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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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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郎中连连点头:“可是就这样用针线来缝吗?”
“按理说应该用专业点的针和线来缝,不过这里没有,用消过毒的针和用开水煮过的细线来逢也是勉强可用,起码比起疤痕增生导致这条腿留下其他后遗症来说,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九月抬起头来看向满脸冷汗的承封:“再忍忍,马上就好。”
“别罗嗦,下针就是。”承封拧眉。
九月嘴角一抽:“都疼成这得性了还装呢,真的喊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承封却是闭上眼不去看她,也不看她手上的针。
九月便笑着一边继续下线一边道:“方郎中,我能做的就是这些,至于之后的内服与外敷的药物就交给你了,只要消除了他膝盖里的炎症,保证皮肉愈合期间不被感染,一个月后他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好好好。”方郎中在旁边看得直瞪眼睛,虽然觉得九月的手法有些神乎其神,最重要的是,总觉得她下针的时候完全没把承封的腿当成人的皮肉,手速很快,但不得不承认,即使她这种做法很惊人,但在医理上却的确是有这么一说的。
缝好了针后,九月便起身去将旁边炉火上熬的药端了下来,倒进了碗里。
方郎中已经坐到她之前坐的位置,正在给承封处理伤口上的血迹还有消毒服药等后续医治方式,就在九月正在检查药炉中剩余的中药残渣时,方郎中忽然一脸感叹的说:“阿九姑娘,你这缝合伤口的针法真是绝了,又整齐又细密,想必阿九姑娘的女红定是极好的,针线功夫实在是了得。”
听着方郎中的称赞,九月却是没答,只是笑着弄着药炉中的中药残渣。
现代法医在学会解剖尸体的同时,也要学会用各个单一的人体器官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形,或者将已经解剖过检查的尸体缝合回原来的样子以便警方查案用,女红的那类针线活她当然是不怎么会弄,不过缝合尸体缝合人体皮肉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就像做个早操那样的简单。
毕竟是她的老本行么。
又过了没多久,方郎中说要回房里去再取些绷带和需要给承封外敷的药来,九月端着一碗已经熬好的药正打算让承封先喝下去的时候,却见承封在伤口处理完毕后竟然就靠在榻边睡着了。
是觉得自己这腿有救了,所以暂时放松了情绪,终于因为失血过多和疲惫不堪而睡着了么?
九月再又看了看他腿上的伤,想了想,没有忍心马上去叫醒他,先将药放在了一旁,然后便因为这累了一整夜而浑身无力的坐到了榻边,抬眼又看了一会儿承封那睡着后仍然冷硬的表情,她叹笑着将一只手支在榻边,托着自己的脑袋,本来是想等方郎中过来一起处理完这厮的伤再走,但却因为方郎中去了半天还没回来,不知不觉的就这样靠在榻边闭上眼睛睡着了。
***
“王爷?”
“王爷……”
“王爷怎么会来?”
侍卫房的院中因为那一抹绛紫身影的出现而几乎炸了锅。
楼晏走进承封所住的院子时,方郎中刚好拿着一些新的绷带与外伤药回来,一看见竟然进了院里的楼晏,忙跟在身后恭敬道:“王爷,您怎会来此?”
“我来看看承封。”楼晏轻道,随即也没去看身后方郎中脸上那因为承封的腿伤没有大碍了而心情不错的神情,径直走向了里面。
刚一步入承封所住的单阁,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正趴在承封的榻边睡着了的九月,她一身衣裳沾了不少的血迹,室内飘散着浓重的药香,纤瘦的身子就这么倚靠在床边睡着。
承封亦是睡在榻上,脸色苍白。
乍一看见这一幕,楼晏刚一进门的脚步便一滞,看着那在榻边沉睡到一塌糊涂的九月。
方郎中随后跟着走了进来,一看见这场景,忙道:“王爷,承大人的腿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正是这阿九姑娘帮他取出了膝盖骨肉中的东西,这阿九姑娘忙活了一夜,该是累坏了。”
听见方郎中的话,楼晏那看不出喜怒的眸光才将那仍旧在睡的九月从上到下的看了看。
就在这时,承封对屋内多出的人似是极为敏感,猛地睁开了眼睛,起身的瞬间一看见竟然是王爷,不禁忙道:“王爷,属下……”然而话还未说完,便陡然看见正趴在自己榻边睡着了的九月。
承封陡然面色一僵,再又一阵尴尬的抬起眼解释道:“阿九她昨晚……”
“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楼晏缓缓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再多做解释。
承封便僵白着脸再又看了看榻边的九月,伸手便在她肩上推了推:“醒醒。”
九月把脑袋转了个方向,咂了咂嘴继续睡。
承封黑着脸,再又推了推她:“阿九!别睡了!”
