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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丞相男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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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有明争暗斗血雨腥风,每天过日子都要步步为营,尤其是身在高位的人,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下一个宁王,下一个方家……
  “卿宸,你过来。”
  楼卿宸意外阴子远怎么会出来,转身到了他跟前:“是。”
  月影婆娑,天却有点阴寒,楼卿宸宽袖下的手有点发凉,她刚刚听出来阴子远的语气里面有些个意味深长地感觉,她知道,她师父大约是有计划要说了。
  她垂眼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树影摇摇曳曳,她的发丝动了动,阴子远的话如同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让她有点接受不了,他说,卿宸,为师觉得,或许你可以跟瑾王走得近些……
  良久,楼卿宸没有说话,她在极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震惊的心情,她无法想象这句话会从阴子远的嘴里说出来。
  她一开始就明白,阴子远是为了要平反十年前的宁王案,为了这个冤屈才找到的楼家,她也要报仇,所以她敢于将自己是方倾城的事情告诉他,于是她们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精心准备了十年,才慢慢往权力的顶峰走去,往事实的真相走去,但是她开始慢慢觉得,阴子远似乎只是当所有人是工具,只是一个棋子,纵然他想要为宁王和方家平反的心没错,可是他已经与以前的他不同了,就如同刚才,原本不是说要提防言昭华的么,为什么今日一过,他竟要让她去接近瑾王了呢?
  “师父,请告诉我,这么做的意义何在?”静默了半晌,她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阴子远眯着眼远目,眼底深邃:“卿宸,你不觉得瑾王知道的东西,或许不比我们少么,如若能将他得到的信息拿过来,或许对我们更有利。”
  楼卿宸不卑不亢地对上阴子远的眼道:“那么师父又怎么知道这不是瑾王下的一个套,就是为了引我们跟他合作呢?我们能想到的,为什么瑾王想不到?他沉潜这么多年,也是为了宁王案,他这个人不简单,或许他就是在等着我们去跟他合作,又或许,他就是为了来打破我们的计划的也说不定呢?”
  阴子远笑了笑,紧紧地看着楼卿宸:“卿宸,你还不明白么,只要有你在,他会这样做么?”
  楼卿宸的身形一颤,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对不起,听到清歌一片大大离开的消息,真的没有办法静下心码字,停更一天,对不起,清歌大大一路走好。
  对于阴子远的这个想法,楼卿宸何止是震惊,还有不解,对于楼卿宸来说,阴子远不仅仅是她的师父,还是她的依靠,如果不是阴子远,她也做不到现在这样,在朝为相有多艰难,楼卿宸能这么安稳度日没有大麻烦,都是阴阳阁的功劳。
  可现在,楼卿宸只觉得她就是个工具,纵然阴子远对她十年的照顾和恩惠,总还是抵不过利益,就算在阴子远看来他刚刚提出的建议不过是为了更快的达到目的而已,当初他也想过是不是要扶植楼卿宇,是楼安和楼卿宸自己的决定,楼卿宸希望是自己去,好不容易保全了最后的血脉,自己不过是一介女流死不足惜,如果再让自己的弟弟身犯险境,倒不如当初不要救他。
  “师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楼卿宸知道自己这样是在明知故问了,但是不问又不死心,或许在阴子远心里面,什么都比不上翻案,所以她楼卿宸也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翻案的工具,是可以被用来做任何事的。 
  “卿宸,你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何谈翻案大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十年来做的努力难道比这个难么?”
