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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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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尓哈略一沉吟:“你说说看。”
“我的修为比你高,若是同等条件下,你是不可能伤我分毫,所以我打算让你一只手,并且不用内力和你打。”
“什么?!”金尓哈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吗?!”
袁海觉得对方这个条件比刚才有希望多了:“等等金尓哈,你先听完他怎么说的。”
“好吧,你说下去。”
“在这样的条件下,我接你三招,若你这三招依然无法伤我,”吕天照便用枪在地上划了一条线,“那你就立刻带上你的人滚回去,今日之内不得跨过这条线。”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袁海立刻摇头,“金尓哈,今日是他们最弱的时候,我们不可以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哼,你是怕了吗?我不用内力,还单手让他,若这样他连续三招都无法伤到我,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天底下还有这样窝囊的人。”
见金尓哈沉思不语,袁海又道:“金尓哈,你别听他胡言乱语,他这是激将法,你不要再上当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动用内力来接你那三招,这一看就是奸计!”
“我吕天照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说了不用内力,就不会用!”吕天照无视袁海,只看着金尓哈,“怎么样,你敢不敢应战?”
☆、第118章:狭路相逢(2)
“哼,吕天照,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在用激将法吗?”金尓哈顿了顿,“不过,我敬重像你这样爱护士兵的人,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金尓哈,你疯了!”刚听到金尓哈前半句的时候,袁海还很欣慰,可那后半句简直差点气死他。
吕天照亦是一怔,他完全没想到金尓哈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竟对金尓哈有一丝感激。
“不过,你可别太得意了,我金尓哈虽然只是玄宗一阶,但要伤一个没有内力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金尓哈看着吕天照,“我会用尽全力,绝不留情,你不止会受伤,还会死的,你确定还要好我比吗?”
“当然,求之不得!”吕天照毫不犹豫道。
见金尓哈这要和吕天照比,袁海急了:“金尓哈,别忘了此次出战前,将军说过的话!”
“我当然记得,但那是对右副将说的,对我无效!”金尓哈无视袁海,径自下马摆好姿势,“吕天照,你准备好了吗?”
吕天照亦下了马,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紧乌枪,一旁南穆国的士兵都纷纷摇头:“副将军,您三思啊,您这么做会死的!”
“是啊副将军,而且要是对方出尔反尔,那可怎么办?”
“你们放心,我金尓哈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办到。”他扭头看向袁海,“还有,这是我和他一对一的比试,你不可以插手!”
吕天照看着自己的士兵,宽慰道:“我相信金先锋一言九鼎,不会骗我们的。你们常说我很厉害,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最厉害的时候是如何的。”
见两人战意已决,袁海实在没话说了,他退到一边去,不过这样的条件下,金尓哈的胜算的确很大,要是万一杀了吕天照,那可是赚大了。
夜风习习,双方士兵都屏息凝神,金尓哈气沉丹田,将内力凝聚到右手的大弯刀上,而吕天照则扎好弓步,时刻警惕着金尓哈的来袭。
“吕天照,接我第一招!”
说罢便见一道褐色光影朝吕天照劈去,吕天照将乌枪横在面前,单手快速转动着枪身,形成一个圆形小风旋,当光影朝与之相接时,吕天照的后脚立刻陷进地里,他咬紧牙,忽然把枪一横,手臂一挥将光影一分为二。
“不错,接我第二招!”
光影分开时,金尓哈的大刀便来到吕天照的面前,吕天照立刻回防,哐的一声,硬受了金尓哈的一刀。
吕天照只觉得整只右手都麻了,几乎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可金尓哈却不给他半刻休息的时间,大呼一声“最后一招”,便将弯刀直刺他的心脏!
吕天照立刻将枪抵在身前,金尓哈的刀尖刺在乌枪之上,逼得吕天照连连往后退。
“副将军!”南穆国的士兵不禁紧张起来,而北燕国的士兵则大声喊:“先锋加油,先锋杀了他!”
