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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录-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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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子……,金锦坊负债累累。”简恭鑫底气不足说道。
  “然后呢?”
  简恭鑫深吸一口气,免得怒火攻心,失手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曾霏姿,你阴险歹毒,不想把金锦坊交给本世子,你就直说,本世子难道还能强抢不成。可你一面虚情假意,郑重其事将金锦坊交予我手,背地里却是暗中使坏,让金锦坊频出事故,令金锦坊入不敷出,害得本世子一世英名尽失。”
  姬小小拿过丫鬟手中的湿手帕,擦擦手,又放回原地。
  “世子,你是怎么看我的?”姬小小反问道,“认为我是无恶不作的毒妇,认为我是为母不慈的母亲,认为我是低贱下作的商贾之女,为求成功胜利,便无所不用其极?”
  简恭鑫没有说话,沉沉哼了一声。
  “如果我真是这样的女人,简恭鑫,你以为我会将金锦坊交到你的手上。与其牺牲金锦坊祸害你,我还不如留下来生财更好。儿子生了不如不生,钱财在手,我至少吃喝不愁。”姬小小的脸色稀松平常,还有闲情逸致挽好耳边的秀发。
  一命换一命,还有的亏。简恭鑫这个废物,用不着搭进金锦坊。姬小小挪走金锦坊大部分的资金,可金锦坊没有伤筋动骨,只要简恭鑫有能力,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赚得盆满钵满不是梦。
  简恭鑫知晓金锦坊于曾霏姿的意义,姬小小所说之话,他并不怀疑是假。他来梧桐苑闹事,乃是曲线救国,所求不过是要“曾霏姿”出马解决欠债之事。
  “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事实就是事实。”
  简恭鑫一口咬定,姬小小铁定是金锦坊一蹶不振的罪魁祸首。
  姬小小高昂脖子,目不转睛盯着眼神闪烁的简恭鑫。
  “不是我,金锦坊入不敷出,只因为你无能,怪不了谁。”姬小小摇摇头,无力说道,“我暂时不想看到你,滚出我的梧桐苑。”
  “走就走。”简恭鑫甩袖,没有胡搅蛮缠,说走就走。
  姬小小揉揉额头,缓缓走近屋内。
  关进房门,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入房内,仍旧昏暗阴沉。
  “夫人。”房内只有几个伺候原主一辈子的老嬷嬷,其中张嬷嬷颇是担忧姬小小,皱着眉头,开口道。
  “说他是废物,也是太高估他了。”
  好端端的金锦坊,客似云来,有口皆碑,短短三个月便能入不敷出,简恭鑫败家有一手啊!
  张嬷嬷她们齐齐唉声叹气,谁说不是啊!
  ……
  简恭鑫回到自己的院子,想想又是一阵恼火。
  “可恶,那贱人居然敢说让本世子滚。”
  简恭鑫烦躁地扯了扯领子,顿时露出一大片的白皙胸膛肌肤。
  “来人。”
  唤来下人,端上美酒好菜,又有美人在怀,简恭鑫怒气消散,一下子深陷美酒美色,乐不思蜀,忘乎所以。
  “哼,曾霏姿这人,本世子还不知道,虽然外柔内刚,但对本世子向来是嘴硬心软,不用本世子再次登门拜访,她自然会主动出面,解决金锦坊眼前的困难。”
  一连等了两天,姬小小的人眼都不见,简恭鑫坐不住了。
  “你去梧桐苑看看,看看曾霏姿在做什么?”简恭鑫吩咐跟随了十年之久的书童。
  “是。”书童应声道。
  书童拔腿飞跑,半晌后,人大汗淋漓回来。
  “世子,夫人在梧桐苑树下纳凉,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做。”
  “什么?”
  简恭鑫一下子站起身,直接撞翻了桌上的茶盅。
  “这个毒妇。”简恭鑫的脸渐渐扭曲。
  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那些人拿不到钱,卫国候府世子欠钱不还的谣言便会人尽皆知。届时,他拿什么脸面在京城中混。
  简恭鑫往前走了几步,猛然停住脚。
  “可向曾霏姿求救,本世子岂不是很没面子?”
