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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反派的娇娇宠[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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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着窗帘下面的穗子,有一下没一下的。
  肚子叫的越来越厉害。
  她暗戳戳的抬起头看了眼贺久拿糖的柜子,咬了咬下唇,想着要不要偷一袋——
  最后还是垂泪放弃了,就光看今天贺久吃糖的那个劲头,她觉得偷他的糖可能比拿刀对着他脖子的罪过还大。
  可是真的好饿,嘤!
  又坐了一会儿,尿意更甚,她仰头哀嚎了一声,最后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二楼走去。
  有一就有二,对于上厕所这件事她已经很溜了。
  虽然这也说吧,走到楼梯口时庄禾的心还是忍不住悬了起来,脚步筹措,对于那个性格怪异阴郁的反派大佬,说不怕那是假的,就算他不言不语,光是那么杵在那,周深摄人的戾气就已经足够她喝一壶的。
  哎,然而就算她不想上去,她的膀胱也不同意啊!
  胀痛的感觉强逼着庄禾迈出了上楼的脚步,一阶又一阶,待迈入二楼时,看着空旷的走廊她再次松了口气,随后快速的闪入卫生间,解决个人生理问题。
  解决完毕之后她洗了把手,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边甩手边往外走。
  就在她出去的那一刻,和下楼倒水回来的贺久碰了个正着。
  只见他手里端着水杯,头始终微垂,发丝盖着眼帘,浅淡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宽大的体恤遮着精瘦的腰身,裤子也是一样的宽松,只是换成了灰色,虽然很大但胜在他个子高骨架大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邋遢,反倒是觉得看起来很舒服。
  碰面的瞬间,他双眸直直转向她,眼眸漆黑深沉,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澜。二人目光相撞,庄禾只觉得自己浑身一抖,像是被点了穴一般钉在原地。
  她瞬间就慌了,缓了半天才找回思绪,庄禾对他摆了摆手,心虚的解释道:“我就是去了一下洗手间,没有……”
  她想跟他解释,自己并没有去其他屋子,也没动任何东西,奈何贺久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也不在意,还不等她说完就收回视线,拉开了右面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行动间不带一点声响,也没说一句话。
  庄禾将还未说完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呆愣片刻后,匆匆下了楼。
  一直到深夜别墅内的灯光都亮着,没一间被关闭,整个房子灯火通明。庄禾瑟缩在墙角,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薄垫,这是她刚刚下楼时候从沙发上拿的。
  沙发是贺久的专坐她不敢去睡,但只拿了一个垫子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直接在大理石地面冻一晚,庄禾觉得不等到明天她就得滴尿。
  这一天大起大落,她的精神实际已经到了极限,任凭哪一个人遇到穿越这种事都不会像她这么淡定,眼下这么一放松她当即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耳边传来一阵铁链划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打开,一阵冷吹吹来庄禾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人也悠悠转醒,迷茫的看向门口。
  一位微胖的老婆婆挎着一个食盒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的面容慈善,已经下垂松皱的皮肤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老年斑。
  庄禾一见门被打开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两眼放光的往外冲,那婆婆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庄禾猛地拉开门,门外清新凌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朦胧的双眼顿时清醒,心跳加速。
  然而她的脚步没等踏出去一步,左右两旁各自伸出一只手,一把拦住她往外冲的身体,将她重新塞进屋里。而这时庄禾才看到这两个黑黑壮壮的保镖,他们两个穿着一身黑色条纹西装,带着同样的墨镜,面无表情动作一致。
  庄禾面色一急,气鼓鼓的开口道:“你们拦着我干嘛呀,我又不是贺久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保镖面色不变,其中一个对她点了点头:“抱歉庄小姐,贺先生特意吩咐过您不可以踏出这里半步。”
  那保镖深深的看了庄禾一眼,看着她明艳动人的小脸心中不免暗暗可惜。
  然而可惜归可惜,他仍旧毫无情面的又推了庄禾一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一点情面都不留。
  妈个蛋!
