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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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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石莽竟然说自己没练过兵,竟然要自己将这事交给他处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他堂堂一个都统要听他的话吗,他摆明就是在和自己作对,想要自己在这些新兵面前难堪!
  托布真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怒火,他知道这三大营里多的是对自己不服气的人,而石莽就是其中一个,他之前一直忙着新兵选拔的事,没有什么时间也没有好的机会在军中树立威信,如今石莽这样公然挑衅他的权威,而且他也有不占理的地方,托布真倒是想要石莽来建立自己的威信了。
  而且再看看那些新兵对自己充满敬意的眼神,托布真知道这些新兵就像白纸一样,要驯服他们比驯服那些老兵容易多了,托布真心下冷哼一声,这些人,他是保定了!
  “虽然本都统没练过兵,但捉过的要犯只怕比石校尉吃过的饭都要多!”托布真看着石莽,“本都统觉得,古月的话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上的确是你错了,军法明令不可以滥用私刑,而且既然是你自己定的规矩,你就该好好遵守,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喜怒而随便更改。不过本都统念你也是一心为公就不追究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托布真的话很明显了,意思就是如果你石莽再不懂事,还要纠缠的话,他就把你罚了。
  谁知道石莽非但不怕托布真,反而仰起脖子道:“都统如果坚持末将有罪,那末将便是有罪的,因为末将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只是同样的,这些违抗了我命令的新兵也要一并罚了!”
  托布真就知道这石莽要和他抗衡到底,他是可以罚了石莽,但那就得按石莽说的把那些新兵一并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不是一样没保住他们?
  可如果不罚石莽,那不就是说他没有错,然后自打嘴巴了嘛,托布真当下一头烟,只觉得进也难退也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都统,标下有话想说。”
  就在托布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凤云笙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托布真立刻点头:“说。”
  “标下认为,他们虽然违抗了石校尉的命令,但这恰恰是遵守了‘跑步后吃早饭’的规定,这么算来,他们不能算是违抗了石校尉的命令。”
  这样也能说得通?众人看着凤云笙,只觉得对方实在是机智,而石莽却是一脸怒意地瞪着她:“简直是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都统自有定论。”古月顿了顿,“然而石校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根据自己的喜怒惩罚士兵,而且还多次拒绝服从都统的命令,石校尉如此行为,理应受刑。”
  按凤云笙的说法,岂不是那些新兵不用受刑,但石莽却要受刑了?托布真看着凤云笙,只觉得这小子脑子好不错啊,他喜欢!
  石莽黑着脸看凤云笙,他现在总算知道凤云笙为什么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卖力了,敢情是在巴结托布真那小人!石莽不屑地看着凤云笙,他甚至怀疑凤云笙的新兵第一是不是也是靠拍马屁得来的了。
  而木易也看着她,她知道凤云笙这般出头是为了卖个人情给那些新兵,同时也免得自己行刑了,会招这些新兵的恨,可是她要做到这点,根本不用说石莽有罪,她后面这么说,很难让人不去想她是为了巴结托布真才这么做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巴结托布真?虽然在新兵营里还没感受到什么,但她应该能根据托布真的为人推想到,他在这三大营里其实是不讨喜的,尤其是在那些有些骨气的人里。
  也正是因为托布真这样不讨喜,卫承才会选择扶持他,以便凤云笙将他拉下来,可现在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让人误以为是巴结的行为呢?他知道凤云笙一定有她的考量,只是他想不到原因而已,木易凝神看着凤云笙,打算静观其变。
  凤云笙没有让木易等多久,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都统,标下还有话要说。”凤云笙说。
  托布真见凤云笙在新兵选拔起就三番四次帮自己,当下当然让她说:“好,你说。”
  “虽然石校尉有罪,但是标下也一样犯了以下犯上的罪,所以也应该一并受罚。”
  所有人都没想到凤云笙会这样话锋一转,托布真自然是其中一个,他盯着凤云笙,眼里充满了打量:“你说你犯了以下犯上的罪?”
