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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丞相男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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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华仔细的算了算时间,想着自己应该和楼卿宸保持一些距离,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跟来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来了,他就悄悄跟着而已,但是他跟着跟着,就发现一个问题,好像自己比楼卿宸的麻烦更大一点,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隐身。
而皇宫大内里面,言明桓正倚在龙榻上假寐,听着探子回禀,就懒洋洋问一句:“果真看清了是瑾王本人?”
“是,皇上,是瑾王本人,虽然没有穿王服,但是臣绝不会认错的。”
言明桓缓缓睁了眼,眼神里满是冷漠,高庸立在旁边有些踌躇,在言明桓身边多年,高庸最能了解他的心性,永宁帝这个样子,是在生气了。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言明桓挥挥手,遣走了自己的内探。
高庸没敢说话,静静地等待言明桓的爆发,瑾王私自出京已经是大罪,言明桓能猜到他是装病,还能骗过宫里的一众太医还有他安插在瑾王府的眼线,可见这些年言昭华的长进不少,且不说长进了多少,他这些年总是在密谋些什么是一定的,他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他这样堂而皇之的做出这样忤逆的事情来,言明桓觉得,不能姑息养奸下去了。
良久,高庸屏息等着,背上虚汗一阵一阵,才等来言明桓问道:“高庸,你说,昭华他……究竟在做什么?究竟想做什么?”
高庸心一抽,此等大事怎么能让他一个内监总管来评判,更何况,他也不懂这些,只好惶惶道:“回陛下,奴才不知。”
言明桓紧紧地锁着眉头,语气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头,道:“这些年,朕自认待他不薄,为何他还是要……”
高庸看着言明桓其实没有太生气的语气,暗暗松了一口气,上前道:“陛下请宽心,还是暂且看看情况再下定论,瑾王殿下也不是鲁莽的人,想必是事出有因。”
言明桓冷笑了一声,吩咐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就当瑾王生病卧床不起,传朕旨意,瑾王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去叨扰。”
高庸应道:“是。”才转身要去传旨,又回过身来道:“陛下,那怀王殿下……呃,他不是帮着……”
“不用理会他。”
高庸道:“是。”
高庸还没来得及跨出殿门,又来了一个内侍慌慌张张道:“高公公,奴才有要事要启禀皇上,重宁公主风寒加重了。”
言明桓本来还想靠回去休息,陡然间听到这句话,立马起身厉声道:“你说什么?”
小太监腿一软,跪倒在地,哭丧着脸道:“回皇上的话,重宁公主前几日得了风寒,本来也没什么的,但是今日公主风寒加重,连床都下不了了,吃下去的东西全给吐出来了,伺候的奴才才发现不对,赶紧来回了陛下拿个主意。”
言明桓一脚踢了过去,将小太监踢倒在地,怒道:“混账东西!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照顾重宁的么!有的闲工夫请示朕,为什么不快去叫太医!”
