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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汉正当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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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却很嫌弃,口吻恶劣,“你试试两天不洗澡,保证臭烘烘的,恨不得把鼻子塞上!”
它话锋一转,继续谴责般说道,“你还有脸了,往人家身上洒的酒,还灌了些许进去,就没觉得馊?”
阮熹讪讪,强辩道,“我那不是为了出城,你没看见城门口那么多芙蕖宫的人吗,不出这个点子,我都被困在里面了。”
“没看见!”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洗还不行吗!”阮熹举起双手,妥协于系统恶势力。
“话说,你那么着急干嘛,又不是你臭。”阮熹狐疑一般,把话抛出来,问系统。
系统语气躲闪,不耐的催促她,“你管那么干嘛,洗就行了,记住,我是为了你的攻略更容易完成。”
“真的能行?”阮熹可是一点都不信,都几个世界了,她求它支招,都不见人影,现在突然要搭手,很可疑啊。
它很有深意般说道,“你现在做的,能事半功倍,相信我,快去洗。”
系统撇撇嘴,它也就最近才确认是某人而已,先前觉得像,可那性子差了万儿八千里,恐怖又可怕,哪里像那个人,是以,它只能让阮熹自己撞上去试探,没想到这一撞,倒全了它的猜测。
可这些话,系统自然不会跟阮熹说。
阮熹就纳闷了,系统不同寻常啊,每个世界它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现在却帮忙助攻,可能吗?
可细想,系统每次都对她的攻略对象及其宽容,不,不能说宽容,起码有几分敬畏的成分在,所以,这个系统,到底是不是和她的攻略对象达成了什么共识。
可惜,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却不知在哪里。
阮熹现在只能认命的叫了一桶水,开始某项羞涩的事业。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还在睡着,等着女主吻醒。
这个世界会适当收一些线,就这样
居然有人说我短小!这我就不服了,我要掏出来给你们看看,绝对又粗又长!还持久!
第47章 武林圣子
雾气缓缓上升; 模糊了人脸,阮熹站在浴桶前; 脸被雾化得模糊了一圈; 那带了异域风情的脸在云雾缭绕里有种飘飘欲仙般的感觉; 她怔愣地看桶里的水,心思飞去了其他地方。
这一上来是儿童不宜的限制级; 她表示不能接受啊,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思来想去; 还是觉得尺度太大了; 羞耻度居高不下,她耳朵通红的快速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宫辞; 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知怎地,想起了那日在客栈自己巴着人睡在他怀里的事。
男人的体温热烘烘的; 她的手不规矩的往衣服里面钻; 被空气沁凉的小手立刻受到来自四面八方体温包围,暖暖的一片,而手底下的肌肤不像宫辞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润无害,贲起的肌理显示着主人结实的胸肌。
阮熹只记得自己的视线落到上头时; 有片刻的怔愣; 而后,若无其事地掐了两把,感受了一下那紧致虬结的肉体,方才单手捞起宫辞; 胡乱把衣服一卷,往屋顶一跃而去。
就连帮他换上女装时,都是隔着里衣,现在真要听系统的话,一下子跳跃多个步骤,来个坦诚相见?
啊不,是单方面裸埕,实在好破廉耻!