金尓哈卯足了劲,而吕天照亦是拼命往后退,一直到了十丈开外,金尓哈才收起弯刀,哼了一声:“不错,我金尓哈这一生只服过一个人,你是第二个!”
吕天照挺立如松,双手抱拳:“承让!”
南穆国的士兵欢呼雀跃,个个高呼吕天照的名字,金尓哈看了一眼太过平静的袁海,然后别过头对吕天照道:“你放心,我会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立刻带兵回去,今日之内我不会带兵越过此界。”
金尓哈顿了顿,“不过我只能保证自己不带兵攻打你们,其他的我可保证不了。”他翻身上马,“吕天照,你别那么容易死,我等着和你在战场上再公平一战!”
说罢他便长鞭一挥,大声道:“全军撤退,违令者斩!”
“副将军,你实在太厉害了,竟然单手不用内力都可以接下那金尓哈的三招!”
“我看那金尓哈就是个花架子,别说三招,三十招副将军也一样能接下来!”
南穆国的士兵犹自在兴奋之中,完全忽略了夜色里那张煞白的脸。
“好了,别再说了,快赶上张都尉他们。”
“嘿嘿,副将军,您是不是害羞了。”
某个大胆的士兵拍了一下吕天照的后背,吕天照当场吐血,所有人都惊讶了:“你对副将军做了什么!”
那个胆大的士兵手还僵在半空中:“我、我很轻的,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副将军……”
“都小声点,不关他的事。”吕天照虚弱地道,“你们以为金尓哈真的是花架子吗,我接他第一招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副将军……”士兵们的情绪瞬间就滴落了,好些人的眼里都出现了泪珠。
“好了,不要这个样子,不就是受了点内伤吗,休息个三五天就好了,我们快赶上张都尉吧。”
后来这句话传到了端木珣的耳中,他当时就把几味比较好入口的药换做另外几味药性相同但味道极苦的药,并以他的病情不宜吃甜食为由不给他吃蜜饯,以致吕天照喝了半个多月每天三次的特制苦药后,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敢乱受伤了。
而败走的金尓哈,他原以为袁海刚才那么平静,是打算假装离开,然后再趁机折返,却没想到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一路上却没有提起半句要折返的话。
这不禁让金尓哈感到奇怪,但他也没想太多,反正只要对方不做出让他毁坏承诺的事,他就不会为难他。
而她他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他也不会连累袁海分毫,这次的事情是他一意孤行导致的,他会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但等回到军营时,金尓哈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袁海一句。
“我还以为你会暗中折返伏击他们。”
袁海看了金尓哈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我也是燕国人,我不会做出有辱北燕国的事。”
金尓哈怔了怔,北燕国人讲究道义,尤其是一个信字。
“可你刚才又偷袭吕天照?”
“我记得当时吕天照说的,是只要你能伤他便跪下向你磕头,可没说明非要一对一。”袁海理直气壮地道。
金尓哈愣了一愣,心想怎么还能这样钻牛角尖,可是他仔细想想,第二次自己说明了是与吕天照一对一比试之后,他的确没有再插手他们的比试。
“好,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也是好样的。”
“哼,夸我也没用,想想要怎样面对将军和左右副将吧,尤其是后者,他们要是知道了你这样做,只怕想将你生吞活剥。”
☆、第119章:拿主意
“哼,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你以为我会怕他们?”金尓哈粗着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袁海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去牙账里等吧,这个时辰将军应该醒了。”
说着两人便到了牙账,之后的事与袁海预料的没有什么差别,当拓跋羽干和独孤朗得知金尓哈这样白白错过了一个最好的进攻机会时,简直就想把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男人千刀万剐。
金尓哈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但让他意外的是袁海竟然帮他说话,还替他揽了一半的罪责,他说是因为他规劝不力所以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自己也有责任。
拓跋羽干看不顺眼袁海很久了,给他逮到这样的机会,他不狠狠地报复袁海他就不是拓跋羽干,更何况袁海自己也承认他有罪。
拓跋羽干说一定要严惩金尓哈和袁海,并说虽然袁海有负楼异的期望,应该罪加一等,扬言要杖责一百军棍。
金尓哈对拓跋羽干要惩罚自己是没什么好说的,也不会有半点不服,可是他如此严惩袁海,倒是让他心中不悦。
一百军棍,那是要小惩大诫还是要他的命,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于是他出言替袁海辩护,可拓跋羽干一句雁门关是他艰难攻下的,而他如此信任金尓哈和袁海,特地派他们去追击逃兵,却没想到如何如何,他扬扬洒洒一大堆肺腑之词,核心就是吐出他的劳苦功高,然后拼命贬低袁海和金尓哈。
其实拓跋羽干如此针对袁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把袁海定义为楼异党,他希望能与楼异正面较量之前,先暗中剪除他的羽翼。
就是楼异这次偏帮袁海,那反而更好,只要他稍传出流言,这样楼异之前在军中建立起来的威望就会动摇,而他这个刚刚攻下雁门关的大功臣,便会在军中士兵的心中的地位便会更高。
所以说,无论楼异如何选择,对拓跋羽干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拓跋羽干看着楼异,他到底是会牺牲同伴来保全自己的清誉,还是会因私枉顾法令,偏袒袁海?