  咄咄逼人的语气,楼卿宸抿唇轻声道:“是。”
  她觉得这太难,如若很轻易就被他识破身份,显得太做作,要掌握好度,任何事的尺寸都要把握好。
  她陷入沉思,言昭华,她藏在心里十年的人……
  可陷入沉思的人不止是楼卿宸一个人,亦有言昭华,回府的他完全对言昭平的唠叨充耳不闻,一个人快步回了房间往软榻上一靠,开始闭目沉思。
  言昭平吃了闭门羹,心情愈发差,简昀作为言昭华的心腹,只好开导他道:“怀王殿下今日还是请回吧,殿下今日多半是不会出来了。”
  言昭平恼得咬牙切齿,愤愤地离去,但谁都看得出来,他那真不是在生气,就是觉得丢人而已。
  “楼卿宸……楼倾城……方倾城……”言昭华嘴里喃喃着。
  脑中不断有线索闪过,关于她的一切的线索,飞速的闪过,她的言行举止,她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还有她的身份,以及……那颗莫名的泪痣……
  “倾城……是你么……”
  他突然矛盾起来,他心里多么希望她就是他的倾城,多么希望她十年前没有死,但又为什么又害怕她是倾城呢,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言昭华可以很肯定的说,自从他确定她是个女人之后,他觉愈发觉得她的变化大,她的杀伐决断完全和她的性别不相符,虽然她假扮男人,可骨子里依旧是个女人,一个女人能做到这般,她的内心是受到了多么大的磨练啊。
  言昭华害怕的,是她再也不是那个方倾城,如果她真的是的话,那么楼家,以及那个神秘的师父阴子远密谋的,就是十年前的宁王案,他们也是来翻案的,才会出此下策,不惜欺君之罪也要让楼卿宸出仕。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年,他为了调查宁王案花了多少心血,纵然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至少还是收集了一些信息,楼家这么大动干戈,势必背后也暗藏着一股力量,他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言昭华一直觉得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表现出惶惶不安过,突然出现的楼卿宸让他的计划全盘打乱,可殊不知,楼卿宸的计划也因为言昭华的介入而全盘打乱。
  翌日早朝,楼卿宸起了大早,在大殿门口等候,近日天气转暖,她不得不摘下脖子里绕的黑色围巾,但是喉结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楼卿宸只好将领子不断地往上拉,最后干脆竖起来了。
  楼卿宸其实也意外自己怎么今天这么精神,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尤其是当殿门口的小太监们开始窃窃私语,说着瑾王和楼相怎么都来这么早的时候,楼卿宸的心一紧,现在大殿门口只有她和言昭华两个人,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却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近,她负在身后宽袍下执笏的手有些渗出汗水来,滑腻腻的。
  直到他摈退了看守大殿的几个小太监,又若无其事地站在她身边,同她说着话:“楼相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楼卿宸算了算,今日她统共提前了半个时辰,又想了想该怎么接他的话,既不能显得太亲近,又不能显得太疏远,欲迎还拒的那种甚好,便回道:“殿下今日来的也早。”
  “是的,昨夜浅眠,故而今日起早了。”
  “原来殿下也会有心事。”楼卿宸默默道。
  言昭华挑眉道:“本王确实有心事,昨日偶然忆及一位故友,便追思了片刻,没想到,一追就追了一夜。”
  楼卿宸自然知道这个让他追思了一夜的故友就是她自己,心口莫名的一抽,可依旧语气平静道:“殿下追思故人,可见殿下果真是情深意重之人。”
  他凝视着她的侧颜,轻声道:“如若卿宸你也有这样一位故人可以追思,却也不知,是否也会同本王一样夜不能寐呢?”
  “故去之人确实应当追思,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若是为了已死之人成日里将自己闹得茶不思饭不想那也不是明智之举,王爷说,是也不是?”