除了上个世界受原身影响,自己没羞没躁没节操,把简帛恒说扑倒就扑倒外,阮熹还没试过直面一个陌生男人的全果躯体,说起来,她脱离了那个世界之后,每一次回忆起来自己那欲求不满,恨不得挂在简帛恒身上的行为,阮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眼下一上来就要猥亵攻略对象的,阮熹摊手,表示难以接受,这种事,不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么,要是这么霸王硬上弓了,宫辞醒来吊打她怎么办。
她羞恼似的一掌打在水面上,力道重重的,溅起一道水花,哗啦啦的往脸上飞来,阮熹避无可避之下,被兜头一淋,鼻子嘴巴都呛进去了不少水,呸呸呸,阮熹扭头把嘴巴里的洗澡水吐出去,私自做了一个决定。
谁要听系统的话谁听,她还不乐意给一个大男人洗澡了,不过稍微擦擦还是可以的。
想罢,阮熹捞起浴桶边缘的毛巾,沾水拧干了,往床榻边上迈步。
即使见再多次,也不得不感慨,宫辞长相真是精致得无可挑剔,阮熹摇摇头,心无旁骛的把宫辞的里衣解开,湿毛巾轻柔的按在那闪着玉润般的胸膛上,看着挺白皙,但肌肉还挺有料,阮熹便擦边想到,手很多次状似无意的捏在人家的肌肉上。
她以为这事做得隐秘,天知地知,毕竟嘛,躺着的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以,有些心安理得的揩油。
如果,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戳脸,化妆还是换衣服,擦身子,这样猥琐的事都被躺着的那人全数悉知,不知道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宫辞杀人灭口。
不过,此时乐在其中哼哼唧唧给美男擦身子的阮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事还有泄露的可能,更没看到,宫辞的耳根子慢慢变红,身体血液缓缓地往身上那隐秘处涌去,包裹在亵裤里的某物有站起来的趋势。
她也算保留了自己的节操,说不洗就不洗,略过重点部位,顾及到了那双修长的双腿。
宫辞脑子有点昏,热气嗖嗖地往脑袋上窜,他觉得,自己能动的话,整个人都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索性,阮熹撩拨似的摸摸捏捏是有几分真心帮人把酒气洗去的成分,是以,在把事情惹火,某人在崩溃边缘,就要露出丑态之前,住了手。
尚有意识的宫辞在阮熹的手撤离时,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内心的那点期待被他忽略过去。
宫辞练的功夫邪乎得很,是从他父亲那里得来的秘籍,他父亲不知师从那个野路子的师傅,得来的法奇奇怪怪,却也对天资要求极高,整个芙蕖宫,除了他没人可以修炼。
一开始沉睡的时候,把他母亲吓了一跳,以为儿子走火入魔,要没了,没想到几个月后又醒来了,忆起她亡夫提过的话,隐约记得在进阶会散尽修为,芙蕖宫主一看儿子的情况,的确如此,除了会沉睡外,不过,她也当在世时丈夫语焉不详,放下了心。
这芙蕖宫上上下下,单就宫辞一个人练习的武功独独例外,没人教导,只能自己摸索领悟,外人从不得知,也因此,即使是他近身的人,也是不知道,其实这功夫看似让人在进阶时沉睡,其实意识尚在,对周边发生的所有事都听在耳朵里,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跟往日一般,朝醒夜歇,这一切去掳人的阮熹就更不知道了。
他其实因为练功的关系,都是独来独往的,即使芙蕖宫女多男少,在他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女子,宫辞都是没在意过的,别说这两天阮熹在他耳边又是说话,都是对他动手动脚的这样出格的行为了。
宫辞只觉得新鲜,有些羞耻,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悄然冒出来。
只是他无法动弹,是以,所有的话都只能埋在心里,偶尔他也回应阮熹,可说不出口,只能一个自言自语一个在心里回话。
这是第一次他这样接近一个女人,很有意思,让他心防松懈,甚至会产生期待。
只是这个女人也太大胆了些,不仅以膜拜一般的口气赞美他的容貌,甚至躯体。
这样宫辞很不自在,当那女人把手搁到他赤裸的肌肤上的时候,那份不自在上升到了顶点!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样敏感,只要那只滑腻的小手滑过,心跳就砰砰砰的加速,身体发热,甚至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都快要站起来致敬。
这一切,让宫辞很是心慌。
现在的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张开眼,看看这个行为放肆的女人是谁,又长什么样……
又是一个夜晚,阮熹这次可不敢把宫辞放自己旁边睡了,毕竟她怕自己的爪子控制不住轻薄了某人。
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凉了,阮熹哈了一口气,暗道,不然也不至于让她如此失礼。
