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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反派的娇娇宠[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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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过分,线条刚刚好。
他很白,全身都白。
庄禾很想用白斩鸡来形容他,但是又觉得这三个字有点配不上这身材,最后她觉得还是叫大佬比较适合。
裤子庄禾死都不敢脱,直接带着湿哒哒的裤子一起将人扔到了床上,离开了冷水的他体温越来越高,庄禾心里一急,眼下四周荒无人烟万一出点问题救都来不及。
给他盖好被之后赶紧又去卫生间用毛巾浸了温水给他擦身体做物理降温,最后将毛巾搭在他额头上。
忙活完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庄禾瘫坐在他床边,身体虚脱般无力。
“妈妈……”
刚要起身回房间的庄禾突然听到贺久呢喃了一声,庄禾以为他要喝水之类的,于是赶紧弯下腰凑到他嘴边侧耳去听。
“杀……”
他再次呢喃。
庄禾惊了,要不要这么残暴?都这样还想着杀呢!
她无语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回卧室睡觉。
只是刚一起身垂在床边的左手就被贺久一把给拉住,他的手心温度很高,紧贴着她的手腕,握的生疼。
她以为他醒了于是回头看去,他的眸子还是紧紧的闭着,脸上红晕下去了一些,呼吸有些粗重,眉头紧蹙,很难受的样子。
庄禾扯了扯自己的手腕,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就在她拉扯的时候,贺久突然睁开双眼,深潭般的双眸在黑暗中尤其显眼,他紧紧盯着庄禾的娇靥,看的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轻声询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啊……”
话还没说完手腕被贺久一扯,整个人随着他得力道惯性的朝着他身上摔了过去,磕到他身上的瞬间庄禾不禁皱起眉头。
好痛!
所以说男人的肌肉也就剩下好看了,这么一接触才发现,好硌人,硌的她胸口软肉一阵阵发痛。
还不等她缓过劲来,贺久环着她纤细的腰肢翻了个身,把她当成抱枕一样双手双脚紧紧的锁住,压在身下。
庄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候人已经在他身下了,他的头好巧不巧的正好枕在她胸口,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还用脸蹭一蹭。
而两手还放在她腰侧,因为拉扯她的短袖下摆上窜,他的手则是紧紧贴着她的腰肉,温热的手心烫的她头皮发麻。
妈个蛋!
她原本红润的脸这回可真是红的透透的,就连小巧的耳根都成了粉红色。
她试着往外爬了一下,然后贺久发现了她的企图,双手抱的更紧了,这回连她的胳膊都给环在了胸口。
庄禾:“……”
久违的懵/逼状态又回归了。
她生无可恋的看着他窝在她胸口的发顶,毛茸茸的,整个人和白天一样安静,不对应该是比白天更安静。
没有了满身的戾气的他好歹看起来没那么讨厌了,庄禾一边观察着他的样子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团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天一早庄禾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她茫然的看向四周,忘了自己在哪,看了大概一分多钟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
窗外的雨停了,虽然还是有些阴但好歹比头一晚强,她估摸着今天钱婆婆应该能来了。
一想到昨晚她心里又有些难受,像这种天气因素必然不会少,如果她没来的情况下,亦或是雨没有停,那送饭的是不是就一直不来了?
贺久要被饿多久?
她低下头,贺久的头还枕在她的胸口,看起来很乖。她动了一下,胳膊腿全麻了,跟被截肢了一样。
这一动贺久抬起了头,平常凉到极致的眼眸这一刻带着一层薄雾,清澈干净的眸子一掀,看向头顶处的庄禾。
四目相对,她的身体瞬间紧张起来。
而贺久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又重新将头枕到她胸口。
庄禾一惊:“……!!!”
刚要动,只听胸口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别动,让我再躺一会儿。”
话音一落庄禾以为自己听错了,却也当真不敢再动,没办法谁让她怂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庄禾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他昏睡时还好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他现在清醒着!