  贺子彦这是真的打算就这样囚。禁她一辈子了?
  庄禾闻言面色当即落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将贺子彦骂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她最气的还是这个女配,明明什么都不缺干嘛非得要作这个死呢?
  男女主愿意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有都是,又不是全世界只有贺子彦一个人,干嘛非得钻这个牛角尖呢!
  现在好了吧,她一闭眼走了,自己被她坑的屋都出不去,整天提心吊胆的面对贺久,吃喝都没有保障,还不如跟庄婆在山沟沟里捉鬼踏实。
  正在她生闷气时候,背后衣服被人轻轻的扯了扯。
  她回过头只见那个面容和蔼的婆婆对她笑了笑,庄禾的怨气瞬间散了一半,她对婆婆礼貌一笑:“婆婆您是来给贺久送饭的是吗?”
  婆婆点了点头。
  庄禾看着婆婆,婆婆也看着她,她不说话婆婆也不开口。
  片刻后婆婆拍了拍手里的食盒,又拍了拍庄禾的肚子,然后冲着她笑了笑。这时庄禾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书中好像有介绍过这位一直照顾贺久的婆婆,她好像不会说话,刚刚因为着急并没有细想。
  她是让她吃饭?
  明白了她的意思庄禾赶紧摇头:“这是大佬的饭菜我不敢吃,您还是快点给他送过去吧,省的一会儿他生气。”
  婆婆笑了起来,转过身拉住庄禾的胳膊向着餐桌走去。
  走到餐桌时贺久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庄禾的动作滞了下,婆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贺久见状只瞥了庄禾一眼,便坐到了她对面,安静的等待着婆婆将饭菜拿出来。
  早饭比较简单,一份白米粥,一份包子,三道清淡小菜。
  量很足,钱婆婆拿来碗筷给他们分出两份,分别推到了他们面前,庄禾看着简简单单的早餐不禁咽了口口水。
  她偷瞄了一眼贺久,只见他从容的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动作规板儒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涵养。
  庄禾饿急了,也不再推辞,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二人吃饭间钱婆婆到楼上把贺久的脏衣服和床单都收了出来,又整理了一下房间,最后抱着脏衣服下了楼。
  当她走到楼下时庄禾已经吃完了,吃饱喝足的她看到钱婆婆下来冲着她甜甜一笑,声音柔软的感谢到:“谢谢婆婆,早饭很好吃!”
  钱婆婆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之后钱婆婆就离开了,她在这里不能待太久,而她一走庄禾和贺久的生活就又恢复了原样。
  他又缩进沙发里,抱着糖袋子无休止的吃糖。
  庄禾则是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当一个隐形人,实在无聊时就补个觉,虽然无聊但好歹命算是保住了。
  补了一觉后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庄禾揉了揉朦胧睡眼,头有些疼似乎是着凉了,她晃晃悠悠的起了身,向着二楼又去。
  这会儿不知道几点了,别墅内没有时钟,灯光锃亮窗帘又挡着,没一处能看时间的地儿。
  因为着凉头疼庄禾觉得自己走路的脚都是飘的,上完厕所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洗完之后才觉得精神了一点。
  却也只是精神了一点点,头依然很痛。
  出了卫生间她手惯性的模到了墙壁上的开关,想都没想就按了下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这一按不光是卫生间,整个别墅都陷入了黑暗——
  庄禾有一瞬间的懵。逼,只几秒钟她快速反应了过来,回过头匆忙的摸到开关又按了一遍,随后别墅内的灯才再次亮起。
  看着亮如白昼的灯庄禾松了一口气,然后放轻脚步向楼下走去,只是刚走到贺久卧室门口时,他的房门就被大力的打开了。
  而贺久的身影阴沉的站在门后,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快速喘息,面色苍白,发丝后面的黑眸正目光危险的看着她,就如同一只濒临爆发的野兽,匍匐着。
  让人不寒而栗。


第4章 
  “大佬你……你怎么了?”
