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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娇媚撩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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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子都替她做了选择,又何必来问我。”白御海瞥了他一眼,既然他开口这么问了,就说明林姨娘的事情确实是他韩家动的手,婉儿并没有参与。
林姨娘如何,不是他想怎么处置,而是如今已经成了定局,不过就是多活一日少活一日的差别,萧靖琛,还有宫里的那位,谁又会放过她?
“这事怪我!”韩文郎突然埋头,自责的说道。
白御海知道他说的意思。
“过去的事情,就莫要再提了。”白御海心头要说对韩文郎没有意见,那是假的,当年既然他没有那心思,就不应该再与婉儿有牵连,更不该在成亲前一日,去找她。
就因为那些牵牵扯扯,才让婉儿妹妹在萧老太太和萧姑娘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但就算是怨,也知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也清楚当时妹妹对韩文郎确实是放不下,纠缠过他,才会给人落了把柄,要说错,两者都有错。
白御海忍了忍,才说道,“如今她过的很好,韩公子不要再去招惹她就行。”
白御海说完,本以为韩文郎会立马给一个爽快的回应,却没有听到他出声,回头便瞧见韩文郎醉红的脸上带着悔恨。
白御海正欲出声,就听韩文郎说道,“白兄,我后悔了!”
韩文郎说完竟扯住了白御海的袖口,眼里生了雾气,“我后悔当初怎么就不坚持,我该娶了她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御海酒醒了一大半,冷冷地一声呵斥,不敢置信的看着韩文郎,他以为婉儿与韩文郎的事情早就结束在了两年之前,如今被萧老太太牵出来的不过只是他们的过去,是萧霜在故意栽赃婉儿。
可如今听到韩文郎说出了这番话,惊的脸色都变了。
“白兄,我忘不了婉儿……”韩文郎死死地拽住白御海,被白御海甩开了袖口,又去扯上了白御海的衣摆,明显是喝醉了。
“你给我闭嘴!你想如何?当真要害的她万劫不复?当初放弃的人是你,你有何颜面说这话,你就是个混账东西。”白御海猛地一把将韩文郎推开,满脸怒气。
“我不会害她!我怎会害她,你瞧瞧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嫁进了将军府,可有一日过的开心?萧老太太对她是什么样的你瞧不见?还有她的小姑子,个个都想害她,你知不知道,那日在竹林,她对着我哭过,她无助没有人能帮她。”
“你知不知道,来京城之前,回你们白家的那一次,林姨娘原本就想害了她的,若不是她急中生智,恐怕她连将军府都进不了,便会被萧家一封休书甩给她!”
“这一次要不是她找上了我娘,林姨娘怎么可能翻供?她会被萧靖琛扔出将军府,会被世人唾弃,会被萧老太太羞辱而死。”
“将军府又如何,那不是她想要的日子!”韩文郎一个趔趄摔在了桌边,撑着桌边,缓缓地爬起来,刚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又被白御海提着衣襟,愤怒的盯着他,“她想要的日子你就能给的起吗?”
“今日你说的这些话,不仅不会帮助到她,还会害死她,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说下去?”白御海咬着牙,盯着韩文郎的眼睛通红,他没有去怀疑韩文郎所说的话,从上次他得知了林姨娘翻供的事情之后,就知道,婉儿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太多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他韩文郎都没有资格说。
韩文郎目光瞬间涣散,两行清泪流出,这辈子就算是他将肠子悔青了,也再也挽回不了,之前他懦弱,如今他无能为力,尽管心境不一样,可结局是一样的,他帮不了她。
韩文郎被白御海推搡在椅子上,沮丧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待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之后,韩文郎便是一张脸埋在掌心里无声都痛哭了起来,“那你说我该如何?该怎么办?”
