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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忠犬救援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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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就怎么弄,爱让他吃什么就吃什么。有意见吗,战利品先生?”
食物菌还是傻乎乎地看着她。
咦,难道这人知道嘴巴碰嘴巴的意思?
总是欺负人傻的何姑娘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她掩饰性地干咳一声,一反常态地厉声道:“听到了吗?有意见说话!”
食物菌吓了一跳,连忙一个劲地摇头,“没、没……”
“那还废话什么?睡觉!”废话最多的那个率先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绵长了。倒是刚被反咬一口的食物菌一点也不生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何奕,许久许久才偷偷地将身体再靠近了些许。
温暖。
虽然比自己的温度低,但很温暖。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第14章 就算没穿越忠犬也照捡(7)
清晨的阳光汇做细细的长线从窗户的缝隙流泻出来,金灿灿的正好晃在何奕的脸上。她皱了皱眉,一睁眼就看到还在沉睡的男人。两人离得实在是近,食物菌的手搭在何姑娘的腰上,面对面、腿挨腿,何姑娘将视线往下挪了挪……唔,平胸贴得就是紧。
何奕铁壁一般的心脏突然有那么点小受伤。她无语地钻出睡袋,却发现那么大的动静食物菌都居然都没有醒,便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嘛,难怪暖和得都要出汗了。
何姑娘三两下套了衣服,顺便把掌心的汗水蹭在上面,一进客厅,淡定如她却吓了一跳。只见藤蔓(白)……哦不,只见特尔直愣愣地杵在正中、面朝大门动也不动。
“呃……”见“人”没有搭理自己,何奕尴尬地咳了一声。特尔的身上顿时炸出无数块尖锐的冰刃,然后机器似的僵硬地转向她所在的一边。
毕竟见了一次,何姑娘很顺利地就明白这只是它的固有形态之一,炸毛。
这不是被吵醒后的起床症吧,何姑娘挠了挠睡得七拱八翘的短发、嘴角稍稍抽了一小抽,“那啥,食物发烧了……嗯,你懂得啥是发烧么?”
特尔如果有正常人类的脸,现在的表情大概可用五花八门来形容。然而就算他没有,那一会一个样的脑袋,也很成功地体现出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总结一下大概就是以下几点:
1、你逗我吗?!
2、怎么会这样?!
3、!!!(扭头捂脸)
至于第三点何姑娘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自己的胸前糊了一大块冰。
“你觉得用一个透明的东西能遮挡到什么吗?”何姑娘默默地抠掉大冰块,将敞开的外衣一颗颗扣上,“而且你都变成这德行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巨大的白色“稻草人”机械地扭过头,好半天才用那特有的声音“说”道:“没错,就算再怎么看也什么都没有。”
何姑娘扬了扬眉。
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调侃人,而且还调侃的是那么特别的地方,特尔都有身上的冰要化了的错觉。他停了一会才叹息道,“你能不能不要叫他……叫他……”
“食物?”何姑娘眨眨眼,“咦,他有正经名字的吗?”
“……”特尔突然卡壳了。
何姑娘表情古怪地道,“你不让我叫他食物,那你们都怎么叫他?”
“……长……长生不老药?”特尔想了半天,干巴巴地选了个相对比较高大上的名字。
“……”何姑娘木着脸,“那你怎么叫他,阿长、阿生、阿不……姥姥?药药药?”
为什么后面两个那么奇怪?特尔纠结地想着,大概是脑子被人弄停摆了,傻了吧唧地开口就答,“我叫他‘你’。”
何姑娘露出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表情。
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了半天,终于在何姑娘的肚子雷声大作时想起了正题。
“你说……发烧了?”
