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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记事[金推]-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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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败了,他这个太子必是背黑锅的人,兴许杨肃也以为是他呢,到时候交代出来,也是他的名字,程顺最多受些惊吓罢了!
要说他的夫子,有好几个,难不成因此事,父皇还能把夫子们都惩罚么?
不管怎么说,程顺的危险程度都不严重,故而他才敢下手的罢?
太子恨不得出口质问,但他忍了下来。
程顺走后,他同魏同理道:“把霍青叫来。”
作为太子,贴身护卫必不可少,他身边也有几个身手厉害的人,霍青就是其中之一,且还有一门很厉害的功夫,那就是跟踪,搜集消息。
“你这几日都跟着程大人,他去哪儿,干什么,一桩都不要漏,忙不过来的话,把雨枫几人也叫上。”
霍青应一声走了。
魏同理是太子最忠心的下人,从小就跟着伺候的,二人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魏同理知道,此生他除了对太子尽忠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当下小声说道:“若真是程大人的话,殿下打算怎么做呢?皇上可是很信任程大人啊!”
“先确定了再说罢,此事也不宜操之过急。”
太子心想,程顺对他不义,对母后不敬,对皇上不忠,简直是人人得而诛之,等他求证完了,他定要去同母后商量一下,怎么处置程顺。
对付这个人,他一个人未必能成呢!
见他脸上露出杀意,魏同理有些惊讶,太子长大后,生性宽厚,从来不露凶颜的,可这次,却动了要杀人的心,不过程顺也是活该。
怎么能这么算计皇家的人,真是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就在他开始监视程顺的时候,皇帝在早朝上忽然晕倒,百官大惊。
☆、114 病情
太子急忙忙赶过来。
刘氏已经在那里了;见到他来;轻声道:“李太医在看呢,你切莫着急。”
太子忧心忡忡:“父皇身体一向安好,怎么会……可是劳累过度了?”
皇帝确实算是勤政的人;几乎日日都要早朝;没有停歇的,看起来精力十分充沛;下朝后还会玩一会儿蹴鞠;后宫佳丽;也是雨露均沾。
可是;一个人不是机器;总有不工作的时候。
刘氏暗想;肯定是累着了,前段时间就看他有些瘦下来,她还劝了一下,结果皇上没有听,照旧去早朝,今日就晕倒,想来是因为这个。
随后,太子妃也到了,另有德妃,顺妃,宁妃几人,都是满脸焦急。
李御医过了好久才出来,表情有些复杂。
刘氏与太子上前询问。
李太医沉吟道:“皇上日理万机,身体承受不住也乃常理,只需调养即刻,娘娘与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只平日里劝一劝皇上便好了。”
刘氏狐疑,刚才分明李太医的神色很古怪,怎么又说没事呢?
“李太医,你确信皇上没有别的问题?”刘氏目光凝定的看着他,“晕倒可不是小事,皇上还是第一次这样呢。”
李太医却不急不慢回道:“下官已经看仔细了,皇上忧心忧国,勤政爱民,心力必是亏损不小,幸好皇上原先尚算健朗,此刻才能安然无恙的,故而下官请娘娘劝导皇上呢,以后可不能如此了,毕竟身体要紧。”
刘氏看他又变得坦然,不由得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李太医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太医,在宫中好多年了,总不至于还要隐瞒什么罢?
这病治不好,掉脑袋的也会是他,谁会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呢?
刘氏便接受了他的说辞。
皇帝此时已经醒转,众人进去探望他。
皇帝自嘲笑了笑:“朕也真是老了啊,竟然在百官面前丢这个脸!”
“父皇身体劳累也是为天下百姓,他们不知道多担心呢,如今也都在宫外等候消息。”太子忙道。
皇帝摆摆手,吩咐道:“叫他们回去罢,就说是小事,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
赵桂便让小太监去通知。
德妃趁机坐到皇帝床头,心疼道:“皇上以后可要小心些啊,天下的事情再怎么重要,哪里有皇上您的身体重要呢?幸好是没事呢,皇后娘娘还问李太医是否有别的病症,妾身是一点想不到,只知道担心皇上,听说没事,高兴的真是几天不吃饭都行!”