可单单放宫辞一个人一间客房,又怕明天醒来就不见了人,丢了就不美妙了,天下之大,她到哪里去找人。
思来想去,阮熹叫店家搬来一张塌子,铺了被褥上去,软绵绵的,躺在上头舒适极了,除了太窄小之外,一切都完美,果然没有钱办不到的事,阮熹颇为满意。
临睡之前,她没有意料到,今晚会发生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宫辞因为心中的信念太强烈,竟是半夜也清醒着,他听到几步之遥处,阮熹的呼吸声,随着夜深,慢慢平缓起来。
他心思杂乱,今日差不多被阮熹从上摸到下,除了某特殊部位,基本都看光了,有些有些后遗症在,表现为,总想看看几步之外躺着的女人长什么样。
大抵是他的想法强烈到突破了桎梏,宫辞竟然觉得,经脉里竟然有一丝内力在游动,他试着调动那丝微弱到仿佛不存在内力,冲破压制身体进入沉睡的机关。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专注在把内力凝成针尖,撬开锁住他身体的经脉,可那丝内力仿佛石沉大海一般,面对庞然大物,不堪一击,就消散掉。
宫辞有片刻的分神,却也知道,这内力能有一股,就会有两股,全身的经脉都被他调动起来,去发现隐藏的内力,直到感受到令一缕凝聚起来的力量,宫辞心中一喜。
等他冲开身体的桎梏,能够活动的时候,宫辞有一丝不可置信,往常控制自己进入沉睡的力量,会有一天,被他压制住。
可是,他来不及喜悦,就被另一种心痒痒的情绪所替代。
他急切地要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练武之人,夜里可以视物,因而,宫辞轻而易举的走到了阮熹身边,他的骨骼经过两个多月的沉睡,仿佛生了锈的机械,每动一步,就有咔咔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咔擦咔擦的细碎声音可没有惊动呼吸平缓绵长的人,宫辞低头,在黑暗中,阮熹的脸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这个女人很漂亮,宫辞的第一感官。
他向来不闻外事,因此,不知道,这张漂亮的脸在江湖多有辨认性,只要见过的人,都无法忘记那惊艳的容色。
宫辞在黑夜里打量着阮熹的脸,慢慢靠近。
她的眼窝深凹,面上肤色白皙,比他见过所有的女人都白,甚至他精心保养的母亲,也没有这样的肤色。
那张粉嫩的嘴唇会絮絮叨叨的讲话,在宫辞的耳边,仿佛呢喃。
他出神一般的凝视着阮熹的唇,眼睛瞬也不瞬,忽地心里一热,鬼使神差地贴近那娇软的唇瓣。
男人对于情事,都是无师而通的,即使是贴上去的片刻,宫辞没有动静,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蛊惑牵引着他一般,宫辞试着慢慢移动自己的唇,上下舔舐,甚至伸出舌尖,描绘阮熹的唇线。
他红着脸,吻得很忘我,全然不知,为什么自己那样失控。
阮熹的唇在宫辞着魔一般的来回吻动中,肿了起来,偏偏做坏事的人乐此不疲,即使脸色通红,仿佛着火一般,却又离不开那温软的红唇。
阮熹的唇悄悄裂开一条缝隙,宫辞害羞得眼角发红,舌尖一顿,还是悄悄的探进去。
可没等他继续动作,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宫辞亲吻的动作一顿,张开的双眼混沌起来,他竭力抵抗着练功带来的副作用。
可即使他苦苦支撑,却不过是一霎时的功夫,那俊秀的脸上所有害羞生动的表情都凝固住,上下眼皮一贴,外头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我短小,哼唧,我发烂渣了,哈哈哈哈哈
第48章 武林圣子
阮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巨大的棒棒糖舔啊舔,棒棒还很主动; 三百六十度旋转任由她花样啃噬; 她咂咂嘴; 把满腔甜腻的味道咽下喉咙,才又继续凑上去。
那棒棒糖实在太大了; 她舔得嘴巴都麻了,还不见消失一点点; 最后; 阮熹泄气往地上一坐,长叹一口气。
就在她叹气的空档; 棒棒糖成精了一般; 朝她飞来,硬塞嘴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玄幻的一幕; 脸颊在棒棒糖逼近时抗拒的躲过一旁,可躲闪未及,棒棒糖始终紧随其后。
最后,没办法了; 阮熹站起来; 当机立断地撒开脚丫子狂奔,她一路闷头往前跑,根本就不敢回头,跑到气喘吁吁了; 实在走不动了,抽空回头一看,哎呦,棒棒糖终于不见了。
她累得双手扶住膝盖,膝弯一软瘫坐在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慢慢睡着了。
等醒来时,梦中的场景清晰得分毫毕现,真实得可怕,阮熹一脸懵逼,棒棒糖成精,什么鬼……好奇葩的梦,不过,她摸摸嘴巴,舌尖翘出来舔了舔唇,发麻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可是,唇上却没有异样。
她短促地哎了一声,爬起身来。
爪子底下仿佛摸到了什么东西,毛茸茸的,滑溜溜的,格外柔顺,阮熹心里一阵发毛,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立起,这个触觉可不妙!
