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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凤倾天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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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老者,然后还是抱起昏睡着的莫邪,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马车。
“师父!”见马车已经走远,他急忙蹲下来看她。
“不要……不要……回去吧。”他勉强地歪歪嘴,吐出几句,“我们走吧。”
“师父!你这样不可以!”阿季急忙蹲下来,掏出帕子抹了抹他的嘴角依然源源不断的溢出的鲜血。
“阿季,他们并不想救我……”他的眼神有些灰暗,“他们不杀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自然认得那人,舞相,舞倾城的父亲。
他看着他的眼神那样冰冷,让他原本就极冷的身体更加冰凉。
看他的眼神,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吧,或许他误猜了他的心思,在皇帝的手下做事的,心思不会有单纯的。只是眼下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难以活下去了,只是中毒也许小事一桩,但这样持续地流血,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随着血液一起缓缓地流出。
他闭上了眼睛,可眼前还是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庞。
他缓缓地闭上眼,在树边躺下,阿季也不敢做声,只好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梦里。
那个脸庞含羞的女子来到他的面前,养尊处优到极点的双手缓缓地递过来。
他有些怔然,然后把手生向她。她脸上的表情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让他忍不住微微地心疼起来。
“怎么了呢?”
她抚着肚子,那里已经很明显地凸出,而她的脸上很明显地写着焦虑不安。盯着那突出的部分,他的心情一时间五味陈杂。她是别人的女人,而她现在是为了别人受委屈,自己却不能保护她。
“我的孩子怎么办?”
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的脸庞,忽然看到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滑落下来。
“不,我会治好你的。”
他终归是无奈地握住了他的手,饶他没有十分的把握,但面前的女人已经伤心至此,他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她再怎么样,再不堪过,也是他一直心爱着的女人啊。他点了点头,似乎怕她不信一样,“我一定保住孩子,也不会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
是啊,男人都是这样,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尽管自己再没有用,也想装出一副无比的英雄主义,起码能让她心安,而不是患得患失。
“你说的是真的?”面前的女人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勾了勾嘴角,她笑起来确实好看,梨花带雨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已经咧开,红唇像是一道诱人的邀请函一样,让他一眼迷失在了那里。
“嗯。”他揽她入怀,“你不用再担心了,养好身体便好,其余的交给我。”
“好,孩子生下来的话,我就能能当上皇后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宋止墨,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为他人作嫁衣裳。
还是为了宋止墨。
他的神色也逐渐黯然下来,他几乎已经认识到了这是在梦里。
舞倾城还需要他,他不能死!
他只得咬着牙撑开自己越来越重的眼皮,力气之大,以致他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阿季,我还能……还能……撑得住,快……快带我……回去……”他支起身,靠在阿季的肩头,然后慢慢地挪向不远处的马车。
“师父!”他的眼眶红了一圈,倘若不是他当时糊涂,师父应该早就得救了!他早就该看出来那两个人不安好心!
他艰难地掺着他一路往回走,然后扛上马车,一甩鞭子,马儿吃痛,撒蹄狂奔而去。
到了小木屋,他放下莫邪,莫邪也是强撑一口气,“把……五神草……找出来……”
阿季连忙来到草药间,拿出了五神草。莫邪之所以会选择这五神草,听这名字也就可以猜的出,它的暂时性功效是比较不错的。
他急忙奔回了屋子,将五神草递给了莫邪,另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这中草药可以直接口服。
奇迹般的是,血竟然止住了,但莫邪明白,这也只能管到一时,就像当初救宋天宁一样,这种药同样也不能持久地止血,他必须得趁着现在把草药煎出来。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好歹也找出了类似深海鱼脂那样的神药,虽然没有它见效快,还需要一阵文火微炖。他有些急迫地看着那碗草药,生怕它迟了出来。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清香飘出,他敏锐的嗅了出来,这药效也应该到了火候。
他又赶紧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凉水,将青铜罐子放入。之所以选用青铜罐,是因为也只有金属才能经受住冰火两重天的考验。若是放入瓦罐,只会瞬间崩碎。
罐子上的气泡逐渐消失,他明白事不迟宜,赶紧捏住鼻子灌了下去。所谓药的香味和口味绝对是不一样的,这种药虽然闻起来芳香,喝到嘴里却是苦涩至极。
良药苦口利于病,他明白,也就不再磨蹭,一饮而尽。
喝完了整杯草药,他如同虚脱了一般瘫在椅子上,血也放慢了流出的速度,直至逐渐地消失。
阿季捂住了嘴巴,才没有让自己的惊讶声发出。
师父好厉害啊!他急忙跑到他身边,“师父,师父你怎么样?”
