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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业-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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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还在睡觉。除了叶晓瑜睡不着特意在屋子等着晴朗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两人都几乎碰不上面。
  找不到固定的活儿,但也不能就这样闲着。现在是‘春’天,地里路边长了好多野菜,虽然叶晓瑜对野菜的辨识度不高,但得利于前世农学的功劳,她对几种常见的野菜还是知道的。
  叶晓瑜对这儿的环境并不熟悉,她也不敢走太远,就只在北区周围的野地上随便找找。
  田埂上倒是有很多,可因为是别人家的田,再不知道这里的人们‘性’情如何的情况下,叶晓瑜不敢贸贸然的去摘,虽然只是野菜,但到时候被当做小偷抓起来,小题大做就惨了。
  也许是外来经商的人口太多,流动‘性’太大的缘故。地里的那些野菜,倒是没有人与叶晓瑜抢,不用说抢了,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有更好的挖野菜地点,北区这边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不过没有人抢也是正常,因为这儿的野菜并不是太多,只有马齿苋和地菜。挖了大半天,才装满两篮子。
  野菜就讲究个新鲜,所以在河边洗净后,叶晓瑜赶紧提着篮子往市区赶。面瘫男那个死脑筋就只知道干苦力,这两篮子的野菜,卖的钱绝对比晴朗搬货要来的多。
  虽然集市上卖野菜的人不少,但这并不影响叶晓瑜的发挥,嚎了一下午的嗓子,终于天黑之前把两篮子的野菜全部卖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掂量着口袋里的十几串铜钱,叶晓瑜差点哭出来。努力了那么久,没想到来到陌生城市后,自己却依旧要靠着挖野菜为生。
  但一想到曾经路家小少爷如今在码头搬货,赚的钱还比自己少,叶晓瑜的心情莫名的晴朗起来。
  “喂,你回来了!”
  因为想着要在晴朗面前骄傲一把,叶晓瑜今晚特意熬到他回来。
  “嗯。”
  好像很疲惫,晴朗的声音不大。
  “赚了多少钱?”
  双手‘交’叉别在背后,叶晓瑜昂首‘挺’‘胸’的走到晴朗的面前。
  “……”
  晴朗站在屋檐下,不知道叶晓瑜到底想表达什么,便默不作声。
  “我是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叶晓瑜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场景,好像是彪悍妻子在家质问外出打工的丈夫。
  这样无厘头的想法冒出来,叶晓瑜赶紧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200文。”
  啥?!!
  200文?
  就靠着在码头搬货,一天怎么可能赚200文?
  这家伙不会是去烟‘花’巷出卖美‘色’了吧?
  叶晓瑜正怀疑着,但晴朗身上那脏兮兮的衣服又不像是出卖美‘色’的结果。
  “我是问今天啊,就今天一天你就赚了这么多??我在集市里听他们聊天,搬货最多一天就四五十文钱。”
  叶晓瑜不相信。
  她今天那两篮子的野菜,一共卖了一百多文钱。她认为这已经很多了,而且绝对会比晴朗赚的多,没想到……
  “我一整天都在搬,没离开过。”
  估计是看叶晓瑜执拗的样子有些好笑,晴朗语气松软了好多。
  不过这松软也就一瞬间的事情,还没停顿一秒,他便转身向屋子走去。
  “我在厨房烧好了热水。”
  一时语塞,叶晓瑜对着晴朗的背影说道。
  刚才得瑟的心理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剩下的,只有不断传来的淡淡忧伤。
  叶晓瑜承认自己是个很拼命的人,但这一点跟晴朗比起来,中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感到累了她会休息,时常也会有偷懒给自己放假的情绪,但晴朗却完全没有,至少在叶晓瑜的印象中完全没有。
  每次都是这样,一旦接手一件事,一旦答应了别人,就拼了命去完成,拼命到几乎不考虑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考虑。之前找解‘药’是这样,果蔬计划是这样,救路一守是这样,甚至连这回去码头搬货也是这样。
  他还这样的年轻,很多事情都还来的及,为何要如此的赶时间?
