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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沫月剑-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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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然,延平之失在于人谋之下臧;延平英武,事本大有可为,子孙不肖,无以为继才告衰败的。”
  “芙蓉,你看的是一方面,我看的是全局,他们如若在此安身立命。固不失为一方净土,但他们志不在此,却是在从事一场徒劳无功的奋斗。”
  “云青,我认为不然,只要有决心,可以移山填海,扩大可耕种的土地,增加人员,十年生聚,乃成数千众。”
  杜云青苦笑道:“不可能,不过才二三百海寇,已经构成琉球的威协,聚有数千之众,琉球的安全就会构成威协,他们志在复国,必以武事为重,绝不会把精力用于开垦操作,等到人多了,粮食不足,就一定要向别处求谋,最近的就是琉球,而且聚数千善武之甲士,足可把琉球占下来,作更大的扩展,他们到了那个时候,有那种能力时,也一定会想到如此作的。”
  芙蓉不作声了,她知道杜云青是以人情为立足点来分析这件事,那不是可能,而是必然的。
  杜云育道:“人一多势必众,事情就难以掩饰了,朝廷也不会坐视,必将遣军来剿灭,以他们的力量,是难以为敌的,结果只会造成一次更大的牺牲而已。”
  芙蓉道:“这个我认为不致于,琉球远处在海外,派兵前来,势必要渡海,而大军渡海远征,糜费太大,朝廷不会做傻事,而且琉球虽是中土之属邦,却与东瀛接邻较近,东瀛对此一直耿耿于怀,直到这些人有侵吞琉球之图时,朝廷不必出兵,扶桑的战船,就会先到了。”
  “这也是我顾虑到的可能之一,所以我认为此计绝不可行,可是那些人热血沸腾,很难接受幼告。”
  芙蓉想了一下道:“对!这个计划不可行,我是站在你日月掌令的立场上想,假如我站在朝廷的立场上想,倒是会促成这件事,义师已经面目全非,萌有此想的,必定是一批真正的忠志之士。
  人人都抱着远大的理想与坚定信念的,这些人留在中土,或许还会成为心腹之患,杀之则启民怨,纵之则煽惑人心,最好的办法倒不如让他们集中到海外,借重外力去消灭他们了。”
  杜云青叹道:“是的,倡比议者,每个人的身世都很清白,都是志切复国的义民,也可以说是华夏国魂之所粹,如果牺牲了,将是我汉家同胞的大损失,即使他们能够成功,树立起规模,而有志之土,齐集海外,把中原留在一些蒙然无知的愚民手中,大事更不可为矣,吾人志在中华重光,着眼处就不能局限一隔。”
  徐明道:“是那些人?”
  “光华会中的那些年轻人。”
  “这批混帐东西,杜爷为什么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杜云青苦笑道:“其志可用,其心可敬,但是他们过于顽固,总希望匡复大业能在自己手里完成,对于长远的计划,难以入耳。”
  “那就拿日月令旗来命令他们。”
  “没有用的,他们未必每个人都是日月同盟中人,根本就不受日月令的束缚,而且我发现日月令旗的力量实在有限,很多人是先人入盟,虽然把传统教给了子孙,但是未必再能对他们有多少的约束力了。”
  徐明神色一寒道:“那就执行令权,予以制裁。”
  杜云青道:“不可以这样做,日月令号召的是忠义之士,他们的行为出之于忠义,只是方法与手杀不同,我决为不可行,他们认为可行,有一两个人情愿引颈就戳以表示他们对日月令的尊敬,但是绝不肯改变方法。”
  徐明也感到为难了,怔了一怔道:“难怪玄真子日月令交给杜书时,您不肯接受,想不到这上面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杜爷,当时胖子也帮着劝您接受,这是胖子给您添了烦虑了,如果有办法补救,胖子一定…”
  杜云青淡然一笑道:“徐兄,这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责任,说什么弥补的话呢?如果真的怕麻烦,当初我就不会接下来,既然接了,就得确实地负起责任来,我之所以把这些碍难之处先说出来,就是希望徐兄能体谅我的苦衷,对某些不近情理的借重之处,多加包涵。”
  徐明立刻道:“杜爷!这话叫胖子不敢当了,无论做什么事,胖子都会全力支持的,这也不是从今天开始,难道您还信不过胖子?”
