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女推官-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18章 发起总攻(二更)
对于云西的提议,小六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说话。
云西抬手拍了拍小六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六,案子虽然结了,但是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我和云刑房,还有你家殷头都会陪着你。”
小六仍然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回应。
云西还想再说些什么,肩上却忽然一阵受力,她回过头,却见殷三雨朝着摇了摇头。
虽然不全明白殷三雨的意思,但是云西还是听话的站起身,让开了小六身旁的位置。
殷三雨跟着站起身,走到小六面前,弯下腰伸手掺起小六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将他半拉半掺的拽了起来。
云西注意到,小六搭在殷三雨肩上的手臂正好碰到殷三雨伤口,殷三雨浓黑的眉毛瞬间一皱,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挑了挑眉毛,又若无其事般的扶着小六向前走去。
小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站起身的时候,明显双腿已经跪麻了,踉跄的倚靠在殷三雨的身上,被他送进了里间屋。
云西看着里屋的门帘被殷三雨撩起,又放下,下意识的抬起脚也要跟上去,却被云南一把拽住了手。
云西讶异回头,却见云南面色凝重的对她说道:“就给他们叔侄俩一些时间吧。”
云西一怔,随后明白了云南的意思。
小六曾经亲手砍伤殷三雨,虽然事后殷三雨的冤情被洗清,清白被证明,但是他们叔侄俩之间的关系,终是与之前不同了。
是该给他们叔侄俩足够的时间,去交流,去倾诉。
毕竟殷三雨是看着小六长大的,而她与云南认识小六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云西朝着云南苦涩一笑,示意他,她已经明白他想要说的。
云南这才送了攥着她的手。
就在这时,房门再度被打开,原来是王婶娘托着一个大木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的都是云西为潆儿姐准备的那些化妆品。
云西忙上前两步,接过托盘,示意王婶娘将这些瓶瓶罐罐都摆到潆儿姐生前的卧房里。
王婶娘含泪点点头,“摆上,咱们都摆上,就像娘子还活着一样。”
云西望着桌上写着邓沈氏的牌位,双眼瞬间迷蒙一片,“就像潆儿姐还活着一样。”
在玩王婶娘的帮衬下,云西把这些大瓶小瓶都摆进了潆儿姐的卧房,王婶娘又搬来云西之前买的那些锦缎,在云西的指示下,一一铺在潆儿姐的床铺上。
待到这一切都忙完,云西才随着王婶娘回到了正厅灵堂。
在那里,殷三雨正陪着云南坐在靠墙的会客桌上,轻声的聊着天,见云西出来,两人都站起了身。
殷三雨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到外面,随后自己就先行走出灵堂。
云西云南跟在其后。
殷三雨带着两人走进了东厢屋的书房,给两人让了座,又叫王婶娘先去休息,才俯身坐在了云西云南的对面。
王婶娘却执意给三人端来了茶水,才肯回去。
“小六那孩子之前进杨家,虽然也算是听了云刑房的话,但是毕竟之前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杨家也给他灌输了很多歪理邪说,今天突然知道杨洲的罪行,以及杨家全部的阴谋,还是有些冲击。又加上之前砍了我,心里自责,所以这会有些懵,还望云姑娘,云刑房多担待些。”
殷三雨朝着云西云南拱了拱手,面色疲惫的一笑说道。
云西与云南忙站起身,云西说道:“三雨兄哪里的话,我和潆儿姐既然已经结拜,小六就是我们的家人。”
殷三雨也站起身,朝着云西二人深深一拜,“这份情谊担待,三雨我替自家兄嫂谢过姑娘了。”
“三雨兄千万别这样讲,”云西连连摆手,忽然顿了一下,表情沉肃的说道:“这次来,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要请三雨兄帮忙。”
殷三雨一愣,随即抬头问道:“杨家一案不是全部都完结了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能让姑娘如此郑重?”
