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斗]朱门有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意不善女红,平日里也懒得动手,于是手艺愈加生疏,倒是前阵子绣了嫁衣,以往丢下的手艺倒是捡回了些,不至于连一套简单的里衣也不会裁制。
在出嫁之前元意曾替萧恒做过一套,有了以往的经验,这次动起手来倒是熟练了许多,不过是一会儿就按照他的尺寸才好衣服,便抱着针线笼坐在炕上一针一线地缝制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套里衣,元意还是花了一天的功夫才完成,等到收完最后一针线,打了个结,她便对着灯笼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针脚细密,触感柔嫩,与前一套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素梅也很惊异地拿着拿起来看了看,笑赞道:“姑娘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可见姑娘还是心灵手巧的很,就是以往沉不下心来练习。”
腊梅嘻嘻一笑,捏了捏素梅的脸颊,故作惊异道:“不得了了,素梅竟然还会打趣姑娘了,难道明儿个的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不成?”
素梅笑容一滞,立马板起脸,瞪了腊梅一眼,腊梅冲她吐了吐舌头,办了一个鬼脸,在她发怒之前躲在元意身后,挑衅地笑得正欢。
这两天她心情有些压抑,想必把两人压抑坏了,元意便也由着两人玩闹,自己在一旁微笑起来,生活这种东西,慢慢地过着,也就过去了,从来没有迈不过的坎,更不会有过不下去的日子。
103生存法则
亥时一过,府上的灯火渐渐地暗了下来,下人们也停止了一日的劳作,除了需要守夜的,都回了房间休息。
元意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觉得眼皮渐重,强撑开眼皮,倦倦道:“腊梅,熄灯吧。”
腊梅嘟了嘟嘴,不甘心道:“可是姑爷还没回来。”
元意叹息一声,“他不会来了,别等了。”
就在不久前,所有的下人看到了萧恒去了后院,进了云姨娘的屋子。尽管元意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一时间心里还是有些积了些郁气,沉下心来练了一副字,才渐渐歇了火气。
腊梅的嘴翘得愈发厉害,磨磨蹭蹭地吹了蜡烛,趁着月光,抱着汤婆子递给元意,道:“姑娘,今晚奴婢就留在房里陪您睡吧。”
“不用了,你出暖阁睡吧。”
元意摸了摸她的脑袋,拒绝了她的提议。她夜间向来没有让奴婢陪睡的习惯,她很少起夜,就算有也能自理,没必要麻烦别人。更何况,陪睡的奴婢都是在主子床尾的小榻上缩着睡一晚,元意不忍心让她们受这苦。
腊梅皱了皱鼻子,只能不依不舍地离开了里间,待掀开帘子的时候,她不放心地回头,嘱咐道:“姑娘一定好好好休息哦。”
元意再也忍不住失笑出声,无奈道:“我会的,快去睡吧,小管家婆。”
腊梅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脑袋,一溜烟地跑了。元意摇了摇头,抱着汤婆子上了床,盖着锦被,迷迷糊糊地睡去。
后院。
云砚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盏茶奉在萧恒面前,贤惠道:“主子请喝茶。”
萧恒接过茶,抿了一口,眉头一皱,便搁在桌上,“花眠究竟是怎么回事。”
烛火摇曳之下,他神色变幻不定,因为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更显得此时的他深沉和严肃,云砚捏了捏手心,才低下头,开始报告:“前天花姨娘晕倒了,以为是怀了孕,孙大夫诊断是月事不调,她却反口说是少奶奶联合孙大夫谋害她。”
“还有呢。”
淡漠至极的语气让云砚背脊一凉,她的脑袋愈发低下,手指拨弄着腰间的香囊,恭恭敬敬道:“其他的事情主子都知道了。最近后院都很安分,没有什么大动静。”
萧恒淡淡地点了点头,看向云砚,道:“继续给爷盯着,有事你自己解决,别去叨扰少奶奶。”
云砚咬了咬下唇,“奴婢明白。”看萧恒转身就走,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腰,秀丽的脸庞在他的后背蹭了蹭,哀求道:“主子,您别走,留下让奴婢伺候您吧。”
萧恒顿住了脚步,眉头紧紧地皱起,“放开。”
被这森寒的语气震慑得遍体生寒,云砚连忙松开手,不可抑制地后退了几步。这时候萧恒转透过身子,视线在她的脸上的停留了许久,桃花眼眯起,“记住你的职责,不该有的心思趁早灭掉。”
云砚顿时脸色煞白,踉跄着几步瘫坐在凳子上,看着萧恒毫不留情地走出房间的背影,眼角毫无征兆地留下了眼泪。
萧恒走出后院,回到正房时候,里面得灯已经全灭了,黑乎乎的一片空寂。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推来门。
咯吱的一声轻响在夜里分外明显,腊梅立马闻声醒来,跑出暖阁,看到是萧恒时黑黢黢的眸子立马亮如星辰。
“姑爷,您回来了。”她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兴奋和激动。
萧恒看了她一眼,原来是腊梅,他记得元意很喜欢这个丫鬟,圆溜溜的眼珠,胖嘟嘟的脸庞,鬼灵精怪得很,胆子大到能拿他开刷。就是在平日对上他,也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就像他是十恶不赦之徒似的,今儿个看着倒是热络的很。
同是丫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他也低声问道:“你家主子睡了?”
