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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千金逆袭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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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挪动身子,伸出那修长的手臂,一寸一寸往前挪,尖指够着那白色的毛巾,想擦试掉胸前那一片腥红的血渍。
哪想刚拿过毛巾,身体内又是一阵翻涌,湿热黏稠血液又顺着嘴角,不停的向外流,叶禛立马用毛巾揩了揩往下流的液体,却又身体因失血过多,顿时眼前一黑,晕倒在床,压在嘴角处的纯白色毛巾,摊了一片醒目的暗红,映衬着他煞白如纸的脸色,说不出诡异。
给鲁小北去准备晚餐的老管家,前前后后约摸用了四十分钟,待他四十分钟回到别院,推开卧室的大门,立马吓得三魂七魄都不在身上,张着嘴呜啊了好一会,才应过神来。
“快来人,快来人,三公子出事了。”
因着今日是叶禛的大喜日子,别院里的佣人都到宴会厅去帮衬,哪想这一段时间精神头都还好的叶禛,突然就犯了病,可怜这犯病之后,院里还一个人都没有。
佣人们趁着夜色,照顾完府里的宾客,这才刚回到别院,就听到老管家嘶哑的叫喊声,几个快步便赶到二楼,只是看到叶禛那诡异血腥的面容,吓得他们竟不敢上前一步,那分明就是一张死人的脸。
老管家照顾叶禛多年,自然要比其它佣人更尽心尽力,一把冲到叶禛的床前,伸手那颤抖的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慌乱的目色中,些许冷静了一些,他推开门见到三公子的那一瞬,竟也以为他是不是就这样走了。
“快点,叫医生,相师也一起叫来。”
佣人们马上散开,各种去准备起来,一时间,总统府别院里,停靠了好几辆专家医疗救护车。
刚回总统府正院打算休息的叶景荣,听到这个消息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了又拖鞋就匆匆赶了过来。
其实这样的场面,他经历过许多回,叶禛重病,他就无措地等在门外,他不知道该怎么救他,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就突然这么去了。长达十年的精神折磨,令叶景荣疲惫不堪。
“三公子什么时候犯的病?”
守在门外的老管家,吱唔了一会才悔恨的开口说道:“都是老奴不好,不应该离开三公子,当时三公子说夫人肚子饿,老奴这才去宴会厅那边准备食物,哪想回来……回来就看到三公子趴在床沿边,只剩一丝气了。”
叶景荣像是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可以解咒的儿媳妇,“鲁小北呢?为什么没见到她的人?她不是说不舒服,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经他这么一问,佣人们互瞧了一眼,又集体摇摇头,齐刷刷的应道:“我们回来时,少夫人已经不见了?”
叶景荣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少夫人不见了?她不是一直在房里休息,为什么看到叶禛犯病她也没去叫医生?
没等叶景荣心中的疑惑揭开,医疗队主治医生拉开卧室门,盯着叶景荣份外沉重的宣布:“三公子怕是很难熬过二十四小时。”
叶景荣顿觉身体一软,整个人差点就栽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他今天才结婚,中午都还好好的礼客送客,为什么才短短几个小时就……
不是说可以冲喜解咒,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叶景荣这一刻才相信以煞冲喜就是个谣传,总归是他自己慌不择医。不过叶禛重病,为什么鲁小北逃了?难道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犯病,也不愿出手相救吗?
