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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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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她用剑在这豆腐上开出这一道道均匀的间隙她倒是可以,只是把菜叶也放进去,那她是做不到的。
  当下咬了一口,黄豆的香气似是被蒸了出来一样,豆腐软嫩,而夹在豆腐中的菜叶则清脆爽口,当咬在翠叶上时,便会有一种惊喜感,和芙蓉蛋的柔中带刚所给人带来的感觉有些相似,却又不近相同。
  这哪里是“白粥”和“小菜”,简直就是国宴上的主菜,豆腐白菜和鸡蛋小米,如此平凡的食材,在他手里却变得一点都不平凡。
  就连是最普通的白粥,因为是他煮的,所以也变得不一样。
  凤云笙不由得想起楼异在桃花村时那句“略懂一二”,若是他这样的手艺也叫略懂一二,那那些宫里的厨师们都应该叫做不会做饭了。
  在盛行男人做饭是耻辱的年代,楼异不但会煮饭,而且简直是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不仅如此,还会自己研制肥皂和洗澡水,凤云笙严重怀疑楼异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不然身上怎么会那么多与这时代背景所不符合的技能。
  “楼异大哥,你为什么会喜欢做饭?而且还能做得如此好吃。”
  凤云笙很快就把楼异做的东西扫光,一来是楼异做的实在太好吃了,二来是她今天真的没吃过东西。
  “其实一开始并不喜欢做,但我小时候常年一个人在后山,便习惯自己生火做饭了。”
  楼异一开始也不喜欢做饭,但他并不排斥,只是不喜欢也不讨厌的那种,然后当楼异发现做饭的刀功和他的剑术有交融点时,他就越来越喜欢做饭,尤其是雕花之类的,那可以让他对用剑的精准度更加提高。
  久而久之,他觉得其实自己做饭也不错,而且他也喜欢看到师傅他们在吃到自己做的饭后露出的那种愉快的心情,这和他想除魔卫道,让老百姓露出笑颜的本质是一样的。
  既然做饭也可以带给别人快乐,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因为他很小就与人隔绝,而他的师傅和几位师叔师伯也从不觉得男孩做饭就如何了,所以他也不会有“君子远庖厨”的思想,直至后来端木珣发现他如此喜欢做饭,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喜欢的事情,是如此的“离经叛道”。
  不过当时他已经养成了这个兴趣,而且他觉得自己会在无极门过上一辈子,所以也不甚在意,尤其是后来端木珣完全被楼异所做的菜养刁了胃口以后,便再也没劝过他要把这“坏习惯”给戒掉,甚至于在他的熏陶下,也渐渐喜欢上了做饭。
  而楼异之所以会做南穆国口吻的菜肴,也是因为端木珣是南穆国人,所以便会注重到他的口味。
  听到楼异这么说,凤云笙想起了端木珣那天苦口婆心在劝自己吃饭的那瞬间。
  将军,属下知道军中的饭菜的确比较难入口,但因为没有专门的厨子负责伙食,所以还请将军体谅,多少吃一些。
  的确“比较”难入口?她似乎可以想到端木珣在说这话时心碎的声音,以及他在刚来到军中时那段“多少吃一些”的时期。
  在吃惯了这样人间美味后去吃军中的饭菜,那简直和从天堂直接打下地狱并没有任何区别,想到这,凤云笙只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她是从人间被打入地狱,落差还没那么大。
  “楼异大哥,”凤云笙看着楼异,眼底隐藏着一丝期待,“你会做甜食吗?”