腊梅连忙点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道:“姑娘等了您一会儿才睡觉的。”
萧恒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给爷更衣吧。”
腊梅不情不愿地替他脱了外衣,而后眼前一亮,捧着一套里衣过来,递给萧恒,道:“姑爷,这是姑娘今日给您做的,您要不要今晚穿?”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萧恒的嘴角一抽,犹豫了一下,才接过里衣,去了隔间换了衣服,出乎他的意料,衣服裁制的没有之前的粗糙,虽不是顶好,却也是中上水平。
他摸黑进了里间,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孤零零的人影,身形消瘦,墨发长铺,腰间只搭着一条薄被,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睡姿无比地规矩。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她的眉头紧紧的蹙起,似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眼角似乎隐隐有些泪花。萧恒心中一震,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呢喃道:“意儿。”
元意没有醒来,往日她睡觉很警觉,但是在月事几天就格外疲惫,总是能够沉沉地入睡,感觉到脸上的瘙痒,她咕哝了一声,把骚扰的人推开,才继续把手放在小腹上,继续捂住下面的汤婆子。
萧恒爬上床,一只手把她揽在怀里,又拿开她的手,亲自替她捂着汤婆子。这么大的动静,元意也不曾起来,萧恒叹息了一声,搂着她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醒来,元意意外地发现自己正被萧恒揽在怀里,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未曾有被压迫过的痕迹,就连小腹上的汤婆子也安安分分地贴着,尽管一夜一过,热水已经凉透。
她的这一番动静也让萧恒醒了过来,他摸了摸汤婆子,便撤开,而后看向元意,她此时刚刚睡醒,眉眼朦胧,别有一番娇态。他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吻下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紧紧地搂着她,下巴顶着她的脑袋,问道:“昨晚做恶梦了?”
元意恍惚了一下,直到萧恒望过来,才笑道,“昨儿个梦到我阿娘,吵到你了?”
她梦到的并不是庞氏,而是上辈子的母亲,那一个唯一对她好的女人,只可惜最后因病去世了,似乎前世今生,她都缺一份母女情缘。
“没有。”萧恒低低地应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脸,问道:“怎么突然想到你娘,等你身子舒服了,爷带你去上香。”
元意摇摇头,“不麻烦爷了,我前阵子刚去过。”
萧恒没再说话,揽着她赖了会儿床,才齐齐起来,他想起了身上穿的里衣,笑了笑,道:“意儿的手艺很不错,爷穿着舒服。”
元意这才注意到他的里衣,仔细瞧了一会儿,发现刚好合身,满意地点点头,“果然不错。”
看她得脸上又出现了熟悉的表情,萧恒愉悦地勾起了嘴唇,桃花眼勾魂夺魄得眯起,不正经地勾起元意的下巴,道:“意儿说要给爷做十几身里衣,可还记得?”
