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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录-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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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回来了。”胡艳艳哽咽道。
“是谁?是谁?是谁欺负了本侯的心肝宝贝?”简广扬环视左右,沉声大喊道。
胡艳艳欲言又止,只能黯然神伤。
“艳艳,来,告诉相公,不要怕,相公帮你出气。”简广扬迈开步子,张开怀抱,紧紧抱住胡艳艳。
胡艳艳放声大哭,却始终没有告诉简广扬实情。兴许是情深义重,又或者是大男子主义爆发,简广扬不明所以,还真就较真了。他不忍心勉强胡艳艳,但兰馨苑的下人难逃一切。
不问缘由,兰馨苑的下人们统统赏了一顿板子。
“侯爷,不是奴婢们怠慢了姨娘,是夫人,都是夫人。”
“曾氏?”
“是。”玉漱哭哭啼啼说道,“今日,姨娘得了空闲,想着去向夫人请安,谁知夫人故意刁难苛责姨娘,姨娘身子骨弱……。”
简广扬听完玉漱的招供,神色一凛,暴戾之气四散开来,下人们手脚发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侯爷。”胡艳艳这会儿也胆战心惊了,不是怕颠倒黑白的扭曲事实败露,而是单纯忌惮简广扬这个男人。
年少的简广扬相貌英俊,温文尔雅,是京城家喻户晓的翩翩谦谦君子。若不是当时的卫国候府日渐败落,说媒的媒人都能踏破了卫国候府的门槛了。
胡艳艳是在一场宴会上与简广扬不期而遇,翩翩公子,举世无双,从此,胡艳艳的一颗芳心遗落他身。那时的简广扬美好如璞玉浑金,而今,简广扬他,却令她心生胆寒。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简广扬不知道胡艳艳内心的复杂和感慨,轻轻地拍了拍胡艳艳的后背,简广扬怒甩袖离开兰馨苑。
“夫人,侯爷往梧桐苑去了。”偷偷跟着简广扬走了一路的下人回来禀报。
“好了,你们不用再去梧桐苑打探了,侯爷如今暴怒,靠的太近,飞来横祸未可知。”此时此刻,胡艳艳光彩照人,哪还有点儿之前的憔悴可怜样儿。
“是,夫人。”下人遵命行事。
梧桐苑,人人噤若寒蝉。
“曾霏姿,本侯真想杀了你。”简广扬死死掐着姬小小的脖子,张嬷嬷上前阻止,一脚踹倒,再来一人,结局一个样。
“不想死的,滚。”简广扬大吼一声。
“你们都下去,我无事。”姬小小平静说道。
张嬷嬷他们拗不过姬小小,躬身退出房间。
“侯爷,您真想杀了我?”姬小小不咸不淡问道。
简广扬嘴角微微一撇,道,“本侯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曾霏姿,本侯给你尊贵的地位,是看在你为侯府操劳的份上,不是让你拿着侯府主母的身份,欺负本侯的女人、儿女。”
“欺负侯爷您的女人和儿女?”姬小小一问三不知,“妾身敢问侯爷,妾身何时欺负您的女人和儿女了?”
“敢做你还不敢认,本侯今天就打死你个毒妇。”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简广扬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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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363被饿死的大妇 七
房门紧闭,密不透风,沉重压抑的气氛倾泻如瀑。
姬小小低垂着头,仿佛是向现实低头的懦夫。
“曾氏。”简广扬咬牙切齿,掐着姬小小脖子的手掌渐渐发力。可恨的毒妇,对他的女人动手,挑战他的权威,不可饶恕。
简广扬的心智被怒火蒙蔽,不管不顾想要姬小小的贱命。姬小小并不反抗,四肢摊开,任君为所欲为。
“看着我。”沙哑的声音骤起。
简广扬顺势抬起头,双眼直勾勾落入了姬小小的清澈的眸子中,淡然如水,幽深无底,看不到半分半点的情绪波动。
“你……。”简广扬松开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玩起了自虐。
姬小小揉了揉发红刺痛的玉颈,反手一拳打在简广扬的肚子上。姬小小使力巧妙,痛打了简广扬,却不留外伤的痕迹。
“呕。”简广扬瞪大双眼,生理泪水哗哗直冒。
“曾氏,你竟敢。”
简广扬的双眼迸射仇恨的怒火,触之即死。
“我有什么不敢的。”
只见姬小小伸手一拎,人高马大的简广扬轻而易举双脚悬空。姬小小随手一甩,简广扬撞到墙上,砰的一声,沉沉倒地不起。
“呃。”简广扬痛得叫出声来。
剖心剜骨的疼痛沉沉袭来,简广扬脑子昏眩,入目所见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后脑勺传来刺痛感,简广扬蹙着眉头,伸手触碰,黏稠湿热,又是一阵疼痛。
简广扬喘了几口气,怒声道,“曾氏,我要你的命。”
姬小小不以为然,慢慢走近,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寒冬腊月,冷风呼啸,一层冰霜蔓延开来。
简广扬心跳得极快,冰霜?这个时节怎么会有冰霜?
