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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女王大人不为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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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小方子皱眉道:“大小姐可是突觉困乏非常?刚刚进门时我就觉着您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微微点了点头,又喝了杯茶水,却还是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也不大能讲话了。
正巧这时梅子和梨子也先后进了屋。小方子便吩咐着梅子和梨子先服侍她就寝。他和梁生退出了门去。
门外。一开始她还能听到一些小方子和梁生的交谈声,但也是有得听,根本不进脑子。很快,她就眼前一黑,再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她竟是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一睁眼,她就见梨子和梅子都满脸担忧地守在她身旁。
“大小姐,您可醒了。”两个丫鬟一见她睁眼,可是激动。
“怎么?”她刚醒,还有些迷糊,一边让她们扶着起身,一边还想着反过来安慰她们,“我不就是又贪睡了一夜,作何让你们这么担忧?”
“小姐……你……”梅子说着,居然哽咽起来。
还是梨子坚强些,解释道:“大小姐,您这一觉可是睡得太过踏实。早前我和梅子呼唤过您许多次,您可是半点都没听见?一推您,您还翻着白眼。若不是我们几次探您的鼻息,虽非常轻缓,也算匀称,我们都要以为您……以为您……可吓死我们了!”
她一听也是心惊,猛地彻底坐了起来,顿时觉得脑袋一阵强烈眩晕。按压了片刻,她一时也只能吩咐道:“我有些口渴,你们给我倒杯水来。”
“不可。”梅子立即要动,却被梨子拦下,对她解释道,“昨儿小方子临走时嘱咐过,说您醒来后会觉得很口渴,但尽量半日内都不要饮水,也不可吃东西。”
她已经偷偷咽了几口口水,顿时一阵咳嗽,可不,虽然水少,都不下咽,全反到鼻子里头了,更觉头脑发晕,主要还觉得肚子里头很不舒服,恶心得紧。这感觉嘛,就像是她脑子半醒不醒的,身子却还是沉睡的状态,受不得任何外来的东西,肠胃抗拒着呢。而她这一吞咽,口水那么少,主要是这一个动作,是强行要让晕着的大脑尽快彻底醒来,脑子也是抗拒,才起了反效果,更觉眩晕。说到底,都是她这次中招太强力,虽是睡了那么久,此时却还是半麻痹的状态。小方子叮嘱得是,她这状态一时真是吃喝不得。
“梁生呢?”她一边问着,一边强忍着浑身的不舒服还是要起身。既然已经醒来,就不能输给那药力。她多动动,让脑子和身子都意识到她真的已经醒了,药效才好散得快些。不然此时屈服,她怕是这一日都要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
也算说曹操,曹操到。她话音刚落,梁生,身后还跟着张大夫和小方子,已经先后踏进门来。一见她要起身,三人同时来拦。
张大夫更是喝道:“作何脾气这么倔?老实躺着!”
昨儿小方子也算跟这一屋子的人更亲近了些,敢于说话,劝着解释道:“大小姐,您还是再躺半日。您这次是受了最寻常却也最猛烈的麻药,药性来势快,后劲也会持续很久。不是您硬撑着就能抗拒得了的。强行动了精血,残留的麻药跟着一游走,怕是又要昏睡过去。还是安生半日,虽会怏怏些,说话还是可以的。”
她也不是不听劝的人,明白了各中道理,便乖乖躺回了床上没动。别说,她不动了,脑子和身子也就都舒坦了些。还真是我不动,敌不动。我一动,敌人就攻势格外凶猛。只是最寻常的麻药?恁厉害了点!