元意拍掉他的手,喊了外边的奴婢进来伺候,道:“这几天正好有空,可以多给你做几身。”
萧恒大笑,搂着她的腰,亲昵地捏了捏她鼻子,道:“意儿真好。”
这时候外边的奴婢已经进来了,见到两人亲昵的动作,俱是脸上一羞,踟蹰着不知如何是好。
元意也被他厚脸无耻的动作弄得一恼,踩了他一脚,不理会他不怀好意的笑声,招呼了奴婢开始梳洗。
两人又开始了一日的行程,一起用膳请安,萧恒出府,元意回房。
元意回了房,处理了院子的一些杂事,陈嬷嬷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绣牡丹香囊。她知道此事有了结果,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陈嬷嬷在一旁坐下,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奴婢找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师傅看了,都看不出什么名堂,都说是安宁聚神的香料。”
元意脸色一沉,拿着香囊端详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之后才把它递给陈嬷嬷,道:“向把它收起来,让人仔细盯着云姨娘几人,看看她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嬷嬷慎重地点了点头,下去吩咐不提。
这时候腊梅鬼鬼祟祟得凑近来,道:“姑娘,云姨娘病了。”
元意被这话弄得一激灵,惊讶地问道:“什么?她怎么会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她想起了还病怏怏的花姨娘,一个人鼓捣出的幺蛾子就够让她烦不胜烦,再来一个,她甭想有好日子过。
熟料腊梅却是掩嘴偷乐,眼珠子机灵地转着,“云姨娘的病不同于花姨娘,这可是心病。”
元意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昨儿个姑爷不是去了她房里嘛,后来又回了咱们正房,听说云姨娘砸了不少东西,后院的女人都在笑话她呢。”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继续道:“所以她也没脸出门,正躲在房里装病呢。”
元意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萧恒没在云姨娘那里过夜,她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不管日后如何,他此时能考虑她的体面,就值得她对他多了几分感激。昨天兰紫的事传遍之后,院子里的下人都躁动了许多,然而又因为昨天他又宿在她的房里,那些人又恢复了恭敬。
尽管她承不承认,女人在后院生存,最大的依靠还是男人。
104书房之争
“姑娘,这是门人呈给您的请帖。”
元意正在书房临摹字帖,樱桃拿了一封大红烫金请帖递给她,搁下笔,打开一看,却是永宁伯府上的帖子。
萧恒今天没有出去,而是在一旁看着元意练字,他顺手拿过来一看,立马就乐,“原来是永宁伯府上的。”
他的表情有异,元意便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永宁伯是当初是靠军功马上封侯,世代席替,到了这一代已经降为末等伯,若是再没有些争气的子孙,怕是从此没落。只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尽管只是伯爵,但毕竟辉煌了好几代,祖上还是开国功臣,其地位不是一般的新贵能够比得上。
所以永宁伯府上的宴会,许多人家还是趋之若鹜,如不是有什么门道,一般人还不够格前去。元意能收到请帖,怕是看在萧家的面子上。
偏偏萧恒又开始拿乔,摇着折扇,故作玄虚道:“能有什么问题,既然收了请帖,你去就是了。”
元意吃瘪,突然间很怀念他前一阵子闹别扭的时候,虽然没个好脸色,却不会像现在一副欠扁的模样。
“不说就算了,明日我问大嫂去。”她虽然知道永宁伯府的发家历史,但是深一点的东西就毫不知情了,这和她未出阁时不常交际有很大的关系,另一个,即是身边没有长辈提点,所以她当初才那般重视萧恒的伯家婆媳。
谁知萧恒却是得意一笑,“她又没收到帖子,你问大嫂也没用。”
元意哑然,她倒是忘了,周氏的丈夫萧恒的堂兄,如今也只是个未有功名的书生,就是她公公萧阳,也只是正六品的主事而已。
萧恒晃着手上的请帖,笑眯眯地凑在元意眼前,道:“意儿只需亲爷一口,你要听什么爷都告诉你。”
他一脸垂涎地看着元意的脸,桃花眼中含情脉脉,发着绿光,活脱脱的一个登徒好色的样子。