“杨家案其实只是完结了一大半,”云西解释道,“官道弃尸与被金魂寨掳走的另一半官银,如今还没有跟进。”
殷三雨恍然大悟般的睁大了眼睛,“姑娘不提,三雨险些把这茬给忘了,”说着他浓黑的眉毛微微皱起,环视着云西与云南,又道,“姑娘与云刑房是想直接去摸兖州府的底?”
云西点点头,“云西之所以在钦差与两位殿下面前没有捅破官道弃尸与另一半官银的事,就是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她一双熠熠星眸,目光越发凝重,“因为只为一个杨家,隐藏在兖州府的神秘势力应该不会轻易跳出来,跟钦差对着干。而现在,杨家案子刚刚结束,所有牵连与波及的方面,都已经确定,不会再波及什么,各方一时间都会有些松懈。又加上过年,各地都会放松防备,所以现在就是我们直接出手的最佳时机!”
第319章 意外情况
殷三雨唰地一下挺直了身子,“云姑娘,你是说马上就要行动?”
“确切的说,是明天就开始。”云西定定的望着殷三雨,语气十分坚定。
“那这一路,三雨肯定是要跟着姑娘与云刑房了,”殷三雨思忖着说着,他又抬起头,目光疑惑的望向云西,“不过听姑娘方才的话,像是还需要三雨做些别的。”
“三雨兄说的没错,”云西一笑说道:“在明天出发之前,云西还需要三雨兄找来几个过年有空,在一种亲戚面前玩失踪,别人也不会说些什么的武人。手下最好还有几个铁杆兄弟,可以帮咱们分散出去查找一个一年前搬离原住地的汪姓秀才。”
一口气说完之后,云西端起茶杯,刚要喝口水,却又记起一条,忙抬头补充道:“还有一条,那位武人兄弟还得是个有钱的,愿意前期自搭费用。”说完,云西还尴尬的笑了两声。
的确大过年的不让人家在家里过年,就已经是很过分的要求了,偏生还要人自掏腰包,自己带兄弟去查案,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衙门办案时,是可以提请公款的,但是滕县户房被胡家把持,这几次办案,连根毛云西都没见符生良从胡家薅下来。
按照常理,即便衙门没有公款,知县本人也可以从每年各处净收的孝敬里,拨出给手下办差的经费。
但是上任之后,符生良就严厉杜绝了各处孝敬油水,各项私人花销,都是仗着他从家里带来的体己。
本来一个县衙怎么都是有运转的,一些习惯性灰色收入,不仅含有贪污盘剥,更兼有一个衙门非在编人员的经营运转。
比如朝廷上虽然不给胥吏杂役们发工资,但是每个衙门都会从固定的灰色收入中,分拨出一部分,充当各个部分维持人手的工资。
虽然胥吏衙役们仰仗着自己官府的背景,随便收点贿赂,盘剥点民脂就远比就凭那点可怜的薪水多得多。
但是这些薪水工资也是必不可少的。
符生良之前拒绝了所有灰色收入,又没能向海瑞那样硬骨气的罢除所有张嘴要钱的胥吏衙役,就只能用自己的私房钱生抗。又加上接连发生的几次大案,叫符生良几乎清空了所有家底。
此时符生良不说是一穷二白吧,也是两袖清风,是再也拿不出补贴云西办案的钱了。
殷三雨听了云西最后一处要求,不觉挑眉一笑。
符生良是什么情况,他是最清楚不过。
符生良这个知县长久以来就是干不掉胡杨两家,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没钱。
既然他符生良严苛各房各处的灰色收入,而且由知县掌控的各项工资还都是最低水平,那么干事的那些衙役兵丁,有为什要给他卖命?
更何况胡杨两家以自己私人名义发给各自手下的例钱又是那么丰厚,衙门人员自然会分为两派,分别被两家收买。
所以符生良能维持之前架子不倒,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就是之前跟杨家在聚丰楼叫板时,带去的一众捕快衙役,那看的也都是他殷三雨的面子,最后是要他殷三雨拿出自己的灰色收入,去报答这份人情的。
“听云姑娘这么一说,三雨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是谁?”云西好奇追问。
“奚岱伦!”殷三雨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奚兵房?”云西回头看了看云南。
“就是奚岱伦!”
