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的女人-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冷笑,挡在她面前,不仅不长脑子也不长记性,还在挑刺,“哟,你也要去?你去了也不怕把我大哥仅剩的那点脸面全部都丢光。”
  顾盼心道怎么又是这个熊孩子?
  她和他是有仇吗?
  好像还真的有仇。
  “你有完没完?书没抄够是吧?”
  钟虔凶神恶煞盯着她看,“我抄书关你屁事!还不都是你害得。”
  “你滚开,好狗还不挡道呢。”
  钟虔侧身让开了路,跟着她往外走,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你去东宫干什么?你也有胆子去啊?”
  “我娘跟我说过的,你对太子有非分之想,从嫁进我们起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你是不是想趁着这次机会继续勾/引太子,我告诉你,太子不喜欢你这样的,他喜欢太子妃那样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顾盼不理他。
  钟砚依然说的兴致勃勃,活像个自娱自乐的傻子,“你太妖艳,男人都不喜欢你这种,死心吧。”
  “还有,我听人说你前些天去满春楼嫖,被我大哥抓了个正着!啧,顾六小姐真是厉害,不愧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
  嫖?
  听听,虎狼之词粗鄙之语!
  顾盼停下来,斜眼蔑视他,“我没有嫖。”
  钟虔捧腹大笑,“别装了,谁不知道满春楼是个什么地方,妓/院明白吗?那就是嫖妓找乐子的地方,你当我没去过?”
  “你不是嫖是什么?!”
  顾盼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和钟虔完全没法交流下去,这个死孩子活脱脱是她的黑粉。
  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有阴谋的。
  顾盼被他吵的耳朵疼,“好好好!你就当我去嫖了行了吧。”
  “满春楼里的小倌都比你有本事,话也没有你多,你赶紧把嘴给我闭上。”
  钟虔亲口听见她承认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也就没继续纠缠着她不放,笑眯眯滚回了自己的马车。
  钟砚坐在马车里,隔得很远,就见他们二人面色不虞一块走来,一路都在说着小话。
  他眯了眯眼,温声问道:“钟虔又说了什么?”
  现成打小报告的话不用白不用。
  她说:“还能是什么,都是些挤兑的话,不好听就是了。”
  钟砚垂眼,“不要理他。”
  这弟弟要收拾。
  顾盼也没真的生钟虔的气,跟个傻逼有什么好生气的!!!
  马车宽敞,中间摆着张矮桌。
  上面布了两三道糕点,还有一壶热茶。
  顾盼不饿,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糕点也没有胃口。
  她今日心情不佳,情绪低迷,也都懒得花心思去管钟砚高不高兴,闭着眼靠在自己这边眯了会儿。
  她刚睁眼,就到了东宫。
  钟砚先下马车,除了在床上,钟砚素来不喜欢和她有过多的触碰,在顾盼正打算自己跳下去时。
  意料之外的,钟砚朝她伸出了手,“下来。”
  顾盼看了看他,将手轻轻搭上去,忽然被他抱着腰揽下马车,双脚平安落地之后,钟砚的手也还搭在她的腰间没有松开。
  男人眼底余光瞥见她腰间从未出现过的香囊,多问一句,“这里面装了什么?”
  “玉兰花粉啊。”顾盼知道他喜欢玉兰花,明知故问:“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那明天我换成别的?”
  钟砚浅笑,“不喜欢。”
  顾盼愣住了。
  钟砚低声浅道:“你换个吧。”
  操,这够男人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他的心思比海还深啊。
  顾盼口吻装的很随意,“可是我喜欢,我又不想换了。”
  钟砚松开她的腰,改为去牵她的手,淡淡道:“那就不换吧。”
  钟砚是不会将自己的喜好让别人知道的。
  他不喜欢让旁人掌控自己,一分一毫都不行。
  不过顾盼如果非要用他喜欢的玉兰花,钟砚也不会阻拦。
  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庆贺了太子妃的生辰,门庭若市,门外马车排成长街。
  不仅许多未出嫁的小姑娘来了,名门贵女也到场不少,其中有和顾盼交好的,也有和顾盼结过仇生个嫌隙的女子。
  顾盼暗下决心今日寸步不离的跟着钟砚,她怕在别人家的地盘惹了事不好收场,跟着钟砚是最稳妥的法子。
  东宫后院里,姑娘家凑在一起说小话。
  方才有人叫顾盼也过去凑凑热闹,被她推了,那人看了眼她身边的钟砚,顿时了然。
  钟砚无奈看向死死挽着他胳膊的女人,问:“真的要一直跟着我?”
