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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四爷儿媳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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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烟应了一声,又低笑着道:“大奶奶不是已经不能孕了么?”
  年氏轻眉头微皱:“她那种角色,能不能孕又有多大关系,就她家里的那点事,估计都能把她折腾没了,哪里用得着我们操心?”
  飞烟忙道:“主子说的是。”
  过了一会屋子里就熄了灯,院子一时也静悄悄了起来。
  牧瑾看上去舒适的靠坐在床头,猫儿大抵睡着了,已经被抱了下去,弘晖立在屋子当中转头四下打量,这才一天不来屋子就大变了模样,但仔细看又觉得也只变了一点,头顶的大灯依然亮着,照的屋子里很是明亮,深红色的床帐换成了浅绿色,橘黄色的丝被换成了鹅黄色,床头搁着几本书,窗台摆了一盆翠绿欲滴的文竹,靠里的黄花梨木桌子上摆了个大西洋钟,一旁的花架上还摆着一盆金边吊兰,整个屋子看起来显得勃勃生机,透着一股清爽宜人的气息。
  于是他难得还算放松的坐在了牧瑾对面,打量牧瑾,想知道牧瑾这个时候叫他来到底会有什么事?会不会是突然开窍了像别人一样找他诉说委屈或者说一说别人的不是?
  牧瑾见他打量,垂下了眼,揪着手里的扇子上的络子:“爷不必猜了,我是有事求爷,希望爷能帮我。”
  弘晖挑眉看着牧瑾淡淡的道:“说个理由。”
  牧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只要我能说出个让爷信服的理由爷就帮我?”
  弘晖微微颔首:“你只要能说出这么一个理由,我自然就帮你。”
  似乎从牧瑾生完孩子,总会有那么一些小惊喜给他,于是他到有些期待牧瑾会说什么样的理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牧瑾说话不紧不慢,吐字清晰又温润,听着仿佛是潺潺的流水淌过:“王爷看重我阿玛,这个我们心知肚明,或许外人看来我阿玛并不怎么看重我,也不会为了我的是跟雍亲王府闹出什么矛盾,但至少若他知道我在这里过的一点都不如意,会觉得雍亲王府并不看重他这个人,或许很久以后他并不能得到他想要的利益,正因为我的无足轻重,他也完全可以舍弃我。”
  牧瑾的话还没说完,弘晖的目光已然冷了起来,只是说话还是原先那冷冷清清的感觉:“原来你是深藏不露,我到是小瞧你了。”
  牧瑾还是垂着眼:“爷觉得我说的这个理由如何?”
  “那你知不知道你若是一旦被你阿玛遗弃,你在这后宅里或许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牧瑾还是淡淡的,似乎对于弘晖这明显的恐吓丝毫没有感觉:“我不过贱命一条,其实,一点都不值钱……”对于弘晖和雍亲王而言,在让牧瑾死影响自己的大业和满足牧瑾一些还算说的过去的愿望而不对自己的根本利益有丝毫损伤之间选择,他们自然更愿意选择后者。
  弘晖到勾起了嘴角,眼却幽深了起来,愈发看不清他的心思,他翘起了二郎腿,靠着椅子看着牧瑾:“那你说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牧瑾到忽的踌躇了起来,白皙的脸庞上飘起了几多红晕,抬起眼看了看弘晖,又忙垂下,用极小的声音道:“我就是每日都有些吃不饱,想要爷去跟厨房说说,以后我要吃什么,什么时候吃都必须给我尽快做出来。。。。。”
  此刻的弘晖大抵就像一个调动了所有精良装备打算打个硬仗的将军,却忽然发现,对手他只要吹口气就能打败,无法言明郁闷无语以及挫败。
  他两只手一会张开一会握紧,脸色憋的都有些变了,半响才站起来,走到牧瑾跟前,居高零下的看着牧瑾:“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
  牧瑾朝着床里头躲,将脑袋往外探了点,强撑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饭都吃不饱,什么都干不了!这是天大的大事!怎么就没出息?”
  她看着弘晖握着拳头皱着眉,像是气急了的样子,她又瑟缩了起来,古代女人没地位,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打?弘晖手往前一伸,她吓的低呼了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男人不能打女人!”
