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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重生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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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裳伸手往下挥了挥,示意她们将画像放下。
“小女此次前来,是听闻我身边的婢女说道,今日各位好意来府,小女本身体不适,但不论如何,也得前来与各位见上一面。”
“裳儿你怎么了?”
听见孟青容的问话,姜裳也垂下了视线,委屈的道。“娘亲莫非是忘了,女儿在路上水土不服,脸上早已是一片红了,唉,已经许久没有出来闲逛,还得感谢各位阿婆。”
姜裳将脸上面纱打开,只见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痘痘,犹如蟾蜍背后细小的疙瘩。
一时间,那些本是急于推荐自家公子的媒婆,皆是一愣,而后慌张的将画卷胡乱的往怀里一塞。
“孟夫人,天色不早了,老身且先回去了。”
媒婆们来时是你追我,我追你,唯恐晚了。离去时又犹如姜裳派了奴婢在追,溜得更快了,担心走晚了,这两家的亲事就要被定下来了。
空气里的安静并没有让姜裳生气和不适,待人走远了。她才慢悠悠的将面纱往司音手里一塞。
“娘亲,此事既然已出现了好几日,怎么不派人告诉我?”
孟青容见她的动作,大概也明白了,姜裳什么事也没有,只是逗弄下媒婆。
“非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老爷认为你年龄也不小了,是该寻一门亲事了。再加之这些个媒婆心急,为娘便没有告诉你。”
她顿了顿。“可你就算心里不服,也不应做这副模样出来,改日若是让老爷知晓,戒尺可是不会得闲。况且若是因你这个无心之举,惹来无人提亲,你以后可怎么办?”
“若提亲的人都是一群只图皮囊的人,那倒不如不要,娘亲养我可好?裳儿哪里也不去了。”
姜裳堆着笑走到孟青容的身边,拉扯了下她的衣袖。
“你呀你,为娘都快老了,哪里还能养你,你得学会倚靠自己。”
孟青容揉了揉姜裳的头发,也没追究,自己起身往其他院子里去了。
虽然孟青容并未过多苛责她。
但那夜姜裳最后还是被姜宏朗教训了。
“下次,若是有其他公子上门提亲,但凡是有才之人,你切勿再做此事,伤了自己的名声,又讨不了好处。”
姜裳一一应下,离去前,姜宏朗突然眯着细眼问道。
“你是不是已有心仪之人,若是真的,大可告诉爹爹,爹爹替你把关。”
姜裳捂嘴一笑。
“待裳儿有了喜欢的少年郎,一定告诉爹爹。”
姜裳心里所想的那个少年郎,正远在千里之外,她本以为今日之事不过是件小事,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哪知道没过几日,媒婆嘴碎,这黔州大大小小的巷子里就传遍了,姜家大小姐姜裳是个丑如夜叉的女子。
适时,姜裳正悠闲的坐在庭院里高高的树上,手上拿着桂花糕,小腿晃晃悠悠的,眼前是此起彼伏的屋檐。
她坐在高处,下面所见皆在她的眼中。
她只见有一七八岁的男孩,在巷子里翻翻找找,而后用这些杂物挨着姜府的院墙,堆出一个高度,然后踩上杂物,妄想借此翻墙进到姜裳的院子里。
姜裳觉得奇怪又好笑,也不制止,等这个圆滚滚的小男孩翻墙。
耗费了许久,他终于坐到了墙沿上,心里窃喜,双手在空中一挥,“耶。”
跳下墙的时候,却又太过兴奋,一个尴尬的姿势摔到了地上。
这孩子嘟囔着爬起身时,见眼跟前突然出现了一位女子。
她长相似天仙,笑容灿烂,和他家里那个每日算计的哥哥不同。
“吃糕点吗?”
玉手伸过来时,手掌心里躺着块桂花糕。
男孩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哥哥说了,不能乱吃。”
“那你哥哥没有说过,翻墙进别人家的院子是不对的吗?”
男孩脸色一红。“我这样是有原因的,他们说这里有夜叉,夜叉是什么?我只在话本里见过,还没有见过真人。”
“呵,是吗,我就是她们口中所说的夜叉,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捉虫)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那男孩学着大人的模样,故作老成的皱着眉,将姜裳上下好生打量了一番。
撅着嘴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你这人怎么爱骗小孩子。他们都说里面住的是个面目丑陋的女子,怎么会是你。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美丑尚能分辨。”
姜裳觉得这孩子有趣,不免多瞧了几眼。
“你是何家的公子?”