  顾盼头如捣蒜,十分坚定的说:“嗯嗯嗯!我害怕人多的地方。”
  钟砚轻嗤,“满春楼人也多,怎没见你怕过。”
  顾盼:“。。。。。。。”
  她千不该万不该,跟着杀千刀的小舅舅去满春楼瞎胡闹。
  顾盼讪讪一笑,装傻充愣把他这句话蒙混过去。
  “你来过东宫的吧?”她垂丧着小脸,“随便转转就好。”
  灵机一动,她又说:“我听说太子妃喜欢养花,她这后花园里肯定养了不少名贵的花种,现在又是花季,要不然你就带我去看看花儿?这样你也不会太无聊。”
  钟砚没什么异议,只是被她紧揪着手臂,觉着太过腻歪,叹了叹气,“你稍微松开些,这是东宫,让人看见有损你的名声。”
  顾盼点头,“好的吧。”
  她悄咪咪松开了一根手指头,剩余手指抓着他的袖子,生怕他跑了。
  钟砚扬了扬眉,来之前也没想到顾盼会是这种表现,如此的粘人。
  但,这种粘人钟砚也不反感。
  穿过一条小路,又穿过假山,钟砚便领着顾盼到了太子府的后院,满院子地上铺满了花种,有些花已经开了,还有些没有到时节。
  顾盼俗人一个,赏不来花,她就是想找点事情做。
  不远处的亭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阿萝,好久没见过你出来了,上回我还是在侯府才见你一次,你比之前又漂亮了好多啊。”
  顾萝这次捡了个便宜,发挥死皮赖脸的本性跟着嫡姐顾舒怀一块来了东宫。
  几个月过去,她的脸张开了些,五官看上去更为精致,也是个漂亮的小美人了。
  她装作很难为情的样子,羞涩道:“陈姐姐,阿萝也没有很漂亮。”
  对方捂嘴笑了笑,“你害什么臊,虽然你没你两个姐姐好看,但模样也不差,你的六姐姐嫁的又是侯府,同为庶女,想必你的婚事也不会差。”
  同为庶女四个字差点扎穿了顾萝的心。
  她为了一门好亲事操碎了心,百般算计,到现在还没个着落,顾萝现在觉得顾盼嫁给侯府竟然也还不错了。
  毕竟钟砚没死不说,好像还越来越厉害。
  她绷着笑,“陈姐姐,阿萝不求有多好的婚事,只求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若是嫁了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多幸福。”
  她说的这话,不免会让人联想到她的姐姐顾盼。
  谁不知道,顾盼和钟砚是你不情我不愿的怨偶啊!
  “此话有理,嫁人还是得嫁个知心人才好,你瞧瞧顾盼当初闹死闹活要嫁到侯府去,是为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就是图钟砚早死。”这位陈姑娘昔年和顾盼结过梁子,逮着机会便使劲抹黑她,“她着大半年做的糊涂事我们都有目共睹,如今钟砚身体好了,她也没什么损失,按理说就该安分守己,谁知道她还是那么的不知廉耻。”
  顾萝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妹妹,问:“姐姐怎么了?”
  陈姑娘:“呵。”
  这个呵字就用的很灵性了,不屑中带着落井下石的含义。
  相当的轻蔑。
  “顾萝你整日在家,难怪不知道,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人告诉你。”陈姑娘拖长了嗓音,慢悠悠开口说:“你姐姐去满春楼嫖了小倌。”
  躲在她们背后听完全程的顾盼:“。。。。。。”
  这位陈姑娘和钟虔是亲生的兄妹吗?怎么用的字眼都这般有灵性!
  顾盼有点生气。
  你妈的。
  她没有嫖!
  没有!
  没!
  身侧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小,还是被顾盼捕捉到了。
  顾盼抬眸,望着男人眼尾挑起的轻微笑意,愣了愣,钟砚竟然笑了?
  男人的嘴角也弯了起来,一抹浅笑从他唇边划过。
  顾盼不想坐以待毙,鬼知道她们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脏水全都泼在她身上。
  如果她一个人听见这些话倒是没什么,万万是不能让钟砚听见的。
  她的手腕被男人扣住。
  顾盼说:“这些污言秽语,还是不要让她们继续说下去了吧。”
  钟砚将她拽到假山后,微凉气息洒在她的颈窝,两人身体紧贴,他在她耳畔道:“害怕了?”