  杜云青微笑道:“信不过我就不说这话了,说来惭愧,杜某闯荡江湖一世,除了三个红粉知己外,就是你跟九娘两个朋友,此外就无人可共心腹!”
  纪小如不服气地道:“杜大哥,这话有欠公允,徐大哥限九姐跟你的交情自然不容怀疑,可是至少还有一个马叔叔是真心向着你的。”
  杜云青道:“马大哥是性情中人,也是个热血汉子,友情可感,为人也是没话说,但是……”
  他说到这儿,把话打住了。
  徐明道:“对了,杜爷!你这次为什么把马兄给留下了叫他守着镖局,其实我们都出来,镖局根本就没有生意,并没有留守的必势。”
  杜云青轻叹了一声:“马大哥这个人,你们都凭良心说一句,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家都怔住了。
  杜云青又遭:“镖局确是没有生意做,留下来也是白费,可是我提出请他留下来,他居然没反对,这一点不是耐人寻味吗?”
  谁都没有注意这个问题,经杜云青一提出,大家才觉得其中果然有些问题。
  杜云育又道:“从我认识他开始,他表现得都是平平凡凡,只有热心感人,可是在我们围剿松庐,对付白莲教的时候,他的武功突然高了起来,虽然他自己有了一番解释,但是那篇理由能令人相信吗?”
  纪小如道:“杜大哥莫非你怀疑马大叔……”
  杜云青道:“我不愿意怀疑谁,但是对这位老兄,我实在是有点莫测高深,大家可以回忆一下,他在镖局多年,表现得一直平淡无奇,可是在我跟他两个人突袭神龙镖局时,他对翼手龙霍大问,却有神来之笔,北行保镖,他又没什么表现。玉龙寺的人员偷袭天马镖局,他一出手就受了轻伤,然而对付白莲教时,他却饶勇无匹。”
  纪小如急了道:“大哥,你想他是怎么个人?”
  杜云青一叹道:“我希望能弄清楚,可是我实在说不上来,不过有一点可以提醒的是他在对敌时,对那些人不留余地,对那些人心存顾恤,那或许可以聊为参考。”
  芙蓉道:“你怀疑他是玉龙寺的人。”
  “那不会,但是我觉得他跟大内密探总该有点关系。”
  芙蓉道:“那不可能,大内密探,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总有我爹一定知道,也早会告诉我了。”
  杜云青道:“不见得,像高猛这种人,你们父女事先就不知过,这次是为了要在海外行动,官家才把这个名单透露给你,但是在官家囊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你知道吗?”
  芙蓉也呆了。
  徐明叹道:“杜爷,还是您细心,您不说,谁也不会想到马向荣那个猛汉会有问题,但是您一说,还真有点让人担心了。”
  但是社云青笑了一笑道:“有什么可让人担心的,我们也只是猜测,没有能确定,即使他真是大内密探,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大关系,我娶了一个密探最高统领做妻子,交上了一个边城,又是现任的第二号副统领,又何在乎多交这个朋友呢。”
  芙蓉却道:“不,云青,那就严重了,你身怀日月令旗的事却没有别人知道,要是让他探悉了……”
  杜云青道:“他不知道,除非小如告诉了他。”
  纪小如忙道:“我没有,蓉姐告诉我之后,已经再三叮嘱,叫我们万不可泄之于人前,所以在我爹面前,我都没有说,自然更不会告诉他了。”
  杜云青道:“那他就不会知道,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在几个人面前揭露过这种身份,那是在盟单上已有的,而且是绝对忠贞可靠的人,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我认为他也不会宣泄的。”
  芙蓉不以为然的道:“何以见得呢?”
  杜云青笑道:“人性,密探的要求虽是斩灭人性,但人毕竟是人,是有人性的,我对他推诚布公,肝胆相照,他已内愧于心,说什么也不会再出卖我的,所以像这一次行动,我不要他来,他也不争。
  就是这个原故,他本当争着要来,对我们的行动作更多的了解的,可是他放弃了,就是避免发现了我们更多的秘密,当然也怕遇??他同样身份的人,避免自相残杀,也是原因之一。”
  芙蓉叹道:“云青,你心中虽然说还没有确定,但是听你的语气,似乎已经肯定了他的身份了。”
  杜云青苦笑道:“除了我说的那两个原因外,你还能找出他不一起来的原因吗?”
