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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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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一刻值千金!
拓跋宏的脸孔又再凑了近来,一点点的逼近。吓得冯妙莲一声尖叫,连忙又再推开他,拉了贴着大红双喜的被子,把脸盖上。
拓跋宏把被子扯开了,笑着,整个人朝冯妙莲扑了过来。
冯妙莲白皙顺滑,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软弱无力地蜷曲在拓跋宏那温暖的胸膛里,她把把脸深深地埋进拓跋宏的怀抱中,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这气息,让冯妙莲感到了爱的欢愉,生命相溶的喜悦。
拓跋宏叫:“妙莲——”
冯妙莲说:“嗯?”
拓跋宏吻她,轻轻地说:“妙莲,相信我,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冯妙莲说:“嗯。”
拓跋宏说:“真的,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
冯妙莲说:“嗯。”
此时,青灰色的月光从了窗口扑洒进来,天幕里的那枚月,黄黄的如一只柑,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遥遥地亮着。
——
☆、第541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1
拓跋宏忙得很,简直就是个工作狂。
迁都洛阳之后,他决心开始进行改革。拓跋宏极有政治头脑,加上这些年来受太后的熏陶,己能独当一面。他志向远大,高瞻远瞩,有推行改革的宏愿;果敢刚毅,杀伐决断,有推行改革的魄力;通读经史,精崇汉学,有推行改革的资本。
太后在世的时候,没有大刀阔斧推行鲜卑族的汉化改革。
原因她是汉人。
但她给拓跋宏灌输汉化改革的思想,让拓跋宏来执行,因为由一个鲜卑人来推行鲜卑族的汉化改革,阻力远比一个汉人要小得多。
拓跋宏汉化改革,懂得对症下药。
他的手腕极高明,政治头脑并不比其他皇帝逊色,首先得力于他知人善任,不持民族偏见,不拘一格地选用人才,不仅重用主持改革,提倡汉化的鲜卑贵族,还重用了许多有才干的汉族人,为自己的改革组织了一个智囊团。
在这些智囊的支持和帮助下,从改革鲜卑旧俗,学习汉族的生活方式和典章制度着手,开始了大刀阔斧改革。
拓跋宏忙,没时间陪冯妙莲。
冯妙莲有些无聊,她带了小喜儿在周围里闲逛,溜达溜达。
金庸城是一座风光绮丽的皇家苑囿。
有金碧辉煌,红墙金瓦,飞檐斗拱,琼楼玉阁,壮观雄伟的宫殿区;有古木参天,苍松翠柏,奇花异果,绿草如茵,峰奇石异的“万树园”。
有团泊的碧水清流环绕山石林木间,楼阁曲廊掩映于苍松翠柏中,瑰丽辉煌,碧水清流,清静幽雅,亭台楼阁,石拱桥,一片江南景色的“东湖岛”。
有气势宏伟,极具皇家风范,建筑风格各异的大小寺庙,念经拜佛的“圣地”……
冯妙莲溜达到东湖岛。
她坐在亭子里,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一边对感叹:“如果是夏天好了,说不定我会跳到水里去,舒舒服服的泡上大半日,那有多爽!”
小喜儿吓了一跳,赶紧说:“主子,如果是夏天,你也不能水里去泡。”
冯妙莲问:“为什么不能?”
小喜儿说:“主子,这儿不是冯家宗庙,陛下不是高公子——”忽然住了嘴,偷眼望冯妙莲,看到她并没有不悦,于是又再说:“高公子不但不会阻止主子跳到河里游水,还会陪着主子一起畅游,可是陛下……”
冯妙莲问:“陛下会怎么样?”
小喜儿说:“陛下会说,这成何体统?今日不同往日,如今你的身份是左昭仪了,做事可不能随心所欲,想风就是雨的。”
冯妙莲白她一眼:“陛下才不会说这些话好不好?”
小喜儿说:“陛下就是不说,可给别人看到了,可不好,会说主子没规矩的。主子到了洛阳后,那些人背后说主子的坏话还少么?”
冯妙莲很不以为然:“说就说呗,我不在乎。”她又再说:“女人多的地方肯定是非多。何况在宫中,根本就是女人的世界,而且这些女人一个又一个的都是些怨女,时间太多,人太无聊,唯一可做的,便是嚼口舌,说是非,我哪里计较得这么多?”