  弘晖的手就干干的伸在半空中,既不往前也不收回来,如果要形容,那么几欲抓狂这个词就最确切。
  屋子里侍候着的下人都有些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弘晖觉得自己十八年以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能耐没有用武之地的时候,他深吸了几口气半响才收回了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牧瑾想了想还是低声提醒:“您好歹让人给厨房说一声……”
  弘晖脚步微顿,片刻之后就快走了起来。
  夜晚的凉风吹的弘晖才渐渐舒畅宁静了起来,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他也只是微微皱眉,身旁跟着的王峰惯例的提醒:“您要不要去平姨娘的院子。”
  弘晖想着晚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公事,于是微微颔首。
  有小太监就飞奔着去给平氏传话,东跨院一时便热闹了起来。
  夏青从外头打探了消息回来,瞧着牧瑾已然迷瞪了起来,于是微微提高声音:“爷去了平姨娘那!”牧瑾打着哈欠醒来,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夏青和访蔓对视一眼都叹气。
  平氏的屋子摆满了他平日里赏的贵重物件,一个高几上就镶嵌了二十几个玳瑁玛瑙,看着也确实好看,只是连那脸盆架子上都镶嵌了宝石,衣柜上绘了极好的唐朝仕女图,床帐上绣着百子千孙图,整个屋子立时就闹腾了起来,她又身体弱屋子里总是很少开窗户,满屋子的药味混合着脂粉味。
  弘晖进了屋子平氏行了礼就叫丫头侍候着弘晖换衣裳,自己娇弱的站在一旁同弘晖轻声细语的说话:“爷瞧着都消瘦了;是不是这几日要操心的事情多?”
  弘晖垂着眼看丫头们换衣裳,极浅的叹息了一声,若不是平氏留心几乎注意不到,听着弘晖道:“前几日的事情你也知道,终归还是不好……”
  平氏见弘晖在榻上坐下,于是自己忙偎依了过去:“奶奶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终归还是让爷受累了。”
  弘晖握了平氏的手:“夜里还是有些凉,怎么不多加一件衣裳?”
  平氏没有得到自己想要信息,但却也不敢不回弘晖的话,羞涩的一笑:“谢爷关心,只是知道爷要来了,一时没来的急穿,在说,怎么都在屋子里,奴婢无事的。”
  娇柔的平氏弱弱柔柔依恋的看着人的时候,总会让一个男人产生保护欲,只是这后宅的女人都是男人的依附品,对男人都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几乎没有自己,这每一个女子都有所不同,但在弘晖看来,其实大同小异。
  夜里访蔓和夏青躺在一起,也许是事太多半响都睡不着,访蔓叹气着低声道:“奶奶自来也就是这慢性子,年侧福晋的事情根本就还没有了结,估计也就等着明儿洗三完了,王爷就要发作,年侧福晋可是王爷的宝贝疙瘩。”
  夏青愤愤不平的,但也不敢大声说话,越发压低了声音凑到访蔓耳朵跟前:“挨都没挨上她就自己摔了,到好意思说是别人撞的!”
  年氏为什么要给牧瑾栽赃,两人也心知肚明,但这件事情这个时候明显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雍亲王到底是偏向谁的。
  访蔓叹息:“我就瞧着这是咱们奶奶是跑不了的铁定受罚,只怕以后咱们在这府上更加艰难了。”
  夏青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红了眼,哑着嗓子道:“明个洗三宴,尽然连个时新的衣裳都找不出来,咱们奶奶……”她自己想到心酸的地方一时便说不下去了。
  访蔓强笑着道:“我明儿找了大爷给说说,大爷必定能想到法子,大爷又跟主子爷要好,只要能多看顾奶奶几分,即便王爷惩处了奶奶,奶奶的日子也不会太艰难。”
  访蔓说的夏青一时多了几分希望,只但愿奶奶真的能熬过这一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是定在6点发,刚上来一看才发现把后面的时间定错了,抱歉抱歉,明天的时间我已经检查了,就是在6点,这次不会错 了


☆、用人

  夜已然深了,窗外的风越发透着凄冷,床上躺着的刘氏明显的进气少出气多,兆佳氏忍着眼泪问一旁的念双:“爷说了什么时候来?”
