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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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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妙莲说:“你是不是真的要请我?我吃得很多哦。”
  高菩萨咧嘴一笑:“你吃得下多少我就请多少。”
  冯妙莲说:“谢谢。”
  他们先去吃雪山驼掌。那是用统掌、鸡腿、猪蹄、鸡蛋、冬菇等多种原料烹制而成的。用高丽糊做雪峰置于盘中,再把煮熟去骨的驼掌切成片放入雪峰之间,色、香、味、形俱佳全。
  高菩萨和冯妙莲各两人吃了一盘。
  接着,他们又再吃油炸桧。油炸桧其实是油条,高菩萨牛高马大,体格健壮,因此他吃两条,冯妙莲胃口没他大,吃了一条。
  腊汁肉夹馍是冯妙莲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地道的腊汁肉色泽红润,酥软香醇,肥肉不腻口,瘦肉满含油,配上热馍夹上吃,美味无穷。高菩萨吃了一只,冯妙莲也吃了一只。
  煎饼味道也不错,用白面放水,再加生鸡蛋、韭菜拌成均匀糊状,用勺倒入煎饼凹内摊匀烤熟,卷起醮调料食用,浓香软滑。
  再接着,他们又再吃凉皮。
  到最后,腰都差点直不起来。冯妙莲捧着肚子,嚷嚷:“我不能再吃了,再吃,我的胃就要被撑破了。”
  高菩萨也说:“我也吃不下了!好饱!”
  为了让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两人只好又再去逛街。
  先是看了一会儿先是看耍狮子。持绣球的一个年轻男子手握着一个旋转绣球,身手灵活,在锣、鼓、镲、锁呐等乐器配合下引由人扮演的狮子出场。
  那是一大一小两只狮子,小狮子由一个人扮演,大狮子由两人扮演,一人站立舞狮头,一人弯腰舞狮身和狮尾。
  小狮子憨态可爱,大狮子威武雄壮。
  年轻男子持着绣球,用翻腾,扑跌,跳跃,登高等各种夸张而滑稽的动作,引诱着两头狮子。两头狮子抖舔毛皮,抓痒挖蚤,摇头摆尾,表演着一系列的造型。
  看者连声叫“好”,掌声不断。
  后来高菩萨和冯妙莲又去看木偶戏——北魏人称傀儡戏。
  木偶人一尺左右身高,头部中空,颈下缝合布内袋连缀四肢,外着各种服装。表演人的手掌伸入布内袋作为偶人躯干,五指分别撑起头部及左右臂,相互协调操纵木偶人作出各种动作。
  ——

☆、第434章 :看花灯4

  冯妙莲正看得兴致勃勃间,目光无意中一扫,忽然看到不远处走过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便装打扮的拓跋宏,大半年时间不见,他出落得更是丰神俊秀,气宇不凡。
  他比以前清瘦了些,也黑了些,眉间多了些凝重感,却隐隐的透着一股愈发成熟稳重的男人味儿,目光愈发深远。此时他的神情带着许些落寞,许些忧郁,许些冷酷,浑身上下有着一种高傲孤清的气质,王者风范愈发浓郁。
  走在拓跋宏身边的,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其中一个高照容,虽然穿了男装,仍然是美艳动人。那猫一样的眼神儿,鼓鼓的胸,盈盈一握的小腰,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惊艳的经典,活~色~生~香,像了蒲松龄笔下那些半夜三更去敲开,诱~惑在灯下读书的书生狐狸精。
  此时她正仰起头来,对着拓跋宏娇滴滴说着些什么话,眼角眉梢全是笑意,一副极是幸福,小鸟依人的样子。
  另外一个女子是李淑容,她比高照容含蓄得多,只是微笑着,有些好奇,兴奋地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
  旁边跟着的还有拓跋澄和拓跋勰。
  后面是几个便装打扮,不苟言笑,高大威猛的侍卫。
  冯妙莲的目光落到拓跋宏的脸上。在一瞬那,她像了木头人那样,一动也不动,完完全全的呆住,全身都紧张了,心“突突”地乱跳着,大脑不能指挥自己,连呼吸都要凝固了,只觉得热血不停地上涌,有着要落泪,要疯狂的感觉。
  是拓跋宏!
  真的是拓跋宏!他来看花灯来了,还带了高照容,还有李淑容。
  三年前的元宵节,拓跋宏身边的人是冯妙莲。冯妙莲还记得,那一年,她也是扮男装,穿了明朗的月牙色锦服,腰系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脚则登着同样是月牙色的缎粉底小朝靴。还另外配着一件宽长曳地,用鹤毛与其他鸟毛合捻成绒织成的裘衣。
  拓跋宏也是便装打扮。
  他身上衣服的款式也和冯妙莲的一样,只是颜色有点区别。冯妙莲的是月白色,他的是银白色,两人站在一起,有着情侣装的味儿。
  拓跋宏当时赞了冯妙莲一句:“好一个俊俏的哥儿。”
  如今,他身边的俊俏的哥儿,已换了高照容和李淑容。
  冯妙莲就这样的站在人群中,像了木头人那样一动也不动发着呆。她只觉得拓跋宏周围,是一道又一道仿佛来自天堂般的刺眼的白光,明晃晃的,一下又一下的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掐捏着自己冒着冷汗的手心,一遍又一遍,却无法判断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她悲哀的幻想。
  冯妙莲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扯裂了,疼痛得仿佛坠下了地狱。
  那么的悲恸。
  那么的绝望。
  拓跋宏这一行人,很快就不见了,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冯妙莲不知呆了多久,终于反应了过来,“啊”了一声,然后疯了那样的冲上前去,四处张望,拼命地寻找。
  可是,拓跋宏不见了。
  他消失了,再次从冯妙莲的世界消失了,完完全全不见了。
  ——