  但偏执的人是听不进去他人的劝解,这一点叶晓瑜知道,所以她并不奢望晴朗能够听进去她的劝解。只是每一回看着这样的晴朗,叶晓瑜就感到莫名的揪心。
  揪心归揪心,但日子依旧要过。
  在连续过了几天两人各自赚钱的生活后,终于迎来了路一守上公堂的日子。
  公堂之上,满目威严。
  邹誉穿着官服,坐在正中间,旁边低一级的地方坐着位师爷。
  这个人叶晓瑜记得,就是之前将诉状给他们的那一位。
  即使是作为犯人的家属,叶晓瑜与晴朗也无法进到公堂,只能与其他围观的人群一起站在大‘门’的围栏外面。
  “传犯人路一守。”
  在宣布完了惯常的有关公堂之上禁止吵闹、大声喧哗等一些纪律,邹誉终于开口传路一守到庭。
  叶晓瑜站在围栏的最前面,听到路一守的名字,整个人伸长了脖子。过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再次见到路一守了,虽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一阵铁铐摩擦地面的声音,路一守被两个衙役押着走到公堂上面,环顾了一圈人群,看到站在人群前头的叶晓瑜与晴朗,路一守颤颤巍巍的,双脚有些站不稳。
  好像是强压着心中的愤慨情绪,抖抖擞擞的,路一守朝着邹誉的方向安静的跪下。
  两个月多的监牢生活,让路一守的脸上呈现出异常的白,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变得有些斑白。才两个月而已,却让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变成了垂垂老矣的暮年。
  “路伯伯——”
  叶晓瑜不觉已泪流满面,忍不住脱口而出。
  路一守再次转过头来,通红的眼眶,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更加明显。
  “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邹誉拍着惊堂木严厉禁止。
  突然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叶晓瑜转过头,发现晴朗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原来这面瘫男的眼里,也不全是空‘洞’。
  “犯人路一守,向本官陈述你的姓名等项。”
  公堂审理开始,邹誉的声音里满是威严。
  “本人路一守,越京辖下泉秀村人士。”
  长期的监牢生活,让路一守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榕洲城可有住处?因何事来到此地?”
  邹誉接着问道。
  “本人在榕洲城东区后坂浣衣巷有一座院子,平时做些南北运输的买卖。”
  果然,浣衣巷那座房子是路一守的。
  叶晓瑜听的很认真,生怕错过任何一点。p
  

☆、第二百四十章 证据

  她不知道晴朗现在的心理状态是如何,反正她自己紧张的要命。;最新章节访问: 。
  这可是真打实干的公堂,稍微错漏一句话,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以藐视公堂罪被抓起来。即使她不担心自己,也要考虑到路一守,好不容易才等到上公堂这一天,她一定不能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
  “犯人路一守,你对刚才御史台的指控有何异议?是否认罪?”
  作为指控一方的御史台已经念完了诉状,此时邹誉正在问路一守。
  “有异议。我根本没有罪。大人明鉴,我是被人陷害的。”
  路一守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颤的发抖。
  还好,路一守没有按照诉状上面指控的东西招供。
  在来榕洲之后,叶晓瑜与晴朗也到当地的藏书阁查了一些典籍。在大业国,虽然有比较完整的律法,可却没有那么完善的证据体系。很多时候,官府断案都是以犯人的供述为主的,一旦招供后,这个案件基本就成为了铁案,很少能够推翻,除非是有更加明确的证据进行反驳。
  而所谓这种明确的证据,根本就没有一个准。而且大部分人都有这样的理念,既然犯人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根本不需要再找其他的证据来证实,这世上没有什么证据能够比犯人自己的承认来的更可信。
  所以在今天之前,叶晓瑜一直担心路一守已经自暴自弃的承认下来,一旦他承认了这件事是他自己所为之后。叶晓瑜与晴朗收集再多的证据都于事无补。
  所幸,路一守还没有放弃自己。
  “你向本官说说,如何被陷害?”