就在拓跋羽干打算等着楼异栽跟斗的时候,楼异的决定却出乎他的意料。
“金先锋与袁翊将的确有错,尤其是金先锋。”楼异看着金尓哈,“我便罚你停俸一年,贬为四品中将。”
金尓哈微微一怔,他只是罚了自己一年的俸禄,将自己贬为四品,却少了杖责之刑,怎么判得那么轻?
“末将多谢将军宽恕,但也恳请将军饶过袁翊将,这真的不关他的事,他已经三番五次劝说末将,全是末将一意孤行,逼迫袁翊将的!”
“不将军,无论什么原因,末将的确没有成功劝阻金先锋,末将有负您所托,还请将军重罚!”
“虽然此次罪不在你,但你的确有错,那我便罚你停俸一年,以儆效尤。”
“只是停俸一年?”拓跋羽干第一个不满,“将军,虽然袁翊将是您身边的红人,可您也不能如此偏袒他啊!”
“对啊将军,且不说袁翊将,就说金尓哈,他这次的肆意妄为着实让我们蒙受巨大损失,若不以军法处置,日后士兵皆以为榜样,那将军日后当如何治军?”独孤朗也道。
一直沉默多时的石海韬也点点头:“将军,左幅将言之有理,治军当刚柔并济,切不可只取其一。”
“将军,您就放心的罚吧,末将身体好,扛得住,只求将军看在袁翊将几次立下功劳的份上,只对他小惩大诫就好了!”
金尓哈也知道楼异罚得实在轻了,虽然他一直不喜欢楼异,甚至觉得他有出卖自己人之嫌,但他素来恩怨分明,一件事归一件事,这事是他惹出来的,他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让楼异难做。
“我不杖责他们二人,是因为如今正是敌我交锋之际,与其用军棍惩罚他们,倒不如用敌人的刀枪。”楼异顿了顿,“金尓哈,袁海,我给你们二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们能攻下仙福镇,此事便一笔勾销,而在攻城时,你们二人须身先士卒,亲自领兵上阵,你们可是愿意?”
袁海怔了一怔,抱拳:“末将定不辱使命!”
“末将求之不得!”金尓哈面露为难之色,“只是我曾答应过吕天照,今日之内不再带兵前去攻打他们。”
“金尓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知悔改!”拓跋羽干怒气冲冲,“将军,您心慈是好事,但治军不能只有心慈啊,您看看金尓哈现在根本不知悔改,您若不重罚他,这样的事情还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楼异淡淡地看着拓跋羽干:“按你所言,当初你下药于我,我非但没有对你施以惩罚,也未曾让普通士兵知晓此事,是否也太过仁慈?”
“我……这……”拓跋羽干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楼异会用这件事来堵他,他就说楼异怎么会那么好心,原来是为了抓住他的把柄!