☆、第435章 :看花灯5

  空落,无奈,绝望,悲哀,痛楚,一齐涌上了冯妙莲心头。这些日子来,她强自伪装的坚硬,在这一刻,突然就轰然崩塌。她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和不堪,站在那儿,眼泪汹涌而出,一大颗,一大颗,像掉了线的珍珠,流了一脸。
  那支离破碎的眼泪,硬生生在砸下,大朵大朵地击打着地面,那惊涛骇浪的拍打声,汹涌澎湃在她的心里,肝肠寸断。
  高菩萨走到了冯妙莲跟前,两片红红的嘴唇往下弯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冯妙莲,你怎么啦?”
  冯妙莲哭着说:“他不见了。”
  高菩萨问:“他?他是谁?”
  冯妙莲说:“拓跋宏。”
  高菩萨没有看到拓跋宏那行人——就是看到了,他也不知道他就是当今的皇帝。看到冯妙莲这失落悲痛的表情,高菩萨没有嘲笑她,而是拿出了一条洁白的帕子,轻轻的给她擦去脸上的眼泪,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用他有肢体语言,默默地安慰她。
  冯妙莲边哭边问:“我是不是像了一个蠢蛋?”
  高菩萨说:“是。”
  冯妙莲又再问:“我是不是很白痴?”
  高菩萨又再说:“是。”顿一顿,他又再说:“爱一个人,总是很蠢,很白痴!也会很疯狂,不计后果。”
  冯妙莲吸着鼻子说:“谢谢你,高公子。”
  高菩萨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脸上表情冷漠而卤莽,但声音却是异常的温和:“不愉快的事,总会过去的。”
  冯妙莲说:“嗯。”
  她跟在高菩萨身边走,一边落寞的踢着石子。她把一颗石子踢得远远的,又换了另一颗石子踢。然后,到了一个转弯角处,冯妙莲抬起头,目光散散的,无意之中便落到不远处的一个人身上。
  她的目光移不开了去。
  那个站在人群中的熟悉身影,宽肩,细腰,修长挺拔仿佛白杨树那样,在灯光矇眬的夜色中,是那样的卓尔不群。
  冯妙莲想也不想,顿时越过一个又一个人,冲了上去,不由分说拉住了那男人的衣襟,紧紧的拉住,不肯放手,她叫:“拓跋宏!拓跋宏!”
  男人回过头来,一脸的惊诧。
  他不是拓跋宏,他不过是穿了跟拓跋宏相似的衣服,背影像拓跋宏而已。这个男人,与拓跋宏差远了,他有着狭长的眼睛,邪气的笑容,漫不经心的神情。
  当下,他斜了眼睛,色迷迷地打量着冯妙莲。
  他眼角飞扬起来,嬉皮笑脸地说:“姑娘,本公子不叫拓跋宏——”皇帝的名字,不是人随便可以叫的,很多平民百姓也不关心皇帝叫什么名字,估计这个男人,也不懂拓跋宏是当今皇帝。他说:“本公子姓宋,名字叫林生,宋林生。”
  冯妙莲怔怔地看着他,抓住他衣襟的手,一时三刻的忘记了松开。
  男子身边站着一个高大丰满的年轻女子。
  她眼里全是醋意,极是恼火的冲过来,像了一座山那样横了在冯妙莲跟前,用力地扯开冯妙莲抓住男人衣襟的手。
  ——

