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妇养包子-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些了。”忍着那疼痛,尹麟回着话。
  尹荼每日都听他这样回自己,可是好与不好,她作为一个大夫,能不知道么?只是听着儿子每日都这样说,是为了安慰自己,因此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哀戚的模样,而是扯出一个笑容,“那就好,娘很快就有办法治好你的病了,你别担心。”
  这话,他也总在听,听多了,自己都快信了。
  只是午夜时分被疼痛折磨得醒过来,他便知晓这是何等的绝望。
  但人都是贪生的,哪怕此刻活着生不如死,受着百般痛苦的折磨,可有着那么一线希望,他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尹荼从儿子的舱房里出来,眼角还带着些泪光,这个时候的她,美得夺目,而美人垂泪,叫人心生怜惜。
  可惜的是这个船上,没有人敢对她生出半分怜惜,大家对她只留下那恐怖的印象。
  而尹荼再明白不过,眼泪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来看,流多少也没用?所以很快就自己擦干了眼泪,大步朝着船头去,“还有多久到天鹰岛?”
  “最多三天。”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身后的侍卫小心翼翼地回道。
  “再快一些,本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给你们浪费了。”
  那侍卫也不敢反驳,只能苦着脸去找负责此事的管事。
  儿子那痛苦的面容还在她脑子里盘旋着,她现在迫切地希望自己那颗小棋子已经到天鹰岛上,然后在短时间里被瞻州的人救回去。
  这样一来,有了她这根线,不必等到天辰国,自己就能先行开启计划第一步。
  那陆言之固然重要,可是他那两个女儿现在更重要。
  尹荼这些日子忙于奔波逃命,又在海上消息不便,不然若是知道了海棠在孕中,只怕连带着海棠也要给绑走。
  远在瞻州这知州府里,自从海棠那日与陆言之提过宋子茵这封信后,生活又归于了平静,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她倒是去了二哥家一次,可是现在三哥与陶琬的婚事已经定下,许多事情也就是由着二嫂来忙着主持,海棠便不去打扰她,以免把定好的吉时给耽搁了。
  只是她有些疑惑,三哥成亲这样大的事情,难道父王母妃就不打算来了么
  这还没去问大哥,就听说了陛下要让三哥到御前做带刀侍卫的消息。
  “此事可是当真,难道陛下不知三哥在瞻州,马上就要成婚了么?”海棠问着,又将心中的猜测道出“还是,陛下根本就不知道三哥在瞻州?”
  陆言之没有直接回她的问题,而是提起推行新政的事情,“新政推行不顺利,陛下无人可用,皇室贵胄里,能上得了战场的,能将那些兵将都镇住的,只有王爷。”
  海棠立即明白过来,“所以,让三哥进宫,其实是做个人质?”难道这就是帝王权术么?根本不需要什么以德服人,只要能捏住对方的命门,然后让对方甘心情愿供自己驱使就行。
  她知道封建帝王的黑暗,但绝对没有想到会如此无情。再怎么说,父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他这样做,难道心里就半点信任都没有么?
