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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千欢-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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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修衡松了一口气,又担心:“没不高兴吧?”

    “没有。”薇珑由衷地道,“二弟妹临盆的日子好像是夏末秋初,我理当留在家里,帮娘给她安排医婆、奶娘之类的事。”

    “没生气就行。”

    “没生气,只是偶尔有些心急。”薇珑点着他的心口,认真地抱怨,“我们要做大伯父大伯母了,但我们的孩子还没个影儿。”

    唐修衡笑起来,“这也好说。日后只要我们清欢想要的,我都给。”语毕,低头索吻。

    真的是想她了。被汤药拿捏的日子里,在床上不是沾枕就睡,就是半梦半醒的膈应死人的情形,心绪似是一直飘在云端,所思所想虚无缥缈、杂七杂八,都与世间事不相干。

    薇珑唇角缓缓上扬,手臂缠绕住他肩颈。

    他的爱恋、思念、疼惜,在这样的时刻转化为欲,盛放为妖冶迷情的花,又沁出甜蜜的汁液,终将全数交付于她。

    ·

    陆开林回到京城,向皇帝交差之后,便去了静慧园。

    柔嘉完全没料到,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仍然存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陆开林微笑,“记挂着殿下,便来了。”

    “……”这种话,很容易让她想偏。柔嘉抿了抿唇,“哦,我过得挺好的,大人不需记挂。”

    “……那就好。”陆开林将手里一个狭长的小匣子放到茶几上,欲言又止。

    柔嘉迟疑片刻,遣了服侍在侧的宫女。

    陆开林起身,把匣子送到她跟前,“在外办差时寻到的一枚白玉簪,今日前来,送与殿下。”

    “……是无意还是特意?”柔嘉接过那份礼物,眼巴巴地望着他。

    “特意寻来的。”

    “……嗯,那多好。”柔嘉握紧了那个小匣子,忍不住笑了。

    陆开林犹豫片刻,终究是忍不住提醒眼前过于单纯的小姑娘,“我送的是玉簪,在府里过了账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这玉簪与她送他的扇坠儿可是两回事。

    柔嘉侧头思忖片刻才回过神来,先是又惊又喜,随即便是不可置信,“这样说来……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不能拿这种事哄骗我。”

    陆开林觉得天气更热了,沉了片刻,不答反问:“你怎么住到这儿来了?因何而起?”

    柔嘉扁了扁嘴,有些沮丧,“我想在这儿孤独终老,不行么?”

    “因何而起?”

    “不外乎是落花流水那些前人已经经历过的事儿。”柔嘉斜睇着他,“你得给我句准话,这玉簪,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收下就是定情信物,她不收就是他自作多情。还能是什么意思?陆开林凝视她片刻,“意思就是,我想明日就去面圣,请皇上为我与你赐婚。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柔嘉心花怒放,继而却开始不满起来。

    她站起身来,“那可不行。凭什么啊?我吃了那么多苦,你一根簪子就把我打发了?做梦!”

    “……”陆开林蹙眉,想不通她吃了什么苦,“那么,我把这物件儿收回,换别的?”他说完,对她伸出手。

    “想得美。”柔嘉不肯给他,“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么,日后再商量,好么?”陆开林已经确定不是自己单相思,这就够了。加急赶回京城的这几日,委实劳累,他得先回府,“容我今日先行告辞,回家睡一觉。”再不走,他随时能倒下、入眠。

    “……好吧。”柔嘉见他眼里有熬夜、疲惫才会生出的血丝,不免心疼,“你快回府去歇息。”

    陆开林凝视着她,唇角上扬,笑意温柔,“好。我明日再来。”

    ·

    夏末,二夫人产下长子文昭,唐家阖府喜气洋洋。

    只是,唐修衡与唐修征是不知足的人,私底下各自与妻子慨叹:“满心盼着是个女儿呢。”

    薇珑与二夫人的态度一致,理都不理枕边人。她们打心底喜欢男孩儿。

    入秋之后,唐修衡依然得空就去沈园,亲自督促工匠。薇珑去过几次,发现这厮的威力比自己要强几倍,眼睛的刁钻歹毒也不比自己逊色,由此放下心来,撒手不管,让他帮自己完成后续事宜,自己安心留在家中,与婆婆、妯娌哄着文昭。

