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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炮灰男配[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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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珍心的心里顿时乱了起来,“你怎么会认。。。。。。”
不,不对,不应该。
“清清,你为什么带我去华耀啊?”傅珍心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仰起小脸,眨巴着眼,甜甜地问着温予清。
女人的面容可爱娇俏,头发蓬松地划过脸颊,洒落在双肩,更是有几缕悄悄地探到敞开了的胸口,在胸前一荡一荡。
傅珍心身上穿的是分体开襟的粉色格子纯棉睡衣,胸口的一颗扣子不怎么的松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而她一无所觉地仰起头,身体向前微倾。。。。。。
温予清移开视线,清咳了一声:“你不是想找工作吗,我那有认识的朋友。”
认识的朋友?那应该不是张迎华。
傅珍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很清楚,温予清与张迎华第一次见面是在景树衡安排的一次酒宴上。景树衡有意让张迎华做他的儿媳妇,特意安排景征荣与张迎华见面,为了避免年轻人尴尬,还让温予清也回来,并特意提醒他带过来一个女伴。
然后温予清便带来了钟可馨。
那次的见面充满戏剧性,弟弟的“女伴”被冲动的哥哥直接拽走,而哥哥的相亲对象却“看上”了弟弟,当场改变了相亲人选。
“可是。。。。。。”
傅珍心可怜兮兮地仰着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她怎么可能去华耀!她恨不得离那越远越好,她决不让温予清有一丝机会碰到那个女人,以防。。。。。。他的“孩子”不保。
张迎华看上温予清,确切地说是看上了温予清的外貌条件与身体素质,尤其是他的家庭身世。
张迎华是个不折不扣的无性主义者,但是因为弟弟的身体原因,根本无法再拥有后代。所以,对自己的婚姻她身不由已,她必须给张家留一个子嗣。
而相比较父亲看中的显得嚣张跋扈的景征荣,对她来说,温润如玉的温予清反而是更合适的人选。
她需要一个可以掌控的男人。
没想到,景家最后竟也同意了,当场便拍板让温予清与张迎华订婚。
可以说,温予清的黑化,变得冷血无情、不择手段跟这次的见面有些脱不开的关系。
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的人生可以由别人随意摆弄,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是个男人却像个物品一样被送出手,可悲不可悲?
“如果我跟你说我是个没有事业心的女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出息啊?”傅珍心的表情更可怜了。
傅珍心上辈子特别要强,即使身体不好,为了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差,她硬是在男权意识极重的销售部,以业绩说话成功地挤掉了一堆之前小瞧她的男人,而后在年纪轻轻的二十四岁,便爬上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成为部门经理后,她的压力变得更大,熬夜加班是常事,有时忙的一天都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心脏隐隐作痛时便吃点药应付过去。后来,终于有一天她猝然倒下,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
虽然当时被成功抢救过来了,但是也被医生判定,她活不过一年。
那么年轻的生命便被宣布将要结束,后悔吗?
好像并没有。除了工作,傅珍心不知道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可做?她没有爱情,没有亲情,没有所谓的梦想,只有眼前的工作。
但是,现在不同了。
“不会。”
温予清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弯腰,手指灵活飞快地替她扣上胸前的纽扣,而后快速后退。
“啊。”
傅珍心惊叫一声,动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呀,这纽扣什么时候松开的呀。我都没发现呢。”之后,却忍不住低头抿嘴偷乐。
其实,在温予清的视线第二次瞟向她胸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了。
温予清被撩拨得直咬牙,声音阴沉沉地威胁着傅珍心,“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超市。”
买什么不言而喻。
傅珍心下巴高高一扬,蔑视般地瞥了温予清一眼,而后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信。”
温予清抚了抚额头,深吐一口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这次可别买错了啊。”
傅珍心在温予清快出门时,极其挑衅地添了一句。
温予清握住门把的手一顿,而后重重地关上门。
第24章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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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温予清没有去超市,也没有回来。
他一出门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予清,你知道你哥在哪吗?”