“哎呀你干吗呀?”九月烦躁的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白了他一眼:“我帮你治伤累了一晚上,我靠着睡一会儿还不让!”
承封十分无语的看着她那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的模样。
方郎中却是悄悄的看了一眼面色微淡的王爷,清了清嗓子说:“阿九姑娘,别睡了,王爷来了。”
第115章:不收拾干净不许吃饭
“唔?”九月有些迷糊的抬起眼看了看承封,再因为方郎中的话而勉强回过神,转过身向后看了一眼,有些困倦有些迷蒙的双眼刚一瞥见那抹熟悉的绛紫之姿时便猛地醒过了神。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时间忽略了自己是在这里帮承封治伤而忙了一夜的事,只记得自己是偷偷翻墙打算溜出王府回丞相府看看,结果路过了侍卫房而耽搁了下来,她一脸被抓包了似的表情,却是目色清亮的盯向楼晏的方向,有些讨好的笑说:“十六爷,你咋来了?”
楼晏的眉宇间是一片清宁,眸光看似和煦,却是眉宇微动,淡淡睨着她:“怎么?本王不能来?”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一大清早的……”九月嘿嘿笑着,正要走过去,却是忽然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回头见承封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揭开了被子似是要下床,不禁收了满脸的笑色直瞪着他:“不许动!我费那么大的劲儿才帮你将伤口缝合,现在乱动的话不禁血会止不住,伤口也会撕裂,你这两天都不许下床!”
承封本来是要下床给王爷行礼,被九月这么一吼,顿时怔了一下,当即似是报复一般冷笑道:“怎么?怕我的腿伤不能好,欠你的那一千两银子不能兑现?”
“喂,你……”九月当即瞪圆了双眼,恶狠狠的看着他,小声小:“你别乱说!”
转而又看向已经隐隐挑起了眉锋的楼晏,呵呵的笑了一下:“别听他胡说,什么一千两银子啊,他是腿上的伤口发炎了,这会儿应该是有些头疼脑热的净说胡话。”
楼晏不动声色的,只是唇线微弯,却是笑的一脸讳莫若深的神情让九月不知道这丫究竟又想打自己的什么坏主意,气的她转眼便瞪向承封,用眼神鄙视他这个白眼儿狼。
“别,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既然阿九你帮我将这腿中的箭头安全取出,保住了我这条腿,我们之前谈好的报酬自然是要拎清楚的。”承封却是笑道:“方郎中,麻烦去我柜里找些银票,凑足了一千两给她。”
方郎中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看看承封那苍白的脸色上隐有几分得意的神情,再又看看阿九那快要绿了脸的样子,再又悄悄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王爷,见王爷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阿九。
“好。”方郎中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向里走去,打开承封房里的柜子,翻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些小张的银票,凑好了一千两便走了过来,将银票递给了正在给他使眼色的九月手上。
九月给方郎中使了半天的脸色,意思是让他别听承封的话,结果这郎中人太老实了,还真的去找了银票来拿给她。
这一下子骑虎难下,九月有点不太敢看楼晏的表情,只回头看了方郎中一眼,见这郎中还在老实巴交的坚持要把银票递到她手里,她无奈,只好将银票接了过来,又一脸面无表情的迅速的将银票折好塞进了衣袖里。
然后她一脸坦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和袖口的血迹,抬起眼看向眸光浅淡的楼晏:“哈,承封这人比较识趣,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都跟他说了不用给我报酬了,我阿九这人吧,平时做好人好事习惯了,向来做好事都不留名的,可既然承大人坚持这么豪气,一定要给我拿这么一大笔钱,我也不好再推托不是?”