☆、第542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2
小喜儿急了:“哎呀主子,有些事,不计较可不行。外面很多人都说,主子凭着陛下的宠爱,嚣张跋扈,见了皇后娘娘也不行礼,完全不把皇后娘娘看在眼内。”
冯妙莲很是郁闷:“不是我不给皇后行礼啊,而是皇后说,咱们是姐妹俩是不是,哪有这么多礼数?礼数多了,倒是显得生分了。”
小喜儿说:“可别人都不知道皇后娘娘说这些话啊,只是说主子不懂规矩。他们还说,主子虽然是左昭仪,可是再高的名分那也是小妾,怎么着也得给皇后娘娘行妾礼,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
冯妙莲耸耸肩:“我才懒得理这些闲话。”
小喜儿忧心忡忡:“如果传到陛下的耳中怎么办?”
冯妙莲一本正经地说:“怎么办?把我遣赶出宫,休了我呗。”
小喜儿脸色苍白:“主子——”
冯妙莲“哈哈”大笑:“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成这样。”
正说着,忽然听到有人笑着说:“正是巧,左昭仪也在这儿啊?”冯妙莲和小喜儿一看,原来是罗贵人。她手里牵着六殿拓跋悦走了过来,款款地行礼:“妾身见过左昭仪,左昭仪吉祥安康。”
拓跋悦也奶声奶气地说:“悦儿见过左昭仪,左昭仪吉祥安康。”
拓跋悦的模样儿很可爱,皮肤很白里透明,脸圆圆的,眼睛也圆,虎头虎脑的样子,他不停的朝了冯妙莲看,也不怯生,居然给她一个甜甜的笑脸。
冯妙莲一下子把曾经和罗贵人的恩怨情仇抛到脑后,她母性大发,忍不住伸手,捏了拓跋悦的脸蛋儿:“悦儿,你多大了?”
拓跋悦声音清脆:“回左昭仪,悦儿三岁半了。”
冯妙莲说:“真可爱。”
罗贵人笑:“谢谢左昭仪的夸奖。”她又再说:“妾身到过兰香阁两次,要给左昭仪请安,可真不巧,都没见到左昭仪。不想,今儿带悦儿到东湖岛来看牡丹花,走到这儿,远远就看到左昭仪了。”
冯妙莲一听,忽然想起,“洛阳牡丹甲天下”,而洛阳这座城市,被誉为“千年帝都,牡丹花城”。据说洛阳牡丹,雍容华贵,艳而不俗,柔而不媚,称为“国色天香”。而如今是四月天,牡丹花盛开的季节。
冯妙莲来了兴致,兴奋:“东湖岛有牡丹?”
罗贵人说:“有啊,还种有不少呢,在东湖岛的南面,那边有一大片呢。”
冯妙莲说:“小喜儿,我们也去看牡丹花。”
罗贵人连忙说:“左昭仪,我们一齐同去吧。”
冯妙莲说:“好。”
大概是做了两个孩儿的母亲缘故,罗贵人的性子跟以前有了大改变,变得世故起来,也学会了见风使舵,她一边走,一边偷偷瞄向冯妙莲,小心翼翼地说:“妾身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左昭仪。妾身向左昭仪赔礼了,万望左昭仪原谅。”
冯妙莲也不想再计较以前的事,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当下她笑着说:“我早已忘记以前的事儿了。”
——
☆、第543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3
罗贵人大喜:“那左昭仪愿意原谅妾身了?”
冯妙莲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当下笑着说:“其实那个时候错也不完全是你,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也年少气盛,得理不让人。”
罗贵人赶紧摇头说:“左昭仪可别这样说,那个时候确是妾身做得不对,三番四次得罪左昭仪。妾身谢过左昭仪大量,不计较往事。”
冯妙莲问:“以前那个崔婕妤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罗贵人说:“崔婕妤因为没有孩子,被留在平城。陛下下旨说,留下平城的嫔妃只要愿意,可以改嫁,这使崔婕妤喜出望外。”
冯妙莲一愣:“为什么?”
罗贵人说:“以前崔婕妤曾告诉妾身,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人,大了她两年,两人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
冯妙莲觉得她很八卦——能不八卦嘛,就像听故事,听了一半,肯定想着要追结局。她问:“后来呢?是不是他跟别人早已有了婚约,崔婕妤的父母也要把她送到宫中来,然后两人就这样相隔一方,劳燕纷飞了?”
