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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千欢-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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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其实还心存疑虑:既然是这样,唐修衡难道不知道么?为何要薇珑安排障眼法?这也罢了,他会安排最好的人手保护薇珑么?薇珑总不能就一直陪着他留在梅花阁吧?正在过年,总会有出门走动的时候。
她想仔细询问,却听得安平与宫女说笑着趋近内室,只得将话题搁置,与薇珑相形起身,待安平进门后见礼。
如今的安平见到薇珑,因着以前的嫌隙,心里其实很不自在。但这情形一定要改变,就算是只为着柔嘉,也要与薇珑化干戈为玉帛:没有皇后、柔嘉的处处照顾,她怕是熬不到皇帝赐婚的日子。而且薇珑是柔嘉的好友,品行必然没得挑剔,更何况,单就彼此生出的不快,是她找茬生事在先。
离京之前,她希望留下的遗憾越少越好,自知有错的事情,完全可以尽力弥补。最起码,可以不让对方认为自己一如当初的无知骄纵。
落座之后,安平压下心头的不自在,与柔嘉、薇珑闲话家常,问起太夫人的近况,问起与柔嘉一样好奇的那些事由。
薇珑对安平其实早就没了以前的厌烦,对这女孩满心怜惜之情。安平只是被德妃、梁湛影响与伤害最重的人,执迷不悟反倒好些,明白一切才是最痛苦的。
眼下安平有了个不错的归宿,她是打心底祝愿她余生过得顺遂。由此,自然是诚挚相待,有问必答,不懂的也实话实说,允诺会派人去打听。
薇珑记挂着唐修衡,自然不能停留太久,与姐妹两个坐在一起叙谈了小半个时辰,实在是坐不住了,便起身道辞。
姐妹两个挽留几句,见薇珑实在是有事要走的样子,便不勉强。
安平望向柔嘉:“我想送送黎郡主。”
言下之意,是有话要说。柔嘉自然明白,颔首一笑,“叫什么黎郡主啊,唤薇珑多亲近。”
安平莞尔一笑,“这不是交情不够么?”
薇珑也笑了,“殿下这话可就见外了。”
“那就有劳姐姐帮我送薇珑了。”柔嘉说着,对薇珑一笑,“过了正月十五,记得办个宴请,请我和姐姐过去凑热闹。”
薇珑欣然点头,“荣幸之至。”
安平送薇珑的路上,歉然道:“以前我糊涂得紧,如今想来,甚是歉疚,还望你不要放在心里。”
“殿下言重了。”薇珑目光清明,“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安平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大度。可不论是谁,有错就要认。凭谁如何大度,开罪过自己的人先揭过不提,虽然不见得追究,却会认定那人不懂处世之道。”
薇珑想到了自己当时的行径,为之汗颜,“我那时也是太过分了。”
“你那张嘴,委实歹毒了些。”安平笑起来,“可谁叫我居心不良在先呢?你那么做并没错。都要到什么地步才知道别人怎样的居心、言语刺心——眼下要是有个人跑到我面前,重复一遍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我怕是比你还要气恼。”
“都过去了。”薇珑笑看着安平,“眼下只盼着殿下日后诸事遂心。”
“我也一样,盼着你和柔嘉、皇后娘娘诸事如意。”
“嗯,我们都好好儿地过。”薇珑笑道,“往后想念京城什么物件儿、零嘴儿了,就写信给我,我叫人备齐了给你送过去。”
“说定了。”安平笑容愉悦,“往后江浙一带若有不错的东西,我也命人送到唐府。”
“先谢过殿下了。”
·
当晚,刘允来到静慧园。皇帝记挂着爱女,怕两个孩子撒着欢儿地吃喝玩乐引得身子不适或是招人诟病,便派他来跟前服侍。
柔嘉见到刘允,心念一转,“你是不是带了不少侍卫前来?”
