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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推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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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我最清楚,再说哪有大盗不重财宝的?用财宝做诱饵就是主动出击,吊着他,让他追着咱们跑!”

    云西不断的在小本本上记录着,心中也在做着各种权衡计算。

    她有种预感,云南掐杨拓的脉,明显掐的更准一些。

    杨拓虽然是个骄矜的官二代,富二代,但并不莽撞,也不急功近利,反而比较能沉得住气。

    即便唐七星几乎说了全部计划,云南一点计划还没说,但是云南攻击的是杨拓最重要的底线。

    杨拓的致命处就是,他知道山寨的惨案的确都是杨洲背后策划,所以表明要为闯破天报仇的尧光白,这一次杀人的意愿绝对是相当强烈的。

    但是这一层关系,杨拓不可能直接明说,唐七星又不了解内幕,所以,看准软肋下手的云南,肯定失不掉办事的主动权!

    “对了,杨大人,那个白练珠究竟是什么宝贝啊,竟能让尧光白如此舍命?”云西忽然停了笔,好奇的望向杨拓。

    杨拓此时缓了缓了神思,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李儒,慵懒一笑,“白练珠,说来话长了。”

    李儒会意,欠欠身子,坐直了些,默契接口道:“相传白练珠是由一条白龙幻化而成的龙珠,珠子通体透明,其中一条小白龙盘旋如白练,昼不能见,夜则出。一旦遇血气,珠子便会熠熠发光。”

    “会发光?”云西奇道,“是夜明珠吗?”

    “不是夜明珠,”李儒摇摇头否定,“这颗白练珠,本是皇宫珍宝,前些日子,不想被一个老阉人偷出北京。后来被兖州鲁王府擒获,取回了白练珠。”

    “兖州鲁王?”云西乌黑瞳仁里,忽然寒光一闪。

    真是百转千回,处处转成圈啊!

    之前追查的菱藕香,金魂寨,与杨洲这次的升迁,无一处不与这个兖州府鲁王相关联。

    难道这就是杨家的背景?

    ------题外话------我是小通知O(∩_∩)O哈哈~

    今天接到编辑通知,4月三日,女推官正式入V,这还是九尾第一次入V呢

    从一开始搜集各方面史料,典籍,到一口气啃下几百本经典推理,国内,欧美,日本的各位名家大家,尽量网罗。

    九尾真的是倾尽心力的想要写好一篇不一样的推理言情小说,每一个字,每一处伏笔,都倾注了九尾打量心血

    入v后,九尾一定奉献出更多精彩给亲亲

    还有最最重要的男主问题,由于推理部分绞尽脑汁

    感情线九尾就选了前卫写法

    男主备选三个人,都很努力啊

    九尾没舍得做一点干预,这种写法很冒险

    这在快节奏网文大行其道的今天,可以说很不讨好。

    但是九尾一定会给奉献出一段不一样,绝对动人的爱情故事

    并且男主真容马上就揭晓啦

    O(∩_∩)O哈哈~超激动,撒花花?

 第123章 不要你了

    李儒继续绘声绘色的讲道,“因鲁王寻宝有功,皇上,郑贵妃特意嘉奖,就将这白练珠赏给了鲁王。”

    “那后来,是鲁王殿下赏赐给杨老大人的吗?”云西停笔,趁势问道。李儒望了一眼静默不语的杨拓,目光微微闪烁,见杨拓轻轻颔首,才继续讲道,“不是赏赐,是特令喂养。”

    “喂养?”

    殷三雨虽是滕县老人,杨府这件秘闻却也从未听过,不觉大感惊奇,诧异侧目道,“一颗珠子还要什么养护?难不成这个珠子还会吃饭喝水?”

    李儒斜睨了殷三雨一眼,清矍面庞上浮出些许冷笑,“凡间的珠子,自然不会吃喝。但这白练珠里,团着的可是白龙,又怎么会和凡间俗物一个道理?”

    殷三雨看李儒那得意的样子,很是不屑,鼻中哼出一声嗤笑,不再搭茬理睬。

    云西听得也是一愣。

    会吃东西的玉石宝珠?

    即使是在矿产丰富,各色宝石层出不穷的二十一世纪,她也没听说过什么吃东西的珠子啊?

