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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四爷儿媳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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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的就柔软温暖了起来,为人父的感觉才姗姗而来,让他不自觉的就坐在了床边。
  “这才几天,看上去跟刚生下来那会就不一样了。”
  “孩子这个时候可是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只怕都要不认识了。”
  弘晖试着摸猫儿的小手,却被猫儿下意识的攥住了手指,弘晖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力道到不小。”
  牧瑾抬眼看弘晖,这是猫儿的阿玛,以后孩子的生活质量跟弘晖密切挂钩,于是她难得捧场的道:“爷瞧瞧,猫儿的嘴巴跟爷的最像了。”
  弘晖有些意外的抬眼看牧瑾,两个人因为孩子的缘故只有一拳的距离,来自牧瑾身上清浅的不同于其他人的香味萦绕在弘晖的鼻端,说不出的清幽迷人,不施脂粉的脸颊光洁细腻泛着白玉一般的光泽,看上去诱人又可口,顿了顿,他轻嗯了一声。
  应嬷嬷站在一旁偷眼瞧着,满眼的笑意,屋子里的下人看到两个主子如此情景,个个都有些说不出的激动。
  屋外传来了丫头的声音:“平姨娘来了。”
  夏青的脸唰的一下拉了下来,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几百年也不见得来,但来一次绝对没好事!
  她才气势汹汹的要往出走,被访蔓拦了一下,只见得访蔓带着一脸笑意迎了出去。
  平氏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着平时却好了不少,尤其是身上大红色绣牡丹的旗袍让她越发多了几分精神,只是却大大的削弱了平时的柔弱感。访蔓笑着道:“姨娘来了,快请里面坐,大爷刚好也在这,来了有一会了。”
  平氏浅笑,但因为访蔓这“来了有一会了”,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没想到爷也在这。”她说着就往里走,进门见着牧瑾和弘晖挨的那么近,面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袅袅的行礼。
  弘晖叫了声起,平氏起身,抬头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眼,带着柔弱委屈和点点惊慌看了看弘晖,说不出的可人。
  牧瑾瞧了一眼,笑着道:“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快坐下说话。”
  牧瑾说话自然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度,仿佛平氏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弘晖和平氏都有些意外。
  平氏在椅子上坐下:“觉得好了不少,所以先过来看看奶奶,今儿又是大格格的洗三宴,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奶奶的。”
  平氏做惯了这院子里的第一位,如今忽的出来了个谷氏要跟她分天下,越想越不甘心,又听说弘晖一回来就来了牧瑾这,越发不能镇定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于是收拾了一番赶了过来,想着弘晖平时宠她,她若当着弘晖的面求了,必定能成。
  牧瑾笑看弘晖:“我只怕你这身子,爷舍不得。”
  牧瑾打趣,平氏的脸上立时多了几分娇羞,弘晖却还是淡淡的样子,那狭长幽深的眼里,总是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手却还摸着女儿柔嫩的小手。弘晖看了一眼牧瑾,想看看牧瑾到底是希望平氏管事还是不希望平氏管事,只是那绝世的容颜染着一瞥秀美的笑意,浓淡适宜,好似在千里之外,又好似近在咫尺,实在让人摸不透。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牧瑾就成了如今的这样?仿佛是带着一身的谜团,时而近时而远,时而活泼时而静谧,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女子。
  屋子里奇妙的静了下去,只有那西洋钟摆动的声音,弘晖不说话,牧瑾就将注意力给了怀里的孩子,平氏就尴尬了起来,将手中的帕子揉捏成各种样子,等了半响见弘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垂了眼轻声道:“奴婢也是好意,想着也是咱们院子里的头一件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心,也不容易出差错,这样才能全了爷和奶奶的脸面。”
  这个平氏果真是会说话。
  夏青憋不住:“瞧姨娘说的,本也没请多少人,谷姨娘又是福晋调教出来的,有她帮忙,想来也出不了差错。”
  青萍似笑非笑的道:“夏青姐姐总是快人快语,只是主子们还没开口,姐姐到是先说话了。”
  夏青才要开口,牧瑾轻声道:“猫儿睡着了,让奶娘抱进去安置。”孩子小,还是睡的时候多。
  夏青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叫了新来的奶娘将猫儿抱进了里间。
  连牧瑾的精神也不大好了,微闭着眼,似乎要睡了一般,访蔓轻声道:“奶奶身子不好,一会又要来宾客,还是睡一会的好。”
  这话好似是变相的请人走一般,弘晖起了身:“你歇一会吧。”牧瑾笑着点头:“谢爷体恤。”
  丫头侍候着牧瑾躺下,屋子里越发静了,平氏好似演了一场独角戏,滑稽又小家子气,越发衬托的牧瑾从容气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弘晖出了屋子,平氏忙也跟着出去,在没了平时的淡定,看上去手忙脚乱的,笑着道:“奴婢让人给爷熬了绿豆汤,爷过去喝一碗。”
  弘晖顿了顿,淡淡的点头:“走吧。”
  平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即便没有求来差事,但在外人看来她将弘晖从牧瑾跟前轻而易举的夺了过来,也算是搬回了一局。
  四福晋已然穿戴起了正装,只等着客人来,她右手捏着佛珠端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周嬷嬷说话:“栋鄂氏你瞧着如何?”