罗贵人惊诧:“左昭仪怎么知道?”
冯妙莲得意:“猜啊,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还猜,崔婕妤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崔婕妤,可他们的婚姻由不得他们自己作主,两家大人反对,合力拆了这对苦命鸳鸯——呃,书里都是这样写的,戏也是这样演的。”
罗贵人说:“崔婕妤说,她到宫中没多久,男人也成亲了。”
冯妙莲问:“崔婕妤就是嫁给那个男人,那岂不是做妾?”
罗贵人说:“对。但崔婕妤不在乎,崔婕妤说,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就是没名没分,她也愿意。”
又一个把爱情当了饭吃的女子。
冯妙莲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曹夫人?”
罗贵人说:“死了。自从皇后娘娘进宫后——呃,那个时候皇后娘娘还是贵人,可太后让她抚养太子。之后曹夫人就郁郁寡欢,不到一年,就生了一场病,死了。”
冯妙莲唏嘘。以前宫中这么多女人,她就是跟曹夫人合得过来,没想到,她死了。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东湖岛的南面。
果然,那儿有一大片牡丹树。
牡丹花被拥戴为花中之王,素有“国色天香”、“富贵之花”、“花中之王”的美称。四月是牡丹花盛开的季节了,五彩缤纷,争奇斗艳,花朵娇艳饱满,花瓣重重叠叠,花色更是数不胜数,有姚黄、魏紫、赵粉、四合连、洛阳红、红宝石、黑洒金……
那些牡丹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有婀娜绽放的,阳光里,在或浓或淡的新绿的映衬下,像碧天里可爱的星星。蜜蜂来了,蝴蝶来了,蜻蜓也来了,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你追我赶。
拓跋悦一阵欢呼,顿时跑去捉蝴蝶。
冯妙莲去看牡丹花,她立在花丛中,很陶醉的嗅着阵阵花香。她兴致勃勃地摘下来的一朵盛开的粉色的牡丹花往头上插去,然后微微侧过面庞,骚姿弄首地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风情万种的pose。
——
☆、第544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4
旁边的一个荷花池,水影中的冯妙莲,头发乌黑明亮,皮肤紧绷,肤色如瓷如玉,虽然还是瘦瘦的,但已有了韵味,特别是微微一笑的时候,媚眼如丝,风情无限。她不禁对着水影中的自己,很风~骚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抛了一个媚眼。
她问在旁边捉蝴蝶的拓跋悦:“悦儿,我美不?”
拓跋悦转过头来望她,一脸的童真:“美。”
冯妙莲嘻嘻笑:“是我美还是花美?”
拓跋悦说:“左昭仪美,花也美。”
冯妙莲又再问:“那是我美,还是你母妃美?”
拓跋悦歪着小脑袋瓜子,想了一下:“左昭仪美,母妃也美,两个都美。”
冯妙莲“哈哈”大笑,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很开心地在拓跋悦的额头上“叭”地亲了一口:“悦儿真乖,真聪明。”
罗贵人在旁边看着,心中喜悦。
冯妙莲没了生育,注定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如果她钟爱拓跋悦,那等于拓跋悦有了保护伞。
这时候冯妙莲童心大起,也跑去跟拓跋悦一块儿捉蝴蝶,一边问:“悦儿,你知道蝴蝶是什么变的吗?”
拓跋悦扑闪着一双眼睛,天真地问:“是什么变的?”
冯妙莲说:“是毛毛虫变成的。毛毛虫吐丝,结成了茧,然后变成虫蛹,再过一段时间后,就变成蝴蝶啦,咬破蛹后钻出来了。”
拓跋悦听得不大懂,不过张大嘴巴还是惊叹:“啊!”
冯妙莲被他可爱的模样逗乐了:“悦儿,我教你唱一首蝴蝶的歌好不好?不是一只蝴蝶,是两只蝴蝶哦。”
拓跋悦拍着手说:“好。”
于是冯妙莲唱了起来:“……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越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
拓跋悦奶声奶气跟她唱:“……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冯妙莲“哈哈”大笑:“悦儿,你唱得真好。”
小喜儿忽然往不远处一指:“主子,看,陛下和任城王爷在那儿呢?”