赵佳音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略显焦急的语气。
赵佳音不得不急,今天是景征荣生母的忌日,而景征荣昨天刚知道,原来他的母亲并不是因为生病去世,而是因为自杀。
赵佳音嫁过来的时候,景征荣已经快八岁了,而他的母亲在他四岁那年就自杀了,听说,似乎是因为抑郁症。然而,昨天景征荣却突然回来,用憎恨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她说:“是你害死了她对不对?”
赵佳音拼命的解释,景征荣却不听,最后留下一句“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便狠狠地摔门而去。
“。。。。。。不知道,怎么了?”
温予清的声音很淡漠,表情也是,手指在衬衫的金丝线上一遍遍地划过。
她似乎,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这么紧张焦急过。
“为什么不知道?你不是天天跟你哥在一起吗?我不是让你。。。。。。”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赵佳音止住了话,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平放缓:“予清,你哥心情似乎不好,你去找找他,我怕他出什么事。”
温予清的手指猛的划拉停住,而后嘴角嘲讽地勾起,“好。”说完,便指尖一划,挂断了电话。
赵佳音拿着话筒静静地听了一会里面的忙音,而后轻轻放下。
温予清很快便找到了景征荣。
说起来,在景家,大概只有景征荣对温予清最友好。温予清当初被赵佳音带进景家,景家的当家人景树衡没有表现出喜欢或不喜欢,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便起身去了公司。而赵佳音更冷漠,只吩咐一个仆人把他带去房间,便出去喝下午茶了。唯有十二岁的景征荣,在放学后听说家里来了一个弟弟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与热情。
“你怎么这么小?”
“算了,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跟在我后面,我罩着你。”
那时候的景征荣年纪虽小,但作为天之骄子的他却肆意张扬,专横霸道,有时候就连景树衡都制不住他。
不过,景征荣对温予清的友好,让他在景家好过很多。
温予清用指纹锁开了门,屋里黑暗得没有一丝光亮,但是酒味却冲刺鼻孔。
温予清停顿了一下,然后开了灯。
景征荣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怀里抱着一幅装裱精美的画,就是那幅”吾儿戏水“图。
白玉大理石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洒瓶,红的白的都有。
温予清进了卧室从里面拿出一张羊毛毯给景征荣盖上,而后把被挥洒到波斯地毯上的茶几杯捡起来放到桌上。
这时,沙发上的景征荣突然动了一下,身上的画便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温予清赶紧伸出手,一把接住了画,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景征荣睁开的、狭长深邃的双眸。
“哥,你醒了?”
温予清朝着景征荣笑了一下,把画放回到景征荣的胸口,而后直起身体。
景征荣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画,而后抬头看着温予清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大概因为喝了酒,景征荣的嗓音听起来特别沙哑,隐隐带着冷淡疏离。
温予清仿佛没听出来,仍面带着笑容,“妈在找你,她很担心你。”
景征荣沉默着摸了摸胸口的画,突兀地嗤笑一声,而后猛地抬头,双眼如鹰般紧盯着温予清:“阿清,你怨她吗?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去关心却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关心、照顾。”
片刻的沉默。
“没有。你是我哥。”温予清垂下眼,语气真诚。
景征荣不置可否地勾唇笑笑。
两人无话,房间突然变得极其压抑,好似空气流转的速度都变慢。
好一会,景征荣捏了捏额头,撑起身体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画挂在墙上,而后站在画前朝着温予清张扬地笑着。
“既然我弟弟这么懂事,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走,今天哥带你去玩玩。”
说完没再看温予清,直接朝门边走去。
温予清垂着的睫毛轻轻地掀动了一下,而后沉默地跟上。
游泳健身会所。
温予清似乎猜到了景征荣想做什么,他震惊地看着景征荣,脸开始变白,手也克制不住地握成拳。
景征荣没有看温予清,朝着泳池边上排排站好的泳模们拍拍手,“想必你们的老板已经跟你们说了我是谁了吧。喏,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他不会游泳,今天,你们谁能教会他游泳,这个,就是她的了。”
景征荣一字一句说完,而后扬了扬手中的支票。即使没能让人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光是那一串零也知道不是小数目了。
站着的泳模们一阵窍窃私语,眼里全都冒着激动不已的光。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数目不菲的支票,还因为面前站着的人,这个可就是传说中的景家太子爷啊。
“还站着干什么?光站着可学不会游泳,也拿不到这个的。”
景征荣说完直接朝泳池的休息区走去,而后往躺椅上一躺,把手里的支票重重地放在了玻璃桌上。
到底有两个聪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快速地朝温予清走去。
“帅哥,我叫甜可,让我来教你吧,人家保证会让您以最快的速度学会的。”一个长的像洋娃娃、身材略微丰满的泳模,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朝着温予清嘟起红唇,甜甜的撒着娇。
“哎呀,还是让我来吧,甜可,你之前不是还说累了想休息的吗?”