  “是,”凤云笙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虽然石校尉承诺了标下不会怪罪标下,但在与军法相违背的前提下,任何人的承诺都应作废,标下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已是有罪,公然冒犯校尉,更是以下犯上。”
  若是要严格去细究的话,凤云笙说的没有问题,全部都合情合理,但是虽然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可是也不至于像她纠得如此之细。
  这小子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他难道是想两边都讨好吗?托布真看着凤云笙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什么东西,只是凤云笙一直都是那张面瘫脸,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发现的东西。
  石莽也看着凤云笙,心里同样有托布真的疑惑,只是他看凤云笙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而且想想从一开始自己要罚那些新兵时,她就站出来顶撞自己,那时候他们可是没看到托布真。
  他没有修为,一定不能像自己那样依靠托布真的气察觉到他的到来,这么一想,石莽倒是觉得自己刚才可能错怪凤云笙了。
  或许那小子真的只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吧。
  而托布真这边也开始有这种感觉,觉得凤云笙当真是个一根筋的二愣子,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要把这一顿给打了。
  若他真是二愣子,便觉得自己全了他的气节,若不是,哼哼,那就是提醒他不要在自己面前玩小聪明了。
  于是在凤云笙的干涉下,结局竟变成她和石莽各受了十军棍的惩罚,而那群新兵则没有一个人受伤。
  经过这一幕,凤云笙在新兵心目中的形象大有改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涨,只不过涨太多的好感度,也会让她产生烦恼。
  入夜,新兵营中。
  一大群人围着站着的凤云笙,手里都拿着自己的伤药,像献宝一样要献给凤云笙,都说要亲自给凤云笙上药。
  “古月,我来替你上药吧,这可是我老家的祖传,对伤很有效果的。”
  “你那是什么药,一看就没我家的好,还是我来给古月上药。”
  “喂,你说什么啊,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祖传你懂不懂,老子以前一受伤,涂这个就立刻灵。”
  “得了,就你们那些药,哪及得上我贺兰家的祖传秘药。”贺兰德扫了其他新兵一眼,手里拿这个小瓷瓶递在凤云笙面前,“我贺兰丰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你拿着。”
  贺兰丰觉得凤云笙应该接过自己的药然后感动涕零地答谢自己,却没想到对方只是一脸的无动于衷,甚至还有无视了他的嫌疑:“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自己有药,也已经上过了。”
  被这群浑身大汗散发着天然“香气”的男人围住自己,凤云笙当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们赶紧离开。
  某位热心人用他那N天没洗过的大手,一个手掌拍在凤云笙的肩膀上:“怎么可能上过了,刚训练结束我们就在一起呆着,都没见过你有上药。古月,你不用不好意思,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另一个也用同样的手十分友好地拍了拍凤云笙的背脊:“是啊,我阿爹教我做人不能忘恩的,你今天简直就是救了我一命!”