和一个大男人躺在一个床上,盖着一张被子,凑的还这么近,如果让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庄婆知道了,一定会剁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又快睡着的时候,贺久终于动了,他神色自然的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光/裸的上身,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白色宽大体恤从头上套了进去,又拿了一条裤子,向着卫生间走去。
他一走庄禾立马从床上窜了起来,连爬带滚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等到贺久洗漱完出来时,看到空荡荡的大床竟然意外的怔愣了片刻。
“呵。”
他轻笑一声,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他们躺过的位置,回想着抱着她睡的感觉,好像还不错。这应该是他自那年之后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砸了咂嘴。
片刻后他转眼望向窗外,看着那根被风刮断的电线眉头一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6章
整理好心情后庄禾见贺久一直没出来,于是又进浴室洗了个澡,等她洗完下楼时看到他已经坐到了餐桌前,而钱婆婆正在摆碗筷。
一见钱婆婆庄禾立马欣喜起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过去:“婆婆你来了!”
庄婆闻声转过身,在看到她的瞬间扬起笑脸,高兴的比划着手。庄禾虽然看不懂却还是附和着,贺久仍旧是沉默不语,时而抬头一瞥也是面无表情。
今天的早饭比较丰富,除了必备的白米粥外还有几道花样甜点,庄禾不太喜欢吃甜食,所以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虾饺。
贺久可能身体不适,吃了几口就上了楼,待他一走庄禾就迫不及待的对钱婆婆问到:
“婆婆我要的东西您帮我带了吗?”
钱婆婆喜滋滋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庄禾见状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随后钱婆婆拉着她来到客厅沙发处,沙发上放着两个大袋子,一个袋子里是她换洗的衣服,另一个里面是一些日常用品,比如卫生棉和一些常用药。
收了东西她再三跟钱婆婆表示感谢,钱婆婆摆了摆手,然后从衣兜里掏出她的银行卡放到了她手里,庄禾拒绝到:“还是先放你那里吧,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的话您方便帮我带。”
钱婆婆闻言为难的摆了摆手,庄禾以为她怕麻烦,于是也没多说,收回了卡。
“怎么说这次都要感谢您,如果以后能出去我一定要报答您!”庄禾拉着她的手软软的说到。
钱婆婆摇头,眼色十分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全部化作一声叹息。
庄禾直觉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直到钱婆婆离开都没想明白。
拎着东西回到楼上第一件事就是换身衣服,虽然有洗澡但是庄禾还是觉得自己快臭了,她换了件米色修身连衣裙,裙子中间收紧掐出她细腰,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看起来活泼中又带了点小性感。
换好衣服的她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只是刚出门就被一堆东西砸到了脸上,她慌乱的将脸上东西扯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贺久的衣服。
庄禾:“……???”
她惊讶的睁圆了双眼,侧着头看向对面靠着墙站立的贺久,只见他双手插兜,面色慵懒的看着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见她傻了吧唧的模样贺久翻了个白眼,随后抬手从嘴里拿出棒棒糖,低声道:“洗干净点。”
庄禾诧异的看着他,她咬了咬唇,又看了眼手中的衣服疑惑道:“为什么是我洗?”
贺久嘴角微勾,深邃吸人的双眸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初是谁说要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怎么,要反悔?”
他的声音不大,明明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竟也能让庄禾觉得背后发毛。
庄禾呜咽一声:“不是还有打扫卫生的人吗,再不济还有钱婆婆呢!”
贺久闻言站直了身体向她迈了一大步,二人衣角相撞,庄禾吓得赶紧后退并且下意识捂住自己仍旧青紫的脖子。
贺久见状唇角弧度更深,他弯下腰凑近庄禾的耳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惊恐的小脸,薄唇一掀:“这可怎么办。”
庄禾闻言不明所以,扬起下巴看向他近在眼前的脸,他的皮肤很好,唇色是那种很浅淡的粉,双眼积聚了挥散不去的戾气,只是近看他得眼圈下竟透着很明显的乌青,像是长时间休息不好造成的。
他休息不好?
