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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护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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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挡在她前面的这些人是谁?
不可以,不可以阻挡她!不可以!挡她者唯有死!
“不要……翎……不要!”景洛痛苦地看着抢过杜希腰间长剑的翎狠绝地向思敏划了一刀后,心遽然间疼得要出血,一咳,又吐出了一口血,他摇晃地撑着柱子站起来,想要向她走去,可是杜希制却过来拦抱住他。
可是翎已经跑出去了,翎已经不见了……
正文50孤枕难眠
前一刻还喜庆热闹的景宅霎时像被寂静洗了一遍般;压抑得可怕。
楠、燕墨和白箫已追着半失理智的叶翎出去;思敏留下来。
景洛受了伤有些站不稳;杜希正扶着他。
从叶翎腾跃出去的那一刻起,景洛的眼神就有些失焦;并且一直看着那前无人影的地方;有几分凄凉和痴傻,等到真的看到有一个人影出现的时候,他轻飘若云地喊了一声,“翎……”
但当人影走得越近的时候,那拐杖的声音“叩叩”地打在他心里,敲得他心里更是几分凉。
来人拄着一根拐杖;然后一瘸一拐地动作缓慢地正向大堂走过来;是离简;而不是叶翎。
陌和景洛要成婚的消息,离简其实昨日便从杜希那里得知。
这消息对他而言就是一道晴天霹雳,他无法接受,也不可能接受。
所以一直到今天,他都因为刻意要躲避这个事实而一直呆在房间。
但人就是矛盾,他矛盾地不想看到那个景洛,却又矛盾地难掩想见到陌穿上婚服后的模样。
所以,在百般犹豫后,他还是来到了这里。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群人居然无知到让身受麝毒的陌喝酒。
对于景洛这个人,他虽然既讨厌又嫉妒并且还带着恨意,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景洛是有几分聪明的。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想错了,因为聪明的人不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他一脸漠然地看着那昨日还对他挑衅语之的景洛,语气半冷半讽道:“麝散之毒,是不能饮酒的,你连这点都不知道?”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洛就像是个回魂的木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不能……饮酒?”紧接着是半露自责的神情。
那副抓着胸口明明很痛苦却又流不出眼泪的样子更是让他不由得又是冷然而笑,“倘若是我,绝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何况你还是名医师?当真难以置信。”
这话刚落地,他的领口就被冲动的思敏揪起。
她几乎是咬着牙齿在说话,“叶翎变成那样,你以为洛他想吗?这里没人会比洛还痛苦!你少在这里添乱!”
“哈哈,我添乱……”死寂的气氛里,离简遽然诡异地狂笑出声,等到缓了笑声后,一脸淡薄地看向思敏,“话说,这一切还是你害的吧……谁让你自作聪明地决定这婚事的?恩?如若你没突然冒出那一句鬼话,他们这婚能成吗?婚不成的话,能出现这样的事吗?是谁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你自己搞清楚。”
“什……什么站着什么不腰疼的……”思敏手一僵,不服气地摞起拳头停在他的脸侧,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别以为你是个男的,我就真的不敢动手!”
“思敏,住手。”一直沈默不语的景洛恰时出言制止了思敏,然后思敏这才不情愿地冷哼一声,放下手。
再看始终不惊不慌的离简,景洛顿觉自己方才显露的不堪,敛了情绪后,抬头看他,道:“离简,你若有办法就请直接说出来。”
非常冷静又清楚的一句话,完全与此时那脆弱的模样不符合,这让离简潜意识地冷哼了一声,也不跟他再弯着道子说话,“中麝散毒性的人只要不让体内那股气流压制自身的话,不让毒性发作五次的话,其实都是无碍的。以陌的内力来讲,我原本就不担心这事会发生,可是……嘁……”
本想再次嘲讽景洛的无能,但见旁边的思敏对他猛瞪眼表示威胁,冷眼对之后,又道:“麝散这毒与酒相融,所以一遇酒毒性就会扩散得更厉害,并且唯有解药能制止。我知道,这药是夕姚给君楠的,所以解药必定也在君楠那里。”
君楠喜欢女人这事,还有她对陌的感情这事,离简很早就是知道的。
无论是从她对陌□裸的眼神还是她对陌的强烈的霸占欲望来说,都是可以看得出。
若要说喜欢的话,他对陌的喜欢绝不次于她。
但她确实又是一个可怕的人物,是个他不得不防备的人物。
离简说完这一段后,景洛应了一声,“嗯。”低弱的单字有着倦意,却轻易地令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许久,就在离简等着他将如何看待这件事的时候,才听得他问了一句:“夕姚是想通过君楠得到翎的火红眼吗?”