  要是没有凤云笙,他们今天一定被折磨死,想想自己上午就跑了一个时辰都那副样子了,要是跑一个下午,就算不死,也离死差不多了。
  “没错,而且你就不要逞强了,你伤在屁股,自己上药肯定不方便,就让我们来给你上就好了。”说着直接朝凤云笙胸前出手,幸好凤云笙身子一退才躲了过去。
  “对,举手之劳而已,你就让我们帮你吧。”说话的是黎可,他刚才就和阿布罗他们带了药过来看凤云笙。
  “我真的没事,我在去茅房的时候就上过药了。”
  虽然屁股还是有火辣的,但因为只有十军棍,而且下手的士兵都是往轻的打,她倒是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她估计按自己的恢复速度,修养个三、五天就能痊愈了。
  倒是她呼吸时会觉得骨折的地方痛,尤其是喘大气的时候更加明显,说话时也有些痛,她只希望肋骨那里没有错位,而其他的再痛都是皮外伤而已。
  她现在只想这群男人赶紧走,不想被他们碰来碰去,只是这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凤云笙肋骨断了,所以当下还一个劲的要跟她搭话,凤云笙想走又怕太过突兀会让他们怀疑,只好站在原一个劲地说她没事,幸好扯着扯着就到了要睡觉的时间,总算是把一大群其他帐的士兵赶了回去。
  那与凤云笙同帐的士兵倒是还不死心,他们显然是不相信凤云笙真的在茅房里上过药了,还纷纷说要她脱下裤子来验证,凤云笙怎么给他们验证啊,不得已只好什么都不回答,只好说她困了要睡觉。
  那群大男人见凤云笙这样,更加认定凤云笙没上药,他们想凤云笙是性子要强又不好意思,劝了几次发现对方极其顽固,也就只好这样作罢了。
  就这样,一眨眼便过了将近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凤云笙一直谢绝他们的好意直至她屁股上的伤完全好了,肋骨上的伤也好了一半,只要再花半个月,她就能痊愈。
  而这将近半个月里,除了第一天凤云笙出尽风头以后,他们过得相当平静且规律,凤云笙斯虽然为难了石莽,但石莽并没有记恨她,反倒觉得她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因为这么多天下来,凤云笙除了力量以外,每一项训练都十分出色,尤其是在她带伤训练的时候也能保持这水平,让新兵越发敬佩她。
  虽然凤云笙现在在新兵里已经站稳了脚跟,声望也涨了起来,但凤云笙知道这样远远不够。
  她躺在床上,心想明天便是狄伽罗进来的日子,她得让狄伽罗带个口信给卫承。
  次日。
  凤云笙站在一个不大的帐篷外,帐篷搭得很简陋,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帐帘的右侧,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刻了“伽罗”二字。
  凤云笙将帐帘撩起,看着里面那个女子,只见对方穿着一件藏蓝色纱裙,比起之前两次的衣着,这次狄伽罗的装扮显得普通许多。
  狄伽罗看见凤云笙进来,便笑道:“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军帐里的人,可真是厉害。”
  凤云笙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将人皮面具取下递给狄伽罗:“外面有什么情况?”
  狄伽罗接过人皮面具,然后把一封信递给她:“这是他给你的,你自己慢慢看吧。”
  狄伽罗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卫承了,凤云笙接过信,然后也把一封信递给了狄伽罗:“你把这信交给他。”
  狄伽罗接过收好,便开始捣腾手里的人皮面具:“损得有点厉害,边沿都开始要融了。”正值夏天,凤云笙还要天天高温作业,对人皮面具的损伤自然是极大的。
  凤云笙也没看她捣腾,只是把卫承给她的信打开来看,里面告诉她给端木珣的信已经带到,慕容亮和拓跋家已经连城一线对尉迟家进行打击,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至于凤家那边依旧没有什么情况,南靖和似乎也对巧莲和凤如歌很不错,豫城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雁门关那边有了变化,燕王看到了独孤朗的奏折,对楼异的不作为十分生气,但燕王顾忌楼异的身份不敢对他怎样,只是下旨批评了他一顿,不能再用休养生息为借口怠慢战事,要趁着凤云笙不知所踪之际,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反观端木珣他们就幸运多了,虽然朝中大臣也有说他们消极怠工,但是南宁允并没有苛责他们,而且对“凤凌玉”失踪的事情,他主张的是低调处理。
  至于玉门关和榆关,卫承也暂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对于凤云笙来说,现在的玉门关和榆关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恨不得它们一直没有消息下去,直到她回去。
  “面具好了,有可能的话你尽量让面具多吹风,避免暴晒。”
  凤云笙点头,把人皮面具戴上就想离去,狄伽罗却突然叫住了她:“你没有什么想问我?”
  凤云笙顿住脚步看向她:“你想我问你什么?”
  狄伽罗秀眉微蹙:“问我为什么会帮卫承。”
  “你不也没问过我吗?”凤云笙反问。
  狄伽罗一怔,她看着凤云笙那依旧冷淡表情,点了点头:“也是。”
  “每个人总有一些秘密,若你愿意告诉我,我愿意倾听。”说完凤云笙便转身离去。
  狄伽罗看着凤云笙离去的背影,不禁微微眯起了眼,难道她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知道她就是凤凌玉?