“她虽活的累,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差,放过她吧,就当放过你自己,萧将军待她很好。”白御海的气息平静了一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当初没想明白的事,就算现在想明白了,终究是回不去的。
“如何待她好?萧靖琛根本就不了解她,他的正义道然,只会让婉儿将自己藏的更深,谁又能保证,岁月的沉淀之后,他还能容得下她。”韩文郎从指缝中露出了自己通红的脸,从她对自己哭,对她算计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她生了心思,可他一点都恨不起来,越是知道她的手段,越是心痛。
她本该无忧无虑,是自己,是萧靖琛将她逼到这个地步的。
“当初,你放弃的时候,可有想过,容不下她的就是你韩家?你知道她心里有你,你硬生生地将她推给别人,许了那样一个荒谬的未来,你待她好?”白御海一声冷笑。
“是我不好,我知道,如今我悔。”韩文郎醉的有些厉害,眼珠子透了血红。
“悔又如何?她如今的夫君是萧靖琛,不是你韩文郎,你也别再妄想着去履行,当初那个本就荒唐至极的承诺。”白御海袖子一甩,摔门而出。
“她不喜欢他!”韩文郎坚持的说完,追着白御海的身影,紧跟而上。
楼下唱小曲儿的声音渐渐高昂,醉花楼人气达到了夜晚的顶峰,白御海一路愤然地穿过人群,身后韩文郎紧紧地跟着他,欲开口再继续适才的话题,但到底是没有醉到糊涂的不分场合的地步。
韩文郎跌跌撞撞的追了一段,便被涌上来的人群挡了脚步,待他重新站稳再去寻,已经看不到白御海的人影。
白御海到了外面,阁楼几处虽也挂了灯笼,但还是视线有限,闹市夜里的这个时辰,人比白日还多,人群来往,白御海一心还在回想韩文郎说的那些混账话,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情况。
直到人群开始嘈杂,伴了几声惊呼,白御海才抬起头瞧向前方,也就是他抬头的瞬间,来人手里的刀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白御海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直接被背后的人推开,刀剑相向的声音,瞬间乱成了一团,白御海几个趔趄,差点被推倒在地上。
“走。”还未等白御海站稳,卫温便护在他身前,周围的杀气袭来,黑漆漆的身影已将二人团团围住。
白御海这才看清楚情况,根本不知道卫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几日跟着卫浅在操练场上也不是白练,瞬间提高了警惕,背部紧贴着卫温,额头上生了一层薄汗,酒劲儿彻底的醒了,“他们是谁?”
“要你命的人。”卫温见惯了这些肮脏手段,但也没想到今晚回来这么多人。
将军府上,到了半夜,灯火依旧通明。
听到嬷嬷匆匆进来说白御海遭了人行刺,白婉儿翻身爬起,披了一件单衣就跟着萧靖琛一同去了白御海的院子。
一路上白婉儿的心都是砰砰直跳,尽管双手被萧靖琛握在掌心,依旧是一片冰凉。
白婉儿到了院子卫浅卫温都在,白御海坐在榻上,手臂上缠了绷带,伤的是左手。
白婉儿冷着脸,突然上前就扯着白御海起身,上下查看了一遍,也没出声问他,只是双眼染了红,还是自己太心软了,白婉儿咬牙,眼里的冷光闪过,泪水才开始往下掉。
“妹妹不用担心,就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白御海就是怕她这幅模样,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懊悔自己独自出去的事,当时他是顾及韩文郎与婉儿妹妹的关系,才不好多说,本以为就是几柱香的时间,自己就能平安归来,谁知道竟然遇上了刺客。
白御海愧疚地说道,“是我太不小心了,不过幸好有卫大人。”
白御海侧目看向卫温,视线相碰,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只有彼此才明白的东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也不知道谁救了谁,确切的来说,卫温是救了白御海的命,但白御海胳膊上的那一刀就替卫温挡下的。
俩人杀出重围之后,回来的路上没走多远,白御海心里还在庆幸卫温出现的及时,突然脸色一阵惨白,这才反应了过来,紧紧地盯着卫温,一双眸子沉的可怕,“卫大人是何时跟着我的?”
卫温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白御海,脸上的表情很淡,回答的也很平淡,“一直都在。”
白御海嘴角抽动,背心蒙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脸上的表情更难看,“醉花楼你也在?”
“从白公子走出将军府,白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卫温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没有半点隐藏。
很明了,白御海不想让他听到的事情,他都听到了。
白御海瞬间犹如追进冰窖,全身都是凉的,瞳孔里透着惶恐,但双手却捏的紧紧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夜色渐深,只能听到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良久,白御海才开口,“你打算如何?”
