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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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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她,紧紧地盯着,双眸炯炯,目光灼灼,冯妙莲甚至还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着一股火花在“毕毕剥剥”地燃烧着。
  冯妙莲有些胆怯了,很窝囊废的毛骨悚然,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陛下,你……你想干什么?”
  拓跋宏轻挑着眉,淡淡地看着她惊吓,嘴角勾起一道或有似无的笑意,轻描淡写那样的说:“没想干什么。朕只是想这样看着你,觉得有趣。”
  有趣他的头!
  他觉得有趣,她可觉得没趣!冯妙莲想挣脱,可挣脱不了。她越用力,拓跋宏捏着她下巴的手就越紧,紧得让她的下巴生生地疼,没法,她只好不挣扎了,只是很倔强地咬着嘴唇,用了很倔强的目光,和拓跋宏对视着。
  拓跋宏终于放开了手。
  他仰起头,突然就扬声笑了起来。他笑声很得意,得意之中又带着某种不怀好意。仿佛一头凶狠的狼,捕到猎物后,并不马上吃掉,而是紧一阵松一阵的玩弄,其中不无凌志的成分,横竖猎物也躲不过。
  怎么躲?
  此时的冯妙莲,已成了任宰割的羔羊,只有认命的份。
  ——

☆、第193章 :无意争宠3

  高照容和剧鹏沏好茶后,捧来过来。
  高照容轻颦浅笑,眼波斜泛,声音尽极娇媚:“陛下请吃茶。”剧鹏也把茶捧到冯妙莲跟前:“大冯贵人请吃茶。”
  拓跋宏吃了茶后,便无视冯妙莲的存在,悠然自得地拿了一本砖头那样厚的书,看了起来,还看得津津有味,两耳不闻周围事的样子。
  冯妙莲像了个呆瓜那样的坐在那儿。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几乎要崩溃了。心里不停地诅咒着,这拓跋宏,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是这样折磨她,很有趣?
  高昭容在旁边指点着剧鹏沏茶,时不时用了眼睛偷偷瞄拓跋宏,又再偷偷瞄冯妙莲,虽然疑惑,可眼里还是掩盖不住那一抹的幸灾乐祸——斗蓬事件,与冯妙莲无关,却因冯妙莲而起,高照容不能也不敢怨恨太后,只有憎恨冯妙莲。
  她跟冯妙莲也没什么大仇。
  但两人之间,莫明的就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妙莲终于忍无可忍。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鼓起勇气,“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她说:“陛下——”
  拓跋宏自书中抬起头:“又怎么啦?”
  冯妙莲喃喃:“陛下不是说有话和臣妾说吗?臣妾在这儿坐了那么久,坐得腰酸背疼,可陛下还没和臣妾说是什么。”
  拓跋宏似笑非笑:“是不是不耐烦了?”
  冯妙莲也不否认:“有点。”
  拓跋宏问:“只是有点不耐烦?”
  冯妙莲只得又再说:“臣妾是大大的不耐烦。”
  拓跋宏嘲笑:“还真的是改不了这毛躁的很毛病。”
  冯妙莲木着一张脸,用了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嘟哝:“臣妾哪有毛躁啦?最近臣妾安分守己得很,不但规矩老实,守本分,不做违法的事,还识事务者为俊杰,处处小心翼翼,小心谨慎,半点错事也不曾做。”
  拓跋宏低头吃了一口茶,又再抬起头来瞧瞧她:“费话还真多!”他又再说:“朕有指责你做错事了么?”
  冯妙莲巴眨着眼睛。
  他确实没有指责她,半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她做贼心虚,臆想出来而已。
  拓跋宏又再喝了一口茶,停了一下,便慢条斯理地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明日是十五了。大冯贵人,朕考考你,你可知道正月十五是什么日子?”
  冯妙莲才不想要他的奖,她只希望他快点放她走,想了想:“是不是元宵节?”
  拓跋宏又问:“还有呢?”
  冯妙莲又再想了想:“灯节。”
  拓跋宏又再问:“元宵节为什么要挂灯?这个缘故你可知道?”
  冯妙莲当然知道,因为她以前看过这方面的书:“元宵节始于东汉明帝时期,与佛教有关。明帝提倡佛教,佛教有正月十五日僧人观佛舍利,点灯敬佛的做法,因此明帝便命令这一天夜晚在皇宫和寺庙里点灯敬佛,令士族庶民都挂灯。后来这种佛教礼仪节日,逐渐形成民间盛大的节日。”
  ——