  ☆、第19章:好吃的

  “你是指糕点之类的?”楼异问。
  凤云笙点点头:“比如说枣糕,桂花糕,芝麻糊,杏仁糊,”她顿了顿,“还有红豆沙这样的。”
  “你喜欢吃甜食?”楼异似乎有些惊讶。
  “不,当然不是,”凤云笙把头摇得很果断,“我怎么可能喜欢吃甜食。”
  楼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知为何,凤云笙觉得楼异似乎不相信自己,又解释道:“真的,我真的不喜欢吃甜食,我最讨厌吃甜食了。只是我现在觉得口有些苦,所以才想吃点甜的压一下这苦味。”
  “你口觉得苦,可是因为吃了我刚才做的东西?莫非是因为有不干净的东西混在里头了……”
  “不是,楼异大哥做的菜很好吃,一点问题都没有。”凤云笙连忙打断楼异的话,“但就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口一点苦,不过没什么,一会就好了。”
  “军中没有制作那些甜食的食材,要不我给做糖饼吧。”
  说着楼异就打算去厨房再给凤云笙做吃的,凤云笙看着楼异这样为自己奔波,当下就觉得不好意思:“不用了,我现在口不苦了。”
  他的身体还有伤,自己怎么能这般自私,竟想着要他做甜食给自己吃。
  凤云笙心下开始责怪自己,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甜食的日子,却没想到那只是像弹簧一样,压过了头便是更大的反击。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辈子想戒掉甜食是不可能的了。
  见凤云笙这么说,楼异也没坚持,只是道:“我替你梳发吧。”
  在凤云笙吃饭的时候,楼异已经用内力把她的头发烘干,见她现在已经吃完,便打算替她梳头。
  凤云笙点头,脸上已经恢复如常:“有劳了。”
  楼异走到凤云笙背后,看着那如瀑的乌发倾泻在她的背后,淡若无痕的花木香萦绕在他的鼻翼下,是她的发香,也曾是他身上的香气。
  他用右手轻轻撩起她一簇发丝,左手拿着木梳从她头顶顺着往下,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似乎怕会弄疼她一样。
  凤云笙端坐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其他人这样打理头发了,她不禁有些怀念起自己在家里被巧莲实验各种发式的日子,那时她虽然觉得很无聊,却也觉得很温馨快乐。
  从小到大,除了巧莲凤君华还有二姨娘,就只有她自己打理过她自己的头发,就连凤翰霆和凤凌锦,都从来没有替她梳过头,所以说,楼异是第一个替她梳头的男人。
  凤云笙以为像楼异这样专注剑术的人,对梳头这样的东西应该也不太擅长,甚至不太喜欢,就像自己一样,可她没想到,楼异好像很会梳头的样子,而且还如此耐心。
  楼异温柔而仔细的梳着她的发,一遍一遍,连一根头发都不曾掉在地上,直至她的头发全部平顺服帖后,便熟练的将她的头发盘好。
  乌黑的发丝在他指间掠过,一丝一缕,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已充满了她的气息。
  明明是那样的淡,淡得不太真切,偏偏却又存在,还叫人无法忽略。
  “可以了。”他淡淡的说,将梳子收起。
  凤云笙摸了摸自己的头,转过头看着楼异:“没想到楼异大哥竟如此会梳头发。”
  “熟能生巧罢了,”他的神情依旧淡淡的,“时候不早了,快休息吧。”
  说完楼异转身就要离开,她却叫住了他的背影:“楼异大哥,据我所知,无极门应该有治疗外伤的术法,你为何不用?”
  “这份痛楚能提醒我所犯下的错误,所以我并不着急让它痊愈。”
  “真的是这样?”凤云笙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信。
  他点头,修长的背影在烛火下投下一片阴影:“当然。”
  以他的性格,好像会这么做也不出奇。
  “既然如此,那你更要好好休养。如今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像需要好好休息的人。”
  “无妨,我自有分寸”他依旧背对着她,“你不必有所愧疚,令妹曾救过我一命,我只是在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将这份恩情报在你身上而已。”
  “舍妹救过你?我怎么不曾听她提起。”她垂下眸,“我只听她说过,你多次救她性命于水火中,而且大姐的性命也全赖有你,此间恩情,今生难报。”
  楼异摇头:“我说过很多次,保护苍生乃无极门的责任,又何来恩情一说。”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你也不曾欠她半分恩情,真正的不曾,从未。所以,日后我们若兵戎相见,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我素来尊重对手,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手下留情。”他说。
  “恰好我也是一个尊重对手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凤云笙顿了顿,“还有,我爹常对我说,凤家精神,贵在一个生字,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所以你的性命也是很宝贵的,在救别人的时候,请考虑一下你自己。”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说完,他将木桶收进领域中,便举步离去。
  与此同时,仙福镇。
  “小珣,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吕天照躺在床上看着刚走进来的端木珣,端木珣点点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过你怎么那么晚了还没休息?”