“来……。”简广扬没有说完,冰霜冻住了他的双唇,“呜呜呜……(你要对我做什么)?”
姬小小蹲下身来,掐着见光呀的下巴,道,“当然是好好教教你这个没长脑子的废物,没大没小,尊卑不分,我供你吃穿,你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当天夜里,简广扬没有离开梧桐苑。
“夫人是醒悟了?”张嬷嬷呐呐自语道。
日上三竿,简广扬推门而出。
“侯爷。”张嬷嬷等人齐声说道。
简广扬嗯了一声,双腿夹紧,瘸瘸拐拐走出梧桐苑。
“张嬷嬷,我看侯爷怎么像是被人那啥了?”小丫头片子是从乡下来的,她的家乡男多女少,男人嘛,精力蓬勃,火气旺盛,难免一朝走错道,小丫头片子屡见不鲜,见怪不怪了。
张嬷嬷也是老人精,经小丫头片子一提点,还真像是那样。
“别乱说。”张嬷嬷环视一圈,道,“如果不想像之前那班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一个样儿,都把嘴巴闭紧了。”
“知道了,嬷嬷。”好吃好喝待在梧桐苑,主子性情好,不苛待他们,逢年过节有红包,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想着另谋他路。
张嬷嬷点点头,赶紧让他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侯爷走了,夫人也差不多该起来了。
众人散开,张嬷嬷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如果真相正如小丫头片子所说,那换句话说,不就等同于夫人的房里有别的男人在了,这……,等等,不一定要有其他男人在啊,夫人又不是没有手。”张嬷嬷摇摇头,她怎能腹议自己的主子呢,该打,该打。
张嬷嬷抬手,赏了自己一巴掌。
“嘎吱。”
房门适时打开了。
“嬷嬷,你为何打自己?”姬小小有气无力说道。
张嬷嬷说无事,有蚊子。姬小小笑了笑,不置可否。
“夫人,您脸色不好,昨夜休息不好?”
张嬷嬷抬起头,眼角的皱纹深且多。姬小小脸色苍白,双眼密布血丝,眼皮耷拉着,时刻想要黑暗降临。
姬小小摆摆手,道,“不用担心。”
张嬷嬷是合格的下人,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姬小小休息了大半天,精神才好些。她昨夜对简广扬施展《魔魅大道》,虽然成功控制了简广扬,但是她也落不得好,身心乏累,精神萎靡,如同宿醉过后的头疼欲裂。
躺在床上,气息渐渐平缓,头疼的症状一点点消去,姬小小的脸色肉眼变红润。
“夫人。”张嬷嬷焦急说道。
“什么事?”姬小小抬起眼睑。
张嬷嬷上前一步,“夫人,小李回来了。”
小李?
姬小小顿了顿,才想起小李是何许人也。
小李,是她派遣回原主娘家的人。
“他回来了,让他过来见我。”
姬小小起身,一大批的下人鱼贯而入,端热水,捧毛巾,洗脸换衣,梳妆打扮,又是一副绝色美人样儿。
“夫人。”一个高大的男人跪下说话。
“我父亲怎样?”姬小小开门见山问道。
小李久久不言语,姬小小不由得恐慌起来。
“说。”姬小小咬着牙说道。
小李迫于姬小小的施压,一字一句,事无巨细,慢慢道来。
奸人陷害,官官勾结,曾府败落。大难临头各自飞,原主亲爹的庶子庶女,带着剩余的金银财宝,抛弃曾父,逃之夭夭。
曾父变卖家产,堪堪还上莫须有的债务。千金散尽,家业失守,曾父身边唯余还有一名男人,尽心尽责伺候他。
晚年遭难,自愧祖宗,曾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果不是小李及时赶到,双手奉上银钱,找来大夫和良药,怕是再过几日,曾父只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了。
怎会如此?