那男孩还以为姜裳是要将他偷翻人家院墙的事告诉爹娘,嘟着个嘴,视线飘逸,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与姜裳的视线对视。
“呵。”姜裳笑了笑,伸手在男孩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正在此时,大门处有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个男声,“劳烦问一下,府上可有多了一位孩童。”
门前的奴仆许是见询问的男人穿着不差,也没敢放肆,反而是低头互相问道。
“呦,看样是有人来寻你了。”姜裳话音刚落,就见这男孩像个火球一般,匆匆忙忙的往前院跑去。
姜裳眉尾上挑,慢悠悠的走到院门旁,往远处看去。
姜府门下站着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离得远,面容看不真切,穿了件青纱的衣物,正将手拢过男孩,或许是姜裳打量的视线太过明显。
他身形一僵,而后抬头朝她看来。
姜裳咬了口桂花糕,也没出声,更没避开,就这么安静的与他对视。
真是无趣,她轻哼了声,而后转身离开。
青衣男子也没有动作,只是将一切收入眼里。
这本应是最平常的一天,谁料第二日,姜裳起来时,迎接她的又是司音慌乱的大呼声。
“大小姐!大小姐!有人又来提亲了。”
姜裳正坐在铜镜旁,手上拿着窦怀启送她的那根金簪,细细看着。
被司音这么一惊,这金簪险些从手里脱落,掉到地面上。
“谁会来提亲?我最近不是城里嘴碎妇人中的夜叉吗?”姜裳将金簪放好,方才得了空闲,见司音跑得气喘吁吁,“哎,慢些跑,怎么从来都是这么着急。”
“小姐!真的有人来提亲了,就在前厅。”
司音指了指前厅的方向,姜裳视线一敛,“既然这样,那便前去看看吧。”
她从妆匣中取了面纱,带到脸上。
刚到前厅,果然有一青衣男子站在大厅中央,身侧站着一媒婆。
姜裳眼神一顿,这服饰,似乎是昨日曾远远瞧见的那男子。
“裳儿,怎么又出来了。”孟青容将茶杯搁好。
“姜小姐,这位是双莲巷的穆公子,公子。。。”媒婆一个箭步窜到姜裳跟前,想要将这穆公子的长处一一说与姜裳听。
“小姐,穆珂今日前来,一是为了提亲之事,二是为了昨日二弟的所作所为赔罪。望小姐大度,能原谅他的无礼。”
穆珂抬头时正好与姜裳的视线相对,与昨日远远的对视不同,今日离得近了,姜裳才看得见他眼睛里的同情,不由得心里无言,难道他今日前来提亲,是因为同情自己没有人要,而他的二弟昨日又以夜叉之事冒犯了自己,是故特地以此赔罪?
“嗯。。。。这位公子,昨日令弟言辞上并没有冒犯之处,举止上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是个孩子,贪玩了些,没什么。”姜裳摆了摆手,“提亲之事就算了,裳儿年纪尚轻,尚未及笄。”
穆珂所想,姜裳只猜到了一半,还有一半她是怎么也想不到。
姜裳是姜家大族的嫡女,虽然容貌不佳,但往后若是娶了她,好处不少。
“姜小姐既然这样说,那改日小生再来拜访。”
穆珂笑了笑,与孟青容行礼道别后,方才带着媒婆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孟青容才说道。
“他不过是个商贾家的长子,裳儿你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回去休息着。”
姜裳点了点头,回身时戳了戳司音的额头。“瞧吧,叫你不要这么着急。”
司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下次奴婢一定记得放慢速度。”
穆珂带着媒婆从姜府大门走出时,见有人一直站在街道上,两只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人眼神里的戾气,让他只觉如坠冰窖。
穆珂有些疑惑,他低头将自己的穿着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不同的,仍然是干净整齐。
抬头时却见前方站着的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莫非是鬼魂?
穆珂这般想道,但脚上不停,往自家方向走去。
……
等到了晚间,姜裳用完晚膳,窝在榻上看了会儿闲书,后来累了,伸了个懒腰,往内室里走去。
见内室铜镜前,有一玉佩压在书信上。
姜裳有些不悦,见这个模样,定然是岩三溜了进来,将书信放到了这里。
可她本就不想与他人有何牵扯,更何况是将信放到里间。她哪里知道这信其实是窦怀启送来。
姜裳冷着张脸将信笺取出。
信笺上只有一句话。
“等我。”
落款自然是窦怀启的姓名,可……
姜裳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擦了两下,这信纸微软,比起上次的信纸有所不同。
但她并未往心里去,只道他是换了新的信纸。
可窦怀启只留这二字,让姜裳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突然叫她等他,难道是因为凉国那边事务繁重,难以解决?
姜裳在床上翻过去翻过来,是久久不能入眠。
此时夜已更深,庭院里虫鸣的声音吵吵闹闹,扰得姜裳睡不着,她‘蹭’的一声坐了起来,准备到庭院里耍一套鞭法。
“叩叩”有人在敲她的窗户。
她眼里一亮,这样的举动莫非是窦怀启回来了?