    这真的不是一个忽悠大骗局吗?

    “前面说此珠遇血气会发光,是要喂养鲜血吗?”唐七星困惑不解地望向李儒。

    听到唐七星这么问,云西不觉一怔,眸中一抹复杂颜色骤然而生。

    李儒微微一笑,回答得轻描淡写,“可以这么说,但说是喂养,也没有真的吃进去,只是定期浸润在血水里半个时辰即可。”

    唐七星恍然点点头,“虽然没吃,这么个养法也是很骇人听闻了。”

    殷三雨唇角微扬,轻佻地一撇,“不会专门要用人血什么的吧?”

    “当然不会,”李儒神色肃然凝重,“要是人血那就是邪物了!又怎么能进皇宫大内?只因为那白练珠龙气汹涌,自我损耗极大,出了皇宫,没有最大的龙气浸润与震慑,就会开始慢慢干裂,表面一层层蜕皮似的脱落。又加上鲁王殿下一脉子嗣本就不多,唯恐白练珠的龙气会伤损王府女眷,所以便将白练珠交给杨府代为养护。杨府有许多珍禽异兽,就是专门为白练珠豢养的。”

    李儒说得煞有介事,云西却越听越觉得诡异。

    将李儒的半古言介绍语翻译过来,换成人话就是:鲁王将一颗御赐的珠子放到杨府定期吸血。

    所以这个珠子十分珍贵,更有着御赐和鲁王府的背景,不仅珍贵,更不容有一点闪失。

    不过作为一个不迷信,不盲从。还有着二十一世纪最新科学知识的新新女性来说,这个白练珠神乎其神的说法,并不能令云西信服。

    什么龙气、龙脉肯定都是无稽之谈。

    估计就是李儒讲的那个什么“其中一条小白龙盘旋如白练,昼不能见,夜则出。一旦遇血气,珠子便会熠熠发光。”的传奇说法,都只是一些尚未被弄明白的化学元素不同的性状反应。

    只不过古代人没有学过物理化学,不知道其中原因。然后瞅着挺神奇的,就牵强附会出来一大套唬人的神话背景。

    但她还是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很配合的点点头,神色泰然,表情认真的道:“原来如此,这颗白练珠,背景的确很复杂,又很重要,也就难怪尧光白会捡着这颗珠子下手了。”

    殷三雨喝了一口茶,浓眉一挑,轻笑道:“是呀,也只有杨府这样尊贵的人家,能替王爷养珠子呢!”

    “殷捕头!”李儒敲了一下桌面,面色黑沉。

    杨拓虽默不作声,瞥向殷三雨的目光已是带了寒意。

    唐七星不失时机的轻笑两声,算是来打圆场,“所以,盗九天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是这白练珠可能更高一些。换而言之,他如果真的把刺杀老典史当做第一要务,那么在今天早上,他就不让老典史毫发无损,还特意留下四个轿夫,给老典吏抬轿子了。”殷三雨不由得噗嗤一笑,“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还给杨老大人留下轿夫,明明就很体贴嘛!可见尧光白对老大人的仇恨,远没他自己说的那么夸张!”

    他这话说得既诙谐又轻松,将屋中紧张沉闷的气氛瞬间冲淡许多。

    杨拓与李儒脸色也略有和缓。“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唐七星看向杨拓,轻轻笑道,“杨大人,盗九天向来都只是以偷盗宝物为最终目的,这次白练珠又这么重要,肯定是它没错了。重要的是,现在白练珠放在何处?还是尽快计划布置多路人马的迷幻阵吧。计划如果还有漏洞,之后再由云典吏进行补充,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杨拓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回答,转而望向云南,“云典吏认为如何?”

