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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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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疏想,或许重莲为了消除他和艳酒同为一人的说法,要派人假扮艳酒,与艳酒同时出现,来混淆众人耳目。
次日一早,天狐宫。
花遗剑这家伙拿着那本《湿生录》到了天狐宫,一进门就甩在大殿的案板上,意思好像是说,人是在天山这个地界死的,现在FBI要查案,如果案件不破,就由艳酒尽地主之谊,看着办吧。
艳酒看看桌子上的书,又看看花遗剑。
“花大侠,本宫今日是会宴宾客,不是开刑事碰头会。你那个什么死者遗物能不能先收起来?待会儿吃完饭,看完歌舞,倘若大家有兴趣的话,再拿出来聊聊?”
花遗剑站在地当间:“聊聊?”
“商榷商榷。”
花遗剑道:“商榷什么?这里每个人都有嫌疑!第一个就是你,艳酒!”
艳酒道:“花大侠这样说,敢问可有证据?”
“证据会有的。”
艳酒笑着摇摇雪扇:“花大侠在九天寒碧谷转了七天七夜,想必有些神志不清吧,先喝点酒压压惊。来人,斟酒……”
“艳酒,今日若调查不出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全武林都会说你做人做事不厚道,是你把大家请来的!”
艳酒道:“本宫是下了几张请帖没错,那是给各大门派掌门的,关白琼隐什么事?说不定他是来躲避追杀,自己把凶手引到天山。至于行川仙人的死,本宫也很遗憾,他早就算到自己大限已到,连下葬的地方都选好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缺右眼和司徒雪天此刻也在座中,林宇凰和林轩凤坐在一起,重莲与步疏双双并排而坐,其余的都是掌门和长老,还有一些散席,坐着各路宾客。
司徒雪天瞧着那本《湿生录》好生眼熟。记忆不由回到几年前在书斋里的一日,他读书过目不忘,应该能想得起来,所谓“湿生”最早见于佛教典籍,云云众生总共分为四类,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湿生者,谓从湿而生,从腐肉中生蚤、虱、蚊之类,就是一些极为令人讨厌的蜵飞蝡动的小动物。这些小动物经常叮咬人,引起各种传染病。白琼隐是个大夫,研究这些固然不稀奇,可是为什么到了天山,这个连飞鸟都罕至的干净地界上,他要拿着这么一本书看呢?
此中确实有疑点。
花遗剑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办案的经验丰富,这本书也就真的是解开白琼隐被杀的机关所在。
司徒雪天戳了戳旁边的林宇凰:“宇凰哥哥,那本书,我看过。”
林宇凰道:“对了,我正要问你,那上面说的是什么?”
“虫子。”
“虫子?”
“嗯。”司徒雪天点点头:“全是虫子。”
林轩凤侧耳偷听,浑身打了个寒颤。
“提起虫子,我们家莲美人最讨厌那个。”林宇凰自言自语,转眼看看坐在远处的重莲。
司徒雪天道:“那书,我想拿来看看。”
“花大哥!”林宇凰喊了花遗剑一声,此时花遗剑正跟艳酒相持不下,花遗剑回头看看林宇凰,不明就里地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林宇凰究竟有什么事,这个时候唤我。
林宇凰出班,拉住花遗剑的胳膊:“这里有个座位,待会儿看歌舞视野好,我给你留着呢。”然后用手拢着嘴巴,在花遗剑耳边低声说:“司徒雪天好像有线索了,先把那本书拿回来,要是让凶手连最后的线索都毁了,就更不好查了。咱们先观察一下,每个人的神色,一点点暗暗地查。”
林宇凰这小子倒是机灵,花遗剑刚才还剑拔弩张,一下子态度就变了,乖乖跟林宇凰回座位。
重莲看着林宇凰,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步疏能解读他这个表情,一定是在心里暗自赞他的小受有一套。
司徒雪天拿着这本书,随意翻了几页,并没有夹着书简或书签之类的东西,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罢了。那么,线索一定跟书中的内容有关。人们都在喝酒看歌舞的时候,司徒小公子一目十行,把这本书全背下来了,以防凶手毁了证据,不是,他天生就有过目成诵的神奇本事。
林宇凰眼睛盯着歌姬舞妓,嘴巴却歪向司徒雪天这边,小声问:“怎么样?有线索么?”