☆、第194章 :无意争宠4

  拓跋宏说:“还不错嘛。朕以为你不学无术,什么也不知道,没想到你答对了。你想要什么打赏?”
  冯妙莲眨眨眼睛:“臣妾想要什么打赏,你都能满足我?”
  拓跋宏也不笨,扫了她一眼:“看你提出什么要求了,如果你的要求太过分,或是朕办不到的,怎么满足你?”
  冯妙莲又再眨眨眼睛:“臣妾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陛下你一定能办到的。“
  拓跋宏又再扫了她一眼:“你说。”
  高昭容在不远处沏茶。
  拓跋宏和冯妙莲之间的对话,一字一句落到她的耳中。
  只听冯妙莲咳嗽了一声,然后说:“臣妾想出宫。”冯妙莲又再咳嗽了声,随后用了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你给臣妾定一个罪——呃,什么罪都可以,只要不是很轻,也不是很重,份量不多不少够放刑就行。陛下,你知道什么是放刑吧?就是不受任何皮肉之苦,只不过是废除妃位,然后贬为庶民,再然后永世不得踏入帝都。”
  高昭容张大嘴巴。
  不可置信。她手中的茶匙抓不牢,差点儿要掉到地上去。在宫中,拓跋宏这么多的女人当中,能够跟她争奇斗艳的也只有冯妙莲,因此她处处以冯妙莲为假想敌,不想,冯妙莲竟然无意跟她争宠。
  高昭容竖起了耳朵,继续偷听拓跋宏和冯妙莲说话。
  拓跋宏说:“你这么想出宫?”
  冯妙莲说:“嗯。”
  拓跋宏问:“为什么?”
  冯妙莲回了一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拓跋宏眉毛一挑,声音不温不和,轻飘飘的说:“你这么想自由?”
  冯妙莲点头:“对。”
  拓跋宏倒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一笑:“朕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高尚,不喜欢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而是追求吃不饱穿不暖,到处流浪的日子。”
  冯妙莲一愣:“吃不饱穿不暖,到处流浪?”
  拓跋宏问:“要不你以为你被放刑出宫,能够吃香的喝辣的?还想着出有宝马香车,入有华屋奴仆成郡,走到哪儿都有顶礼膜拜?别人不当你是瘟神,避而远之,已算是你的运气好。”
  冯妙莲沮丧。
  她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可是,事实证明,往往理想很丰满,但现实不但骨感,而且超残酷。
  拓跋宏一笑,低头吃茶,一边问:“怎么?还想着放刑出宫吗?”
  冯妙莲喃喃:“想。可是,我又不想过苦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到处流浪,是我这辈子无法忘掉的噩梦。”她又再说:“我小时候,吃够了流浪的苦。饿了,在臭哄哄的垃圾堆里找东西吃,喝了,跑到公共厕所找自来水喝,夜里睡在天桥底下的一个角落里,被蚊虫咬得全身是包……那样的苦日子,我受够了。如果不是我妈妈看到我可怜,收养了我,说不定,我早已饿死在大街头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忽然,她住了嘴。
  天哪,她说了些什么?那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如今这是北魏,她不再是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小女孩,而是堂堂冯太师的千金小姐。
  ——

