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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女悠然-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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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真好。”三丫道,“难怪二叔总往城里跑,二婶气得回了娘家不肯回来。”
  提到谢保平,大家都沉默了。
  花氏那日在家大闹一场后,带着两个孩子一气之下回了娘家,谢保平去负荆请罪,接了好几次都没有接回来。
  花氏娘家发下话来,没有十两银子,娘仨都不跟他回去。
  谢家前院如今一贫如洗,还哪里能拿得出银子?
  谢保平虽然平时总把休妻挂在嘴皮上,但真的要休妻,他还是没有那个胆量。
  首先老谢头就不同意。
  花氏若一个人回了娘家倒也不打紧,关键是,她把两个孩子带走了。
  那可是老谢家的香火,老谢头怎么可能让两个心爱的孙子流落在外呢?
  因此,年没过完,他就一根扁担把谢保平轰了出去,放话不管他想什么办法,想什么手段,都要把两个孙子给他接回来。
  接不回来,他也不用回来了。
  谢保平无奈,为了凑那十两银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附近的一个采石场去卖苦力砸石头了。
  结果去了才几天,就在干活的时候被山上滚落的巨石砸断了腿,如今在家里养伤。
  听闻谢保平出了事,花氏赶紧带着两个儿子回来了,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
  但是大夫说,谢保平的一条腿这辈子算是废了,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站不起来了。
  仇氏本来病重,听到二儿子出事,仇氏吐了血,病得更是只剩下了一口气在吊着。
  因为谢保平只在采石场干了几天活,所以对方只赔偿了他几两银子完事。
  老谢头拉下老脸,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筹钱给儿子治腿。
  花氏天天哭天抢地,两个孩子也天天哭,前院如今是愁云笼罩,一片凄凄惨惨戚戚。
  提到前院,房间里的气氛也沉闷下来了。
  谢保顺看着大闺女,心思百转地张了张嘴:“大丫……”
  谢悠然哪里不明白他想说什么?遂淡淡地打断了他:“时候不早了,爹,娘,你们歇着吧,二丫三丫,咱们回房去。”
  二丫和三丫看了爹娘一眼,“哎”了一声,跟在姐姐的后面出去了。
  谢保顺看着门被带上,忍不住叹了口气。
  杨氏迟疑了一下,道:“她爹,你方才,是不是想让大丫帮前院一把?”
  谢保顺点点头,苦笑道:“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我的爹娘和兄弟。”
  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如今落到这惨状,他这个当大哥的,也不忍心不管。
  如今家里宽裕了,若真一点援手都不伸,未免太说不过去,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他们无情无义的。
  四宝在床上睡得香甜,小孩子天真无忧的小脸蛋上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
  杨氏看着儿子的睡脸,怔忡了良久,才道:“这事儿,还是让大丫拿主意吧,咱们最好别再掺和前院的事了。”
  谢保顺“嗯”了一声。
  姐妹仨回到屋里,叫小二打了热水来泡脚。
  二丫一边泡着,一边欲言又止。
  谢悠然睨她一眼,“想说什么?”
  二丫道:“姐,刚才爹的意思,是不是想帮前院一把?”
  谢悠然道:“很明显是。”
  二丫看着她,“那,你会帮吗?”
  谢悠然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他们落到这个地步,是我造成的吗?”
  二丫松了口气,“我还以为……”
  谢悠然淡淡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不是圣母,也没爹娘那么包一子,总是记吃不记打。
  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前院那帮吸血虫的死活呢。
  洗完了脚,二丫和三丫上床了。
  谢悠然准备出门。
  三丫好奇地问:“大姐姐,你还要出去啊?”
  谢悠然道:“有点事,去去就回。”
  三丫瞪大了眼睛:“可是已经很晚了,爹娘会很担心的……”
  谢悠然含笑不语。
  二丫轻拍了妹妹脑袋一下,“有你什么事?赶紧睡觉。”
  “可是……”
  “你傻啊,大姐姐明显是要出去约会了……”
  “什么叫做约会?”
