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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千金逆袭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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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长婷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无情,完全不在乎自己孩子的生死,正欲戾声斥责,却又被鲁柏青清冷的话语打断。
  “今天的一切,都是由你们两母女造成的,若不是你们两在房中毫无忌惮大骂小北,也不至于让个下人知道真相,既然事是由你们引起的,当然要自己来承担,小北若是找不回来,就由鲁姗姗替嫁。”
  鲁姗姗不如朱长婷恐慌,心头还有些欢喜,若是真能嫁给叶禧,就算死也值。朱长婷没有她想得如此美好,鲁小北所有的身份信息都已经给到总统府,而且她是被总统亲自挑中去冲喜的人,如果被贸然换掉,姗姗一过去就是欺满之罪,到时总统一定认为是姗姗耽误救叶禛,鲁氏财力遭殃不说,姗姗怕是会立即就被处死。
  “柏青,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做,姗姗可是你的亲女儿,你不能将她往死里推。”
  鲁柏青迈步走过李小琴身旁,走到不远处的欧式单人沙发椅旁,悠闲地坐了下来,这才将目光放到朱长婷身上。
  “以后做事要懂分寸,懂进退,小北回来这些日子,你就跟个斗鸡一样,可又次次落得如此狼狈,自己没脑子就算了,搭上鲁氏财团那可就要成为千古罪人,宗亲里那些人,非得啃掉你们朱氏的骨头。”
  鲁柏青话说的云淡风轻,可朱长婷知道他那是在警告,让她不要招惹鲁小北,她哪里知道鲁小北都变成这副模样还敢折腾。也是她大意,让那山里的老女人钻了空子,她一定有协助鲁小北逃跑,不然她哪能逃得如此轻意。
  朱长婷又是越想越气,将心里一股脑的窝囊气都撒在李小琴身上,也顾不上什么贵妇的身份,几个快走到李小琴身旁,提起脚对着李小琴的肚子就是几下狠踹。
  “说,鲁小北逃到哪里了?往哪个方向逃了?”
  这几日,李小琴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整个人虚弱不堪,趴在地上任凭朱长婷毒打,踢到旧伤时也只是闷哼一声。
  “说啊,你个该死女人,快说……鲁小北往哪里逃了?”朱长婷心底如火般灼烧,现在也只能从这个女人下手,找不到鲁小北,鲁姗姗也就差不多成个死人,她不想她唯一的女儿去送死。
  瞧着一动不动闷不出声的李小琴,不由得更为上火,一把将面朝下的李小琴翻过身,对着她本已伤的惨不忍睹狠狠扇了下去。
  “让你不说,让你嘴硬,打死你个贱人。”
  被毒打的李小琴早意识涣散,身体各处都痛到麻木,却依旧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沙发处的鲁柏青,只是冷眼瞧着眼前这一切,没有出声阻止,跪在地上没敢起来的老管家,低垂着头,不忍看奄奄一息的李小琴。
  从鲁公馆正门赶来的鲁小北,因受了腿伤,行动有些缓慢,过来时也耽误些时候,厚重的欧式大门并没有全部掩上,鲁小北刚到正院门口,就听到朱长婷尖着嗓子叫嚣的声音。
  心底一个着急,顶着身体就用力撞开厚重的实门木,眼前的一切鲁小北早有预料,可这一切远比预料中更让人心痛。
  “住手”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句,一屋子人的目光全都转向正门口玄关处。


第17章 禁足
  朱长婷似打懵了一般,好一会才回神,转身恶狠狠的盯着鲁小北,满心怒火到达顶点,像个不受情绪控制的疯子一般,蹬着锃亮大红色高跟鞋,急冲冲地向着鲁小北走去。
  鲁小北定直身体,没有再往客厅走,看到怒火冲天的朱长婷正冲向自己,满是疲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朱长婷在快要接近鲁小北身边时,已经愤怒地抬起右手,做出要抽人耳光的姿式。
  “鲁小北,你还敢逃,你个……啊……”贱人两个字还没来及说出口,便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喊声,接着就是身体与地面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客厅。
  “杀人啦……杀人啦,鲁小北你个挨千刀的,我要杀了你。”躺在地上朱长婷一边叫骂着一边揪着身子想要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揪坐起来,看着好不狼狈。
  鲁小北伸手捂住胸口轻咳两声,眼风扫了一眼哭天喊地的朱长婷,冷笑一声,拖着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向李小琴走去。
  客厅里的保镖下人,都惊恐着张大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明明是夫人怒气冲冲要去抽鲁小北耳光,怎么转眼之间,夫人就被鲁小北肥胖的身体狠狠撞飞?