    云南容色淡然平静,闻言浅浅一笑,回道:“唐缇骑说得不错,只是滕县许多细节、内情,唐缇骑还不了解,杨大人还是顾及万全一些。白练珠与杨家财宝的事情,属下觉得先不宜动,不过如何裁定,还要请大人定夺。”

    云西没有想到,唐七星居然又在无形中将局面扳了过去。所以云南也只好用杨拓才能听懂的话,直接点破金魂寨,闯破天与官银和杨府的关系了。

    她之前真是有些小瞧了这个倨傲骄横的锦衣卫了。

    也或许就是因为他这种惹人厌的装比范,才让她在无意中轻了敌。

    看来,她要特别打起精神,重新审视这个唐七星一番了。

    杨拓皱眉顿了一下,思忖片刻,才抬眼笑道:“那么,今晚就请唐缇骑与云典吏各自出一套完全的方案,本官一并审看,取两者之长,求得一个最完全的应对策略。”

    唐七星爽朗一笑,“听凭杨大人定夺。”

    云南眉目容色,却依旧平淡如常,“杨大人,尧光白早上没有伤害老典史,依据他的挑战,想必今夜也不会有什么作为,所以今晚不急。属下与舍妹还有一些重要线索需要回衙门理清,今夜就不留宿贵府了。”

    闻言,除了云西,几个人都抬起头,看着云南,目光疑惑。

    “云典吏忘记了?”杨拓呵呵一笑,“本官现在已经是滕邑典史,而且情况特殊,衙门有什么证物线索,叫他们搬到杨府就是了,何须刑房来回辛苦奔波?”

    “大人不必担心,今夜殷捕头与唐缇骑都会住在府上,属下与舍妹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一点功夫的人,暂时离开不会有什么影响。”云南态度仍旧坚定如石,没有一点动摇,“更重要的是,衙门里证人证物很繁杂,又很重要,甚至能够影响与尧光白行踪的预判。我们兄妹一一排查后,明早再来,什么也耽误不了。”

    “杨大人,云典吏说的没错,有贵县捕头,与我唐七星在这里,今夜确保无虞。”

    殷三雨吊儿郎当的喝着茶,只做装作没看见,没有说话。

    云西知道,这一次,他总是帮着唐七星说话,并不是真的认同他的意见。

    一方面是,他对杨家安危真的是很难真正上心。

    另一方面,他记得她之前的话,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杨洲面前,与她和云南,要刻意保持些距离。

    最终,杨拓还是同意先放他们回去,具体事情,明日再议。

    离开杨俯,已是傍晚时分。

    冬月白日短,天色开始变得阴晦,街上已有些影影绰绰,不见几个人影。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很有默契的缓薏⑿小B硖沩稠常幌乱幌虑么蜃诺陌卟档幕疑┦访妗�

    走了一段距离,云西终于忍不住驱马向前,走进云南,小声道:“看样子,保护杨洲,这个唐七星还挺有一套,但是水面之下咱们的计划,会被干扰吗?”

    云南忽然勒住了马,侧眸望住云西,目光寸寸移动,冷冽森然。

    云西被他的异常吓了一跳,赶紧勒马停在原地,“怎么,你发现什么情况了?”

    云南薄唇微启,声音异常清冷,“云西,你离开县衙吧,不要做刑房吏了。”

    ------题外话------

    我是小注脚O(∩_∩)O哈哈~

    今天要说的是元代与明朝都城北京的名字变迁

    成吉思汗麾下大将木华黎于1215年攻下北京,遂设置燕京路大兴府。

    元世祖至元元年改称中都路大兴府。

    至元九年,中都大兴府正式改名为大都路。

    明朝初年,以应天府(今南京)为京师,大都路于洪武元年八月改称为北平府,洪武二年三月,改为北平承宣布政使司驻地。燕王朱棣经靖难之变后夺得皇位后,于永乐元年改北平为北京,是为“行在”,且常驻于此,现在的北京也从此得名。

 第124章 没有下次

    “什么离开?”云西一双星眸蓦地睁大,一时间没有听懂云南的话,“你是叫我在暗处偷偷潜伏吗?”

    “嗯,”她思忖着点点头,沉吟着说,“你在明保护杨洲,我在暗查他罪证,效率肯定会快许多,”她忽然又摇起头来,否定着说道,“不,还是不行,你的身体不允许咱们这么冒险。跟你分开,我不放心。”

    云南端坐马上,凝眸静静看她。

    天色越发昏暗,沉得他眉宇间神色幽沉一片,辨不清喜怒。

    云西仍在自顾自说着,瞬间做了决定,抬头看着云南,面容肃然,“案子重要,你更重要,还有,这一年绝对不能再让你出意外了,我还是——”

    “云西!”云南突然冷冷打断了她,“我说的是,让你不要再做刑房吏,明里暗里,都不要再涉及刑狱。”

    云西的眼皮倏然跳了一下,乌黑瞳仁也火烫似的骤然紧缩。

    一种不安的感觉,似隐隐阴郁黑云,忽然倾覆在心间。

    云南却不再言语,只默默望着她。

    一双凤眸微微生寒,脸色淡漠苍白,似一尊没有感情的冰冷雕像。

    云西不由一怔!

