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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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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王成回头望了隔间那边一眼,他临时问话,舞姬与温阮等人绝无串供可能,看来真是他们找错地方了。
温阮等太霄子他们一走,就似发脾气般地从殷九野怀里站了起来,推了一下桌上的事物:“没意思,好兴致都让人搅和了,算了,不让你跳舞了。”
殷九野:“……”
温阮又看向大哥和纪知遥:“你们也出去吧,我给阿九下了这个妆面,浪费我这么辛苦帮他上妆。”
“小妹……”温北川担心地唤了一声。
温阮推着他往外走,边推边说:“唉呀你们出去吧,吵死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将这些人赶尽,温阮锁紧门,再回头看时,殷九野全身卸力,四仰八叉地倒在长椅上,轻轻喘息。
方才那一掌他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才不至于露出伤重的破绽,这会儿已是撑不住了。
“你没事吧?”温阮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
“跳舞啊?舞姬啊?加不加工资啊?”殷九野又好气又好笑地问。
“……噗,唉呀,这个情急之下嘛,无奈之举。”温阮忍不住笑。
殷九野瞪了她一眼,甩了甩宽大的女子衣袖,比在腮边翘起了兰花指,骚里骚气地抛了个媚眼:“那官人瞧奴家生得可俏?”
“俏得很,我甚是满意。”温阮配合地勾住他下巴。
“死开啦!”殷九野推开她的手。
温阮笑得不行,起身去拧了帕子,好将阿九面上的脂粉洗掉,她边擦拭着阿九脸上的妆面,边问,“你不是说打成平手吗?我怎么看太霄子什么事儿也没有?”
“他装逼呢。”
“那你呢?”
“我没事。”
没事的殷九野“哇”地一口血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温阮看着他没了脂粉掩饰的面容,苍白失血,唇色如纸,沾着点点血渍。
温阮:“……”
您才是装逼界的大拿。
温阮赶忙扶住他的身子,手忙脚乱地帮他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紧声道:“我去找个大夫吧,你到底怎么样了?”
“你叫大夫不是自投罗网?你平时不挺机灵的吗?”殷九野声音虚弱得不行,但还要揶揄温阮。
温阮搬着他的身子让他靠好,胡乱地抓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心下有些乱,紧张地说:“那我去找大哥吧,我大哥不会说出去的。”
“不用,我养几日就好。”殷九野笑看着她,“温阮,你是不是关心则乱啊?”
温阮不计较他又“以下犯上”地直呼自己大名,只是眨了下眼睛,说:“像,像你这样廉价又好用的小跟班不好找,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去?”
殷九野:“……”我死了得了。
殷九野笑看着温阮强作镇定,但仍难掩不安的小脸,笑着说:“我没事。”
“逞强不等于坚强。”
“辞花是不是快唱完曲了?”
“嗯,这应该是最后一曲。”
“等下让他进来。”
“你不信任我?”
“当然信。”
“但你叫他进来。”
“他得帮我换衣服啊,怎么,姑娘你还想再帮我换一回男装?我没意见的,反正我都被你看光了,说起这个,姑娘你得对我负责,若是始乱终弃,我就去投个湖给你看。”
“……”
我看什么了!不是你自己换的衣服吗!不带你这样讹人的!
殷九野虚弱地笑,拍了拍长椅,轻声说:“陪我坐会儿吧。”
温阮坐下,给他掖了下薄毯,也很轻地说:“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别跟太霄子这样的人硬碰硬。”
殷九野笑,“好,听姑娘的。”
……
太霄子出了不辞夜后,站在听白楼外,却没有进去。
殷九野也没有说大话,他的确是跟太霄子打成了平手,而后面在隔间里的那一掌,太霄子只是想试探,不似殷九野提起全力与他对掌。
他雪上加霜,受伤不轻,此刻五脏如焚,经脉大损,气血倒流,需静养数日才能勉强调养过来。
但太霄子仍想不明白,先前那蒙面人,到底是谁。
他有一个猜测,那应该就是五年前私自离开太玄观的太子殷九野,他知道殷九野一定会回京师,所以他才一直待在这里,想把他再找回去。
盛月姬不过是他留在此处极小的一个原因,更像个幌子,他只是要借盛月姬为自己历一次劫,以期能在修道之路,再有所突破而已。
找了五年,他也没有找到殷九野,暗中寻了许多地方,也没有太子的下落,而且太子又未回皇宫,实不知他到底是藏在京中,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又有什么打算。
而且太子逃出太玄观之事,知情者甚少,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太玄观的两位长老知道,若是传回了宫中,以当今陛下的性子,怕是要……血洗太玄观!
他轻握着拂尘想着方才与阴九对掌之时的情形,再度否定了此人也许就是太子的念头。
太霄子抬起头,看了看听白楼的牌匾。
一辆马车停在了他身边。
马车帘子掀起来,皇后倚在马车窗子上,笑看着太霄子:“太霄真人。”
“皇后娘娘?”太霄子拱手。
“怎么不进去呀?”皇后懒笑道,“盛姑娘这会儿应该还在等你吧?”
“今日贫道有事在身。”
“嗯,听说了,你想一掌拍死本宫的外甥女,是吧?”
“娘娘言重,贫道并无此意!”
皇后捏了捏手指,笑道:“太霄子,这修行之人呢,讲究个清心寡欲,你留恋凡俗便罢,但正事儿您可别忘了,我儿子还在你那儿养着身子呢,他什么时候好呀?”