殷三雨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勾唇一笑,“在平民眼中,他虽然也是一房老爷,但是性子最是执拗,且最不爱繁文缛节,人情世故,节节量量的没事就玩失踪。好在跟我一样,只是胡家的外亲,跟胡知权、胡勐那伙胡氏本家不一样,受的约束少。又不像宫湄湄、宫娇娇那样指望着胡家过活的外亲。所以最是附和姑娘的要求。”
云西听得连连点头,“这样甚好,奚兵房手下的铁杆兄弟肯定不少,”云西又顿了一下,声音也变得迟疑起来,“只是叫他一个兵房老爷,充当咱们手下捕快,四处打探···”
殷三雨站起身来,朗声一笑,“老奚在外人面前是大老爷,在我面前就是个好兄弟。况且他向来就是个最爱挑事找茬,闲不住的人,我再送他几件他找不来的好玩意儿。这趟差事,他肯定乐意。”
“这次查案,少不了三雨破费了,事后云西定然会想办法补上兄弟们的亏空!”云西也站起身,朝着殷三雨一揖。
殷三雨十分豪气的摆摆手,慨然道:“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没有云刑房与姑娘,三雨这会儿早去给阎王爷拜年去了!况且三雨这么多年,跟恶人无赖讹了那么许多钱,不花在这儿,也要分派给衙门兄弟做分红,这点子花销,不算什么!”
云西抬头望着殷三雨,星眸弯弯,盈盈一笑,“那万事就仰仗三雨兄了。”
如今,云西才真切的感觉到,殷三雨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干家,办事不拘泥虚名,不受限于章法,不纠结手段。
碰到坏人就可劲儿盘剥勒索,得了钱一则补偿善良弱势的受害人,一方面维持自己的人脉,保证以后可以做更多的事。
然而就是如此,他才能逃脱符生良那一套儒家士人的限制,脚踏实地的办成每一件有利于百姓的事。
当然,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鞋的时候。
但是在这个混沌的世界,能有殷三雨这样良心不泯,绞尽脑汁做实事的人,已是十分难能可贵。
想到这里,云西掏出怀里早就准备好的纸条,上前两步递到殷三雨面前,“这是之前柳捕快查到的汪秀才汪恩仪所有的消息,三雨兄你给到奚兵房,叫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查出汪恩仪搬家后去了哪里,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
殷三雨接过纸条,郑重收好,望着云西与云南,目光坚定的说道:“云刑房、云姑娘放心,我这就去知会老奚。”
云西点点头,“辛苦三雨兄了,我们兄妹暂先住在邓家,陪陪小六。”
殷三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大恩不言谢,姑娘为潆儿姐做的事,三雨都记在心里了!”
说完他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转而大步走出了房门。
云西也跟着云南走出了厢房,将殷三雨出邓家后,云西站在院门前,望了望头顶天空,太阳已经落山,只剩下最后一缕余晖在顽抗着傍晚的昏沉。
那抹晖光映在云西眼底,宛如一条跃动的火焰。
“希望这次行动,会比驳回符生良辞受请求的调令,来得快。”云西语气沉沉的说道。
“当你寄希望于运气,运气通常不会好。”站在她身旁的云南语气平淡。
云西额上顿时滑下三道黑线。
她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他却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所以,做事要多留后手,永远不要寄期望于运气。”
云西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得够呛,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云南的话是正确的。
看来她的确少部署了几招后手。
正在愣神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云刑房,云姑娘,饭做好了。”
云西回头望去,就见王婶娘一边向他们走来,一边用身上围裙插着手。难得的是,此时在她脸上终于出现了点笑模样。
“婶娘,小六吃饭了吗?”云西问道。
王婶娘重重点头,面带喜色的说道:“俺特意给那孩子做了他最喜欢吃的,先给他端过去了,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爬起来捧着碗就吃了个精光,吃完了,还跟俺说了话,说叫俺回老家别累着,说完他才回去睡觉的。看着他没事了,俺明天回老家也放心了。”
云西听了,心中也是一喜。又问了些王婶娘家里的事,就跟着她回屋吃饭了。
这一顿饭很快吃完,云西帮王婶娘收拾着碗,说道:“婶娘,一会我和哥哥先回衙门办点事,晚上还回来睡,小六睡了就别打搅他,我们回来再去看他。”
王婶娘接过碗筷,“云姑娘放心,您那边有啥事只管去忙,家里有俺,小六没事的。”
云西点头一笑,才带着云南走出了邓家。
路上,云南环视着左右完全变黑了的街道,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怎么突然又要回衙门?”