  周嬷嬷笑看了一眼四福晋才道:“日久见人心,如今下结论似乎早了些,只说如今做的一两件事情看,到算是聪慧有心,下头人说好的也多。”周嬷嬷如往常一般不肯往深处说,深怕自己说的多了,影响了主子的判断。
  四福晋到笑了:“你到说的巧,罢了,让人去跟栋鄂氏说,穿戴好了就过来到我跟前。”
  周嬷嬷便猜到这是要带着二奶奶待客了,这大宅门里女主子带着哪个待客那都是有大讲究的,别的不说,旁人一看便都知道这是家里能耐的媳妇。
  周嬷嬷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只是大奶奶那。。。。。。还有往后。。。。。。”
  周嬷嬷说了半句,四福晋也知道她的意思:“后宅里的女人值不值钱有没有气势都在男人身上,往后的事情我自有考量。”
  四福晋说完便微闭上了眼,周嬷嬷应了一声,忙退了下去安排。
  半响四福晋才睁开眼,想起牧瑾已然不能有孕,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晨光里缓缓的捻手上的佛珠,看上去虔诚又肃穆。
  弘时正在栋鄂氏屋子里,捧着个雕花的紫檀木匣子,笑着给栋鄂氏:“打开瞧瞧,这是我亲自挑的花样在锦绣楼里请的极好的师傅给你打的一套头面。”
  栋鄂氏转头看时见弘时的脸上多少还带着些讨好,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头面自然是极好的,金灿灿牡丹花样又点缀了夺目的珍珠,说不出的富贵风流,她心里因有事,只看了一眼便笑着让书兰捧了下去嘴里道:“真是极好看,我很喜欢。”弘时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复又带上了笑意:“你喜欢便好。”
  栋鄂氏接了丫头茶碗捧给弘时,看他喝了一口才道:“爷有没有求着王爷给爷安顿个差事?王爷又是怎么说的?”
  栋鄂氏一直督促着他去求个差事,如今都成亲还这么清闲总归面子上不好,只是他一看见自己阿玛的摸样就是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又不想栋鄂氏小瞧了他,嘴里含糊道:“总要寻个合适的时机,不然反倒弄巧成拙。”
  栋鄂氏才要说话,外头丫头说福晋传了话,她忙赶了出去,在进屋子,就是弘时少见的兴高采烈喜形于色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又在镜子跟前打量,弘时笑着站在她身侧问:“什么好事情,竟这样高兴?”
  栋鄂氏扶了扶头上的发钗笑着道:“福晋要我到跟前去。”
  弘时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招呼人有什么好的,又累又聒噪,还不如在屋子里陪我说说话呢。”
  栋鄂氏心情极好,只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爷一会也别忘了早早的到王爷跟前说,多在王爷跟前待会,总不是什么坏事。”
  弘时敷衍的应了一声,看着栋鄂氏出屋子,只觉得空荡荡的无趣,他躺在榻上转头刚好看见窗外绿油油的藤萝,有个穿着绿衣的丫头正在浇花,这画面说不出的娴静美好,仿佛世俗之外一般,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丝笑意。
  李氏收拾好才要往正院去,听着福晋要带着栋鄂氏招呼客人,先是一喜,接着又变了面色:“她到是好本事,才进门多久就将福晋哄的团团转,对福晋比我这亲额娘恭敬多了,福晋在一笼络,指不定早早就跟我离心,越发不把我当回事。”
  李氏年纪越大越没了年轻受宠时候的那股子娇憨豁达,讨人喜欢,如今又是刻薄又是多疑。白梅忙在一旁劝道:“二奶奶好总归也是您和二爷的脸面,在说二奶奶也是知道分寸的,再怎么也有二爷不是?”