即使她有绝世的功夫,面对惧怕的动物,也被秒成渣啊!
她机械一般,缓缓地扭头,视线僵硬的落在让她发毛的物事上,才轻轻吁了口气,却原来是宫辞,一个原本躺在床上的美人,不知什么缘故,到了她的踏前,跌坐在地上,脸颊枕着软塌,露出一小半半遮半掩的漂亮侧脸。
而自己手上抓住的,正是宫辞的发丝。
阮熹来回摸着手中的发丝,有些嫉妒,一个大男人的头发养得这样好,仿若上好的锦缎似的,柔顺丝滑,握在手里,一不小心就溜掉,仿佛一条小蛇似的。
比起她那一头怎么看都有点偏黄,两侧额头还打卷,撸也撸不顺的一撮毛,简直让人想拔了接到自己头上。
可惜,在这个要命的世界,除非换头,不然她是无法实现夙愿了。
也不知宫辞是怎样来到自己塌边的,一个练了邪功整日沉睡的人,难不成夜里长了脚跑过来,要杀她这个把人掳走的混蛋?
又或者,是自己梦游,把人抱过来,最后累了,索性耍赖,把人扔边上?
这么没品,可不是像她干的事!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阮熹摇摇头,把奇思妙想的推测扔出脑子。
总之这事成了未解之谜,阮熹又是个心大的,不一会儿,就把事情抛到了脑后。
她想事情的时候,手指打着璇儿,把人家宫辞的发丝绕了一撮在指尖上,卷着卷着,好似卷不动了,扭头定睛一看,好家伙,拉扯到头皮都紧绷了,要是醒着,人肯定呼痛,阮熹怏怏地松开,放过那可怜的的头发。
美男子即使睡觉也是十分诱人的,呼吸轻轻拂在被褥上,面色恬静自然,比起一般人面目呆滞放松的状态,宫辞的睡姿简直不要太迷人。
阮熹撩开遮掩的发丝,露出宫辞完整的半边脸来,不知是不是梦见舔了棒棒糖的缘故,视线从按光洁饱满的额头往下时,她着重紧盯着那浅色的唇瓣,只觉得诱人无比,很想放进嘴里尝一尝,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甜美。
静谧的环境助长人内心的邪恶魔鬼,左右没人看见,轻薄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阮熹起了色胆,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来壮胆,小心翼翼倾身贴近宫辞形状美好的唇瓣。
亲吻是会着魔的,她原本只是想贴一下就满足了,没想到,那柔软的触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好,唇角交接,细密的电流在两人的唇间流窜,把阮熹迷得晕乎乎的。
她伸出狼爪,把宫辞的头摆正,对其为所欲为,肆意地在宫辞唇上辗转。
早就想这样做了!
她心里一阵满足,那日把人偷出来,阮熹的眼睛就频频落在宫辞的唇上,可碍于那点隐秘的心思,心里龌蹉的想法不敢宣泄出来,只克制地用手来回摩挲。
至于现在嘛,越远离青林,就想法放肆,甚至到现在的不可抑制,如愿以偿的轻薄了某人。
至于被她这样那样的人呢,在阮熹的攻势下,俊秀至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煞是好看,甚至那红愈演愈烈,仿佛要突破薄薄的皮肤滴下血来。
他不知道自己内心渴望的是什么,可身体蠢蠢欲动,却又囿于被压制的原因,无法动弹,回吻阮熹。
宫辞有些着急,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阮熹有多沉醉,迷恋在这个吻里,可惜了,他不能动。
宫辞又害羞又期待阮熹接下来的动作,可是,某个女人除了亲吻,像个亲吻狂魔似的,却什么出格的行为也不做,待她满足的撤离他的唇后,宫辞分明听见女人喃喃自语,“靠!把人亲到窒息了……额,这脸红成这样,再亲下去,不知会不会挂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话宫辞听到耳里,顿时羞涩得不知如何安放自己,脸上的霞粉颜色浓郁得更添一层,久久不散。
这也太狂野了……
不过,亲吻的感觉很是美好,他喜欢……
比起他的羞羞答答,阮熹就显得落落大方许多,毕竟,都是活过几辈子的老妖怪了,要不是每一次附身的都是少女,受原主的形象,性子是年轻女人该有的活力,她的心,都不知道苍老成什么样子。