☆、第436章 :看花灯6

  年轻女子对冯妙莲横眉怒目地骂:“神经病!干嘛拉着我家相公的衣服不放?发花痴呀你?”
  “花痴”这二个字,刺痛了冯妙莲的神经。
  冯妙莲浑身的刺顿时竖了起来,浑身紧张,心颤肉跳。在气急败坏之中,她不加细想,忽然就抬起了手,狠狠地撑了那女子一个耳光——仿佛,是她抢了拓跋宏一样。
  女子掩了脸孔,一阵尖叫。
  男人瞪了冯妙莲,大概想不到她会动粗,目瞪口呆。他怔了好一会儿,火了,也抬手狠狠甩了冯妙莲一记耳光,骂:“臭婆娘,你干嘛打我娘子?”
  那边的高菩萨冲了上来。
  他不由分说就抓住了男人的衣领,一把揪住,然后便挥拳,很凶狠地朝了他脸孔打了过去,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不经排练,高菩萨就能打得这么有板有眼,一气呵成,看姿势,够专业,像个练家子。
  男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冷不提防着了一记,不禁“啊”的一声惨叫,头歪过一边,身子一个踉跄,顿时跌跌撞撞的向前冲了几步。
  高菩萨下手还真重,男人的脸青肿了起来,嘴角还涌出了鲜血。那鲜红的血,落到他的下巴里,然后滴到他胸前的衣襟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的悲壮。
  周围一片躁动,有人围了近来。
  男人不可置信,双眼圆瞪,指了高菩萨,如杀猪似的嚎叫:“你小子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本公子?”他狠狠地出言恐吓着:“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本公子也敢打!斗胆的,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吗?说出来吓死你!”
  高菩萨看了他,挑起了一角眉毛,戏谑地说:“知道,你是个草包!而且,不是一般的草包,是大大的草包!”
  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
  男人没给气个吐血身亡,他血红着双眼,失去了理智,发了疯似的便冲了过去,挥手就要对高菩萨反戈一击。不想,高菩萨仰起头来,冷冷地一笑,随后一个兜心脚,便把男人踢翻在地。
  女人的看到了,一声尖叫,随即扑到了男人的身边:“相公!相公——”
  他们带了几个随从,远远跟在身后,此时愣在那儿,张口结舌地看着。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顿时冲了过来,推开看热闹的人群,杀气腾腾地把高菩萨团团围住。
  男人趴在地上,顾不得爬起来,沙着老牛一样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你们这些狗奴才,不是叫你们保护本公子的吗?刚才干嘛去了?”又再吼:“狗奴才,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冲上去,给本公子狠狠地打?”
  冯妙莲一听,吓得脸色惨白。
  她一个弱女子,手无抓鸡之力,自然不敢冲上前助高菩萨一臂之力,来个雪中送炭——只怕炭还没到半路,就化为灰尘,转变成雪上加霜。
  因此冯妙莲只有傻不拉叽地站在那儿。
  手足无措。
  高菩萨态度傲慢,高高在上,一副俯视众生的态度,丝毫也不把这几个来势汹汹的家丁放在眼内。本来么,没打过架的男人,绝不是真正的男人,面对强敌不出手的男人更不是男人,甚至连泼皮都不如。
  ——