  不,以对方的聪明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毕竟卫承告诉她凤云笙已经察觉到他之前对她有所隐瞒的事。
  那么对方是不是也已经察觉到,自己之所以知道她的头骨构造,是因为她曾经易容成店小二,近距离观察过她的头骨?
  对方是不是也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易容术,是从何学来?
  如果这些凤凌玉都知道,为什么他还敢继续帮他们,而且还不过问她和木易的事。
  是因为觉得,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会告诉她真实的答案吗?
  “伽罗。”
  就在这时,一把熟悉的男声传进了狄伽罗的耳中,她看向来人,刚才还皱在一起的眉毛立刻舒展开:“三郎,你来了。”
  木易点头,将人皮面具取下,露出一张俊秀的脸,狄伽罗见着也将自己的人皮面具取下,那张脸并不是很美,却十分小巧可爱。
  狄伽罗刚想抱住木易,却被木易用手挡住:“我身上脏。”他半个月都没洗澡,天天训练,能不脏么。
  “我不管。”谁知道狄伽罗丝毫不介意,就是想抱住他,木易微微摇头,素日冷淡的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宠溺,“至少让我先把甲胄脱了。”比起他的单衣,甲胄要脏多了。
  狄伽罗一怔,不知怎么的脸就红了,而木易却专注地把甲胄脱下,根本没有看到狄伽罗那抹红晕。
  直到他把甲胄脱下,看见狄伽罗红了一片的脸时,才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狄伽罗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还不是因为你”,然后见木易一脸不知怎么回事的样子,当下是又气又恼,也不去抱他,只是狠狠地搁了声:“没什么!”
  木易看着狄伽罗突然来的气,只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他刚才不就是把甲胄脱了而已,因为担心她身体问了她一声为什么脸红,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实在是搞不懂她的心在想什么,他一副闲人勿扰的狄伽罗,问:“你怎么生气了?”
  狄伽罗看着木易,对上的是他迷茫的眼,狄伽罗心里就郁闷了,他总是这样的,从来都是那么被动,做主动的永远都是自己!
  他就不懂得主动一次吗,就不懂得伸手抱住自己吗!
  木易见狄伽罗的生气指数又上升,当下以为是因为自己跟她说话的缘故,索性连话都不说,就干看着她。
  本来狄伽罗有好多话想和木易说,现在却被他弄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她如此期待与他见面,难道他们半个月才能见一次的宝贵时间,就要浪费在干瞪眼上吗?
  讨厌!
  讨厌讨厌!
  所以说她最讨厌这样呆的男人了!
  狄伽罗一把抱住木易,力度很大,木易怔了一怔,然后才抱住她,想说什么,却又怕再惹她生气,索性就不说。
  他还真是一句话都不说!狄伽罗没由来的生气了,一拳打在木易的肩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去找另外的女人!”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还不是你惹的!狄伽罗狠狠地盯着木易,然后想三郎那白痴肯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瞪他。
  “要不,你打我?”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让她打自己来发泄怒火,狄伽罗听到木易这么说,当下白了他一眼,说“又是这招,能不能换别的。”但粉拳还是挥动了起来,如雨一样打在木易的胸脯上。
  狄伽罗表情很愤怒,但下手的力度却很轻,木易看着这样的她,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她像只小猫一样,当下摸了摸她的头,素来冷漠的脸上扬起了温暖的笑容:“觉得舒服点了吗?”