  “你说的有理。”言昭华语气依旧淡淡地,带着几丝从容不迫,又再次轻声问她,“那么,卿宸,你呢?有没有这样一位值得追思的人?”就算当年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少年瑾华,可他依旧想问,问她是否有牵挂。
  楼卿宸神色微震,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淡淡地垂下眼,看着地面不说话,他看着她的反应,微微地眯起眼,等待着她的答案,良久,才见她动了动有些发白的嘴唇,道:“臣自小身在相府,并未有什么值得追思的人。”
  他本想继续问下去,最好能逼问出她的身份,甚至最好能知道为什么上回在云南她可以成功避过去,虽然易容术这种东西很常见,而他也自己猜出了她女子的本质,但是,没有她自己的解释,他始终不太想相信她,如果不是那天在客栈里的一场恶战中他偶然发现阴延庭手臂上的那条楼卿宸手上没有的斑痕,他是断断不会相信那人假扮楼卿宸的人就是阴延庭的。
  身后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昭示着朝臣们都在三三两两的来了,也就意味着大殿门口的两个人要保持距离了,他退后两步,离她三尺远,负手而立。
  却不想是紧急文书送来乾元城,只见工部郎中邱任俊前额渗着汗,手上拿着奏折惶惶不安地站着,很是焦急的样子,对楼卿宸和言昭华微一见礼后开始徘徊起来。
  “郎中大人有要事要求见皇上?”楼卿宸身为丞相,自然可以上前询问。
  邱任俊擦了擦额上的汗,面露担忧之色,拧眉道:“启禀楼相,实在事态紧急,昨日夜里来报,榕城君秀山山崩,已经死伤不计其数,山内面目全非,有的地方被大石头堵住了,根本进不去,唉……怨声载道一片,这次灾情严重,下官这才赶早来请示陛下。”
  楼卿宸在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在听到君秀山三个字的时候,又听到山崩且面目全非的消息之后,楼卿宸觉得自己呼吸都急促了,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紧握了拳头,背脊骨忍不住发凉,声音都开始发颤了:“那么……现在灾情如何?”
  邱任俊道:“现在榕城知府正在派人进山,只是山路难行,只怕也是不易啊,榕城知府也束手无策,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唉……”
  言昭华也蹙起眉头插话道:“君秀山百年来从未有过山崩,却也不知这次是何道理。”
  “回瑾王殿下的话,所谓天灾人祸,实在是难测的事情,现在臣就想快些将此事禀报陛下,但凭陛下圣裁。”
  言昭华没有接邱任俊的话,也没有看他,他看到了楼卿宸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恐慌和不安,他有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榕城君秀山明明同楼家没有什么干系,她做出这样的反应就未免有些做作了。
  直至进殿上朝,楼卿宸一直在沉思中有些心不在焉,等邱任俊回禀完君秀山的灾情之后,楼卿宸当机立断,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道:“臣自请去榕城君秀山处理山崩事务,请陛下恩准。”
  言明桓揉额角的手一顿,垂眼望下去,微眯着眼,眼神深邃,道:“楼卿为何又要亲自前往?”
  身旁的祁王亦上前一步,平静道:“楼相作为百官之首,自是有义务要亲自前往,且之前云南事务楼相处理的井井有条,说明楼相确实有能力在身,那么这次君秀山山崩一事,由楼相全权负责,也是实至名归。”
  这种假意奉承的话谁都听得出来,但是楼卿宸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立刻到君秀山去,因为那里悄悄地藏着方家人的遗骨……


☆、我来追你

  作者有话要说:  清歌大大一路走好
  楼卿宸归心似箭恨不得现在就能瞬间到达君秀山,她执笏的手有些颤抖,等着言明桓同意她去。
  言明桓的表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手指动了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龙椅的椅背上,似是在沉思。
  同样在沉思的还有言昭华,他一直在思考楼卿宸这么坚持去君秀山的原因,纵使他没有想出究竟是为什么,但是依旧觉得,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楼卿宸不会这么莽撞。
  楼卿宸又上前了一步,跪在言明桓面前,带着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恳请道:“请陛下恩准臣即刻前往。”
  言明桓依旧没有说话,倒是让楼卿宸觉得言明桓是不是看出来什么异样的,但是她现在不管,去君秀山是首要的事情。
  良久,总算是等到了言明桓的一句话,他道:“既然楼卿执意如此,那么,楼卿尽快启程吧,务必要平安归来。”
  楼卿宸心中暗喜,拜下道:“臣遵旨。”
  楼卿宸下朝以后几乎完全没有停留的就赶回了楼府,原本还想上前说两句的言昭华竟一点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暗暗有些失望,榕城相较云南,那是离乾元城很近的,快马加鞭也不过两天就到了,楼卿宸一回到楼府就匆匆忙忙吩咐了秋生收拾行装准备出发,这一次不能再等了,马车太慢,至少要耽误一半的时间。
  “少爷,还要带些什么?”秋生收拾着包袱问道。
  楼卿宸蹙眉道:“不用收拾什么,该带着公务用的东西带着就好了,到了榕城,一切都有榕城知府照应,我也不用准备什么琐碎的东西,对了,无欢呢?”