    八月末,周国公病故。

    那个一生糊涂害人害己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脱——周夫人到现在,已经没办法容忍他的存在,停止了对他无形的折磨。

    九月,柔嘉与陆开林明里暗里出双入对,唐修衡和薇珑以为各自的好友好事将近,但是,并没等来皇帝的赐婚旨意。薇珑不免询问柔嘉,柔嘉就笑,“谁叫他起初害我单相思的?我得好好儿地磨他一段时间。”

    薇珑不由想到了前世听过的那句“磨着他”,也就释然。

    十月初,沈园与棠梨苑相继建成。

    两所园林因为是出自黎王府父女之手,引得名流贵胄纷纷前去观瞻。

    两所园林各有千秋。棠梨苑正如黎兆先其人,处处透着优雅、清逸、闲适;沈园则将几种风格相溶,北方的富丽硬朗、南方的柔美婉约、民间的山清水秀尽在其中,怎样的人到了园中,都可找到怡情之处。其中一个妙处,是各处以长廊、回廊连接起来。

    沈园是让薇珑得到一致认可、褒奖的开端,都说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相应而来的,是更多的人找到平南王府和唐府,请黎家父女帮忙建造宅邸园林。

    黎兆先只选有缘人或是地势值得尝试的,薇珑则一概婉言谢绝。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十月中旬,太医为她诊脉,告诉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出生前后的事情,放在之后的【后记·四年】里面,有虐有甜。

    时间线的缘故,会综合交代主要次要人物的后续,涵盖薇珑与修衡、阁老与周夫人、柔嘉与开林、梁澈与代安,有详有略。

    没有沈笑山的感情线。这一点,请关注沈先生感情的小天使原谅。我是想,就算再日天日地的人物重生,有些人的性情也是不能改变的。最起码,不是几年就能把沈笑山这种人的认知改变的。
  

第110章 更新(更新)
后记(上)救赎

    十一月; 夜间的风冷飕飕的。

    唐修衡下午被叫到宫里与皇帝议事,晚间君臣两个一起用膳,饭后又说了半晌的话; 回府时已近戌时。

    一进门; 温暖又清甜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周身筋骨一松,惬意之至。

    刚要转入东次间; 太夫人撩帘而出; 他有些意外,“娘,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太夫人走到厅堂正中; 和声解释道:“薇珑傍晚就睡了,我担心她醒来吃不上合口的饭菜,便给她做了一些送过来。”

    “辛苦您了。”唐修衡笑道; “这些事情小厨房会打理; 您别那么辛苦。”

    “这怎么叫辛苦; 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太夫人笑容特别柔和,“薇珑吃饱之后跟我说了一阵子话,这会儿又睡着了。”

    “还是这么贪睡; 没事吧?”

    太夫人笑道:“没事。皇后娘娘关照过; 让王太医隔几日就来一趟,给薇珑看看脉象。今日他来过了,说一切都好。”

    “那就好。”

    “我该回去了。”太夫人向外走去。

    唐修衡随着母亲走到厅堂外; “我送您回去。”

    “送什么?”太夫人笑起来,“你也早点儿歇息才是。别吵醒薇珑。”

    “是。”

    “快进屋。”太夫人说完摆一摆手,带着丫鬟婆子离开。

    唐修衡回身进门,转入寝室。

    薇珑拥着锦被,睡颜恬静柔美之至。

    他含笑凝视片刻,先去沐浴更衣,回来之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侧转身形,以肘撑身,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确定喜讯之前,彼此便料到了。诊脉之前,她便有些嗜睡,每日早间都是强撑着起身,用冷水洗脸,才能如常前去请安、料理家事,到了午间,定要睡上一个时辰左右。

    要她让葛大夫诊脉,她不肯,说急什么,万一不是呢。

    后来他忍不了了,做主把王太医请来给她把脉,确定了喜讯。太夫人把家事接过去,让她安心养胎,她这才得以清闲下来。

    前世今生相加,迄今让她喜不自禁的是三件事:父亲平安,他的心疾得到缓解,再就是如愿有喜。

    他轻抚着她的面颊,低下头去,印下一吻。

    如今她睡眠不再如以前那般清浅,入睡后不会被微小的举动、声响惊动。

    他熄了灯,松松地把她搂在怀里,手抚过她依然纤细的腰肢,不免有些担心。她这纤细的小身板儿,生产时怕是要吃足苦头。

    该有多疼,多煎熬?