“是。都是宫里侍卫的精良。”刘允笑答,“您与安平公主若是出门游玩,奴才也能让他们随侍。”
“这就好。”柔嘉对刘允招一招手,待他到了近前,低声道,“这几日,我与姐姐若无要事都不会出门。顺王那个样子,我们要是出门游玩,小人岂不是又要诟病父皇教女无方、母后失德?所以啊,你不妨把人派出去,给我办另一件事。”
“什么事?”刘允问道。
“帮我暗中保护黎郡主。”柔嘉正色道,“近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很清楚,我没来由地有些担心她,今日求她做个障眼法,之后每日让丫鬟冒充她来这儿送些东西,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她。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也要求父皇派你过来帮衬着。”详情她不认为有必要与刘允细说,便把薇珑的主张揽到了自己身上。
刘允从来不认为这小公主有跟自己撒谎且面不改色的本事,闻言即刻称是,“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柔嘉待他走了才喜形于色,片刻之后,又惋惜自己与陆开林只是点头之交,要是交情深厚些,这上下便能请他让锦衣卫帮忙保护薇珑。
第二天起,安亭每日乘坐薇珑平时出门用的马车前来静慧园,送些孤本书籍或是玉石摆件儿。柔嘉每次都让随身服侍的宫女好生款待,留安亭一个时辰左右。做戏就要做全,这些细节不用安亭主动提出她就心里有数。
转过天来,刘允面色不佳地回禀柔嘉:“真有人在暗中跟踪黎郡主,但是……侍卫说不出个所以然,看不到人,也不能反过头去追踪。要是离那些人近了,不免打草惊蛇——殿下,您是什么意思?”
柔嘉思忖片刻,反问道:“依侍卫看,跟随马车出行的人身手如何?”
“尚可。”刘允只能这样回答,“平时哪家的侍卫看起来都一样,没本事的装出有本事的样子,有真功夫的则伪装出一般人等的样子,要想探明究竟,除非交手。”
“动手可不行。”柔嘉立时摇头,“反正你好好儿安排一下吧,觉得情形有异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也好抓紧去求父皇做主。但现在也没个切实的证据,不好让父皇费心。”
刘允频频点头,“是这个理。奴才一定尽力安排,只要有蹊跷之处,就会来通禀您。”
安亭前往静慧园第四日,天高云淡,风里有了春的气息。
柔嘉除掉小袄、棉裙,换了夹袄,下’身加了护膝。穿的少了,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之后,先是宫女来禀,安亭已经乘坐马车离开。随后,刘允面色怪异地来见她,“黎郡主与唐侯爷在梅花阁小住,奴才这几日就命人在附近观望。方才有人来传信,说又有一辆马车离开梅花阁,走的道路正是来这儿的。”
“……”柔嘉亦是满心疑惑,“是薇珑找我有事,要亲自过来与我面谈么?”
“重要的是,”刘允轻声道,“正往这儿来的那辆马车被人远远跟随,而且侍卫说,人手不少。这条路,奴才命人走过几趟,中间有一段道路十分僻静……侍卫还说,能感觉到杀气。奴才不知道杀气是什么,但是习武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提及这两个字。”
柔嘉睁大眼睛看住他,片刻后急匆匆往外走去,“备马!”
“哎呦殿下,这可不行……”刘允的汗差点儿下来,黎王爷的女儿、唐修衡的夫人现在安危难测,要是再搭上个公主,皇帝不把他剁了才怪。
柔嘉摆手打断他,脚步更快,边走边道:“你知道什么?万一薇珑有个好歹,我总能及时赶过去,用自己替下她——不管是我哪个皇兄,都不会觉得不值,事态总能有所缓解。到时候,你及时告知唐意航,我就算是摆明了死路一条,他也能想出保我不死的法子,这对他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你得分清楚轻重,别给我添乱!”
“可万一是黎郡主临时加的又一个障眼法呢?”刘允提醒她,“唐家的人都不是白给的,兴许就是留意到了附近有人盯梢才有了这桩事。”
“什么叫万一?”柔嘉瞪了刘允一眼,“万一薇珑出了事而我没尽力,我就把你五马分尸!”