  “三哥不能去。”
  “自然是不会去。”只是陆言之也好奇,北安王打算如何给陛下交代这件事情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北安王和王妃已经做好打算了。
  王妃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所以早早的就将小辈门遣走,如今这府上就剩下他们两个老人家相依为命。
  王妃躺在病榻上,傅老太太又来瞧她。
  俩人比往日聊得久些,说了许多话儿。
  “想当年我刚来京城之时,这京里的小姐们个个都傲气得很,不愿意与我待在一处,也就是你能同我说话,王爷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也是多亏你的照顾,不然我一个女人家,还不知会怎样。”回忆起当年之事,老王妃对傅老太太仍旧是满脸的感激。
  傅老太太听她说起这些事情,眼圈却泛着红,尤其是看到此刻分明已在弥留之际的老王妃,心中除了百味杂陈,更多的其实是无法开口求她原谅的愧疚。
  她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把埋藏在心底几十年的话说出口,只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扯出一个笑容,“你好生养着,熬过了这一阵子,兴许就好了。”
  老王妃病了许多年,已毫不在意了,“我的身体什么样子,我最是清楚。”只是看着这空空的床榻边,没有一个小辈在跟前,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但也只能叹自己运道不好,正好赶上这么个时间。
  傅老太太不愿意再与她说这些悲凉的话题,便提起些旧年的欢喜事情,直至老王妃聊得乏了,她才告辞。
  离去之时,瞧见老王妃已经闭上眼睛,想是已经睡过去了,便轻轻唤了两声,但仍旧没有反应,她这才满口悔意“对不起,当年我也是被骗了。”
  当年的先皇,也爱慕老王妃。
  只是老王妃却选择了这个骁勇善战的北安王。
  其实用当年京城贵圈里的话来说,北安王就是个头脑简单,成不得大事的废材皇子,也就是能打打仗。
  后来发生了太子逼宫,先皇得北安王领兵相助,稳住了局面,才成为了储君,登基后又因内乱,须得亲征。
  那时候的老王妃已经有了身孕,先皇便哄骗了当时的傅老太太,让她给老王妃喝了那放了安神药的茶水。
  傅老太太信以为真,却不知却是致命的毒药,自此以后控制着北安王的一生。
  等她知晓后,却又不敢找先皇质问,更不敢去跟自己的闺蜜说,那是自己下的毒。
  她愧疚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夫君都没有告知,没有谁知晓这么多年来她的内心受着怎样的折磨。
  而现在将这话说出了,不管她听到没有,傅老太太这心里总算是顺畅了一些。
  却不知道在她离去后,原本躺在床上已经睡沉了的老王妃缓缓睁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没多久,北安王便进来了,在榻前坐下,大手握着她枯瘦的手。
  老王妃这会儿精神似乎特别好,“其实我这一辈子,已经过得极好了,现在死也是高寿。”
  北安王立即唬着脸打断她的话,“别胡说,你还能活很久很久,活到一百岁,五世同堂呢。”
  老王妃笑了笑,就像是没有听到北安王的话一般,继续说道“我死后,不必孩子们归来守灵,你直接带着我的骨灰,回到瞻州去吧,我想陛下是不会拦着你的。”
  一个刚死了发妻的老人,陛下还能让他上战场么?
  北安王嘴唇发着抖,紧紧握着她的手,似想说些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眼睛越来越红,一颗浑浊的泪水便顺着苍老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你这个傻子,哭什么?没了我,还有孩子们,还有海棠,这辈子最亏欠的便是她了,到了瞻州你好生替我这个做娘的照顾她,我可怜的孩子啊。”老王妃说着,叹起气来,又絮絮叨叨地说起老三成亲,自己看不到新媳妇的事情。
  不过陶家的姑娘,自来就没有差的,必然能和老三和和美美走过这一辈子的。
  一面还叮嘱着北安王,少喝酒,天凉了添衣裳什么的。
  说着说着,那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便没有了。
  北安王咬着牙,以防自己真的哭出声来,浑身颤抖着将她已开始冰凉的身体搂在怀中。
  瞻州。
  海棠正在低声咒骂齐皇,忽然胸口一阵抽疼,脸色几乎是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唇色发青,整个人就这样晕了过去。
  这一切也就发生在眨眼之间。
  上一瞬陆言之还听她精神抖擞的骂声,下一瞬她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吓得陆言之差点肝胆都裂了,一面眼疾手快地将险些摔倒在地上的她抱住,一面失声大喊“海棠?海棠?来人,来人,快请风先生,快请风先生!”