回想到昨儿最后小方子是留意到梁生的衣服上有异,她一皱眉又是不解地看向了梁生。
梁生见她乖乖躺好了,脸上的担忧减了些,很快留意到她困惑的视线,解释道:“昨儿后来我就跟着小方子回去,将那身衣服换下来给张大夫检查过。上头确是不小心被人下了麻药。而且这次张大夫很肯定,就是寻常军用的麻药。掩人口鼻,就能致使伤者昏睡日夜的强力麻药。我没事,许是常年行军,多少受过些大小伤,这药虽强力,用得次数多了,也就不再那么奏效。就是张大夫和小方子,他们常年行医,日夜与药草为伍,也不至于让他们一沾就睡。昨儿小方子也是机灵,虽贴近了来闻,一察觉到有异就立即退开了。”
第三十章 佳人原在侧(二)
这小方子也是个活宝,假装一阵眩晕的样子,调笑道:“可不是,亏我躲得快,不然我也才跟了师傅二三年,哪里像师傅那般百毒不侵,怕也要当场倒在这屋里头了。”
“嗟!就你滑头。”张大夫骂了小方子一句,一转头又很严肃地对她道:“这次的药跟你之前受的不同,你第一次沾染,虽是隔着些距离,也怪这墨香楼的饭菜太香,掩盖了那麻药本很刺鼻的气味,你就着饭香,闻了大半餐,也该你昏睡这一整夜。不怕,再过去大半日你也就好了。就是往后再遇上这种药,药性浅了,你这闺阁里的小姐,也不会上战场,不耽误。”
“这药跟先前的不同?”她抓到了这一个重点。
她盯着张大夫,这次答她的却是梁生。她转头再向梁生看去,梁生一边说着还一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次怕是二娘做下的手脚。昨儿我回府的时候,向门房打听了一下,二小姐还没回。也就是这两句话的功夫,一回头却是在门口撞上了二娘。当然我也就是差点撞上她。她向后躲了一下,躲开了。一探手掏出了锦帕,几乎擦过了我的胸口,最后掩在了她自己的口鼻上。还抱怨了我一句‘恁何毛手毛脚’的。我当时也就没多心。现在想来,就是她那帕子上事先下好了麻药,借着那一个动作沾染到了我的前襟上。至于她为何用那锦帕掩盖了一下口鼻却没事,倒也简单,只是须臾功夫,她屏住呼吸就可。”
听后,她皱了皱眉头,问道:“只有这一种可能?”
梁生也是慎重又回忆着道:“只可能是这样,我只去了半个时辰,前后再没擦碰过别人。”
这就怪了。二娘这次下药也恁不谨慎了,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们,这次是她二娘下药了,用的药也是一查就查出只是简单的麻药,就是要迷晕她。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有了些头绪。
“你们说,会不会是二娘刚知道陈娇儿给我下药,便急着跳出来替女儿背锅?”她这么一提,剩下几人一愣,过后脸上也都是觉得有可能的神色。
要说二娘下毒的手段,本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偏偏要做得这么显眼,不就像是要把先前的过也都揽在自己身上。虽然两种药分明不同,但药效最明显的都是导致她贪睡。反正之前的药量都太浅淡,最好他们就以为是一样的药,这次药下的猛了,他们好查,便都让他们轻易就查出来好了。反正,他们知道了,老爷不在府中,他们也只能心里再记恨她二娘一笔,也拿她没办法。就算等老爷回府了,他们还要秋后翻出来算账。不过就是个让她昏睡一夜的麻药,老爷都不会太为难二娘。自打上次桃子的事东窗事发,她二娘在大将军的眼里早已是明里暗里都成了个毒妇,二娘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就指着她和老爷往年里的情分了。一时半会大将军还是要顾念的。她身上再添一笔,也好过让陈娇儿在大将军眼里留下个不好的印象。这也是二娘护女心切吧。
张大夫摇了摇头,叹道:“唉――只盼着往后她们能消停咯。”
也是可笑。他们这头都不想再追究了,也是认定了二娘既然已经跳出来背锅,这麻毒往后也不会再在她的饭食里出现了。正巧午饭时间到,前脚翠儿刚把她的份送来,后脚二娘就追来了。
