狂奔,凌小柔已有些不辩方向,不知道之前是从哪边跑过来的,也只能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下去。
  刚找到一小片蘑菇,凌小柔打算将蘑菇洗洗再找个平地生点火烤着吃,就是没有调料,总比吃生的美味一些。
  将衣衫兜起来,采了小兜的蘑菇,刚想起身就听有人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喊:“大丫……大丫……”
  凌小柔心头一喜,难道是贺楼远,可听这故意压低的声音又不像,悄悄从草丛里探出半个头,就见李旬从那边做贼似的往这边摸过来,在他背上鼓鼓的好像背着什么,手里还拎着一口锅。
  凌小柔心里慰贴了,至少证明李旬不是真扔下她一个人跑了,而此时他喊自己大丫也是细心地怕被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从草丛中起身,对着李旬招了招手,李旬面露喜色,背着背上的什么朝凌小柔艰难地走了过来,告示到了近前,凌小柔才看清,李旬背上背的竟是依兰,只是此时的依兰被李旬用衣服撕成的布条捆的结结实实,肩上的伤也被包上,鲜红的血在上面殷出一大片,人也是紧闭着双眼,似乎是昏了。
  对于依兰这个女人,即使是昏迷的,又绑的严严实实,凌小柔还是挺害怕,没有靠近,只是站在李旬面前打量两人,除了伤的似乎很重的依兰,李旬这模样也够惨了,一只脚上的鞋都跑丢了,应该是雪白的足衣也都是泥。好在大冬天的北方天气冷李旬穿的足衣也都絮了厚厚的棉花,倒也不怕伤到脚。
  李旬看到凌小柔用衣襟兜着的蘑菇也挺高兴,将手上拎着的锅朝凌小柔比了比,凌小柔看清了锅里还有小半下的黄米饭,显然是昨晚剩下的,难为他还能记着把黄米饭给带过来,不然真就只能生吃烤蘑菇了。
  凌小柔接过锅,没去管李旬背上的依兰,虽然他是皇上,可他也是男人,既然他爱背美女那就自己背着吧,小女子力气小没办法为皇上分忧。
  李旬也没打算让凌小柔帮自己,跟在凌小柔身后,很快就找到一块旁边有眼山泉水的平地,将依兰扔在一堆荒草上面。
  凌小柔先整理出一块不小的草地,将周围的草都拔掉,免得烧火时再把山给烧着了,这到处都是荒草的,不加小心肯定不行。
  之后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用些枯枝和树叶生起火,在黄米饭的锅里接了半锅山泉水坐在上面。
  生火时凌小柔不得不佩服李旬,当皇上的人还能想到在那些西夷人身上找些火折子之类的,果然是有脑筋。
  没多久一锅黄米饭便咕嘟开了,凌小柔又将洗净的蘑菇也撕开了扔进去,不求味道多好,只要能吃就行,李旬也知道都这时候了,也没什么好挑的。
  等要吃饭的时候问题来了,李旬只记得拿了口装饭的锅,可他忘了拿碗和勺子,也不能直接上手抓啊?
  有了昨日西夷人惨死的例子在前,李旬可是觉得这黄米饭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是凌小柔去找了块木头,用不离身的小刻刀现刻了两把勺子才算是把勺子问题给解决了,于是凌小柔和李旬就围着大锅一勺子一勺子,慢慢地吃起黄米蘑菇饭。
  吃着吃着,凌小柔突然呆住了,她想起一个很严肃很严肃的问题,若是之前李旬给依兰的手下出主意用黄米饭蘸凉水是无意的,那么在李旬看来这锅黄米饭肯定就是有毒的,那么,他为何还会记着将黄米饭给带上?