  芙蓉摇摇头,她的确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因此悠悠一叹道:“平凡,不引人注意,可谓藏真不露,这就是做密探的最高要求,马向荣倒是全做到了,他如果真是的话,在这一行里是个很杰出的人材,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置身在天马镖局里面呢?”
  杜云青道:“天马镖局轰轰烈烈,干了不少的大事,他要藏身,这正是他该在那种地方。”
  “那是你进了天马镖局后,才使天马镖局变成复杂了,在以前,天马镖局的内情很单纯,而他却在里面已耽了将近有二十年了。”
  纪小如道:“是啊,据爹说,他跟秦松两个人,在天马镖局开创没多久就来了,然后一直是我爹的左右手,到现在为止,足足有二十年了,他在那儿干吗呢?”
  杜云青道:“为了了解你爹!”
  “我爹有什么可让人怀疑的吗?”
  芙蓉笑道:“小如,纪老伯父的确有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因为他几乎是单人独马,创下这个镖局,也创下了屠龙剑客的赫赫盛名,把一家镖局办得有声有色,二十年来,只丢了一趟镖,就是被神龙帮劫走的那一趟,可是事后还证明那一趟镖根本就是故意丢的……”
  纪小如道:“保镖的都是一个人撑起场面的。”
  徐明道:“纪姑娘,话是不错,可是别家镖局里多少还用几个好手,以便在遇事时顶一下,而且就那个样子,还是难以保得了平安无事,天马镖局里除了纪老爷子一支剑外,只有秦松与马向荣两个镖师,秦松不清楚,马向荣以前还是平平,十几二十年来,没出过一点事儿。”
  “那是仗着爹的人缘好,肯急人之难。”是在官家囊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你知道吗?”
  芙蓉也呆了。
  徐明叹道:“杜爷,还是您细心,您不说,谁也不会想到马向荣那个猛汉会有问题,但是您一说,还真有点让人担心了。”
  但是社云青笑了一笑道:“有什么可让人担心的,我们也只是猜测,没有能确定,即使他真是大内密探,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大关系,我娶了一个密探最高统领做妻子,交上了一个边城,又是现任的第二号副统领,又何在乎多交这个朋友呢。”
  芙蓉却道:“不,云青,那就严重了,你身怀日月令旗的事却没有别人知道,要是让他探悉了……”
  杜云青道:“他不知道,除非小如告诉了他。”
  纪小如忙道:“我没有,蓉姐告诉我之后,已经再三叮嘱,我们万不可泄之于人前,所以在我爹面前,我都没有说,自然更不会告诉他了。”
  杜云青道:“那他就不会知道,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在几个人面前揭露过这种身份,那是在盟单上已有的,而且是绝对忠贞可靠的人,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我认为他也不会宣泄的。”
  芙蓉不以为然的道:“何以见得呢?”
  杜云青笑道:“人性,密探的要求虽是轿灭人性,但人毕竟是人,是有人性的,我对他推诚布公,肝胆相照,他已内愧于心,说什么也不会再出卖我的,所以像这一次行动,我不要他来,他也不争。
  就是这个原故,他本当争着要来,对我们的行动作更多的了解的,可是他放弃了,就是避免发现了我们更多的秘密,当然也怕遇上他同样身份的人,避免自相残杀,也是原因之一。”
  芙蓉叹道:“云青,你心中虽然说还没有确定,但是听你的语气,似乎已经肯定了他的身份了。”
  杜云青苦笑道:“除了我说的那两个原因外,你还能找出他不一起来的原因吗?”
  芙蓉摇摇头,她的确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因此悠悠一叹道:“平凡,不引人注意,可谓藏真不露,这就是做密探的最高要求,马向荣倒是全做到了,他如果真是的话,在这一行里是个很杰出的人材,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置身在天马镖局里面呢?”