你看出现第三个人就没法称呼了吧——何姑娘五十步笑百步地想着。
“啊,刚才我摸了摸,快能煎蛋了。”完全不知道急为何物的何姑娘,将特尔领进屋。后者听后根本忍不了何奕的磨蹭,将她挤到一边就急匆匆地走到床边。
“你怎么不早说!”特尔用一根藤蔓试了试,刚刚碰到、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来,“好烫!怎么会这样?他、他从没这样过……”
“我一开始就说了。”何姑娘翻了个白眼,“而且您老体温那么低,摸谁不烫啊。”
特尔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折了根藤蔓就放上男人的额头。冰冰凉的东西似乎让食物菌舒服了不少,他低吟了一声、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一些。而何奕则蹲了下去,用匕首又切了几根。
就算是怪物也有痛觉,特尔被这突然的疼痛弄得跳了起来,它难以置信地瞪着何奕,只见她不紧不慢地把藤蔓都包在一快布里,重新搁在了男人的头上。——这一回再也不会摇摇欲坠、要掉不掉的了。
“你们以前给他吃过药吗?”何奕想了想说道,“我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他昨天吃的东西所造成的,现在也不好乱用药。”
特尔用一根藤蔓从客厅拖了张椅子,沉默地坐在旁边。
“你不觉得用这种方法拿椅子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了么?”何奕无语地说道。言下之意,你都这德行了还装啥人类。
特尔的藤蔓在地上拍了几下,“他生病了,你可以正经点吗?”
何奕耸了耸肩,“我只是在学习如何活跃气氛。”
“……”特尔索性不和她瞎扯了,“他以前没生过病,无论是什么天气还是伤得多重,至少据我说知是没出过这种状况的。”
“哦……”何奕撇了撇嘴,“那你懂医术么?”
特尔默默地扭头。
何奕顿时就明白了。两个医盲对着不知病因的患者傻愣愣地看,好一会儿、何姑娘才摸了摸食物菌烧得发红的脸颊,“满暖和的……”
特尔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家伙弄死、一了百了。
“以他的恢复力,这点病会自然好吧。”何奕没心没肺地把冰凉的爪子继续往下探,钻到了食物菌的胳膊下面,食物菌一个哆嗦居然喘♂息地睁开了眼睛。
脸皮厚比城墙角的何姑娘被那双水灵灵、黑漆漆的眼睛注视着,也只得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
“别……”她刚有将手抽出来的打算,男人就慌忙地夹紧身体,他的声音沙哑极了、与之前许久没说话的迟钝不同,带着浓郁的病气。
何奕便用另一只手拿开“冰袋”,去摸他的额头,“你病了,哪儿不舒服?”
男人像没听懂一样,好半天才震惊地摇了摇头,“没、没有!我、我很好……哪里都、没有不、不舒服!”他整个脸都刷白了,焦急地想要起来、却被何奕坚定地按了回去。
“我让你起来了吗?”何奕垂着眼,淡淡地说道。
食物菌似乎很怕她这个样子,连忙躺回去瞪大眼睛看向她。
“说实话,你哪儿不舒服。”何奕咬着字眼,极慢极慢地说道,“一点都不能少,全给我说出来。”
食物菌似乎更慌张了,开口闭口似乎都想表示自己很好、哪都没有不舒服。
何奕只能叹息地补上一句,“你无论怎样都不会给我带来麻烦。老实告诉我,我才能判断治不治你、能不能治好你,真没办法再丢也不迟。”
男人的眼睛闪了闪,而特尔却不悦地站了起来。何奕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翘着腿撑着头,“怎么,我们的事你还要过问?”
特尔一言不发地站了一会,重重地又坐了回去。
“好了,可以说了吗?”何奕用一种并不在乎的语气问道。
男人终于错开视线,“头……疼、但不是那么疼……很胀、难受,身上难受……没力气……嘴巴干……脖子里……难受……眼睛睁着、难受……呼气难受……”
也就是哪都难受。
男人的语言实在贫瘠,何奕和特尔对看了一眼,觉得好像和发烧也没太大差别。何奕挠了挠脸,“你冷么?”
食物菌咬着下唇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何奕替他将睡袋的拉链拉紧一点,从特尔DIY的柜子中拿出他DIY的稻草衣。一层、两层、三层,回头再看,食物菌像睡稻草垛子下面、只露出个小小的头。他的呼吸沉重,却依旧吃力地睁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何奕。
“你觉得自己能好吗?”何姑娘将冰袋又放回食物菌的额头上,随口问道。
男人抿着嘴,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就在何奕和特尔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后,食物菌虚弱地说道,“我好像不对……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变少了……?”