“不过呢,虽说我帮你把你这位最钟爱的良将的腿伤治好了,你这份儿钱我就不收了,再收钱我就不好意思了,你们也都不必太感谢我。”
九月笑眯眯的走了过去,走到楼晏身边时,边说边抬起手想要拍一拍楼晏的肩膀,意思是她这算是义气之举,但是手还没碰到他的肩,抬眼触到他转过头来时那淡凉的一眼,她便猛地缩回了手,撇了撇嘴,直接脚底抹油转身走向了门外。
本来是打算回自己的丁香小院里去睡一觉,回丞相府的事情改天再说,九月刚一回到自己的小院,进了房间里喝了一大杯的水,再又洗漱了之后,直接奔向她最爱的床榻,刚要脱掉鞋子,房外便陡然传来万全的声音。
“阿九,出来。”
“……”这个死太监!
九月正要去脱下鞋子的手缓缓抬了起来,在床边坐了有两分钟的时间后,才磨磨蹭蹭的起身去开门。
在她打开门走出来的刹那,万全也不看她那阴沉沉的脸色,只尖细着嗓子说:“你这大半夜的还能翻墙出去,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是吧?”
九月眼皮一跳,这才直视向他:“怎么?”
“本来十六爷念在你陪他去无悲山时遇了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是打算让你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不过既然你的身子恢复的这么快,半夜又是翻墙又是去给承封治腿的,估摸着你这身体也是真的彻底无碍了。”万全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挑着那妖娆的细眉冷冷瞥着她一眼:“非离阁乃为王爷的寝阁,议事殿是什么地方想必咱家也已经不需要再向你细说了,这两处都需要你去打扰,午时之前,非离阁与议事殿中必须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否则的话,今天不许吃饭。”
九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万全那一副小人得志似的表情,见他说完后转身便要走,忙上前一把拽住了他手里的拂尘:“午时之前?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距离午时也就只有两个多时辰,你让我在这么一上午的时间内打扫这两个地方?议事殿就已经够大了,再加上一个什么非离阁,还不许吃饭?你想饿死我啊?”
“把你的手拿开。”万全低头瞄了一眼她正拽在他拂尘上的手,瞪了她一眼。
九月黑着脸放开了手,却是磨着牙道:“死太监,你明摆着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可是一夜都没睡,现在还没吃东西,你现在让我去打扫,简直没人性!”
万全却是笑着抬起手放在嘴边,那叫一个不男不女妖娆妩媚,这死太监回到了王府里真是穿的衣裳都是锦缎的,显然是被自己的主子给惯坏了,穿着一身鲜亮鲜亮的,在她面前笑的好不得意。
“咱家为何要跟你过不去?”万全继续笑:“是王爷吩咐的,咱家不过代为传达而己。”
九月当即不信的冷哼:“怎么可能?他明知道我昨晚帮承封治了腿伤,他感谢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这么没有人性?万公公你敢假借王爷的名义来说谎,不怕掉脑袋啊?”
第116章:东非离,西莫离
万全却是笑着:“信不信随你,反正这是王爷的吩咐,你愿意做就去做,不愿意做也得去做。”
说到这里,万全眼中的笑意渐淡,转为严肃:“再磨蹭下去,我看你今天是真的别想吃饭了,这时间啊,一眨眼间就过的很快呢,到午时若是没有打扫干净,你就饿着吧啊。”
万全转身便走,九月气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向后靠在门上,只觉得自己这魂魄也没穿越到个好人家,是不是苏九月的命格太差,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
还以为可以不用再愁吃饭的事情了,到头来吃饭竟然仍然是一个天大的考验。
不过……
她摸了摸刚刚换下衣服时藏在胸口里的银票,笑了一下,这回姐是真的有钱了,没收了我的那两片金叶子如果要不回来她也就不要了,这一千两银子够她好吃好喝的在这十方大陆上活一辈子,还能顺便买个不错的宅子雇两个侍卫。
正美滋滋的靠在门上做着美梦,下一瞬间,睁开眼看见正站在她院门外等着她的万全,脸上的笑意一刹那全无,她翻了个白眼,只好跟他走了。
