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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炮灰男配[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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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捂脸。
当晚,温予清的卧室门第一次没有关严,留出了一条缝。
傅珍心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对着那条缝看了好久好久,最终,还是没胆去摸虎须,把头深埋进了被窝,当起了鸵鸟。
半夜,一声响雷,傅珍心猛的被惊醒,睁眼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不知身在何处。这时正好一道闪电打进屋内,炸开了大片惨白色的光,没一会便又是一声响雷。
傅珍心立刻光脚下地,抱着被子在“轰隆”“轰隆”声中直往那道开着的门缝冲。
门刚被打开,床上的人便猛的坐了起来,“啪”的一下打开了壁灯。
一个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的人与一个眼眶通红、满脸是泪的人面面相觑。
这时,又一道来势汹汹的闪电猛的在卧室窗户上炸裂开,而后在厚重繁复的的窗帘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鬼魅身影。
傅珍心抖了下身体,扔了被子就往床上冲。
在傅珍心扑过来的时候,温予清张开了手,傅珍心准确无误地一头扑进了温予清的怀里,把他冲撞得狠狠地仰倒在床头的真皮软包上。
傅珍心的眼泪还在无声流淌,整个人缩成一团趴在温予清的胸口,娇弱颤抖。
温予清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傅珍心的背部,另一只手朝着朝头柜伸去。不知他按了什么开关,窗户上一阵轻微响动,而后外面的声音便立刻被隔绝开来,只在闪电来临的时候隐隐约约地透进一点白光。
屋子仿佛突然成了一间地下密室,静得针落有声,那低低的啜泣声尤为清晰。
温予清极有耐心地轻拍着傅珍心,床头的壁灯把他的脸照得惨白无比,看不到一丝血色。
过了很久很久,傅珍心的身体才终于停止抖动,啜泣声也渐渐歇了下去。
“我小时候从来不怕打雷。”
第20章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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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珍心吸着鼻子,小声地说着话。她的嗓音很哑,说话时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
“那时候每到打雷下雨天的时候,我就会钻到姥姥的怀里让她一遍又一遍地给我讲那个‘雷公电母’的故事。”
傅珍心轻轻地咧了下嘴角,“姥姥跟我说,每当电闪雷鸣的时候那就是雷公爷爷偷偷喝酒又被雷母奶奶逮到啦,雷母奶奶大发脾气,一把抢过雷公爷爷的酒坛子哗啦啦地就全给倒掉了,雷公爷爷看到自己心爱的酒全部被倒光了,终于忍不住伤心地大哭起来,这时,我们人间就会下起瓢泼大雨了。”
说到这,傅珍心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小时候的她真傻,听了这个故事后还萌萌地直问着姥姥:“姥姥,姥姥,那这下的大雨到底是雷母奶奶倒的酒呢,还是雷公爷爷哭的眼泪呢?”
惹得姥姥揉着她的脑袋直乐呵。
笑了一声过后,傅珍心的嘴角便慢慢地收了回去,“后来,在我十岁那年,姥姥带我坐车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全部都是高高的楼房,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姥姥跟我说我的爸爸妈妈就住在这里,他们终于给我生了一个小弟弟。。。。。。”
傅珍心的神色变得冰冷,声音又低又沉,“可能天生犯冲,我跟姥姥到那个家的第一个晚上,我那个只有三个月的弟弟突然就发起了高烧,连夜被送进了医院,一直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回来。回来后,不知道他们跟姥姥说了什么,姥姥直接跟他们大吵了一架,当天就带我回了老家。”
而他们从头到尾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恐怕,连将近十年没见的女儿长了什么样都没看个清楚。
傅珍心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猜,无非说的就是什么‘天生病体,克兄克弟’。”
傅珍心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听说是因为她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吃了什么药导致的。她原本是还有个哥哥的,可是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因为意外事故没了,然后她的父母在伤心痛苦之中不知从哪听来的话,说她天生病体,就是要克兄克弟的。以后,还会克。