  “约会就是……”
  身后两个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小,谢悠然莞尔一笑,轻轻地掩上了门。


第280章 旖旎的夜
  谢悠然出了客栈,果然看到韩墨辞长身玉立站在客栈对面的一棵大树下在等她。
  树上挂了两个大红的灯笼,照得周遭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绮丽如画。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巧精致的兔儿灯,夜风中,他青丝飞扬,眉目如霜。
  她抿唇一笑,朝他飞奔而去。
  “等很久了吗?”她问。
  “没有。”他摇头,勾唇浅笑,将手里的花灯递给她:“送你的。”
  她接过来,赞道:“好漂亮的兔儿灯。”
  花灯小而雅致,做成了兔子的造型,栩栩如生。
  尤其是那双血红的兔眼,经灯光一照,熠熠生辉,逼真灵动,好似要活过来一样。
  “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她笑着问。
  他道:“在灯会的时候。本来想当时送你的,结果一转身,人都不见了。”
  她笑,“现在送我也不迟,元宵节还没过完呢。”
  “嗯。”他温柔看她,“喜欢吗?”
  “喜欢。”她点头,提着那盏花灯,两人沿着青石板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古代人对元宵节的重视,不亚于过年,因此,城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一片花灯的世界。
  几乎家家门口都挂着两盏灯笼,有些好一点的店面,廊下还挂了绢绸做的花灯,非常的漂亮瑰丽。
  今晚的月亮很圆,高悬空中,洒下清辉一片。
  月色与花灯交相辉映,勾勒出了一个旖旎朦胧的彩色世界。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城中河边。
  夜色沉沉,河水幽幽,看不出它的流动。水面上升腾起浅蓝色的雾。水汽如淡淡的云烟般氤氲。
  整座城在蒙胧的夜色中愈显得古朴、祥和和静谧。
  岸边一排排的红灯笼,好象一幅浓墨重彩的版画,渐渐地又变成一幅定格于天幕之中神奇的剪影。
  桨声灯影里,一艘挂着花灯的华丽画舫从桥下经过,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包了花楼的画舫在夜游赏灯。
  香风阵阵,船舱中传来琵琶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弹唱的歌女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画舫缓缓经过,在水面上留下长长的水痕,混合着船舱里男女的调笑声,旖旎地谱写出了又一段风月佳话。
  阁楼和小桥的红色倒影都开始闪动起来,在原本静静的河面上象有千百条红蛇在游动,色彩斑斓,美仑美奂。
  这会子时候已经不早,岸边的人已少多了。
  他们漫步过来的时候,岸边小亭子里已经没人了。
  两人捡了个位置准备坐下来歇歇。
  “等等。”
  韩墨辞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往凳子上擦了擦,然后又将帕子垫在上面,这才道:“可以坐了。”
  谢悠然睨他一眼,“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还蛮细心的嘛。”
  他笑了笑,撩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今日穿的是她给他买的玄色长袍,衬着他颀长挺拔的身材,夜色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肃穆卓然,清贵冷傲。
  谢悠然发现,这家伙特别适合玄色,稳重,清冷,凛冽如霜。
  他往日里为了上山打猎方便,穿的都是短打的布衣,干脆利落,但穿上长袍,又别有一种出类拔萃的气质。
  要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谁信?
  “哎,”谢悠然将兔儿灯放到一边,忽发奇想:“墨辞,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是什么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呢?”
  韩墨辞:“……”
  “我是说真的诶,”谢悠然更加来了兴致,托着腮炯炯有神地瞅他,“难道你对你爹的身份就一点也不好奇吗?他一个猎户,为什么懂的那么多?还有,你家给我的定亲礼,那可是花费了不少的银子,你爹哪来这么多的钱?还有那只金钗,那可不是一般人家才有得起的,你爹就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你娘是什么人吗?”