    忽然,眼前的时空,玻璃镜像一般瞬间破碎崩裂,中间列出一道狰狞漆黑裂隙。

    记忆也在刹那间凌乱交叠。

    另一个人的面孔竟然慢慢覆在了云南冷峻的脸上,随后完全重合。

    记忆深处的破碎疼痛再一次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发生了什么?

    他在说什么?

    云南他究竟在说什么?

    云西突然就失了声,霎时间,整个人都似被冻住了一般僵硬麻木。

    “云书吏!云典吏!”远方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猝然打破僵局。

    云西机械般的转头,只见一脸灿烂笑容的小六,正一手扶着腰间佩刀,一手挥舞着向他们快步跑来。云西拉直缰绳,跳转方向,面朝着小六也挥了挥手,脸上虽挤出了笑,声音却极其低冷,音量低得只有云南才能听清。

    “我从没有涉及过刑狱推断,如果我哪里有做错,哪里有办砸了差事,你可批评责。但,轻易就分开,轻易就赶人走,这种话,你最好不要再说第二次!”

    说完,云西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的经过云南,将他抛在了后面。

    云南骑着马,静静伫立,听到云西近似警告的话,瞳仁不觉一颤,只是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查。

    他缓缓转过身,望着云西的背影,拉着缰绳的双手紧紧攥起,直到指甲深入掌心皮肉,面上却依旧清冷如常。“云书吏!我想明白了!”小六步履欢快的跑过来。

    看着他青涩的天真笑容,云西也不觉轻笑出声。

    此时,应该已经放衙了。

    她只扫一眼,便知小六是苦苦思索了一个下午,终于想出她留的题目,又不烦等在衙门里,就一点一点等出衙门,迎在归路上,急切的盼望着早一点向她求证。

    街道中天色晦暗,却盖不住小六奕奕发光的稚嫩脸庞。

    云西不觉感叹,年轻真是好啊!

    青春天真,确实是无惧无畏,无忧无敌的。

    无敌到可以瞬间抵冲掉她刚才所有的不快。

    “想出答案了?那你觉得自己想得对吗?”行至街前,云西勒马止步,含笑垂眸,望着小六,目光柔和。

    小六不自觉的又挠了挠了头,低下头,羞赧的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对不对,还请云西姐指点校正。”

    云西微微一笑,“嗯,那你说说吧,为什么我会在你开口前就知道是知县大人传唤?”

    这时候,云南也缓步到了跟前,只是容色依旧冰冷,默不作声。

    现在的云西,是真心实意的想把云南当成背景空气,完全忽略不见。

    小六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气氛的细微变化,挠着头认真回想着,“那时候,我来找典吏书吏还有殷头,第一句话喊得就是‘杨典史出事了!’

    在云西姐看来,我肯定是带着任务来传唤云西姐和典吏殷头的。而能传唤云典吏的,除了县丞大人、典史大人,就是知县大人。

    首先典史杨大人已经出事了,联想到今早尧光白事件,可知杨大人的出事,八成也是刑事案件,其次县丞大人主断钱粮杂物,那么在这个当口会急召传唤典吏的,就只有知县大人了!”

    云西点点头,颇为赞许的笑道:“不错嘛!你这个小脑袋还是挺灵活的!说的大体不差,脉络也很清晰。”

    经云西这么一夸,小六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瞬间红如苹果,赶紧低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嘿嘿笑道:“之前云西姐,细细讲了一遍怎么推出杨典史护卫金魂寨的身份,小六就是依葫芦画瓢,照着那个路子想出来的。”

    “嗯,”云西点点头,“知道照葫芦画瓢就是第一步,但是这样还不够,小六,你知道如何才能做到先知先觉,提前预测出事情的走向吗?”

