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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女悠然-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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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谁都有秘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往外走,道:“我得去山里一趟,把那两人的尸体处理了。”
“不必了。”韩猎户阻止了她,道:“大雪把一切痕迹都掩埋了。再说,”
汉子顿了顿,又道:“他们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谢悠然听着这话,心里不由一动。
韩大叔果然是认识那些东皇人的,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跟那些人达成了什么共识,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笃定那些人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呢?
“韩叔,那些东皇人——”她想问出心里的疑惑,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因此,神色有些迟疑。
韩猎户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了,不由苦笑了一声。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起疑呢?
按说他不应该瞒她的,可是,有些事,连墨辞他都没告诉,就更加不合适跟她说了。
可毕竟望天峰的主峰里藏着东皇人是不争的事实,随便撒个谎是遮掩不过去的。
思索良久,韩猎户才长叹一声,道:“大丫,有些事情,不是大叔故意要瞒你,而是,让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甚至还有可能为你和墨辞带来杀身之祸,所以,我不能跟你们说。你们只要记住,不管凤凰山里藏着什么人,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你们都不要管,不要去插手。就当做之前发生的事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把这一切都忘掉。以后,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事。大叔向你保证,只要你们不再去望天峰那里,那些人就不会再来伤害你们。”
看来,韩大叔有难言之隐不方便告知他们。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勉强了。
“我知道了韩叔。”谢悠然点点头,记住了他的话。
原本她是担心那些东皇人再来杀人灭口,毕竟那天晚上,他们都窥到了那山腹之中藏着的秘密。
但韩大叔既然保证那些人不会再来伤害他们,那她也就放心了。
本来她就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平平安安地度日而已,自然是希望离麻烦远一点。
人活着本就不容易,谁愿意颠沛流离,动不动就招来杀身之祸?
“放心吧韩叔,这事儿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她保证道。
“嗯。”韩猎户欣慰点头。
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她这么聪明的孩子,个中厉害,自是权衡得很清楚。
“大丫,辛苦了一整夜,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谢悠然摇头,“倒是你,韩叔,你这身上都湿透了,赶紧回屋换身衣裳,再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了,墨辞也就醒过来了。”
“我没事。”韩猎户坐在凳子上,佯装淡定地笑了笑,道“你不用管我,回去吧。别让你爹娘担心,墨辞这儿我守着就好。”
谢悠然看他脸色不对,不由皱了皱眉,忽而想到他去求解药,定也是去了山里找那些东皇人。她不知道他是怎样从那些人手里拿到解药的,但他的腿脚本就不便,又要翻山越岭,来回奔波,定是辛苦异常。
更何况刚才他进屋的时候,身上还披着一层雪花,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可见昨夜定是下了一场大雪,他是冒着风雪严寒从山里赶回来的,这样的劳累,身体哪吃得消?
“不行,韩叔,你得赶紧去休息。”谢悠然说着就不由分说地过去扶他。
“别,别,闺女,”韩猎户忙不迭摆手,急促地喘了喘气,道:“你让我先歇会儿,我的腿,暂时动不了。”
谢悠然怔了怔,忽然就明白了。韩叔的腿,一定是冻麻了,失去知觉了。
昨晚他出去得急,根本就没有穿厚衣裳,晚上的天气本就寒冷,昨夜又下了雪,她不敢想象,韩叔拖着一条残废的腿,是靠着怎样惊人的毅力支撑到现在的。
鼻子一酸,她差点落泪。
默默地从屋外挖了一簸箕木炭进来,她生起了两个火炉。
待得屋里暖和了一点之后,她搬来两条矮凳,不由分说就将韩猎户的两条腿放在了其中一条矮凳上面。
韩猎户愣愣地:“闺女,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悠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另一条矮凳上,然后,双手轻轻用力,给韩猎户揉捏起腿来。
韩猎户呆住了。
他万万都没有想到,谢悠然会给他按腿。
他没有闺女,只有一个儿子,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那一刻,汉子感动得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
“别别,闺女,这可使不得……”他忙不迭地阻止,“你也累了一宿了,快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谢悠然道,“我一直都呆在屋里,风吹不到,雪淋不到,比起韩叔的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倒是您,这腿再不按按,及时让血脉流通,耽搁下去可就真废了。相信墨辞醒来也不愿意看到他的父亲因为他而变成双腿残废吧?这样他一定会有内疚感的。韩叔,您就别劝我了,就让我替您按按吧。”
韩猎户不再阻止她了,当下哽咽道:“好。好闺女,韩叔谢谢你!”