  念双还未说话,念真从外头匆匆赶了进来,瞧了一眼床上的刘氏,低声对兆佳氏道:“太太,四姨娘跟前的听荷去见了老爷,这会老爷正同听荷一起往四姨娘的院子去。”
  兆佳氏抬头看了一眼才三岁的更甘,她还小,似乎还不能明白她姨娘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哭,刘氏明明只剩一口气,却不能咽下,还是在等隆科多来看她一眼,毕竟也是侍候了隆科多多年的人了,也曾得到过隆科多的宠爱。
  兆佳氏忽的起了身:“走吧,去外头等老爷。”
  自从四儿进府,兆佳氏从来没有跟四儿在隆科多的事情上正面冲突过,也许是因为刘氏将死,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这一次她似乎不打算退步了。
  念双和念真忽的都激动了起来,只要太太愿意争就好。
  不远处能看见灯笼在缓缓移动,兆佳氏又往前走了几步,恰好站在了风口上,风吹的衣襟飘动了起来,也带来丝丝的凉意,隆科多看见兆佳氏脚步停了下来:“怎么在这里等着?风大。”
  兆佳氏垂着眼,低低的道:“刘妹妹怕是不行了,我想请爷过去看她最后一眼。”
  隆科多踌躇了起来,听荷一看,有些焦急的道:“老爷,姨娘她这会心口疼的不行,要是老爷慢一点,怕是……。”
  兆佳氏嘲讽的笑了一声,上前挽住隆科多:“爷快走吧,人命大过天。”
  隆科多不自主的随着兆佳氏向前走,听荷大急,却不敢上前阻拦,一旁有机灵些的小丫头急匆匆的去给四儿报信。
  四儿的容貌不过中等,甚至略粗的眉毛和挑起的眼角让她显得有些粗狠,但就是入了隆科多的心,丫头急急忙忙的进来,只道:“老爷跟着太太过去了!”
  四儿按压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轻笑了一声:“太太到是个好心肠。”她说着收了脸上的笑意,露出几丝冷漠,吩咐听雨:“让二格格去请老爷,就说我吐血了。”
  二格格更根是四儿生的,年十三岁。
  隆科多随着兆佳氏才进正院,更根便哭着跑了进来:“阿玛,你不要我姨娘了么?她都吐血了,您还不去看?!”
  兆佳氏微微皱着眉头:“你年纪小不懂事,还不快去请太医!哭哭啼啼做什么?!”
  更根哭着跪下抱住了兆佳氏的腿:“太太,你就可怜可怜我姨娘吧,难道这府里只有刘姨娘没有我姨娘?”
  隆科多已然烦躁了起来,他甩开兆佳氏的胳膊,差点让兆佳氏摔倒,只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转身就向外走去,兆佳氏被更根抱着腿根本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隆科多走出院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地上的更根忽的擦了一把眼泪站了起来,朝着兆佳氏福了福身子,带着一脸的得意快步出了正院。
  屋子里忽的传来了丫头压抑的哭声和更甘撕心裂肺的声音,兆佳氏怔怔的落了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隆科多怎么就成了如今的样子,四儿到底有什么好?
  念双勉强安慰兆佳氏:“明儿还要去雍亲王府,大格格洗三,您怎么都要保重身子。”
  想起大女儿牧瑾,兆佳氏的情绪才渐渐安稳了起来,她擦了擦眼泪向屋子里走,一面吩咐:“把三格格带回我的屋子让人好好看管着,孩子小,别让生病。”
  天才麻麻亮,院子里就有了动静,访蔓挂起床帐轻声叫牧瑾起床,夏青开了屋门招手叫外头等着牧瑾洗漱的丫头进门,整个院子一时都热闹了起来。
  访蔓便乘机在牧瑾耳边低语:“爷昨晚一直在平姨娘的院子,不过没叫水,今儿早上寅时就走了,东跨院这会还不见动静,西跨院的谷氏已经起来了,她是雷打不动的要来给您请安的,元姨娘自然也起身了,不过她是从来不会给您请安来的。”
  牧瑾专心致志的洗漱,又难得好兴致的拨弄了几下那洗手的绿豆沫子,才洗了手,又用丫头递过来的帕子擦干,才悠悠的道了一句:“知道了。”
  访蔓到怔了怔,也不知道牧瑾是个什么意思,只得接了小丫头的手侍候牧瑾穿了衣裳,又梳头勒了条秋香色的抹额。
  牧瑾听着里面的猫儿醒了,叫奶嬷嬷抱了孩子出来,小家伙已经睁开了眼,面皮也长开了不少,泛着细腻的光泽,眉眼之间已然能看出牧瑾的影子,牧瑾轻笑着亲吻着女儿的面颊,仿佛并无其他烦恼,悠然自在。
  屋外传来了丫头的说话声,牧瑾看了访蔓一眼,访蔓忙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就领着谷氏走了进来,香色的衣裳让古氏看上去总是低调又老持,稳稳的朝着牧瑾行了礼,又像往常一样等着牧瑾让她走。却没料到这一次只听着牧瑾笑着道:“还好你来了,我正想找你,快坐。”
  古氏一怔,抬头看牧瑾,微亮的天色里,只看的见牧瑾光洁耀眼的面庞,却看不真切她的神情,只觉得此刻的牧瑾前所未有的从容和淡然,像足了王府的大奶奶,她忙又低下头,笑着应是:“不知道奶奶寻奴婢什么事?”