他说得很不确定,似乎努力想向何奕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会儿工夫,居然就急得咳了起来。何奕无意识地替他轻拍着后背,眉头却深深地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要活在绝望中才能保持原本的力量,是不是给了希望就会变回普通人?”
“但他从没……”特尔下意识就接口,说了几个字又突然愣住。他呆呆地看向两人,赤红的眼睛越瞪越大,里头除了震惊更有难以抑制的欣喜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何奕也不用再等回答,她揉了揉食物菌的头发,离开时又刮了刮那高挺的鼻梁,“看,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等病好了我们再出发……”
说到这里她扭过头盯住身后的特尔。
可怜的藤蔓(白)还沉浸惆怅和失意这般复杂的感情之中,愣是被她瞧得哆嗦了一下,它莫名其妙地瞧了回去,只听何姑娘朱唇微启,用一种飘渺的声音淡然地说道:“你这有啥人类能吃的东西吗?”
见藤蔓抽搐地往外走,又轻轻地补充道:“你可知……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吗?”
而一大清早就倍受打击的藤蔓菌居然暴躁蹦出了跨时代的至理名言,“滚,乳不巨还不能聚人心呢!”
☆、第15章 就算没穿越忠犬也照捡(8)
作为万年药材的食物菌,伤好得快病也好得快,压在“草垛子”下大半天、当晚高烧就褪得没了影了。以防万一,何奕和特尔又观察了他一个晚上,确定真没什么事才算放了心。
“不会是吃了这玩意才好的吧。”何姑娘嚼着碗里黏糊糊的东西,有点纠结。如果真是如此,她可没信心能在外头搞到这么有特色的东西。
特尔的藤蔓抽了抽,“应该不会,他就算不吃饭也不会死……所以就算是这个,应该也很少会吃到吧。”说道这里,他看了看坐在何奕旁边的男人,只见他垂着脑袋却动也不动面前的木碗。
“吃。”何姑娘将勺子丢到旁边、一口饮尽透明的粘液,然后将食物菌的推倒面前,撑着脑袋说道,“我身上已经没别的东西了,就算闭着眼睛、捏着鼻子也给我咽下去。”
食物菌缩了缩身子,可怜兮兮地抬头。特尔坐在他的正对面,甫一被瞧到竟有些不自在,他尴尬地别开头,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也只有这些……”
“平时你都自给自足,我懂。”完全不会读气氛的何姑娘点了点头,她明明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特尔,说出的话却非常没心没肺,“你自己吃起来的时候,一定也觉得非常恶心。”
特尔差点又报废刚刚修复的桌子。
“我们一族只需要吃冰雪就好!”他怒吼道,一藤蔓抽在了地板上,“这个恶心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弄……不对、才不恶心呢!难道你喝牛奶羊奶什么的也会恶心吗?!”
“牛奶和羊奶可不是从触♂手里射出来的。”
“噗!”
不愧是“相声两人组”,原本还满脸厌恶地喝着粘液的食物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笑得不久却并不做作,抬手擦掉眼泪的当儿却发现原本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人居然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了自己,
“怎、怎么……”食物菌紧张地坐直了一些。
“没有,再给爷笑一个?”何姑娘戳着食物菌没什么肉的脸颊,“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啊,居然还蛮好看的。”
她明明没什么表情,但食物菌却莫名地觉得她在高兴,不由地又稍稍翘起了嘴角。——这一次却带了些生涩。
你们是刚谈恋爱的花季少年吗?
觉得自己格外碍眼的特尔干咳了一声,“我觉得,等‘食物’再恢复一些你们再走吧。”不知何时,可怜的藤蔓同学也被逼着改口了。
“为什么?”何奕抬眼,“他恢不恢复和要不要出发有关系吗?”
特尔的藤蔓缩紧了一些,“你难道想……”
“把地点告诉我,我自己去破坏结界。”何奕说得理所当然,“那天花怪们撤退的时候,林里不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吗?我对那个有点介意,总觉得最好尽快解决。”
“确实,以吃食为本能的那些东西大概忍不了太多时候,虽然它们很怕我们,但如今失去了‘食物’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特尔叹息地说道,“可是你一个人去也太危险了。虽然我们一族数量很少,但只有一个我你都应付得吃力,更别说祭坛里的那些。”
何奕修长的手指不规律地在桌子上敲了两轮,“我会想办法,明面不行就绕到后头……你说祭坛,是不是将祭坛里的东西弄坏就行?”