他们信了,把所有的痛苦根源都怪罪到还只是婴儿的傅珍心身上,而后把嗷嗷待哺的她送到了她的姥姥家,之后外出打工,彻底远离了伤心地,多少年了都没有回来过。
温予清的手慢慢地从傅珍心的背移到了她的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像是无声安慰。
“那天真的很热很热,一种闷热,让人觉得喘气似乎都有些困难。我跟姥姥连续坐了两天的车才回到家,特别的累,我那时就在想,以后我再也不要去那个地方了,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家也不喜欢爸爸妈妈,我以后只要有姥姥就好了。。。。。。”
傅珍心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又流了下来。
“那天夜里的雷声真的很大很大,我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响的雷,轰隆隆地在头顶响个不停。被惊醒后,我就想问姥姥,雷公爷爷跟雷公奶奶这次吵得是不是有些厉害了,可是。。。。。。”
傅珍心咬着唇,手指狠狠地掐着手心,“可是,我怎么都没能叫醒姥姥。。。。。。”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夜晚,外面震天的响雷与巨大的闪电像是在外盘旋怒吼的大怪兽,声声响破天际,而她的姥姥,干瘦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她的睡衣一角,身体冰凉,面色死灰,怎么叫都无法叫醒。。。。。。
后来,电闪雷鸣的夜晚就成了她挣脱不开的恶梦。
温予清手下的动作更加温柔,时而轻拍两下时而细细抚摸,声音也是轻轻,“你的姥姥一定很爱你吧,那她现在应该正跟雷公爷爷和电母奶奶吵着架呢,怪他们声音太大,吓哭了她心爱的宝贝,嗯……我猜肯定是她赢了,这不,雷公爷爷跟电母奶奶都正哭着呢。”
傅珍心“噗嗤”一声,鼻涕泡都被笑了出来,而后立马坐起身,丢脸地捂住脸。
温予清轻笑着递过来了一张纸巾,傅珍心半捂着脸,伸出另一只手接过。
擦干净脸,傅珍心深出一口气,而后突然猛的把脑袋往温予清胸口砸去,气势很大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地轻轻落下。傅珍心双手紧紧地搂着温予清的腰,把脸深埋在他的怀里。
姥姥,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对吗?
傅珍心憋下眼泪,弯着唇使劲地在温予清黑色的纯棉睡衣上来回蹭动,蹭着蹭着,身体却突然僵硬,而后静止不动。
须臾,傅珍心像是被灼烧了身体一般,猛地从温予清身上翻了下来,而后缩着身体坐在床上,眼睛鼓鼓地瞪着温予清。
她这哭得这么伤心,他竟然。。。。。。
温予清拎了拎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的布料,对着傅珍心勾唇:“你又是搂腰,又是蹭来蹭去的,如果这还不起反应,那我可就真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傅珍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腮帮圆鼓,像只愤怒的青蛙。
温予清终于认错似的拉过被子盖好身体某部位,而后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傅珍心软声道:“所以,可以帮忙倒杯水让我消消火吗?”
温予清的语气很轻松,但是他的脸色却很苍白,连嘴唇也是毫无血色,便更衬得他的双眸漆黑铮亮,如同水中漆珠沐浴光辉之下,耀眼明澈。
傅珍心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看出来他有些不舒服了。
待傅珍心端过来一杯水的时候,温予清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睡衣,正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瓶子。
“怎么了?”
傅珍心紧张地问着温予清,眼里的惊慌担忧,清清楚楚。
温予清倒了几颗药出来,吞进嘴里,而后接过傅珍心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温予清半躺靠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轻声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这样的夜晚,温柔又柔软的女人,会让人想要倾诉。
傅珍心表情凝重地爬上了床,跪坐在温予清的身边。
“她离开的那天其实我并没有睡着。”温予清手指屈了屈,这是他想抽烟的动作。
傅珍心安静地听着,心里清楚他说的“她”是谁。
“我闭着眼静静地准备着,等着她叫我一声,然后我就立马跳起来。。。。。。我以为她会带我一起走。”温予清无声地勾了下唇。
“不过她还是自己走了,把我丢给了一个经常家暴的男人。”
温予清用的是“经常”。
他的母亲赵佳音,是第二次被打后就离开的那个家。
第21章 021(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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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喜欢怎么折磨人吗?”