“快点,把那个鲁小北给我抓回来。”
叶景荣内心的悲愤终于找到一个出口,鲁小北如果在叶禛犯病就找医生相救,或许他根本不会只剩这短短的24个小时。
————
拿了叶禛通行证的鲁小北,很顺利的就出了府,沿着总统府门前那一条林荫大道走了许久,才遇上一辆出租车,怕着时间来不及,她便不再犹豫着上了车。
摩天大厦离总统府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所幸她在鲁姗姗要求的时间之内赶到,她因为没有通讯电话,只得直接去大厦找值班人员问一下情况。
令她意外的是,鲁姗姗似乎早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竟让在一楼值班的安保人员递给她一个手机。
没等鲁小北理清怎么回事,手中的手机就震动起来,鲁小北顿了顿按了接听键。
“鲁小北,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当然如果你不想听,你也知道后果的。”
不明白这鲁姗姗想做什么,鲁小北有些担心李小琴的安全,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回应道:“好……我听你的话。”
电话那端的女子,似乎早料到她会答应,隔着屏幕疯狂的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又是满带恨意的开口:
“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明明就是个私生女,为什么所有人都只喜欢你?明明我才是鲁氏财团的正牌千金,而你一个私生女非要样样都比我好,成绩比我好,长得比我好,爷爷奶奶也只疼你,连鲁柏青那样冷默无情的一个人,也只有看到你时,才有不一样的情绪,才会偶尔露出父亲该有的温和。”
“老天真的很不公平……”
第24章 弑母
这一句老天真的很不公平,鲁姗姗说的是咬牙切齿,没有父爱的人生已经够凄惨,可老天还非要给她一张又丑又肥的身体,因为这张脸,她在外躲了十年,她不敢见任何宗亲,不敢见任何财团们的千金小姐,连着家里的下人,她都不敢见。
她知道人心都是虚伪的,即是人前奉承你,人后也一定嘲笑你,她是鲁氏财团的继承人,她不会给任何人嘲讽自己的机会。
所以知道她换脸的人,都得死……
夜幕降临,大地披上清冷的银色月光,偶有几颗闪亮的小星星,似明亮的小眼睛般眨巴着一张一阖,摩天大厦亮起了夺目刺眼的五彩装饰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嬉笑声。
鲁姗姗站在顶层的监控室里,纤细白嫩的葱指举着手机,娇好的面容下,噙着嗜血的笑意。
“鲁小北,你现在走到摩天大厦广场正中间,对了……去旁边小摊上买只粉色的兔子气球。”
鲁小北举着手机,绕过人群,走到广场的小摊旁,用着从叶禛那借来的钱,买了一只粉丝的兔子气球。
“鲁姗姗,很多事都是误会,我这次回来从来没想过回鲁氏,也不会与你争一分家产,前尘往事咱们都忘了,以后互不打扰,你看好不好?”
知道鲁姗姗心理有些病态,鲁小北尽量顺着她的心意,电话那端的鲁姗姗好一阵没有出声,惹着她有些着急又说:“姗姗,换灵这件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你可以将心压在心底,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鲁姗姗依旧没有应声,没一会耳边便传来呼呼的风声,她抬头望向大厦最高处,估摸着鲁姗姗是不是站在顶楼。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上楼去看看时,鲁姗姗的声音又悠悠的传来。
“我警告你别动,乖乖站在那里,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又没什么耐性,你最好别激怒我。”
正欲抬出的步子又生生的收回,鲁小北思量怎么才能得知鲁姗姗的真实意图,她约她到底要做什么?
“嗯,我不动。”
膝盖处又因为站得太久,开始犯疼,隔着棉布裤子她轻按了下伤口,受伤的那块地方,皮肤与裤子因为渗出的血渍已经粘在一起,她些为牵动棉布裤子,伤口就撕裂般的疼。
冷嘶一声,忍住疼她又讨好着说道:
“姗姗,我与你商量个事,近来一段时间我在宁城,觉得自己根本不适合这里,现在挺想回云寨的,今天那个叶禛看到我时,也立马说要送我走,回头想想待在这也没意思,我想着就这几天走。”
顿了顿鲁小北又接着说:
“你看李小琴一个乡下女人,在鲁公馆也做不了什么事,不如让我一起带走,省得你看着也眼烦不是?”
电话那端又传来一段支支吾吾的声音,想来是李小琴就在她边上,还被她用胶布粘上嘴。鲁小北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说服鲁姗姗,才能找到机会救下李小琴。
“鲁小北,你是不是很心疼你那个养母?”
鲁姗姗话音才落,她就听到啪啪的两道耳光声,惊得她手指瞬间紧握,隐忍着心底的愤怒,指尖狠狠扎进掌心。
“你越是在乎一个人,我越是要变着法的折磨她,我就是想看你咬着牙,气得颤抖着身体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就是一个天煞孤星,你克死那么多人为什么还没克死你自己?”