她穿好外衣,推开了窗户,可窗户那里的人却是岩三。
“姜小姐!”
“咚。”
姜裳立刻将窗户关上,转身准备回床上接着睡觉了。
“姜小姐!!主子在东边的小湖旁等你,待明日天亮了,他便又要回国了。”
“哐”
姜裳将窗户拉开。“当真?”
在外面的岩三犹如小鸡啄食一般,连连点头。
“咚。”
姜裳又将窗户一关。“你去院门处等我。”
“诺。”
待人走远了,姜裳特地换了套新衣,只是到了自己的发髻时,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涂上脂粉,抹了抹口唇。
“姜小姐?姜小姐?”岩三许是见她半天没有出来,便又倒了回来,敲门道。
姜裳翻了个白眼,“来了。”
临走时又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嗯……不错。
……
城东小湖处,此时夜深人静,又因为是小湖,没有什么游船画舫。
湖面上惟一叶扁舟,四周是草丛深深,其间偶有萤火虫飞过。
姜裳左看右看都没有瞧见窦怀启的身影,冷着脸问道。“你胆敢骗我?”
可一偏头,岩三也没了人影。
此刻四周一片寂静,天上是星辰明月,银河迢迢。
姜裳眯着眼,在一片黑暗中寻找岩三的身影。
突然有烛光从湖面出现。
河灯从远处而来,红绿共徘徊,纷如列宿时时出,宛似流殇曲曲来。
“裳儿。”
有人在她身后唤道,声音熟悉,像是窦怀启。
姜裳回头一看,站在垂柳树下的那人不正是窦怀启吗。
他穿了件蓝色的长衣,梳着高高的发髻。双手拿着一个点燃了的孔明灯。
瘦削冷漠的脸上,只有见到姜裳时,才勾了勾嘴角,笑着往她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来了?”
姜裳的眼睛都快笑眯了,她蹦蹦跳跳的走到窦怀启的身旁,伸手想要拿住孔明灯,却被窦怀启躲开了。
“莫碰,万一被烛火烫到。”
姜裳笑了笑,伸出去的双手顺势搭在了窦怀启的宽袖上。
“好。”
她拉扯着窦怀启的衣袖,远远的看去,窦怀启似带着个孩子走到湖畔旁。
“你抓这里。”窦怀启教着姜裳拿好。
姜裳抓稳之后,窦怀启松了手,“她们说,在孔明灯上写上心愿……”
他的话没有说完,姜裳就已经将孔明灯给松开,任它飞上了天空。
“呵,你不是从来不会将这些事情寄托于上天吗?怎么今日这么矫情?”
窦怀启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伸手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
“你知道我为何来黔州吗?”
“不知。”
“岩三他告诉我,我未来的夫人,最近常被提亲之事困扰,我有些担心,我平日里从来不将事情寄托于上天,是因为我确定,我一定能做到。可在你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确定的事。”
窦怀启又是一笑。“所以我从凉国匆匆赶来,是为了见你一面,让你安心。不过……今日真见到了那个提亲的男子,让我有欲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姜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伸手扯了扯窦怀启的衣袖,让他弯腰,待窦怀启弯腰低头时,她便伸手将窦怀启的脸颊捧着。
非常认真严肃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姜裳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索性用自己的额头贴到窦怀启的额头处道。
“只要你还要我陪着,那我就绝不会离开。勿要分心在我的身上,我会在黔州等你。”
窦怀启的视线在姜裳的眼睛,鼻尖,嘴唇上晃过,哑声道“好。你知道我的身份,本应后宫三千,若是我此刻说,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定也不会相信。呵。”
他浅笑,而后抬头在姜裳额头上一吻。
“所以……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我的天今天要死了!明天不更了。爱你~)
(捉虫)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昏暗幽闭的空间里唯一盏烛火照明。
圆头木椅上坐着一个低垂着头,蓬头垢面的女子。
从墙面上垂下来的四根铁索,分别捆住女子的手足,她低着头,不知在说什么。
看样子囚禁已久,已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本以为这样,这女子定是面黄肌瘦,身材消瘦,哪知道这女子抬起头时,面色微胖,但又并不红润,这种肥胖有些奇怪。
像是故意被人投食,以至于发胖。
“咚。”暗室里的石门一响,有几人从外走了进来。
领头的,穿着件明黄色长衣的男人正是楚皇。
他的视线在石阶下的女子身上微微一停顿,身后已有人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
后面而来的仆人共有三人,一人拿碗一人拿着匕首,还有一人则拿着上好的伤药。
匕首从女子的手臂上划过,鲜血流出,后面来人,配合默契的将玉碗伸到玉臂上接着。
“皇上,求求你放过我,我的血真的不能解万毒。”原来这个被关押在密室里的女子,原是被姜裳陷害,后又以为自己被人看重的姜烟烟。
楚皇眯着眼睛一笑。“早先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此刻又不愿意了?”