谢悠然前世也学过一些按摩推拿之术的。
奶奶是风湿,老寒腿,一到阴冷天就双腿麻木,不能走路,他们村附近有一个很出名的中医,会扎针,会按摩,推拿术非常好,每回奶奶病犯了,她都要去请那老中医来给奶奶扎针按摩。
后来,为了方便,她干脆利用休息天跑去了老中医的诊所当了一名勤杂工,鞍前马后地替老中医跑腿,老中医见她孝心可嘉,便教了她这套推拿按摩术。至于扎针,人体穴位太深奥,她只学了点皮毛,不敢轻易动手。
学会了这套手法之后,奶奶再犯病的时候,她便不用再去请老中医了,自己亲自替奶奶按摩,缓解她的病情。
时间长了,她的按摩技术也突飞猛进,奶娘的老寒腿也有了很好的改善。
韩猎户原本还以为,她也是随便按按,心里也很感念她的一片好心。
不曾想,她这手一上去,他很快就感觉到,她不是随便按按的,她找腿上的穴位很精准,也很熟练,可以看出,她这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经过长期大量的实践才练出来的。
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丫头,从哪里学会了这一套按摩的手法?
想到她自撞头后一系列的表现异常,韩猎户心里涌上了许多的疑虑。
第196章 福星
想到她自撞头后一系列的表现异常,韩猎户心里涌上了许多的疑虑。
他自然也是不相信老神仙的那套说辞的,不过,谁身上没点秘密呢?
这孩子聪明能干,又有一片赤子之心,管她有什么秘密,只要她是个好的就行了,不是吗?
思量至此,韩猎户微微一笑,再看向谢悠然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慈爱。
就像,爹爹看女儿一样。
一套按摩手法下来,韩猎户的双腿血液重新流通,慢慢恢复了知觉。
“大丫,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他笑着道,“韩叔这是托你的福了,不然这腿可就真废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他拖着一只残废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山里出来,头顶着鹅毛般的大雪,一瘸一拐地往家赶,身子和腿早就冻麻木了,唯有心里那颗火热的心还在跳动,若不是心头的信念在撑着,他怕自己根本熬不过去。本也做好了另一条腿也残了的打算,没想到,这丫头还会这么厉害的按摩手法,经过她的揉捏之后,这腿算是保住了。为此,汉子心里充满了感激。
这丫头,真是他们家的福星。
“韩叔,你起来走走,看能走了吗?”谢悠然示意他。
“嗯。”韩猎户起来走了走,果真,已经能走了。
“太好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谢悠然看了看床上还在安静地睡着的韩墨辞,虽然还没醒,但情况看上去好多了。
“韩叔,我去烧点热水,你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睡一觉。”说着,她转身一撩帘子就出去了。
韩猎户连那句“不用麻烦了”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丫头就已经风风火火地忙去了。
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很欣慰很感激的笑容。
“墨辞啊,你快点好起来吧。”汉子握着韩墨辞的手,喃喃道:“你看大丫,多好的女子,你快好起来,去跟她表白,争取早日把这门亲事定下来。等你成了家,有了后代,圆了我的心愿,将来九泉之下,我也好向主公和夫人交代了。”
谢悠然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心里又要翻起疑惑的浪潮。
她掀开帘子出去后,迎面一阵冷风吹来,不由打了个寒噤。
冬天的早上天色亮得晚,但有几家的烟囱上已经冒起了袅袅炊烟,入目皆是白色,地上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树上,柴垛上,屋檐上,根根琼脂,树树银花,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掩盖了一切污浊和不堪。
雪还在下,天空中还有鹅毛般的雪花在飘落,纷纷扬扬,仿佛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昨夜她只顾着照顾韩墨辞,倒没有发现,外面竟下起了雪,还下得这么大。
这是她穿到这个世界里来的第一场雪呢。
她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走进小院里,仰起脸,感受着这雪的亲近。
“姐。”
“大姐姐。”
二丫和三丫一人拎着个食盒,一人抱着一个锅子,高一脚低一脚地从韩家小院前面的小斜坡上艰难地走了过来。因为穿得厚,地上积雪又厚,走起路来看起来就像两个圆鼓鼓的企鹅。
“你们怎么来了?”谢悠然忙上前接她们。
她很欣慰,早就给家里人准备好了过冬用的厚棉衣,都是用上好的棉花新做的,厚实又暖和。
还有帽子,围巾,靴子,袜子,以及四宝的襁褓,全都是新的,保暖效果特别好的。
所以两小姐妹走在大雪天里,也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只是穿得多,行动有点不便而已。
“姐,”二丫拉下围住嘴巴的毛线围巾,露出冻得通红的鼻子,张嘴就呵气成雾:“娘说你晚上照顾墨辞哥很辛苦,一早就起来给你们做了吃的,让我和三丫给送过来。你和韩叔他们趁热吃吧,我这里面有包子,有热汤面,三丫那锅是小米粥,你们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辛苦了。”谢悠然摸了摸妹妹们的头,“你们都吃了吗?”
“吃了。”三丫道,“大姐姐,墨辞哥哥好点了吗?”