  邹誉面相威严,声音洪亮。
  “本人长期做的都是南北运输的买卖,去年十月中旬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带着商队,同行的还有一些雇来的镖师,押着面粉之类的货物来到榕洲。买卖进行的很顺利,但在我准备回乡的时候,却在关卡被查获出食盐。但这食盐却不是我自己买来的。我从商十几年。对于食盐为官府专营的制度一清二楚。而且这次的买卖不错,我根本就没有必要‘浪’费心思去贩卖食盐。而且还只贩卖了十斤。这一看就是有人陷害。”
  路一守抬头望着坐在堂上的邹誉,满脸冤情。
  不过也许是因为常年在生意场上‘混’的原因,虽然情绪有点‘激’动。但条理却很清楚。
  “你说你没有贩卖食盐。可这都是你自己一面之词。可有证据?”
  好像是见惯了犯人喊冤的场面,邹誉并没有被路一守的表情所动容。
  路一守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
  叶晓瑜正要大喊自己这边有证据,但话还未出口。就被身后的晴朗制止了。
  “等下再说。”
  一脸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去,却听到面瘫男这样的话。
  “等御史台举证完。”
  见叶晓瑜还是一脸不了解,晴朗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好吧,就听你这一次。
  叶晓瑜闭了嘴,继续安静的站在围栏前。
  因为这个案…件涉及的罪…名严重,御史台今天特地派了位比较老道的人前来。此人姓郭名铭,与邹誉几乎是同科,但十几年过去了,邹誉如今已是榕洲城的知府,而他却只是御史台里的一名普通的官员,虽然俸银不错,但还是多多少少让他觉得不爽。特别是现在,邹誉坐在上面,而他却只能坐在底下。
  其实郭铭觉得上头有些小题大做了,这只是个商人偷运了十斤食盐的小案子而已,而且是当场被查获,人证物证俱在,即使犯人嘴硬不认罪那又怎样,有这么多的证据在,由不得他狡辩。
  所以他并没有十分上心,只是按照程序,有条不紊的一一列举他手上所掌握的证据。只要这些证据一举出来,路一守就是再狡辩,也回转不了。在御史台干了这么多年,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他见得多了,现在嘴硬,反正到最后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后悔。
  “全部证…据出示完毕。”
  郭铭合上了手上的证据本子,锐利的眼睛盯着路一守。
  他倒是想看看,在这么多铁证面前,他要怎么狡辩。
  叶晓瑜站在围栏最前面,无视身后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动了动脚步,努力让自己站的更靠近公堂一些,以便不会遗漏一丝细节。
  不过看到这里,她总算是对大业国的司狱制度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
  大业国的很多东西,包括语言、文字等都与叶晓瑜所在前世的古代十分相像,可以说是几乎一致。叶晓瑜原以为这儿的司狱制度也会一样,至少会看到点影子,但从今天的堂审来看,除了主审依旧是当地的最高长官之外,其余的完全不相同。
  前世的古代的司狱制度,虽然也是由当地官府一家独揽,但却独揽的更加彻底,官府的人自己调查,自己指…控,自己判案,全程一条龙服务,特别是刑…事方面,公堂之上没有对抗,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官府与犯人之间的对抗。
  即使不愿意承认,叶晓瑜也知道这是一种十分落后的司狱制度。
  但大业国却要好的多。
  这儿的司狱制度有些像现代的控…辩对抗式。
  有主…审裁判人员,也有指…控的人员;对于犯…罪行为的指…控与调查,不再由判案的官府进行,而是由指控的机构,也就是御史台来完成。这样一来,主审人员便能够在公堂之上保持相对的中立,由指…控方即御史台派出的人员与犯人进行对抗,而审理的人所需要做的。就是根据双方在公堂之上的陈…述以及证据来做出裁判。
  在叶晓瑜前世的古代,也存在过御史台这样的部‘门’,不过却不是设立在地方,而是设置在京城,主要行使督查监管的职能,如果遇到特别重大的案件还会参与审…理。但这与大业国的御史台却是完全不同。这儿的御史台,更多行使的是刑…事方面指控犯人的职能,同时才兼顾监察百官。
  所谓时间、空间的不同,文化的发展轨迹也不一样。叶晓瑜没想到在这个被历史遗忘的时期,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司狱制度。
  “犯人路一守。你对刚才的证…据有何异议?”