元意也被他这般饥渴的样子吓了一跳,微微往后倾了倾身子,这些天她来月事,萧恒偏偏找虐,硬要抱着她一起睡,前几天还好,到了后来,每天晚上身子都烫的厉害,饿狼般地盯着她猛瞧,害得元意做了好几次噩梦,特别是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他黑幽幽眼珠子,更是把她吓得半死。
只是萧恒却从来不懂看她脸色,看到她醒了就压着乱啃了一通,到了最后却只能欲火焚烧地抱着她继续睡去。于是到了第二天醒来,各个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比真刀真枪地实干还要精疲力尽。
所以说萧恒此时的眼神元意实在太熟悉了,她不想引火烧身,连忙摇头,义气凛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熟知萧恒却哈哈大笑起来,捧着她脸,使劲地揉了揉,“意儿故作淡定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他啄了啄她的红唇,道:“既然意儿气节凌云,那爷就不勉强你了。”
元意松了口气,大白天的她可不像在书房发生些什么没节操的事情,于是她推搡了萧恒几下,“那就快起来,别粘着我。”
这厮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几天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她,甩都甩不掉,烦人的很。
然而,她的手却被萧恒一把抓住,他的脸上挂上了反派的标志性坏笑,“爷只是没勉强你,但没说会勉强自己啊。”他色眯眯地在元意的脸上揩了一把油,继续道:“不管是强抢民女,还是霸王硬上弓的戏码,都是爷的最爱。”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俯身含住了元意的红唇,把她脱口而出的大骂吞进唇舌交缠之间,直到元意在他的挑拨下瘫软成一池春水,才抱着她放在书房的床上,开始动手脱衣服。
元意回过神来,连忙逃开,瞪大了双眼,气道:“我的月事还没完。”
萧恒甩掉玉带,长脚一跨,把元意扑倒在床上,眯着眼,像一头笑脸虎一般危险,“意儿不觉的这个借口已经过时了么?哪有人月事需要八九天,耍爷好玩是吧。”
元意顿时哑然,深深觉得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她的月事在前几天就完了,但是又不想萧恒如意,故意说没完,为了逼真,她连月经带也一直用着。萧恒见她不似作伪,只好继续忍耐着,只不过白天的时候一直都青着一张脸,萧全曾偷偷向她告状,说他快要被少爷打残废了,申请要养伤。
明明昨儿个信着,怎么现在就突然开窍了。
似是看明白了她的表情,萧恒阴测测地一笑,咬了咬她的鼻子,道:“意儿是在疑惑为夫如何知道是么?”
元意点了点头,她确实像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给他普及了知识。
萧恒埋头扒着元意的衣服,“为夫刚刚在书房看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叫什么来着。”
“《千金方》。”元意咬牙切齿地回答。
因为好奇古代的女子保养养颜秘书,她曾收集了不少相关的书籍,《千金方》就是其中一种。此时难得大胆地解析了女子的生理结构特点,据此而制出各种保养美容之密,更甚者是著者颇为推崇同房双修之术,其中图文并茂,尺度之大,连她作为一名受了不少信息轰炸的现代人都看得脸红心跳,更何况是萧恒这个憋了许久的男人。
“没错,就是《千金方》。”萧恒已经除尽元意最后一层障碍,看着洁白无瑕的玉体,他的眼神一暗,咬住了她雪白上的樱红,许久之后,才抬起雾气氤氲的桃花眼,邪气横生,暧昧道:“真是一本绝世好书,意儿,你说是不是。”
元意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生怕忍不住漏出什么声音被门外的下人听到。明明萧恒才是古代人,怎么比她还要肆无忌惮,罔顾礼法。
让萧恒憋久了后果就是,元意整个下午都没离开书房,直到天色发暗,她才幽幽地转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披着里衣颤悠悠地去了书桌,翻来翻去地找东西。
“意儿是在找这个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元意连忙看过去,只见萧恒抖着腿躺在一旁的榻上,手里还扬着一本书,正是《千金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元意磨了磨牙,森然道:“把它给我!”