  “整天没日没夜的睡,自然睡不着。倒是你,怎么弄了那么久?”
  “不看着他们把信送出去,我不安心。”
  “多谢你,都是我一时任性,让你多做了些事。”
  端木珣摇了摇头:“不,就算你没有那个要求,我也会这么做的,金尓哈是当时最适合的人选。”
  为了扰乱拓跋羽干的计划,端木珣将金尓哈“伪装”成他们放在北燕国的奸细,并利用陈谋他们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从而达到他们想达到的目的。
  如他们所愿,拓跋羽干因为和金尓哈之前就有嫌隙,所以在陈谋他们那得到种种隐晦的线索后,便认定金尓哈是他们派去的内奸,从而将金尓哈关押在大牢里,如此一来他们就损失了一名猛将。
  不仅如此,端木珣还利用陈谋他们,将许多“有价值的情报”也一并带给了拓跋羽干,让拓跋羽干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因为有金尓哈这个烟雾弹,也保证了张成的安全。
  吕天照笑了笑:“你说,要是他们发现了真相,会不会气死。”
  “现在说这个还言之过早,等事成之后再说吧。”
  “那就先假设一下?”
  “假设?”端木珣微微一顿,“陈谋或许会,但另外一个人应该不会。”
  “因为他没想到就先死了?”吕天照问。
  端木珣点点头:“天照,你变聪明了。”
  吕天照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说近朱者赤吗?”
  “难道不是么?”端木珣反问。
  “小珣,你什么时候变得和凌锦那般自恋。”说到凤凌锦,吕天照不禁多了几分伤感,“也不知道凌锦现在如何了,若真如凌玉所讲,那他岂不是在孤身一人奋战?”
  “没事的,凌锦一定能挺过去,再说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他什么事。”
  吕天照点点头:“也不知凌玉怎么样了,这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第20章:终点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端木珣神色微凝,“放心,我师弟一定不会对他滥用私刑,一定会将他押往龙城。”
  “小珣,你对你那位师弟真的相当信任和了解。若非我们的敌人是他,我们也无法如此顺利。”
  端木珣点点头,吕天照说的话十分有道理,如果对方将军不是慕离,他们断不会如此顺利。
  是他利用了自己对楼异的了解,赢得了现在的优势,他知道这样做,是辜负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但他问心无愧,因为比起自己的私情,他知道什么更为重要。
  只是,当他得知楼异挨了一百军棍时,他的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楼异从小就比别人更难以感觉到身上的疼痛,随着年岁渐长,这个差异也越来越强。
  所以,他才能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疼痛,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小时候,很多人都羡慕他有这样的天赋,但同时也会觉得他可怕,所以在与他切磋时,他们不会顾虑会不会打疼他,而是做到真正的全力以赴。
  即便伤到了他,甚至伤得不轻,他们也不会有太愧疚,因为他们认为他有那样的天赋,他不会感觉到痛,只要不感觉到痛,就没事了。
  他们从未想过,他虽然难以察觉到痛,却并非无法感觉到痛,而往往他感觉到痛时,他便已经身受重伤。
  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受伤,也是最容易死亡。
  他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选择执剑,明明看上去如千年玄冰般冷漠无情,却会在别人危及时,护在他人身前,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却不求他人半句答谢。
  而往往,他们以为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帮助,并且心安理得的无以为报。
  有的时候,端木珣见着也会动气,可他却从来不会。
  太上忘情,心中无半分尘埃杂质,他做到了,所以才被选为无极门的圣子,肩负起庇护天下的责任。
  端木珣知道他会做得很好,因为他从不辜负别人对他的期望。
  “小珣,你怎么了?”