微凉的清风拂过鲁小北苍白的脸,她知道鲁姗姗这个疯婆子是软硬都不会吃,洋装的温和也渐渐散去,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样?你说我想怎样?我就是要看着你爱的一个个都离你而去,我才痛快。”狰狞的笑声响破鲁小北的耳际,她都不用看,就知道鲁姗姗那近乎扭曲的脸有多变态。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了她?”
觉得与她这样周旋下去,也不会有个结果,鲁小北所幸直接痛快,即便鲁姗姗让她死,她也不会犹豫。
电话那端又是唔唔了两声,鲁小北呼吸一紧,又连连开口:“鲁姗姗只要你放了她,我的命随你处置,就算你立马让我死,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鲁姗姗似乎再做什么费劲的事,鲁小北听着她的喘吸声有点粗,正当她打算再次开口时,鲁姗姗空洞而诡异的声音再次想起:
“鲁小北,我就是要让你活着,看着你最爱的人一个一个死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就如我过去的十年一样。”
隔着遥远的屏幕,鲁小北只听得“啊”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法牢牢定住,脑子里连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布满着害怕与恐惧。
只是数秒,便听到“嘭”的一声,接着便是落入她眼里的另一番景象,一滩散碎的身体,头骨摔成两辨,脑浆迸到她的裤腿上,身上的肉也是糊烂地散满一地。
那些如罂粟花般鲜红血液,缓缓流到她的脚边,浸湿她的鞋底,手中的粉色兔子气球再一次飘向远空。
“鲁小北,好好享受你们的相聚吧。”鬼魅般的声音,再一次轻笑着传来,接着便是电话被直接挂断。
人群里许多人在惊恐的大叫,“有人跳楼啦,有人自杀,好恐怖。”
“姐姐你快走啊,死人的血都流到你鞋子上了。”慌乱的人群里,一个稚嫩的童声敲醒了鲁小北。
手中的手机悄然滑落,儿时记忆与此刻又重叠在一起,她恐惧害怕,悲愤的想哭,可为什么一滴泪水都流不下来?
摇晃着身体,鲁小北神色呆滞的走到那滩碎尸旁,粗壮的手指哆嗦着抚过李小北血肉模糊的脸,咽了咽喉间那股腥咸,喑哑着嗓子无比温和地说道:
“妈……你起来吧,我带你回家。”
“妈,你说话,起来啊,起来啊……起来我们回家。”
“妈妈,你不要不理我,小北很害怕,求求你起来,跟我一起回家。”
“妈……妈……妈……”
已然崩溃的鲁小北,趴在李小琴残破不堪的身体上,一声声呼喊着她唯一的亲人,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回应她的永远是寂静的夜空和自己凄厉的叫喊声。
第25章 厚葬
追着鲁小北而来的总统府卫兵,找着她时便是眼睛这副景象,地上一具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尸体,趴在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正是他们要找的少夫人。
别院的老管家也有些不忍心,听着鲁小北哭得如此悲戚,看来地上这个女人,定是少夫人的亲人,不觉心生怜悯之心,结婚当日就死了亲人,说不定连丈夫也……
“将少夫人带回总统府。”
一声令下,老管家身后的几名卫兵便走到尸体前,架着已经魔怔了的鲁小北。
被人从李小琴的尸体上拉开,鲁小北便开始拼命的大喊大叫,犟着身体向前冲,要往李小琴那边去。
“放开我,我要带我妈回家,你们这些混蛋,快放了我。”
眼睛哭得红肿成一条线的鲁小北,见自己挣脱不开,便开始疯儿的撕咬卫兵,卫兵们在没有总统的命令之前,自然是不敢对她对手。
但她这疯疯颠颠的样子,不让她安静下来,怕是走不成。
一旁的老管家,也思忖着是不是直接敲晕她,见鲁小北又开着嘴要去咬人,有些不忍心的开口:“打晕吧,下手注意分寸。”
挣扎着要摆脱卫兵鲁小北,被人突来一掌劈向后颈的位置,双腿一软,失去知觉。
“将地上的女人好生安葬。”丢下一句话的老管家又将目光放在那摔得粉身碎骨的尸体上,摇摇头轻叹一声,“查查看,是跳楼自杀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虽然这个少夫人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但在她还是总统府的少夫人一在,老管家都认为自己有义务帮帮她。毕竟总统府的人,定然是不能让人随意欺凌。
留下处理事宜的卫兵与匆匆赶来的警察,交涉着这边的情况,听说是总统府的人,也就让卫兵们直接收拾尸体带回安葬。
————
本是皓月当空的夜晚,却在鲁小北被带回总统府后,落起了倾盆大雨,雷声像火炮一般,响彻整个夜空,别院前的桂花树连着顶头的枝杆也被惊雷摧断。
总统府别院正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微蜷着身体的鲁小北,被当头一盆冰水泼醒,她微微掀开的眼帘,睫毛上细小的水珠顺势就滑入她红肿的眼眶里,身体似被寒冰裹住,冷得她牙根打颤,一双深蓝色的男士居家拖鞋,静静地站在她满是血渍的脚踝边。
“坐起来。”
叶景荣冰而强势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双眼又阖了阖,慢慢抬起手臂,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叶禛发病时,你可在房间?”