  韩墨辞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爹只跟我说过,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当年,因为我外祖反对她和我爹在一起,我娘就偷偷地跟着我爹私奔了。那只金钗,是我爹当年送给她的定情物。可惜,她去得太早,不能亲手将那只钗交到自己未来儿媳妇的手里。”
  言词之间,很是伤感。
  谢悠然怔住了。原来,他的爹娘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抱歉。”真不该提这个话题,平白勾起了他伤心的身世。
  “墨辞,”她眸光一转,转移了话题,“你吹埙给我听吧。”
  他顿了顿,“好。”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了那只埙,放至唇边,缓缓地吹了起来。
  熟悉的旋律响起,竟是那首《阳光总在风雨后》。
  她不禁勾唇,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夜色清冽,花灯如昼,岸边的大红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摆。
  红色的朦胧光芒晕染着河里的水,勾勒出一个温柔而又旖旎的夜晚。
  埙声悠扬婉转,如少女在倾诉心事,荡漾在夜色里,融化在了静静的河水里。
  桨声灯影里,一曲柔肠,微波泛香,空气中似乎有花朵的香气,还有河中画舫里飘出来的脂粉香;
  皎皎月色里,树影婆娑,夜色温柔,少男少女相依相偎,无形之中,两颗心儿似乎靠得更近了。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这样的良辰,这样的美景,这样的埙声,怎不令人沉醉?
  谢悠然正听得入神,忽然,一阵喧闹的声音由远及近。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站住,贼人别想逃……”
  “快快,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人声嘈杂,夹杂着急促纷乱的脚步声。
  谢悠然睁开眼睛,看到皎洁的夜色中,一抹身影慌不择路地朝他们这边跑来。
  后面跟着几个人,个个做捕快打扮。
  官差抓人?
  她眸光一闪,正思量间,就听埙声戛然而止。
  然后,只见韩墨辞长臂一挥,手中的陶埙已如箭矢般飞出。
  隔着七八丈的距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逃窜之人的膝盖部位。
  月光下,那人身形一晃,单膝一软,整个人便跪倒在了地上。
  后面三五个捕快匆匆追至,连忙将人摁倒控制住。


第281章 晚安吻
  领头的捕快,正是石虎。
  见站在亭子里的男女是韩墨辞和谢悠然,他略微有些诧异,随即快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拱手道:“韩小哥,谢姑娘。”
  韩墨辞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淡漠寡言,倒是谢悠然笑了笑,道:“石捕头,您这是抓捕犯人哪?”
  “是,”石虎狠狠地扫了那被控制住的贼人一眼,道:“这厮是一个拐子团伙的,专冲妇女儿童下手。我们盯了他们多时了,今儿收到线报,说他们要在上元节的灯会上再次作案,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抓他们归案。只可惜这帮人太过狡诈,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全抓住,还给他们跑了两个漏网之鱼。这厮也差点被他逃脱了,多亏了韩小哥仗义出手,不然我们还得再费些功夫。”
  说着,冲韩墨辞就是长长一揖。
  “不必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韩墨辞淡淡道。
  石虎点头,看向谢悠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谢悠然忙道:“你们忙。”
  石虎带人匆匆离开,眼见着时候不早,谢悠然和韩墨辞也慢慢地往客栈走回去。
  “墨辞,你从小就开始习武了吗?”
  二十几米的距离,竟然能快速而又准确地击中那人的膝盖,又是在夜色之中,这可不是一般的身手。
  不但需要良好的视力,臂力,恐怕,还需要武侠小说当中所说的浑厚内力。
  而能拥有浑厚的内力,没个十年八年是不成的。
  可惜了那支陶埙,就这么损毁了。
  不过没关系,改天她再买一个送他好了。
  韩墨辞笑了笑,道:“我爹说,打猎需要一身好功夫,不然会被那些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所以,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我功夫了。”
  “真好。”谢悠然羡慕不已,从那次在八里庄的时候看他轻松自如地对付那些打手,她就知道,他身手不错,有轻功的底子,没想到,连内力也这么好。可惜自己除了一些近身搏斗擒拿的功夫,其他的一无所长。
  改天有机会,还真得好好跟他讨教讨教。
  “墨辞,我能拜你为师么?”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谁知,他却一口拒绝,“不好。”
  “为什么?”她垮了脸。
  他好笑不已,“我们将来是要做夫妻的,怎么还能做师徒呢?”