这议事殿她昨日便已来过,是晟王府中前院最中央的大殿,也是府中面积最大的殿。
九月拎了一捅水,抹布在水捅里洗干净,便俯在地上从前到后的擦着地面,好不容易擦干净了地面,发现自己似乎是做反了,应该先擦其他东西,最后再擦地。
她只好拖着一身的疲惫重新去打了一桶水回来,拿着毛掸和抹布来来回回的擦拭,从檀木架到金屏风,到各种玉器瓷器,殿内的勾栏玉柱,甚至到殿外的两尊雄伟的石狮子。
终于将这一切都擦了一遍之后,九月感叹古人没有吸尘器的不容易,坐在殿外的台阶上休息了好半天,才看了一眼日头的角度。
“妈蛋,这都快正午了,我还没去非离阁,真是要饿死我的节奏啊!”九月腾的一下起身,转身去拎了空水捅便开始四处向人打听非离阁的位置。
非离阁是楼晏的住处,不在前院也不在后院,而是在王府院内的正东方向,东西两院为王府男主人和女主人的住处,楼晏在正值婚龄之时远走漠北五年,始终没有娶妻,西边王妃所住的阁楼自然是空的,而东面的非离阁九月从未去过。
正前院向东面走去时,一路走马观花般的看了看周围,环境依旧清幽雅致,更难得的有小巧流水,穿过了一片在这个季节并未开花的桃花林,鼻间闻见的是阵阵绿植的清新味道,而这非离阁院内十分干净,没有前院殿前的那些石狮与花团锦簇,院中最显然的是一处坐落在一小片清湖之上的石亭,亭中有石桌石椅,那上面似乎正摆放着一方玉石棋盘。
好家伙,除了前后院的荷花池和水塘之外,这若大的非离阁竟然独自拥有一片如此清澈的小湖,九月走到湖边看着这干净的水面,这青湖不算浅,若是下水的话估计也会没过头顶,但是水很干净,在水面上仔细向下看还能看见湖中的石子与水草。
她忍不住蹲在湖边望着湖底,看了一会儿才猛地想起自己是来打扫的,抬起眼看了看已经正当中空的太阳,无语的直接拎着捅起身便快步走进了非离阁内。
揭开几道错落别致的珠帘,绕过一处纯金打造的座落在外室正中央的香炉,将层层纱帘掀起收到两边,发现这非离阁和议事殿一样经常有人打扫,但是议事殿里每天来往人数较多,所以比较容易留下灰尘,而这非离阁中却干净的已经算是一尘不染了。
她放眼望去,只拿着抹布四处检查容易脏的地方,擦一擦一些绿植盆载旁边的灰尘,又顺便浇了花。
看见这阁中有一间不小的内室像是书房,里间有许多藏书,桌上所摆放的书籍因为被翻动过而不太整齐,她走过去将那些书小心的摆好,收拾到最后也已经不记得时间了,反正肯定是已经超过了午时,今天饿肚子是肯定的了。
九月已经想过了打算,如果太饿了的话她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潜出王府,去街上自己买些吃食,反正她有一千两,够她去各种皇都内的大酒楼大吃大喝随意挥霍,啧,难得有种土豪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不再惦记时间和吃饭的事情后,她收拾的越来越细致,将那些书摆放好后,回头看了看那些精致的檀木架上的古籍,伸手拿下来一本翻看,见这古籍上的字她并不认识,又拿出几本,大都是她不认识的文字,其中也有一些她认识的,比如一些医书药典等。
但仅是看着这满室的书,九月便也明白楼晏为何精通这么多东西,这些书他想必是经常会看,万全也说十六爷每日睡前会看了书后才休息,他的学识渊博,涉猎甚广倒也不足为奇了。
直到翻看到一本《十方大陆志》时,那上面虽然是古繁体字,但好在九月勉强能看懂,当看见这里面有不少关于她正好奇的迦尔国与希落国的况概,一时兴起直接拿过那本书到一处桌边坐下。
不过,这本书应该是由元恒皇朝之人所编撰,前半本都是在讲元恒皇朝多么繁荣昌盛,甚至还讲到了元恒皇朝历朝历代的皇室族谱,每一个皇室之人的功绩等等。
还没看完关于元恒皇朝的事情她就已经困到不行,侧头扫了一眼书架上的那些兵书,困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边慢慢的将手中的书翻了两页,一边时不时的脑袋向下垂了两下,直到脑袋再一次沾到桌上,她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不动了。
***
午时刚过。
万全跟在刚刚去了宫里的楼晏身后,见楼晏神色波澜不惊,就知道虽然皇上追究了无悲山退兵一事,但此事也已经被王爷化解了,宫里并没有为难,便放心的一边跟在他后头走一边说:“爷,承大人这两日必是为退兵一事而自责,若是皇上没有多加为难的话,他也就能安心养伤了。”
楼晏淡淡“嗯”了一声,之后轻道:“郎中怎么说?”