  狄伽罗看着木易那温柔的笑,瞬间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她停下挥动的拳头,环在他的腰后,将头伏在他的胸口上:“三郎,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那抱住她的手当下一收,将她抱得更紧了:“我也是。”
  “你说,我们帮卫承做完这些事后,他会不会把我们灭口?”毕竟我们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木易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会用尽全力保护你。”
  “三郎,你说如果我们和她联手,我们会不会安全一点?毕竟她也是‘他们’的敌人。”
  木易低头看着她的眼:“你先不要乱来,至少现在卫承没有表现出会过河拆桥的举动。”
  “卫承和他们一样,都是城府极深而且能狠下心的人,我就怕到时候会被他反咬一口。”狄伽罗担心道。
  “她何尝不是?”木易反问。
  “至少比他们好。”狄伽罗说。
  两人忽然就沉默了,过了一会,木易才道:“那也至少是一个月后才要开始担心的事。”木易忽然低下头吻在她的额头上,“而且,那是我要担心的事,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回到以前的生活的。”
  狄伽罗怔了一怔,然后甜甜地笑道:“只要有你再我身边,我就不会回到以前的生活。”说着踮起脚用嘴堵住了木易的唇上。

  ☆、第21章:赫尔古德

  在木易和狄伽罗“忙碌”的时候,凤云笙也没闲着,她离开了狄伽罗的帐后,找了一个最无人问津的妓女的游帐中。
  那帐中的女子衣衫半敞,似乎是连穿衣服的耐性都没有了,刚见到凤云笙进来,张嘴边说:“一两银子一次,不议价。”
  图两一次那是很贵的价格,一般来说都是几十文一次而已,这便是这妹子无人问津的根本原因。
  但对于不差钱的凤云笙来说这只是小数目,她当下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两银子给她,没想到凤云笙这么爽快,当下喜笑眉开。
  只是她才刚笑开,就被凤云笙打晕了过去。
  凤云笙接住倒下的身体,把她移到床上,心念微动间她的面前出现了两桶水,手里也出现了一块方帕。
  她先将衣服脱了检查了一下自己肋骨的情况,并且重新换了一个肋骨固定带,之后便用胰子好好洗了一下身体,当然这个好好,是相对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一切之后便来到妹子的旁边,用金针将她的记忆消除,然后便离开了游帐。
  等妹子醒过来时,她只是莫名其妙自己怎么突然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泥地上会多了一滩浅浅水迹,虽然这些让她很郁闷,不过看到手里多了一两白花花的银子,她心里的苦都立刻烟消云散了。
  次日,申时。
  刚练完骑射,大部分人都没有打算回军帐休息,而是各自针对自己的弱项进行训练。
  这半个月来,已经让这些骄子们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有多差,他们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再闹笑话。
  那些少部分回军帐的,也只是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过来训练,好比凤云笙。
  “古月,你今天怎么先回军帐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这半个月来凤云笙一直练习最勤奋的那一个,即便是受了伤的时候也是,见她今日想要先回军帐,看见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你不是病了,真不舒服可得说出来,要不我们陪你去军医那看看吧。”
  凤云笙摇头:“只是打算回军帐拿点东西而已,待会就过来。”
  众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凤云笙是真的想回军休息一下,因为昨天狄伽罗说她的人皮面具损耗太大,所以这次她不敢再这样让人皮面具长时间暴晒了。
  只是凤云笙没想过,自己想休息一下,都会让人觉得是因为自己生病了,短短半个月内,在他们心目中自己已强悍到这个地步。
  凤云笙心下摇了摇头,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只是现在为了避免又要去验伤什么的,她决定还是牺牲一下人皮面具好了。
  所以回到军帐后,她只是装模作样的在行囊里捣腾什么,稍微喝了点水润一下喉咙,便回去校场。
  说到水的问题,因为凤云笙不想多上茅房,所以她在这里的饮水量都十分节制,尽量通过排汗的方式将水消耗,不仅是喝的,就连吃的也是,计算好每天消耗的能量,保证进食的能量基本等于每天消耗的,而吃的东西选择的也多是能被人完全分解。
  不过这里食物的供应量,倒是不会多得让你营养过剩就是了。
  “你们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就你们这群新兵还敢跟我们叫嚣?你们这是在以下犯上!”
  凤云笙刚回到校场,便看到在校场里簇拥了两群人,左边的人数很多,有两百号人,显然就是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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