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紧跟上来,站到温予清的另一边,歪着头朝温予清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帅哥,你看我行吗?”
后面的泳模们顿时都明白了过来,哗啦啦地全部挤了过来,“帅哥,选我吧,选我。”
温予清面如死灰,嘴唇颤抖地开合两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来,你们是都不能让我弟弟满意了。”
景征荣冷幽幽的话一出,泳模们先是安静了一会,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前面的开始拉拽,后面的推挤,硬生生地把温予清给带进了泳池。
她们明白过来了,这是皇太子想要教训人了。
身体进入冰凉的池水的那一刻,温予清的心里突然涌出庆幸。
庆幸,那个傻傻的女人不会看到这一幕。
第25章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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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清落进水里的那一瞬间,闭着眼躺在椅子上的景征荣猛的睁眼站了起来,脚刚迈开一步,却又停住,而后慢慢地收了回来,双拳捏得死紧。
只要一想到昨天看到的东西,景征荣的心便仿佛瞬间穿上了坚硬的铠甲,变得坚如磐石。
他怎么都没想到,无意间碰下来的一本书,竟然会让他知道了母亲去世的真相。
“树衡,祝你如愿娶她,百年好合。——晗嫣。”
晗嫣就是景征荣的生母顾晗嫣。
景征荣想到记忆里那个面容模糊,声音温柔轻缓,脊背挺直端坐在书桌前朝他笑的女人,心里就是一阵阵酸涩疼痛。
他听很多人说过,他的母亲是个非常有才华非常优秀,特别温柔可亲的女人。他一面感到骄傲,一面又暗暗难过,他记不得母亲的样子了,连她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听说,是因为父亲太过伤心,把母亲所有的照片都随她一起葬了下去,连墓碑上都没放照片。
现在看来。。。。。。呵,是心虚不敢面对吧。
景征荣的面色阴冷,眼里涌现着嗜血的光芒。
“你们在干什么?”
八楼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声娇呵传来。
泳池里的泳模们本来就虚搭在温予清身上的手立刻就放了下来。
其实从温予清落进水里后,她们便发现了不对劲。
她们从来没看到一个人的脸色可以瞬间白成这样,他的眼里透着浓重的绝望与恐惧,浅水区的水并不深,但是水却开始慢慢地漫过他的胸口,到达到他的口鼻,快要没过他的头顶。。。。。。
他的身体却没有一丝挣扎,任凭自己慢慢地没入水里。
没人敢伸出手,因为岸上站着的人脸色更加恐怖,她们看一眼便心胆俱颤,全身僵硬。
“你们还不赶紧救人。”
钟可馨的声音更急,她的脚还有些痛,勉强地快走了两步。
泳模们看看景征荣再看看钟可馨仍没敢动作。
钟可馨看到温予清已经彻底没入了水里,咬着呀,小跑起来,而后猛地跳进泳池。
人终于被拉了上来。有一个泳模害怕出事,悄悄地帮钟可馨托了一把。
钟可馨把温予清在地上放平,他的双眼紧闭,浑身冰冰凉凉。钟可馨颤抖着手解开了他胸口的一个纽扣,而后在他的胸口使劲不停按压,在她刚犹豫着要不要低头给他做人工呼吸时,温予清便张开了眼。
钟可馨的呼吸一滞。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睛。漆黑得有如化不开的浓墨,黑黝黝的眼珠子直盯着你,冰冷得恕�
“你、你没事吧。我是钟可馨,我们之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
钟可馨没控制住打了一个抖,而后声音努力变得更轻更柔。
温予清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钟可馨,面无表情。
在钟可馨被看得心生怯意,终于忍不住想要起身的时候,温予清突然冷冷地开口了,“你多管闲事了。”
钟可馨:“。。。。。。”
钟可馨的脸霎时变得又青又红,她张着口,好半天都无法说出一个字,胸口堵着一团气,出不来,消不去。
这时,景征荣走了过来,看了一会温予清后若无其事地说:“阿清,你没事吧?哥跟你逗着玩呢。”
钟可馨的怒火立时从心里涌了出来,带着刚刚堵着的那一团气。
“你们有钱人就那么喜欢拿人命逗着玩吗?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害死他。”
钟可馨激动得胸口直起伏。难道在有钱人的眼里,他们穷人的命真的就贱如蝼蚁?