但是拓跋羽干十分清楚如果楼异真的追究起这件事,他的后果有多严重。要是那次他成功攻下雁门关,那一切都好说,可问题是没有,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次的事给了拓跋羽干一个提醒,那就是不能太轻视楼异,他或许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单纯。同时他对楼异,不仅仅是想夺过他的将军之位,终于起了杀心。
所以当下,拓跋羽干只好先忍了这口气,不过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即便他有把柄在楼异手中。
“将军教训的是,刚才是末将一时气愤,才会把话说重了,还请将军和二位莫要见怪。”
拓跋羽干好声好气地道,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金尓哈一脸不悦地别过头,显然是看不惯他这幅嘴脸,而袁海虽然没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也能看出他对拓跋羽干的不满,唯独楼异,脸色始终淡然,让人无法猜测他的情绪。
拓跋羽干倒也不管金尓哈和袁海的态度,只是继续道:“不过将军,您给二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但如果这次二人依旧有负您所望,那又当如何?”
“右副将所言极是,而且将军,领兵打仗本就是我等的责任,若以此作为二人的惩罚,实在太过牵强,末将只怕不能服众。”独孤朗道。
“末将金尓哈愿立下军令状,只要过了今天,立刻带兵攻打仙福镇,若不能拿下仙福镇,任凭军法处置!”
“末将袁海亦愿立下军令状,誓要将仙福镇夺下!”
楼异看了一眼石海韬:“军师认为如何?”
“若二位若立下军令状,定可堵住悠悠之口,只不过对方狡诈,如今退到仙福镇尚不知其有何打算,要一举拿下城池,恐怕并不容易。”石海韬顿了顿,“而军令状不可儿戏,一旦立下便要执行,属下恐怕……”
“军师,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而我们北燕国正士气如虹,定能一举歼灭敌人!”金尓哈打断道。
见金尓哈如此坚持,石海韬便不再多说,只是看着楼异:“将军,还是由您拿主意吧。”
☆、第120章:置之死地
楼异看着金尓哈和袁海:“我无需你们二人立下军令状,你们只要尽力而为便可。”他顿了顿,看向欲要发话的拓跋羽干,“但诸位的担心亦是有理,若只如此惩罚二人,恐怕难以正军纪。”
话音刚落,拓跋羽干的心里便狠狠鄙视了一番楼异,说来说去,他不过就是想先扮好人,处处维护金尓哈和袁海,然后再借他们的口来重罚金尓哈和袁海,他这样既起了收买人心的作用,又不会损他公正无私的声誉,两边都讨好,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这个楼异的心计真是重啊。
想到这,拓跋羽干就觉得自己刚才傻了,他不应该为了博一个正直谏言的名声,拼命去扮这个丑角,早知道楼异是做此打算,他应该只提一下就不再多言,好让他没有台阶可下。
就在拓跋羽干心里暗道不平之际,楼异的声音响起起来。
“我身为一军之首,属下犯错我亦有责任。”他看着拓跋羽干,“他们二人本该受的杖刑,应由我来承担。”
楼异说得平淡,可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金尓哈与袁海本该承受的责罚都由他来承担?他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虽然拓跋羽干那一百军棍显然是胡扯,但他们二人一共要受的杖刑,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这、这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金尓哈第一个表示反对,“我金尓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怎能拖累将军!”