  左行不通,右走不得,简恭鑫进退不得。
  简恭鑫烦躁绕了好几圈,最后下定决心,向简广扬求助。
  飞快来到简广扬的明轩苑,简恭鑫规规矩矩站在院门外,等着下人通报简广扬。
  “世子,请。”
  简恭鑫走进明轩苑,径直往书房而去。
  “父亲。”
  “进来。”
  简恭鑫走进去,直说道,“父亲,请帮帮儿子,母亲她……。”
  “她又做了什么?”简广扬额头肿胀刺痛,遂心烦意燥放下毛笔。
  简恭鑫鞠了一躬,将“真相”一五一十告诉简广扬所有事情。
  “毒妇。”简广扬怒斥一声,往门外走,“跟上来。”
  见简广扬勃然大怒,简恭鑫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垂着头,一路无话,紧紧跟着简广扬的脚步。
  ------题外话------
  马上就除夕了,亲爱的们,等不及想要第一重奖励了吗?

  ☆、361被饿死的大妇 五

  “没完没了了。”姬小小暗骂一句,缓缓睁开双眼。
  姬小小盘膝坐在床上修炼《魔魅大道》,境界的提高,深厚的内力,远隔百米之距,姬小小便将简广扬和简恭鑫两父子的喘息和怒骂尽收耳底。
  “张嬷嬷。”姬小小唤来张嬷嬷。
  “夫人,有何事?”张嬷嬷福了福身。
  “去把院开给门了,我们侯府的侯爷和世子大人将至。”
  姬小小受够他们父子两人,动不动踹门,真当梧桐苑的门是天生地长,不要钱,免费得来似的。
  “是,夫人。”张嬷嬷满腹疑问,可身为下人,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张嬷嬷知进退,审度时势,心中自有一个度。
  张嬷嬷打开院门,抬头一看,哎呦,还真是侯爷和世子大人。
  “侯爷,世子。”张嬷嬷鞠了一躬,侧身让两人进入。
  简广扬和简恭鑫径直走到正厅内,下人恰好端来茶水。
  “曾氏呢?”简广扬坐到首座上。
  丫鬟低头道,“夫人正在梳洗换衣,请侯爷耐心等待。”
  简广扬拿起茶几上的茶盅,大力砸在丫鬟的脚边。
  乓啷,丫鬟吓得惊叫出声,哆哆嗦嗦,抖如筛糠。
  “滚一边去。”
  一进入梧桐苑,简广扬积压的火气喷发了。
  姬小小姗姗来迟,未进正厅房门口,简广扬的咆哮声响彻云霄,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侯爷。”姬小小迈出脚,一脚踏入正厅。
  “为何这时才来?曾氏,你真当你自己是个人物了?”简广扬道。
  姬小小目不斜视,仿佛脚下的碎片瓷器,桌椅断枝不存在,一步一步上前走去,举止端庄,神态雍容。
  “侯爷大驾光临梧桐苑,梧桐苑蓬荜生辉,妾身怎敢乌头垢面接待您,梳洗多花了些时间,望请侯爷赎罪。”
  口里说着赎罪的求饶话,姬小小却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下人眼见,心思明快,快快端来姬小小所爱的点心。
  “侯爷,世子,你们可要来点?这点心味道上好。”姬小小拿着点心,不急不慢地吃着。
  简恭鑫动了动嘴,可父亲没发话,小辈的他只能干坐着。
  砸了不少好东西,简广扬的郁气怒火消散大半,心情灿烂好好坐下,黑沉一张老脸怒视姬小小。
  “曾氏。”
  “是,侯爷,您有何吩咐?”
  两人扭头,视线对上。
  姬小小目光单纯无辜,疑惑流淌其中,简广扬咳了咳。
  “本侯听恭鑫说,金锦坊出了问题,可是真的?”
  姬小小停下嘴,道,“这事要问世子才对,几个月前,妾身便将金锦坊的所有权交于世子。这个几个月来,妾身从不过问金锦坊之事,金锦坊是好是坏,妾身不知。”
  姬小小调转方向,对简恭鑫说道,“世子,金锦坊可还好?”
  简恭鑫就是受不了姬小小虚伪的模样,暴起喊道,“曾霏姿,两天前,本世子便将金锦坊的实际情况,通通告知于你,父亲问你话,你说不知,怎敢出言蒙骗父亲?”
  姬小小摊开手,“可金锦坊是世子你在管理。”
  金锦坊是简恭鑫管理,简广扬问金锦坊如何,该回答的是简恭鑫,她一个外人不便插嘴,说三道四。
  简恭鑫恼羞成怒,双手挥舞,破空有声。
  “好了。”简广扬发话,简恭鑫乖乖顺顺扮演好孩子。
  “曾氏,想必你已经知晓金锦坊出了事,入不敷出,欠债累累。金锦坊于卫国候府而言,乃是生计来源,万万不可有所闪失。”简广扬口齿伶俐,好声劝说姬小小迷途知返。
  金锦坊乃是卫国候府的生计来源?