莫邪微微地睁开一丝,“我还好,阿季,你就先坐这里吧。”
他的身子往旁边歪了歪,然后靠在了阿季的腿上。
阿季脸一红,“师父……”
莫邪微微闭上眼,“让我躺会。”
“好。”他听话地坐好,尽量不让身体有丝毫的动弹。
舞相急匆匆地赶回家,舞倾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莫神医呢?”
舞相看着面前满脸期待的女儿,心里更加确认了七八分,或许这莫邪与自家的女儿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撇开了眼睛,“没有看到他人,也许是去往别处了。”
舞倾城疑惑地问,“可是他之前明明承诺过我不会走啊?”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会不会有人发现了什么,然后出事了?!”
舞相不得不折服于自己女儿精确的判断力,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可怕的。
“不会的,”他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你好生地养胎,我再另去请一名神医罢了,莫神医饶是医术再高明,也不见得是天下第一。”
“可是我不相信其他的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样说,父亲是不是会觉察到什么呢?!
看着舞相明显探寻的眼神,她叹了口气,终于将实情道出,“莫神医他对我有意,我想他不会害我,而且之前他也帮我了很多回,我相信他。”
舞相转过身,宽大的袖子下,拳头紧紧地攥着。
“你要记住你是皇帝的女人,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舞倾城被这一训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她嘴角流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爹,如今你再忠心也是无用,宋止墨已经不再相信舞家了!”
“你之前还有些账本不见了,”她勾了勾唇,尽是讽刺,“可是全都到了宋止墨那里,我亲眼见到的!”
她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爹的那一本本小册子平平整整地压在了宋止墨的书桌上。那时宋止墨还在沉沉的睡梦中,也许是批阅了一晚上的奏章让他这样累。门口的宫人也没有提防她,毕竟她是一直得宠的婉皇贵妃,性子又骄纵,惹怒了她可是吃力不讨好,于是她一路没有遮拦地走进了他的书房,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那一堆她再熟悉不过的账本。她经常在爹的书房里见到,因此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她有些战栗地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宋止墨,然后颤抖地翻开那一本本已经泛黄着的似乎已经有了些年代的小册子,里面果不其然就是爹爹的字迹。她大致看了一下,里面尽是他和一些高官的交易记录,已经收入进账的条目。
很大的一笔钱,足够把舞家送进天牢的一笔钱!
她几乎有些站不稳地走出门,然后身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喊住了她,“倾城,到朕这里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挣扎、复命
听声音应该是刚刚醒来,他嘴角还洋溢着宠溺的笑意,舞倾城忽然觉得那抹笑意像是对她的讽刺。
“爱妃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舞倾城惨兮兮地冲他笑了一下,脸色却还是灰白着的,“兴许是昨晚没有睡好吧。”
宋止墨勾了勾唇,他抬眼看了看桌上那一排摆地齐整的小册子,他不相信舞倾城那么乖会主动放过那么诱人的美食。
倘若她不看,不关注,他也就罢了,可是她刚才的焦虑都被他看在眼里。
说白了,她是心虚。
他眯着眼睛看她的动作,忽然觉得感情是个狗屁。
当初说好了要一直爱到永远的誓言呢,他在心里冷笑着,原来本就是动机不纯,为了她舞家时代荣耀而嫁给他。
可惜他不能再如她的愿了!他不能,更不想!
既然本来就是一段荒诞的爱情,那就让他亲手来结束它,所以他后来选择了一种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先是冷落她,然后又立李嫣然为后,再然后,就是宠幸她后,送上一碗避子汤。
他要看着她一点点的绝望,一点点地尝到她犯下的错所付出的代价。
他就是要看她,让这个女人记住,他宋止墨,不是权臣的工具,更不是她的玩具!