  邹誉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大人。我有异议。”
  路一守顿了顿,抬起头来。
  “食盐是在我的运货的车上找到的没错。但我真的是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还有那个王大耐的证言,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他只是我商队里雇来的一个镖师。我从来都没有跟他们提起过要运输食盐。而且。即便我要‘私’贩食盐,我怎么会与一个雇来的镖师说这种事情?”
  路一守情绪十分‘激’动。但他却有些绝望,御史台的人说的没错。无论他怎么辩驳,这都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完全没有证据,怎么叫邹誉相信自己。
  “大人,这些都是犯人的狡辩之词,他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而且,关于你会不会与镖师说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们今天需要考量的问题。”
  郭铭语气平静的强调。
  只是一个简单的案子而已,但路一守全程的狡辩,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可有证…据?”
  邹誉再次问道。
  “我是没有。但我希望大人能够明察。”
  路一守低着头,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激’动,取代之的是异常平静的绝望。
  围栏外,叶晓瑜转头看了一眼晴朗。
  差不多了,是时候将自己的证…据摆出来了。
  “大人,我有话说——”
  得到晴朗的默许之后,叶晓瑜扯开嗓‘门’大喊。
  突然喊出来的声音,让她周围的围观百姓吓了一大跳。
  “堂外何人喧哗?”
  邹誉将目光投‘射’出来,看到了高举着手的叶晓瑜。
  “回大人,小人是路一守的家人,我有证…据要提‘交’——”
  叶晓瑜大喊,在“证据”两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声音太小邹誉听不到。
  听到声音,路一守也转过头来。
  。“有证据为何庭前没有提‘交’?
  邹誉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回大人,小人第一次来这边,什么都不知道,一紧张完全忘记了要提前‘交’给你。这是份很重要的证据,希望大人不用因为小人我的无知而影响到这份证据的效…力。”
  叶晓瑜拼命的解释。
  尼玛这个晴朗,证据要提前‘交’也不早跟她说。叶晓瑜完全都不知道。万一邹誉以提‘交’证据超过时间为由而不采纳,就死定了。
  “启禀大人,这份证据十分重要,直接证明了路一守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看邹誉没有反应,叶晓瑜继续大声说道。
  现在围观的百姓这么多,叶晓瑜这样一喊出来,大家都知道了有存在一份证据能够证明路一守是被人陷害的。无论到最后能不能证明,至少邹誉目前得先接下,不然即使他马上就判…决,也会被人冠上不公正的名声。
  “师爷,你去把证据呈上来。”
  邹誉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便转头对坐在下方的师爷说道。
  “这是刚才那个所谓证人王大耐姘头签字画押的口供,上面详细写明了王大耐如何购买食盐,如何设计陷害路一守的过程。”
  在将口供‘交’给师爷之前,叶晓瑜将那条帕子展开,在人群面前晃了晃。p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公堂应对

  她必须要这样做,为了防止待会出现不必要的状况。。
  叶晓瑜虽一向自诩聪明,但即便是如此,她也无法单从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这份证据的重要程度,直接决定了路一守是否能够定罪。万一提‘交’给公堂后出现破损、掉包等事情那又该怎么办,所以她绝对不能掉与轻心。
  “晓瑜……”
  路一守的眼光随着师爷的脚步移动,最后定格在围栏外叶晓瑜的身上。
  心中情绪万千,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强忍着脸上悲痛的情绪。
  觉察到路一守透过来的目光,叶晓瑜微笑着朝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路一守放宽心,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走上前来。”
  详细看了叶晓瑜提供的证据,邹誉目光中带着严厉。
  望着邹誉‘阴’晴不定的脸,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但既然叫自己走上公堂,叶晓瑜也只能战战兢兢的穿过围栏,在路一守身边站定,慢慢的跪了下去。
  “你说你是犯人路一守的家人?可有凭证?”