  姬小小了然于心,可是,然后呢?
  拿着原主的钱花天酒地,养家糊口,这群没心没肺的人渣却鄙视原主,口口声声说原主一身的铜臭味,登不了台面。
  心中腹议非常,姬小小面上却是郑重其事点头,“金锦坊乃妾身一手建立,侯府的各项花费,皆是从金锦坊所出。金锦坊倒闭关门大吉,于侯府而言,确实是有害无益。”
  简广扬咳了咳,掩饰脸上的尴尬难看。
  “你知道就好了。”简广扬语重心长道。
  姬小小忙不迭答道,“妾身知道,侯爷,妾身可是您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管理侯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金锦坊若是倒了,你可不能弃妾身于不顾。”
  “曾氏你又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简广扬心中一慌。
  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金锦坊经营不善,若是倒闭了,可谓是断了卫国候府大部分的钱财,美味佳肴,珍馐美馔,日日食用,谁还能吃得下清粥小菜,粗茶淡饭。
  姬小小站起身,走几步,伸手抱住简广扬的手臂,摇摇晃晃,似撒娇道,“侯爷,妾身从今以后就靠侯爷您养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姬小小感慨道,“时至今日,妾身终于也能像普通的女人,靠丈夫而活,靠儿子养了。侯爷,妾身这心……这心真是喜不自胜,妾身终于不用累苦累活养家糊口了。”
  随后,姬小小低声啜泣,抽抽搭搭,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呜呜呜呜……。”
  ……
  到最后,简广扬没有请动“曾霏姿”出手相助。
  “父亲,为何?”简恭鑫不甘心说道。
  没有“曾霏姿”这根定海神针,金锦坊怕是要乱了。
  简广扬猛然停下脚步,反手扇了简恭鑫一巴掌。
  “父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你这等愚不可及,不堪大任的儿子。”简广扬望着简恭鑫,眼中的厌恶难以掩饰。可简恭鑫仿若有眼无珠,视而不见,眼巴巴瞅着他“求喂养”。
  卫国候府未来的继承人,简广扬更中意的是胡艳艳所生的庶子,少时聪慧,长大必是不凡。奈何简恭鑫占据嫡长子之位,礼数不可废,简广扬只能立简恭鑫为侯府世子。
  “你母亲厉害得很,我若是强行要求她接下金锦坊这个烂摊子,那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男人顶天立地,简广扬吃了大半辈子的软饭,仍旧摆脱不了羞耻心和男人的自尊心。
  简恭鑫想想,道,“父亲,儿子认为,若是我们做得隐秘点,严令曾……,严令母亲不能流传出去,这不,便行了?”
  简广扬心动,可犹豫不决。
  “一个连生计都要靠女人的男人,断然没有能力协助圣上管理万里江山。你的提议是不错,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官居一品,盯着我们侯府的敌人数不胜数,他们全都盼着我们侯府尽快倒了,免得挡了他们升迁的路。”
  简广扬目露凶光,“本侯还不信了,本侯能协助皇上治理天下,井井有条,国泰民安,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金锦坊。”
  简广扬雄心勃勃,他征战官场,横扫千军,所向披靡。转身投入商界,他有权有势,广结善缘,不信金锦坊不能起死回生,再创辉煌。
  而后,简广扬亲自管理金锦坊。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金锦坊雪上加霜,讨债者追到了侯府门外。
  兰馨苑中,下人人来人往,脚步匆匆。
  “快点,侯爷今夜要来兰馨苑。”
  “小心些,这可都是侯爷爱吃的菜肴。”
  吵吵闹闹,井然有序过去一阵子,兰馨苑渐渐安静下来。
  “可恶。”房内传入怒气满满的一声。
  “那群市侩重利贪钱,眼中只有黄白之物,下贱之人就是下贱之人。”简广扬恶狠狠骂道。
  “侯爷,喝杯热茶顺顺气。”胡艳艳穿着素雅,柔顺的秀发仅仅用一根玉簪挽起,整个人仙气袅袅,出尘绝艳。
  美人在侧,简广扬顺心,喝下一杯热茶。
  “还好有你。”简广扬抱住胡艳艳。
  胡艳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侯爷,您有什么苦恼,尽可跟贱妾说。贱妾能帮上手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简广扬烦躁了半个月,需要一个听众听听他的牢骚。
  叽里咕噜说了半晌,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结出一层白霜。
  “原来是如此。”胡艳艳踌蹴许久,道,“侯爷,您若是信得过贱妾,可将金锦坊交于贱妾。”
  “艳艳。”简广扬目光炯炯看着胡艳艳,深邃的黑色眼瞳明晃晃烧着两把热火,紧绷的身体激起铺天盖地而来的**。
  胡艳艳的身体僵了僵,随后锤了两下简广扬的胸口,红着脸,扭动身体,想要从简广扬的双腿上下来。
  “小妖精,你是要了我的命。”
  简广扬抱起胡艳艳,正事暂且放下,往内室离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场香汗淋漓的大战过去后,胡艳艳有气无力说道,“侯爷,贱妾在家中之时,贱妾的母亲曾教导贱妾管理家宅后院,其中铺子生意之事,贱妾也略有涉及。”
  简广扬把玩胡艳艳的秀发,闻言,突然间想起胡艳艳是丞相府的小姐这件事儿。胡艳艳虽出身高贵,视钱财如粪土,但该学该会的技能,琴棋书画,算管记营,她是样样精通。
  “你已管理侯府,又要照顾金锦坊,艳艳,你可忙得过来?”