听到这话,离简莫名就笑了,他说:“火红眼?那一直都是个幌子罢了。对于以前的夕姚来说也许火红眼真算是个稀品,但你也看过了那颗被珍珠所襄的眼珠子吧?夕姚一向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会再想要。”
景洛颦眉:“那到底是为什么?”
离简正色道,“因为君楠是喜欢陌的。这次其实不是君楠在帮夕姚,而是夕姚在帮君楠。因为君楠想得到陌。”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思敏和景洛,包括杜希都讶然十分。
“她喜欢翎……”景洛嗫嚅着这句话,等到接受这个事实后,他让杜希无需再扶着他,自己撑着站住。
他说:“原来如此,所以她才会劳师动众地演了公堂那出戏……”
只不过……
“我相信翎不会真的失去理智的,不会的。”是的,他相信,他若不相信的话,他兴许真的会因为害怕而倒下去,他亦不愿这么脆弱。
“哼,随你。”听景洛这般讲后,离简黯下眼眸,没再说话,拄着拐杖便转了身。
相对景洛,他却认为陌可能会真的失去理智,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而是这个毒,确实是非常棘手的毒。
加上,解药在君楠手上,事情只会更棘手罢了。
子时。
红烛孤燃的房间里,洒进了烂若涂霜的月色,拉长了纸窗边那人儿的身影,显得几分孤寞。
一身红服娇艳的新郎,久久闺盼着窗外的空院,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还是一场空。
这种悬着心、且夹杂着害怕和担心的感觉,无法言喻的难受,就像是日夜盼着妻主回家却从未等来一消半息的那种惊慌和难过和落寞。
明明和叶翎才刚拜过堂才刚结为夫妻,但景洛却感觉与她似是过了三个春夏一般长,所以才会这样难受。
这样的心情下,景洛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就只是个男子。
最幸福的事亦不过是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结婚,然后与其安定地共度一生。
安定?但不是那么容易的。
爹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人的一生难免有磕磕撞撞,若想平平顺顺的过日子,那么就得熬过某些困难时期。于感情一事也是如此,如若遇上了困难期,那便要熬过去,真正熬过了这困难期,才能真正等来与爱人之间的长相厮守。
想来,他和叶翎便是处于这样的困难期。
他想:是的,只要熬过去。
强迫自己安下心来后,他深呼吸了口气,然后让自己不再漫无尽头地盯着那空院子。
他走到桌旁,点上了桌上的一对红烛。
半红昏暗的房间便亮了起来,他笑了一下,再拿起酒杯,将两杯鸳鸯也杯倒满了酒。
然后他脱下红色外袍,解开罗丝绣花带,双手捧着它看了许久,这是他视其为珍宝的婚服,他将它轻放于屏风上。
他躺上了床,然后合眸欲睡,即使毫无睡意,但他还是想试着睡着。
他试着想一些快乐的事情。
他想起早上的时候,叶翎帮他轻柔地梳理头发的时候,平时淡无波澜的她一早起床便满脸都是笑意,她边给他梳着发,边自己笑着自己:“洛,总觉得我现在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有一天突然遇到了能让自己绽放的水滴,于是娇羞到不行,慢慢地含住那水滴后,便偷偷地绽放着,花痴儿地笑着,硬是这样合不上嘴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得扬起。
他的爱人,他要开了红烛,倒满了喜酒,开着窗户,然后在一觉洗清晨后,神情清爽满面莞容地迎接她回来。