☆、第195章 :无意争宠5

  冯妙莲不安,偷偷地瞄了瞄拓跋宏。
  还好拓跋宏只管低声吃茶,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后,拓跋宏抬起头来:“明晚灯节,朕要出宫去观灯。冯妙莲,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就随朕一起去吧。”
  冯妙莲张大嘴巴:“什么?你说什么?”
  拓跋宏问:“耳聋了?”
  冯妙莲说:“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呆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顿时双眼发光,表情的变化像坐过山车,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乐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
  她欢呼了一声,忘情地跳了起来。
  这个时候刚好高照容把一茶捧了过来,走到冯妙莲身边。冯妙莲这一跳,就不幸撞了高照容,她手一松,“匡郎”一声,茶托和茶盏就落地打碎了。一杯的热茶,有一半扑到冯妙莲手上。
  冯妙莲“哎哟”了声,痛得直跳,呲牙咧齿的。
  高照容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大冯贵人饶罪。”
  冯妙莲心情好,自然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不关你事,是我不小心。”
  她顾不了手痛,冲到拓跋宏跟前,一时之间忘记他是她的死对头了,兴奋地语无伦次地嚷嚷:“陛下,是不是真的啊?我明晚可以随你出宫去观灯?我真的可以出宫去?陛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出宫去?”
  拓跋宏不回答她,而是说:“把你刚才被烫着的手伸出来,给朕看。”
  冯妙莲伸了。
  其实也没什么。还好是冬天,她穿了厚厚的衣服,茶扑到了袖口上,湿了一小块,有几滴落到她的手背,刚开始的时候辣痛。很快辣痛变成隐隐的痛,幸好烫着的面积不大,不碍事。
  拓跋宏瞧了一下,随即摇头,声音不觉就温柔了起来,他说:“说你毛燥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看,现在你不是毛躁是什么?”
  冯妙莲也不反驳,只是嘻嘻的傻笑。
  她乐颠了,恨不得再次蹦跳起来:“哎呀陛下,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作梦都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出宫去玩!哎呀呀,我好开心,感觉到就像作梦一样!”
  这喜,简直就是从天而降。
  高照容眼里全是羡慕,终于忍不住,她大着胆子说:“陛下,臣妾明晚可不可以也随着陛下出宫去观灯?”
  拓跋宏朝她看过去。
  原本有些弯弯的略略含着笑意的眼睛,瞬那间就换了样。他稍稍的蹙眉,说话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责备的韵味,但隐约间露出了一丝威严:“刚才太后说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刚才太后说:“……哀家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没大没小,一点分寸也不懂得的人!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心里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哪里容得你放肆?”
  高照容本来刚刚站起来,一听到拓跋宏这话,吓得一哆嗦,又再赶紧跪下来,唬得声音都变了:“陛下饶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拓跋宏淡淡的说:“你要切记,你的身份,只是淑仪!”
  ——

☆、第196章 :无意争宠6

  高昭容一边磕头,一边战战兢兢地说:“臣妾知道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拓跋宏说:“起来吧,你先下去。你有了身子,应该在自己寝宫里好好休养才是,以后没有朕的旨意,不要有事没事到乐志斋来,知道没有?”
  高照容说:“臣妾知道了。臣妾谢陛下饶罪!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离开乐志斋的时候,回头看了冯妙莲一眼,眼中带着怨恨。
  冯妙莲看到了,但她不鸟她。这是高照容自找的,根本与她无关——估计这次高照容到乐志斋,拓跋宏并没有宣她,是她自作主张跑来的。
  不过这些,跟冯妙莲无关。
  她只沉在她的喜悦之中,想着,明天晚上,她可以出宫去潇洒走一趟了。古代的夜市,有没有像现代那样的繁华市区?有没有灯火通明?有没有川流不息的行人?有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
  拓跋宏说:“冯妙莲——”
  冯妙莲赶紧回答:“陛下,臣妾在。”
  拓跋宏间:“想些什么?”
  冯妙莲说:“没……没什么。”
  拓跋宏往窗外瞅了一眼:“时间还早,朕要去赏一下梅花。看在朕让你陪着出宫的份上,陪朕一起去看梅花吧。”
  冯妙莲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当然!好说好说!”
  她笑逐颜开地披上斗蓬,又再笑逐颜开地和拓跋宏去赏梅花。这是冯妙莲入宫以来,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拓跋宏相处,也是第一次像了小鸟依人似的站在拓跋宏身边——其实,冯妙莲不是不知道,跟拓跋宏化干戈为玉帛,是一件只有好处没坏处的事儿。
  小喜儿在后面跟着,也一脸的喜悦。
  这个时候,突然又再下起雪来了。不过雪不大,飘飘忽忽的,若有若无,落在梅花的花瓣上,那一点点的雪白,更点缀出梅花的绚丽。这个时候的梅花,顿时便有了一种“傲然怒放,坦荡无畏”的高尚情操。
  大概是心情好的缘故,冯妙莲觉得这些梅花很美。
  真的很美!
  结果,冯妙莲一高兴,就犯二起来,摇头晃脑的念诗:“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你还懂得哪首关于梅花的诗?”
  冯妙莲嘻嘻笑:“也不多,也不过是十来首。”
  拓跋宏说:“背来听听?”他不说“作”,而是说“背”,可见他清楚得很,冯妙莲没有水平作诗。
  冯妙莲是没有水平作诗,但背诗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一时兴起,一口气就背了十几首关于梅花的诗,唐朝宋朝元朝甚至清朝的都有。
  冯妙莲背的最后一首,不是古诗,而是毛爷爷的《卜算子·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使拓跋宏很是意外。
  顿时对冯妙莲刮目相看——原来,她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不学无术,而是大大的有学有术。
  ——