  胡艳艳正色道,“为侯爷排忧解难,再苦再累,贱妾也无怨无悔。”
  “艳艳。”
  “侯爷。”
  两人对视而言,情难自禁,又上演一番厮杀大战。
  金锦坊交到胡艳艳手中,没几日的功夫,金锦坊还清了债款,更是手有盈余。
  “艳艳,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当天夜里,简广扬留宿兰馨苑,一夜间,换了三次热水。
  胡艳艳解决了简广扬心头大难,一时之间,风头无二。
  “姐姐,可否安好?”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好时节,胡艳艳来梧桐苑请安了。
  ------题外话------
  谢谢a135s342d的三十朵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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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么么哒!
  小明等了那么久,春晚终于要来了,摆好酒水,小明要大战到夜间凌晨。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无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共祝愿,祖国好……

  ☆、362被饿死的大妇 六

  日上高头,阳光洒落,树冠遮蔽,地上留下斑驳块块。
  姬小小坐在上座,一眨不眨看着胡艳艳。
  胡艳艳,身份高贵的丞相之女,天生聪颖,才貌双绝,因深爱卫国候,甘愿嫁于简广扬为妾。
  他们那段可歌可泣的凄美爱情,感天动地,京城中人,无论男女老少,统统为他们留下一滴可悲的眼泪。
  姬小小撇撇嘴,简广扬和胡艳艳算是名利双收了,可怜无辜的原主,明明是简广扬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却被有心人传成是心有谋算的心机婊,费尽心思夺走胡艳艳的意中人。
  君子不夺人所好,美女不抢人所爱!
  原主本身因为是商贾之女的身份而不受京城贵女贵妇的待见,此谣言流传开来,原主在后宅交际圈中更是寸步难行。
  姬小小细细端详胡艳艳,瓜子小脸,明眸皓齿,盈盈腰肢一手掌握,傲人的月匈脯却反其道而行之,姬小小回想简广扬的手掌大小,估算彼此的面积谁大谁小,谁更胜一筹。
  有身份,有地位,有相貌,有身材,胡艳艳妥妥的人生赢家嘛!不过,踩着原主上位,胡艳艳不仅有月匈,还有脑。
  堂堂的丞相之女,嫁于简广扬为妻,堕了丞相的脸面,自己不小心也会落个破坏他人家庭的坏名声,得不偿失。
  可胡艳艳颇有手段,事情处理得当,出手雷厉风行,平白无故败坏了原主的声誉。她一个后来居上的妾室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博得人人钦佩的痴心女子的美名。
  “有些手段。”对付内宅的女人,姬小小向来是全力以赴。她们虽然没有男人的武力,但动起手来,论血腥残忍的程度,即使是纵横沙场的男人都望尘莫及。
  “夫人,您可安好?”胡艳艳又问道。
  姬小小光顾着欣赏绝色美女了,忘记让胡艳艳起身了。
  “无事,艳姨娘起身罢。”姬小小心平气和说道。
  “谢夫人。”胡艳艳晃晃悠悠站起身,险些摔倒。
  “姨娘。”胡艳艳的丫鬟眼疾手快扶稳她,仗义出言,“夫人,您怎能故意苛待我们姨娘,我们姨娘为了侯府尽心尽力,白日里,管理侯府大小之事。夜间挑灯,还要照顾侯爷,算金锦坊的账,整日不得好好休息,身体甚是劳累。即使日此,姨娘还是过来给您请安,可您不念着姨娘的好,反而苛待姨娘,久久不让姨娘起身,您安的是什么心?”