  鲁柏青淡默的眸子终是有些异样的亮光,看着满身是伤的鲁小北,嘴角却淡出一股少有的笑意。
  他们鲁氏财团的子孙,不是来享受财团的财富,而是顶着非人意志力,用尽一切手断打败对手,让财团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鲁小北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臂,将地上的李小琴小心翼翼揽入自己怀中,指尖轻颤着擦掉她嘴角已经干涸的血渍。
  “妈,没事了,小北来救您了。”
  处于半昏迷的李小琴,听到鲁小北低沉喑哑的声音,微掀开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连着又是一阵咳嗽,疼着她全身开始抽搐。
  心碎裂成片的鲁小北将她抱着更紧,血肉模糊的双手轻轻拍打安抚着李小琴抽搐的身体。
  “妈,你什么都别说,小北懂,真的都懂,我们俩都不能死,你相信小北,很快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抽搐片刻的李小琴又昏厥过去,鲁小北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抱着她呆坐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镜面般透亮的地板倒影出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如蝼蚁般可以随意被人欺凌人生,她们迷茫却又从不曾放弃。
  不远处面容气愤到扭曲变型的朱长婷,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身旁的鲁姗姗,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鲁小北,你个灾星,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皮。”骂完后又扭着腰,姿式怪异的往鲁小北身旁靠。
  奈何伤了腰肢的她,一迈动腿就疼得哇哇大叫,见实在是走不到鲁小北身边,插在腰肢上的手指马上指向保镖身上。
  “还杵着干嘛,给我把那个小贱人拉过来。”
  接到命令保镖顿了片刻,将目光投向鲁柏青身上,见他只是盯着地上坐着的一对母女不出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耳聋了吗?听不到我说的话?”朱长婷简直快要气疯,鲁柏青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拿到她手中的股份,就开始对她随意欺辱打骂,鲁小北这个野种也是次次欺负她们母女,现在竟连着家里的下人都不把她放眼里。
  “谁敢?”鲁柏青目光依旧没从鲁小北身上离开,脸上的神睛甚是高深,冷冷吐出两个字,一旁纠结的保镖默默地退了回去。
  朱长婷一时气结,想不到他这么光明正大护着这野种,颜面尽失的她,尽管气得血压骤升,却也无可奈何,在鲁公馆没有人敢忤逆鲁柏青。
  鲁柏青像是看够了戏,悠然起身,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鲁小北身边,目光却是看着不远处的朱长婷。
  “我不会同情弱者,更不会对弱者出手相救,你明白吗?以后好好教导姗姗,毕竟好不容易重活一次。”
  再怎么不甘心,朱长婷也只能忍气吞声,狠狠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鲁小北,含着满心的怒火与不甘默默的退出大厅。
  “去叫医生。”鲁柏青对着一旁跪着的朱管家,冷冷的开口。
  朱管家紧绷的心终于一松,还好这鲁小北回来了,不然怕是他这老命也保不住。起身忍住发麻打颤的双腿,刚打算离开,却又听到鲁柏青的声音再次传来:“将二小姐锁进房间,不准给她饭吃,不准给她喝水,直到明天容仪师来帮她梳妆。”
  朱管家顿了顿,又恭敬的应了一声,“是,老爷”就匆匆退出大厅去找医生。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鲁小北,让鲁柏青目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的优柔寡断害了李小琴,从最初一开始你就应该明确目标,逃跑还是乖乖留下,如果你决定逃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如果你决定乖乖留下,就不应该忤逆我的意思。”
  夹杂不屑嘲笑的声音又接住开口:“你现是既没逃走,又忤逆了我的意思,太执着于吃力不讨好,不是个好习惯。”