    难以想象。

    这话题,在年初就与她争论过,她当时振振有词地说等过几年再怀胎生子更危险,这种事要赶早。

    问她怎么知道的,她睁着大眼睛认认真真地说医书里有。

    这让他怀疑自己脑子不灵光了,又把府里的医书翻了一遍,没找到相关的记载。差点儿就被她糊弄过去。再问她,她就说是听太医院的人说的。

    他这才没词儿了——自己没可能去找太医拿这方面的例子。

    他只祈望她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为此,余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

    第二日,薇珑醒来的时候,唐修衡已经出门。

    枕边有个和田羊脂玉牌,还有他写的一张字条:今日申时回家,带你去外面转转。等我。

    薇珑唇角上扬,把玩了一会儿玉牌,妥当地收起来,字条则拿到书房,放进自己以前亲手做的小匣子里面。

    近来因为她嗜睡,他回家晚一些的时候,她已睡着,早间他出门的时候,也是毫无察觉。他起初留字条是叮嘱几句或提醒她一些事,几次就成了习惯。

    薇珑希望他这习惯能保持下去,能早一些攒满一匣子。

    唐修衡从来是说到做到,申时准时回家,先去了太夫人房里,“我带薇珑出去一趟,有点儿事情。”

    “是为了什么事啊?”太夫人有些担心,“你可真是的,就没让薇珑安生的时候。可千万要把她照顾好,不然我饶不了你。”

    唐修衡笑着点头,“我心里有数。”

    太夫人絮絮叮嘱道:“别走颠簸的路,有台阶的地方要扶着她,别让她用对身子不利的茶点饭菜——这些你都知道吧?”

    “知道,记得很清楚。”

    太夫人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一刻钟之后,唐修衡与薇珑上了马车,离开唐府。

    唐修衡把薇珑安置在膝上,“等会儿想去哪儿看看?想吃什么?”

    他骗了母亲,根本没事,只是带妻子出来散散心。自诊出喜脉之后,薇珑被照顾得过于周到,反而让她浑身别扭,并且起了点儿逆反的心思——都不让她出门,她反倒觉得太闷,总想出去转转。

    身体固然是重中之重,但是妻子的心情也该照顾到。他希望她平日开开心心的。由此,确定过了易出变数的期限,他对母亲撒了个善意的谎。

    薇珑眨着眼睛,认真地想,“柔嘉吃了很久的湘潭菜,我这阵子也特别想吃。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啊。”笑意自心底直达他眼中、唇畔。

    “少胡思乱想。”薇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二弟妹那时候也很喜欢吃辛辣的菜,结果还不是生了文昭?我们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儿子。”

    唐修衡逸出愉悦的笑声,“对,这事儿你定。我说什么、想什么都不作数。”

    薇珑捏住他的鼻梁,“口不对心。”

    唐修衡笑着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平时陪你的时间总是不多,总是觉得对不住你。”他吻了吻她的唇,“今日跟皇上扯了个谎,说精力不济,日后每日未正便可下衙回家。”

    “你啊……”薇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为了我和孩子,骗了皇上又骗娘……真不用这样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是为你和孩子,”唐修衡紧紧地搂了搂她,“只为你。我要你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薇珑凝视着他,笑容温柔之至,“这件事来讲,你真是比我自私。”

    “我承认。”

    薇珑笑意更浓,“懒得跟你计较,横竖往后有孩子磨着你,总能帮我报仇的。”