  吕天照的话打断了端木珣的思绪,他摇摇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早点养好身体。”
  “其实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是吗?”端木珣看着他,“言下之意是你不相信我的诊断?”
  “怎么会,小珣你多虑了。”吕天照打着哈哈,“我休息,我好好休息就是了。”
  端木珣满意地“恩”了一声,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了吕天照的房间。
  “小珣,明天你可要好好加油啊。”吕天照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只希望明日一战,能一举拿下雁门关。
  一宿过去,卯时。
  天刚刚亮,万物无云,清风拂面,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今天早上,整个军营便传遍了凤云笙在牙账中过了一晚的消息,好在有葛庭的力挺,而且没有拓跋羽干不在,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军营外,凤云笙穿着囚衣,四肢带着铁铐,站在囚车之中。
  在囚车外有十名负责押解凤云笙的士兵,个个都是地使之境,还有一个骑在马上的袁海。
  这批人和拓跋羽干先前安排的人完全不一样,袁海是楼异临时任命为负责押解凤云笙的人,而这些人都是袁海过部下里最强的十个人。
  “袁翊将,将军虽然有事,不能亲自为翊将送行,还请翊将不要放在心上。”传令的士兵道。
  “怎么会,军中事物繁多,全赖将军一人承担,还请你给我带一句话给将军,让他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
  “袁翊将请放心,标下一定带到。标下这里也有几句话是将军叫我带给翊将的。”
  袁海点了点头:“说吧。”
  “将军说,凤凌玉身体不好,要稍微照顾些,这里是葛大夫开的药,遇到有人家的地方就熬一下,莫要让他死在路上,还有这些馕是将军给你们特地准备的干粮。”传令的士兵把药和馕递给了袁海。
  所谓的馕就是类似胡饼的东西,袁海接下了药和馕,传令士兵又看着凤云笙道:“这是将军特地吩咐人做给你的糖饼,你自己带着上路吧。”
  袁海有些疑惑楼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想到药苦,所以便以为是为了解凤云笙吃药后的苦而特地准备,所以当下只在心里觉得将军实在太仁慈了,对待敌人都如此周道细心。
  凤云笙把糖饼接过,那饼还是热乎乎的。
  “将军说,想要凤凌玉人头的人不在少数,请袁翊将千万小心。”传令士兵对袁海道。
  “恩,我知道了,你回去禀告将军,说我一定不会辜负将军的期望。”袁海看了看天色,“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上路了。”
  “标下祝翊将顺利完成任务。”
  “好,一定。”
  说完他便马鞭一挥,带领众人往边菟方向赶路。
  日暮,雁门关,帅帐中。
  主位上,拓跋羽干一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然而在那份专注下,却藏着一抹得意之色。
  “右副将,一切都已经照你的吩咐办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拓跋羽干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关统,这种坐在主位之上俯瞰众生的感觉让拓跋羽干十分享受。
  “恩,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干,等着他们上门便可。”拓跋羽干自信道。
  “就这样?”关统有些担心,“如果就这样的话,南门固然是滴水不漏,可其他的地方防守是否薄弱了些?”
  “不用担心,他们是直取南门,我们只要重兵部署在南门,就能稳守雁门关。”
  “话虽如此,但其他地方不布防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关都尉,北定门、东定门、西定门都是后方,他们要攻打雁门关,除了南定门外,还有何处可攻?”