“……”到底是金枝玉叶,当真急起来、闹起来,气势不可小觑,刘允再不敢说别的,跑到柔嘉前面去安排人手。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柔嘉而言,像是一个惊心而离奇的梦境:
她策马急速迎着薇珑另一辆马车前来的方向而去,准确的说,是全速赶至那段最偏僻的路段。几十名侍卫将她围在中间的位置保护。
那个路段,有一条曲折的窄巷,两旁住着百姓,穿过巷子,最先看到的是一条布满沙尘的小路,再往前看,小路的正前方是一座石桥。
她行至巷子中间的时候,看到熟悉的马车、二十来名随从上了石桥。
随后,几十道黑色身影从四方涌现,将马车包围,与那些随从混战起来。
末了,她留意到一个黑色包裹从远处被人抛到马车顶盖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保护她的侍卫不自主地勒住缰绳,她的马也就被迫停下来。
她心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那瞬息间,整个世界在她感知中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然后,轰然巨响将她从这静寂中惊醒。
那包裹里面是炸药,将整个马车炸得碎裂。
她身形一软,摔到了地上,隐约听到有人说:“去帮忙缉拿凶手,这儿交给我!”
马蹄声飒踏远去。
她竭力挣扎着站起身来。
连续几日,那些人都按兵不动,今日却独独对这辆马车下了毒手,那出事的还能是谁?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薇珑……”
她哀呼,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有人捂住了她的嘴,揽住了她的腰肢,力道很重,不容她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柔嘉的情绪瞬间从悲恸转为暴怒。
那些人是不是知道薇珑是唐修衡的软肋,而她是薇珑的软肋——连她及身边的人都收买了?——要将她们一起除掉?
看着侍卫们策马远去,她几乎能确定这一猜测属实。
她没再理会钳制着自己的有力的手,抬手拔下了头上的金簪。皇家的女儿,不可受辱,若不能将那人刺死,那她就要做好咬舌自尽的准备。
“我是陆开林,殿下别怕。”那人在她耳畔低声说出这一句的同时,捂着她的嘴的手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则更紧,带着她大步流星地转入窄巷右侧一个小院儿。
第98章 更新(单更)
98
方才他语声太低,柔嘉与他又不是很熟稔; 根本无从辨别。
转入院落的堂屋; 双脚落到地上,柔嘉急匆匆转身相看。
的确是陆开林。
“怎么回事?”柔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不是薇珑出事了; 是么?”情急之下,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提及薇珑时; 直接唤了名字。
第二个问题; 她问的怯怯的; 眼神亦是,生怕他摇头说不是的样子。陆开林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 “没人出事,车里根本没有人。”
悬起的心落地; 竟使得柔嘉身形无力,向后退了一步,“我真的能相信你么?”
“自然。”陆开林指一指座椅; “坐下说话。”
柔嘉并没落座,因为心里还有太多疑问; 很是焦虑; “可是; 你把我拖到这儿来做什么?你又怎么会及时出现在这儿?陆大人……”她忐忑地望着他,想说该不会连你也被人收买了毒害薇珑吧?
陆开林瞧着她的样子,有点儿感动。他从没想到; 她能为薇珑做到这个地步。
他委婉地解释:“黎郡主是你的好姐妹,临江侯则是我的至交。眼下临江侯抱病休养,托我闲时多留心唐家人的安危。前几日手下发现有人暗中跟踪黎郡主,我近来无公务,便带着人在梅花阁附近照应。”
“可你怎么能确定车里有没有人呢?”柔嘉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这件事开不得玩笑,哪怕车里的人是薇——是黎郡主身边的丫鬟,她都会很难过的。”
陆开林道:“这件事,是我临时起意,之前命人传话给黎郡主,不会出错。”其实不是,是薇珑临时起意,在事情有结果之前,他不方便多说。而且很明显,现在这样说,能让柔嘉快一些释然。
“哦。”柔嘉这才大大地透了一口气,慢吞吞转身落座,继而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眼泪又到了眼底,这次是莫大的喜悦所至。“方才真是吓死我了……对了,你方才说唐意航怎么了?”她没听到心里去。
“病了。”陆开林道,“不想让亲朋担心,这才住到梅花阁静养。”
“病了?”柔嘉睁大眼睛看住他,“原来他也会生病啊。”
陆开林失笑,“怎么,你当他真是铁打的?”