司徒雪天摇摇头:“等于大海捞针。”
林宇凰叹了口气,继续吃吃喝喝,故意跟林轩凤秀恩爱气重莲,欣赏重莲吃醋的样子,再看看步疏,拧着鼻子赞叹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自怨自艾一番,表面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旁边看的人都累死了。
司徒雪天就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情绪,他观察步疏的神情,从一开始,步疏就总是往他这边看,好像对这本书,不不,是对他很感兴趣。
司徒雪天摆个特别帅的坐姿,将最有自信的那边脸亮到步疏那边,另一边假意用雪扇半掩着。在凤雀观里,和缺右眼一道玩赏数日,虽是尽兴而归,归来一看,原来,百花中的真牡丹还得说是国色步疏。重莲那小子好有艳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说有人猜到了
第254章 '童玩剧'mathe15
宴罢,歌舞毕。
花遗剑噌楞一下站起来,大声宣布:“谁都不能走!”
各派掌门和长老们,包括崆峒,武当,少林,峨嵋,蜀山,华山,灵剑山庄,酿月山庄,青鲨帮,银鞭门,采莲峰,金门岛……以及弟子随从等,百十来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花遗剑道:“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真是浪得虚名,我看你们吃喝玩乐好不逍遥,根本没把人命当一回事,两条人命在你们看来就是这么微不足道,以为死的人不是你们门派里的弟子和手下,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行川仙人和白琼隐都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在座当中也有不少为他们所救的人,如今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你们打算拍拍屁股就这样走人吗?”
武当派须眉掌门道:“花大侠所言句句在理,我们不能就这样作势不管。”
峨嵋派慈忍师太道:“可是,我们与行川仙人和白琼隐无冤无仇,这份嫌疑担得太冤枉了。”
灵剑山庄楼七指道:“花大侠稍安勿躁,大家也不要争执,不如先坐下来,大家商量商量吧。”
“好好好……”
艳酒道:“既然各位掌门都这么说,那本宫作为东道主,理当第一个接受调查,只不过,花大侠自己也难脱嫌疑,毕竟,当日去追行川仙人的人,只有花大侠自己,没有目击者,而且花大侠自称在桃花林中迷失七日七夜,这段时间里,有可能偷偷潜入天山客栈杀掉白琼隐呢。”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对啊,对啊……”
“花遗剑也难脱嫌疑,说不定他做贼的喊捉贼,想要在我们这些人里找个替罪羊……”
花遗剑道:“这个,我当然也想到了,我只是本着一身正义凛然,履行侦破案件的天职,这样不能服众,当然也要接受调查。”
少林释虚方丈道:“老衲愿意配合查案,希望早日洗清嫌疑。”
楼七指道:“既然释虚法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灵剑山庄也会全力以赴配合调查。”
重莲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禁手托香腮,饶有兴致地听他们各言其志。
林轩凤和林宇凰当然也要表个态。林宇凰走入众人视线中,道:“好吧,就依花大哥的意思,咱们这些人,一个也不能走。”说着,转身朝艳酒拱了拱手:“在下有几点建议,不知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艳酒道:“不知林少侠有何指教。”
林宇凰道:“首先,花大哥是第一个倡议为行川仙人和白琼隐伸张正义的人,那么这刑事案件的组长就是花大哥好了。各位没有意见吧?”
众人互相看看,纷纷摇摇头:“没有意见。”
林宇凰接着道:“此案发生在天山,天山派应该第一个接受刑侦调查。这个可以理解吧?”
众人也没有意见。
林宇凰又道:“为了在查案的过程中确保安全并互相监督,我建议成立一个监察组,监察组的作用就是监督刑侦组的人,保护现场的第一手资料,以防凶手在混乱中消除证据。这个组长由天山派的大尊主白翎担任,这个应该也没意见吧?”
大家互相看了看,有人摇头,有人点头,看法不一致。
重莲拄着下巴,一双紫眸默默地盯着林宇凰,样子好像在说,凰儿,林轩凤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正派么?