  关统想想也有些道理:“末将还有一事不太明白,为何右副将要在此时突然让干先锋带兵往狮驼岭埋伏,敌人可是从仙福镇进攻,这完全是相反的方向啊。”
  “呵呵,关于这个嘛,关都尉不必心急,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用意了,时候也不早了,还请关都尉到南门坐镇吧。”拓跋羽干故作神秘。
  关统有些狐疑地看着拓跋羽干,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他是知道对方军情的,那应该不会是白用功的。
  拓跋羽干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不曾想到,就是那些情报,让他的人生在今晚画上终点。

  ☆、第21章:十面埋伏(1)

  与此同时,南穆国某处。
  马飞快地奔跑着,马上是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脸用布裹着,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此人不是别人,她正是凤云笙的大姐,凤君华。
  凤君华已经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的路,这让身体一向不好的她已经有些吃力。
  但是她不敢减下速度,因为她要尽快赶到凤云笙身边,将手里的东西和一个重要的情况告诉她。
  她不由得回想起五天前凤翰霆突然对她说完那番话后,她当时的反应。
  十天前,南穆国,凤府书房。
  “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已经五天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可否让皇上收回成命?”
  凤翰霆沉重地摇头:“如今官文都已经全国张贴,恐怕已经有很多城镇知晓此事,要皇上收回成命,是不可能的了。”
  这件事其实在很久之前皇帝就和凤翰霆提起过,也幸好这样,凤翰霆才有了准备。
  “为什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还拉上二妹,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凤翰霆没有回答她的话,脸色显得十分凝重:“君华,爹有件事想交付给你,可爹担心你的身体。”
  凤君华摇头:“爹,女儿的身体已经好了,只要能帮上忙,要君华做什么都可以。”
  “好,但你千万要记得,一定不可以勉强自己,要量力而为。”
  “是,女儿一定不会勉强自己,还请爹吩咐。”
  凤翰霆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凤君华,凤君华皱着眉,虽然觉得这个方法对她们来说都不好,但眼下好像只有这个办法。
  “那君华可以做什么?”
  “我们兵分两路,首先,我会和你娘亲说,要你和她一起回娘家,替她们置办嫁妆。”
  说着凤翰霆拿出一张南穆国的地图,“然后你在到达邺城郊外时,便找个借口和你娘亲分别,分别后你先从涪江走水路到留淄,再往西北方向一路赶到平阳,然后一直往北,经过仙福镇后便可到雁门关。”
  “是,君华记住了。”
  “去到雁门关后,你将这件事告诉她,并且将这支笛子和信交给她,让她贴身保管此物,不要让其他人发现,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凤翰霆把一支乌黑色的笛子和信交给了凤君华,“这件事只能你我知道,连你娘亲都不能告诉,信和笛子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更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若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你宁可把它们毁了,知道吗?”
  凤君华沉重地接过它们:“是,君华一定会将它送到三妹手中。”
  “恩,还有这个令牌,虽然在其他地方不一定有用,但在雁门关附近城镇,你只要亮出这个令牌,他们就会为你放行。”
  凤君华把刻有“凤”字的令牌收下。
  “你办完这一切后,就去你外公家住下,替她们置办好嫁妆,之后你就留在外公家住,就说身体不舒服,也不要和你娘亲一起回来,直到我给你写信,其他的事为父会解决好,你就安心吧。”
  “为什么?”凤君华皱起眉,“爹,是不是你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爹只是觉得你娘亲已经很久没回娘家一趟,你更是和你外公有十年未见,既然你和你娘亲出来了这一趟,就去你外公那里住一段日子,好陪陪他老人家,替你爹我略尽孝道。你娘亲那边我会另外对她说,知道了吗?”
  “真的?”虽然凤翰霆表面上没什么,可凤君华觉得事情没有凤翰霆说得那么简单,“爹,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女儿虽然修为低下,身子骨也不争气,但希望您不要嫌弃君华,君华希望能替您分忧。”
  ‘凤翰霆微微一怔,慈爱地摸了摸凤君华的头:“傻孩子,爹怎么会嫌弃你呢?在为父心中,你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儿,多亏有你,在慧儿死后,笙儿和凌锦才有人照顾。”
  “照顾弟妹是做姐姐的责任,是君华应该做的。”凤君华恳切地凤翰霆,“要不爹,您和大哥也一起去吧,还有……大嫂,外公见到你们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凤翰霆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君华,爹和你大哥都是有公务在身的人,不可擅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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