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小太监咬着牙不敢喊疼,抖抖索索道:“奴才们该死,请皇上赎罪!德妃娘娘说,这些小事就不用叨扰陛下……”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闪烁,没敢再说下去。
言明桓一拂袖,抬步就往外走去,脸上是挥不去的怒气:“哼!德妃……”
德妃张氏,御史张旷林的长女,入宫三载,宠冠六宫,几乎是做了大部分皇后该做的事情,就差没有封后了,只是近几个月来,德妃的恩宠逐日在淡化,不过与其说淡化,不如说是分化,近来言明桓开始分宠给几个位分低的妃嫔,让德妃有些不太痛快。
重宁公主年纪小,赶着岁数都能做自己大哥祁王的女儿了,可就是因为岁数小才受到照顾,言明桓一向还是疼爱这个小妹妹的,只不过近来他实在无暇管到重宁,原本惜太妃还在的时候,言明桓照顾的不算多,如今重宁公主孤身一人,作为皇兄,他就有义务要照顾好这个小妹妹。高庸跟在他身后暗暗为德妃捏了一把汗,她胆子忒大,连重宁公主都敢怠慢,那就活该失宠。
且不论帝都的变化,榕城这边,楼卿宸已经快马加鞭第二日凌晨到了榕城知府的门口,亮了亮牌子就径直往府里走去。
天昏蒙蒙还没亮透,湿气重的很,隐隐有股寒气逼人,楼卿宸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因着山崩的事情,榕城知府李义已经两日两夜没有合眼了,难民多,待重建的地方也多,他忙的是焦头烂额,昨日接到楼相要来的消息后,感激涕零,早就听闻楼相的英名,故而又一晚没有合眼,总算是盼来了楼卿宸。
在下人的带领下,楼卿宸到了厅堂,李义身着官府带着家臣朝楼卿宸行了个礼。
楼卿宸往最上面的位子前站着,手一挥道:“都起吧。”
李义相比较云南知府来说更加称职,这也是为何言明桓会意外楼卿宸依旧想亲自来的一个道理,他觉得李义完全有能力可以处理的好,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让楼卿宸自己跑一次。
“李大人,本相这次来是处理山崩事务的。”
李义一拱手,谦卑道:“下官但凭楼相吩咐。”
楼卿宸在来的路上思考了一番,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亲自去君秀山走一遭,途中还要寻找方家的墓,还要做的滴水不漏,这委实有些困难。而这一次来君秀山,也是只有楼卿宸才能来去自如的,对于方家墓穴的位置,只有她和阴子远两个人知道,且君秀山自山崩以后就封山了,为了避免再有人上山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山下有重兵把守着,楼卿宸来,是最合适的。
“李大人,现在伤亡情况如何,伤亡者都是怎么处理的?”
“回楼相,伤亡者在持续增加,下官已经派出人马去施救,现今,死亡人数已经有百余人,伤患都已经在临时搭建的救治棚里面救治。”
楼卿宸点了点头,沉吟道:“天亮以后,本相要进君秀山,伤亡者的身份,能确定的一定要确定,还有一系列后续的工作,本相想,李大人你能做好的吧。”
李义又是谦卑的一拜,道:“下官明白,一定将此事办好。”话毕,心里燃起一个疑问,遂开口问道:“只是,下官认为,君秀山现在情况未定不知还会不会有危险,楼相还是不要去犯险。”
楼卿宸长眉一扬,冷厉的眸子看着李义,看的他头皮有些发麻,冷冷道:“如若本相不是亲力亲为,大可不必来榕城了,不如在留守乾元更好,之前在云南处理难民事务,本相亲眼见到云南知府的无用,如何将矛盾扩大,所以这次,本相要亲自监督。”
李义心一抖,好像有些被震慑到,只能应了一声是。
言昭华的脚步比楼卿宸满了大概两个时辰左右,现在的他正在榕城的郊外准备从后山进君秀山,但是看到各处都有官兵把守,言昭华也有些踌躇该怎么进山的问题了。
楼卿宸到君秀山的时候,榕城的官兵都在进行新一轮的搜救,只是山路难行,很多地方上不去,被大石块堵住了,楼卿宸蹙眉站在山下往上看着。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今日天色暗暗的,好像会有大雷雨一样,空气中闷闷的,让人有些压抑。
不多久,两个官兵就抬着一个重伤鲜血淋漓的伤者从山上下来,楼卿宸问道空气里浓浓的血腥味有些恶心,偏过头去道:“快抬去医治!”
君秀山山背是君秀江,江水湍急,君秀山抵在它的上游,现在发生山崩,打好的山基都垮到了君秀江里,如果不清理好,还是会对君秀山一带产生些大影响。
楼卿宸紧咬着下唇指挥着,一个时辰过去,她按耐不住了,向同样也指挥着的李义道:“李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本相去山里看看。”
李义抱拳道:“是。”话毕,指挥了一队人马道:“你们几个,跟随楼相进山,务必要保护好楼相的安全。”
“是!”