景征荣的目光立刻像是含箭一般射向钟可馨,而后危险地眯起。
钟可馨凶狠地瞪着景征荣,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又大又圆,皮肤极为白皙细腻,因为气愤,两颊冒着淡淡的红晕,从额头落下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尖尖的下巴,正一滴一滴不停的住下滴落。
真是最为形象贴切的“出水芙蓉”了。
景征荣忽而勾起了唇,眼尾上翘,声音低沉磁性饶有兴趣道:“你很有趣。”
钟可馨的心跳乱了一个节拍,眼里的激动一闪而过,脸上的表情依然凶狠:“怎么,你也想把我扔进泳池玩玩吗?那就悉听尊便吧。”
钟可馨说完倔强地抬高下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景征荣没回答,转身走到休息区,拿起桌上的支票居高临下地递给钟可馨。
“你做的很好,谢谢你救了我弟弟,这个,现在是你的了。”
泳池里顿时一阵骚动。
钟可馨看清了支票上的数字,瞳孔猛的收缩,手指狠狠地掐进掌心。
眼里的挣扎很明显。
最终,钟可馨摇了摇头,声音坚定道:“不,我不要。我爸爸从小就告诫我君子爱财取——”
景征荣没等钟可馨说完,转身面对着泳池漫不经心地说:“既然她不要,那这个就是你们的了,平分了吧。”
而后手指一扬,支票便往泳池里飘去,被尖叫着扑过来的泳模们一起接住。
“谢谢景少。”
“谢谢景少。”
“谢谢景少。”
泳模们异口同声,喜不自禁地道谢。
钟可馨:“。。。。。。”
她的耳朵立时滚烫,心里又羞又恼,只能狠狠地咬牙克制着自己,指甲仿佛都掐进了肉里。
“阿清,怎么样,还能陪哥去玩吗?”
景征荣侧过头俯视着已经从地上坐起来的温予清。
温予清撑着地砖缓缓站了起,而后朝着景征荣轻轻一笑。
“嗯,哥。我当然没问题。”
温予清浑身湿漉漉的,水珠还在从发尖不停的往下滴落,乌黑的眉,黝黑深沉的眼睛被池水洗刷了一遍后变得更黑,更沉了。身上穿着的金丝线黑衬衫,因为浸满了水正紧紧地贴在肌肉紧实的身体上,再也看不到闪耀的金色,只有浓重的黑。
他的皮肤那么白,白的刺眼无一丝血色,但是一眼看去,他的身上却仿佛只剩下黑,暗沉得像是刚从深海里爬上来的精怪。
景征荣也终于勾唇笑了起来,“不愧是我弟弟。放心,这次哥不会再逗你玩了。”
而后没有再看地上的钟可馨一眼,大步迈开朝着金铜门走去。
温予清把胸口松开的一只金色纽扣轻轻扣上,垂着眼看了一眼地上的钟可馨,声音不含感情地说了一句“不要再去招惹他。”便紧随景征荣而去。
钟可馨一直安静地低垂着头,没有一丝反应。
——
景征荣确实没有再逗着温予清玩。他。。。。。。带着他花天洒地去了。
包厢里。
景征荣点起烟后,递了一支烟给温予清,像是赔罪般地给他点上,突然开口,“阿清,你尝过女人的滋味吗?”