林宇凰道:“如果大家不反对,那就这么定了,各派各选一名代表加入刑侦组和监察组。”
艳酒道:“这个点子很好。”
艳酒和林宇凰在这里一唱一和的,惹得那些上了年纪资历深的长老们心里很不舒服。花遗剑一向是光明磊落,正气凛然,将伸张正义查案侦破视为天职,当刑侦组的组长没有人反对,但是推举白翎当监察组的组长未免有点不够分量。谁也不想站出来反对,好像自恃资历高,会把矛头引向自身,林宇凰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厚着脸皮推举林轩凤。
重莲深知他的小算盘,可惜监察组的组长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凭什么监察别人,你监察别人,就说明你自己是纯白真香,是个最容易被孤立的位置。
重莲坐在那里,拍了拍手掌,没有站起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既然林少侠推举的都是年轻人,天狐宫主也赞同这个安排,我们这些老江湖不如就让位于后辈,在一旁给他们鼓劲儿助威吧。”
大家同时齐刷刷地看重莲——他说他是“老江湖”了?
虽然很多人不服,但是无法否认,重莲很年轻,出道却很早,成名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早,他叱咤风云的时候,今天这些掌门有的还孝敬在师父的麾下,如此说来,他的话并非自吹自擂。
再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老江湖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在旁边冷眼旁观。大家各自回到天山客栈,规定谁也不准退房离开,若有人擅自离开,就是嫌疑最大,必须接受审讯。正常的比武练剑还得有,但必须三个人以上参加,互相给彼此做个证人。
步疏想,凭这些人再怎么折腾,如何能查出重莲的手法,就算知道是他的手法,谁又能奈何得了他。难道说,花遗剑的本意是想让各大门派掌门人在此协力剿灭重火宫的人?
步疏有些担心,独自来到司徒雪天的房门口。
司徒雪天正在和花遗剑讨论那本《湿生录》。步疏敲门时,听到了他们的说话。
花遗剑道:“白琼隐研究虫子做什么,难道是和种蛊有关?”
司徒雪天道:“会的种蛊人,除了死去的殷行川,还有鬼母。”
花遗剑道:“嗯,我觉得应该从天山派内部开始查起。”
司徒雪天道:“我倒觉得,应该从步疏开始查起。听说那天晚上,白琼隐和步疏单独出去的。”
花遗剑道:“对了,我忘了问她,白琼隐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司徒雪天道:“这个我替你去问吧。”
“为什么?”
司徒雪天道:“女人我比你会应付,就这样,我先去隔壁看看她在不在。”
司徒雪天一推开门,迎面看见步疏,十二分地惊呆:“原来重夫人就在门外啊。”
步疏道:“司徒公子,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和花大侠。”
“快请进。”司徒雪天屁颠儿地把步疏让进来。
花遗剑觉得司徒雪天过于殷勤,不屑于看他那副德性,花遗剑站在窗口,目不斜视。
步疏对花遗剑道:“花大侠,我本来早该过来的,只是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花遗剑眼眸紧缩:“难道说有什么线索不成?”
“我也不晓得是不是线索,我看见白琼隐在临死前用手指在雪地上划了一条线。”
“在哪里?”
步疏道:“就在松林中,当时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没有作标记,现在可能已经被风雪掩盖了。”
花遗剑道:“没关系,我现在就去看看,就在外面的松林里对吗?”
“对。”
花遗剑噌地一下从屋子里蹿了出去。
步疏的目的是把他支开,单独探探司徒雪天的口气。司徒雪天看着两扇摇摇摆摆的窗户扇子,有些惊吓,刚才花遗剑身法快如闪电,就这么从窗户上蹿出去了。
司徒雪天回过神来,把窗户重新关好,笑呵呵地说:“呵呵,花兄一向这样。重夫人,没吓着你吧。”
“没有。要是知道这么重要,我早该来的。”
司徒雪天摇了摇扇柄:“不是那样的,重夫人有所不知,对花兄来说破案的事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大,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都道是苍蝇蚊子才走窗户,这么大一个人竟也从窗口飞出去了,呵呵,不要理他。重夫人喜欢喝什么茶?毛峰?杜仲?铁观音?碧螺春?要不……尝尝在下自制的栀子花吧?”