崎岖的山路上,不时就有一块大石头挡住了道路,两边的杂草树木都杂乱不堪,断裂的树枝随处可见,还有整棵倒下的树,狼狈不堪。
楼卿宸心一紧,看着这个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方家的墓……
才上行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一行人算是到了有人家住的地方,不过现在也已经被乱石砸的乱七八糟,有的已经根本看不出之前是间房屋,官兵们在这些废墟里翻找着是否还有生还的人,楼卿宸随手只了跟着她的两个人道:“你们两个,去帮忙。”
才吩咐完,自己就四下张望了一番,再往前的一片小树林的下方,就离方家的墓穴不远了,该想想办法要去看看了,这一带受到灾祸这么严重,却也不知那里情况如何。
“下雨了!”
不知是谁嚷了起来,楼卿宸仰头看了看天,暗沉沉的一片,一滴雨水正好落在她的脸颊上,是下雨了呢。
“大人,赶紧去避避雨吧,恐怕是场大雷雨呢。”
就在下人说了这句话的同时,楼卿宸感觉到雨水从一滴一滴落,直接变成了倾盆大雨落下来,要说避雨,这一带哪有什么地方避雨,她眯着眼,不让雨水浸到眼睛里,冷言道:“这里哪有地方躲雨,大树下么?你想被雷劈死?”
楼卿宸话刚说完,就听到响亮的一声雷,紧接着,是清脆的喀拉拉的声音,原以为是又打了一声雷,却听见那边的人慌张道:“快跑!又山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裹胸布松了
陡然间的山体滑坡引起的巨大的轰轰声,终究是引起了山下人的注意,手下人慌慌张张来报道:“大人!不好了,又山崩了!”
李义撑着伞一脸错愕的抬头看着已经被雨水还有灰尘笼罩的君秀山,放大声音道:“不好!楼相还在山上!”
纵然楼卿宸还在山上,可因为新一轮的山崩和骤降的暴雨阻隔了救援人员上山的路,李义在山下急的团团转,指着手下几个人道:“快点带人上山去啊!”
手下人将他拦了拦道:“大人不可啊,现在山路阻隔,根本上不去啊。”
巨石滚落的隆隆声夹杂着雨水的啪啪声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他们现在站的山脚处算是比较安全的一处,看现在的架势,是往山东面掉石头,砸不到他们。
山下的李义干脆丢了伞在原地来回的徘徊,全然不顾已经湿透的官服。
“大人,大人还是去躲躲雨吧。”下人将地上的伞捡起来,体贴地替他撑好。
几番权衡之下,李义还是照做了。
雨下了有足足半个多时辰才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而山崩的势头也随着雨的停下终于也停了下来。
李义拍开替他撑伞的人的手,脸涨得通通红,激动道:“来人,快上山找楼相!”
一行人还未来得及出发,土坡上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一个人滚落下来,全身湿透,像刚刚从河水里捞上来一样,脸上满是泥泞,额头上还带着伤,嘴里嚷着:“大人!出……出事了!”李义认得出来,那是刚刚派上去保护楼卿宸的官兵。
几个人赶紧赶上去将他带下来,口齿不清中,李义得知楼卿宸已经在山上失踪,或者说并不是他一个人失踪,是派上去的一行人通通都不知所踪,李义急的快哭出来了,怎么楼卿宸刚来,自己就把他弄丢了,这该怎么跟皇帝陛下交代啊,李义腿一软,顺手一推身边人道:“还不快去找!”
彼时,半空一道黑影略过,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君秀山,不知所踪,李义心中一紧,声音颤抖道:“刚刚……刚刚是什么东西?”