温予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微歪着头,用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下,“他只要从她那碰了钉子,就会拿这么大的一块布,然后折成两层,跟我玩‘心肺运动’的游戏。”
在傅珍心疑惑的目光下,温予清把手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往自己口鼻上一捂。
心脏剧烈跳动,肺被挤压空。
傅珍心猛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
温予清放下手,目光凉凉地勾唇笑着,“她走后,他更加肆无忌惮。那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睡觉,因为你不是突然在窒息中惊醒就是在钝痛中陷入晕迷,这让人太没有准备了。。。。。。呵,我那时真怕我哪一次醒来,身上哪个零件就突然没了。”
所以,直到现在,他睡觉的房间不能有一丁点声音,他的耳朵时刻在警觉着。
傅珍心没控制住哆嗦了下身体。她原来的世界,只有冷漠,并没有暴力,她无法想象。。。。。。
“不过到我七八岁的时候他对我就没什么兴趣了。因为我已经适应了,而他喜欢的是别人在他手下惊恐挣扎,痛苦扭曲的样子。”
傅珍心的心脏骤然泛疼发冷,为他的“我已经适应了”,还有脑海中想象的那个场景。那个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不,这根本就是魔鬼、变态!而温予清在这个魔鬼、变态身边生活了十年。
看到傅珍心又心疼又害怕的表情,温予清突然往前倾了下身体,目光饱含深意地盯着傅珍心道,“不过,现在发现,有些游戏也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温予清的目光慢慢下移,“肺活量高,接起吻来的感觉就更好。”
傅珍心回应他的是“啪啪”往下掉的眼泪。
温予清猝不及防,呆愣了一下。
“他怎么那么坏。。。。。。他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这种人。。。。。。这种人以后死了肯定是要下地狱的。。。。。。”傅珍心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着诅咒那个人。
“放心吧,他已经下地狱了。”温予清淡淡地嘲讽着。
傅珍心的哭声一顿,泪眼朦胧地看着温予清。
“他是怎么。。。。。。”
傅珍心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问。她看的书里没有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描写,而那个人却霸占了温予清一半的过去。
“我八岁那年,他买了一个女人。。。。。。”
温予清看到傅珍心一副下巴都要惊掉的表情,蹙着眉解释:“我们那个地方很穷,女人也很少,男人想娶媳妇都是从外面买。。。。。。嗯。。。。。。也不能说买,相当于聘礼吧,大多数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自愿嫁过来的,连带孩子的寡妇都有,不过价格要便宜点。”
说到这,温予清突然上下地打量了一遍傅珍心,而后竟露出一抹有些流氓的笑,“不过,像你这样的,大概倾家荡产都愿意的。”
竟还带着有些色色的表情!!!
傅珍心再次震惊了,仿佛第一次认识温予清般,他真是神奇,一个人有那么多面,而且,每一面竟都让自己那么喜欢。
“要是你娶我,我努力赚钱倒贴给你好不好?”
傅珍心擦干净眼泪,眼巴巴地问着温予清。
温予清顿时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好一会才开了口:“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了?”