云西加快了脚步,挺胸抬头的冷冷说道:“去找我的运气,去安排我的后手啊!”
云南侧眸一笑,“这会想起,去运作藏在符生良背后的势力,总算不傻。”
云西横了云南一眼,“那当然,既然杨家背后的势力,对于符生良总是手下留情三分,就证明符生良上面的关系也是很铁,即便符生良被掉了职,联系到他上一层的势力,对于咱们也算是有备无患。”
云西说完,脚下忽然加起速来,“走吧!”
云南望着云西大步而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答衙门后,符生良那边的应酬已经结束,据县衙的衙役说,钦差钱谦益与两位殿下同行离开了滕县。知县大人现在已经回到后院歇息。
云西二人又来到知县起居院,符生良果然在,只是没有休息,正在书房等着他们兄妹。
云西云南在老仆的带领下进了书房,符生良见了二人,立刻引云西云南在书桌前坐下。
三个人,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切入正题。
云西先是把以柳秀才尸身为突破点,顺藤摸瓜,引出另一半官银去向,从而把金魂寨与菱藕香这一系列的拐卖人口的黑势力,一起端掉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符生良听完,如玉的清俊面庞,立刻变得无比凝重。
他低下了头,弧度优美的细长眉毛微微皱起,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桌面,似乎很是为难。
云西见状,不自觉的与云南对视一眼。
“大人,这个计划有什么不可行的吗?”云西试探着问道。
符生良的手指动作一僵,沉吟着说道:“可行是可行,只是我担心,我之前的辞受文书会被剥斥,你们这次涉及的势力又太过凶险,别说案子查到一半,我应该就会被调走,就是我没被调走,恐怕以一县之力,对抗背景如此复杂深厚的势力,也难保你们万全。”
云西站起身,望着符生良,目光坚定的道:“不对付这个势力,身后被他反过味来,我们兄妹也是死路一条,如今之计,只有快!”
“快?”符生良抬起头,望着云西目光里充满疑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一次,我们拼出了性命,也要在钦差的消息传回京城之前,拿下兖州府黑势力的确切罪证。”
符生良一时也似被云西的热情感染,不觉站起身来,“如果真能快到这个地步就有了七成胜算,届时,只要杨家侵占官银案实情传到京城,必将掀起一番滔天巨浪。那么另一半官银的去处也会引起世人强烈的关注。兖州府的案子,就好办了。”
云西点点头,又将对辞受升迁文书的担心一一说给了符生良。
符生良听了不觉展齿一笑,“我的背景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除了恩师李老大人,就是我符氏家族。云姑娘正好提醒了我。我就修书两封,两边都给足这件惊天大案的重要性,相信即便我被调离了滕县,他们也会通过其他渠道,追踪着此事进展。”
“这样就是万无一失了!”云西兴奋的看了一眼云南,又对符生良道:“一旦今晚或是明早,殷捕头的人能查出汪恩仪的去处,我和哥哥明天救出发,争取顺藤摸瓜,一次摸个大的!”