“是个封石,向墓碑一样。”特尔点点头,“白色的,就在祭坛中间很显眼,大概只有桌子这么高。”
“需要特殊的毁坏方法吗?”何奕想了想,“如果手榴弹炸不掉,可能就有些麻烦。”
“手榴弹……?”对于这个没听说过的东西,特尔有些疑问,但它并没有追究、稍微想了想便答道,“如果你说的是火药弹的话,那应该可以。发挥作用的主要是藏在里头的符文,只要墓碑被破坏、符文自然就散了。”
“真够玄幻。”只擅长物理攻击的何姑娘翻了个白眼,“地点呢?能画出来吗?”
特尔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你留下来帮我看着他。”
大概早就猜到特尔会这么说,何姑娘指了指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拽住自己衣角的男人,“我不带你,”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何奕皱着眉压了压有些气闷的左胸,“你走不好跑不了,带着你只能是累赘。”
食物菌抓着衣服的手收得更紧,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但我会回来接你,”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心脏在折腾什么,何奕长长叹了口气。她撩起男人有些长的发帘,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弹,见弄红了又不禁用拇指揉了一会,“你就不能信任我一点?我可是队里出了名守信的人啊。”
食物菌闻言抬了抬头,堪堪对上何奕的眼睛又连忙低下。好半天才微乎其微地点了点,轻轻地应了一声。
“好乖,”何姑娘无耻地揉着人家高贵的脑袋,将那本来就和狗啃的一样的头发弄得更糟,然后扭头对特尔说道,“那就拜托你了,当然,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往我那撤。那堆黑乎乎的东西,祭坛的家伙们也不会放着不管吧。”
“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特尔苦笑道,“我知道了。”
何奕从没问过封印解除之后,岛上诞生的这些“异物”会变得如何,而特尔也从没主动说明。两人对视了一会,还是何姑娘率先抬起了手,“愿顺利。”
“愿顺利。”特尔也抬起一根藤蔓,与何奕的掌心碰了碰。他的语调比普通时稍高一些,能够明显地听出里头的笑意。
很快,早就收拾好东西的何姑娘走了,屋里只剩食物菌和特尔两个。没衣服的食物菌还是惨兮兮地裹在毛毯里,两人明明许久未见、却偏偏相视无言。
特尔知道,男人对他有深深的愧疚,也记得男人被束缚在木桩上,哭喊着挣扎着,想尽办法让那些人饶过自己的声音。
而自己呢?在那些折磨之下是用什么眼神看向他的?最后有说了些什么……?
是的,他后悔了、怨恨了,明明只是为的自己。
特尔企图勾起嘴角,却想起自己连人样的“嘴”都没有,这么做起来只是让略细的藤蔓们动了一动。它浑身的藤蔓摊了下来,如果何奕在的话就会知道,这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许久许久,特尔轻声说道,“你还记得娜纱吗……就是那个总是穿着白裙子和我在一起的女孩。”
食物菌抿着嘴,点了点头。他记得,那女孩第一次被逼着来吃自己,那又哭又闹、甚至满脸恐惧的模样。他也记得,在那之后她最喜欢吃的是自己颈侧、只要割开一点就会涌出大量鲜血的地方,那个漂亮的女孩总是嬉笑地搂着自己,咕噜咕噜地将它们喝下去。
“我带你走……其实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变成那样,”特尔的语调里满是自嘲,“变成那如饿鬼一样丑陋而恐怖的模样。”
食物菌快速地抬头看了看特尔,犹豫了小会居然绕过桌子、低头蹭到他的旁边。
“我说不好……话,但是你救我……我很开心。”他磕磕巴巴地说着,“你们和我说话、我很……开心的。”
特尔摇了摇头,他用一条藤蔓分裂成细细密密的一些,没事找事地食物菌整理着那一头乱发,“你不开心吧,其实你并不想和我走,因为你看到了结局。”
食物菌慌忙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去说,他只能拼命摇头,“我其实也想过……说不定……说不定……”
“但你和我走,主要只是因为我想带你走吧。”特尔终于明白何奕为何老爱揉这人的头了,“你甚至还想过,就算最后我也会吃你,也不会那么讨厌、那么痛吧……你真是狡猾。”
食物菌猛地僵住,几乎缩成一团。然后他听到特尔继续说道,“但我比你更狡猾。”
“特……尔……?”