皇帝笑着道:“朕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是累了,没什么事,仲湥兀俊�
德妃的脸色难看了一些,强笑道:“这孩子是怕打搅皇上休息呢,想等皇上好一些了才过来。”
她暗地里咬牙,恨不得给她那死小子抽了几记耳光。
皇帝生病,作为儿子不晓得过来探望,不是作死么,以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更加低了,不过她更恨派去的两个小宫女,找个人都找不到,耽搁在现在,一会儿回去要她们好看!
皇帝淡淡道:“莫不是去哪儿玩了罢。”
“怎么会呢,仲湥衷谀钍榭汕诜芰恕!钡洛浣弊约憾印�
皇帝已经没有兴致了,哼了一声,不想再说话,叫他们全都退下去,他也确实需要静养。
德妃怏怏然,宁妃对她倒有些恼,她连一句体贴的话都还没讲呢,就被德妃把气氛搞僵了,实在是浪费了一个机会,不过她与德妃是联盟状态,倒也罢了,跟过去免不得与她出主意。
太子回到住处,等到太子妃走了,魏同理凑过来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小人看李太医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太子也留意到了,因为刘氏询问了李太医。
魏同理往四处看了看,又打开窗探出头,连窗台下面都没有放过,才回头说道:“小人听邱兴祖说,李太医看完后,当时脸色就是大变,显见皇上病情不是那么简单,可后来他一点没有提到别的,只让休养便是,这里头难道没有古怪?”
太子怔了怔:“可李太医为何如此呢?隐瞒病情于他有什么好处?”
“这小人就不知道了。”魏同理道,“可惜皇上只信任李太医,旁的太医皇上也不惯用的。”
“要不我去提醒下父皇?”太子皱眉。
魏同理忙阻止:“殿下使不得,皇上到底有什么病况,那是太医的事情,殿下贸然去说,指不定皇上会误会,依小人看,不如小人找人去试探试探李太医,看可否问出什么。”
皇家父子到底不同于一般的父子,若是寻常人家,这般交流是再正常不过的,然而到了皇帝面前,儿子要与他讨论病情,这就有些困难了。
不知道的,还当这太子有不可告人之目的呢!
太子叹了口气。
此事确实不合适他去做。
皇帝得了病,尤其是重病,他必定是最大的赢家,接管整个国度,二人关系便越发的敏感起来。
“不过邱兴祖怎么会告诉你?”太子有疑问,“他老早就伺候父皇了,照理说,这等事不该同你说啊。”
魏同理狡黠的笑了笑:“还能有什么,自是被赵桂欺负惨了,两人虽一样服侍皇上,可赵桂闲杂事都推给他去做,重要的,又都自己霸占着,偏偏皇上当没看见似的,他自然不高兴了。而小人与他甚好,平日里他常同小人倒苦水的,这回儿也算是给个人情。”
真要深讲讲起来,他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他们太监们的水可深呢。
太子点点头:“原是这样,但也不可让别人知道,不然还当我在父皇安插人呢,这就不好了。”
“这是当然,小人自会注意的。”魏同理很快就派人去了。
当日,江素梅也从余慎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虽然皇帝说是小事,可在朝堂晕倒,对于文武百官来说,绝对不会是小事。
朝堂人心动荡。
毕竟皇帝一向表现的很是健康,众人都以为他能活得长久呢,但现在想想,皇上年纪也不算轻了,到底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呢。
一家人无话不可说,余文晖道:“听说先帝与皇上的情况也是相似,平日里爱习武,可后来有一日晕倒之后,身体一下子便不太行了,只拖了四五年。”
就是在这段期间,先帝委托余时远管理朝政,那时起,余时远的羽翼才真正丰满起来,才有能力控制新帝的人选。
但现在这个情况,并没有像余时远那样独揽大权的人,要是皇帝真得倒下,朝堂必定会掀起一股很大的风浪。
“还言之过早呢!”余慎正色道,“那些人已经乱了,咱们可不要搅和进去,再怎么样,太子已经成婚了。”皇帝没了,还有太子,依他的判定,应不至于会大乱。
毕竟宫里也只有三个皇子么,后两个还小呢,不太可能与太子争这个位置。
江素梅插嘴道:“大伯父,皇后娘娘有孩子了呢,万一是个男孩儿,可不一定呀,不是先帝拖了四五年么,四五年,也够孩子长大了。”
她说话就没那么多的避讳。
殷氏道:“也就家中说说,你这孩子当真是心直口快。”
“自然是家中,我还要脑袋呢。”江素梅嘿嘿一笑,“只是好奇以后的事情会怎么发展,若果真像我说的,大伯父,大哥,你们说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呢?”