  顾盼:“。。。。。。”
  她的确害怕。
  那边声响未歇。
  陈姑娘捂着嘴直笑,谈起旁人的是非洋洋洒洒能说一大堆,“她去满春楼还不算最有意思的事,最有趣的是,红杏出墙当场被钟砚抓着了。”
  顾萝还真不知道这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啊?这怎么会呢?!六姐姐虽然。。。。。虽然行事出格,但也不会糊涂至此。”
  “我骗你做什么?这件事除了你,我们都知道了,我哥哥亲眼瞧见钟砚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将满春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陈姑娘接着说:“顾盼最后是被抱着出满春楼的,我都怀疑钟砚是不是将她的腿给打断了。”
  有人犹疑道:“腿应该没打断,我瞧着今天顾盼走路还好好的。”
  陈姑娘哼了两声,“那又如何?没被打断腿回去也脱了一层皮,她这可是被当场捉奸了。”
  顾萝低头,“我都不知道这些事,唉,我这个姐姐真是。。。。。。世子爷人不错,长得又俊,也不知我姐姐这是图什么。”
  陈姑娘说:“你还没嫁人,所以不明白,许是满春楼的小倌会伺候人,把她伺候的很舒服,她才如此大胆公然爬墙。”
  有人插嘴说:“也是世子性格好,若是我嫂子做了这种事,我哥哥肯定会敲碎她的腿骨,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犯。”
  你一言我一语。
  说来说去,都是在说顾盼不要脸。
  仿佛自己就睡在顾盼的床底,将顾盼和满春楼的床事编的像模像样。
  被困在假山后的顾盼又生气又无奈,钟砚俯身低头,在她耳侧咬了两口,附在她柔白的颈窝,哑着嗓子低低的笑,“她们让我敲碎你的腿骨。”
  钟砚揉着她的腰肢,弯唇道:“我怎么舍得呢。”


第三十四章 
  旁人的闲言碎语对顾盼也没多大的影响; 生气之余,她觉得顾萝逮着机会就孜孜不倦黑她的模样有些好笑。
  假山石块硬邦邦的; 硌着后背很不舒服。
  顾盼垂着脸; 眼里含着要冒不冒的泪花; 眼睑轻垂遮住颤颤水眸,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可怜巴巴,她小声说:“腰疼。”
  钟砚打量一眼,缓缓松开她的腰肢,垂落的眸光安静凝视着她雪白的脖颈,许是方才两人贴的太近,她的脖子也渐渐染上羞答答的粉意。
  低垂眼眸; 安静站在原地像个性情温顺的仙女。
  乖乖听话的那种。
  钟砚抬起拇指; 轻轻将落在她肩头的碎发拨开; 少女的身躯显然一僵,表现的并不是很自然,好像还有些无法言表的抗拒。
  钟砚收回手指,漫不经心说道:“走吧; 出去看看。”
  顾盼依然低着头,软白后颈恰好显露在钟砚晦暗的视线之中;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 她都毫无察觉; 只是轻轻拽了拽钟砚的袖子,说:“唉,算了吧; 不去了。”
  一张嘴说不过十张嘴。
  况且大家都是体面人,若是她此时出去了,顾萝她们当着她的面也不敢说外头传的那些不好听的谣言,肯定嬉皮笑脸装作无事发生上前来牵她的手,顺便再道一声姐妹。
  钟砚握着她雪白皓腕,“我记得你不是隐忍的性子。”
  他偏过脸看了眼顾盼,弯起嘴角,低笑着说:“走吧。”
  原书里的顾六小姐的确不是隐忍的性子,旁人骂她一句她能不重样骂十句回去。
  论吵架就没有输过。
  而顾盼在外人面前也不像对钟砚软绵绵不敢开罪的模样,言辞犀利,说话也刻薄。
  方才推辞的那句,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当着钟砚的面,她也不太方便同别人吵架,需得顾忌身份教养,还有在钟砚面前温婉柔和的性格。
  “那就去看看吧。”
  还是顾萝眼尖,率先发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他们。
  她的眼睛先是望着顾盼,慢慢的就转移到她身边的男人脸上。
  哪怕在钟砚风评最差时,也没有说他长得不好看。
  病美人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类人。
  且钟砚身上风光月霁的气质是旁人都学不来的,眼神瞧着冷冰冰,似乎又含着敬意,无情似多情,让人欲罢不能。