他甚至有些庆幸,幸亏这第一个孩子没有生下来,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置她!为了孩子,他真的可能会心软,天宁就是一个例子,其实他并不喜欢李嫣然,但是为了天宁,他不得不经常跑到那里,重新李嫣然,安抚她好让她全心全意地照顾天宁。
他噙着笑看着她,眼底却是冰凉着的,不带一丝温度。他躺下去,然后冲她挥了挥手,“你先回翊坤宫吧,朕今晚得了空儿就去看你。”
舞倾城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心情走出书房的。她知道,宋止墨对她,永远都不会再有空了。
换句话说,她被变相地打入了冷宫。宋止墨或许还念着旧日的情分,没有继续地动舞家,可舞家的根基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么多年她也是清楚地感觉到了。
她的浑身冰凉,腿如同灌了铅一样地走出了那间屋子。她最后回头一眼看了宋止墨,他闭着眼睛,在那里安然地沉睡着,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一直都没有想到,最后被耍得团团转的,竟是舞家!
之前他们一路策划好的,在这里通通都不管用了。她有些难以置信,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舞相的笑意也逐渐隐去,他瞬间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不信又如何,以宋止墨这幅刚愎自用的性子,早晚有一天,这齐月要被伯羌拿下!宋止墨作为一个皇帝,竟然一次次地让国事与家事相结合,丧失我朝两员大将也就算了,竟还闹的朝廷鸡犬不宁,给他几分颜色竟然还开起了染坊!当初若不是我们为他弄来夏夜沉他又怎么会有今日!”
说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孩儿,你当初救看错了眼,虽说宋止书身边女人无数,也是个多情的人儿,可是帝王又有几个不多情!宋止书若是在,起码能护你周全,而宋止墨非但照顾不好你,还闹的这天下大乱,他一下子动了两个重臣,所有的人都会指责他!”
舞倾城不再说话,眼神失焦地盯着地面,她不是不知道爹说的话,但是那时宋止墨的确与她情投意合,两人也早早地就是郎情妾意,他也曾在花前月下对她许过前世来世今生,她又可会想到,宋止墨终究是负了她?!
当初她也曾瞥见过宋止书,可那人笑的那般凌厉,即使是皇储,他也就早早地露出了锋芒,丝毫不肯示弱,总是能语出惊人,然而又是个招蜂引蝶的性子,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她不愿意早早地交给这样一个男人自己的青春,她也是一个有着情怀的女子,也想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宋止墨又那般出尘俊逸,她一间便倾心,也才后来许了帮助他坐上皇位。
她还特地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夏夜沉,交给宋止墨,告诉他,这生她只嫁帝王,只做皇后!
宋止墨当时脸上的表情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前脚出了门,后脚就进了宋止书的寝宫。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或许与她猜想的无二,就是在给宋止书的饭菜里或者是水里下了毒。
第二天她听回来的爹说,太子宋止书中了夏夜沉。
她心里有一丝惊讶,但同时也有几分感动,原来,宋止墨肯为她那样做,为了她,竟然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哥哥。
她从来也不觉得他是那样狠毒的人,但是如今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他。即便他是那般宛若谪仙的人儿,杀气人来也是眼睛不眨。
宋止书的死在宫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很快,作为剩下的唯一一个皇子……宋止墨就被推上了皇位,先皇驾崩后,诏书里白纸黑字地写着,传位,次子,宋止墨。
沐晚晴虽被这噩耗给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好歹还是她的骨肉坐上了皇位,横竖都是她的儿子,她才没有痛苦到极点。若是真的被其他的那些贱人插足了去,她只会痛苦地无法自抑。
但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为宋止书早就扫平了道路,究竟是谁会来害她的书儿呢?