柔嘉有点儿不好意思,“大概就是把他当成铁打的了。要紧么?请了太医没有?”
唐修衡患的是心病,哪儿是太医能够医治的。宫里的人除了皇帝,谁什么病都肯生,就是不肯生心病——太医根本就没有过真正让人长期安心、安枕的经验。陆开林只能道:“他饱览医书,能给自己开方子,不用请太医。况且,请太医的话,家里家外不就全知道了?不知会有多少人探病。”
“也对。”怪不得,薇珑都清减了一些,夫君不舒坦,做妻子的自然是特别辛苦。
陆开林这才解释为何把她带到此处:“外面要乱一阵子,刀剑不长眼,你在外面不安全。”尤其她是与薇珑年纪相当的女孩子,要是有人误以为她是唐夫人,对她下毒手的话,那后果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明白了。”柔嘉对他一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等外面的事情结束,我要去一趟梅花阁。”终究是要亲眼看到薇珑,才能心安。
“我送你过去。”
“你送我?”柔嘉侧头看着他,“不用先处置那些刽子手么?”
“那些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危更重要。”这小公主要是在见过他之后出了岔子,别说皇帝不饶他,便是他自己也于心不安。虽然她傻乎乎的,可重情重义这一点,是他很欣赏的。
他的话,柔嘉听着很受用,“今日这件事,晚一些我和你一道进宫禀明父皇,最好是把我也扯进去。这一点,还望你成全。”
“有必要么?”陆开林故意问道。
柔嘉颔首,“当然有必要。多加我一个,父皇会更重视,而且也不会怀疑。横竖那些刽子手的主人狠毒之至,不要说对一个弱女子下手,便是对手足,也不会有分毫宽仁。”
陆开林笑道:“嗯,有道理。”
柔嘉斜睇着他,分明看出他有些意外,不由问道:“噯,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傻啊?”
陆开林笑意更浓,嘴里却道:“怎么会。别多想。”
不多想才怪,而且根本就没想错。柔嘉忍着没撇嘴,“当心我跟黎郡主告你一状,来日你若有建园子的事情求到她,看她怎么整治你。”
陆开林轻笑出声,“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怕了。”
不过是这么一说,他根本就不当回事。柔嘉没辙地抿一抿唇。心绪放松下来,她就开始关心自己的样子是否狼狈。举目四顾,见室内真是简单得可怕:堂屋里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地上没有铺砖,墙壁没有粉刷。
她说道:“这是谁家啊?日子太清苦了些。”
“临时征用的,主人家晚间才会回来。”陆开林见她似是在寻找什么,想了想,问道,“想洗把脸?”
柔嘉紧张地问道:“我样子是不是特别狼狈?”
“没有。”陆开林端详着她,眼眶、鼻尖有点儿泛红,样子楚楚可怜的。到这时他才发现,她脸上一点儿脂粉都没用,漆黑的眉毛、白皙的皮肤、红艳的唇,都是她本有的颜色。“好看。”这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柔嘉见他态度诚恳,也便放下心来。之后,她觉得有些冷了——穿的单薄,这屋子里有没有火炉、火盆供人取暖,坐久了真是受不住。
她站起身来,搓着手,缓缓踱步。
“冷?”陆开林问她的同时,解下了身上的斗篷,给她披上。
带着他体温的斗篷轻柔地落到身上,柔嘉停下脚步,想婉言谢绝的同时,想到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后来又把自己抱进堂屋的情形——是抱么?她侧头想着,怎么都觉得他太过轻松,对待个包袱似的把她拎进来了。
可不管怎样,他是第一个与她这般靠近的男子。
她转眼看向别处,轻咳一声,掩饰心里的不自在。
陆开林没有她这些心思,“用不了多久。再等一会儿就行。”
“嗯。”柔嘉点头,“去梅花阁的时候,我得坐马车。”着急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平时她还是养尊处优的公主,没勇气继续喝冷风。
“这好说。”
·
这几日,唐修衡每晚的睡眠时间逐日减少。到昨晚,大概睡了两个时辰左右。