  李氏哼了一声:“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如今心里眼里只有她媳妇,怕是早就将我不当回事了!”
  白梅一时到不知道说什么,正好有丫头来说:“郡主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果见李氏脸上忽的满是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早还是6点发,不见不散。妹子们多多支持,我才能充满力量的奋斗下去呀O(∩_∩)O~


☆、亲人

    怀恪郡主是李氏所生雍亲王府长女,比弘晖还要长一岁,康熙五十三年嫁给了四福晋娘家侄子星德。怀恪郡主曾在四福晋膝下养过两年,又是王府第一个长成的孩子,她又生性聪慧乖巧善良,不论是雍亲王还是四福晋,李氏都极其喜欢看重她,算的上是雍王府真正的第一人。
  弘晖亲自在门外接了怀恪,一直送进了二门,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簇拥着怀恪往正院走,又碰上李氏,怀恪就急着给李氏行礼,李氏忙扶起她上下打量:“我的儿,怎的到是瘦了?”
  怀恪柔声道:“是额娘偏心。儿到瞧着是额娘瘦了。”
  李氏听着女儿贴心,又是高兴又是委屈,不觉落了几点泪,携着她的手往里走,一面又急切的低声问:“。。。。。。他对你可好。。。。。。肚子。。。。。。”
  怀恪不疾不徐都一一回答,到不嫌李氏问的不是场合。
  里头四福晋竟也站在门口等着,眉眼间都是真心喜爱,一旁的栋鄂氏都不得不暗暗佩服,抬头时见怀恪公主梳着把子头,头上带着一套赤金头面,一侧簪着五彩琉璃流苏,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穿着金秀滚边白底全绣牡丹玫红袍子,目光和煦沉稳,道不尽的富贵雍容。
  怀恪见着四福晋就下跪磕头,四福晋抬手就扶:“好孩子,快起来。”又握着怀恪的手细细的打量:“比先前在家的时候越发有气度了。”怀恪轻笑:“太婆婆,太爷爷,公公婆婆都待我极好,又肯教导我,若我有什么错处,星德也从不跟我一般见识,家中人人都有气度,若女儿不学来一二分,到是愧对嫡额娘的教导了。”
  当着众人的面她这话说的四福晋面上倍有光彩,看着怀恪越发慈爱:“好孩子,我知道你懂事!”一面说着携着怀恪的手就往里走。怀恪瞥眼看见栋鄂氏紧跟着四福晋,朝着栋鄂氏微微颔首,她到是没瞧错栋鄂氏。
  怀恪郡主先到,随后便是十三福晋兆佳氏带着侧福晋瓜尔佳氏一块过来,十三现在虽是受难,兆佳氏却越发的气度不倒,孩子也是一个接一个生,真正是进了十三的心,她为人豁达直爽,也很得四福晋喜欢,四福晋见她来了,就拉着坐在自己跟前:“快过来,好几日不见到想的慌!”
  接着陆陆续续的客人也都到了,都是体己的亲戚。
  牧瑾听着外头响动,知道必定是自己的娘家人来了,不自主就坐直了身子往外瞧。
  谷氏带着一脸笑意在外头迎了兆佳氏和一同过来的更根,兆佳氏不及多看谷氏就往里走,到是更根顿了顿同谷氏说话:“谷姨娘瞧着到是为我姐姐办事,果真是天大的脸面。”她说着又是一笑,竟是明显的带着嘲讽之意。谷姨娘低眉顺眼,应道:“二格格说的是。”竟装着没有听懂更根的意思。
  更根拉下脸,见夏青迎面走了出来,又冷哼了一声,在家里她可没少吃夏青这丫头的亏,夏青笑看着更根:“二格格,还是快进去吧,这里是雍亲王府,说多了做错了,那都是天大的罪过。”
  说着也不管更根愿意不愿意就拉了进去。更根进去就见着兆佳氏坐在床边,拉着牧瑾的手落泪,她一看见牧瑾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到底记着这是王府,敷衍的行了一礼便自己坐在了一旁。
  兆佳氏哪里管这些,只一个劲的问牧瑾:“有没有受委屈,身子好些了没?”