冯妙莲转头看过去。果然,拓跋宏和拓跋宏澄在不远处的水榭里。那水榭,建在石桥上,护栏用汉白玉石砌成,水榭里面的地方也宽敞,建筑的面水一侧是观景方向,一侧是落地门窗,开敞通透,石桥下碧水涟漪。
冯妙莲心中喜悦,走了过去。
罗贵人踌躇了一下,也带着拓跋悦走了过来。
一番礼数后,众人坐下来后,有太监给冯妙莲和罗贵人沏茶。
有另外的太监了一盘东西,走到了拓跋宏,恭恭敬敬地说:“陛下,这是你刚才吩咐要的纸,笔,墨,颜料,奴才拿来了。”
拓跋宏说:“好,放下吧。”
冯妙莲伸长脖子,张望了过去:“咦?陛下要干什么?莫非,是要在这儿画画?陛下,你要画什么画?”
拓跋宏向她神秘一笑:“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
☆、第545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5
只见拓跋宏把纸铺好,然后吩咐旁边的太监磨墨,他亲手调好颜料。没一会儿,只见拓跋宏洋洋洒洒的,一气呵成画了一幅图。
一个妙龄女子立在牡丹花丛中。她把刚刚摘下来的一朵盛开牡丹花往头上插,雪白的手腕上,明晃晃地映着一个玉镯。画里的女子,瓜子脸,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眼睫毛像两把扇子,鼻子高挺笔直,嘴唇小小的,略厚,微微向上翘,尖尖的下巴则很精致。
冯妙莲“哎呀”的一声。
拓跋宏抬头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你‘哎呀’些什么?”
冯妙莲傻笑:“咦?这……这不是我么?”
拓跋宏说:“你说是你便是,不是你便不是。”
冯妙莲伸伸舌头:“当然是我,除了我,还有谁长得这么美。”
拓跋宏似笑非笑:“你?你长得美?挺会自吹自擂的嘛。”
冯妙莲马上知错就改:“呃——我是长得美。可是,也没美到往前推一千五年,往后再推一千百年,总共三千年没有人能够超越的绝色美人儿。嘿嘿,有很多人比我长得美。我不过是可爱,对对对,我只是可爱。”
拓跋宏忍俊不禁:“我没觉得你可爱。”
冯妙莲嬉皮笑脸:“你说我不可爱,那我就不可爱好了。”
一旁的拓跋澄微笑说:“刚才左昭仪立在花丛中,把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往头上插的时候陛下整个人就看傻了,赶紧就吩咐人拿画画的用具拿过来。此时陛下说左昭仪长得不美,又不可爱,好像是言不由衷了。”
拓跋宏看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拓跋澄不说话了,却掉过头去,窃笑。
罗贵人看着,心中极是羡慕。
拓跋宏只有面对着冯妙莲的时候,那张略略冷漠且凛然的脸才会被软化,那尖锐犀利的眼神,才会充满了温柔与爱怜。他甚至,对冯妙莲说“我”,不是说“朕”,他对冯妙莲的爱,就像一朵吸吮了足够养分而饱满盛开的牡丹花,那样的充满着激~情,又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可见,人与人之间,是不能相比的。
有些人,注定得到宠爱,有些人,注定受冷落。
拓跋宏手中拿着笔,侧头瞧了画好一会儿,似乎不大满意,自言自语:“怎么总觉得,这画像是很单调,好像少了些什么。”
冯妙莲指了指画的一角:“呃,这里……这里,少了一个人。”
拓跋宏问:“少了一个人?少了什么人?”
拓跋澄也伸头过来瞧:“少了小喜儿?”
冯妙莲嘻嘻笑:“不是不是,少了……少了一个男人。”
拓跋澄问:“少了一个男人?”
拓跋宏望向冯妙莲,双眉一挑。冯妙莲冲着他绽开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声音娇滴滴,温柔温柔再温柔:“这个男人——呃,当然是陛下啦。我这么含情脉脉的目光,除了看陛下,还会看谁?对吧?”
拓跋澄窃笑,脸上却装了一本正经:“陛下,左昭仪说得倒也是。”
——
☆、第546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6
拓跋宏略略一思索,又再拿起了笔,在女子凝视着的方向,加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正在练剑的男子——准确来说,是一个男子练剑的背影,一招气势磅礴的大鹏展翅。虽然只是看到背影,但也可以看得出来,练剑的男子是拓跋宏。
冯妙莲笑逐颜开:“陛下,把这画送给我?”