可是,这个夜里。
景洛还是浅眠得时常因为夜里的丁点风声就被惊动。
每每醒来后,都要往那窗子一看,然后惶然地又闭上眼睛,蜷缩了身子,再次入眠。
反反复复地,房内通亮美好的红烛的光,越发微弱。
等到燃尽时候,窗外刺进了遍地的阳光,房间已然明亮开野。
然后,他再也无法假装睡着,睁开了眼睛,失然地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一切,喜气的大红,分明应该暖了他的眼睛,却又恰恰相反。
窗边这时有人悄然依墙而立,并沈声道:“洛,楠她们……找了一夜还是没找到叶翎,只发现些踪迹,却不是君楠的官府处。”是杜希的声音。
“踪迹?”怔然回神,景洛问道。
“恩,方向是与官府全然不一样的地方,但因为半途有人放了白烟,便再没追上。”
景洛一敛眉,语无波澜地,道了一句,“恩,我知道了,辛苦了。”
杜希听后,也没往房间内看,而是关上了窗。因为他知道此时洛的心情,这种情况,必须要留一些时间让他思考接下来该如何。
并没想象中的一消半息都没有那么糟糕。
景洛缓慢地起了身,眉头一颦,昨天肩膀撞在柱上的后遗症在一觉过后似乎显得更明显。
但只是一瞬的疼痛,他随意地在肩上一点穴,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感受肩膀上的疼痛。
起身后,眼睛先是看到那摆在桌上的鸳鸯酒杯。
久久无法移动。
半晌,眼睛看得酸酸胀胀地,喉间竟也跟着有些苦涩,等到眼眶终于有些湿的时候,他猛然一抹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能这么脆弱,事有好转,应该高兴才对。”
反正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洞房花烛夜随时都可以补回来,但他的妻主只有叶翎。
如果他的妻主,他的叶翎突然忘了回家的路,那么就让他去带她回来。
正文51以毒攻心
叶翎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的;已然不是大红婚服;而是被白袍取代。
这是为什么?她只记得思敏那时候在起哄“闹洞房”,然后她本想打算思敏的起哄;可是后来却莫名晕过去……
是的;等于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体内的气流有些乱;但现在脑子却很清晰。
疑惑之余;她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地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床上,四面都是封闭的平砖铺墙。
这里就像是一个密室,除了这张床以为什么东西都没有。
最奇怪的是;这冰床上居然还有窸窣的白烟散出,证明冰寒十足,这是个天寒地冻的地方。
她本应该觉得很冷,却又是好没有察觉到不适感,甚至还觉得这股冰寒正在缓和体内那股本来躁动不安的气流,让她安心了许多。
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越是要想起来,脑袋就越是疼痛,什么画面都想不起来,什么都还是想不起来。
她潜意识地叹了一口气,身上也是毫无力气,只能继续躺着。
会不会是洛想到了麝散之毒的破解办法才让她在这里呆着?
这般想着,本来应该是封闭的密室突然敞开一扇门。
叶翎循声看去,看见一个身披狐裘,呆着外披帽的女人正向她走来。
那熟悉的面容此时正对她笑着:“陌儿,你醒了。”
又是这个女人……
叶翎合眸吸了一口气,缓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看她,问道:“这是哪里?”