  杜云青道:“天马镖局轰轰烈烈,干了不少的大事,他要藏身,这正是他该在那种地方。”
  一那是你进了天马像局后,才使大马瞟局变成复杂了,在以前,天马镖局的内情很单纯,而他却在里面已耽了将近有二十年了。”
  纪小如道:“是啊,据爹说,他跟秦松两个人,在天马镖局开创没多久就来了,然后一直是我爹的左右手,到现在为止,足足有二十年了,他在那儿干吗呢?”
  杜云青道:“为了了解你爹!”
  “我爹有什么可让人怀疑的吗?”
  芙蓉笑道:“小如,纪老伯父的确有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因为他几乎是单人独马,创下这个镖局,也创下了屠龙剑客的赫赫盛名,把一家镖局办得有声有色,二十年来,只丢了一趟嫖,就是被神龙帮劫走的那一趟,可是事后还证明那一趟嫖根本就是故意丢的……,,
  纪小如道:“保嫖的都是一个人撑起场面的。”
  徐明道:“纪姑娘,话是不错,可是别家镖局里多少还用几个好手,以便在遇事时顶一下,而且就那个样子,还是难以保得了平安无事,天马镖局里除了纪老爷子一支剑外,只有秦松与马向荣两个嫖师,秦松不清楚,马向荣以前还是平平,十几二十年来,没出过一点事儿。”
  “那是仗着爹的人缘好,肯急人之难。”
  复社同志,定了一套联络的口诀,十分隐僻,而且还有很多特殊的手势记号,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明白,平时很少连系,只有在紧急事故需要帮助时,才表明记号,目会有同路人前来联络。
  明室未亡时,他们已经受到当道者的迫害,几个有名的领导人如吴次尾、侯朝宗、陈定生等人俱是一时之俊彦,为当道者马士英、阮大锁等人所陷,亡命天涯,把这个组织发扬光大,以后他们就深入民间,默默从事活动。”
  杜云青道:“芙蓉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芙蓉叹了口气道:“人多了,总不免会有良莠不齐的,有一次朝廷抓了个人,是个抗清最力的读书人,他的妻子为了营救丈夫,向朝廷密求,愿献复社的机密以交换她丈夫的安全,朝廷答应了,要她录出复社的经过梗概以及各种暗号。
  她说了一半,也就是复社的组成经过以及渊源,朝廷依照她的请求,把她的丈夫先放了回家,然后再录下另一半,刚好竣事,却有五个夜行人潜入大牢,杀死了那名女子,其中一个就是她的丈夫,这五个都被抓住了,事关重大,报进宫里,我恰好在皇帝旁边,他听见消息后,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什么事?莫不成是放了那五个人。”
  “不仅放了那五个人,而且还当他们的面,毁了那份笔录,以表示对他们的尊敬。”
  “这份笔录真毁了吗?”
  “是的,当时看过这份笔录的人有三个,都是大内的密探,皇帝授意我当他们的面,杀了那三个人。”
  杜云青叹道:“官家行事也够决烈的。”
  芙蓉叹道:“是的,那三个人死得似乎很冤枉,但是做皇帝的人很难做到面面俱顾的,他自己看过了前半本笔录,深深惊异这个组织之密与广,以及组中成员之精神之传烈,本来还难以置信。
  可是在他览看另一半笔录时,就发生了那件事,使皇帝深信这个组织的精神,尤其是那个丈夫,竟然不辞再度赴死,而来杀死那个爱他至深,为救他而泄密的妻子,更如来了四个同伴。他们明知闯入大牢必无生还之能,仍然毅然的来了。
  而且这五个人,个个都是家有拒资的富家子,每个人都有娇素美妾,老父幼子,他们竟然不顾一切的,前来冒万死以阻止泄密,使得皇帝大为感动,决定不再过问这个会社了。”
  杜云青道:“可是并没有完全保住秘密,皇帝自己看过了,还是有一个人知道这秘密的。”
  芙蓉道:“是的!皇帝说了,但他在那五个人面前指天立誓,绝不泄出那个秘密,违当受雷殛。”
  徐明道:“这个誓言可靠吗?”