  牧瑾笑着道:“额娘瞧我这气色就知道受不受委屈了。”
  应嬷嬷也在一旁帮衬:“哪里有人给主子气受,如今好歹生了长孙女,先开花后结果,用不了多久在生一个结实的小阿哥,主子啊,就在这后院站的稳稳当当的了。”
  兆佳氏这才收住了泪,又是自责:“若是额娘在有本事些,你在这后院里还能在轻松些。”
  四儿那是历史上有名的小三,就是隆科多在这感情上做出的那些事情也是让人匪夷所思到极致,有这么两个人,又是在古代,就是女人在有本事只怕也会被折磨致死。
  这样一想,牧瑾也红了眼,又不想惹的兆佳氏不高兴,就说别的:“大哥几个可都来了?”
  “来了,都在前院。”说起儿子,兆佳氏的脸色果然好了几分。
  “怎的不见更甘?”
  兆佳氏轻叹了一声:“刘姨娘昨儿夜里去了,更甘到底是她生的,今儿不合适过来。”
  兆佳氏和牧瑾一时都沉默了起来,话虽只有这么几句,但其中的故事波折却可想而知,外头忽的传来说话声,听着竟是怀恪郡主到了,兆佳氏忙挂上笑脸起了身,帘子打起来,不光是怀恪郡主,就是十三福晋也来了,十三福晋跟兆佳氏算是堂姐妹,关系一向不错,几人见了礼,怀恪郡主就亲昵的坐在了牧瑾身边。
  牧瑾处境如何怀恪在清楚不过,只是碍着兆佳氏在跟前,也只握着牧瑾的手轻叹:“你也不容易。”
  兆佳氏知道牧瑾和怀恪一向要好,是闺中密友,如今怀恪又成了姑奶奶,两个人关系好对牧瑾只有好处,她携了十三福晋的手:“还未去年侧福晋的院子看看,十三福晋一起去?”
  十三福晋笑着起了身,又同牧瑾说话:“心胸放宽大些,谁又知道老天爷没有眷顾你?我陪你额娘一起过去,你自己好生养着。”是不是真心,一听就能听出来,牧瑾觉得对十三福晋好感倍增,笑着应是:“十三婶的话,我都记下了。”
  兆佳氏和十三福晋带着更根一起出了屋子,里面就只剩下牧瑾和怀恪郡主,半响到是牧瑾先开了口:“你近日过的如何?”
  去了别人怀恪看上去真实多了,斜靠在牧瑾身边:“我是如何,你最清楚了。”
  牧瑾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我到是远远的见过星德瞧着也是一表人才。”
  怀恪笑看她:“难道弘晖不是一表人才?”
  各自的心事对方都最清楚,说些面情上的话到显得虚假了,牧瑾握着她的手:“自有了猫儿,我是放下了,我如今一心一意的要过好我的日子,我想我的孩子以后在不受我的委屈,蕙兰,你也该放下了。”蕙兰是怀恪的闺名。
  怀恪轻笑了一声,推开牧瑾的手:“放下又谈何容易?”
  牧瑾看着怀恪:“他也要娶妻生子的,你若不放下,那时候又该如何自处?”
  怀恪觉得锥心的痛,垂下眼:“我知道你的好意,罢了,不说这些了,我倒是想问你,怎么就跟年侧福晋同时早产了?”说着抬眼看牧瑾。
  牧瑾皱眉:“后花园里木芙蓉开的极好,你知道我往常就喜欢些花花草草,带着夏青出去,不想花园里的丫头到有好些都说是在给主子剪花,走了没几步就见着了年侧福晋,行了礼说了几句话,她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没站稳,竟向我倒了过来。。。。。。后来的事不说你大致也知道,明明是她撞到了我,倒是倒打了一耙。”
  怀恪也不喜欢这个年轻受宠的年氏:“她到是好算计!”又转头问牧瑾:“那你跟弘晖可说了?”
  牧瑾叹气:“我跟弘晖如何你还不知道?他到如今也没问过我只言片语。”
  怀恪眼里的同情一闪而过,握着牧瑾的手:“好歹你还有我,我还能在王爷和福晋跟前说上话,我一定帮着你!”
  牧瑾感激的点头。
  两人幼年时感情好,毕竟没有太多的利益参杂在其中,如今她成了弘晖的妻,而怀恪毕竟是弘时的亲姐姐,即便在要好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了,在说这事情谁又知道是不是李侧福晋也插手了。时过境迁,若是以前的牧瑾未必能看清楚,人生若只如初见便好了。。。。。。
  年氏的女儿为长自然是先洗三,众人在外间热闹,年氏靠在炕上低声问飞烟:“话可都说给我嫂子听了?”