余文晖道:“那得看太子了。”
太子要保住位置,那太子党必定要有所作为,放弃的话,可能就平安无事,不过事到临头,未必也是太子能控制得了的,说到底,这都是权势之争,不止关系到太子,也关系到好多官员的前途。
“那咱们家……”江素梅皱眉,真是难啊,帮谁都难。
余慎长叹一口气:“希望别出这种事,罢了,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人多口杂,难免会传到别人耳朵里。”
众人都称是。
江素梅回到住处,只觉胸口闷闷的,轮流抱着两个孩子逗乐,仍是没有消掉一份,她心想,余文殊不在,当真是寂寞啊。
她连个讨论的人都没有。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算算时间,早该到杭州了罢?
怎么练一封信都没有写来呢?
兴许是太忙了,到底是去打仗的,不比上一回在杭州当巡税御史时,还能有闲暇的时候,不管是巡视军务,民政,他身上的责任都十分之重。
江素梅叹了口气,抱起余智容摇了摇,逗她道:“智容,你说爹爹能打赢倭寇吗?”
余智容定定的看着她,眼睛好似黑琉璃,忽然“咯咯咯”的就笑了起来。
“能打赢的是罢?”江素梅忙道,“你再笑,再笑,你爹爹就一定能赢的。”
余智容又咯咯笑了。
江素梅大为高兴,哈哈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两口:“乖孩儿,爹爹一定会赢的,咱们一家很快就能团聚了!”
也就在这时候,李太医去秘密见了一个人,把皇帝的病情告知。
当然,这个场面谁也没有见到,也绝不会想到。
☆、115 对症下药
霍青跟踪程顺几日后;终于有了消息。
正如所料;程顺对杨肃的事情极为关注,采用比较隐晦的方式,打探了一番;可见他心里有鬼;单凭这一点,太子就认定他是幕后之人了;不然何以要如此看重?
杨肃能不能被抓到;其实与程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除非他参与其中。
显而易见;他上回被太子试探,乱了方寸;露出了马脚。
霍青道:“他与吴大人见过面,还派人与陈显接触过。”
太子一惊。
吴大人是他的夫子之一,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现任礼部郎中,至于陈显,则是伺候他的太监,太子一个细想,后背上渐渐发凉起来。
程顺这是已经在做准备了!
一旦杨肃真得被抓到,只怕那二人就会指证自己是主谋,那么,程顺就能安全脱离。
此人真是狠毒啊!
幸好早早认清他的真面目,太子脸色阴沉:“你继续查探,不要被他发现。”
霍青应了声,退出去。
魏同理沉默了会儿,才消化掉刚才听到的事情,后怕道:“殿下,这程顺是留不得了,小人看他是不把谁都放在眼里呢,皇后娘娘他敢杀,殿下他也敢陷害,天下还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吗?让他活着,将来早晚会危害到殿下!”
太子点点头:“我去同母后商量一下。”
魏同理犹豫会儿,轻声道:“殿下,小人看殿下也不要与娘娘太过亲近,娘娘如今怀了孩子呢。”
言下之意,这孩子若是个儿子,只怕二人的关系又要起变化了。
太子怔了怔,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又何惧于此呢?同理,假使这位置注定不是我的,也莫可奈何。”
魏同理眼睛红了:“殿下,小人是知道殿下的刻苦的,当真如此,殿下能甘心吗?”
太子闭上了眼睛。
为这一天,他确实在努力,比起他的父皇,他似乎有更多的理想要实现,可是……命运谁说得清楚呢,他也只能尽力罢了。
“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魏同理深深叹了口气。
刘氏听说太子来了,连忙请进来。
“程顺确实是主使。”他开门见山,“不知母后可有什么计划?”