“嗯,他好多了,”谢悠然接过二丫手里的食盒,“你们墨辞哥哥还在睡觉,我拿进去给韩叔吃。二丫,你帮我去灶房烧一大锅热水吧,一会儿韩叔要用。”
“好嘞。”二丫应着,快步去了灶房生火。
谢悠然拎着食盒,带着三丫进了屋。
“韩叔,我妹妹给我们送吃的来了,您快趁热吃吧。”
三丫早就机灵地去灶房拿了碗筷来,“韩叔,您想吃包子还是热汤面?”
“好孩子。”韩猎户夸了她一句,冲谢悠然摇了摇头,“大丫,你先吃吧,我不饿。”
谢悠然拖长了声音:“韩叔,万一墨辞醒来看到——”
韩猎户忙不迭道:“得得,我吃,我吃。我算是怕了你这丫头了,就知道拿墨辞来吓唬我。”
嘴里虽是说着责怪的话,言语里却没有半分的不悦。
谢悠然抿唇一笑,打开食盒,将一碟包子端了出来,又拿碗盛了小米粥,“韩叔,吃吧,多喝点小米粥,暖胃。”
“嗯。”韩猎户觉得,人生真的很圆满了。
他没有儿子,上天却给他送来了墨辞。
他没有闺女,谢家的几个闺女却待他像亲人一样。
人生至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汉子大口的吃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又端起碗喝小米粥,那唏哩呼噜的喝粥声让谢悠然心头不禁放松了些许。
她真怕韩叔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然墨辞一个人就太可怜了。
四层高的食盒里有三碗热汤面和一碟包子,三丫端了碗热汤面出来,“姐,你快把面条吃了吧,不然就坨了。”
“嗯。”谢悠然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吃了起来。
刚吃了几口,就听一道微弱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你们吃得这么香,可有给我留一点?”
几人齐齐往床上看去,只见昏迷了一整夜的男子,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第197章 木簪
他看起来很虚弱,脸色也还是有些苍白,可那一刻,谢悠然只觉得哗啦一声,漫天的乌云被风吹散,心里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喜悦的花来。
“墨辞,你醒了?”她放下碗筷,惊喜地扑过去,几乎不敢确认这个事实。
“是,我醒了。”他笑,唇角轻轻一抿,眸中的光芒却足以绚烂得亮了整个天际。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他问。
“没有,没多久。”她也笑,眼中却有晶莹的泪花。
至此,那颗七上八下忐忑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墨辞——”
韩猎户也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床前,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也忍不住泪湿了眼眶。
“孩子,你终于醒来了!”
“爹。”韩墨辞叫他,脸上的表情很动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没事。没事。”韩猎户忙不迭地用袖子拭泪,“我这是太高兴了。”
“哦!”韩墨辞释然,挣扎着要起来,不料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不禁嘶了一声。
“你别乱动。”谢悠然忙给他背后塞个枕头,“你身上有伤,不要起来了,还是靠在床上歇着吧。”
“好。”他听话地半靠在床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近乎贪婪地,好似一闭眼,她就会消失了似的。
“你饿不饿?”谢悠然柔声问他。
“有点。”他说。
谢悠然道:“小米粥还热着,要不,我喂你喝点?”
“好。”
谢悠然从锅里盛了一碗小米粥,拿勺子挖了,一勺一勺地喂他。
他没有拒绝,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任由她喂着,吃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么温柔的一面。
印象中,她聪明伶俐,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风风火火,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管是对付前院那帮豺狼般贪心的亲戚,还是生意场上的左右逢源出风得意,她永远都是一副意气风发所向披靡的状态。
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都能指向敌人的心脏。
可现在,她却敛去了满身的棱角和锋利,变得温柔如水,恢复了她少女的本色,那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小女儿的娇憨可爱,像一把刷子一样,轻轻地刷过他的心扉,那一刻,他就像是泡在一汪暖和得不可思议的春水里,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
又像是春天躺在绵软的青青草地上,晒着三月的暖风和阳光,再冷硬的男人,也变得绕指柔起来。
明明窗外是大雪纷飞,屋子里却温暖如春,气氛美好得不像话。
这时,二丫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姐,水烧好了。”
韩猎户忙对着她嘘了一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二丫望见屋里的情形,顿时就明了。
她莞尔一笑,对三丫招了招手。
三丫会意,连忙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韩猎户望了望那对沉浸在他们两个人世界里的小儿女,欣慰地一笑,也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屋外,三丫调皮地问姐姐:“二姐姐,我们是不是很快就有姐夫了?”