  果然,能当皇上的人都是贼狡猾贼狡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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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瞧着凌小柔盯着黄米饭眼神不对,李旬笑的不无得意,“小柔儿,做人啊,不能太善良。”
  于是,李旬开始给凌小柔讲了一个儿时在冬日时与先皇出去狩猎,结果在营地遇到一只前来寻食的大黑熊,为免不必要的伤亡,当时的护卫军统领就是用一锅刚煮好的黄米饭蘸凉水喂给大黑熊,最后愣是一费一兵一卒就将近丈高的大黑熊给弄死的往事。
  凌小柔听了也是一阵后怕,虽然她知道用黄米饭蘸凉水吃会把人的肠胃烫穿,可没想到那么高大的黑熊也能中招了,好在她也只是后怕,而没觉得李旬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凌小柔幽幽地道:“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李旬一拍大腿,“小柔儿言之有理。”
  凌小柔指了指还在昏迷的依兰,“既是如此,皇上为何还要背上她?”
  李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认得出山的路吗?”
  “不认得!”凌小柔摇头,果然不要指望当皇帝的人有多少同情心,若不是不认路,李旬想必也不会带上依兰这个累赘吧?
  既然都不认得路,那就只有等依兰醒来,问清楚再走,免得走了冤枉路还要回头再走。
  可等来等去,眼看日在中天时,依兰还未醒来,李旬和凌小柔又都饿了,将剩下的一点黄米蘑菇饭多加了水热成稀稀的粥。
  吃着吃着,李旬眼神古怪地对凌小柔道:“你说她会饿不?”
  凌小柔点点头,总算想到依兰若是活的,肯定是要吃东西,本来就流了那么多血,再一直不补充点营养,哪里有力气醒过来?
  将人拖到锅边,李旬瞅着凌小柔,凌小柔瞅着李旬,都示意对方来喂。
  李旬自小在宫里过的再苦,身边也有侍候的人,哪里喂过别人吃饭?
  凌小柔没办法又不想用自己的勺子喂依兰,去拿李旬的勺子时,李旬已将勺子护在身后,凌小柔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两片枯叶,在泉水里泡软,卷成筒状,在里面装了些粥水喂进依兰的嘴里,粥水入口,依兰先是没有反应,接下来很快的将粥水咽下去,之后又张着嘴意思还要喝,凌小柔又喂了几叶卷。
  虽然大部分都喂进嘴里,也有一少部分淌在下巴上,凌小柔不想用自己的手帕给依兰擦嘴,干脆就让粥水在下巴上残留着。
  喂了十几叶卷的粥水依兰才睁开眼,看清面前是凌小柔时瞪着眼要动手,这才发现身上被捆的太严实,手臂都有些麻木了。
  可她那眼神实在太可怕,原本蹲在依兰身边的凌小柔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退着爬了几步才起身,说什么也不肯再去喂依兰喝粥水。
  李旬只能免为其难地靠向依兰,“朕喂你喝粥,你可不许咬人,不然饿死你!”
  依兰憋屈地‘哼’了声,李旬便在旁边蹲着看,直到依兰实在饿的难受,轻轻点了点头,李旬才免为其难地从地上捡起被凌小柔扔下的叶卷,卷了卷接着给依兰喂粥水。
  将最后一口粥水都吃下肚,依兰还张着嘴等李旬喂,李旬将叶卷一扔,很是无奈地朝依兰摇摇头,“没了。”
  依兰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李旬回头朝凌小柔道:“小柔儿,这女人太能吃了,要不我们还是不带上她了?”
  凌小柔无可无不可地道:“民女听皇上的。”
  李旬便去看依兰,依兰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在这荒山野岭,她又受伤流血过多,若是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可让她说出求敌人带她离开的话,她又说不出口,只能带了几分恳切地盯着李旬。
  李旬叹了口气,“好歹也是一条命,谁让朕是仁君呢,小柔儿,你来背她吧。”
  凌小柔一个劲地摇头,“皇上,我怕她咬人。”
  李旬哭笑不得,“朕也怕!”
  依兰恨恨地道:“不咬你们就是了。”
  凌小柔还是摇头,“民女自幼身子骨就不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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