“大小姐,听说您这两日身子又不大好了,我这赶紧来看看。”二娘一进屋就是热情慰问。全程她都不用说话,二娘就自顾说个不停,对她是嘘寒问暖不说,时不时也是一副十足关切悉心地跟张大夫讨教一番,可做足了关心她的好样子。一直说到那饭菜都冷了,二娘便道,“哟,瞧我,都耽误了大小姐用午饭。这饭菜都冷透了,您也先别急着吃了,我这就让人重新热过再送来。”
屏儿立即就去收了那些饭食进竹筐向外走去。
到了这里,她也就突然明了了,也没阻止,却是暗自跟一旁的梁生使了个眼色。梁生秒懂,假装不经意,就碰到了屏儿。屏儿不防,手中的竹筐被撞到了地上,里面的饭食都洒落了出来。
二娘自然是骂了屏儿两句。屏儿一面喏喏应着,一面也是手忙脚乱,居然趴在地上,用两只手去收拾那些饭菜。梨子和梅子也不用她再使什么眼色,这次很机灵地就去取来了扫帚笸箩。那些都是平日里院子里洒扫用的,时日久了上头也很斑驳。二娘见了,似乎放心了些,冲着屏儿又骂了一句,也算免了屏儿继续徒手去抓那些饭菜。而梨子和梅子扫干净了,就作势出去倒掉了。
结束了一切,二娘又跟她赔罪了一番,应承着立即再叫厨房送来新的饭食,也就带着屏儿走了。屏儿可是牢牢握着那竹筐,先头她空手抓回去的那些,一并带走了。
他们走后,梨子和梅子才变戏法一样出个门一回来,就是用他们小厨房的碗碟装着些先头那些饭菜,也都还算干净。张大夫也不嫌弃,各自尝了些,这次还呸呸的就吐了出去,都没有下咽。张大夫吐干净了那些饭菜还不要紧,小方子也是机灵,已经递给了张大夫一杯茶水,张大夫细细漱漱口也吐了那茶水,才道:“歹!这次可是下足了药的。”
屋里的人听了,面上却都不意外。而且他们都知道,这药怕是还是那陈娇儿下的,二娘慢了一步才发现,立即赶来弥补了,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她也是笑了,问道:“这次的药足,张爷爷您可清楚了是什么药?”
“算清楚吧,这里头有两种药。一种可不就是单独用了致人嗜睡,长期使人头脑越来越迟钝,但也就是比较温和的麻药,味道也刺鼻的,好辨认。这另一种,无色无味,一时我还品不出里面都含何物。若不是这次下药的人心急了,手脚也不麻利,这粉面子都没搅拌均匀,打眼一细看就能挑出些许来,怕是真不容易察觉。粗略估摸着,就是这种药让你心神不安,配合着那麻药既让你疲惫无力,却又暴躁易怒,甚至还会出现一些幻觉。”张大夫说着,用指甲细细地挑出了那饭中混合着的些许粉末,收着了,是要回去再仔细研究。
第三十章 佳人原在侧(三)
收完了那药末的样子,张大夫话还没说完,继续道:“这两种药都对人的精神有影响,好处也都是有的,一种嘛,就是可让暴躁的人平息,一种嘛,就是让抑郁的人活分些。相反,越是抑郁的人用了前一种越是消沉,越是活分的人用了后一种越是焦躁。什么事都没有的人,同时用了这两种药,不说长时间了,就是短时间内搅合得精神又抑郁又暴躁,怕是不出几天就要坏掉,疯掉了。长久下去可是要在疯癫中丢了性命。唉――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咯。这药你以后可万万更小心些,千不可再沾染了。”
她和梁生听着既心惊,又有些窃喜。对看一眼,梁生已经急急出门道:“张大夫,你看看可有法子解一解,她也是吃了几天了,现在停下怕也有些影响。我先去去就来。”
梁生三两步就不见了踪影。张大夫有些愣然,只回头冲着她摇头道:“我还没能破开这里头都有哪些药,也不好胡乱给你开方子解毒。”
“恩,不急。张爷爷你先回去慢慢研究。我不妨事的,吃了那么多年了,这再吃了几日,既然已经发现了,还没疯,也不会再疯了。”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等半柱香后,梁生回来。先是郁闷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也不怕当着张大夫的面尽数抖落这些家丑了。她直言问道:“可是那陈娇儿偷拿了她娘的药,就下给我?”