她不可能会想到宋止墨,因为那时他的眼神单纯得像小鹿,整个人也就如同一张白纸,她实在是不可能想到这样心思单纯的一个人,竟也会做出那等残忍之事!虽说兄弟之间互相残杀的例子在皇家本来就不少,但是宋止墨例外,他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想到他做皇帝的时候,沐晚晴会那样叹一口气。
但最终宋止墨没有让她失望,他逐渐狠得下心,虽然就如同一个仙人跌落至凡界一般沾染了世俗,但他毕竟是个成功的皇帝,沐晚晴也很欣慰地看到他这些年的成长。后来交政于他,也是因为完全相信了他的能力。她比任何人都相信,宋止墨,也会做到宋止书那样,横扫六合!
回想到往事,舞倾城终究只能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再怎么样,都是过去了。
见舞相早已离去,她又微微地失神,莫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云卓山庄内。
仙风道骨的老人看着眉头紧蹙的舞先沉,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日又来卖什么宝贝了?”
舞先沉知道他是开玩笑,却依旧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对方脸上温柔的笑意依旧,他只能改了改脸上,“你知道的,倾城有孕了,但是出了点岔子,之前服过一种药,可能导致胎儿保不住。”
那对面的老者捻了捻细须,“那这可如何是好,我倒是听说这一带有个莫神医,医术也是一等一的高明,不如我明日替你请了他来?”
舞先沉痛心疾首地重重放下茶杯,“那小子心思不单纯,也早早地接近我家倾城,却是仰慕着她,你叫我如何是好?!”
“莫神医不像你所说的那种人啊,我之前内子患病,也是叫了他来看的,果然是药到病除,人也十分正派,又怎么会跟倾城扯上关系?”那老者似乎是不相信一般。
舞先沉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吧,至少我今日在马车上听到他在昏迷中喊着倾城的名字,虽没有立刻除掉他,但他估计也是没能撑下去吧!”
那老者一惊,“你对他做什么了?”
舞先沉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他就是昏迷着的,嘴角还留着血。”
“估摸是中毒了,那又是谁下的药呢?他住在深山老林,一般没有奇怪病症的人不会找他治疗,他也从不树敌,哪里又会有什么仇家?!”
舞先沉也是心烦意乱,“我实在是想不通,倾城她终日住在宫里,又怎么会和外界的男子来往。”
那老者闻言只是一笑,“倾城的名气早就传出了京城,毕竟是那样一个美丽的姑娘,琴棋书画又是样样精通,谈吐不凡,还是宰相家的女儿,想不受仰慕都难;也许那莫神医,也早就听闻了倾城说不定呢?一见倾心的事情,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舞相苦恼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他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镂空雕花茶杯,复而怅怅叹息,“只不要被人发现了就好,不然倾城怎么也逃不开啊。”
“先沉,你算计了一生,早年春风得意,又生了个那般的女儿,本以为自己会飞黄腾达,直上青天吧?”
“唉!”他重重叫苦不迭,“一步错,满盘皆输,要怪就怪当时那个舞家庄的谣言,我实在是没想到,他们那里竟然传出了这个!”
“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你。”
“舞家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低下头,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那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怎么会出现那种无中生有的谣言?”
他低下头,“这个消息是真的,但是一定是有人想利用这个来离间我和皇上,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可能是针对我,也可能是针对皇上……”
“针对皇上?”
舞先沉笑了笑,“让皇帝一下失去左右臂膀,谁最有利?”
那仙风道骨的老者疑惑地看着他,半晌才慢慢开口,“难道是其他的权臣?又或者……是伯羌?”
舞先沉端起茶盏,满意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你跟着我,也学着聪明了一点,不错,权臣里面确实有很多想动我的,但是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怀疑的就是伯羌,巫跃竹。”
☆、第二百三十九章猜测、生疑
“巫跃竹不是南王吗?怎么会参与到这个事件中来……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质子,没有必要这样做!况且他还是个纨绔子弟,疯疯癫癫,任是谁都知道他的秉性!”
“老兄你是有所不知,”他沉凝着的目光慢慢地移动到他脸上,“南王早就即位了……巫跃竹就是他们军里面的伯羌战神!”