  她想想也觉得不妥,不由地吐了吐舌,赧然一笑。
  溶溶的月色下,她的笑如暗夜昙花,配上她灵动的表情,难得露出的可爱调皮之气,让韩墨辞的心不禁柔柔一动。
  他几乎是丝毫也没有考虑的,忽然捧起了她的小脸,低下头,炙热的双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谢悠然:“……”
  这家伙,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这会儿突然这么热情奔放了?
  心虚地左右望了望,发现四下无人,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踮起了脚尖,她抱住他肌肉结实纹理分明的健壮腰身,扬起脸,与他热烈拥吻,唇齿交缠。
  月光淡淡地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长长的。
  谢悠然手里的兔儿灯掉落在地上,好在没有燃烧,依然发出橘红色的朦胧优美的光芒。
  妖娆的夜色里,这个吻分外的持一久,也显得格外的缠一绵。
  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被这个吻融化,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缓慢而又绵长。
  良久,四片唇瓣才终于分开,他们依然不舍放开彼此,额头相抵着,眸光缱绻,微微地喘息。
  “还有一年。”他深深看她,低低喟叹。
  “什么?”
  “还有一年,你才能及笄。”他语气惋惜,似有不甘。
  她不禁噗嗤一笑。
  “好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他再度将她深深一拥,然后放开。
  她抿着唇偷笑,“好心”安慰:“一年的时间很快的,再等等。”
  “可是我等不及了怎么办?”他故意问她,眸光幽深,藏着炙热的火光。
  她歪着头,逗他,“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先把房洞了?”
  “好主意。”他眼含笑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哎哎,”她吓了一跳,笑着捶他,“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快放我下来!”
  他不依,依旧往前走,“我当真了。”
  “你……”她哭笑不得,只好道:“我的灯还没拿……”
  他这才顺势放她下来。
  她屁颠屁颠地跑去捡那盏兔儿灯,仔细看了看,没有摔坏,这才放心。
  他含笑看着她,眼里是无边的柔情和宠溺。
  她提了灯回来,道:“走吧。”
  他点头,两个人慢慢地往客栈方向走。
  然后,她忽然悄悄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他怔了怔,随即,唇角一勾,反手握紧了她的。
  宽大的衣袖下,两个人五指相扣,感受到了彼此的温暖。
  青石板的路上,月光将两人相依相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就好像,这辈子就一直这么走下去,要走到地老天荒一样。
  直到终于走到了客栈门口,谢悠然这才惘然道:“这么快就到了啊?”
  神色间,很是遗憾。
  他也有些不舍,“要我送你上去吗?”
  “不了,”谢悠然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嗯。”他点头。
  进了客栈,她一手提着那盏兔儿灯,一手拎着裙摆,上楼。
  “悠然。”他忽然叫住她。
  “什么?”她回头,不解地看他,“还有事?”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之前,有人托隔壁酒楼的伙计给你送来了一盏花灯。”
  “哦,”她点点头,“灯呢?”
  他坦白道:“被我给扔了。”
  她笑了笑,不以为然,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然后,继续上楼。连是谁送来的都没有问。
  他怔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也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人,又怎会在乎他送了什么来?
  正哑然失笑间,她忽然顿步,然后,转身蹬蹬蹬蹬地跑了下来。
  “怎么了?”他刚问了一句,就见眼前倩影翩然,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扑入了鼻中。
  随即,唇上一热,竟是她勾着自己的颈子,用力地吻了他一下。
  “Good night kiss!”她眨了眨眼,俏皮地说。
  然后,身影又像翩然的蝶,轻盈地飞上了楼。
  他心尖一颤,下意识望了望四周。
  还好,客栈里一片安静,没有人看到她的举动,不会给她引来非议。
  心下一松,望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甜糯的气息,他心口一热,不禁痴痴地低笑了起来。
  这丫头,还真是不肯吃亏。
  刚才在外面,他先吻了她,这回,换了她主动了!