***
阮熹要一路东行,到兴州城,这可需要几日的功夫,车夫却不愿意继续再走了,言明家里有老小,要回去照料,这一去兴州,不知浪费时间凡几,虽说阮熹这价钱给得公道,甚至比一般人给的还高上一倍。
这是个不错的买卖,可比起嗷嗷待哺的老小,车夫忍痛舍下了那钱银,推拒了阮熹这单的生意。
既然不愿意,阮熹也不能强求,只好把宫辞把车里一扔,补足了路上的吃食,扬起马鞭,挥到飞濂身上。
赶赶停停,离青林城越来越远,纵使芙蕖宫在青林称王称霸,别的再远的地方,也鞭长莫及,是以,阮熹一路基本没怎么发现来追查的人。
可芙蕖宫主寻找儿子的步伐并未停歇,甚至广发武林贴,嘱咐各大门派有自己儿子的消息,无比回告芙蕖宫,有重谢。
至于那个把人儿子掳走的妖女,芙蕖宫言语甚是激烈,痛骂了此人,势要把人挖出来,整治一番,敢公然与芙蕖宫作对,定然饶不了此人。
整个武林,以三宫十二派主流,除了四大门派之外,数芙蕖宫第一,虽然这女子当道的门派,虽然缺了阳刚之气,但杀伤力却不容小觑,是以,敢于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活得不耐烦的阮熹听到消息,尴尬地摸摸鼻头,要不是系统叫我撸你儿子,我也不会去啊,摊手。
不过,系统考虑得也算周到,要不是她上山掳人,估计一辈子都见不到宫辞,这人武功高强,神出鬼没,还是个死宅男,要不是有事,整天待在芙蕖宫练功练功,能找到人才算奇迹!能在找到人后,愉快地谈个恋爱,更是不可能的!
天色渐黑,阮熹抬眼远眺,不远处有烟火袅袅升起,她放慢了缰绳,调转马头的方向,决定去前头的村庄借宿一夜。
她是个精细挑剔的人,即使在江湖行走,也绝不委屈自己,是以,眼睛四处搜寻了一遍之后,挑了最大那间青砖瓦房进去入住。
不得不说,她眼光好,一挑就挑到了村里的富户,一个身材健硕的猎户的家里,主人对于来借住的客人很是热情。
在阮熹给了钱银之后更甚,那女主人几番推脱不得,只好勉强收下,只是,回头急吼吼的把家里肥大的母鸡宰杀了一头,用以款待客人。
猎户两夫妻都是老实人,阮熹不疑有他。
可那猎户的女儿,眼睛飘得很,频频地把视线绕到屋里,那正是阮熹安顿宫辞的房间。
不仅如此,对阮熹看样子也好奇得很,三言两语,句句都在打听信息,细细一听,都是与宫辞有关的。
“那公子真不是阮姑娘的相公啊?”她捂着嘴,咯咯一笑。
阮熹弯了弯唇:“只是比较好的朋友。”
“好朋友,”她瞪大了眼睛,表情疑惑地问阮熹,“那他怎么啦,睡着了吗?不出来吃饭?不会饿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来,阮熹也不知道回答那一个,不过关于宫辞会沉睡,问她也没用,所以,她摇摇头。
梁巧儿哦了一声,低头把饭刨嘴里,不一会,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著,侧首问阮熹。
那十六七岁的姑娘有几分姿色,肤色白皙,与猎户家娘子的黧黑不同,仿佛娇养着长大的,柳叶眉,樱桃嘴,却长着一双狭长的凤眼,眼角挑起来,是个吊稍眼。
咋一看,有种狐媚子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飘来飘去的要瞅着宫辞的时候,那种感觉更甚。
阮熹向来不饬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可那姑娘给人的感觉实在不端正,她母亲喝了几句,都管教不住,只好朝阮熹无奈的笑笑。
她是客人,不好多说什么,给主人带来难堪,免得自己也失礼,是以,阮熹把那股异样压下,朝女主人笑笑,道姑娘活泼点没什么,这话倒是引来女主人的尴尬的笑意。
因为这一出,她倒是留心起来这位叫梁巧儿的小姑娘。
等到夜里,洗澡的空档,阮熹果然听到了不一般的东西。
料想那猎户的娘子不清楚练武之人,五感异于旁人,以为悄悄话听不得,没想到,正好撞到了阮熹的耳朵里。
猎户娘子的声音刻意压低,暗含警告,“你给我好好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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