  随着他焦急慌乱的声音,风先生很快就来了。
  同来的还有陆嫣嫣姐妹俩,以及与她们一起上课,然后索性住在这知州府的李花翎。
  只是三个孩子都被拦在房间外面。
  陆言之满脸急切,不敢询问风先生,生怕自己打扰到了他。
  可看着床榻上紧闭双眼的海棠,又是心急如焚。
  终于,过了好一阵,才听到风先生出声,“夫人没事,想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时没反应过来。”
  能受什么刺激,两人还正说着话呢。
  风先生见他不放心,又开了些安神的药,让荷花去煎了。
  他这走了,韩素素也赶来了,焦急地问着陆言之,“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表嫂怎就忽然晕倒了?”刚才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自己不过洗个澡的功夫,就出事了。
  陆言之也没明白,明明看着海棠危险不已,可风先生偏说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此刻面对韩素素的问话,也无从回答。
  三个孩子也挤进来,不过却不敢出声,生怕吵着海棠休息,只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很快李若风夫妻也来了,不过已经在风先生口中得知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海棠就醒来,只觉得心里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觉得特别沉重,特别难过,鼻子也发着酸,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下来了。
  众人见她这一醒来便是这幅模样,怎么还可能相信陆言之的话都齐齐朝他看去。
  陆言之也是百口莫辩,心里又担心海棠,“现在可好些了?刚才可吓着大家了。”
  海棠捂着胸口,“我没事,我就是觉得当时特别难过,一口气上不来,现在也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我也不知为何?”
  韩素素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朝李二夫人看去,“二嫂也曾如此么?”
  李二夫人看了看自己这大肚子,“会有一点,有时候莫名其妙的烦躁,但也没像是小妹这样夸张。”
  李若风却叹着气道“今儿晚饭后,也觉得特别胸闷,难受得很,也不知何为,莫不是这要变天了?”但自己素来身体极好,又没有什么老毛病,就算这老天爷要变天,自己也不会察觉到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倒是扯远了。
  不过海棠也好了许多,又因此刻时辰不早,便劝大家早些回去休息。
  姐妹俩有些不放心,“娘,不如今晚我和妹妹守在这里吧?”又急忙指了指对面的软塌“我们在上面挤一挤就行了。”
  海棠从来没有像是别的大户人家那般,需要丫头陪房,所以这房间虽大,但里间外间都没有多余的床铺。
  海棠本想让她们俩回去的,但见姐妹俩那小眼神,也拒绝不了。
  可也不会让她们俩去睡榻上,便招手道“好,不过得上来陪娘。”
  然后陆言之也就睡上了软塌。
  京城。
  戌时二刻左右,北安王的王妃去了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众人只觉得可怜,这病榻上挣扎了这么久,临死还没有一个儿孙在跟前。
  宫里也知道了消息,齐皇正在涟贵妃的莲花宫里,得知这消息,半响一句话也没说上来。
  让涟贵妃却是有些被齐皇的反应给吓到,心说不过是死了一个不相干的老王妃罢了,陛下怎露出这幅样子来?
  殊不知,老王妃去世,齐皇手里的最大一张底牌也就没了。
  半响后才恢复过来,急得大喊顺总管,“老三呢?老三今来了没?”
  顺总管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大约是他年纪有些大了,殿里的烛火又微弱,所以这一路跑来是跌跌撞撞的。
  最后在榻前跪下“陛下,三公子还未赶回来。”而且即便是赶回来了,也不可能马上到宫里赴任。
  不管如何,也要等着丧事过了吧?
  齐皇听到他的话,心凉了半截。
  这样一来,李筠风还怎么可能进宫?
  只怕直接借着此事丁忧了。
  他以为,以老王妃的身体,活个两三年是有些勉强了,但在撑上一年半载,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解药,可是让天权定期送去的啊。
  可是,谁料想就这么去了。
  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然后因为这新政的推行,这个计划的空缺就没有办法补上。
  他对这种没有办法掌握未来局势的感觉,厌恶至极,甚至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当下一巴掌就拍到旁边满脸不悦的涟贵妃小脸上。
  涟贵妃不解,死了个老太太罢了,何必大惊小怪的。
  也没想到,素来宠爱她,要风给风,要雨给雨的陛下竟然会动手打自己。
  整个人都懵了。
  也不知是被齐皇这一巴掌打懵的,还是摔在床栏上被打懵的,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齐皇已经提着衣裳急急领着顺总管走了。
  可是他也没去北安王府,反而是焦急地等着北安王进宫。
  他想,那老家伙狡猾着,不可能不趁着这个好机会摆脱自己的控制。
  但等啊等,终是没有等得北安王进宫的消息,于是便让人去给傅现传旨。
  傅现其实也没睡,旨意到的时候,他正在北安王府帮忙呢。
  “臣参见陛下。”他进来便跪下行礼。
  齐皇又乏又焦急,根本就没管地上跪着的傅现,直接问道“你从北安王府来?”