梁生还是多看了张大夫两眼,见张大夫也没有避讳的意思,小方子更是竖起了耳朵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便都讲出来给大家听。
本来呢,他和她都是想到,这后一种药很可能就是以前致使她痴傻的药。二娘虽然收手了,但还藏着些。也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陈娇儿。二娘从前害她痴傻的事,陈娇儿可能知情不全,但也多少知道一些,更是找见了她娘将这药藏在何处,就贸贸然偷偷拿了二娘的药下在了她的饭食中。可不是想让她吃些苦头那么简单了,分明还是想害她再痴傻。这个先不细说,梁生急着去了,只是想到此时二娘房中一定还有些这药。他是想偷偷去取来,也好给张大夫更好查验。
不过等他悄悄到了二娘门口,却立即翻身到了屋顶上。没办法,二娘已经回屋,还叫了陈娇儿到房中,也是关好了门窗,声音不大,却很是恼怒地训斥着陈娇儿。
“你这丫头怎恁的糊涂了!”可见陈娇儿也是刚到,刚一进屋就是被娇娘这样骂道。
这一句过后屋内却是顿了顿,好在梁生已经翻身上了屋顶,是屏儿和陈娇儿的随身大丫鬟被赶了出来。两个丫鬟出来了也没走远,就在门口守着。
屋内只剩下娇娘和陈娇儿,声音也更是小了些。梁生还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大着胆子掀开了一块瓦片一些,都听着也看着。
陈娇儿跪在屋子中央,头低低地没有讲话。
还是娇娘数落个不停,“若不是我昨日打点库房,也顺便清了清自个儿屋子里的杂物,都不曾想你居然偷摸进我房中拿走了些这两个瓶子里的东西,你可清楚这些都是什么?就自作主张两样参杂着下到了那陈珍儿的饭食中。”
陈娇儿有些不服气地看了娇娘一眼,还是没有讲话。但她那眼神里头分明是控诉着,“这药你下得,凭什么我就下不得?”
知女莫若母,娇娘哪里看不懂陈娇儿那眼色。娇娘气闷地大喘了一口气,但眼里头却是有些自责。想她一身用毒的好功夫,虽不曾想过传授给一双儿女,却怕他们从小还是多少耳濡目染,也都怪她,没有在儿女面前更谨慎些。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瓶瓶罐罐还就大大方方地收在明面的首饰盒中,也是出于越摆在明面上越不怕人疑心。儿子大了倒也还好,自个儿搬出去住了一房,母子间也会避讳着些,便不会总来她房间了。这女儿却是还住在一个院里头,更是三天两头往她屋里头跑。她是该早把这些东西收收好的。
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娇娘还是没了脾气,语气放柔了许多问道:“你先告诉娘亲,作何突然想要如此做?”
陈娇儿犹豫了一下,答道:“娘,你怎的就胆小了起来。现在爹爹不在府中,正是大好的机会,你却不敢作为,只有女儿帮您代劳了。”
“你这话说得可是动听。帮我?娘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姊弟俩。你休要搪塞,现在娘亲好好问你,你就不要隐瞒,真当娘亲不知道你昨儿干嘛去了?”娇娘语气含笑,不怒,却隐含着一丝更让陈娇儿胆寒的严厉。
“娘!”陈娇儿是怕了,或者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大叫了娇娘一声,似认错似娇嗔,面上居然有些羞怯。
“好,这事儿我不再说你。你年纪也大了,先头那些个婆子上门已经都被你决绝打发了再不来,女儿家自己做好了决定,认定了就去做,去争取,娘是支持的,不拦着。但对那陈珍儿,这糊涂事你可万不能再做。昨儿我已经跳出来替你顶了,回头你爹那边知道了也只能再怪我,不关你事。药瓶我也换了地方。你都不知道这些药里头究竟有什么,谅你也再没别处寻去。你倒好,提前多取了些,这是想着往后既然没有更多了,便一不做二不休一次把这当一点一点下的药一次都给下了?”
娇娘晃动着手中两个瓷瓶,皱眉打开瓶塞,喝道:“昨儿我就换了地方,今早你趁着我不在房中,又偷偷来取过!真亏了娘这屋子不大,你还就翻了个底朝天!你可知下了太多,下得急促,搅拌得还不均匀,打眼一看那米饭中就能看出异样来?”
其实娇娘不拔下瓶塞,用手一掂量就知道又少了大半瓶,瓶子都见底了!空荡荡的!