庄禾一直分心,口里却顺着贺久的话接到:“怎……怎么了?”
贺久遗憾的摇了摇头,眼角一扬,像是漫不经心的叹息到:“今天我已经告诉她们以后都不用过来了,这些事有你就够了。”
庄禾听完直接就傻了!
她突然想到钱婆婆临走时那个纠结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劲,原来原因在这呢。
她面色焦急,满眼期盼的看向贺久:“我不行的我做饭不好吃,洗东西又洗不干净,我觉得你还是让她们继续过来比较好。”
最主要的是她说不定哪天就跑了,再说了又不是过日子,她大好人生还没开始,才不想在这里给他洗衣做饭。
贺久闻言又是一笑:“是么。”
他周深的气场瞬间炸裂,庄禾很想硬气的点头说是,但是被他那利刃般的眼神紧盯着,她感觉自己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贺久见她这模样睨着她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快速转过身,临近卧室之前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洗干净点,中午吃面就可以。”
庄禾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气的举起手中的衣服想摔到地上,然而举了半天也不敢真的摔,于是她哭的更大声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过最后庄禾还是乖乖的把大佬的衣服给洗了,洗完衣服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于是又认命的到厨房里准备食材,下面给大佬吃——
给大佬下面吃!
“……”
单纯的庄禾当然没想那么多,她红着脸洗菜,切菜,然后煮面。
等面快好时候贺久下来了,他手里拿着一袋软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没一会儿又回过头对庄禾叮嘱道:“我的蛋不要太老,要糖心的。”
庄禾:“……哦。”
然后面任劳任怨的继续做面煎蛋。
等到面做好时候贺久的一袋糖刚好吃完,他满足的放下糖袋子,随后接过面碗看着品相还不错的面脸色又松缓了几分。
庄禾自己的碗里除了青菜和煎蛋她还另外煎了两根肠,贺久瞥了一眼没说什么,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一顿饭二人没再说话。
吃完饭收拾碗筷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庄禾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跑到了窗边,外面的乌云已经散开了,阳光明媚。
几个黑衣保镖模样的人站在大门口围着一颗电线杆,另外还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正全力抢修着被刮断的电线。
他们自顾自的忙着,没一个人向这边看,似乎都没有好奇的模样。
回过头只见贺久缩在沙发里,这会儿有些蔫蔫儿的,抱着抱枕垂着头,时不时咳嗽两声。
虽然庄禾很不想管,但是总觉得又狠不下心。
最后实在忍不住走到他身旁犹豫了一下后伸出手去碰他额头,让她没想到的是贺久竟然没有反对,很配合的闭上了眼,任她为所欲为。
看到他这模样庄禾觉得真的很难将他和小说中那个叱咤风云的阴狠人物联系到一起。
“还是有点烫,上午钱婆婆给我带来了应急药,有管退烧的,你要不要吃一点?”
她蹲在他身侧,细声慢语的询问道。
“好。”他轻吐出一个字。
随后庄禾去上楼找药,找到药之后又下楼倒水,忙活一通最后又回到沙发前蹲下,贺久就一直侧着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吃吧,退烧的,说明我都带过来了。”
怕他起疑心,庄禾十分小心的把药盒和说明给他递了过去,怎料贺久连看都没看一眼,接过药直接扔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顺了下去。
庄禾见此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顺畅了许多,伺候人的怨气散了不少,一般小说里写这种大佬都疑心重,他没有怀疑自己还算不错。
“为什么松了口气,是因为我没有怀疑你吗?”
贺久看着她变化明显的脸突然开口道,庄禾被他看透心思脸色突然一红,双手因紧张抓住沙发上铺着的薄毯。
“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有个疑惑。”贺久说着薄唇扬了起来,烧红的脸慵懒而迷离,他动了动身子,将头靠在后面沙发背上,胳膊随意的甩在扶手上。
“你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个问题太过于刁钻,庄禾哪里敢回答,难道要她告诉他为了放他出去咬人?