“是。”
傅珍心状似脸红害羞地低头。
温予清撇过头,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八岁那年,他买来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的非常的漂亮,不过浑身都是伤还断了一条腿,所以‘聘礼’并不算高。后来才知道,她是被拐来的,想逃的时候被打断了腿。。。。。。我们那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买’过女人,不过他花了钱,那个女人长的又漂亮,他还是硬留下了。”
温予清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弯曲,嗓子眼也开始发痒。
“她到我们家后还是想逃,不过。。。。。。被他折磨了几天后就不敢了。半年之后她就怀孕了,他看得就不那么紧了,也不怎么打她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带她去镇上买点东西,那段时间。。。。。。大概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温予清仿佛陷入了回忆,声音飘渺地像是从那个千里之外的地方传来,“她人很温柔,对我也好,会给我缝衣服,还会偷偷地给我煮鸡蛋。。。。。。有一天她炒了很多菜,她做的菜真的特别好吃,那人一高兴便买了酒,结果又喝得烂醉。然后。。。。。。她突然抓着我的手跟我说,她还是想走,让我帮帮她,她有丈夫也有孩子,她想回去。”
回忆越来越深,温予清的脸色开始发白,“她对我真的很好,而他总是打她,怀孕后都打,我最终还是决定帮她。”
虽然帮她的代价可能就是被那个人活活打死。
“我跟一个婶子说她摔了一跤肚子痛,借到了一辆驴车,她当时特别的激动,不停地哭,还让我跟她一起走,她让我去找我的母亲,她说,世上没有哪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让我离开那个魔鬼。。。。。。”
温予清突然剧烈地喘息了起来,额头青筋狰狞地凸起,他神色极其痛苦地绷紧着下颚,手指在不停颤抖。
傅珍心吓了一跳,慌忙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好了,我们不说了,都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傅珍心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痛苦的过去,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紧紧地抱着他,紧紧地。
温予清却没有停下,他的声音沉像是从阴冷的臭水沟里传来,“他追来了,他根本没有醉。”
肋骨仿佛又在隐隐作痛,温予清喘着粗气、声音急促:“我被他踢断了两根肋骨,鼻血流的整张脸都是,他动作却越来越狠,他是真的想打死我。然后,她尖叫着扑了上来。。。。。。”
傅珍心感觉到搂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只能拼尽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无声地流泪。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被打得血从裤子里直往地上流了,还能狠狠地抱住他滚进旁边的河里。。。。。。”
等他爬着找到救命的人时,河里的水都被染红了,她一直狠狠地抱着他,到死都没放开。
最后,留在温予清记忆最深处的就是那被染红了的河水。
。。。。。。
那个夜晚,傅珍心跟温予清,他们两个人一直紧紧地搂抱着,而后毫无情。欲地亲吻,像是两个受伤的人在相互舔舐。
第22章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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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后的晴天像是终于挣脱了百年锁链的巨兽,散发着蓬勃的力量与重获新生的畅意,尤其是那金光挥洒的清晨。
厚重的窗帘只被拉开了一半,金光灿灿的阳光争先恐后的跳跃进来,落到地板上,跳到衣柜上,爬上那个人光裸的脊背,而后钻进蓬松微乱的头发里,嬉戏起舞。
傅珍心慵懒地躺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托着腮帮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沐浴在光亮里的人。
她喜欢他站在阳光里的样子,温暖,柔和,没有一丝阴霾。
温予清打开了衣柜,衣柜里的衣服简单单调,排列整齐,左半边是黑色的衬衫,右边的全是白色的,泾渭分明。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一排白色衬衫上掠过,而后取下最左边的一件,手指灵活轻巧地把一颗颗纽扣解开,刚要往身上套,傅珍心就出声了。
“穿从左往右数排列第三,黑色的那件。”
温予清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掉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
“醒了?”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
“嗯。”
傅珍心坐起身来,低低地应了一声,朝着衣柜抬抬下巴,“从左往右数,第三件。”
声音里是满满的期待。
阳光躺在温予清的睫毛上休憩,温予清半眯着眼瞥了一眼傅珍心,放下手里的白衬衫,照做。
像是故意一般,手上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白晳发光、骨节清晰的手指在黑色的衬衫上轻轻点过,优雅得像是在弹奏一曲美妙的音章。
一,二,第三件。
温予清取下衬衫,转过身,扬着下巴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起金色的钮扣。衬衫并不算纯黑色,面料里夹杂着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但是,耀眼不过他的手指。
傅珍心的呼吸有些发紧,目光紧紧跟随着手指的节奏变动。
莹润发光的指头覆盖在金色的纽扣上,仿佛轻轻一个拨动,钮扣便依依不舍地从指间滑过,脱离。
动作重复,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让人迫不及待又恋恋不舍,两相难。
傅珍心有些后悔她的提议了。
最后一颗纽扣解完的时候,傅珍心刚想轻松一口气,呼吸骤然更紧。
温予清的手指轻挑着衬衫,没有立即往身上套,却往前走了两步。
阳光瞬间被抛弃在身后,他却仿佛依然在发光。
傅珍心的目光不自在地从他肌肉紧实的胸口移开,飘飘移移不知该落在哪里。
“这件好看?”