鲁小北抬头仰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可以感到他身上浓浓的杀意,不过是生是死已然无所谓,她唯一的亲人已经死了,她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牵挂。
“在”她目色黯淡,整个人如一具飘离的幽魂,毫无生气。
“啪”的一声,重重甩在鲁小北脸上,顿时嘴角就有血液溢出,脸颊醒目的五根手指印。
打完的叶景荣似抵不住这个答案,身体一阵虚软,向后狠狠退了几步,幸得一旁的老管家上前扶住,这才不至于狼狈的跌坐到地上。
“给总统大人拿把椅子过来。”
听到老管家的命令,卫兵手脚麻利的就不远处拿了一把木椅放到叶景荣身后。
叶景荣颓然地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心里积郁愤怒与悲伤,带着多年咳嗽的毛病又犯了,他自顾的轻扶着胸口好一阵,这才看向呆坐在地上的鲁小北。
“明知道他犯病,你还要偷了他通行证逃走?你……何其冷血无情。”
叶景荣这些责怪的话,少了平日霸道威严的气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助的老人,卑微可怜的声讨着,那些不愿对他儿子伸出援住之手的人。
沉浸在悲伤绝望之中的鲁小北,愣愣的抬起眼,黯淡的眸子里,疑惑在瞧着他,难道是叶禛出了什么事?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指望一个克星能救我的儿子,是我有些天真,想着有办法就该试试,可却害得他走得更早。”
走得更早?鲁小北思忖着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叶禛真的死了?她离开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温度,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时辰就死了?
“总统大人……我”鲁小北斟酌该如何开口解释,哪想叶景荣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抬手打断她要继续下去的话。
“明天将鲁小北执行枪决,待时与三公子一起厚葬。”
冷冷丢下一句,叶景荣伸手撑住木椅的两侧,缓缓起身离开,迈着虚软的步子走向二楼。
一时有些懵住的鲁小北,好一会才回神,耳边依旧回荡着那句话,“执行枪决,与他一起厚葬。”
老管家知道这事怪不得鲁小北,他看床头边也汤碗,想来她也是给三公子吃过药之后才离开的,只是没料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三公子或许就这两天要走,你离开后他的病情加重,待我帮你准备好晚餐回来时,他与一个死人没有多区别。”
“你帮我准备晚餐?”鲁小北一直待在房间,根本不知道叶禛回来情况怎么样,难道说叶禛让老管家帮自己准备晚餐,府里才一个人都没有?