“你想我如何。”卫温没有回答他的话,扯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襟,将白御海那只流血的胳膊紧紧地捆上,平静的让白御海更加的心慌。
白御海将自己的胳膊一抬,哑然失笑,“虽说这对你有点困难,但我还是想请你忘了今夜的事,想必卫大人也不想看到将军府就此不得安宁,夫人她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我以为你是个心底明了之人,你平时追着卫浅的那股自信满满的劲头呢?”卫温盯着白御海,沉默了很久才转过了头,“在你心里,就从未去信过萧将军,你如此,夫人亦如此。”
白御海一时被卫温噎住,前半句听懂了,后半句没听懂,卫温也没有再多说一句,直到现在,白御海还是不知道,卫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他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护着婉儿,倘若萧靖琛容不下她,他便会带她离开这里。
卫温先撤回了视线,目光看着了屋外的夜空,从始至终他只衷心于一人,他无法向白御海保证任何事,但他却能保证,夫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再过几日就到秋闱,好生休养。”萧靖琛立在白婉儿身后,单手握住了她肩头披着的外衣,声音醇厚的对白御海说道。
“多谢将军。”白御海目光终于从卫温脸上收回,一时想起了卫温最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他还是不明白,为何卫温会说婉儿没将萧靖琛当作家人?他是看出来了什么?
“人呢?”萧靖琛回头黑眸冷冷地睨着卫温。
“死了,都是死士。”卫温脸色愧疚,来人一半被他砍死了,要死不活的另一半服毒自尽而亡。
萧靖琛没再问,一路脸色阴沉的牵着白婉儿的手回到了屋里。
“是我太大意了。”萧靖琛手指捏着她的掌心,慢慢地磨蹭,眼底冷如寒冰般精芒,动作却很轻。
白婉儿的掌心依旧带着冰凉,适才她看到了白御海的目光,她了解白御海,那双眼睛单纯的从来藏不住事。
定是落了把柄在卫温的手里……
“不怪夫君,是婉儿连累了夫君,如今又连累了哥哥,哥哥一直待在将军府从未出去过,哪里又能得罪到人,若不是婉儿惹了事出来,便不会遭人记恨,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夫君定是因为婉儿承受了不少压力,如今哥哥又因我遭人暗手,婉儿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婉儿怕,可婉儿又舍不得夫君,婉儿做不到将夫君拱手让人。”白婉儿抬头,突然就哭了起来,哭的很是委屈,眼圈瞬间成了桃红,透亮的珠子可怜的看着萧靖琛,在他的注视之下,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今夜突袭哥哥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若是白御海的私仇,最多不过几个小混混,可来人却是死士,谁那么大的仇怨,非得置哥哥于死地?除了安王府的那位还能有谁,自己能想得到,萧靖琛也能想得到,只是比起这个,如今更让她害怕的是,今夜哥哥到底和韩文郎说了什么……
但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就算韩文郎说了什么,卫温听了什么,她也不能虚,一旦心虚,便是满盘皆输。
她必须得坦荡,况且,萧靖琛从来都不是傻子,自己能撒娇拴住他的心,那也是因为在每一件事情之中,她都占了理。
作者有话说:
嘤嘤,小可爱小天使们,今天重新写了,(ps,婉儿该何时掉马?)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乐曦 2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金世初、憶網。 20瓶;米兜兜逗逗(词穷ing)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后半夜, 白婉儿一直搂着萧靖琛, 天快亮了才沉沉的睡去,眼睛哭的红肿,一双手却是死死的攥住了萧靖琛的衣角不肯松手。