萧恒眨了眨眼,把它往怀里一塞,“意儿这是迁怒?这可不是好习惯,这是一本好书,而且,它是无辜的。”他生怕不稳妥,还不放心地拍了拍,随后才胸膛一挺,义薄云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你就罚爷吧。”
“萧从远,你混账。”元意被他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得不轻,拳头不停地往他胸膛捶去。
萧恒大笑起来,抱住元意的腰,把她拖到身上,“意儿张牙舞爪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元意肝肺皆疼,无力地趴在萧恒的身上,嘴里还在不死心地呢喃,“萧从远,你混账。”
萧恒捧着她的脸啵了一下,纵容笑道:“意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比起耍无赖和厚脸皮,元意深觉道行不够,只能沉心静气,对他的话选择性忽略。
看着静静地躺在他身上的元意,萧恒的脸色变得缓和,满足地抱紧她的身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他也未曾发觉的温柔和宠溺。
躺了有一会儿,元意觉得萧恒的身体硬邦邦地不舒服,抵着他肩膀就要起来。熟知她刚刚一动,就听到萧恒低沉的声音喝道:“别动。”
元意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眸色暗沉的萧恒。
出乎她意料的是,萧恒并没有再做什么,而是替她把松松垮垮的里衣整理好,又抱着她回了床边,拾起衣服,笨拙而认真地替她穿起来。
元意心中一颤,别过了眼。
不久之后,萧恒得意得声音才在她耳旁响起,“本大爷果然是英名盖世,不仅会脱女人衣服,连给女人穿衣服都学会了。”
元意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一巴掌拍过去,“流氓。”
萧恒捂着额头直跳脚,睁大圆溜溜的眸子委屈地看着她,瓮声瓮气道:“意儿,你为什么打爷。”
元意吹了吹有些发麻的手掌,漫不经心道:“抱歉,手痒。”
萧恒瞪大了双眼,故作惊讶道:“有熏香燃烧,哪来的蚊蚋。快把手给爷看看,别是被蝎子蛰了,被毒素侵蚀了心肠可怎么办。”
这话听着真别扭,元意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这般说话也不嫌累,阴阳怪气的。”
“爷是真的关心你,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萧恒抓过她的手,手心微红,不由心疼地嘶了一声,埋怨道:“你至于虐待自己的手么。”
元意知道萧恒这厮有恋手癖,又是没事就捧着她的手啃,像是啃猪蹄一样。她嫌弃地抽回手,“又不是你的手,你管不着。”
萧恒哼了一声,“爷以后再与你算账,先去用膳,爷饿了。”
然后不顾元意的反对,拽着她回了房。
105相携赴宴
元意本来想着在晚饭后再问萧恒关于永宁伯府上的事,熟料他却未曾给她机会,拉着她就往床上倒,欲行不轨之事。
整整一个晚上,就在萧恒攻城略地和元意负隅顽抗的搏斗中漫漫而过,尽管元意意志坚强,奈何敌人武力强大,最终元意城门失守,沦为俘虏,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翻来覆去地宰割。
到了第二天,元意理所当然地没能爬下床,甩了萧恒一整天的冷脸,任他怎么嬉皮笑脸的讨好都未曾有一丝的动摇。
陈嬷嬷着小两口一番闹腾,从开始的担忧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摇头叹了一句,“真是一对欢喜冤家。”然后又淡定地指挥含冬给元意捏肩按摩,对在元意身边绕来绕去的萧恒视若无睹。
到了晚上,萧恒简直是规矩到不能在规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连在不经意间碰到元意的衣角,都会迅速缩回手,随即奉上讪笑赔礼,真诚到不能再真诚。
对于他的种种行为,元意只是冷冷地一哼,撇过头不再理会。
早上醒来,当元意看到自己再次像布娃娃一样被萧恒抱着怀里时,心中已经淡定无比,甚至还有心情为自己麻木妥协的身体默哀了片刻。
“意儿醒了。”萧恒这时也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习惯性地问好,但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脑子一激灵,立马松开自己的手脚,无辜道:“抱歉,爷习惯了。”
元意瞥了他一眼,下床穿好绣鞋,外边的奴婢就闻声进来。今儿个正是永宁伯府邀请的日子,她昨日就特地吩咐了素梅,要盛装打扮。
素梅准备的是前些日子新裁制的衣服,水红色百褶细锦抹胸上衣,暗花细丝褶缎逶地裙,粉霞锦绶藕丝广袖罗衫,再用长长的绸带扎住,纤腰婀娜,体态丰盈,特别是举手抬足之间,裙裾轻扬,广袖长展,洒意翩然,恍然若仙。
看到元意换了衣服出来,屋子里的人皆是一阵晃神,怔怔看着她。早就梳洗完毕的萧恒正懒洋洋地倚在床边,此时更是满眼惊艳,使了眼色让素梅几个出去,把元意拽到怀里就是一通长吻,直到元意气喘吁吁才把人松开。
“你捣什么乱,我还没上妆。”元意一脸酡红,薄雾朦胧的凤眼睨了他一眼,开口就要叫人。
然而她的薄唇被萧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挡住她欲开口的话语,他把人往梳妆台前一按,低哑着声音,道:“上妆而已,爷替你画。”
他的目光稍移,落在台前的妆奁上,拿起青黛色的眉笔,捧着她的脸,就着细细的眉毛轻轻勾勒,又沾了口红,在薄唇微点。眉如远黛,唇如点绛,肌若凝脂,面若桃花,艳艳不可方物。
萧恒的眼眸一暗,含住她的樱唇,一触即离,“真甜,意儿素颜已是尽丽极妍,再添上几笔,更是夺人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