    唐修衡逸出愉悦的笑声。

    ·

    程阁老南巡几个月以来,不断送回八百里加急的折子,历数地方上存在的弊端。

    大夏境内一直算得太平,但部分地方上存在官逼民反的情形,出乱子之前,武官无权干涉,出乱子之后,便被文官当枪,出重手镇压——只这类事,近几年就已累积十数起。

    皇帝久居京城,平时看得最多的是官员之间不见硝烟鲜血的争斗厮杀,这类地方上的情形,以往只是接到过一些刻意大事化小的奏报,真没想到会这样严重。

    只惩戒责任最大的官员,治标不治本。皇帝要的结果是杜绝这种情形。

    他起先是与吏部、内阁商议,后因这些人态度模棱两可,来了脾气,索性只找唐修衡斟酌解决之道。

    由此,除去休沐的日子,每日不论有无朝会,唐修衡都是一早进宫,逗留到巳时前后,随后去往五军都督府,料理职责之内的公务。

    几个月的光景过去,几个地方上打破文官节制武官的惯例,无事相互牵制,遇事要分别听命于吏部、兵部、五军都督府。而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在朝堂本就是相互牵制,听命于皇帝。

    皇帝的目的只有一个:自朝堂到地方上的官员,层层牵制,相互制约,最终只受命于他与内阁,而不是一直在下层掐架或是相互打掩护。

    自先帝到如今,制度上的弊端一直都在,一直都因为言官、文官势强无从改善。现在,是时候做出相应的举措了。

    他并不是不让人说话,只是希望那些人少一些谩骂,少一些目中无人的自大,少一些对武官的轻视、打压,更要少掺和军政——什么都不懂,偏要指点江山,他实在是受不了。

    他与程阁老认真商量好几年,君臣两个都没有针对种种弊端推行新政的打算:桩桩件件的规矩都列出来,文官言官看到之后怕是要发好几年的疯,这样的话,就不如缓步行事,态度强势地打破一些惯例,奔着自己的目的脚踏实地的走。破例的事情多了,就会成为不成文的制度,几年后再调整律例、明文列出,文官言官虽然还是会反对,但态度不会过于激烈,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

    要说破例的事情,在唐修衡征战期间就已数次破例:这人在外时太彪悍,一面打仗一面收拾了几个边关的官员,武官还好些,文官差点儿被他气死、治死。

    这上下程阁老在外奉行圣旨提携武官、破例行事,让京城内外的官员想起了那些旧事,更不能忽视皇帝每日与唐修衡商议诸事——就这样,他们找到了症结,认定是唐修衡不知足,诱导皇帝做了这些决定。

    是以,皇帝每日都能看到不少弹劾唐修衡的折子,金殿之上,亦有言官当众弹劾唐修衡,狼子野心、结党营私的字眼全部扣到了他头上。

    皇帝不予理会,直接把人晾在一边。

    唐修衡只当没听到。

    ·

    到了腊月,柔嘉和陆开林已经逛遍了京城各个有特色的酒楼、菜馆、茶室。

    毋庸置疑,两个人都是喜欢美味、喜欢享受的人,在这一点上算是知己。

    这晚,吃完云南风味的火锅,陆开林循例送柔嘉回到静慧园。

    柔嘉邀他到外院的暖阁落座,遣了服侍在侧的宫女,取出一枚羊脂玉戒指,走到他跟前,“送你的。”

    “给我戴上。”陆开林抬起手。

    柔嘉依言给他带上,见尺寸正合适,满意地笑了,“喜欢么?”

    “喜欢。”陆开林唇角噙着笑容,抬眼凝视她,“这算不算信物?”

    “当然算了。”柔嘉警告他,“你可要好生保管,不准弄坏,不准遗失。”

    “嗯。”陆开林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再过些日子,这一年就过去了——我几时请皇上赐婚?”

    “急什么?”柔嘉眨了眨眼睛,“现在不就很开心么?”

    “……嗯。”陆开林道,“那就过几年再说,你开心最要紧。”

    一句话就把婚事推到了几年后……“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娶我啊?”柔嘉不免气闷。

    “话说三遍淡如水,我不能总跟你提这事儿,料想着你也不会主动要我娶你,可不就得过几年再说。”

    柔嘉瞪着他。

    陆开林却笑起来,展臂将她勾低,“跟我交个底,你想让我再抓心挠肝多久?”