温予清的嗓音被刻意的压低,声音更哑,磁性动听得耳朵仿佛过了电般的一阵发麻。
“嗯。”
傅珍心低着头,直点头。
温予清低低地笑了一声,傅珍心的耳朵便更加发麻了。
“你不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嗯?”
我不看,都知道肯定好看。她的眼光一向好,不论看人还是看衣服。
眼睫最终还是抖抖索索地抬起,对上了温予清的目光。
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反而更加明亮,仿佛是含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润润的,莹莹的,璀璨夺目。
温予清笑意盈盈地紧盯着傅珍心,而后长睫悠悠地垂下,金丝线的黑衬衫飘转上身。
“好看吗?”
衣服虽然已经穿在身上,但是金色的纽扣并没有扣上,胸口大敞开,腹肌清晰排列,延伸到裤腰处。
他仿佛从一个温润公子瞬间变成了暗黑帝王。
“好、好看。”
傅珍心的牙齿打了个颤,声音也有些发抖。
温予清的双睫陡掀,黑沉的目光如利剑般猛的刺了过来。
“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傅珍心在心里哀嚎,拼命咽了下口水,颤颤开口:“都、都好看。”
“哦?”
温予清蹙了下眉,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须臾又笑开了,“那你再仔细看看。”
在傅珍心的视线再次投过来的时候,温予清的眼尾突然向上挑起,划下风流勾魂的弧,他的嘴角往左邪魅勾起,粉色的舌尖悄悄探头,轻轻舔过薄而红润的唇,同时目光紧紧地锁住傅珍心,然后手指开始从最后一个纽扣慢悠悠地往上扣起……
傅珍心:“……”
“你还是脱下来吧!”
傅珍心“唰”地捂住脸,哀嚎出声,“我怕你出了门就得被小妖精给拖走,然后扒光吃掉。”
温予清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而后手指飞快地扣好纽扣,表情恢复正经。
“我今天带你去华耀。”
“华耀?”
傅珍心猛的放下手,坐直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地问着温予清:“是华耀康成集团的华耀?”
第23章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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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耀康成集团,简称华耀,是华耀康城的创始人张云成以他的女儿张迎华和儿子张迎康的名字命名。
几年前张云成的儿子张迎康,在同一些富二代飙车时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导致身体高位截瘫,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张云成一下子就晕倒了,被紧急送进了医院抢救,出院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女儿回国后,便很少再过问公司的事务,直接修养起来。
所以,华耀现在的掌权人其实只有一个张迎华。时间久了,大家便都称华耀康成集团为华耀。
也侧面证明了张迎华的能力。
现年龄只有三十岁的张迎华是个当之无愧的女强人,父母离异,从小随母生活在国外,二十四岁拿到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硕士学位,同年,母亲生病去世,之后一直在美国半工半读,直到二十七岁在完成了芝加哥布斯商学院MBA的学习后,因弟弟出了事故回国。回国后,张迎华便直接进入华耀康成集团,却没有做一个空降高管,而是默默无声地从最基层开始做起。
一年后,张迎华便直接接替张云成,成为华耀康成集团的新任CEO。在当时的股东大会上,几乎没有一人同意。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时候的张迎华也只是个会念点书的黄毛丫头而已。不过,在张云成的极力担保与张迎华的“军令状”下,张迎华最终还是成为了该集团的新任掌权人。
虎父无犬女,只用了两年,张迎华便让所有的怀疑、反对,销声匿迹,成为商界叱诧风云、雷厉风行的铁娘子。
而这个铁娘子,便是傅珍心除了钟可馨,第二个极力想避开的人。
温予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嗯,对。怎么了?”
傅珍心的心里顿时乱了起来,“你怎么会认。。。。。。”
不,不对,不应该。
“清清,你为什么带我去华耀啊?”傅珍心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仰起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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