  抱住李小琴的鲁小北,飘离的神情终于是有了丝丝反应,樱红的唇瓣微微上翘,思量片刻之后才开口:“我毕竟不是你,做不到你那么无情,我不会为了利益亲手杀了自己的亲人,我不会逼死自己最爱的人,我不会利用身边每一个相信我的人,曾经我想过许多回,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个父亲?后来在一次被宋二牛打断肋骨疼得死去活来时,我终于想明白,你是鲁柏青,而我只是杨桃的女儿而已。”
  鲁柏青静默在看着她,没有再开口说话,欧式大门被人推开,匆匆赶来的朱管家,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二小姐,让医生给小琴看看吧,别耽误救治的时机。”朱管家见鲁小北抱着李小琴不松手,有些为难的开口劝道。
  鲁小北看了一眼怀中的妇人,低头将自己有些冰凉的唇际落了她的额间,粗圆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黝黑的脸庞,似喃喃自语般地说道:“妈,你坚持住,等你好了,我就来接你。”
  一旁的医生见她终于肯松手,马上上前给李小琴开始做身体检查。
  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后,医生又对着身后的朱管家说道:“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两天就没事,今晚给她输液明早应该就能醒过来。”
  朱管家轻叹一口气,又瞧了一眼一旁的鲁柏青,只见他有些不耐的挥挥手,示意保镖将李小琴抱下去。


第18章 大婚
  奢华的欧式客厅又恢复成一片详静的模样,就像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幻。
  “一会让医生给你看看,明天中午12点,婚车准点到鲁公馆,到时别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想想你的养母,做事最好别太莽撞。”
  鲁柏青说完,伸手按了按紧绷的额头,见鲁小北依旧不愿开口说话,便打算直接上楼。
  “大婚之后,让我带走她,她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就算知道鲁家的这个秘密,也没什么影响,以鲁家权势和名声,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乡下女人的话,让我带走她,我保证换灵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我也会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楼梯口的鲁柏青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鲁小北,神色依旧平淡无波。鲁小北猜不透他心思,不知道他会不会偶尔人性一会,将李小琴还给她。
  “好,大婚之后,回门那一天将她带走。”
  鲁小北望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压在心底的重石陡然一轻,为了证明刚刚听到不是做梦,她还狠狠地掐了下自己肉嘟嘟地大腿,果然很疼,那这一切都是真的,鲁柏青答应让她带走李小琴。
  圆圆胖胖的大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辨的笑意,拖着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往偏院的佣人房走去。
  她知道鲁柏青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对她怎么样,对于鲁柏青为何如此轻意答应她带走李小琴这件事,她不想再做深究,只要有时间让她缓缓,她一定有办法带走李小琴。
  至于到总统府是生是死,一切听天由命,她自然是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冲喜,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鲁小北虽然从车上摔了下来,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些皮外伤,医生给她清洗好伤口,擦了些消炎药就默默退出鲁小北的卧房。
  今晚这么一折腾,已是深夜12点,鲁小北摸了摸还在泛疼额头,两条浓淡适宜的细眉皱了皱,心底忖着今天用力过了头。
  用头去撞朱长婷也是急中生智,她手脚都受了伤,若是与她撕打在一起,免不了要吃亏,趁着她昏了头,来个突然袭击看来是最明智的。