“你就是这样,”特尔终于忍不住笑着揉了揉男人的头,“所以我最后才会说出那么恶毒的话,而且,我确实是后悔了……对不起。”
“不是……我其实是、知道的。”食物菌抬起手碰碰自己脑袋上的冰藤蔓,觉得有些冷又默默地收回毛毯中,“特尔最后那么、说,是为了我……如果变得、讨厌你,就会好、一点。但……我不讨厌特尔……说话、开心,是、真的……”
特尔识趣地把冰块儿“爪子”放了下来,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忽而笑道:“那何奕呢?”
食物菌不解的歪了歪头。
“和她一起开心吗?还是……”特尔故意拖长声音,“我看你挺怕她的,要不还是不和她一起走了?”
食物菌的脖子都快摇断了。
“何奕、很好!不、可怕!”急于辩解的男人脸涨得通红,那样子就算咬到舌头也没什么奇怪,他像小孩子一样用贫乏的语言表达着这自己的感想,手舞足蹈得把毯子都快弄掉了,“食物开心!要、要一起!”
“……你要不要自己也叫自己食物……”特尔扶头,有些哭笑不得,“出去外头记得让那个脱线的女人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
男人耸起肩膀低下头,声音突然小了很多,“食物挺、挺好……”
“一点也不好!”特尔果断也学会了弹额头技能,“听好了!你不能总是这个样子,否则会被那女人欺负到死的你知道吗?!还有就是………………趴下!!!”
☆、第16章 就算没穿越忠犬也照捡(9)
“趴下!!!”特尔大叫着扑向食物菌,与此同时木制的房顶“砰”地倒塌,一只巨大的花苞砸了下来。这只花怪与在森林边上遇到的不同,它通体漆黑并没有纤细的花茎、像一个被摘下来的花脑袋。而这花脑袋比其他的怪物大了十倍,不仅每一片花瓣上都有又粗又硬的尖刺,就连花托都坚硬无比。
“啧,皇后花吗?”特尔将食物菌护在身后,咋舌道。它草草扫了周围一眼,由于被皇后花开了个大洞,他的房子视野大增。果然,整个雪原都被黑色的藤蔓和花怪占满,由于不能站在雪地上、它们牺牲了一大批将雪地铺满,剩下的则站在那些尸体的身上将房子围了起来,少说也有五百来只。
这个数量让特尔也不由心里打鼓,更别说面前还蹲了只大得烦人的怪物他妈。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花在将屋子跳烂后就没了动静,特尔不动声色地用背后的藤蔓将食物菌连人带毯缠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藏在自己的稻草衣里,“别吱声。”它用只有男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并慢慢地往后退。
谁知特尔一退,皇后花就动了起来,原本还是花苞的它居然慢慢地绽开,在里头除了更可怖的利齿、还有颜色怪异的触须。那触须在花托下放也有,它们延伸出来,比花心中的颜色更深、表皮更硬。
特尔心中警钟大作,他连续几下向后跳开,果然在原本所站的地方有无数藤蔓就从地底刺了出来,它甚至没来得及落地、周围的黑色怪物们就像得了号令一齐袭来。
还不如跟着一起去呢!
特尔在心里大骂何奕,躲闪之中它的藤蔓碎了不少,却也方便那些碎渣在暗中自主地进行偷袭。
就这么边躲边打,整个雪原到处都是刺出的冰棘和怪物的残尸。在雪原之中黑色的藤蔓无论体力还是反应能力都会受到限制,但与之相反白色的藤蔓则可以操作冰雪。然而就算占着地利,区区一匹也有力竭之时,更何况这里头还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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