    小六抬起头,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一霎不霎的望着她,极其专注的听着她接下来将要说的话。

    “与人打办事交道,不能总想自己想要如何。当然,明确自己的目的方向也很重要,只是在那之后,还要明白对手的出发点,对手想要的是什么。”

    小六重重点头,“对,这就是书上说过的知己知彼!”

    云西挑眉一笑,欣然道:“小六,云西姐交你一个公式吧,有了这个公式,碰到同样的问题就能解开啦。”

    小六顿时一脸懵,疑惑问道:“什么是公式?”

    “公式就是···”云西不觉顿了一下,果然人不能太嘚瑟,嘚瑟得忘了形,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公式就是一个道理,”云西尴尬的笑了两声,赶紧岔开话题,亮出招牌式数手指式说教,

    “这个道理分三步,一:要明白别人的目的。通过不同人说的话、做的事、和身份立场,就推出不同人的目的。二,要明白别人的行为方式。掌握了每个人的性格习惯,做事风格,就推出此人面对一个问题时,大体上会做出什么反应。三,往远处多想出两步,自己采取了措施后,对方会有几种可能的反应,一一做好应对准备。见招拆招,这样就做到了一种预知预判。”

    待到云西数完三根手指,小六睁大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她,已经听呆了。

    显然,他在脑子里一边又一边的过着她的话,脑细胞正在高温燃烧,叫嚣着报警了。

    “道理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每一步的推断,如果建立在上一步错误的基础上,推出了预判就会是南辕北辙,所以,不要心急,要多动脑,慢慢学呢。”云西眼眸微弯,笑意清浅。

    小六蹙着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云西姐说的,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摸不清楚呢。”他挠挠头,又绽出一抹灿然微笑,“不过云西姐放心,您说的小六都记下来啦,小六一定用心,好好跟云西姐学习。”

    云西点点头,“没事,慢慢来,不要把自己当小孩,什么事都开始独立琢磨,”她又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捕班在曹家东山附近人家查的消息,上次只问了凶案发生当晚的事,第二天清早的事情有问到吗?”

    “案发第二天清早的事?也就是昨天早上?”小六皱着眉,似在回忆。

    “是的,第二天东山周围村镇有突然出现什么异常的人员往来吗?”云西继续问道。

    “哎呀,”小六一脸愧疚惋惜的道:“之前就注意问杀人那晚的消息了,别的我根本都没想到,正好出去查消息的大哥们都住在衙门里,我这就回衙问问他们!”说着,小六转头就要跑。

    “小六!”一个声音忽然从云西身后响起,叫住了邓泓。

    声音短促,语气冷峻,正是云南的声音。

    云西一时有些诧异。

    两人刚才还赌着气,正常情况下,按照云南的性子,他绝不会轻易再说话。

    而此时,他竟主动说话了,显然,不会是想要调侃打趣小六,而是有些对查案至关重要的细节,被她忽略了。

    小六闻声急急止步刹车,回过头迟疑的望向云南。

    “着重问一下,昨天早上有没有密集的车马在周围经过行动。如果捕班们没问,明天一早要尽快再回东山附近村庄问一遍。”

    听到此处,云西不觉挑挑眉,看来自己想到的突破点,云南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没有说。

    他一直在无声的考验,考察着自己。

    或许,之前他莫名其妙的生气,真的是因为自己无意中做错了什么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几分释然,毕竟对于刑狱推专业断来说,云南就是她的一个没有人性的冷面魔鬼教练。

    对她要求严苛一些,本就是他的一贯风格。

    小六郑重的点点头,“嗯,云典吏,邓泓记下了!您看还有别的需要一起问吗?”“别的问题暂时没有了,”云西笑着接口道:“只是我们一会还会去囚房,小六你问完情况,就来囚房找我们回话吧。”

    “好的,邓泓记下啦!”说完,他扶着腰间佩刀,快步跑回了衙门。

    望着他一阵风似的匆匆背影,云西笑得很开心。

    云南扬了一下马鞭,也驱马向前。

    云西跟上前,“你早就猜到了一进杨府,就会得到杨拓的冷遇对吗?”她轻声说着,话语里带着一点讽意,讥诮如芒,“并且,你早就知道了,杨府最大的秘密与尧光白故布疑阵下真正的用意,对吗?”

 第125章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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