疯了吗她!
庄禾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仪的微笑:“我这不是敬仰您的威名吗,翻山越岭的过来瞻仰一下。”
“哦,这样。”
贺久戏谑一笑,胸口轻轻震动:“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帮你对付贺子彦?”
庄禾努力扯笑的面容一怔,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他,呆愣的时候她重新翻了一遍小说,然后可以确定这个反派大佬以前绝对不认识庄禾,可是他怎么猜的这么准?
“被我猜中了。”他肯定的说到。“那我再猜猜好不好,你喜欢贺子彦而贺子彦不喜欢你,你想报复,所以想到了我。”
庄禾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妈呀,这还是人吗?
他真的聪明的想给他鼓鼓掌。
看着庄禾崇拜的眼神贺久差点笑出声,这个女人太有趣了,傻呆呆的,脑子似乎不太灵光不过这样刚好,好玩的很。
忍了半天庄禾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探着头问到:“大佬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无时无刻勾着贺久的食欲,他伸出红舌舔了舔干燥的唇角,唇角一扬,低声道:
“当然是……听贺子彦说的。”
第7章
“当然是……听贺子彦说的。”
窗外光线渐渐变暗,冷丝丝的,屋内开了空调,贺久的脸因为高烧微微发红,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双含着笑意的黑眸。
他的话音一落庄禾直接就傻了,感觉他们二人不在一个频道上,看着她微蹙的眉心,贺久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着他这副表情庄禾知道他心情还不错,听他之前的话心里不禁一慌,忙问到:“真的是贺子彦跟你说的?那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期盼的望着他,只祈祷贺子彦干点人事,别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全说出来,不然就她这原身过去办的那点事被人说出去她丢人。
庄禾不过是个还没步入社会的小嫩芽,她的所有心思都挂在脸上,贺久只一眼就能将她看的透彻。
眼下见她慌张成这样心里不免觉得有几分好笑,他俯身看着庄禾因紧张而揪成一团的小脸,胸口震动,低笑着道:“骗你呢,傻蛋。”
庄禾:“……???”
wtf???
她懵/逼的歪着脖子看他,贺久因为吃了药头脑有些昏沉,看着她那副慢半拍得德行,玩也玩够了,于是下了沙发越过她下了地,一边笑一边向着楼上走。
他觉得这辈子对贺子彦最满意的事,就是在他最无聊的时候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个小傻蛋来让他开心。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处的时候庄禾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难道他是框我的?”
她扒着沙发细细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自己傻。
贺子彦把贺久当成永生的目标和敌人,就算二人是叔侄,但真实情况却是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心高气傲的贺子彦好不容易扳倒了贺久又怎么会心平气和的跟他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关键的是贺子彦一向视她这个女配为垃圾,多看一眼都嫌恶心,所以怎么可能聊关于她的话题!!
MD老鸡贼。
精的跟猴一样,光凭她来那天和贺子彦的几句对话就猜出这么多细节。不过虽然鸡贼了点,但是庄禾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太聪明了。
这件事就此翻过,贺久也不过是因为无聊才调侃了几句,对于庄禾的身份和她做过什么事,这些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在意。
而他不提庄禾也乐的于此。
在贺久回房间之后庄禾就拿了个椅子坐到了窗边看着外面,工人们修好了电路之后又整理起了院子,来来回回的从窗前路过,只要他们一靠近庄禾就拼命地跟他们摆手,还用和气不断的画着SOS。
“省了那份心吧,别墅里的玻璃都是单面的,我们里面看外面清晰,外面看里面就是一面镜子。”
贺久的声音从庄禾背后突地响起,庄禾吓得一个激灵,回过头只见贺久端着杯子自顾自的倒着水,见她看过去瞥了她一眼:
“那么想出去?”