身边人表示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定是他们家大人神经错乱了,看着李义极差的脸色,手下人赶紧收拾收拾又要上山了。
刚刚那道黑影毫无疑问是瑾王言昭华。
当言昭华找到楼卿宸的时候,天都已经渐暗,又因为是在树林子里,光线被浓密的树叶遮蔽,光线实在昏暗,不远处横躺在一块墓穴旁的紫衣男子,啊不,女子,面容憔悴,身上衣服几乎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在过去的两个时辰里,言昭华几乎是片刻都没有停下来的在找她,如今终于找到她了,他赶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小心地拢在怀里,试探着唤了她几声:“卿宸,卿宸,你醒醒……卿宸……”
刚刚的山崩冲散了山上的人,楼卿宸的逃得时候不小心摔进了这个树林子里,好巧不巧,摔在了她爹的墓穴旁,才刚刚为她爹的墓穴依旧完好无缺感到高兴的时候,她就已经体力不支倒在一边,昏迷至今。
言昭华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还有脸,实在是冷的可以,紧紧抱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虽然昏迷着,但是身体正在不住的发抖,她冷……
他将她横抱起来,却瞥见那墓碑上写着“先父之墓”,言昭华愣了愣神,又看了看怀里的楼卿宸,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再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他完全不熟悉也不认识,黑灯瞎火,今日大约是走不出去了,也罢,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等楼卿宸醒来的时候,自己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么,自己这次来,难道不是来将一切问清楚的么……想到此处,他还是将她放在一颗大树旁让她靠着树干,自己则四下查看了一下,柴火,长树枝,就算全都找到了,依旧还是湿的,纵使如此,言昭华还是想尽了办法要生火。
当“嗤”的一声之后,火苗燃了起来,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活了二十多年,自己真的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他原本一直以为生火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没想到可以让他狼狈至此,实在是有些不该。
借着噼里啪啦燃着的篝火,言昭华再次回到楼卿宸身边,她依旧昏迷着。
正人君子瑾王言昭华向毫无反抗之力的楼卿宸伸出手去,手刚伸出去一半,却突然犹豫了,对啊,他刚刚怎么忘了,她是女人,自己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脱她的衣服呢?他默默的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她,略散乱的发丝,却难掩她姣好的面容,的确,是要多看,多看就看得出她是女子的本质,她的身体冷不防颤了一下,眉头紧了紧,嘴唇吃力地动了动,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言昭华单膝跪地,靠近了她一点,她嘴里喊出的两个字,紧紧地揪着她的心,他清楚地听到她唤了一声:“瑾华……”
他终于知道她就是倾城,方倾城,他的倾城。
他伸手将她拢在怀里,紧紧的紧紧地抱着,亦轻轻在她耳边唤她:“倾城,倾城,是我,我在,是我来了。”
“瑾华……”
这一次他不犹豫了,非要脱了她的衣服不可了,湿衣服再穿在身上一定会生病的。
外袍……中衣……脱到这里,他才赫然发现,她身上缠绕的……裹胸布,实在是厚的可以啊,隔着里衣他发现裹胸布的那块突出来甚是明显,咳咳,他突然觉得耳后根有点热热的,别开脸去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将她整个裹起来靠在树干上,又将她的湿衣服放在支起来的树枝上烘干。
待一切都处理好,言昭华又重新将楼卿宸往怀里搂了搂,让她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又曲起另一条腿当支撑,就这么抱着她不动。
楼卿宸晕着脑袋醒过来的时候,一张放大的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以为自己出了意外已经产生了幻觉,怎么刚刚自己做梦梦见了言昭华,现在他就出现了呢,嗯,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她头好晕啊,不过现在睡着的感觉还真不错,好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过了,头刚刚往旁边一靠,就发现靠着的这个东西轻微微地一颤,然后有个沙哑地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那个声音说道:“倾城……你醒了……”
楼卿宸头不晕了,她有点……错愕,她是惊讶,但是,她耳朵没坏,她听到的的确是言昭华的声音。
她茫然地抬头,却不小心把鼻尖送到了他的嘴唇边,温热的唇畔触上她的皮肤,她身体不自觉地一抖,她的眼睛对上他澄澈的眼睛,脸唰的一红,不管自己是否还晕着脑袋,先站起来脱离他的怀抱再说!