第三十章 家人原在侧(四)
她真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她换了地方藏,就是要让陈娇儿知道她发现了,也不让陈娇儿继续了。陈娇儿却反过来更不怕了,先头都是可小心地一次只取一点点,小指甲盖挖一下就够下三餐的。这次可好,一口气就倒去了大半瓶。而这药本可以用清水混合便于再均匀下到饭食中。也不知道娇儿怎么自个儿琢磨出了不用清水改用这另一瓶中的麻水混合,太急功近利了。想当初,她单单只是用这一种药,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叫那陈珍儿日渐痴傻了下去。这药最好的也就是让人觉无可觉,查无可查。不过就是要多花些时候。让陈娇儿这么一弄,如果一切顺利,确实在更短的时间就可以叫陈珍儿发了疯。但偏偏不会顺利,因为太容易让人察觉,也好查出来了。
“刚刚娘已经去阻止了那陈珍儿,也怪屏儿那丫头不小心,将这些饭菜打翻了。我刚刚也有些心急疏忽了,过会还要去看看那边是不是把那些脏饭菜真都丢掉了。现在想来,当时梁生是故意碰撞了屏儿。”
陈娇儿听了面上总算有了些心急。
娇娘摆了摆手,道:“不怕。就算他们能查出那里头的麻药跟我昨晚故意下给他们的不同,这个药……”娇娘转身从梳妆台上取了个什么。梁生一开始因为角度的关系还看不清。直到娇娘又来到陈娇儿的面前,将那小布包拆开。梁生才看清,似乎就是府中丫鬟都佩戴的香囊。而这上头的花样,正是她房中梨子、梅子,还有厨房丫鬟翠儿她们身上佩戴的同款。娇娘将香囊里头的料子都倒了出来,然后竟是将那瓷瓶中所剩不多的粉末倒在了那些香料上。梁生大吃了一惊,亲眼目睹了那些淡黄色的粉末一落到那些香料上居然就顷刻间消失无踪。然后娇娘就随意把那些香料装回了香囊里,将那香囊随手丢在桌面上,嘴角隐含得意笑意,道,“他们却是无论如何都查不明白的。”
“娘!”陈娇儿大呼了一声,这才急急起身,抓了那桌面上的香囊在手。
“跪下!”娇娘没有拦陈娇儿,但等她拆开香囊后,突然大喝道。
陈娇儿仔细看过,香囊中根本再找不见半点粉末,悻悻然地也把那香囊重新系好放回了桌面上,这才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了娇娘面前。
“你是不是以为,娘当初要府中的丫鬟都佩戴着这些香囊,也是要害那陈娇儿?”娇娘坐到了座位上,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咙,笑道,“也不怕今儿就都告诉了你。确实,这些香囊都跟这药有关系,但相反,我却是要让这药的效果更清浅一些,才这么做。”
陈娇儿面上有些不解。
娇娘又叹了口气,眼里多了些阴森的寒气,但与其说是对陈娇儿发怒,不如说是她心里头恨着另外的一个人,道:“你这么讨厌陈珍儿,不就是因为你爹爹太偏心于她?娘也是。但娘都要怕了你爹爹,如此谨慎地来。你却是天不怕地不怕,有没有想过,你这么毛手毛脚的,到时候你爹爹追究起来,虽是无法明确查出这药为何物,却也已经可以切实是我们做的手脚,再不会看在从前的情分上轻饶了我们?”
陈娇儿不说话,许是也有些后怕,但片刻后一抬头,眼里更多了些不服气的色彩,张口欲反驳些什么的样子。
娇娘不给陈娇儿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若像是从前,娘用这药顶多是害得他的大小姐有些痴傻。他拿着确凿的证据要为难我们娘俩,这次的事跟你弟弟无关,你也可以早些就嫁了吧,他顶多是让娘往后在府中再没有好日子过。娘年纪大了,这辈子死心塌地地跟了你爹,到现在死后也是入不了他家牌位的,娘也再没那么多可介意,挨一挨,一辈子也就过去了,好歹也还能留在你爹身边。将你潦草嫁了,虽委屈了你一些,你都不算府中的人了,你爹也不会再难为于你。就怕你弟弟那边,你爹爹虽不追究,但多少也要迁怒冷淡了一些。”
“娘……”
“娇儿,不是娘偏心。你知道的。比起你弟弟,娘可是总要更关心你一些?”
陈娇儿点了点头。
“这就是了。这世界,女人到底还是弱者。你弟弟大了,是个男人,总要独当一面,早些自立的好。就是你爹爹因此对他冷淡些,多少也是要给他留条出路。给他的不会太好,他往后自个儿再多加努力些,总也不会苦了的。娘却是更放心不下你。若你像是寻常女子,好歹也是这将军府的二小姐,”说到‘二小姐’三个字,娇娘还有些咬牙切齿,但自个儿忍了忍,尽量语气平和地继续道,“找个差不多的好人家做个正室,早早诞下一儿半女,往后的日子也可以轻轻松松地过了。偏偏你却像是娘,自己认准了一个人,选了这么条……往后是坎坷,是顺逐,可都要你自己去闯了。”
“我知道。”
“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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