  杜云青道:“徐兄,身为帝王之尊,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我想是可靠的,因为他不必那么做的。”
  芙蓉道:“是的,徐大哥,一个身为人君者,对反对他的叛逆如此委屈求全,已经够诚心的了,我们凭心而言,历史上还没有一个皇帝能具有这份气量的。”
  徐明不禁默然。
  杜云青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复社组织既无横面的连紧,那份秘密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我想那五个人前来犯死之前,已经作好安排,万一事泄,这个消息也会很快传出去,靠着那个秘密,不可能把复社这个组织全部瓦解的,而且会使那个组织的人提高警觉,另换一套联络记号,反而更难捉摸了,倒不如用这个办法,安顿住那些人,较为易于控制和了解,也无法利用了。”
  芙蓉道:“云青,你想得太多了,也把人心想得太险恶。”
  杜云青庄容道:“芙蓉,我不愿意浇你的冷水,也不想对这位皇帝有不敬之想法,可是你提出这件事,使我对马向荣与纪老爷子的事有个更深的认识,纪老爷子如果是复社中人,安排了一个马向荣在纪老爷子身边,证明皇帝对那个秘密并没有放弃利用。”
  芙蓉不禁一怔,然后才叹道:“不会吧,皇上指天盟誓是很虔诚的,他每年到天坛把天,事前戒肃三日,诚意在心,那绝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杜云青道:“我相信他盟誓是出乎至诚,也相信他把天的虔敬之心绝无虚假。”
  “那他就不会违誓以欺天。”
  杜云青道:“他对违誓这件事,跟我以前杀人的看法与心情完全一样,但求问心无愧而已,保过庙、继血嗣、维社稷、理国政,是他的职责,对复社的人,他必须要加以览视,以提防他们有所异动,违誓非为欺天,而是祈求上苍对这件事作公平的判决与谅鉴,所以他祈天特别虔敬,是耿耿此心,唯天可鉴的意思。”
  芙蓉一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皇帝这个人倒是糊涂了,他究竟是贤是妄呢?”
  杜云青肃然地道:“以为君者而言,他是个好皇帝,无论他用手段也好,用心机也好,着眼处还是为了大众,尤其是你最后说的这件事使我对他产生更多的敬意,他并非不畏天谴,他也相信上苍有在冥冥中监视他的力量,为了职守,他把个人的生死安危放在其次。”
  徐明道:“对,杜爷这话倒是至公之论,我们不也就是为了这个,才跑这么大老远的出来卖命吗?”
  芙蓉却叹道:“云青,那些都别说了,你怎么回答那些人的?”
  杜云育道:“我只对他们说,我们到这儿来帮助琉球人驱除海寇,一则是出于义愤,行我锄强扶弱的侠义本份,再者是为了这地方是玉龙寺预备辟作海外巢穴,以为将作乱我中华的准备,我们是为民除害而来的,并不是算计别人的土地而来的。”
  芙蓉道:“这就够了,如若他们再不死心,我们就可以当着天下侠义道,公开加以谴责,予以阻止,而我去见大琉王,也会提醒这件事,要他加以拒绝。”
  杜云青道:“只怕琉球无力拒绝。”
  芙蓉道:“他只要表明了态度,说出了拒绝的理由就行了,只要这个理由无人能驳得倒,我们就可以制止那些人的行为了。”
  杜云青道:“你准备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芙蓉笑笑道:“目前我不宣布,你去叫那几个请求的人,陪同徐大哥跟九姐一起到琉球去见大琉王,当面把话说清楚就行了,我绝对有把握遏止这个计划的。”
  徐明道:“为什么要胖子也一起去呢?”
  芜蓉叹了口气道:“为了借重你徐大哥跟九姐的超然身份与立场,说话时有份量。”
  “蓉姑娘,你这不是骂我胖子吧,我的身份与份量还能跟杜爷比。”
  芙蓉道:“徐大哥,云青在江湖上的份量本就没什么,笑面追魂四个字在真正知道他为人的心中才有份量,在一般人心中,他只是个煞星而已,至于在另一方面,他虽是日月掌令,却因为我的缘故,难免会使人略略生疑,你在江湖上是义侠,在那些义民们心目中,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义士,所以你的话有时比云青为重。”
  徐明道:“以前夜游神三个字就不怎么样,而这一次徐胖子就更不是玩意儿了,很多人都是冲着杜爷而来的。”
  芙蓉道:“如果他们真是为着尊重云青的日月令旗而来,倒也好了,云青拿出日月令旗就能命令他们,也不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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