挣开他的手臂,利索的起身,漂亮的转身,结果脚下不小心踩住了身上这件一看就知道是瑾王言昭华的黑大氅过长的衣摆,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倾倒下去。
楼卿宸觉得她摔倒之前的表现真的很好,现在摔倒在地上也就丢个人,只要不在言昭华怀里,这么摔下去她也值了,于是她觉得她这一摔,甚为壮烈。
手臂被谁一拉,腰又被谁一环,楼卿宸就觉得整个人直接换了个方向摔,本来是要后脑勺着地的摔法,现在直接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扑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重重地压在了言昭华的身上,她还听到了他轻轻闷哼了一声,下一刻,她就飞速地反应过来,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撑住自己要压下去的身体,将自己的脸停在他的脸上半寸处,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红了脸慌了神,因为她感觉他芬芳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吐在她的唇边。
这样一个尴尬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楼卿宸感觉到他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她身体抖了抖,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看,却发现他的眼神中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柔和而又明媚,而就是因为被他这样的眼神带过去,她似乎忘了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背上游走。一阵冷风过,吹得她一个哆嗦,连同灵台一起吹清明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在等着被他调戏?可是她是个“男人”啊,对,自己还是个男人啊!她立马反应过来,支着身体就要起来,一通天旋地转以后,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的样子,是言昭华在上,楼卿宸在下了。
她挣巴了两下,却被他死死按住,她压低声音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好听地要勾去人的魂,低沉道:“难怪平时看你的身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裹了这么厚的裹胸布,你就不怕有负面影响么?”
楼卿宸心下一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用尽了全力将言昭华推开,自顾自起身,刚刚站直身体,胸前背后就突然一凉,瞬间没了束缚,什么东西从身上脱落,落在了她的脚边,她茫然地垂头看了看地上,白色的长巾静静地躺在地上,她浑身的血都好像冲到脑门上了。
只听身边整了整衣服起身的瑾王殿下拢着袖子轻轻咳了两声,尴尬道:“咳咳,你的裹胸布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是不是要加段H,你们觉得呢?
是我写的太烂了所以永远都没有评论么【忧郁脸】
真的好想知道你们的感受
嘤嘤嘤,感觉不会爱了。
第28章 复仇者联盟
楼卿宸从十岁开始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导致除了来月事这件事能偶尔让她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之外,也只有脱掉裹胸布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女人的特征。
如今她虽然没有来月事;但是裹胸布已经脱落;这就意味着;她现在已经窘迫到一定的境界了,不知道是该把布捡起来还是怎么着,可问题是;它怎么就掉下来了?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有两只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不停地游走;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男人这种生物;向来对脱女人衣服这件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来着。
现在……楼卿宸傻住了;这算是她已经暴露的节奏?
阴延庭曾经提醒过楼卿宸,万事不能自己先让步,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性在,就不能先让步,还有就是,不能慌,慌则乱,保持自己原来的态度,用气势震慑住对方,所以楼卿宸没有动,非常平静地扫了一眼地上裹胸布的尸体,淡然道:“殿下在说什么?”
言昭华眉眼一挑,逼近她几步,道:“哦?还不承认?”
秉持着不能让步的原则,楼卿宸依旧没有动,可没有动的后果就是,言昭华整个身子又贴过来了,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环上了她的腰,慢慢地收紧,让她的腹部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将她往后轻轻带了带,就把她堵在了树干和自己之间。
楼卿宸只觉得自己现在心头燥热的很,无处发泄,就这么看着他的眼,她竟看的面红耳赤,可纵使如此,她依旧能分心去想些别的事情,她记得在云南的时候问过阴延庭,要是自己来日折在言昭华手里会不会很丢人,在阴延庭的宽解下,她承认这不会是件丢人的事情,毕竟人的能力总有高低,这只能说明言昭华手段比她高明,但现在她居然以这种形式折在言昭华手上,她觉得有点不甘心,或者说,用这种下三滥的脱衣服手段来证明她的性别,这真的不算赖皮么!
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恍惚间,居然慢慢变为了怜爱,言昭华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右眼眼角下的泪痣,她被他这么看着,竟忘了要挣扎,他空出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也没有躲开,手指抚过她的那颗泪痣,那样冷艳,明显,楼卿宸屏住了呼吸,听他沙哑地声音说道:“倾城,我知道是你……”
他知道是她,如此这般,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她是方倾城,来报仇,来翻案的。
楼卿宸的头皮猛地一阵发麻,她惊讶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子,却没想到,他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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