姬小小惊愕不已,或者说是原主惊愕不已。
原主的父亲虽把大半家业给了她,但剩下的钱财,即使曾父吃喝嫖赌抽十辈子,那也是也花不完的。吃穿不愁,老有所养,曾父应该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可……。
“夫人,夫人。”张嬷嬷含着泪,抓着姬小小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手背,“夫人,老爷吉人自有天相,夫人您莫要忧心。”
姬小小不忧心,可原主残留的感情令她情难自禁。
默默无声流泪许久,姬小小才缓了过来。
一手抹去脸上的泪珠,姬小小掷地有声问道,“小李,你可调查出是谁,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卑鄙小人动我曾家的?”
小李埋头更低,“是当地的知县。”
当地的知县?
姬小小有点儿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何方神圣。
“夫人,是侯爷的远房表弟,侯爷亲自推举的。”张嬷嬷提醒道。
原来是他,姬小小如梦初醒。
远房表弟动了表哥妻子的娘家,幕后黑手显而易见。
“简广扬。”
这一刻,姬小小想要简广扬碎尸万段。
不行,还不是时候。
姬小小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个不停。
简广扬如今是当朝大臣,官居一品,圣宠正盛,姬小小私底下偶尔教训还行,真要弄出人命了,姬小小难逃一死。
“张嬷嬷,你去库房拿些钱,越多越好。”
姬小小吩咐完毕,张嬷嬷立即下去。
“小李,等会张嬷嬷拿着钱,你带着钱,马上赶回去,安置好我的父亲,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治好他。”
“是,夫人。”
张嬷嬷回来了,怀里揣着一大叠的银票,奉姬小小的命令,把银票尽数交给小李。小李起身鞠躬,执行任务去。
“夫人。”张嬷嬷忧心忡忡说道,“侯爷这般对曾家,恐是对您,对曾家起了杀心,夫人,我们不得不防。”
姬小小哼了一声,“最好的进攻便是防御,防?没有什么好防范的,我既然能助简广扬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自然也能拉他下马。他不仁在先,我不义,天经地义。”
张嬷嬷咽下一口口水,一滴冷汗流进眼中,酸痛难忍,可张嬷嬷此刻不敢随意乱动。室内安静如水,人置其中,呼吸不畅,张嬷嬷能感觉犹如刀子的杀气和恶意,咻咻从耳边刮过。
“张嬷嬷。”
“夫人,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的生辰还有几天?”
“一个月又十一天。”张嬷嬷如实禀报。
“夫人,您想做什么?”张嬷嬷弄不清姬小小的打算,思来想去理不出个头绪,才犹犹豫豫问道。
姬小小脸色阴沉,嘴角却是高高上扬。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皇后生辰的那一天。
皇上与皇后乃是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深厚,皇上对其恩宠有加。因而,皇后生辰,举国欢庆。
“好了?”简广扬语气温柔,俊美的脸庞噙着微笑。
胡艳艳张开双手,下人忙碌理了理衣襟和领口。
“可以了。”胡艳艳说完,下人识相离开。
简广扬打量盛装打扮的胡艳艳一番,美美称赞胡艳艳国色天香。
“侯爷,您莫要说笑。”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侯府的门口。
门口边上,一群人拉拉扯扯,吵吵闹闹。
简广扬抬目张望,不成体统的人中有她的儿女。
“简飘依,简恭鑫。”简广扬大声喊道。
简飘依和简恭鑫僵着脖子,回头看去,“父亲,胡姨娘。”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简广扬大步走下台阶,太阳斜照,高大的身影挡在简飘依和简恭鑫的面前。
简恭鑫向来害怕简广扬,识相乖乖闭上了嘴。
反观简飘依,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父亲,不是女儿和哥哥的错,是有人诚心想要恶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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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被饿死的大妇 八
皇后生成,举国欢庆,京城大街道上张灯结彩。
卫国候府,两盏大红灯笼鲜红欲滴。
姬小小拖着大裙摆,往门口的马车而去。
张嬷嬷快姬小小一步,率先伸手撩开马车的帘布。
“夫人。”简府的赵管家见状,小小一跳,惊骇得心胆欲裂。
姬小小撇头看去,“有何事?”