  靳无欢从昨天到现在都郁郁寡欢,她也知道自己昨日冲动了,惹祸了,她现在玩失踪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内疚,不想惹楼卿宸烦心。
  不过对于楼卿宸的随时召唤,靳无欢还是义无反顾的到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落在房门口,进来说道:“卿宸,主上已经知道了君秀山的事情,他说,请你务必要快些赶去保住……那些……”
  楼卿宸神色一紧,郑重道:“我知道。”
  “我会跟你一起去。”
  “无欢,这次你不用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办。”楼卿宸抬手制止了靳无欢。
  “有什么事重要的过这个?”
  楼卿宸拧眉深思,沉声道:“祁王和济王分别都发了帖子说要来拜访,可是如今我要赶去榕城,这里只有祖父一个人,我要你留下来,一是保护祖父,还有就是,替我记住祁王和济王来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靳无欢思索了一番,还是抱拳道:“好,我留下,卿宸,你一切小心。”
  “好。”
  对于楼卿宸执意要去榕城的事情,不仅仅是言昭华一个人觉得奇怪,要说去云南办公的时候,是双方在试探,结果都试探出了些不能说的秘密,那么这次,言昭华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放任楼卿宸一个人去榕城,有种想跟随她的冲动,但是,又没有理由,难道要自请去么,就因为自己统管尚书省?言明桓生性多疑,又怎么会不多想,闲散瑾王言昭华怎么就会主动请求办事,实在稀奇。当然,产生疑问的还有怀王言昭平,一路上都不言不语,半晌才道:“五哥,你不觉得楼卿宸这次有些冲动么?”
  “连你都看出来她冲动了,那她真的是有些失分寸了。”
  “五哥,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虽然她平时做事也殷勤,但是也没这么殷勤的,山崩这么大的事情,她想都不想就求着要去,这不是……有些怪么……”
  言昭华打着扇子道:“有什么怪的,身为丞相,她就是要有这种大无畏的犯险精神才能让人觉得信服,现在她忙不迭儿的自请去了榕城,说明她毫无保留,把什么事都看的比自己的身家性命都重,皇兄不是就缺这样的人才么。”
  言昭平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哥哥好像说的的确很有道理,竟然点头赞同了。
  熟不知,说出这番话的瑾王言昭华现在心里打得又是另一个算盘。
  阴延庭一得到消息就赶来了,匆匆进了楼卿宸的房间,有些语无伦次,道:“卿宸,你这是要孤身前往?”
  “不然你觉得我该带大队人马去?”
  阴延庭轻咳了一声,修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考虑……”
  “延庭,你不能去。”楼卿宸打断他道,“你去做什么呢?现在我不在楼府,祁王和济王又虎视眈眈地看着楼府,你和无欢能拖得开身么,再说了,我也不会没有人保护的,阴阳阁里高手多得是,暗中保护我就行了,左右我就是去看看,爹的墓是不是还完好,如果都完好,我就处理一番回来了。”
  “可是山崩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你要是自己进去,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你当榕城知府跟云南知府一样无能么?要是不派人保护我他还做什么吃的?”
  阴延庭争不过她,三两句之间就败下阵来,楼卿宸已经提上包袱往外面走去了,利索的翻身上马,策马而出。
  靳无欢站在阴延庭身边,轻声问道:“少主是否放心不下卿宸?”
  阴延庭略幽怨道:“我要是哪天能放心的下她倒是真谢天谢地了。”
  “如果少主信得过我,就尽管追上去,这里一切有我和主上在就好了。”
  阴延庭神情忽而变得有些严肃,沉声道:“不必了,如若卿宸觉得我连她的嘱托都做不到,我日后还怎么能够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既然她信我,将楼府交付于你我,那么我们就要好好做到,不能让她有后顾之忧。”
  靳无欢立在风口里良久,也回想了阴延庭这些话良久,从前她只觉得自家的少主是个嘻嘻哈哈不着四六嬉皮笑脸的人,自楼卿宸出仕之后,她却赫然发现好像自己认识的阴延庭其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他时不时地会严肃起来,就算有的时候是笑着,但是骨子里那副坚毅却在慢慢显示出来,靳无欢觉得,这也委实是一种进步,或者说,这才是面具下的他,就好像面具下的瑾王言昭华。
  自探子来报说楼卿宸已经出了城,言昭华就没有再笑过,言昭平都觉得有些不太习惯,试探着问道:“五哥,你是不是在想楼相?”