☆、第437章 :看花灯7

  高菩萨甚至还用了轻蔑的目光扫视着他们,飞扬跋扈地叫嚣:“你们几个小瘪三同时上来,一齐动手,你们就是不揍老子,老子都要揍你们。”
  众小瘪三们听高菩萨这么一说,顿时大怒,于是一窝蜂涌上。
  冯妙莲没想到,高菩萨身手竟然这样的敏捷,麻利,像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不断地化掌为拳,化耳光为直击鼻梁,出手十分重,快而狠,干脆且利落。
  不一会儿功夫,就奇峰突出,波诡云谲,几个家丁是一拨儿欠揍的主儿,很快招架无力,兵败如山倒,被打得趴了在地上,还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瘪三。
  高菩萨看着他们,冷傲地浅笑。
  隔岸观火的旁观者们给唬着了。
  半响,他们才懂得反应过来,突然间就沸腾了起来,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声音,鼓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叫好声,各种各样声响充斥其间。
  忽然有人说:“有官兵来了。”
  众人张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乌纱帽看似当官的中年男子,正威风凛凛地带着兵娄巡逻走过来。男人搭拉着脑袋,像斗败的公鸡,一看到官兵,顿时精神大震,仿佛变脸似的,又趾高气扬起来,他得意忘形地瞪了高菩萨和冯妙莲:“哼,这回有你们好看了。”
  他飞快朝了带头的那个官兵一跑小跑过去,一边说:“舅舅舅舅,快来抓他们,他们是叛党,乱贼。”
  高菩萨看了冯妙莲一眼,忽然拉了她,来个三十六计跑为上计,拔腿赶紧跑。
  打了人,不跑待何时?
  逃得快好世界是不是?万一进了官府,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冯妙莲跟着高菩萨没跑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跑不动了。高菩萨停了下来,冷不防伸出手,以了很粗鲁的态势,一下子就把她抱了起来,扛上了肩头。
  随后,他拔腿又再狂跑。
  冯妙莲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在高菩萨的肩上直挺挺地趴着,她的身体随着高菩萨的奔跑而东摇西摆着。
  冯妙莲甚至还能听到高处的风声。
  她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她,很像一只鸟儿。
  高菩萨个头很高,不下188公分,他的肩膀距离地面估计也超过180公分,冯妙莲趴在那儿,听到他的呼吸及心跳声。
  跑了好长一段路,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估计官兵不会追上来了,高菩萨才停了脚步。他没有像人家扔猪肉一样把冯妙莲扔到地上,而是自己先蹲下来,冯妙莲才一点点儿从他背上滑下来。
  冯妙莲感到难受得厉害,甚至在从高菩萨肩头上滑下来的一霎,她的胃翻腾得使她好长时间没站起来。
  好半天后,冯妙莲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高公子,对不起,真对不起。看花灯的兴致,都给我搅乱了,真对不起。”
  高菩萨的脑袋微微扬起,脸上有一丝勉强掩饰着的残暴无情的神色,这全时候倒有心情倜侃她说:“什么对不起啊?冯妙莲,难道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很好玩?”
  冯妙莲没觉得有趣,更没觉得好玩
  只觉得心情有说不出的沉重,哀伤。
  ——

☆、第438章 :见不得人的勾当1

  两人坐了马车回去。
  此时此刻,冯妙莲的寂寞,忧伤,孤苦无助,无法抑止。
  她絮絮叨叨的对高菩萨说:“三年前的花灯节,他带我出来玩了。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对我可好了,眸底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唇边隐隐约约挂着的笑意,眼神很温柔,说话也很温柔……他抱我下了马车,他的怀抱很温暖……他说过的,他对我有着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相处久了,便渐渐的喜欢我,爱上我,他还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他说的,会一辈子对我好……他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他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够?”
  高菩萨只是听,也没加以评论。
  冯妙莲又再说:“多少个夜里,我总是梦到他。梦中的我,孤苦,无助,一双大眼睛满是彷徨,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头,不停地问着一个又一个的行人,‘你有没有看到拓跋宏?有没有看到拓跋宏?”那些行人,一张张冷漠的脸孔,没有回答我。梦中,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顾不了在大街头人来人往,嚎啕了起来,哭得歇斯底。第次我总是从梦中哭醒来,我的泪水,湿了枕头。”
  冯妙莲说着说着,泪水便落了下来。
  一张美丽的脸孔,因抽搐而痛苦难堪。
  她又再说:“我这样爱着他,我觉得我真是犯贱,贱到就像一朵低进尘埃里的花,看不到明天,没有将来……我很多次都对自己说,我不要活了,我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可是,我又不甘心……”
  冯妙莲擦着眼睛,又再说:“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他这样无情地待我,可我还是爱他,那么迷恋着他,他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透到我的血液,我的骨髓,令我不能自拔……可是,他怎么能够这样待我?”
  冯妙莲只顾陷入自己的悲伤中,不曾注意到高菩萨脸上表情的变化。
  此时高菩萨漫不经心的靠在马车的坐位上,此时的神情也很落寞,伤感,有一种令人心碎了的感觉。
  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子,原本一张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却暗地里黯然神伤。他的双手不禁握着了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睛里莫明地闪着一种吓人的光芒。眼睛深处有一种极复杂的东西,一种比愤怒更深沉,比痛苦更强烈的东西,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逼得他的一双眼睛像两个火珠般红光闪闪,有着尽力压抑的凶暴劲儿在里面。
  但他不吭声。
  他只是看着冯妙莲。
  此时夜越来越深了,深到天空只能看到一小块,黑的幕,旁边的几颗小星星,很无聊很寂寞着,四周围的景色,则是出奇的黑,深沉而狰狞,呼啸而过的风声,久久不竭,透着一股令人不战而颤的寒意。
  马车到了冯府宗庙正北处的小门停了下来。进了门,高菩萨望向冯妙莲,忽然咧嘴说:“冯妙莲,我有两坛上好的酒,要不要一起喝?”
  冯妙莲不加思索,顿时说:“好。”
  为什么不呢?
  在这个如此悲伤的夜里。
  ——