刘氏道:“要程顺倒下来,首先需得过皇上这一关。”
这几年,程顺很得皇上的心,哪怕那次太子大婚的事情,稍许让皇上不满,但他也没有把程顺怎么样,照样把很多事情交给他处理。
故而,还得来一记狠的。
“母后所言甚是。”
二人坐下商量。
江素梅在不久之后收到了刘氏传来的消息,叫她做好对付程顺的准备,只现在余文殊不在,而余慎,余文晖二人个性温良,都不是善于谋策之人,江素梅去了江家。
那日正是休沐日,江兆敏也在。
听说要除掉程顺,他们都不奇怪。
因余文殊早已与他们通气过,只是恰巧他在这时段被调去了两浙,中间就断了,只听说皇后与太子联手,他们还是很惊讶的。
“以后还未可知。”江兆敏道,“你与他二人合谋,将来敌对的话,可是有些危险。”
江素梅笑道:“一开始就被牵扯进来了,要抽身也不难,索性便顺利解决了,至于明日事,明日再说。”
“倒是豁达。”江兆敏沉吟一声,“也罢了,程顺不除,对咱们总是不利的,他既然想置文殊于死地,将来文殊再青云直上,只怕更招他恨了,此人心胸太过狭隘啊!”
“不知伯父可有什么法子?”
“需得时间,他做事谨慎,不留把柄的,就算有些贪墨,可真要拎出来,朝堂上一大半的官员都得被拖下水。”这样的话,他们的矛头都会对准他们几家,反倒是危险了。
江素梅点点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得好好谋划一下。”
她刚出江家,轿子只过了一条街,就停了下来,她一问,竟是遇到俞朝清了。
俞朝清走到她轿子旁边,弯下腰,看着轿子里的江素梅道:“我听说你来这儿,谁想到在路上碰到,正好,我也不用在四处找你了。”
“那随我回府里去罢。”她笑了笑,“小舅母没来么?”
“不去家里。”俞朝清轻声道,“小舅请你吃饭。”
“什么?”江素梅一愣,好好的请她吃饭,还是他一个人?但她脑筋转的也快,立时就想到其中定是藏有什么玄机,当下便笑起来,“好啊,不吃白不吃,走,小舅您带路。”
俞朝清便回去坐了自己的轿子。
等到江素梅下来,看到立在面前的酒楼名字时,差点就噗嗤发笑。
这不是她自己开的么。
不过除了余文殊与她婆婆殷氏,旁的人也不知的。
“这福盈酒楼是什么酒楼呀,小舅怎的带我来此?”她假装好奇的问。
“我来过几次,菜做得不错。”俞朝清夸奖道,“难得的是清净,好些人都愿意来此,伙计也比较周到,手脚干净,不似旁的地方。”
江素梅眉开眼笑。
看来酒楼已经渐渐打响了名声了,这葛洽当真名不虚传。
二人进去雅间,江素梅刚到门口,就见里头还有一人。
俞朝清回身把门关上。
“神神秘秘的。”她嘀咕两句,抬头看向那人,只见一张又瘦又尖的脸,淡眉细目,她立时就认出来了,吃惊道,“你是王大人啊!”
久违的王胜。
王胜笑着行一礼:“见到夫人,今日唐突了,还望夫人不要怪罪。”
“怎么会呢,王大人,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江素梅回礼道,“王大人,快请坐,想必您也是有要事要同我说罢?到底是何事呢?”
“自然是因为程顺的事。”
“哦?”江素梅又看看俞朝清,“小舅,你也知道?”
“当然。”俞朝清扬眉,“我可是崇礼的小舅,他什么事情不与我讲?程顺这个人原先就依附于章醇的,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还想陷害崇礼,我自然也不饶他!”
“嗯,那你们有何法子?”江素梅端起茶喝了几口,皱眉道,“刚才我与祖父,伯父他们说了,好似也没个快速有效的办法。”
王胜嘿嘿一笑:“江大人乃正直之人,自是不好拿捏程顺,其实眼下正有一个好时机。”
“什么时机?”江素梅追问。
王胜道:“程顺此人惯会讨好皇上,现皇上正在病中,程顺已经召集了一批道士炼丹,听说此丹吃了通体舒泰,延年益寿,打算敬献于皇上。”
历代皇帝,多数都追求长寿,但没听说这位皇帝有此倾向啊。
江素梅奇怪:“皇上也信道了么?”