  傅现自然是如实回答,“正是。”
  “那可知晓北安王接下来如何打算?”他又问。
  傅现如何知道?不过他听北安王守着王妃的棺材独自念叨,说是要送她回老家,便道“听说打算送老王妃灵柩回老王妃的老家。”傅现这也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老王妃是老家在何处,似乎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听说过老王妃的娘家是何许人也。
  而齐皇则有些懵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啊。只皱着眉头问顺总管“宗室那里,可有记载,老王妃家乡何处?”
  “应是有的吧,奴才这就去查。”顺总管也不敢多待,忙退了出去,连忙让人找了管理宗室卷宗之的大人。
  很快就有了答案,只是顺总管心里却突突的,只怕陛下知道了,要气得吐血吧?然后进殿后,就离得远远的,提高声音禀道“回陛下,是瞻州陶家。”
  果然,龙案上的所有东西都在一瞬间被击落。
  齐皇狠狠一拳打在龙案上,跪在下面不远处的傅现遭了秧。
  他也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齐皇为何一下这么恼怒。
  同样的也有些震惊,但此事也太巧了吧,当初可是陛下力排众议,选了陆言之这个刚踏上仕途的状元郎去瞻州的。
  当然,这其中的缘由,也有可能自己之前力荐多次。
  但天地良心,傅现他真不知道老王妃的家乡,是瞻州。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也会被责难之际,却听得齐皇几近疯狂的话语逼近“你可曾见到老王妃的尸身?当真死了?”
  那老王妃如此年纪了,而且又病了这许多年,能活到现在已属奇迹了,傅现不懂齐皇为何不信,竟然问出自己这种话来。
  但君上问起,这做下臣的岂能不答?只能硬着头皮道“微臣今日回家,听祖母说起,老王妃已是回光返照之象,所以微臣便急忙去北安王府,不过到底已晚,去的时候王妃已整理好遗容。”
  齐皇瞪眼盯着他,半响才半信半疑道“如此说来,果然是死了?”
  “确实。”傅现点头。
  齐皇对于傅现,倒是信任的,这百官之中,也就是傅现最可用了。
  且不说北王府老王妃忽然病逝,打乱了齐皇的整个计划布局。
  眼睁睁地看着北安王宁愿被扣上那不忠不孝的名声,也不愿将老王妃安葬于皇家园陵,而是执意带着那骨灰去往老王妃的家乡瞻州。
  老王妃想要魂归故里,大家倒可以理解,她十几岁就来京城,这一待就是数十年,如今想要回去,倒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人家的小女儿而二儿子一家都在瞻州呢。
  老王爷年岁大了,世子身子又不好,一家都在外头清修,难道就让老王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京城里么?倒不如让人家去瞻州,也好让儿女们尽尽孝道。
  更何况,这当初还不是齐皇自己下旨,让人家的女婿去瞻州么?
  殊不知,这在齐皇的眼里,就是北安王府摆脱他控制的一场阴谋,为此这老王妃还不惜自尽。
  尤其是他一想到那李筠风根本就没有在书院里,而是早就去了瞻州的事情,更是越发肯定这是北安王府的阴谋。
  现在甚至怀疑,那说是在外清修祈福的李淳风一家,到底是不是也在瞻州?
  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去查,除了自寻烦恼之外,齐皇实在想不到能有别的什么好处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这里失去了最大最稳妥的底牌,那在元京却送来了旨意。
  大皇子甚得元帝喜爱,希望齐皇将其册封于东宫储君,以后将这大齐江山交到他的手里。
  元京来的旨意,齐皇如何能拒绝?
  哪怕他清楚地知道,元帝的意思,不过是想让大齐一兵一卒不费,就直接成为大元帝国的领土,而不再是附属国。
  大皇子自小就养在元京,跟自己这个将他送去元京做人质的亲生父皇,能亲么?