    “也不用多久。”柔嘉小声道,“就是怕你……不够喜欢我。”

    “那么,要怎样才能让你确定我喜欢你呢?”陆开林吻了吻她的唇。

    柔嘉面色微红,要挣脱他。

    他索性把她安置到怀里,捕获她的唇,予以绵绵密密的亲吻。

    柔嘉心弦颤傈着,没来由的慌慌的,手扣紧了他肩头。

    怀里的人气喘吁吁的时候,陆开林才作罢,柔声道:“我只是想每日都能看到你,没别的意思。你心存顾虑的话,那我就继续等。”他变戏法儿一般取出一个翡翠白菜吊坠,给她戴在颈间,“家里传下来的,不管怎样,都该由你佩戴。”

    柔嘉动容,和他拉开一点儿距离,低头看着吊坠,轻声问道:“嫁给你之后,你会对我好么?”

    “会竭尽全力。”他态度郑重。

    “那……”柔嘉凝视着他明亮的眸子,那温柔的眼神无可忽视,“就依你。其实,父皇、母后也很心急,背地里总数落你慢性子……”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们,都是我害得你。”

    “我可当真了。”

    “嗯。”柔嘉轻轻点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翌日,皇帝为柔嘉、陆开林赐婚,三日后,钦天监择了明年几个吉日,皇帝选定了三月初六。

    爱女与陆开林摆明了是情投意合,他希望他们早些成婚,免得节外生枝。况且,陆开林就在他跟前,想见女儿不过是宫人传句话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

    柔嘉抽空去了一趟唐府,看望薇珑,往后她就得回宫里住着,安心待嫁,不能再随意走动。

    好友的婚事终于定下来,终于远远地避开了前世曲折的路,薇珑满心欢喜,一面说笑着,一面已经开始盘算着添箱的礼物。

    柔嘉则最关注薇珑和胎儿,切切叮嘱道:“平日要是害口,千万别忍着,照实告诉你家唐意航,不管什么,他都可以为你寻到。他实在没法子的话,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寻来。”

    薇珑感激地笑了,“害口的时候很少,眼下只是贪睡,不过比以前已经好多了。”

    “反正,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柔嘉笑着轻抚薇珑已经隆起的腹部,“先前母后还说,你这身形不显怀,现在看来,她也有料错的时候。你这样子,与寻常女子有喜的时候一样。”

    “是啊,府里的管事妈妈先前也说我是不显怀的身形。”薇珑低头看一眼腹部,开心地笑了,“现在都改口说是胎儿长得壮实,一定是儿子。”一说是儿子,唐修衡就有点儿别扭,她却听得心花怒放。

    “她们说的没错啊,一定是孩子特别壮实。”柔嘉喜滋滋的,“我再熬一阵,出嫁之后,就又能常来看你了。”

    “嗯。”薇珑轻轻地搂了搂柔嘉,“你出嫁的时候,我一定要去送你,喝你的喜酒。真的太开心了,以前总怕你嫁的远。”

    “我知道。”许是将要出嫁,心思特别敏感的缘故,柔嘉红了眼眶,“以前一些事,我隐约听说了,数日前才回过味儿来。真要是让李家如愿,我都不知道何去何从。留在京城,难免记恨母后;远嫁江南,便要与你相隔千里。万幸,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这如意的光景。”

    “皇后娘娘也有诸多不得已,别放在心上。”薇珑只能帮皇后说好话,“原本她绝对是好意,想有个知根知底的人照顾你。”

    “父皇也是这么说。”柔嘉吸了吸鼻子,笑了,“没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结果最重要。”

    ·

    转过年来的正月,王太医给薇珑诊脉的时候,喜忧参半:薇珑怀的是双生儿。

    论体质,薇珑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要比寻常的女子体力充沛。可是,骨架小,这又是头一胎,生产时定要受尽折磨。最重要的是,这年月的双生儿,两个只得一个的情形居多——是因这一点,有些地方流传着头胎双生儿不吉利的说法。

    薇珑又如何不明白这些,斟酌片刻之后,对王太医道:“这件事,请您守口如瓶,尤其不要对侯爷提及,平时费心照看我一些。”

    王太医连连称是。

    送走王太医,薇珑转到寝室,坐在床上,轻抚着腹部,眉宇间充盈着笑意。

    难怪,有喜之后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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