赵管家冷汗涔涔,仍旧狗胆包天,“夫人,这马车是给侯爷准备的。”言下之意是,你一个妇人无权使用。
姬小小冷冷瞧着赵管家,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大耳刮子。
“夫人,你……。”赵管家的两撇胡子颤了颤。
“我怎样?本夫人是你口中侯爷的妻子,上了族谱的简家妇人,教训你一个下人,本夫人难道还不够格?”
姬小小拍拍手,搓掉不小心沾上的老人油脂。
赵管家气得头顶生烟,他伺候两代卫国候,是卫国候府倍有面子的老人,走哪哪不是人人尊称一句“赵管家”。天堂地狱,近在咫尺,这粗鄙下贱的女人,居然当众动手动脚,真是不知羞耻,丢尽了卫国候府的百年清誉。
“奴才不敢。”赵管家强忍怒气,脸颊跳动,阴阳怪气说道。
“知道不敢,还不下去,杵在这,脏了本夫人的眼。”姬小小呵斥赵管家歪瓜裂枣,獐头鼠目,奇丑无比。赵管家纵有千般万般不甘愤恨,然而尊卑有序,他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姬小小登上马车,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天色渐暗,天边的霞光如火,血红中带着晦暗。
“赵管家。”
有人来了。
“大小姐,世子。”
是简飘依和简恭鑫。
姬小小唰的睁开眼,那两个让人不省心的白眼狼来了。
马车外,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什么?父亲和胡姨娘的马车被曾霏姿给强占了?”简飘依大喊,活脱脱是亲眼所见世界末日似得。
下一刻,一只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布。
“下来。”简恭鑫恶声恶气说道。
姬小小不动如山,看都不看简恭鑫一眼,转转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休息。
“本世子再说一遍,下来。”
姬小小充耳不闻,狗吠不必理会。
简恭鑫连说了三个“好”,怒气冲冲想要把姬小小丢下马车。张嬷嬷护主心切,赶忙拉住简恭鑫,阻止他伤及姬小小。
“滚开。”简恭鑫一脚踹向张嬷嬷的腹部。
张嬷嬷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咳出了一口血。
姬小小耳聪目明,简恭鑫所作所为,均逃不过她的法眼。姬小小从马车上下来,脸色淡淡,亲自扶起张嬷嬷。
“算你识相。”简恭鑫勾起唇角,心满意足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狼狗。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女人啊,不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她就不安分守己,好好做人。
姬小小命人带张嬷嬷下去治伤,转身一脚踢向简恭鑫的小腿。外力作用,简恭鑫站不稳,直挺挺跪了下来。那沉闷的一声,听着都心颤颤的疼。
简恭鑫眼泪直冒,小腿上火辣辣的疼。
“曾霏姿。”风在吼,马在叫,简恭鑫在咆哮。
“没大没小的玩意儿。”
也该收拾到处蹦跶的小角色了,姬小小如是想到。
“曾霏姿卑鄙无耻,没皮没脸偷袭哥哥。”
简飘依怒从心头起,冲上前一步。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须三个?两个妥妥足够了。
简广扬携美人出场,卫国候府的大门口人头涌动,被黑压压的人潮里里外外围了三四圈,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简飘依见靠山来了,底气更足了。
简广扬听完简飘依所述,没有第一时间发作,黑着脸,好声好气请各位街坊邻居、吃瓜群众哪凉快哪待着去。
卫国候官大权重,平民百姓惹不起。
“曾氏,滚回你的梧桐苑去。”简广扬压低声音说道。
姬小小不挪动半步,倔强如牛。
“皇后娘娘生辰,宴请三品以上大员及其家眷。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应当为卫国候府尽一份力。”姬小小弯了弯腰,示意这是她职责所在,不必嘉奖。