  言昭华手一抬,示意他不要说话,言昭平就不说话了,待静默了许久,言昭华手中的扇子灵巧地转了两圈,稳稳落在他的手心,他平静道:“昭平,明日开始我就告假不去上朝,就说我病了。”
  “啊?五哥你病了?哪里病了?要不要请太医?”言昭平顺势就要叫人。
  言昭华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昭平,有时候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我看上去像是病了?”
  言昭平同样白他五哥一眼,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你没病啊,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嘛,这么多年,你府上有皇兄派来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做的真一点,谁会相信啊,所以嘛,不要担心,你想干嘛我还会不知道嘛。”话毕,高声道:“五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来人,请太医!”
  混迹这么久,言昭华手下就有个专门的大夫来给他看病,倒也算言昭华半个心腹,得了命令之后,就匆匆赶来瑾王府,认真号完脉之后,还毕恭毕敬道:“殿下这是严重伤寒了,如果医治不当还是会过人的,殿下这几日最好在府上将养着不要出门,更吹不得风。”
  大夫的识相程度决定着他拿赏钱的多少,言昭平满意道:“好的,你下去开方子吧。”
  才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瑾王病倒的消息就传进了宫里,到了言明桓的耳朵里,这位陛下也有些意外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瑾王殿下就病倒了,未免有些奇怪,立马就派了御医去会诊,但是所有的结果都是,瑾王殿下偶感严重风寒,不能起身,要好好休息,连风都不能吹。
  言明桓挑了挑眉毛,问高庸道:“高庸,你觉得呢?”
  高庸尴尬地笑笑道:“回陛下的话,世事无常,奴才也不敢妄加猜测。”
  言明桓没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 
  “五哥,现在一切都妥当了,你就安心的去找你的楼卿宸,剩下的烂摊子就我来给你收拾,但是你得快点回来啊。”
  言昭华从床上起来,自顾自去衣橱里翻家常的衣服出来,随口道:“我知道,我就是去看看究竟。”
  言昭平抱胸倚在窗边的栏杆上,砸着嘴道:“啧啧,没想到五哥你真的断了袖,说来也是他楼卿宸本事,能把原来不断袖的你逼的断袖。”
  言昭华拿东西的手一顿,道:“你还是闭嘴吧。”
  怀王殿下吃了瘪,悻悻地闭了嘴,没闭多久,又忍不住道:“说来,你还真别说,自楼卿宸出现以后,这朝堂就不太平了,不过五哥,你这么亲近楼相真的好么,要是被皇兄发现,一定又要在你的黑历史上记上一笔,加重对你的疑心啊,你连他的丞相都敢染指。”
  “是如此没错,但是,谁说丞相就是他的了?丞相是全乾元的,只是听命与他而已。”
  靠在一边的怀王殿下隐隐觉得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才不过几瞬,言昭华已经利索地收拾完东西看着他了,言昭平立刻会意,站直身子,道:“好吧,臣弟这就给五哥你去清场。”
  靠着怀王精湛的演技,言昭华顺利潜逃出瑾王府,虽然这样的戏码已经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依旧刺激的很,简昀小跟班就只能万分悲伤的躲在府上装“病人瑾王”。


☆、山崩地裂

  从乾元城到榕城,可以走郊外的路也可以从城里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安全隐患,楼卿宸决定从城里人多的地方走。
  言昭华仔细的算了算时间,想着自己应该和楼卿宸保持一些距离,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跟来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来了,他就悄悄跟着而已,但是他跟着跟着,就发现一个问题,好像自己比楼卿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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