  顾萝几个月之前还私下里嘲笑过顾盼嫁了快死的无用之人,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局势就变了。
  钟砚看上去不仅不会死,还步步高升,快一步登天了。
  顾盼一出现,凉亭之下七嘴八舌的女人通通收了声,内心多少有点忐忑,心中默默揣测他们夫妻二人有没有将方才的闲话听进耳里。
  顾盼笑眯眯的望着从开始说到最后的陈姑娘,问:“你们刚才说什么说的那么开心,隔的很远我都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陈姑娘当着面是不敢口出恶言的,她就只敢在背地里说两句罢了。
  她笑的很难看,“也没说什么。”
  顾盼改了平时不依不饶的骄矜作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脸上摆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嗓音也软了下来,夹杂着呜呜呜的哭声,“陈姐姐,我听见你放才说的那些话浑身发抖脑门泛凉,眼泪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哗哗往外流。”
  陈姑娘:“。。。。。。。”
  钟砚眼角弯成了月牙状,轻挑眉峰,没有吭声,继续看她表演。
  顾盼捂着胸口咳嗽好几声,脸色苍白,身材单薄,摇摇欲坠看着就让人揪心。
  她柔弱的仿佛能被风吹跑,纤细手指轻揪着钟砚的衣袖好像这样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她哭的有几分做作,“我和阿砚早就心意相通,婚后相处和睦,也不知道你说我去满春楼。。。。。。嫖的传言是从哪里听来的?”
  顾盼装模作样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用颤音继续哭诉:“你还说我是喜欢那。。。。。那些人的伺候,敢问你可曾亲眼见到我与他们同床共枕了?拿不出证据可千万不要乱说话。”
  陈姑娘脸上忽白忽青,总之很不好看就是了。
  她从前觉得顾盼那个趾高气扬欺负人的泼辣样讨人厌,没想到顾盼一改往日路数,开始卖惨装白莲。
  陈姑娘忍不住说:“我没有看见,可有人看见了。”
  顾盼追问:“有人又是谁?你说出个名字,我去同他对峙。”
  陈姑娘听到的消息早就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加工,她自己也知道不得当真,但就是要拿来诋毁顾盼。
  “我也记不得了,你不必小题大作。”
  “那我今日若是说陈姐姐已经同别人私定终身,你作何想法?”顾盼唉了一声,抬眼看她,又说:“陈姐姐,我原来真的很喜欢你的,你今年都十八了还没嫁出去,我这半年每逢去寺庙烧香拜佛都有替陈姐姐祈祷,但我没想到你这人竟然。。。。。。”
  陈姑娘觉得顾盼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恶心她。
  十八岁尚未婚配,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怒气自心底爆发,她冷着脸,“你不用装。”
  陈姑娘又看着她身边的钟砚,指着她大声对钟砚道:“你别看她现在可怜巴巴,全都是演出来的,是在做戏,当不得真!”
  钟砚没搭理她,眼神反而落在她身后的顾萝上,瞳色疏冷,他说:“钟某不知方才你们所说的谣言是从哪里传来的,窈窈年纪尚小,性格活泼好玩,这次只是去满春楼喝酒而已,不知怎么传到你们口中就成这样了。”
  他板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说出这段话,威慑力依然十足。
  顾盼没想到钟砚某天竟然也会替她说话,心中一股说不清的暖流漫过,脑袋也昏昏乎乎。
  钟砚搂着她的肩,平静的视线近乎冷漠的盯着面前这几个女人,说:“若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谣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最吃惊的是顾萝,袖子底下藏起来的双手已经快被自己用手指甲戳烂了。
  钟砚什么时候如此护着顾盼了?
  她住在侯府那段时日,这对夫妻水火不容,闹得几乎你死我活,就差没提刀砍死对方。
  如今这恩爱的戏码又是演给谁看?!