“人小鬼大。你倒是什么都懂。”二丫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拉起她的手道,“走啦,咱们先回去啦。”
韩猎户赶紧从屋里拿出来一把油纸伞给她们:“雪太大了,你们俩打着这把伞回去。”
“嗯,谢谢大叔。”二丫撑着伞,牵着妹妹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韩猎户望着姐妹俩的背影,再回头看看墨辞房间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人生至此,已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远处,家家户户的烟囱里也冒出了袅袅的炊烟,天色已大亮,陆续有村人来美食坊上工了。
崭新而又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场雪飘飘洒洒一直下了两天两夜,到第三天才停。
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冬的第一场雪就下了这么大,大家都很欣慰,这预示着来年一定会是一个丰收年。
在谢悠然的精心照料下,韩墨辞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不用再成日在床上躺着,已能下地,轻微地做些活动了。
对于这场变故,两个人没有对外透露半分,村人也只当是他进山打猎受了伤,需要静养,并没有过多的怀疑,毕竟猎户打猎受伤也是难免的,只不过,妇人们在茶余饭后,总会说些闲话,大意也是猎户是个危险的职业,隔三差五地就受一回伤,实在太伤身体,家里有闺女的,便趁机告诫说以后不要嫁猎户,不定什么时候当寡妇呢。
也有人暗戳戳地去跟杨氏递闲话,劝她让大丫离韩墨辞远点,毕竟这三天两天的受伤,一般人哪折腾得起?
杨氏性子绵软,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从来不会回怼,倒是二丫听了几回,直接就一句“关你们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给怼了回去,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当下就灰溜溜地走了。
谢悠然听说了这事,大大地夸奖了妹妹一通,劝家人别理那些闲言碎语,以免污了耳朵。
韩墨辞虽没听到过这些,不过,他也能猜到,眼下外界对他和谢悠然有诸多的流言蜚语。
心下内疚,又看着谢悠然,因为照顾自己而小脸蛋瘦了一圈,他总觉欠她良多,内心很是不安。
这日,谢悠然又来看他的时候,他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来递给她。
“给你。”
“什么啊?”谢悠然好奇地接过,发现这是一支木簪。
很简单很普通的款式,但是,簪子上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颇有点睛之效。
木质也是上好的原木,纹理细腻,质地古朴,闻之还有淡淡的树木的清香。
把玩在手里,触手有缜密的温柔,仿佛珍藏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谢悠然一眼便喜欢上了。
“给我的?”她欢喜地问,爱不释手。
见她如此喜欢,他也很开心,唇角绽开迷人的弧度,眉宇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她把玩着那支木簪,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支簪子?”
“不是我买的。”他说。
第198章 我心悦你
她把玩着那支木簪,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支簪子?”
“不是我买的。”他说。
“嗯?”她不解。
他解释:“是我做的。”
啊哦。谢悠然的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型。
“你做的?”她震惊了,这家伙还有这门手艺?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就是那段时间,被黑熊伤到养伤的那段时间,躺在家里无所事事,便做了这支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就好。”
不是金钗,也不是银簪,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子,他一度拿不出手,也不好意思送给她。
这次,也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将这支簪子拿了出来,没想到她这么喜欢,他不禁松了口气。
早该知道的,她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他心里欢喜,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
谢悠然听了他的话,忙道:“怎么会嫌弃呢?我很喜欢,谢谢。”
只是没想到,他的手竟然还这么巧,他要是去当木匠的话,还有二牛叔什么事?
不过,这家伙也太有城府了,簪子藏枕头底下这么久才拿出来!谢悠然不禁抿唇一笑。
古人虽有严禁私相授受的说法,一经发现便被定性为行为不端,是要遭人唾弃的,严重的还要被沉塘。
但乡下没那么多讲究和规矩,互相喜欢的青年男女,也会偷偷地互送东西。
女子一般送自己亲手绣的绢帕之类,而男子一般送些胭脂水粉,簪子发钗之类。
而韩墨辞送她的这支木簪,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呢?一时间她心潮翻涌,许多复杂的情绪掠过。
她看着木簪上那朵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梅花,忍不住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想到雕朵梅花?”
而不是菊花荷花桃花之类?
他笑了笑,神色竟然有些羞赧地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梅花的品质很像你,高洁,坚韧,于风雪之中无畏绽放,无坚不摧,让人钦佩和欣赏。”然后,不由自主地为之倾慕。
这家伙,没想到还这么会夸人。谢悠然心里受用,不禁有些美滋滋的。
不过——
心念一动,她睨他,故意道:“只是钦佩和欣赏吗?”
他神色怔了怔,随即,定定地看她,一字一句道:“还有,喜欢。”
喜欢!
他终于,还是把这两个字给说出来了吗?
谢悠然怔怔的,这一刻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五味杂陈,万千滋味萦绕心头。
看到她怔忡无措的模样,韩墨辞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轻率地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吓到了。
正在懊恼,面前的人儿却忽然叹了一口气,好似想通了什么,然后,认真地看着他道:“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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