步疏道:“司徒公子太客气了,不用那么费事。我来,是想问问,那本书……里面究竟说了什么?”
司徒雪天忙着泡栀子花茶,好像不是很在意破案的事:“呵呵,不过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而已,也许只是白琼隐随便拿来翻翻,不必在意。对了,重夫人,你的面色看起来有点贫血,不如再加两颗蜜枣吧?”
步疏敷衍道:“好。”视线在他的房间里寻觅了一圈,没有见到那本书:“司徒公子,那本书……是不是在林宇凰那边?”
“没有,在我这儿。”
步疏高兴地说:“可否给我讲一讲里面的内容?”
“内容都是关于虫子的,重夫人不会喜欢,不如,在下给你讲讲曾经看过的几部经典折子戏吧。呶,喝茶。”
步疏东张西望一圈,目光落到司徒雪天的身上,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件衣裳,扇子好像也换了一把,连茶杯都与方才招待花遗剑的那个不一样。哼,他这个人十分地自作多情,一点武功都不会,居然还敢垂涎重莲的女人。
她接过茶杯:“谢谢。”
司徒雪天坐下来,轻轻摇着带香味的雪扇,故意把坐姿摆得潇洒些,笑容也是从镜子里练习过无数遍的,媚眼如丝。
“怎么样?”他问。
步疏喝了一口,点点头:“甜甜的,很好喝。司徒公子是个极细心又极耐心的人。”
司徒雪天笑得合不拢嘴,简直快要晕过去了:“好喝就常常来喝,在下不是武学奇才,肚子里却有一屋子的好故事,锁麒囊、系雕鞍、东厢记、杏花扇……”
步疏低头淡淡一笑:“谢谢,我会记得常来。”
司徒雪天笑目弯弯,脸上竟有些红润。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冰山美人步疏不用刻意搔首弄姿,只要这么淡淡地一笑,便是三千文章也描绘不出这一笑的生动,见到她的笑靥,真是三生有幸,艳福不浅。
步疏放下空的茶杯,起身辞谢:“多谢公子的茶,叨扰了,我该走了。”
司徒雪天立时收住雪扇,殊不知自己刚才云里雾里地想入非非,已经傻笑了一盏茶的工夫。
“重夫人再多呆一会儿吧,反正在下也没有什么事,重夫人喜欢听戏么,要不,在下给你唱两段……”
步疏道:“司徒公子不愧为‘百晓生’,那些伶人小倌成天唱的东西,到了紫棠山庄二公子的嗓子里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奴家弃娼从良多时,早已厌倦了莺莺燕燕花花柳柳,大抵是挂牌子做生意的心情和王孙们堆金选蛾眉的心情,相比之下竟似天渊,只要提到风月场上灯红酒绿油脂麻糊的事情,就恨不得远远躲开,断不想再重温了。”
司徒雪天听到这些话,仿佛上了一课,说不出心里有多后悔,后悔中带着心疼,就差伸出手来掌自己的嘴。
步疏双瞳剪水,淡扫蛾眉,粉腮堪比那初春的桃花,却不似桃花夭夭谄人,尤其是她弱柳拂风一般的身姿,就像水滴了冰,冰融了水,细圆清澈,听去凌凌有音。
从玉香楼到撷香院,从花满楼到红裳观,从京师到江南,从奉天到烟影城,一路走马观花而来,司徒雪天不曾见过如此冰清玉洁的女子,说她是青楼出身的,只会令他更加怜爱,半点没有戏弄的意思。
司徒雪天义正言辞,举手启誓,道:“重夫人,在下愿意对天发誓,刚才绝不是有意伤你。”
步疏摇了摇头:“不必这样。”莲步轻抬,出了门。
司徒雪天追到门口:“重夫人,我……”他一向口若悬河,此刻却不知该怎样表达深深的悔意:“我一定痛改前非。”
步疏微笑回头:“都说了,不必如此。”
司徒雪天手持香雪扇,站在门檐下,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心下思忖,今后,再也不去那些花街柳巷,做那些吟凤赏月的事了。
想着便顺口说了出来,正好花遗剑从外面回来,迎头碰便问:“为何不去?”