☆、第197章 :元宵夜1

  翌日,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双二就奉了拓跋宏的旨意,拿来了两套衣服到缈云宫。
  双二说:“这两套衣服,一套是大冯贵人的,一套是小喜儿的。陛下说了,晚上出宫穿女装不方便,要换上男装。小喜儿陪着大冯贵人一起出宫。”
  小喜儿睁大眼睛,惊喜莫名:“主子,奴婢想不到,奴婢能够陪主子出宫看花灯。”
  双蒙也兴奋,乐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的,他低声,不停地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你老念阿弥陀佛干什么?你又没份出宫去。”
  双蒙说:“主子,奴才为你开心啊。”
  冯妙莲忽然起了捉狭心,鬼鬼崇崇地向他招招手:“双蒙你过来,我给你说一句话。”双蒙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还很知趣地把耳朵凑近冯妙莲的嘴巴旁。冯妙莲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双蒙我告诉你,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双蒙吓了一跳:“主子——”
  冯妙莲又再说:“待会儿出宫,我瞅了个机会,趁陛下不注意,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溜掉,这样我就自由了,不用再回宫了?”
  双蒙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完全傻掉。
  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趴到地上去,来不及爬起来,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主子,不要!不要啊!”
  小喜儿莫明其妙:“不要什么?”
  双蒙顾不得回答,继续鬼哭狼嚎,眼泪鼻涕口水横飞:“主子,不要!主子,你不能这样做,不能啊!万万不能啊,主子!”
  冯妙莲乐不可支,捧了肚子“哈哈”大笑:“你用得着吓成这样嘛?我骗你的,你也信?”
  双蒙停止了鬼哭狼嚎:“主子,你真的是骗奴才的?”
  冯妙莲冲着他扮个鬼脸:“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偷偷的溜掉,我这颗美丽的头颅,还要安安全全挂在脖子上多活几十年哪。”
  双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埋怨:“哎呀主子,这种事也能开玩笑?把奴才的胆吓得几乎要破了。”
  冯妙莲又再“哈哈”大笑。
  小喜儿说:“主子,奴婢给你梳妆打扮吧。”
  冯妙莲说:“好。”
  她的衣服是洁净而明朗的月牙色锦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脚则登着同样是月牙色的缎粉底小朝靴。还另外配着一件宽长曳地,用鹤毛与其他鸟毛合捻成绒织成的裘衣。
  穿好衣服后,小喜儿又再把冯妙莲一头乌黑的头发往头顶束起来,上面用一支乳白色玉簪固定着,一条长长的金边丝带随着风轻轻飘动。冯妙莲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玉树临风,风流俊逸的富家公子哥儿。
  哦,忘记说了,古代的女子,没有三点式穿。
  内衣是一个称为“抹胸”的东西,又叫“肚兜”——用绣花的绸片,上抵腋下,下至肚脐,用一根绕过胸前的绢带系紧,绢带下不过胸。
  ——