不管怎么说,这情形较之以往,已经十分可喜。
下午,他独自去了园外游转。
薇珑让阿魏派人远远地跟着他,自己留在室内整理外间和小书房的书籍、藏品。
这样的时光,平静、安闲。
其实,偶尔她也会希望,这就是他们的一生一世。
可那是不可能的,他早就失去了离开朝堂的退路。且不说皇帝不可能让他做闲云野鹤,他一旦离开,便会有人滋事寻衅,大夏内外又要起战火。他做不到偏安一隅,不闻不问。
终究要回来,那又何必离开。
亦因此,她与他都很珍惜这极少能得到的清闲时光。
但就算是这样的时光,也还是要为外面的隐患分心:安亭连续几日前去静慧园,暗中跟踪的人都不曾动手,应该是怀疑这是障眼法。
她只想速战速决,今日便又在先前的基础上做了些文章:估摸着安亭出门、回来的时间,她到了院外一趟,游转期间命人备车,让那些就在附近盯梢的人亲眼看到自己上车。走出去没多远,护卫们做了点儿文章便让她在较为热闹的路段下车,她转乘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返回。
有脑子的都会想到,她与唐修衡最迟十四回唐府,回去之后,谁想对他们动手,就要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天子脚下,公然虏获或暗杀朝廷大员的内眷,会引得皇帝震怒、京城戒严,不查出凶手不算完。所以,那些人要动手,只能是这几日。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谁会愿意死?
死士也是人。
薇珑预感今日就能将梁湛放在外面的死士生擒几个,亲手收拾居室的时候,有点儿心不在焉。
终于,有护卫前来回话,她还来不及细问,荷风来禀:柔嘉与陆开林相形而至。
薇珑快步到室外相迎。
柔嘉见到安然无恙的薇珑,绽放出的笑容透着欣慰和脆弱。她捧住薇珑的脸,“真的没事,没事就好……”
“怎么这么说?”薇珑不解。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柔嘉笑意更浓,轻轻地抱了抱薇珑,“是我乱了心神,险些给你们添乱。”
“我们到屋里细说。”薇珑望向陆开林,“陆大人,请。”
陆开林则问道:“意航呢?”
薇珑照实说了,阿魏走上前来,对陆开林道:“您若是要见侯爷,小的带您过去。”
“找他说说话,看他好些没有。”陆开林对薇珑拱手一礼,“公主已晓得详情,今日之事,问她便可。”
薇珑和声道谢,继而与柔嘉进到厅堂说话。
柔嘉说了出门的原因和在窄巷中的见闻。
听得柔嘉因为担心亲自策马赶至石桥,薇珑感动之余,特别不安,随后柔嘉所见到、听到的一切,她不难想到好友当时有多煎熬,“实在是对不住你,我是不想扰了你和安平公主的好兴致,便没能事无巨细地告诉你。”
“不能怪你。”柔嘉恢复了以往的灵动、活泼,“是我没把唐意航当成寻常人,都没想过他也会生病——真是奇得很。更没想到的是,他很关心你,自己不舒坦的时候,也记挂着你的安危,托陆大人暗中相助。”顿了顿,她问,“他到底怎么了?不打紧吧?”
薇珑应道:“只是征战时落下的旧伤,不打紧,但是需要静心休养几日。”
“没有大碍就好。”柔嘉挪到薇珑身边,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锦衣卫、宫里的侍卫和你们家的护卫,抓了几个活口,其余的都是当场毙命。接下来,只是需要禀明父皇,审讯他们是受谁指使。这档子事,总算是过去了。”
“是过去了,却害得你受了一番煎熬。”薇珑搂了搂柔嘉,“日后再有什么事,都会仔仔细细地告诉你。”
“唉,是我沉不住气,又没把你家侯爷当成体贴你的人。”柔嘉笑盈盈的,“虚惊一场,却也开了眼界,消除了对他的误会,很值得。”
两人还没说够话,陆开林折回来,询问柔嘉:“下官要即刻进宫,公主作何打算?”
“我也要回宫。”柔嘉笑着起身,对薇珑道,“明日再来找你说话,给我备些好吃的。”
“好啊。”薇珑笑着送两个人出门。
到了院门口,柔嘉上车之后,陆开林径自走向自己的坐骑。
柔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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