“你是如何得知的?”那老者脸上满是惊惧。
“自然是让下属去探着的,”他笑了起来,“他这一招棋下的真是妙,如此少年,就有这般玲珑手段,叫人不得不佩服啊。”
“他先是离间了凌家和皇上,然后借着感情让那凌皇后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去了伯羌,那凌少将军自然也是去了那里的,一下子增加了两员大将,你让他一下子有了这么大的权势,再推倒皇帝一直依靠着的舞氏,他自然是要得意了,那样扳倒齐月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没想到这巫家一个质子竟然也能做到这个地步,想必那其他的几个伯羌皇子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舞先沉眉毛下沉,“嗯,都被杀了,一个不剩。”
“那现在如何?”那老者也忧虑起来,“照你此番所说,那齐月不就完了?”
“臣心已离,民心尽失,齐月现在也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
“有关你是前朝后裔的传言你到底应该如何?”
舞先沉的目光里陡然闪过一丝阴冷,“那都是前朝的事情了,与我舞家又有何关系,宋止墨竟然如此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了!”
“那你此番是要投奔伯羌?”
舞先沉摇了摇头,“暂时不会做绝,我伺机而动,战情一起我就会观察两方形势的,况且我手中也没有兵权,只有暂时赢得他的信任,才会让他把兵符乖乖地交出来。”
“相比宋止墨,巫跃竹还是厉害了不少。”
“宋止墨太小家子气,难成气候,当年不是舞家帮忙,又哪里轮得到他坐皇位?!”
那老者也是惊讶不已,“你是说当年长子宋止书是你们舞家帮忙杀害的?”
舞先沉忽然发现一时漏嘴,也只好将实情娓娓道来。
听完整个故事后,那对面的老者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宋止墨居然没能把握住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南王,唉!”
“南王招招都不错,而且跟在我身边的人可都是心腹,我也没想到居然账本被人偷了去!”他想到舞倾城早上对他说的话,顿时脊背一片冰凉。
“宋止墨凡事都意气用事,或者被感情冲昏头脑。而南王,最擅长的估计就是利用感情了……也是可怜了凌皇后,竟然沦为一个男人的棋子,不知道那男人君临天下的时候,还会不会记得身边有过这样一个女人?”
“后宫佳丽三千,自古帝王又能有几个情真的!”
他们一面摇头,而此时话中的两位主人公正好整以暇,如胶似漆地靠在一起,给对方深情地喂着糕点。
“阿芷,来你多吃点。”巫跃竹往凌沫颜嘴里一个劲地塞着又松又软的莲子糕,然后邪恶地看着凌沫颜在那里死命地翻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递过一杯水给她,“别噎着了。”
凌沫颜咽下满嘴黏黏的莲子糕,然后抓起身边的一个饼,活生生地把馅饼塞进他的嘴里,“让你捉弄我,很好笑是吗?那你自己也来感受感受!”
特么地竟然欺负到她头上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吗?她这样想着,忽然手一顿,然后被巫跃竹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手。
凌沫颜的忍者训练计划也在不急不缓地进行着。这些男人的体质都是极好的,所以即便是加大了训练力度,他们照样完成地很不错。
整个训练场却是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随处可见都是大大小小的洞穴。
凌沫颜为了节省时间,就带着他们随处挖洞,并示范要领。更可气的是这些人并不能及时地填上坑,只是拿着稻草铺一铺完事,经常有人在训练场上走着走着就掉了下去。
罪魁祸首凌沫颜也是这些掉进洞穴中的一员。
“凌将军!”十名忍者小兵手呈喇叭状四处呼喊。
凌沫颜狼狈地从一个草堆下爬出来,“谁特么挖的这个坑,给老子站出来!”
然后她又钻入下面一看,洞穴落脚处赫然地刻着“凌”,她乖乖地闭起了嘴巴,原来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了能让这些人及时地把坑填补好,打下洞穴之前他们都会在落脚处的石头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凌沫颜灰头土脸地爬出来,然后整理好衣裳,走到那几个忍不住偷笑的小兵面前:“10号!”
她原本想着用“ABCD”来命名这些人,但是转念一想,又得给这些生性好奇的人解释上半个钟头,所以就用了数字来代替。而10号,非常不凑巧的就是巫跃竹。
“是!”巫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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