☆、第198章 :元宵夜2

  冯妙莲站在铜镜前,搔首弄姿,左顾右盼。
  她望着镜中纤纤瘦瘦的,亭亭玉立的自己,不禁鬼鬼祟祟地想:高昭容的胸,看上去应该是C杯吧?如今她才十四五岁,胸还会有长,到时候会不会长到D杯呢?
  D杯的胸,肯定是横看成皮球,侧看像珠穆朗玛峰。
  还好高昭容还没老,也没生过孩子,现在波涛汹涌,自然觉得很自豪,也挺骄傲。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如果人到中年了,那两团肉肯定会下垂,到时候D杯的胸,会不会垂到裤头?
  嘿嘿,谁说女人胸大好?走起路来,没有胸衣固定的两团肉,在胸前窜来窜去,蹦来蹦去,行动一点也不方便,好个屁。
  冯妙莲很庆幸,她只是B杯。
  B杯有多大?比鸡蛋大些,是一只小小的苹果。
  穿越到古代,因为没有三点式穿,没东东来固定那两团肉,小小的苹果自有小小苹果的好处,估计地心吸引力再厉害,那一点点的肉,也下垂不到那儿去。
  小喜儿的胸也是小小的苹果。
  她穿了浅蓝色的小厮衣服,外配茶褐色棉外套。虽然是小厮衣服,质地却很好,是上好丝绸,丝毫不掩饰她一张小小而秀丽的脸孔。
  到了重华宫,拓跋宏也是便装打扮。
  他身上衣服的款式也和冯妙莲的一样,只是颜色有点区别。冯妙莲的是月白色,他的是银白色,两人站在一起,倒有着情侣装的味儿。
  拓跋宏打量了冯妙莲一下,大概是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居然含笑赞了一句:“好一个俊俏的哥儿。”
  冯妙莲嘻嘻笑,想问:是不是很东方不败?抑或,像泰国人妖?
  到底,冯妙莲没问。不是不敢,而是人家古代人,不会知道东方不败和人妖是什么东东啦,估计也不知道泰国是什么国,问了也是白问。
  坐了轿子到宫门口,下了轿子,上了马车。
  拓跋宏和冯妙莲同乘坐一辆马车,双二和小喜儿同乘坐一辆。有四个高大威猛武功高强的便装侍卫紧紧相随。
  侍卫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爪牙。
  当侍卫头头的那个人,是由皇帝的亲信武将担任。一般能够加入皇帝侍卫的,都很威风,趾高气扬,目无下尘,且大多数人不但卖相极佳,还猛~男本色,牛高马大,虎背熊腰,上阵打冤家是把好手。
  在古代,人们生活素质普遍不高。
  因为没有希望工程,政府不实行九年义务教育,穷人太多,上不起学,文盲遍地开花,因此流行着以暴力治天下,那些手无寸铁的小白脸一般没什么市场,倒是那些净跟人头打交道,把自己的脑袋栓在腰间行走天涯,品味人生的猛~男们,前途一片光明。
  拓跋宏和冯妙莲乘坐的马车很豪华。
  车厢上镂,刻着梅兰竹菊的花纹,清雅生动别有韵味,地上铺着墨绿色的厚锦褥,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的感觉,几个宽大的靠垫放在一旁。一股特制的熏香味儿,幽幽地散发着。
  ——

☆、第199章 :元宵夜3

  大概是心情好的缘故,此时的拓跋宏,眸底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唇边隐隐约约挂着的笑意,也不再像往常那么淡漠,有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暖意和温柔。
  拓跋宏脸上的笑意,让冯妙莲莫名的感到了一种温暖,她明目张胆的遏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回了他一个极其灿烂的笑脸。
  拓跋宏轻轻摇头,叹息一声,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他轻轻问冯妙莲:“是不是很开心?”
  冯妙莲使劲地点点头:“到这儿这么久,臣妾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开心过。”
  拓跋宏看着她。
  半晌,他又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冯妙莲心中疑惑。奇怪,他叹息些什么?靠,堂堂的一个皇帝,除了太后之外,他是北魏国所有的人的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想欺负谁,就随意可以欺负谁,如果谁不听话,想砍谁的头就砍谁的头,这丫居然还不满足,还要叹息!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冯妙莲很不以为然。拓跋宏也真是的,他也不想想,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岂不是干脆找根绳子上吊自杀算啦?
  冯妙莲甩了甩头,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
  她很兴奋地不时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张望着外面。此时月亮已出来了,月亮又圆又大,高挂在天空,把大地照得一片通亮。马车很快就到了热闹人多的地方,周围有无数的巨烛或松柴在照路,大量的兵卒罗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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