  庄禾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心底警铃拉响,软糯的声音带着惊惧。看着贺久此刻的样子她的心早就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贺久也不答话,看了她许久之后迈开脚步,十分缓慢的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寒意,透白的唇紧抿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庄禾的心尖上,吓得她频频后退。
  “你别吓唬我,为什么突然变脸?我又没有得罪你……”
  庄禾双手紧握成拳垂在两侧,呼吸杂乱,明皓的眼眸时刻盯着贺久的动作,巴掌大的小脸微扬,柔软无害的样子时刻倒映在贺久的眼眸之中。
  贺久不断逼近,她不断后退。
  最后庄禾退无可退直接撞到了背后的房门上,谁知房门并没有上锁,她靠上去的瞬间门打开了,而她脚下一个趔趄没有站住,向后倒了过去——
  她靠着的是一个客房,房间不大,一开门里面就是一张单人床。
  就在庄禾要摔倒之际贺久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她的外套,最让庄禾惊讶的是没想到贺久看起来那么瘦弱,就这么一揪竟然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看起来特别轻松。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扔了出去——
  庄禾惊呼一声后后背重重的摔到了床上,紧接着贺久那高高瘦瘦的身子也走了过来,趁着庄禾晕晕乎乎时候双手握拳大力的锤在她头顶两侧,震的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贺久想都没想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这一刻只要他稍稍用点力就可以让她的脖子断成两截。
  “为什么关灯?”
  贺久的声音沙哑暴/虐,这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赤红,肌肉暴起。庄禾怔愣一瞬间后快速反应了过来,杏眼圆睁,嫣红的唇微张,努力的呼吸着,贺久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口中翘动的小舌。
  嗅着她身上的丝丝甜香气息,他的目光微暗,喘息声更加粗重。
  他的身子就立在她上方,二人距离特别近,热气喷撒,庄禾的脸由苍白逐渐转为嫣红,窒息感夹杂着钝痛难受的让她抓紧身下床单。
  “我不小心的……不过就是……就是关了一下灯,你至于吗?”
  她的声线里带着哭腔,除了怕还有委屈,这些天累积的负面情绪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打在身下纯白色床单上,一滴又一滴。
  庄禾逐渐从低泣转为小声啜泣,最后又变成放声大哭,声泪俱下,吵人的很。
  贺久烦躁的送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烦躁的低吼道:“闭嘴,不然掐死你。”
  话音刚落庄禾一秒钟闭了嘴。
  然而虽然停止了哭声但是眼泪还在不停的流着,柔软的身体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贺久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他得眸色恢复正常,只是喘息声还有些大,他直起身从庄禾身上爬了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凝重的警告到:
  “没有下一次。”
  随后也不看庄禾的反应,快速转身回到对面卧室。
  等他一走庄禾猛地咳了起来,侧过身子捂着生疼的脖子缩成一团。
  大概十几分钟后庄禾才缓了过来,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蜷缩着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望着对面紧紧关闭的房门她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贺久怕黑?
  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她自己甩掉了,怎么可能,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整部小说神一样存在的人怎么会怕黑?
  有点不太现实。
  她自顾自摇了摇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经过这两天的折磨庄禾真的是累坏了,这幅身子又是个富家女弱的很,之前是她神经紧绷着硬挺,现在一碰到床放松下来顿时觉得身心俱惫。
  就这样吧,管他明天看到自己睡在这里会不会死,反正她就是不想动了,不想挪窝。
  就这样想通的她一秒钟发出了熟睡的轻鼾,娇小丰盈的身体连姿势都没变,精致好看的眉眼微皱,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珠,可怜兮兮的,似乎在梦里还记得自己受过的委屈。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这个房间里配备了整个别墅唯一的一块钟表,圆溜溜的钟表一下一下晃动着,时针在十一和十二点之间。
  已经这么晚了?