温予清猛的被呛住,狠狠地咳嗽了起来。咳嗽声止,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轻叩两声,而后被打开。
穿着统一制服的男服务员推了一排名贵的洋酒进来,用起瓶器把酒一瓶瓶地打开,然后低头弯腰倒退出去,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我也没有尝过。”
景征荣仰躺在软皮沙发上,叨着烟突然说道。
温予清准备抽烟的动作一顿,看向景征荣。
景征荣狭长的双眼往温予清一瞟,笑道:“怎么,不相信?要不咱俩脱裤子比比看。”
温予清有些不自在地深吸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撇过头。
景征荣笑着起身拿过一瓶酒,而后倒了满满的两杯,递了一杯给温予清。
“阿清,我们两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我。。。。。。其实一直是把你当亲兄弟的。”景征荣认真地说完,而后仰头一口喝光了酒,之后,在温予清看不见的地方自嘲地勾了勾唇。
至少,曾经是。
温予清接过酒杯,盯了一会摇晃着的腥红色的酒,也仰脖一口喝光。
景征荣接着倒,一瓶倒完,又拿起了另一瓶,仍旧倒了满满的两杯,递了其中的一杯给温予清。
“当年你刚到我们家,我真的很开心。弟弟,我一直是想要一个弟弟的。”
温予清沉默着接过酒。
景征荣突然狠狠地扯松了领口,咬着牙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之后又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杯里的酒喝光后,他的眼眶开始发红,眼里翻涌着什么。
他终于记起来了一些事了。
“妈妈,你再给我生个弟弟吧,他们都有弟弟妹妹,听说外面还有好几个没回来呢。”那时候的他大概三岁。
回应他的女人温柔的轻笑声。
“阿荣,以后你也做个像你爸爸一样的男人,一生只忠于一个女人好不好?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妻子。”女人的声音里满是幸福与满足。
顾晗嫣生景征荣的时候难产,景树衡为了不让妻子再受苦,在景征荣刚满月的时候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没有哪一个女人不会因此而感到极致的幸福。
可是。。。。。。大概只有极度忠诚之后的背叛才能带来最灭顶的伤害吧。
“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转变成真正的男人吧。”景征荣看着温予清喝完杯中的酒突然说道。
第26章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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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默默无声的女孩们鱼贯而入,穿着打扮各不相同,却全部规规矩矩地站好,安静地低垂着脑袋。
“抬起头来。”
景征荣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发话。
排在第一位的黑纱裙女孩便缓慢地抬起了头,目光规矩地只投到坐着的人的下巴处。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依次抬头。
“你,过来。”
景征荣只看了两三个,便懒懒的伸出手一指,然后排在第一位的女孩走了出来。
“阿清,你也挑一个。。。。。。或者二个都可以,旁边我已经开好了房。”
手上的空杯往上一抬,黑纱裙女孩便起身帮两人都倒满了酒。
景征荣以为温予清会拒绝,面上还没聚起风雨,便看到温予清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向前一指。
一个穿着粉色针织荷边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孩便走了出来,乖巧地坐到温予清的身边。
景征荣挑了挑眉,目光从女孩身上移开,对着温予清称赞道:“阿清的眼光一向不错。”
剩下的女孩子们便自动出去了。
景征荣隔着两个女孩朝温予清举了举手中的酒。
酒色,酒色,有美酒有美色,这大概是大多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吧。
就看,能享受多久了。
景征荣无声地勾唇,把烟头在黑纱裙女孩子举起来的烟灰缸里碾灭,又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搂着黑纱裙女孩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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