“一个可以为你排毒解忧的地方,因为你喝了酒,酒和麝毒混合在一起毒性发作只会更强烈,所以若不先帮你冰噬掉这次的毒发。恐怕,我得追着你到黄泉才能找到你了。“君楠说着脱下了披帽,然后不由分说地坐在了冰床边沿,笑道,”怎么露出这般不喜反恶的容样,难道陌儿不想尽早解了这异毒吗?“
“这毒是来自你当初给我的那碗药?“叶翎拧眉陈述她的猜测,说过想起身,但全身还是使不上一丁点力气,乏力尽失,也不疼痛,让她更是紧锁双眉地看向君楠。
君楠笑了笑,用温热的双手覆住她的手,轻柔地摩挲着,嘴上更是柔声细语道,“我其实也不想于你下毒,但思来想去,只有这办法最是可行。况且,这事说来话长,大可等你想清楚了咱们再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说。“
叶翎十分不喜她这种拐弯抹角地的说辞,沉声对她直言道:“一句话,你想怎样?“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惹得君楠儒雅不失地笑出声来,“不想如何啊,就想你呆在我身边,这么简单而已。你若想得通,那自然是最好。若想不通,我倒也还有其他的办法。“
老实说,叶翎真的不能理解君楠的这种心情,强逼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留在身边有何意义?
这种戏剧化的情节就如同小说一般,让她心里再次感慨万分。
她甚至能感受到,君楠本来温热的手因为与她我在一块,而渐变得冰冷无温。
这个地方终是个与实温不同的冰室,若不是像她这般中了奇毒,寻常人怎能受得了。
即便是君楠披着一层暖和的狐裘也不一定受得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喜欢她……
叶翎用仅存的一丝劝意道:“君楠,打我救走离简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早已不是那个慕子陌,不是吗?所以,你何苦这般勉强彼此。“
“恩……真要我说吗?”君楠还是摩挲着她的手,思量后,嘴角的弯度依旧不减,“本来爱情这东西就很难说清,比如我自小就不喜男色而好女色,又比如我偏偏放着大好的姑娘不去喜欢却偏偏喜欢上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顿了一会,又看向她,为她捋顺了发丝,神情温婉而笑,“虽说你不是以前的慕子陌,也没了那般诡魅妖艳的吸引人的气质,但如今你这般温温淡淡的模样,我又越发看着喜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总不能怪那给咱俩拉上这孽缘的月老吧。所以我这不叫勉强,我这叫合月老之意,顺自己之心。”
说罢,眯着眼问她,“既然现在都是挑开了在说话,那我不会像离简那般执拗不通,明明知道你不再是那个慕子陌还叫你陌。我呢,以后就改叫你翎儿吧。如何?这个答案可否满意。”
看着完全与她不在同一个角度思考问题的君楠,叶翎打心里不愿在这事上说个一字半句,只总结了一句,“既然你也是明白人,那我也与你直说了。第一,我并不喜欢女的。第二,我爱的人是景洛。第三,现在若不是因为我动弹不得,想必我定会痛快地给你一拳,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君楠先是一愣,尔后捏着下巴沈思,略表同意道:“这样好了,翎儿,我待会就给你解药,然后你试着从这里跑出去看看,你若真能走出去的话,那我定不会拦你。但是你若跑不出去的话,那……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末了,真的从袖内拿出一颗药,“不用担心,我虽不是好人,但还算是个守言的君子。所以,这个绝对是解药。”
叶翎自然不可能真的全信。
但如今她已身受其毒,再来个什么毒的也不算个事。
与其扭捏怕事,不如试一试。
如此一想后,她嘴角一勾,对君楠道,“看在你待我如此好的恩情上,我一定会用拳头加重答谢你的,你也无需担心。”
君楠一笑,然后将她手中的药喂入叶翎嘴里,等到药被叶翎食入腹中时,她用手指在那嘴唇上勾画了一下形状,“静候君恩。”
说罢,敛了笑意起身,似是叶翎立马就能恢复一样。
吃了药后,药效并没有立马奏效。
至于,体内的气流本来就因为冰寒的作用而消退许多,只剩下几许残余。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药效大概是奏效,那残余的气流突然又涌至心口,本来以为又会带来一阵剧痛,但这次却相反,涌至心口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舒适了很多,而且捏了捏手,力气也渐渐在缓和恢复。
半晌,如君楠所说,这药真是解药,叶翎终于能动了。
从冰床上起身后,叶翎先是伸展了□子,发出骨头舒展时的声音,然后看向一直抱胸站在一旁的君楠,她的嘴唇已然因为冰寒有些苍白,脸色也有几许倦意,但她还是在笑,“翎儿,感觉如何?”