眼见到了时辰,嬷嬷还未闻见里面的动静, 才站在珠帘口处, 往里瞧了瞧,萧靖琛半坐在床沿边上,极有耐心的看着白婉儿的睡颜,一双黑眸褪去了身为大将军的凌厉气势,仿佛只是一位周身带着阳光的普通青年儿郎。
嬷嬷愣了愣, 又退了出去。
萧靖琛替白婉儿压了被角, 夏季虽热,但早晚还是有些微微凉, 萧靖琛握着紧攥住他衣角的那只手, 握在手里好一阵, 才将衣角缓缓地从她掌心抽离出来。
回扬州萧家老院子的那个晚上, 她跪在祠堂里, 当时也是如这般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角, 不愿放手,当时她害怕,如今, 他知道她也在怕。
“放心,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萧靖琛说的很轻, 从床沿起身,穿了黑色素鞋,自己套了外衣动作很轻地走了出去。
从屋里出来,萧靖琛又是一张冷如寒冰的脸,到了门口才对守在外面的嬷嬷说道,“让夫人多睡会儿。”
嬷嬷垂目点了点头。
卫温很早就候在了院外,萧靖琛出来便是一身冷意,让卫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昨晚白御海受伤之后,他还没有来得及详细的禀报。
“昨夜之事,除了刺客以外,不必再提半个字,无论什么。”萧靖琛知道卫温肚里有话,但是他不想知道,就算有知道的那一日,也必须得由白婉儿亲口告诉他。
卫温立在他的身后,表情露出了几分无奈,他自来都是个聪明的人,就算自己不说,恐怕也明白,如何选择都在于他。
早在第 一次见到夫人的容颜之后,他便想到了’红颜祸水’四个字,夫人算是将那副倾城容貌运用到了极致。
让人恨不起来,又怨不起来,卫温有些庆幸陷进去的不是自己。
“死士的事,将军打算怎么办?”卫温避开了难以开口的事情,余下的就好说多了,“从招数上看,是安王府的人。”
萧靖琛脚步一顿,目光阴沉,“送给宁王。”
“将军这是……”
“既然都以为我是宁王的人,那便是吧。”萧靖琛说完一头钻进了马车,不试试怎么能让人知道他会不会心狠手辣。
萧靖琛刚走,白婉儿便睁了眼,听到萧靖琛的脚步声,又听到了他与嬷嬷的说话,白婉儿躺在床上呆楞了一会儿才起身。
萧靖琛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差点就让她睁开了眼睛。
似乎在那一瞬间,白婉儿以为自己所有的想法,萧靖琛其实早就看透了,到转念一想,却又让她寻不到他既然知道了,为何不戳穿她的理由。
或许她所说的是哥哥的科考。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哪里睡得着,后半夜也是勉强地合上眼,不想让萧靖琛看出端倪罢了,嬷嬷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进了屋,没想到将军一走,夫人竟就醒了。
“将军适才还说让夫人多睡一会儿,怎的刚走就醒了。”嬷嬷上前扶住了白婉儿,昨儿一夜都没有睡,白婉儿精神明显的有些恍惚,但心口的那股子起支撑着她硬是睁大了眼睛。
白婉儿叫来了玲珑,又问了嬷嬷昨夜派出去的那几个小厮,细细的盘问了一番,均是回答,到了半路就被卫温都堵回来了,昨夜醉花楼发生的事,没有一个清楚。
无法,白婉儿才又去了白御海的院子里。
今儿早上,卫浅已经将白御海所有的东西全都丢回了他自己的院子,这次白御海没有再去纠缠耍懒,乖乖地呆在屋里,半步都没有离开过院子。
白婉儿去的时候,白御海正规距地坐在椅子上看书,从昨日到现在,白御海心里都在煎熬,一时看到白婉儿来了,脸色愧疚地站了起来,有些紧张。
他不敢保证卫温听了多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给萧靖琛说,但无论怎样,他得告诉白婉儿,发生了何事。
白婉儿看了他的反应,便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昨夜已经将最坏的结果都预想到了,今日也有了心理准备,坐在白御海的旁边,白婉儿也没有去详细的问,只问了一句,“很糟糕?”