万全笑道:“方郎中说,阿九姑娘果真是神了,取出那箭头之时竟然没有伤到承大人的筋骨,只除了流了不少血需要休息多日之外,承大人的腿伤基本已经无碍了,他那条腿啊,还真的是保住了。啧啧……”
见楼晏的神情不变,万全又是忍不住摇头说:“真是没想到啊,之前连宫里的御医都说承大人这样的腿伤没法治,若是取出了腿骨中的东西,怕是这条腿也会废了,那阿九姑娘竟然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手法,能在人的皮肉之中精准的绕过所有筋骨和脉络,这是宫里最老的御医都无法做到的……”
第117章:哭笑不得
万全感叹非常,楼晏道:“当日在王府偏殿,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剖尸之时便已是如此。”
“是啊,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帮承大人治腿伤,这姑娘虽然性格顽皮又不太懂规矩,但是说实在的,奴才觉得啊,阿九姑娘这个人不错,如果能全心全意的归顺,就这样留在晟王府,早晚都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万全的话音落下了许久,楼晏却是并未言语。
万全忽然想到上午的事情,忽然道:“啊对了,爷,您早上进宫之前交代给奴才的事情,奴才已经吩咐阿九去做了,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午时这么久,她还在非离阁里没出来,估计是还没有打扫完。”
楼晏转眼看向非离阁的方向,目光静默,听见万全在一旁偷着乐,他才转头看了万全一眼:“在笑什么?”
万全一边笑一边说道:“爷,这阿九姑娘也是太实在了,一听见王爷您说没打扫完就不能吃饭,她还真的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吃东西,刚刚诗兰就已经拿了饭菜回房里去等她了,结果她都没回去吃呢。”
楼晏淡淡勾唇:“她不是实在,怕是在赌气。”
万全仍然是在笑,楼晏已转身向非离阁的方向行去。
***
非离阁中清香渺然,楼晏行至自己寝阁中时,便看见地上正放着一只木桶,还有一块抹布挂在旁边,他只看了一眼那只木桶和抹布,眸色不变,缓步走向里间。
直到看见正趴在他书房的桌上睡着了的九月时,那一身绛紫之人步伐微顿,瞧着那趴在桌上睡的极香的丫头,就这样安静的看了许久,缓步走过去,见她手边正拿着一本《十方大陆志》。
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行事做风却完全不符合她的年纪,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却不够仁慈善良,也不够阴狠毒辣,这满室的书中,竟只独挑了这么一本十方大陆志来看。
看了她许久,楼晏伸手将她手中的书拿了出来,见她似乎将前面的每一页都仔细翻看过,怪不得会睡着。
九月昨夜一直在给承封治伤,上午又干了那么多的活,这会儿的确是睡的正香,在梦里和周公一起喝酒吹牛皮呢,却是忽然,楼晏离去的脚步声虽然轻浅,她却还是已经从沉睡中缓过了神来,猛地睁开眼,抬起有些惺忪的双眼看向那一抹熟悉的绛紫身影正要走出书房。
“十六爷?”九月有些惊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怎么自己都睡在他的书房里了,他竟然没叫醒她,竟然还走了呢?
应该是在做梦吧……
不然楼晏那厮只是顿了一下,便转过了身时看向她那一眼的表情,竟然有几分纵容和暖意。
特别是他今天穿的衣服,虽然是他似乎经常穿的那一身绛紫,质料却是比平日里那身舒服柔软的面料有不小的区别,并且看起来稍微有些正式,他头上还难得的束了个紫金冠,干净整洁,终于看起来不像个仙风道骨的避世之人,终于像是个王爷了。
所以,肯定是在做梦。
九月干脆咧嘴对他乐了一下:“楼晏,你要是不被姐吃几次豆腐,还真是浪费你这张脸了。等着姐找机会就扑倒你,先圈圈再叉叉,再叉叉再圈圈……”
话落,她便在那人的身影僵滞了一下的时候低下头将脸埋在胳膊里,继续睡。
真是的,她应该对楼辞远那枚小鲜肉情有独钟的,怎么这两天莫名奇妙的总是会梦见楼晏这只老狐狸……
完全被那丫头当成了梦中人的楼晏只是站在书房门前,侧眸淡看着那再一次趴在桌上睡着了的九月。
这是楼晏二十四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哭笑不得。
*******
话说九月在非离阁里醒来后,见阁中无人,也不知道楼晏究竟去哪儿了,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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