  她张了张嘴,本还想说些什么,被钟砚冷冷的目光盯得不敢说话,心里升起惶恐之感,慌张避开他的视线。
  顾萝可听说了,钟砚早已善茬,人都杀了好几个。
  她还是谨慎为妙。
  东宫正殿是文武殿的一半大小,两侧摆着矮桌,上面有两个主位。
  开席之前,太子带着男眷们一起去后花园去看前几天才送来的狮子。
  太子妃则是留在正殿先行招呼剩余的女眷。
  顾盼第一眼看见太子妃便觉得她是个大美人,是那种温婉没有锋芒的美丽,笑起来的时候毫无攻击力,眼睛略圆,倒有些神韵。
  她今年也二十岁了,看上去却和十五六岁差不多。
  顾盼跪坐在主位右下角的矮桌前,默默盯着面前的盘子,里面盛着两个冰皮月饼。
  她很快就吃完了,还舔了舔嘴角。
  月饼是她爱吃的,可惜每个人只有两个。
  钟砚的盘子里还分毫未动,可他现在人不在场,顾盼眼馋嘴馋却也不好偷偷拿他的吃食,显得她很好吃一样。
  太子妃同在场的姑娘们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
  顾盼没刻意听她们在说什么,眼睛里只有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忽然间,太子妃笑着说:“依我看,今日还是顾盼打扮的最美。”
  顾盼天生娇艳,刻意用清淡的妆容衣饰来压都压不住眉间的艳丽。
  她茫茫然抬起头,口中下意识跳出一句官方回复,“太子妃谬赞了。”
  太子妃轻笑,“顾小姐不要谦虚才对,你今日可是艳压群芳啊,这也难怪世子会将她当作宝贝来疼了。”
  胡说。
  一派胡言。
  她什么时候成了钟砚的宝贝。
  太子妃真是眼盲心盲。
  顾盼自知争辩无用,含糊说了句话就想将这个话题皆过。
  偏偏乱七八糟的人总喜欢往她跟前凑。
  顾舒怀婚约被退,肉眼可见瘦了一圈,气色也大不如从前,心里明明恨她恨的要死,还要装作“大家都是亲姐妹我爱你你爱我”的表情,动作自然牵过她的手,“太子妃既然夸了妹妹,你也不要过分谦虚,妹妹当年也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
  顾舒怀身上有种廉价的、令人作呕的花粉味,和她身上从前的味道完全不同,她亲昵拉着顾盼的手,好像从前两人的恩怨既往不咎之后的样子,“来,我敬姐姐一杯茶。”
  顾盼喝完了茶,将手抽出,不着痕迹往后退了退,还是闻得到她身上那股味道。
  顾舒怀微微一笑,有些诡异。
  她主动同顾萝换了个位置,坐在顾盼的左手边,两人不过隔了半米距离。
  顾盼被顾舒怀身上的香味搅的心神不宁,钟砚在她身边坐下来时,都没多大的反应,随口一问:“狮子好看吗?”
  钟砚便也随口一答,“还行。”
  顾盼本想多说几句话活络气氛,奈何一开口就被钟砚堵了回去,“少说话。”
  她不太高兴的闭上了嘴巴。
  垂着小脑袋,过了一会儿,好像就没有那么的不高兴,于是眼巴巴的盯着他盘子里还没动的冰皮月饼,悄咪咪的伸出小爪子,在他眼皮底下偷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又吃完了两个,顾盼就已经吃饱了。
  她百无聊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双眸放空的模样看上去傻里傻气。
  左手边,顾舒怀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又缓缓钻进她的鼻尖。
  顾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胸口渐渐发闷,像有一口淤血堵在哪儿出不来。
  缓缓地,顾盼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她的手紧紧攥着矮桌边角,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她缓缓弓下身子,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一更)
  顾舒怀见顾盼吐血晕倒; 眼底半点惊诧都无,淡淡眯起眼眸; 嘴角浅淡的笑意瞬间即逝。
  顾盼之前还好好地; 脸色红润; 精神饱满,忽然间胸闷气短脑子疼,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难受,脑子也不会转了。
  趴在桌子上,气色全无,脸色惨淡白皙; 咬着牙硬撑着不疼出声。
  钟砚面色一变; 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 低眸瞧了眼她嘴角的黑血,怀中的女人捂着胸口在发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脖颈、脸上渐渐起了红疹。
  太子妃赶紧问:“世子妃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的目光一并转到她身上; 看着地上吐出的那口黑血,大惊失色; 如此重要的宫宴竟然有人敢下/毒?
  顾舒怀起身挪到顾盼身边; 眸光湿润; 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关心她,“妹妹你这是哪里不舒服?”
  她靠的越近,顾盼闻见她身上那股味道就越不舒服; 恶心想吐的感觉刚好那么点,又被这股香味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