  储君的位置就这样给了一个远在大元帝国的质子,让这窝里斗得正是欢乐的皇子们傻了眼。
  这阵子他们可谓是各显神通,趁着齐皇推行新政不顺利,拉拢了不少贵族侯爵,许诺了他们诸多好处。
  纵然是皇帝做不成,但肯定也能像是秦国那样,封王富贾一方啊,儿孙也能跟着享受功勋贵胄的福气。
  涟贵妃自从被打了那一巴掌,很是生气,颇有些恃宠而骄,想着齐皇再来,就不理会他。
  反正天下男人一个贱样,越是不理他就越是在意。
  可是这等了好几日,也没见着齐皇来,反而是有宫女来禀,莲花宫的开支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她前阵子为皇子们挑选皇子妃,费了不少财力,又因想要面子上好看,赢个好名声,所以自掏腰包,砸了诸多银子进去。
  不过她从不缺的就是银子,妹妹那里可是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呢。
  所以从来没考虑过银子的事情,可是现在忽然有宫女来说银子不够,她只觉得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宫女也是委屈,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禀娘娘,奴婢们怎敢贪墨,是上官夫人那里,已许久不曾送银子进来了。”
  江山飘摇,上官家怎么可能拿银子打水漂?


第67章 
  上官家不愿意; 却不代表南浔寻不愿意啊。
  她还念着姐姐对她的好; 也是因为姐姐,自己这个不被上官家众人所信服的当家主母,才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上官誊的身边。
  还有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上官家的少主,这都是因为了宫里的姐姐。
  可如今上官誊不准自己在往宫里送银子了,她心里当然不高兴; 加上这一阵子又的确有些忙; 所以自己也没空去宫里。
  正好今儿是儿子得了先生的夸奖; 看着上官誊高兴,所以回房后便与之提起此事,“誊哥,不管怎么说,姐姐也帮了我们那么多; 宫里咱们不能不管。”
  上官誊还在为以后上官家的未来而担心呢。
  本来好不容易成了这大齐的皇商; 涟贵妃又得齐皇宠爱,将来只要四皇子上位,那么上官家必然还能在往上走一走。
  所以他愿意全力扶持四皇子,但凡宫里要用银子; 不必那边开口; 就赶紧让夫人送去。
  可是现在大元帝国要一统天下; 这决心谁能拦得住?更何况这太子都定了人选,还是大元帝国那边定的; 四皇子是没什么机会了。
  现在拿银子去宫里; 不都等于打了水漂么?
  照着诸位长老的意思; 这银子是一分不能再给了。有这些多余的银子,还不如想办法去大元帝国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
  上官家在齐国,可以说是巨富魁首,可是到了大元帝国,也就是个勉强能上得台面的商贾罢了。
  所以就这点银子哪里能入得了元京那些贵人们的眼睛?这真想要找路子,只怕得搬空上官家大部份的财库。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能许个好前途,都是值得的。毕竟那些东西放在财库,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拿出来,让它们起到该有的价值。
  本来手头就开始紧张了,现在听南浔寻还要往宫里送银子,上官誊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浔妹,贵妃娘娘是帮了咱们很多,但是咱们给的银子也不少了,这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再说上一次才给了那么多银子,她自个儿在宫里,难道消息还不如咱们么?既然知道大元帝国的意图,还摆什么贵妃娘娘的谱?平白无故花了那么多银子。”
  说起此事,上官誊还有些心痛,那个铺张浪费,就算是当初他盛娶南浔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
  真真有些觉得,贵妃娘娘那般花银子,到底还是因为银子不是她自己一分一毫自己赚来的,所以花着不心痛。
  其实往上追溯,以往贵妃娘娘的花销比这选皇子妃还要铺张浪费呢,只是那时候有钱,大齐皇室的地位也没有半点动摇。
  各方位置都稳固着,毫无半点后顾之忧。
  可天有不测风云,谁料想这大元帝国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忽然间就想要一统天下。
  关键他们还有这个能力,让这些附属国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现在不同以往了。
  一来大齐皇室不保,二来上官家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