  不过对于今日之事,鲁小北也有些隐隐担忧,自己倒不怕她们母女俩,但李小琴要等到她回门算下来也有三天,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对于朱长婷口中那个病痨子,鲁小北还没有细心去琢磨过,但愿他就是个纨绔公子哥,那就方便她接下来的行动,不管他能活多久,反正她与他注定不会有过多交际,以她一副模样嫁过去,顶多也就是名份夫妻。
  人到绝处,总会逮到一线机会都不愿意轻言放手,鲁小北思忖着自己从鲁公馆逃不掉,那就换一个地再想办法,到少在总统府不会有鲁姗姗与朱长婷那一对恶毒的母女。
  胃里咕隆作响,鲁小北捂住自己的肚子,开始强迫自己入睡,只有睡着了才不会肚子饿,只有睡着了身上痛才能缓解。
  自我麻痹这招还挺管用,太过疲惫的鲁小北轻阖上眼皮,沉沉的睡去,只是这一觉醒来已是次日上午9点。
  坐在梳妆台榜的鲁小北,瞧着一脸为难的容仪师不觉好笑,为这张丑脸犯难了吧,不过犯难归犯难,最后还是在她的打理下,鲁小北一头毛糙的头发抚顺不少,细红血丝的脸也用粉盖了起来,没之前那么狰狞恐怖。
  这两难解决之后,容仪师又遇上一个更大的麻烦,那便是婚纱穿不下,改了三次尺寸,腰际那处的拉链依旧合不上。
  “要不别穿婚纱了,我觉得就是个形式问题,别那么较真。”鲁小北实在看不过眼,忍不住开口劝说道。
  不过人容仪师基本当作没听到她的话,她的责任就是让二小姐像个新娘子,若是连婚纱都不穿,那她以后也别想再到鲁公馆当差。
  终于在第六次改版之后,洁白的婚纱终于能勉强的拉上拉链,鲁小北身型圆胖,个头虽然不矮,却也算不得高个,容仪师送过来的婚纱不是常见那种蓬松多层,而是一层丝质一层蕾丝,倒还显昨鲁小北没那么胖圆,总归有一点新娘子的派头。
  鲁柏青算不得怎么讲信用,但对于昨天那道不给吃喝的命令还是执行的很彻底,临近中午,朱管家来带她去正院前厅时,也没见一个人来给她送点吃的。
  虽说打架骂人干过不少回,但嫁人这事,鲁小北头一遭竟还有些紧张,到正厅后,只见厅里来了不少举着枪杆子的军人。
  鲁小北琢磨后一想,怕是总统的儿子出行,安全不可忽视。
  一向冷默傲然的鲁柏青此时也笑得格外灿烂,与一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男子凯凯而谈。鲁小北寻视一遍,想寻找到朱长婷口中的那个病痨子。
  不过结果令她有意外,厅里来迎亲的人,个个都是精神抖数,容光焕发,没有一个像个久病之人,如此看来,那个人是病的都不能自己来迎亲。
  被佣人搀扶着鲁小北,走到客厅的正中间,昨日被她撞到闪了腰的朱长婷,今日穿着一身薄荷绿的改良式旗袍,配着那白珍珠和绿玛瑙相衬的项链,整个人雍容华贵,珠光宝气。
  “小北,今天真漂亮。”朱长婷从佣人手中接过她的手,端着自己嫁女般的喜庆的笑脸,领着鲁小北往鲁柏青那边走。
  鲁姗姗自然是被众多男士环绕,不过鲁小北瞧着她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到朱长婷搀扶着自己走过人群,脸色更是臭到不行。
  对于这个又肥又丑的新娘子,毕竟是总统府的媳妇,众人心底再怎么觉得丑,面上也是端着笑,违心的说道:“新娘子,长得真是福气,一看就是有福运的人。”
  鲁小北冷着一张脸,全程无任何表情,待鲁柏青接过她的手,与他交谈的墨绿色军装男子想来也是见过世面的男子,看到鲁小北长成这样,目光中没有丝毫惊讶,而是淡笑着开口:
  “二小姐,有件事需要向你说句抱歉,三公子近来身体有些微恙,不便出府迎亲,特派我这个国防部长前来迎亲,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当然这话自是轮不到鲁小北来回应,鲁柏青立马接下他的话:“看您说的什么话,您来迎亲已经是小女莫大的福气。”
  鲁小北本不想应声,但瞧着那位国防部长,还一直打量着她,顿了片刻又顺着鲁柏青的话说了句:“劳烦了。”
  国防部长陈钦这才爽朗地大笑出声,看着鲁小北虽然胖了点,但还是很识大体的女孩,不错。
  “那行,就不耽误吉时,我们出发吧。”


第19章 过门礼
  鲁小北点点头,临行前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依旧没有瞧见李小琴的身影,心底有些空落落,但想着过不了两天就能带她离开,也就压下心底的失落。
  鲁柏青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刻意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淡默地道了一句:“她早上醒来,吃过午饭之后正在休息。”
  鲁小北不敢相信鲁柏青,可是她无路可选,大而黑亮的眸子盯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凝视片刻又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轻声开口:“求求您,别伤害她。”