庄禾点头:“我想吃麻辣小龙虾,我想喝啤酒,我想唱k,我想逛街、看电影,反正只要能放我出去让我当盲流子也行。”
贺久倒着水的手一顿,被她这慷慨激昂的演说逗乐了,“还盲流子,你可真是出息。”
庄禾脖子一梗,一副傲娇的模样。
他爱笑就笑吧,反正说又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她仰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她说的啤酒贺久眼角一扬,微微眯眼,他盯了庄禾两秒,随后唇角微勾,两点黑眸藏着精光。
倒完水贺久又回到了楼上,庄禾倒是又坐了一会儿,不过看着外面连眼神都不往这边分一下的几个人,顿时也没了心情。
于是她拉好窗帘也起身回了卧室,昨晚被贺久压了一晚上基本没睡好,这会儿困劲上来,止不住的打着哈欠。
于是她决定补个觉,晚饭什么的,随缘吧。
就这样她换了身宽松的睡裙钻进了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的死死的。
中午还阳光明媚的天这会儿又阴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天色越来越暗,别墅内的灯自动打开了,刺眼的光束照下的瞬间闪的庄禾睁开了眼睛,她不满的嘤咛一声,然后将头缩进被窝里,盖的严严实实。
不过没一会儿她又抻出头,迷糊的小脸被憋的通红,这下这真的是清醒了。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庄禾又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肚子叫了才慢悠悠爬了起来,看了眼时间,二十点四十分。
嗯……这么晚了,大佬竟然没叫她做饭。
不会是烧晕了吧?
她突然想到下午他发烧的模样,心里一紧,也不顾自己形象问题,一翻身下了床穿上拖鞋就跑到对面。
房门被轻轻敲响,大概十几秒后屋内传来贺久低沉的嗓音:
“有事?”
庄禾闻声提起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松了口气,靠在门上手指扣着房门上面的花纹暗戳戳问到:
“大佬你饿不饿啊?要不要我煮点东西吃?”
屋内许久没传来声音,庄禾好奇的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竖起耳朵眯起眼睛细听,很好奇他整天窝在房间里都在干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过后,房门被贺久从里面突然拉开,庄禾紧靠在门上的身子骤然倾斜,向着贺久的方向倒了过去。
贺久反应比较快,他一手握着房门把手,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垂在身侧,眼见庄禾向他扑了过来他不慌不忙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毫无波澜。
而庄禾的身子直接向地面摔了下去——
只是贺久没有想到的是,他虽然算好了距离,庄禾不至于砸到他,但是却没有算上她胳膊的距离。
所以在庄禾掉下去的瞬间,慌乱中她双手抓到了贺久的裤子,他的裤子本来就宽松好抓,最主要的还是好脱——
于是就在眨眼间庄禾和贺久的裤子一起掉到了地上。
她痛的眼泪都差点彪了出来,低呼一声,心里再一次忍不住暗骂贺久没同情心,明明可以接住她!
只是还没骂两句就看到了自己手里拉着的裤子,和他那双精壮白皙的小腿。
他的腿很长,上面遍布着不算浓密的腿毛,越往上越白,仿佛天生就是一种病态的感觉,但实际上他得身体比谁都健康。
庄禾有些呆傻的看着他纯黑色挺翘的底裤,见她紧盯着,那挺翘的部位还跳了跳。
庄禾:“……”
她小脸瞬间烧红,红的发烫,气喘不匀,只想就地死去——
贺久也愣住了。
一双细长凤眼瞪得老大,浅淡而薄凉的唇微张,偏妖孽的面容不敢置信的怔愣着,空调风还在吹,裆下凉嗖嗖的,没一会儿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庄禾先反应了过来,她快速低下头,然后颤巍巍的松开抓着他裤子的双手,心里哭成狗,脸上却一点也不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了起来,嘴里叨咕着:
“大佬您应该饿了吧……我去做饭。”
她眼神看天看地打圈圈,反正就是不敢看贺久的脸,说完之后立马转过身,不等他发火风一般的速度向楼下跑去。
还没等到楼下就听到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庄——禾——!”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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