  “漱玉,闭嘴,夫人是侯爷的妻子。”胡艳艳含泪委屈道。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丫鬟说完了,胡艳艳才出口制止。
  姬小小冷笑,冰冷的视线落在玉漱身上,一条无形的毒蛇缠绕,锋利的毒牙高高抬起,玉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张嬷嬷。”
  “奴婢在。”张嬷嬷站出来。
  姬小小道,“张嘴十下。”
  张嬷嬷领命,走到玉漱的跟前,啪啪啪打了十下。
  “呜呜呜……。”张嬷嬷打完,转身离开。玉漱捂着发红肿胀的嘴巴,低声啜泣。
  “夫人,玉漱数贱妾的人,您怎能,怎能动手打她?”
  打狗还看主人呢,曾霏姿那贱人,她居然敢给她难堪。
  胡艳艳心中恨意滔天,脸上却是无助彷徨,泪眼婆娑,甚是委屈可怜,让人忍不住为她摘星星摘月亮哄她一笑。
  “本夫人怎么不能打她?”姬小小的屁股从椅子上起来,走向胡艳艳,“本夫人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侯府的当家主母,本夫人要掌捆一个丫鬟,想打便打。”
  姬小小不咸不淡哼了一声,“一个下人罢了。”
  “夫人,玉漱跟了贱妾多年,事事尽心,玉漱之前冒犯夫人,也是玉漱对贱妾的拳拳爱护之心所致。论其是非因果,如若不是夫人故……失神,贱妾久跪不起,以致双脚发麻站不稳,险些摔倒,玉漱又何必与夫人您理论。”
  胡艳艳旧事重提,说来说去,是要安给姬小小一个欺压妾室,难容丈夫身边人的恶名。
  姬小小不在意,抬起手,捏了捏胡艳艳的脸。
  吸,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凉气,“夫人这是在调戏胡姨娘?”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胡艳艳一手打落姬小小的咸猪蹄。
  姬小小揉揉拍打发痛的手背,道,“那丫鬟说胡姨娘你整日不得好好休息,身体甚是劳累,本夫人看是不然。胡姨娘你脸色红润,白里透着红,想来是休息充足,身心愉悦,哪如那丫鬟所说。造谣生事之辈,着实可恨,本夫人是掌捆她十下,盖因看在姨娘你的面子上。”
  胡艳艳容光焕发,哪有半点儿休息不好,愁容满面的样儿。
  简广扬辛勤翻土播种洒水,荒地也成沃土。
  胡艳艳不自觉摸摸了她的脸,冰肌玉骨,光滑细腻。
  是她考虑不周,棋差一招。
  胡艳艳收起哭丧脸,明媚笑着和姬小小谈天说地。
  时间匆匆而过,胡艳艳告辞回兰馨苑。
  “奴婢该死。”回到兰馨苑,关上院门,玉漱直挺挺跪下。
  胡艳艳被姬小小踩了脸,正在气头上,发了好一通火。
  “夫人,请息怒。”下人们齐齐跪下,异口同声说道。
  以往,胡艳艳听到“夫人”二字,不说眉开眼笑,至少暗暗沾沾自喜,小错小过,一笑泯恩仇,胡艳艳不追究。然而,美梦破碎,光鲜底下的不堪被一点一滴剖离开来,胡艳艳颜面全无,现在只感觉满心的愤怒。
  夕阳西下,晚霞鲜红似血。
  简广扬忙完公事来兰馨苑,院门半合,里面不见半个人影。推门而入,凉风习习,简广扬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大树沙沙作响,落叶纷纷飘下,正厅内烛光摇曳。
  “艳艳。”简广扬边走边喊。
  “呜呜呜……。”女人低声的啜泣,阴沉的冷夜格外渗人。
  简广扬顿了顿,继续往正厅里走。走进一瞧,简广扬心疼得无以复加,胡艳艳靠在椅背之上,顾影自怜,泪珠串串。
  “艳艳。”简广扬下意识放低声音,唯恐惊扰美人。
  胡艳艳如受惊的小鹿,吓了一大跳,战战栗栗回头看去,通红的双眼再次泪如雨下。
  “侯爷,您回来了。”胡艳艳哽咽道。
  “是谁?是谁?是谁欺负了本侯的心肝宝贝?”简广扬环视左右,沉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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