☆、第439章 :见不得人的勾当2

  高菩萨住的正北处,前面是一片空地。东侧有一个造型很特别的小阁楼,纯木质结构,三层楼,四重檐,坐南朝北,四周无围墙环抱。
  小阁楼的整个楼体,全靠底部粗壮的木柱支撑,顶部用黄绿色琉璃瓦覆盖,结构精巧,玲珑别致。
  平日里,高菩萨就在小阁楼内捣鼓他那些“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药。
  冯妙莲和高菩萨坐在小阁楼三楼里喝酒。当第二杯酒灌进肚后,冯妙莲已有了惺惺醉态,感觉到天旋地转,身子像没有平衡感那样。而且,她难受,难受得厉害,无论是身,或心。
  都说酒能解百般愁!
  解个屁!
  冯妙莲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她说话时舌头打结,有点含糊不清,喃喃自言自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喜欢你的时候,把你捧在掌心当了宝,不喜欢你了,就把你视为一只苍蝇,狠不得一脚踩了稀巴烂,免得在眼前晃来晃去讨厌。看来凡是做女人的,得要擦亮眼睛,看什么男人应该去爱,什么男人不应该去爱,要不一步错,便会步步错。有句话怎么说啦?对,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高菩萨不说话,只是喝着酒。
  一口一口,慢慢的呷着。
  冯妙莲盯着窗外。此时整个天空黑的像是被人泼了墨似的,肆虐的狂风骤然刮了起来,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喀嚓喀嚓”地响,张牙舞爪地乱舞。
  豆大雨点“噼哩叭啦”的从天空中飞落下来。
  雨越下越急,越下越大,再后来,响雷一个接一个,闪电很响地划破了天空,顷刻之间,豆大的雨点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水声,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
  冯妙莲说:“高菩萨——”她不叫她“高公子”了,直接叫他名字,仿佛难兄难友那样,她说:“高菩萨你说,如果我从这里飞身下去,会不会一了百了?”
  高菩萨拿着酒杯,懒洋洋地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脸上似乎毫无表情,他问:“你为什么要飞身下去?”
  冯妙莲说:“因为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高菩萨看了她一眼:“为了那个狗皇帝?”
  冯妙莲不说话。
  高菩萨又再问:“为着一个并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
  冯妙莲喃喃:“他为什么不爱我?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高菩萨眼里闪耀着一丝残忍的光辉,冷冷的说:“不,是他有眼无珠。”
  冯妙莲仰起头,凄凄惨惨地笑将了起来:“拓跋宏有眼无珠?对,拓跋宏有眼无珠!因为他有眼无珠,所以他才喜欢高照容。高照容有什么好?她是狐狸精,一个风情万种的狐狸精,眼睛会放电,流波妩媚中朱唇润滑,有一股子邪魅的诱~惑从骨子里泛出来,天生的勾男人魂。高菩萨,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像高照容那样的狐狸精?”
  高菩萨说:“我不喜欢狐狸精。”
  冯妙莲问:“为什么?”
  高菩萨说:“因为狐狸精有一股骚味,我讨厌那股股骚味!”
  ——

☆、第440章 :见不得人的勾当3

  冯妙莲说:“呸!你这是什么观点!”
  高菩萨耸耸肩:“高菩萨的观点。”
  冯妙莲又再说:“呸!”
  爱情,不是好东西,折磨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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