“金先锋所言极是,若要行杖责,由末将自己承受便可,将军乃千金之躯,怎能让将军受罚!”袁海亦道。
“属下亦从未听过将军代替将士受罚一说,诚如袁翊将所言,您乃千金之躯,即便您是天尊高手,但一百军棍打的却是您的血肉之躯,万一您出了什么事,要我等如何自处?还请将军三思。”石海韬也劝道。
“无妨,我自有分寸,准备动刑吧。”
楼异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却让人不容置喙,拓跋羽干狐疑地看着楼异,心想楼异肯定又是重施故技,这次他才不会上他的当。
一百军棍,这不是弄死楼异的最好方法吗?他可不会放弃这大好机会。
“军师此言差矣,昔日高祖尚为伍长时,也曾因手下士兵犯错而主动请求受罚,将军此举是效仿高祖的美德,是爱护属下之举,将军有如此胸襟,实在是我等的福分。”拓跋羽干一脸崇敬地看着楼异。
“拓跋羽干,你是存心想让将军送死吗!”金尓哈怒了。
“金先锋,啊不,是金中将,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污蔑我,否则你又要再加上一条罪了。”拓跋羽干十分好心地道,“其实我和你们一样,不忍心将军受此罪过,但是我能体会将军的苦心,所以我支持将军的决定。”
“拓跋羽干,你不去做戏子简直浪费了你,怎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袁海也被拓跋羽干的行为弄得彻底生气了,“将军,末将知道您的苦心,但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们二人一同立下军令状,或者直接挨那军棍的好!”
“你们若挨了这军棍,短时间内还能上阵杀敌吗?袁翊将,你口口声声说你知道将军的苦心,可现在看来,我看你是全然不懂!”拓跋羽干义正言辞道,“再说,若将军此时把话收回,传出去倒有假仁假义之嫌,你们难道是想毁了将军的清誉,置将军于不义之地吗?”
“传出去?这里头就我们这几个人,若你不说,还能如何传出去!”金尓哈怒声道,“将军,您切勿被右副将的话所蒙蔽,他至今仍怀疑您和敌方的端木珣有所勾结,只怕想借此要了您的性命!”
“金尓哈,你别再大言不惭,别忘了那件事你也有份参与!”拓跋羽干涨红着脸,“我之前怀疑将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因此犯下了弥天大罪。承蒙将军体恤,既往不咎,你又何必旧事重提,在此枉做小人!”
“那时候我会这么做,还不是受了你鼓动,你还好意思提!”
“够了,都闭嘴!”楼异大掌一挥,“大敌当前,你们不思结士抗敌,却终日内斗,如此如何成为百兵之范?”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我做此决定,并非代替他们二人受过,只是他们二人犯此过错,亦是我用人不当所致,理应受罚,而且正如右副将所言,若杖责你们二人,你们明日又如何领兵作战,将功赎罪?”
“将军英明!”拓跋羽干连忙附和道。
“可是将军……”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就此决定。”
“末将现在就去准备刑具。”拓跋羽干立刻出去,亲自选了两条最粗的木棍。
见拓跋羽干离开,石海韬才道:“将军,既然您是代他们二人受过,军棍的数目可减少。”
“对对,军师说的有理,我看一半,不,三十就好了。”金尓哈点头道。
“我说了我并非代替你们受刑,只是我本该承担的刑罚正好是你二人的杖刑罢了,又何来减刑之理。”
石海韬摇摇头:“将军,您可能不知道一百军棍意味着什么,属下见过很多勇猛之士,他们大多都熬不过一百军棍,即便熬过了,也落下顽疾。一百军棍,在属下看来无异于死刑,还请将军三思。”
“对啊将军,即便您不为您自己考虑,还得为老将军考虑啊。您是老将军唯一健在的儿子,楼家的香火就靠您了,要是您今日有什么三长两短,末将死后下到阴曹地府,也没有颜面去见老将军啊。”
袁海唰的一声,单膝跪地:“末将恳请将军三思!”
众人皆随之单膝下跪:“末将恳请将军三思!”
楼异看着地上的众人,微微摇头,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色:“你们都起来吧,我自有分寸,不必担心。”
“将军不收回成命,我金尓哈就长跪不起。”
“那你就长跪于此吧。”说着楼异便离开了牙账,而这时拓跋羽干正快步朝牙账赶来,只见他身后跟着三个士兵,两个士兵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木棍,一个拿着长木凳,正气喘吁吁地跟着他的步伐。
“将军,末将已经准备好了。”
金尓哈冲了出来:“拓跋羽干,你当真要置将军于死地吗!”
☆、第1章:杖刑
就在这时,远方走来了一大群士兵,他们都是听到楼异要受杖刑后赶来看热闹的。
“不知将军犯了什么罪,竟然要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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