  嗓子又疼又干,就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嗯……好疼。”她的声音沙哑,几近失声。她捂着脖子爬了起来,这一动整个身上都有种被重组的感觉。
  缓了一小会儿后她咬着牙爬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时乍一看到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她吓得差点跳起来。
  简直跟鬼一样。
  昨天被贺久掐过的脖颈上出现了几道青紫色的印记,难怪那么疼,也不知道昨晚那祖宗用了多大力气!
  她心里暗暗腹诽了几句之后又大着胆子用架子上没开封的洗漱用品刷了牙冲了个澡,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来送饭的钱婆婆。
  庄禾在楼梯口停了片刻,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餐桌走了过去。
  贺久低着头,很认真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青菜,庄禾在他对面坐下,钱婆婆很热情的把早就准备好的那份给她推了过去。
  然而就在看到她脖颈上淤青的一瞬间钱婆婆愣了愣,浑浊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音阶,然后伸出手颤巍巍的摸向她的脖子。
  碰到伤处的一瞬间庄禾疼的瑟缩了一下,‘嘶’的一声向后躲避。
  见状钱婆婆更心疼了,眼睛微红,嗓子里不断地咕噜着。
  看着她联想到了收养自己的庄婆,心里突然一暖,她握住钱婆婆的手,微微一笑软糯安慰道:
  “婆婆别担心,没事的,不疼了。”
  对面的贺久斜眼看着那二人的互动,颓懒散慢的挑了挑眉,只一眼便收回视线,薄唇蠕动,细细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吃完饭眼看着钱婆婆要离开,庄禾想了想追了过去,偷偷的托她下次来时候给自己带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将那从衣兜里搜出来的银行卡塞进了钱婆婆的手心。
  钱婆婆握着银行卡重重的点了点头,临走前对贺久比划了半天,等他点头后才放心离去。
  具体那二人说的什么,庄禾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问啊。
  到下午时外面下起了雨,雨势越来越大,待到傍晚时还刮起了大风,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从窗户看外面白茫茫一片,老旧的大铁门摇摇欲坠,来时看到院中摆放的一个秋千架都已经不知道刮到哪里去了。
  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已经过了送饭的时间,想来这个天气应该也来不了了。
  庄禾中午因为嗓子疼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就喝了几口汤,这会儿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贺久有零食有糖他倒是不在乎,自己不行啊,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明早的饭有没有还不一定。
  想到这庄禾坐不住了,她走到厨房里搜了一圈,贺子彦虽然囚。禁了贺久,但是吃穿用上倒是一样都不缺。这不,一打开冰箱,里面蔬菜水果肉应有尽有。
  看到这庄禾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做了两碗面,上面配了点蔬菜,一个荷包蛋,另外还给自己煎了一块牛排,根据这几天的相处她知道贺久不吃肉,所以也就没带他那份。
  做好之后看到贺久还呆坐在沙发上,透过她刚拉来的窗帘看着窗外。
  虽然很不想管他,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着人家的用着人家的,总不能连一碗面都不给他吃。
  她叹了口气,然后端着面送到了贺久身前的茶几上。
  “外面雨大婆婆今晚应该是来不了了,我做了面今晚凑合吃点吧,没有放肉。”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是相比早上时候已经好多了。
  贺久垂着眸,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一大碗面,苍白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就在庄禾紧张的觉得他会嫌弃的时候,贺久从容的端起了碗,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庄禾微怔,转瞬间便转过头回到厨房餐桌,拿着自己的那份面就着牛排吃了起来。
  等她吃完抬起头时候贺久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茶几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个空碗,庄禾收好碗筷洗刷干净之后也上了楼。
  这会儿已经是八点多了,雨势不减,窗外除了雷雨声和呼啸的风声外,不见一点月光,周围荒芜的空地上漆黑黑一片。
  庄禾拉好窗帘之后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刚洗到一半时头顶的灯突然熄灭,整个卫生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心里一惊,以为又是自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脖颈处还在隐隐作痛,她可不想再看一回贺久发疯。
  想到这她匆匆擦干身上得水珠,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这一出来发现不光是卫生间,整个别墅的灯都关了,她快速摸到吊灯开关,来来回回按了几次之后才发现不是开关的问题。
  难道是停电了?