白御海看着白婉儿明显肿起来的眼眶,心里更加的难受,他昨夜或许就不应该去见韩文郎,若是知道他还怀着那样的龌龊心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的。
“嗯。”白御海苦涩的回答。
白婉儿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定定地瞧着白御海,瞧的久了,白御海便看到了她眼里的委屈,白御海心揪到了一块儿,白婉儿这般模样比卫浅直接拿刀刺他更加让他难受。
“是哥哥考虑不周。”白御海难受地喉咙发紧。
白婉儿还是那般的看着他,缓缓地说道,“若这事能让哥哥领悟过来,也好,既然都身在京城之中,以后不只是这一件事,你所有的言行举止,哪怕是你的一个表情,你在表现出来之前,都得先想好会有什么后果。”
“你自来脸上藏不住事,心软,可白家,我,都得靠你支撑,即便是你高中谋了官职,官道上的尔虞我诈,比这个更要凶猛百倍,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能让它生出根来,更何况你们这种,一壶酒就能掏出来心肝的人,哥哥好生想想,今后该如何做。”
“别低估了萧靖琛的智商,也别低估了人心的险恶,离春闱还有几日的时间,不到进入考场的那一刻,一切都说不准,就算进了考场也得时刻小心防备,我的出身,白家的未来,都得靠哥哥你,不能出半点错,错了便是万劫不复。”
“还有,哥哥应该知道,你不用去刻意避讳我与韩文郎的关系,坦坦荡荡比什么都好,之前白二哥哥一个庶子为何能将白家的产业争去了一半,那也是因为哥哥的不争,可不争的下场便是对方无休止的掠夺,直到你死,人性本就是贪婪,没有你想要的适可而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白婉儿走的时候,白御海还站在那里,痴痴地发着呆,脸上的血色褪尽,白婉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敲在了他的心上,原以为妹妹才是糊涂的那一个,如今他才知道比起妹妹,自己差的太远。
白婉儿回到院子来不及歇息,便让嬷嬷与玲珑准备,她要去京城的灵山寺庙里祈福。
白婉儿一身素衣,看不出半点张扬,甚至面色看起来还带着憔悴,马车从将军府驶出也就一个多时辰便到了,从寺庙的石阶而上,到了正堂,大多数来此处都是名门女眷。
嬷嬷去上了香钱换了香点上插进了跟前的香炉,白婉儿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一,神色异常的认真,还在闭眼祈祷,身旁的蒲团上也跪下来了一位华贵的妇人。
来人对着白婉儿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从白婉儿从石阶上来,她的目光便一直在她身上,好不容易瞧见了白婉儿身旁的蒲团是空的,便不动声色的凑过去跪在了她身旁,斜眼瞧了白婉儿好一阵,终于见白婉儿睁开了眼,便轻轻地唤了一声,“将军夫人?”
白婉儿诧异的侧目,神色露出了意外,随即笑了笑,“魏王妃。”
“本宫还以为看花眼了呢,那日太后的赏花会,等我赶过去,也就只瞧见了夫人的一张侧脸,一时还真不敢认。”魏王妃生的妖娆,与宁王妃的端庄完全不一样,说话时连眼角都似是沾了情绪,一张脸将她所说的话,演绎的活灵活现。
“听说魏王妃身子一直抱恙,想不到今日还能在这里碰见。”白婉儿起身,尽管是笑着的,可难掩脸上的憔悴。
话音刚落,魏王妃正欲开口,从寺庙的入口又进来了几人,二人敲过去,就瞧见了老熟人。
“哟,瞧瞧,本宫今日都见着了谁?”来人正是宁王妃,脸上有意外有惊喜,“嫂嫂倒是寺庙里的常客,将军夫人却是少见。”
宁王妃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俩人跟前,突的瞧见了白婉儿憔悴的神色,一时手帕捂着嘴着实惊了一下,“这,要说嫂嫂神色不对,那也是常年以来的老毛病,说的过去,怎的今日将军夫人这脸色也这么差?可是身子不适?”
宁王一开口,顺便把魏王妃一顿夹针带刺的损了,偏偏又不给她机会还嘴,她问的是白婉儿,魏王妃插不上嘴。
魏王妃斜了一眼宁王妃,倒也沉得住气。
白婉儿没有回答宁王妃,只是垂目神色更加的黯然。
“这,这是出了何事?”宁王妃神色愣了愣,魏王妃也好不到哪里去,什么事情二人心知肚明,只是这会儿谁都不好提,昨夜才发生的事情,今儿一早她们就来了寺庙,若不是有心去留意将军府的动静,又有谁知道昨晚发生的那件大事。
宁王妃这一问,白婉儿却是红了眼眶,泪珠子都是里面打转。
“这到底是怎么了?嬷嬷你来说说。”宁王妃见白婉儿这模样,便着急的问了她身后的嬷嬷。
嬷嬷倒也干脆,三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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