拓跋宏瞧她,咧嘴笑:“行。”
冯妙莲大喜过望,连忙说:“谢谢陛下。”
她喜滋滋的上前要去拿画。谁知拓跋宏伸手拦住了:“妙莲,画我可不能白给你。想要画,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对不?”
冯妙莲问:“你要什么好处?”
拓跋宏眉毛一扬:“你说呢?”
冯妙莲想了想:“钱?”
拓跋宏摇头:“我缺钱吗?”
冯妙莲嘻嘻笑:“不缺。”她又再问:“陛下,那你想要什么?”
拓跋宏一脸的神秘:“你想想。”
冯妙莲苦着脸:“想不出来。”
拓跋宏看着她,眉梢挑一挑,脸上似笑非笑,那簿簿的两片嘴唇,却微微的呶了起来,一边伸手在他的左脸颊,点了两下——意思是说,要在他脸颊上亲两下。
冯妙莲瞪着他,手足无措,一脸涨了通红。
靠啊,这是什么跟什么?要亲嘴,也不看地方。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叫她怎么下嘴嘛?
拓跋宏眉毛一挑:“不愿意?”他作势要卷画。
冯妙莲连忙说:“愿意愿意愿意!”
拓跋澄莫名其妙:“愿意什么?”
冯妙莲的脸更红,直红得耳根去。因为实在想要这幅画,她咬了咬牙,用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近了拓跋宏身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转头,朝了外面看,一边伸手一指,嚷嚷:“你们快看,那是谁?谁来了?”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冯妙莲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踮起了脚,又再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在拓跋宏的左脸颊,急速的亲了两下,随即,便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看了外面。
众人往外面张望了大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到,很疑惑的把目光收了过来。
拓跋宏爆笑了起来,笑得惊天动地的响。他一边笑,一边把画卷了起来,冯妙莲以为拓跋宏帮她把画卷起来,笑逐颜开的翘首以待。不想拓跋宏把画卷好后,拿了画就大踏步的要扬长而去。
冯妙莲追了上去:“陛下,你干嘛把画拿走?快给我呀。”
拓跋宏回过头来,装了一副惊讶的表情:“我为什么要把画给你?”
冯妙莲急了,大声嚷嚷说:“刚才……刚才你不是我……我什么了……你就把画给我?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你……你耍赖。”
拓跋宏说:“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我没说没把画给你。”
冯妙莲巴眨着眼睛:“那你干嘛拿走?”
拓跋宏说:“我答应把画给你,可我没说什么时候给你,对吧?”他低下头,嘴巴落到冯妙莲的耳旁,用了只有她才听到得的声音说:“如果你想得到这画,那你就得答应,从今天开始,你得给我那个……一百次。之后,这画倒是你的了。”
——
☆、第547章 绽放在后宫的奇葩7
冯妙莲一张脸又再次涨了通红。
拓跋宏“哈哈”大笑,他对拓跋澄说:“任城王,我们忙里偷闲到这儿来,也有好半天了,也该回含章殿处理事务了。”
拓跋澄说:“是,陛下。”
拓跋宏瞧瞧冯妙莲:“妙莲,我走了啊。”
冯妙莲说:“嗯。”
拓跋宏一笑,又再说:“今天我会回去早些,你等我,我们一起吃晚饭。”
冯妙莲说:“好。”
拓跋澄看着他们,微笑。拓跋宏跟冯妙莲这么恩爱,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略略有一丝失落感,但很快,便为冯妙莲开心,心里想,冯妙莲也是苦尽甘来了吧?
两人走后,拓跋悦又再嚷嚷要捉蝴蝶,罗贵人让奶娘带了他去,她和冯妙莲坐在水榭里,看周围的景色。
此时是四月天,各种各样的花朵争相吐艳,有蜜蜂和蝴蝶在周围翩翩起舞。远处的树木里,传来了一声声婉转清脆的鸟语;风轻轻地吹了过来,带来了馥郁醉人的花香。
罗贵人羡慕说:“左昭仪,陛下待你真好,自从你来后,陛下每天晚上都会到兰香阁去。以前高贵人得宠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待遇呢。”
冯妙莲淡淡的说:“是么?”
罗贵人她像解释什么似的,赶紧说:“左昭仪,你可别误会了去,妾身不是在抱怨,而是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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