  牧瑾轻拍着怀里的孩子,面上带着好看的浅笑:“今儿是猫儿的洗三礼,我这必定要来不少人,只是你看我身子不好,又怕照顾不周人,所以想请你到时候帮着我招呼客人。”
  这种时候能出面招呼客人,那可是天大的脸面,即便是帮着牧瑾这个落魄的大奶奶,那也是不一样的荣耀,必定能让她从这三个姨娘中脱颖而出,在府中的地位长上一大截,只是这样一来似乎就让她成了牧瑾这一边,又似乎太过锋芒毕露,并不是她的作风。
  牧瑾看她犹豫,只是浅笑:“我让夏青去求福晋了,只说我身子不好,怕到时候照顾不妥当,所以请你帮忙,福晋一向都体恤咱们,想来会答应的。”
  若是福晋答应了,又成了另外的意思,她本就是福晋赐给大爷的,福晋又让她帮着照看客人,那必定是福晋看重她,想要抬举她,府中越发没人敢小瞧她,便是平氏以后做事也要小心三分,虽然她一向低调又求的是稳妥,但也没必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古氏的脸上带了恭敬的笑意:“若福晋都说话了,奴婢怎么还好意思推辞。”
  四福晋已经在佛前念了一段经文才起了身,夏青从外头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紫檀香气,四福晋听着夏青说完,到笑了:“难得你们奶奶在我跟前求一回,这种事我怎么能不答应。”她又对一旁的青梦道:“你去走一趟,说说我的意思。”
  青梦忙应了一声。
  等着青梦和夏青走了,周嬷嬷才在一旁道:“大奶奶这意思奴婢到是瞧的不太明白。”
  四福晋捻动着手上的佛珠,淡淡的道:“只但愿别让我失望吧。”
  平氏正在梳妆,听着青柏道:“福晋特意让青梦传话,让谷姨娘帮着奶奶照看宾客,这可是天大的脸面!”
  平氏“啪”的一声将个象牙玳瑁梳拍在了桌面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柏瑟缩了一下:“说是奶奶自己求的。”说着忙又将个红珊瑚的手串递给平氏,平氏冷哼了一声:“我到要瞧瞧,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要闹个什么?!”
  元氏正嫌弃胭脂的颜色不够亮,听着丫头说,立时就将一盒子新胭脂打翻在了地上:“我就说那谷氏一整日的往奶奶跟前凑,原来是在谋划这事情,哼,到是好大的脸面。”她左思右想,也起了身:“好事怎么能让她占全了,好歹我也跟奶奶说一声去。”
  元氏进去的时候谷氏正跟牧瑾说话,元氏站在门口隐约听着是在说女眷们来了坐哪处,歇哪出,哪些丫头侍候,又吃什么点心果子,牧瑾只道:“我瞧着你说的好。”
  元氏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了进去,见古氏竟跟牧瑾都坐在炕上,下头大大小小十几个丫头媳妇侍候着,说不出的体面威风,面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
  牧瑾见她进来,笑着道:“不想你也来了,快坐。”
  夏青嫌弃的看了元氏一眼,就知道是个无利不早起的,没有什么好事哪里会想着来这里,于是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元姨娘可真是稀客呀。”
  元氏掩嘴轻笑:“瞧把你厉害的,怎么,我到还是来不成了?我不但今儿要来,以后天天都来来,以往我是身子不好才不能来给奶奶请安,如今我身子大好了,自然是要天天来的。”
  访蔓让丫头上了茶水,在一旁道:“姨娘说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若以后不来了,可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元氏越发的笑:“就是,就是!”
  谷氏面上带笑,心里却有些不屑,看了一眼牧瑾,却瞧不出她是什么心思,只得也随着她沉默了下来,牧瑾轻捶了捶腰,访蔓立时道:“奶奶可是累了?”