  不过,他眸光一闪,Good night kiss又是什么意思?


第282章 买铺子
  第二天,谢悠然退了客栈的房间,让韩墨辞赶车,把所有人都带到了一个叫做福安巷的地方。
  这是位于城西的一条小吃街,虽说是小吃街,但这一带并没有什么人气,尤其是年刚过,周围的酒楼餐馆都是门可罗雀,伙计们都搬着凳子坐在店门口嗑瓜子,闲聊天,偶尔见到客人,便一窝蜂似的迎上去,各自招揽生意,那热情的架势,像要把客人给生剥了不可。
  如此几番,有客人进了巷子,想吃点什么,也被伙计给吓跑了。
  韩墨辞将马车停在了一家铁将军把门的铺子前面,道:“到了。”
  谢悠然率先走下来,将大家一一从马车里接出来。
  众人下了马车,四下打量,望见铺子匾额上写着老家面馆四个字,俱都面露不解之色。
  “大丫,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杨氏问。
  他们可是刚在客栈里吃过早饭,难不成她还想请大家再来吃碗面?
  谢悠然神秘一笑,“娘,你们跟我来。”
  说着,她走向那扇大门紧闭的铺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开了。
  她把门推开,笑容可掬对着众人道:“欢迎光临,各位请进。”
  所有人都怔住了。除了韩墨辞。
  这些天,都是他陪着谢悠然东奔西跑的,谢悠然做了什么,他自然清楚。
  谢保顺惊讶地看着大闺女,道:“大丫,你怎会有这铺子的钥匙?”
  韩青山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保顺啊,这你还猜不出来吗?这铺子,以后就是你们谢家的了。”
  说着,他背着双手,笑着第一个进了屋。
  “谢家的?”谢保顺还没回过味儿来,二丫已明白了。
  她惊喜地道:“姐,这间铺子以后真的是我们的了?”
  “是,”谢悠然道,“我把这间铺子买了下来,准备在这里做生意。”
  “啊呀,大丫,你什么时候买的铺子?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杨氏意外极了。
  谢悠然笑了笑,“前几天刚买下来的,事先没告诉你们,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大家都有些难以置信。
  三丫恍然道:“难怪大姐姐你这几天都往城里跑,原来是在城里买铺子了。太棒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都来城里玩了。”
  “咱可不是来玩的,”谢悠然笑道,“大家参观一下,看看这铺子怎么样。”
  众人都四下打量,观察,但见这铺面还挺宽敞,能摆十来张桌子,采光也很足,只是到处都是冷清清的。
  谢悠然介绍道:“这段时间我和墨辞在城里转悠来转悠去,就是在寻摸合适的铺子。这家铺子以前是做面食的,但是间臭了名的烂铺,周围打听了,据说这条巷子风水不好,冲撞着什么了,这家铺子的位置又比较靠后,所以多年来不论做什么买卖都是一个赔字。前一个老板开业不到一年,就已经赔得裤衩都不剩了,老板娘着急脱手,所以,这么大间的铺子,我才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就买下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杨氏首先叫了起来:“大丫啊,你糊涂了不是?既是烂铺,你买它做什么?还花了一百二十两?”
  过了个丰年,他们家家底一共也就剩下三百来两银子了,她这一出手,就直接砸出去一百多两?
  “是啊大丫,你心里怎么想的?花这么多钱费劲巴拉地买个烂铺做什么?”谢保顺也不解。
  韩青山也是愣了 一下,下意识看向了儿子。
  目光中不免带点责备,那意思是你怎么不阻止着点大丫,让她一个人拿这么大的主意。
  韩墨辞笑了笑,揽了揽老爹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
  大家都心急火燎,杨氏更是急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地跺脚道:“你这孩子,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子糊涂了呢,买个烂铺做什么……”
  倒是二丫宽慰他们道:“爹,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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