“皇上早就信道了。”俞朝清叹了口气,“只因前几代皇帝的年寿都没有过五十,我猜想,皇上大概也有些惧怕的,其实面对生死,又有谁不怕呢?”
只是皇帝怕的更多些,拥有的多,就怕失去的多。
他拥有的可是一整个国家啊!
自然比旁人更加害怕死亡。
江素梅皱眉:“程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是训练蹴鞠队,现在又弄道士来,他哪里像个重臣,倒像个奸佞小人了!可偏偏还颇有政绩,委实是不宜对付。”
“若不是敌人,他也是奇才了,可屈可伸,假以时日,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胜竟有些惋惜。
一时雅室有些静默。
“那是要在那些道士身上做文章了?”江素梅过得一会儿,说道,“若是丹药出了问题,程顺自然罪无可恕,可如何操作?想必程顺也不会贸然把丹药献给皇上的。”
“他应会找人试吃。”王胜又嘲讽一笑,“其实若真的忠心,大概会亲自尝药罢?可程顺是做不到的,我打听到那些道士里,有人曾做出过不好的药,致使人晕厥,咱们可在这里下文章。”
江素梅没有立即回答,想了想道:“我看先等等看,此事还得先来个前序。”
很快,宫里就有了反应。
皇帝最近都在休养,没有去早朝,为培养太子,他甚至把内阁呈上的票拟也给太子看一下,加以学习,由此事看来,皇帝对太子还是极为信任的。
这日,皇帝刚睡了午觉醒来,看了下日头,发现天已是晚了,当下就问赵桂:“没有别的奏疏了?”
每一天,他要看的奏疏都很多,堆积成山,可今日却只有早上一点,就没有了,他觉得很是奇怪,太不符合常理。
赵桂不知道怎么答,犹豫了会儿才道:“都送去太子那里了。”
皇帝一愣。
他只是选一些给太子看,怎么这会儿奏疏就全送去那里了,顿时就有些恼火,瞪起眼睛质问道:“谁吩咐的?朕都还没有过目呢!谁送去的?把人给我叫来!你又是怎么当差的?”
赵桂吓一跳,连忙跪下来磕头:“小人也不知,只听说是程大人批准的,当时皇上您在睡觉,程大人便说送去太子那里好了,小人也不敢拦着啊,程大人一向说一不是二的,除了皇上,哪个敢说他呀。”
“岂有此理!”皇帝听了,脸色铁青。
程顺竟然敢自作主张,把奏疏统统给太子看?他还没有死呢,程顺就想为太子效力了?
真是个混账东西!
☆、116 注定的结局
皇帝在心里给程顺记下了一笔账;表面上对此事并没有太过发作;除了赵桂外,也无人知道他的反应。
不过刘氏并不在其中。
赵桂能当上司礼监秉笔太监不是偶尔的,他在宫中一路攀升克服了无数的困难;才能赢得皇帝最终的信任;成为心腹,但他仍保留自己的原则;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看不惯程顺。
他对程顺不满的态度;也落在了刘氏的眼里。
于是;才有了今日这出戏。
其实程顺真是冤枉的。
他此前来探望皇帝,结果刚到;皇后就差人召见,说想谈谈杨肃的事情,程顺差点没被吓破胆子,那可是主谋与被害人的见面,他岂会不心虚?
偏偏赵桂与他说皇帝在休息,奏疏又太多,怕皇帝一一批阅的话要累坏身体,借故询问他,程顺当时正心慌意乱,哪里猜得到赵桂的真正用意,也没有好好思考,着了道,做出了把奏疏送去太子那里的错误决定。
他没有想到,他在这节骨眼上的疏漏给自己惹来了大祸!
在路上,他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皇后这一趟接见,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他只当皇后是发现了什么,一时绞尽脑汁想出了好多说法,结果面见皇后之后,她根本也没怎么提到杨肃,东拉西扯的,弄得他一头雾水,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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