等到玉碗里接了薄薄一层血液,奴才端着玉碗恭敬的放到桌面上。
伤药随后敷于姜烟烟的手臂上,细细一瞧,她那只右臂上已有很多细长的伤口,只是大多都结疤了。
这样看来,这伤药还有些用处。
“退下吧。”
走在最后的仆人将伤口收拾妥当后,应了声,退下了。
一时间,暗室里只剩下他二人。
楚皇懒懒得坐在桌凳上,手指在茶杯口上打转,说话时慢条斯理。“朕也懒得和你兜圈,朕的身体毒性已深,估摸着也过不了多久了,但是既然有人说你的血液有用,试试也无妨,朕这几个儿子可都盼着我早些离世,除了三儿……”他顿了顿声,仿佛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宫中见到的那一幕。
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三儿是否是自己的亲儿,毕竟眼见为实,他已亲眼见到三儿的母妃与他人恩爱,虽然她已用命自证,可说起来他是不信的。
“可我并未立主,他们又不敢造反,让史官给记一笔。”
楚皇往杯面上一弹,“所以,你就给朕安分些,别老想着逃跑,朕待你也不薄,可曾有让你消瘦?”
“呸,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命人不顾我的意愿喂食,无非是怕我死了,取不了活血。”姜烟烟抬头对着楚皇的方向呸了一声,而后又低垂着头。
她太累了,以至于脊背不能挺直。
楚皇看着她发笑。“这世上可没有人敢这么说朕。”楚皇将玉碗里的血液一口饮尽,站起身,踱步到姜烟烟的身侧,右手往她脸颊上一甩。
姜烟烟的脸颊上红了一大块,与她往日里的盛气凌人不一样。
从被哄骗进宫到现在囚禁于此,细细一算,竟已过了快两三月了。
姜烟烟在这暗室里瞧不见天日,自然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
自然也忘记了自己身份的特殊。
她本是每月都会杀掉一个仆人,可到现如今,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了,她只觉自己身体越发虚弱,纵然比起以前还要胖上几分,犹如待宰的家猪。
楚皇在她跟前站着,借着灯光瞧去,脸色不佳,恐是身体早已病入膏肓。
这时只见楚皇先是疑惑的往姜烟烟身上一瞥,双眼逐渐睁大,似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姜烟烟没听见他说话,不知发生了什么,用了力气抬头一看,见楚皇双眼瞪得如铜铃大小,伸着右手指指着她的手臂,“你……你是妖怪!”
姜烟烟低头一看,果然,手臂上和以前一样消失了大半,她心里一喜,以为能逃出去,可低头一看,脚部仍然被铁索捆住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放了我,我就用妖法让你马上和我一起……”
姜烟烟的话并没有说完,只见刀光一现,腹部已被人刺了一刀,原来是楚皇慌张之中,拔了腰间的匕首,朝着姜烟烟的方向刺了过去。
姜烟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直到匕首刺入腹部之前,她都在幻想自己会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楚皇给刺中了。
楚皇的手颤抖着离开刀柄。
鲜血染透了姜烟烟的腰部,她抬头又看了眼这密室,或许这就是她杀了许多人的下场,恍惚间她看见周围正站着许许多多的魂魄,面色冷漠的盯着她。
“妖怪!妖怪!”楚皇还在怪叫。
或许是姜烟烟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她身体的透明已从手臂往躯干转移。
“我会一直看着你,你的生命所剩无几,我会在你身边等着你。”
姜烟烟用尽了全力将这句话吐出。
楚皇吓得往后倒退,他只看见前面铁索缠身的姜烟烟渐渐消失,如一缕魂魄,又似一阵轻烟。
“妖怪!她是妖怪!她要害我!”楚皇念叨着这句话,夺门而出。
那日后……
楚皇的身体日益变差,日夜缠绵于病榻,尤其是在听到回来的奴才说道。“暗室中空无一人时。”
他的双眼瞧着一个定点,不住的念叨着。“她要我的命,她是妖怪,难怪我不仅好不了,毒性却仍然在增强。”
他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听得懂他的意思。
楚皇心里藏着恐惧,他既然信道,信长生不老,自然也信这天地轮回与妖怪鬼魅。
姜烟烟就这么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内心的恐惧早已将他吞没,加之他本身身体不适,瞧着竟已日薄西山。
就这么用上好的丹药续命,又让他拖了一月左右。
时间溜到了盛夏,某一夜,星辰闪亮。
楚皇的思绪早已浮浮沉沉,自觉所剩无多,愣是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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