  “可不是,身子不大好,坐一会就累了。”
  谷氏眼前一亮,立时就起了身:“奶奶身子不好,还要多休养,奴婢这就先下去了。”
  牧瑾微微颔首:“去吧,就按着刚才说的来,你看着办就是了,办完了让个人来给我说一声,我心里有个底就成。”
  谷氏应了一声就往出走,元氏连话都插不上,又不甘心,才要开口,牧瑾已经闭上了眼,夏青就冷冷的看着她:“姨娘还不走?”
  元氏不甘心:“这不是有事找奶奶么?”
  夏青挽着她的胳膊:“奶奶身子不好,也就大早上还算精神,姨娘赶明儿一大早过来说吧。”她一面说一面就挽着元氏出了屋子,元氏好话说尽,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许了诺,一点好处都没捞着,气的站在门口直跺脚。
  等着元氏不甘心的走了,牧瑾才睁开眼,夏青在一旁问:“奶奶怎么就让谷姨娘管事,就不让元姨娘管?”
  牧瑾喝了一口温水:“谷氏即便只是面子上也知道每日都来给我请安,元氏对我有多不敬谁都能看来,若我任凭什么人都愿意用,那对谷氏来说这件事其实就不值钱了,以后若要用她只怕是不能了,在者,别人只怕越发觉得我好欺负,越发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夏青隐约有些懂了,访蔓笑着道:“我就觉得奶奶这一手用的好,昨儿奴婢还愁着,这院子里的事情乱糟糟的,咱们跟前什么都没有,若来了人只是让别人看笑话。幸好奶奶想了这办法,福晋派谷姨娘帮奶奶,那下头人还敢不给咱们东西?出了岔子那可是福晋的脸面,谁敢得罪福晋?福晋可是这后院的天。”
  历史上的四福晋在无子的情况下都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何况如今弘晖建在又如此有出息,她又如何能不威风?
  牧瑾轻笑,拨了拨自己的蓝宝石耳坠,说她是没钱,可是看着首饰,哪一样不是价值万贯,访蔓几个还只说她可怜,样子都不时新了,带出去不体面。
  解决当下的事情,就只安心等着宾客的到来,牧瑾静下来就想到了自己的家,她阿玛是立时上大名鼎鼎的隆科多,她额娘兆佳氏是正妻,家中还有个历史上无比出名的小三中的战斗机四儿,好些日子没见,也不知道她额娘到底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5点准备在更一章,喜欢的妹子请多多指点多多收藏


☆、争夺

  下了早朝胤禛同弘晖弘时一起回府,还没有客人到,父子三人就在前头书房,叫了王府中几个管事的官员和太监问了问各处可都还妥当,又喝茶闲聊了几句。
  弘时笑着道:“这次毕竟是府中两个孩子的事,阿玛也不愿意大办。”说着又看了一眼弘晖。
  弘晖只低头喝茶,顿了顿向着胤禛道:“今年连京城都如此干旱,收成也是大减,皇爷爷看上去甚是忧心。”
  胤禛微微颔首附和:“皇上龙体进来本就欠佳,又一直忧心百姓,殷特布报雨迟了些,皇上就大怒。”
  “合该殷特布有这么一劫。”
  弘时一时插不进话去,显得格格不入,脸上的神情也不大自然,于是只低着头喝茶,直到胤禛起身,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父子三人回了后院,各自去了自己的院子。
  弘晖在岔路口犹豫了一下,听着王峰在一旁道:“今儿一大早大奶奶求了福晋让谷姨娘帮着招待宾客,福晋答应了,还特意让青梦传话。”
  弘晖眉头微挑,大步迈向了正院,夏青在门口看见了弘晖,脸上立时露出了笑意,高声道:“爷来了!”
  丫头打起帘子,弘晖去了正房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才去产房看牧瑾和猫儿。
  牧瑾专心致志的逗弄着孩子,弘晖进来她也只是吝啬的给了一个捎带的笑脸,又自顾自的跟猫儿玩了起来,弘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半响也没人搭理,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他算不上生气,但也绝算不上高兴,本打算起来看一眼孩子就走,却没料到对上孩子黑亮的眼,他的心里忽的就柔软温暖了起来,为人父的感觉才姗姗而来,让他不自觉的就坐在了床边。
  “这才几天,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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