简广扬双手捏成拳头,偏偏找不出一丝的错。皇后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下贱之人身份低下,统统不许靠近,如是妾室姨娘,具体点,说的就是胡姨娘。
姬小小调转目光,道,“胡姨娘,你可是丞相府出来的名门贵女,从小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最是守规矩不过。我卫国候府进宫向皇后娘娘祝贺,理应是一家主母前行。”
胡艳艳的脸上,微笑如尸体僵硬着,“确实如夫人所说。”
胡艳艳转而对简广扬说道,“侯爷,时辰也不早了。”
简广扬抬头看看,天色不晚了,天空早已被乌云遮蔽。
皇后娘娘的生辰,迟到了可是大罪。
“上车。”
简广扬勉为其难带着姬小小前往皇宫。
“父亲。”简飘依和简恭鑫齐声反对,“父亲,曾霏姿言行粗鄙,您带她进宫,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事小,惊扰了皇后娘娘可是大过,稍有不慎,牵连我们侯府。”
家里怎么闹,无所谓,可人来人往,无数张雪亮雪亮的大眼凝视他们卫国候府,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简广扬岂能如他们所愿。
“闭嘴,你们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一个小辈该对长辈有的态度。”简广扬高声扬起,“道歉。”
迫于简广扬的淫威,简飘依和简恭鑫心不甘情不愿向姬小小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走。”
姬小小登上马车,简广扬他们紧随其后。
“贱妾恭送侯爷。”
胡艳艳目送他们远去,自己也回到兰馨苑。
关上院门,胡艳艳原形毕露,随意一巴掌打了身边的丫鬟。
“曾霏姿。”胡艳艳昂起头,眉眼高挑,“曾霏姿,今日你当中羞辱我,来日我必定要你不得好死。”
玉漱忍着脸上的肿痛,道,“夫人,曾霏姿进宫又如何,以她商贾之女的身份,免不得被其他的贵妇贵女鄙夷刁难,苦头够她喝一壶了。她又不懂规矩,一旦不小心冲撞了皇后娘娘等贵人,她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玉漱信心满满,有她的劝解,夫人一定晴转多云,笑口常开。
“啪。”又是一巴掌回应玉漱。
“蠢货,曾霏姿可是侯爷的妻子,她冲撞的贵人,侯爷又岂能独善其身。侯爷位高权重,阿谀奉承侯爷之辈数不胜数,可忌惮侯爷的阴险之人,亦是多如过江之鲫,他们正盼着侯爷出了差错,好教他们抓住把柄,攻讦陷害侯爷。”
胡艳艳能以妾室姨娘的身份横行京城,不是靠自身的才华相貌,而是简广扬这个男人。简广扬官居一品,圣眷盛极,风光无二,她为简广扬最爱的女人,沾了简广扬一星半点的光。
假若简广扬失势,她一个小妾姨娘,仍凭他相貌绝色倾城,才华举世无双,地位可能还不如曾霏姿一个商贾之女,毕竟她是妾,一个真真正正上不了台面的妾,可以买卖的妾。
今日“曾霏姿”成功打了她的脸,胡艳艳忍气不发,是因为“曾霏姿”所说属实,进宫向皇后娘娘祝贺,确实是一家主母职责所在,她反驳不得。
“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
胡艳艳的指甲扎进肉里,疼痛加剧了憎恨的成倍成长。
……
简广扬一行人回来,除却姬小小眉开眼笑,其余之人眉头紧蹙,活似妻子被偷,父母惨死。
“侯爷怎么了?”胡艳艳问道。
简广扬鼻孔喷出两道灼热气流,胸口起伏不定。
“还不是因为曾霏姿那贱人……。”
胡艳艳听完,整个人如被雷劈,面部难掩惊愕,诧异。
低贱之人曾霏姿走了狗屎运,得皇后娘娘赏识?
为什么?
为什么?
胡艳艳他们想不明白,是不知姬小小那一肚子的“墨水”。
自从姬小小得到大人赏赐的“过目不忘”,曾经渐渐遗忘的技能、知识、手艺,开始一点点浮现,如同雕刻石像一般,深深扎根在姬小小的脑细胞,分化,分裂,薪火相承。
皇后娘娘年岁大了,头疼欲裂的毛病纠缠了她**年,名医圣手请了不知凡几,然而始终得不到根治。
这日,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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