叶翎敛眸道:“挺好。”然后上前真的就给君楠腹中一拳,结结实实地,导致她倒退了,弯腰抱住肚腹才不至于倒在地上难看。
叶翎本以为她这次该冷眼对自己了,可是她依旧在笑,“还真是无情呢,居然还下这么重的手,哎……”
叶翎淡然而道:“托你福,我才肯下这么重的手。”
“哈哈……是吗?”君楠没底气地笑了一声后,因为疼痛,坐在了地上,“通道门在这里,如果你真能走出这里的话,我不仅不会拦你,甚至,我不会再纠缠你。”说罢,她的手往地上的某个地方按了一下,通道门就开了。
叶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没说任何话,直接走出通道门。
君楠是个不会武功的人,所以她不可能追得上来。
出了通道门,是一条昏暗无光的直走廊,但不如方才那个密室的冰寒,而是恢复到了常温。
因为走廊直直的没有任何的分岔口,所以她边敲着墙壁看是否有别的机关,边摸着墙壁走。
不到一刻的时间寻到了光明处,也就是出口。
出□进去来的一道光线刺得叶翎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她半遮着眼睛让眼睛适应一下光度,边往出口走。
等到终于走出这个走廊后,叶翎发现这个出口的周边都爬满了野草,野草的品种有点像爬山虎但又不是。
再走出来一看,这分明是个森林,一眼望去全是些茂密树木。
而且这里给人感觉,有些阴森和阴寒。
忍不住地瑟缩了下单薄的身子,叶翎一跃而上较高的树上,然后眺望四周。
幸好,树木没有延伸得太远,尽头似乎有炊烟升起,说明有人家居住。
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是如果用疾步行走跳跃的话,一日应该还是可以走出这里。
思考之余,叶翎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石头落地声。
跃下树后,她往声源处看,原来是那条走廊出口被一扇石门关住了。
她上前摸了一下门,敲了敲,很厚实,再看一眼野草上面,用手摊开一看,大概一看,了然方才她在的密室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小。之所以密室内能有冰床,大概是因为此地的阴寒所致。
原本没吃那颗药躺在冰床不觉冷,但吃了那药恢复到平时的模样,一接触到阴寒潮湿的地方,整个人就不自觉冷起来。
如果冒然前行的话,估计不到半路就会被冷死吧。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刚才那条走廊分明是直直的一条,她也有边摸索机关,可是并未发现。
或者再进去看一看?
这般想着,叶翎试着推了推那道门,但那门根本稳如泰山,一丝不动。
作罢,叶翎还是跃上了树,然后一棵接着一棵腾跃往前。
因为环境的潮湿和阴冷,叶翎未进食物的身子显得有些疲倦,速度到了后面有些迟缓,一直到夜幕降临。
终于因为力气的消失殆尽而停下了脚步,停下后,她摘下树叶,然后吸允上面的水滴以当止渴。
再折了一根树枝当剑,然后在林中飞跃走样地练了几道武术,以除身上的寒气。
饥饿袭来,她忍着,然后继续向前走,因为已离得不远了。
就这样,凭着意志力,直到晚霞落幕,月色暖袭。叶翎才走到了那炊烟袅袅的人家。
真的是唯一仅有的人家。
叶翎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有人来开门,一见她,态度居然谦卑恭敬对她道:“翎姑娘,我家小姐已等候你多时,快进来吧。”
再细看来人模样,叶翎顿时怔然失语,这人分明就是时常跟在君楠身边的师爷。
所以说,她绕了一圈还是在君楠的掌控之中?
叶翎并没有进去,而是在意识渐崩的时候,用手掐住师爷的脖子,“告诉我,怎么走出这里。”
“阿诺,别为难翎儿,时辰也快到了。你就忍耐一下吧。”里头传来君楠的声音。
此话一落,在两人僵持的期间,叶翎渐感不适,这种不适不是体内气流的不稳造成,亦不是因为饥饿。
她只知道此刻整个人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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