老管家抬手抹了抹眼泪,叹息一声又继续说:“他在宴会厅已经感觉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回到别院后,他强撑自己上楼,让我去给少夫人准备晚餐过来,说怕你一会会肚子饿。”
所以他进卧室的时候已经犯病,他默默走向床边也只是想躺着去休息,再想着自己抄起枕头的那一刻,为什么她没有想到那一层,叶禛犯了病才会那么奇怪走向她。
心头那种无以言说的痛与悔恨让她彻底否定自己,她果然就是一个天煞孤星,接近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爷爷奶奶死了,生母因她死,养母因她而死,连着才新婚的丈夫,白日里还好好的一个人也快死了。
这时她才觉得鲁姗姗说的太对,她克死的那么多人,为什么还没有克死自己?最不应该活着的人就是她,她死了一切都会太平。
第26章 告别
心底嘲讽着自己为何曾经那么傻,还以为只要不低头,一切就会好起来,可有些命天生注定就好不了,固执倔强只会将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被害死。
“对不起,是我该死,我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死,不能换来叶禛活下去的机会。”
毫无生念的鲁小北,低垂着头,声音听着有些空洞,对于明天枪决有了莫明的期盼。
这一席话惹得老管家哭得更伤心,哽咽着嗓子开口:“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总统大人福薄,这十年简直就是一场恶梦,活不过三十诅咒一次次验证在总统府,总统大人寻遍整个H国,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什么病。”
鲁小北对于诅咒的事,到是知道一些,但并不知道叶景荣的三个儿子都是因为诅咒而死,人之一生,最伤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叶景荣却要历经三次,这一次是她对不起他,她不该丢下叶禛,不该不帮他找医生就擅自离开,他仅有的一年生命,因为她的疏忽而弄丢了。
“是我的错,我明知他犯病还丢下他,是我该死,老管家我会给他赔命,但临死前我还有件事需要您帮帮我。”
泪水又破眶而出,鲁小北本以为麻木的心不会再疼,可想到李小琴,她的心还是如刀割般的疼,她唯一的亲人,就这样惨死在她的眼前,而她连最起码收尸都做不到。
宅心仁厚的老家管,一眼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她逃出总统府不过是要去救自己亲人,对于她现在的处境也份外同情。
“放心吧,你的亲人已经好好安葬。”
抬手抹了抹泪水,鲁小北又强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您,能遇上您真是我修了万年的福份。”
老管家上前轻抚了下她红肿的脸颊,潮红的目光里满是心疼,随即又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伫立在一旁的卫兵见老管家离开,默默上前扶起鲁小北,将她带到别院的一处小房间内,屋外依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她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靠着墙角缓缓地坐了下来,叶荣景虽然下了处死她的命令,卫兵们也没有过份苛责她,离开时也只将门带上,并没有反锁。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趁着这个机会逃跑,或许会向叶景荣辩解自己离开实非得已,但现在,一切已经没有意义,死对她才是一种解脱。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静静躺在黑暗里,李小琴的脸又慢慢出现在她的脑海,那个瘦小娇弱的女人守护她十年,最后尽是这般离开而去。
“妈,很快我就来陪您,您不要害怕,很快小北就会过来。”
苦涩的泪水,轻敲着冰冷的地板,鲁小北只觉脑袋越来越重,四脚也酸疼的狠,胸口似堵了一团烈火,焦灼着她的整个身体。
高烧中的鲁小北,迷迷糊糊的睡去,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等她再次掀开眼,两手已经被人架起,她双腿无力,脚下的步子走得有些凌乱。
她想着是不是枪决的时间到了,扬起的嘴角看着有些耍庖簧谋拔ⅲ赖酶瞧嗔梗焐饭滦恰⒖诵恰⑺缴咸旄谋昱淙盟芯醴萃夂眯Γ淙恢挥兴约褐滥切τ卸嗝床桓省�
“总统大人。”
卫兵恭敬的叫了一声,又将她放到叶荣景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原来她是被带到叶禛的房间,视线有些模糊,她看不清床上男子容颜,只得觉他安静的就像睡美人。
“念你做为叶禛的妻子,准许你与他做最后的告别。”一夜未睡的叶景荣,眼窝之下晕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着颓败不已。
挪了挪的身体,鲁小北将头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吸了几口气,才缓缓站起身,她太疲惫,每走一步都像用力她全身力气。
她想看看叶禛,并不是说看在他们夫妻的情份上,而是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叶禛,在他生死一线没能及时帮帮他。
当人的身体撑过极限之后,似乎又会清明许多,她在走到叶禛的床沿边,视线也慢慢清楚,身体的灼热感也退却了些。
“叶禛,对不起,冲喜没成反而害了你。”
或许是生离死别太过悲凉,她伸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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