  没见过鲁小北如此低声下气过,鲁柏青神色怔然,淡然的眸子里升起一丝怜惜,随即抬手轻抚了下她福气胖圆的脸颊。
  “嗯。”
  他轻淡的应了一声,鲁小北的神情也温和不少,两个离的很近,对话声音也极轻,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父亲对女儿嫁人前的嘱咐。
  看着一旁的鲁姗姗气得牙根打颤,瞪着一双杏眼,似要将鲁小北生吃活剥一般,鲁柏青从来没有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任何人,只有这个野种,才会让他有一样的情绪。
  随着司仪高喊一声吉时已到,鲁小北被杨钦接过手掌,走出鲁公馆。鲁柏青看着越走越远的鲁小北,脸上温和与笑意陡然收回。
  挥挥手示意一旁的朱管家上前,待管家来到自己身边,又漠然的丢出一句:“照看好李小琴,尽快让她养好伤。”
  这一次,鲁柏青是真的想为这个被他抛弃的女儿做些什么,或许是她离开时那一句乞求,又或是他对杨桃的恨意少了一些。
  老管家恭敬的应了一声,便离开正厅往偏院的下人房,去看看一直昏迷不醒的李小琴。
  鲁姗姗离鲁柏青的位置不远,他的吩咐她听得清清楚楚,正欲上前去劝说鲁柏青,那李小琴留不得,却被鲁柏青带着警告的眼神扫了一眼,不待她开口,他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啊”的一声,惊得许多宾客都将目光放在正厅里那个娇艳美丽的女孩身上,已经失控的鲁姗姗尖着嗓子大喊一声,又将手中的红酒杯奋力地摔地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那张娇艳动人的脸,变得狰狞扭曲,整个身体颤颤发抖,似疯子一般喃喃自语。
  一旁的朱长婷立马让人将她带出大厅,心底自然是心疼女儿受的这些委屈,对于鲁小北的恨意也是成倍滋生,她发誓,终有一天他要让鲁柏青后悔,让鲁小北死无葬身之地。
  ————
  在H国,对于新朗不来迎亲,并不是史无前例,很多大户家庭,确实也会直接派家中比较德高望重的长辈来迎亲,所以叶禛没能来接新娘子,对于鲁小北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
  再者叶禛身体有病,在宁城也不是个秘密,不能亲自来迎亲,完全可以理解。当然鲁小北也可以理解,因为她对这个丈夫没有任何期待。
  这个亲在外界看来是叶家稳定政权的一种办法,毕竟鲁氏这样的经济财团,能给于国家许多经济支助。至于冲喜一事,除去总统府三公子别院与鲁公馆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外界一概不知。
  从鲁公馆到总统府车程约计一个时左右,今天总统之子大婚,婚车所经之地都已封路,全程都是武装保护,鲁小北坐在银灰色的加长版豪华婚车里,只觉胸口沉闷无比,有些晕车迹象,看着车门琢磨好一会,才按下窗子透口气。
  哪想窗子刚放下,立马又被前排的司机按了上去,正当她想质问他时,一旁的杨钦笑着开口解释。
  “总统府的车辆,在外都要绝对注意安全,你刚才这个动作,很有可能直接给狙击手爆破你脑袋的机会。“
  咳咳咳,鲁小北一个没注意,被陈钦吓得呛住气,有些不自然扭过头,不敢看着杨钦,抬手默默地摸了下自己滚圆的脑袋,心底默默腹诽,有没有那么夸张。
  杨钦又爽朗的大笑几声,觉得总统这媳妇确实挺有意思,面上不禁多了份亲和,“别怕,我这就是比喻,就算真有狙击手,H国军人也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
  鲁小北脸上一囧,更加不自在的低沉着头,没应杨钦的话,将自己从这个小插曲抽回思绪,双手捂住有些泛疼的胃,诚然终于相信胖子是经受不住饿。
  所幸一路上,肚子还是很识趣没咕咕乱叫,不至于出什么丢脸的事。
  一路严护重保之下,婚车准时抵达总统符,总统府不比鲁公馆,上不了面台的贵胄都无法靠近,宾客不多,且能见到都是H国位高权重之人。
  车子直接停到叶禛的别院,鲁小北刚想自己推门下车,车门却被人从外拉开,一名与朱管家年纪相当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车门外,拉着车门伸手示识她下车。
  鲁小北本就有些晕车,略微苍白的圆脸上扯出一抹礼貌的笑意,迈开那粗壮的腿,还算优雅的下了车。
  眼前是一幢暗红色的大别墅,黑白相间的网格窗,沿着红色的砖瓦墙,蔓延着红绿交错的四季红,如小扇子般的绿叶子,迎着正烈的阳光,显得越发青翠绿滴,鲁小北思量一会,她觉得这个叶禛还有些文艺,当然她对文艺一词也了解不太透彻,只觉得挺像自己母亲那幢小别墅,第一眼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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