司徒雪天磕磕扇柄,叹了口气:“值得我爱的女人,不在教坊司。”
花遗剑“哦”了声,进屋磨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疯
第255章 '童玩剧'mathe16
次日清早,步疏出门,听到了一则新闻。
一夜之间,调查方向就变了,听说这又是司徒雪天想到的。他说,行川仙人临死前将防腐药急忙涂在自己身上,可能早就预见到了自己的死,防腐药可能是为了保留线索,又指定将自己埋在九天寒碧谷最大的杨树下,也是为了便于查案人找到。何不先去九天寒碧谷挖掘尸首从头查起呢。
花遗剑一听这个建议,立刻拍案而起,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些!
林宇凰和林轩凤也非常同意司徒雪天的提议。于是他们四个带着两个专案组去了九天寒碧谷,林轩凤负责带路。听说艳酒和武当的须眉长老也去了。
步疏来到重莲房中,问道:“咱们是不是也去看看?”
重莲正在打坐,长发垂在脸侧,显得下巴特别尖,不知是这个发型显得还是食欲不振,大清早的脸色就不太好,哼短命鬼,或许昨天又是一夜笙歌吧,要不怎么一早上就在这里打坐运功。
重莲闭着眼睛道:“听说九天寒碧谷里潮湿阴冷,我怕娘子身子受不住,还是不要去了,坐在这里等消息好了。”
步疏心道,你倒是挺沉得住气,就不怕真的查出什么证据来么。她沉默半晌,又道:“要不派个人去看看?”
重莲道:“既然夫人说了,朱砂,你去吧。”
朱砂挑起眼皮翻了步疏一眼,口不对心地应了声:“是。”
步疏眯起眼睛乜斜她,心里说,哼,宫主真是白疼你们了。
朱砂走后,重莲微微睁开眼睛,收了功,问道:“那本《湿生录》,你见到了么?”
步疏有点意外他会主动问这个,回答说:“见到了,我还翻了翻,里面尽是晦涩的医学术语,很难懂。”
重莲道:“大概说的什么?”
“说的是各种从潮凉湿蔽中生出来的虫子,以及它们的药用价值,似乎都是剧毒之物,比如,蜈蚣、蝎子、僵蚕等等。”
重莲半晌没有说话。
步疏问:“夫君问它来作甚?”
重莲轻描淡写回道:“只是好奇。”然后他打个哈欠,歪在枕头上睡回笼觉。海棠给他捶腿。
步疏觉得自己很多余,就走了。
不久,那些人刨开了殷行川的坟,把尸体带上了天山,停在天山客栈外面的雪地里。一帮人围着尸体研究讨论。行川仙人的防腐药很奏效,他比白琼隐早死三日,尸体竟然完好无损,看他的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重莲也下楼看了看,不过他好像对行川仙人的尸首不感兴趣,紫色眼珠盯着司徒雪天手里的那本《湿生录》来回地转。步疏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在意那本书。
傍晚,落霞红透西边的半面天,步疏形单影只,坐在二楼茶肆的廊檐下看落日余晖,心里在想事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这脚步声一听就是一个既没有轻功也不会什么武功的人,格外欢沁。
司徒雪天终于逮到一个和步疏独处的好时机,心里乐得要开花,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她面前,又怕她还记着昨天的事,误会自己是个风花雪月不务正业的纨绔,纠结的心情渗透在脚步中。
步疏知道是他,却未回头。
司徒雪天走了几步,靠着廊柱,双手握着工笔描摹的绘扇,笑望步疏的背影,看得几乎出了神。
步疏觉得很不自在,就先说了话:“司徒公子,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司徒雪天反倒惊了一跳:“啊!我没藏起来,刚刚出了一下神。”
步疏没回头,望着渐渐西陲的落日,道:“有什么新进展么?”
“案件么?还没有,哦不,有点眉目了。”司徒雪天的心思完全不在案件上,回答得着三不着两。
步疏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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