  就在她站在走廊发呆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贺久的房间传了出来,庄禾十分敏感的朝着他的房门看去。
  这一眼吓得她连连后退——


第5章 
  庄禾单薄的后背紧紧的贴着走廊的墙壁,墙壁上的凉意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爬,直到头皮。
  一摊深红色血一样粘稠的东西从他的卧室门下流出,这东西流的十分缓慢,还夹杂着重重的腥味,一路延伸至庄禾的脚下。
  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水雾晶亮的眸子微垂着,红润的唇因惊讶而微张,看了几秒后她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迅速抬起头向四周看去。
  这里不干净。
  这是她第一感觉。
  庄婆祖辈捉鬼,到了她这里虽然不是亲生,但是庄婆为了手艺延续不惜下了血本给她改了体质,所以她对鬼怪的察觉能力要比其他术士更加敏感。
  那东西的气息是从贺久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她看着墙壁犹豫了好久,进还是不进?
  若是进去她怕他再和那天一样发疯,她是真的怕了,可是不进去的话万一再出了人命——
  庄婆说过,做她们这行的主要是积德行善,不能见死不救。
  想到这庄禾按耐住自己的情绪,一咬牙低声道:“拼了!”
  说完她跳过那看起来恶心吧啦的血水,握住门把手一推,门没锁,打开的瞬间屋内扑面而来的阴气冲的庄禾差点喘不上气,而内里却贪婪的吸收着这难得的鬼气。
  这间卧室比庄禾的那间大了不止一倍,不同于外面的纯白,这间卧室主要以黑色为主,地上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纯黑的床和床单和黑夜融为一体,超大的曲面落地窗被雨水拍打着。
  真是会享受,庄禾感慨道。
  她跳进屋张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贺久的身影,也没有看到任何鬼影,倒是把屋子里的鬼气吸收的七七八八了,没了鬼气地上的幻影也随之消失了。回首间她看到一道关着的门,她走了过去推开门,是卫生间。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庄禾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环境,干净宽敞,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用具都是好东西,比起外面那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她迈步走了进去,边走边观赏。
  最后在里面玻璃隔间内的浴缸里发现了贺久的身影,庄禾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冲他叫到:“大佬你怎么样?”
  贺久穿着衣服坐在满到溢出来的清水里,双手环膝,低垂着头,微长的发丝由上至下滴着水。
  “这次绝对不关我的事,就是单纯的停电了!”
  庄禾解释着,然而说了半天也不见贺久动一下,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筹措了一下后走了过去,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下。
  “大佬你没事吧?”
  这一拍贺久的身子再也只撑不住,向着庄禾的方向倒了过来,滴着水的头直直的靠近她的怀里,吓得庄禾一动不敢动呜咽一声闭起了眼睛。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其他声响,于是她壮着胆子睁开眼睛,只见贺久正乖乖的靠在她的怀里,从他头顶看去,只见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颤动,苍白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
  “大佬?”庄禾在他耳畔轻声叫了一句,见他没反应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贺久?”
  还是没反应。
  就在她手刚要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浴缸里的水,冰凉刺骨,她惊讶的低呼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把贺久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泡澡,作死呢?
  看着贺久烧红的脸庄禾再次叹了口气,她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穿过来不但提心吊胆,还得伺候着这位大爷。
  叹气归叹气,最后庄禾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贺久从浴缸里拉了出来,拖到卧室,还将他的湿衣服脱了下来,到了裤子时候却犯了难。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随随便便脱男人裤子?
  看着不醒人事的贺久,庄禾难得的脸红了,这贺久平时瘦的跟猴一样,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型,什么胸肌腹肌人鱼线,一样都不缺,精壮的同时又不会太过分,线条刚刚好。
  他很白,全身都白。
  庄禾很想用白斩鸡来形容他,但是又觉得这三个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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