  “按着主子的意思一字不差的都说了。”
  年氏这才点头,年羹尧现在妻子是继室不得年羹尧的喜欢,年氏多少有些不屑于跟她说话,因此只让丫头传话。
  洗三完了,二格格被抱了进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年氏心里还有不少事,也顾不上管,只让奶娘看着。
  猫儿洗三到是哭的响亮,等抱进来进了牧瑾的怀里立时就止住了哭声,渐渐睡了过去,等着众人散去,兆佳氏在一旁笑道:“我看这丫头是个有福的。”牧瑾轻笑:“女儿也瞧着是。”
  见着跟前的事情不多,访蔓寻了个借口出了屋子,找了牧瑾陪房关东家的小女儿二丫:“你去外头,只说大奶奶要买胭脂,然后就等着回府的路上,见着大少爷就拦住,请他千万要帮帮大奶奶。”访蔓谨慎,不敢多说,但她也知道按着岳兴阿对牧瑾的疼爱,说这么多他也必定能知道出了什么事。
  二丫是个诚实话少的,年纪虽小,但也知道轻重,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访蔓忐忑又不安的在树下站了好一会,直到觉得起了风才向安居院走去。
  弘晖跟岳兴阿关系一向不错,他很是欣赏岳兴阿的文人风骨,两人在一起时常讽古论今,宴席散了,弘晖还是留着岳兴阿多说了一会话,又带着他在安居院的后花园转了转,不想怀恪也在里头闲坐,瞧见两人竟迎了上来。
  那时初见不过是总角小儿,这会再见却早已物是人非,岳兴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朝着怀恪行礼,怀恪垂眸,说出话风一般轻:“何必呢?难不成是在笑话我?”
  他们的事情弘晖知道,他若不娶牧瑾,怀恪完全可以和岳兴阿终成眷属,说到底因为他还是委屈了这个姐姐,也因此他对怀恪总多了几分歉疚。
  他才要开口,怀恪却换了神色,谴责的看着弘晖:“牧瑾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你也不知道问问牧瑾当时的情景,她生性不争又善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心里多难受自责,你即不护她,又何必娶她?”
  岳兴阿神色一变,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恪又将牧瑾的话重复了一遍。
  岳兴阿不说别的,只看弘晖:“你到底信不信她?”
  弘晖负手而立,看着自己种满园子的梅树,绿树成荫:“我若不信,她只怕会更艰难。”
  岳兴阿道:“如大阿哥能保得牧瑾无事,大阿哥有什么差遣就只管说,岳兴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怀恪看着岳兴阿,眼中眷恋,到底还是以前的脾气。
  兆佳氏要走,偷塞给了牧瑾不少银票,不等牧瑾回过神,她已经出了屋子,牧瑾看时从十两到一百两,大大小小的面额一共有一千余两,牧瑾握着银票泪流满面,母亲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为她做不了别的事情,只能尽她所能,给她所有,难怪牧瑾瞧着她身上带着的陈色多不好,想来为了这一千多两,她几乎倾尽所有。
  牧瑾想,她何其有幸,得遇这样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破

    洗三宴虽请的人不多,但毕竟也都忙碌了一天,夜里便都早早的歇下,王爷去了福晋屋子,弘晖去了谷氏的屋子。
  猫儿睡了,牧瑾才让访蔓几个侍候她躺下,夏青灭了大灯上了小灯,立在炕边道:“格格的洗三宴,谷氏到得了天大的好处!”
  牧瑾躺在炕上笑对着访蔓:“你看看咱们跟前还有没有什么新鲜花样的料子,在看着封个别的什么,明儿爷一走,你就拿过去赏她。”访蔓笑应了是,夏青越发不服气:“竟还要赏她?!”
  访蔓转身指了指她的额头:“一日大过一日,说话做事也不知道多用用脑子,谷姨娘是福晋给的,到底是福晋的脸面,爷如今都趁着今儿这日子给谷氏脸面,难道咱们连凑趣都不会?抬举了谷氏又何尝不是打压平氏?”
  夏青不是笨,只是有时候性子太烈,下意识的反应,听着访蔓一说,就明白了过来,只是到底还是不舒服。
  牧瑾知道她的心思:“爷不是我们任何人的。”夏青听的这话这才豁然明朗,在不多说一句话,瞧见牧瑾意思她们都下去,这才同夏青一起退了下去。
  半夜里就听得年氏的二格格发烧了,到底还是惊动的王爷去了年氏的院子里,直到快上早朝,王爷才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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