  像例行公事一般,邹誉又问了一遍叶晓瑜的身份情况。
  这次榕洲之行,关于这个问题叶晓瑜回答了不下五遍,早就滚瓜烂熟,没什么犹豫,直接脱口而出。
  “你这份证据是从何而来?这个人又是谁?”
  邹誉接着问道。
  刚才他已经看完了里面的内容,时间、地点与路一守的供述能够对上。从外表看不像是假的。话虽如此,他也不可能就凭这份证据直接判定路一守无罪。
  “写这份书函的人名叫‘花’‘玉’娘,是王大耐的相好,在跟王大耐之前是榕洲城烟‘花’巷的一名‘女’子。‘花’‘玉’娘应该是她的艺名。她曾经有到过路一守在浣衣巷的院子,还在那儿住过一段时间,目睹而且参与了王大耐设计陷害路一守的过程。关于这些,她都在这份书函里写的清清楚楚。”
  叶晓瑜如实回答。
  这个时期就是电子科技不发达,不然如果是录音或者录像的话,效果绝对比这纸面上的陈述好的多。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你们是如何找到她的?而且照你所说,既然该‘女’子与王大耐有关系。那她又是如何会写这么一份书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邹誉像抛橄榄枝一样抛出了一大堆问题。
  这要如何回答?
  叶晓瑜绝对不可能在堂上回答她与晴朗两人是使用了“暴力”手段才获得这份证据,那要如何回答,才能既让邹誉信服又显得条理通顺?
  感受到背后晴朗的目光,但却无法转过头去看。
  叶晓瑜的手心里全是汗。这让她想起前世的一次面试。
  那次也是如此。原本她想耍些小聪明‘蒙’‘混’过关的。却没想到遭遇一连串棘手的问题。
  “回大人,我们当时初到榕洲,人生地不熟。在被府衙告知不能会见之后,走投无路之下便去了伯父在浣衣巷的院子,却没想到在那儿打听到了这位‘花’‘玉’娘与王大耐熟识的消息。之后我们便想去找‘花’‘玉’娘了解些情况,这样回乡也好给家人一个‘交’代。但那‘花’‘玉’娘一听到我们是越京人,却误认我们是王大耐的债主,不仅一直说自己没钱,还写了一份这样的证明给我们。”
  叶晓瑜抬起头,不紧不慢的回答。
  之所以这样回答,那是因为叶晓瑜想起了在那份‘花’‘玉’娘的口供里除了说明如何陷害路一守之外,还写了好多王大耐并未将钱寄在她这儿,她目前没有钱财可帮助王大耐还债的事情。
  当时只是随口胡诌,没想到竟然能够救了叶晓瑜一次。
  “这位‘花’‘玉’娘目前人身在何处?”
  暂时没有从叶晓瑜的回答里找到破绽,邹誉接着问道。
  “她就住在后坂。”
  果然,邹誉打算把‘花’‘玉’娘叫来当场对质。
  “犯人路一守,你可曾认识这位‘花’‘玉’娘?”
  邹誉开始向路一守发问。
  “回大人,我见过几面。她是我们镖师王大耐在这儿找的人,有在我浣衣巷的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那段时间我都外出谈生意,所以见面机会并不多。”
  见事情有了转机,路一守的情绪平稳了一些。
  “你为何可以让她在你的房子里住?”
  邹誉接着问。
  “回大人,我在榕洲购置的那座房子,就是为了来这边做生意时歇脚用的。王大耐是我的镖师,房子里房间也‘挺’多的,当时想着这只是件小事,我也就没有多管。”
  路一守的语气平稳,已经看不出情绪。
  “你是否知道他们两人在设计陷害你?”
  邹誉再次抛出问题。
  虽然为了救路一守,叶晓瑜打心眼里不想邹誉发现他们的回答有什么破绽。但不得不说,邹誉对问题的敏锐度确实很高,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绕进去。
  “回大人,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被他们陷害成功了。”
  说到这里,路一守脸上又出现了悲痛的神情。因为双手被拷着,他如今只能靠着脸部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快班总捕何在?”
  这边问完了话,邹誉又转头问道。
  一个三十出头,身着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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