“面对如此凶险,姑娘与云兄都如此胆色过人,符某这里先行一拜。”
云西急忙掺起符生良,张口刚要说话,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大人,云书吏,有人找。”说话的是苍老的老仆。
云西不觉望了符生良一眼,只见他依旧坦然如丝。
符生良低头应了一声,云西率先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背部微微驼的知县老仆人身旁,还站着一位她异常熟悉的人物。
------题外话------
今天在草原陪孩子度假,网络差的一塌糊涂,累得也一塌糊涂,裸更伤不起啊,这会才上传,今天一更,抱抱各位亲亲
第320章 复仇少年(一更)
云西心里立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那人,“王婶娘,您怎么来这儿了?”
站在老仆人身旁的王婶娘,见状上前一把拽住云西胳膊,急的眼泪都迸出来,“云姑娘,俺家少爷不见了呀!”
“小六?”云西眉头瞬间一皱,“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送完晚饭后,俺想着少爷他肯定就睡了,就一直没进他屋。半个时辰前,俺烧了壶水,想给少爷屋添点水,可是推门一瞧,屋里竟是空的,起先俺还以为他去别的屋。可是一抬头,俺就看到挂在墙上的大刀不见了,俺这才着起慌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王婶娘越说声音越急促,她摇晃着云西的胳膊,眼中惊恐愈来愈甚,“云姑娘,你说,俺家少爷不会想不开吧?”
云西连忙拍顺着王婶娘的背,“你别担心,万事有我在,小六他出不了事。”
王婶娘望着云西,泪眼婆娑,攥着云西的手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也是急得俺老婆子实在没辙了,不得已才来衙门找姑娘您呀···”
王婶娘急急的说着,说到最后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云西赶紧扶住她,连声安慰道:“没事,婶娘,小六的事您交给我,我尽全力,一定要找他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子关切的声音。
“云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云西闻声回头,却见符生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望着她,面露忧色。
“是捕快邓泓的事,”云西勉强挤出些许笑容,解释着说道,“没事,大人,您先休息,我与哥哥先帮着邓家婶娘找找人,之前跟您商议的事,没有什么不妥,我们自己就便宜行事了。”
一旁的云南听了,面上平静如常,仿佛一池静水没有丝毫波澜。
符生良目光沉了沉,又看了看一旁云南,顿了一会,才说了声好。
等到了符生良的默许,云西这才搀扶着王婶娘,走出知县书房。她回过头,又对着老仆说道:“老伯,烦劳您叫几个值班的衙役过来,替我先送王婶娘回家。”
老仆应了一声,扭头就向院门方向跑去,不多时便带来了两个年轻衙役,帮助着云西,一起搀扶着王婶娘。
云西云南跟符生良道了辞,跟着几个捕快,一同离开了知县起居院。
尽管符生良还做了几次提供帮助的尝试,但都被云西一一拒绝。
离开知县起居院后,两个人将王婶娘送出衙门大门,目送着小车隐没与黑暗的夜色之中,一时静默无声。
云西转过脸,望着云南,目光冰寒而复杂,她首先打破了沉默,“小六拿着刀,会去找谁?”
“杨洲。”云南回答的很肯定。
“囚牢都有狱吏看守,小六是要强闯?”云西双眼骤然睁大。
“到了亥时,狱卒就会交班,值夜班的狱卒,由于一晚上都谁不消停,会在亥初十分多准备一些杂务,以防夜里不便。”
“还有多久到亥时?”云西一惊问道。
云南抬头望了望星辰密布的夜空,“不到一刻。”
他话音刚落,云西就甩下一句话,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向囚室方向奔去。
“我去找他,你等一下我。”
云南没有回答,他侧了头,静静的望着云西风一般离开,目光深沉。
他明白云西的用意。
小六即将要闯的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另一方面,云西的打算,的确如云南预料的那般。
小六本身就是县衙捕快,对于狱卒们的轮休制度肯定非常了解。按照云南所说,小六想要为母报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