“太子一切无虞,娘娘放心。”
“本宫不放心,这么些年来你太玄观不许人进出,说好听点儿叫独立于世外,不沾凡俗,说难听点儿,我儿子死在你那儿都没人知道。自他七岁起,你就把他带走了,囚了我儿这么多年,也该放人了吧?”
“太子痊愈之后,贫道一定亲自护送太子回宫。”
“你人都不在太玄观,又岂知他是否痊愈,难不成,这听白楼是你太玄观的分观,你太霄子修的是双修之道?哟,这听上去可不雅,别让我儿学了。”
“……”太霄子接不上话。
皇后嘲弄地看了太霄子一会儿,收了眼神,又望了望听白楼,盛月姬,不中用了,呵。
她放下帘子,慵懒地说道:“回宫吧。”
太霄子望着皇后渐行渐远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敛起了长眉,忧心更甚。
急意攻心加上他身受重伤,逼得他狠狠地吐出一口血,落在他洁净如新的道袍上。
第53章
辞花帮殷九野换好了衣服; 与温阮一同将他送回了渔樵馆。
温阮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多留就准备先回侯府。
她不能留在这儿; 若是让人知道她守在渔樵馆一整夜,怕是要引人注目,怀疑阿九其实已身受重伤; 而且她也要回去拿药给他。
拜托了辞花后,温阮就先回府了。
她看着外面天空漆黑的颜色;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漫长的一晚上; 可算要过去了。
走出渔樵馆门口; 她看到温北川。
“大哥?”
“我来接你回府,然后送些东西来这里。”温北川笑道。
“什么?”
“药。”
“……大哥你知道了?”
“你们啊; 以后这种事,先与我说一声。”温北川无奈道。
“……”
温阮心想; 那我哪儿能知道阿九跟发了失心疯似的; 跑去同太霄子去干架呢?
算了; 把锅背好,不然搞不好大哥要责罚阿九。
“知道了,下次我会先跟大哥你说的。”温阮笑道。
“回府吧; 明日再来看他; 今夜我会让人这周围守着,不会有事。”温北川说。
“嗯。”温阮点点头,又回头再望了院子里一眼,这才回去。
殷九野在半夜醒转; 一醒来就看到辞花耷拉着一张脸啃果子,满脸都写着郁闷。
“守丧呢?”殷九野问。
“你有病啊!”辞花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
“水。”殷九野撑着床榻坐起来。
辞花一杯水怼到他脸上。
“你差不多得了啊。”殷九野瞥了他一眼。
“不是,你跟我说说,你为啥跑出去招惹太霄子,你伤好全了吗?你心脉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了,嘿,你多能耐,跑去跟他打一架,打就打了吧,还没把人打死,殷九野,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烦不烦?”殷九野皱了下眉头,我他妈哪儿知道狗道士武功又精进了啊!
“我烦!我烦透了!”辞花一屁股墩坐在床榻上,愁得不行,“他看出是你了没?”
“有怀疑,但不确定。”
“你往年不忍得好好儿的吗?去年太霄子去听白楼,你也没去招惹他啊,今年你是怎么回事?”辞花真的不理解。
“今年温阮不想他去听白楼。”
“所以你就跑去把他引开,顺手跟他打一架?”
“有这个原因。”
“……九野,不,九爷,祖宗,您能不能稍微清醒一点,你筹划了这么多年,你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犯这种蠢吧?”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
“你真喜欢她?”
“对。”
“喜欢到不怕你的身份暴露,也要给她出气?”
“早晚要暴露的。”
“这他妈能一样吗!”
“你好吵。”
“你是嫌弃我咯?”
“嗯。”
辞花眼色幽幽地看了殷九野一会儿,幽怨地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发现你着女装比我更好看,所以你不爱我了。”
“我刀呢?”殷九野也幽幽地问。
辞花笑得弯了腰,哈哈哈地止不住,眼泪都要飞出来了,“我信你是真的喜欢温阮,不喜欢温阮你干不出这事儿,诶,你以后多穿穿,挺好看的。”
“你再说一句?”殷九野压着内心无比的暴躁,越想越想把温阮吊起来打一顿!
“哦,温阮给你换女装你都不生气,我说说都不行了?重色轻友,九野,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辞花拍着床板起身,“你自己待着吧!”
辞花也只是嘴上说说不管他了,其实也不过是从房间里面守到了房间外面,继续啃果子,继续生闷气。
越想越气,这会儿二公子在请宵夜呢,大家都去庆功了,自己这个主角不在,算怎么回事?气死了!
房间里的殷九野摘了面具握在手里,低头看着。
七岁那年,他被太霄子带去太玄观,在那里待了整整十年,震断了他全身的经脉,让他如个废人般苟活于世。
十年后的某一天,他找到机会逃出了那里,藏身在外又五年。
整整十五年,他没有一天不想杀了太霄子这个道貌岸然的畜i生。
也诚如辞花所说,他应该再等一等的,等到养好了身上的旧伤,等到有了彻底的把握,将太霄子一击必杀。
但温阮是个意外,反正早晚是要跟太霄子打一场的,他干脆将这个时机提前,也帮温阮一把。
只是很可惜,狗道士越来越强,而他的旧伤养了五年也未完全康复,错失了机会。
殷九野叹了声气,将面具盖在脸上,盘膝坐起,运功疗伤。
……
与此同时的听白楼。
盛月姬独坐在雅苑里,她身边除了一个画嵬,再无旁人。
画嵬将今日给盛月姬画的画,尽数烧了。
画中的盛月姬面目丑陋,神态可憎,他看着害怕。
当时让盛月姬破音失态的那句话,是婆子在她耳边说,太霄子今日不会来了,他已在不辞夜。
彼时温阮让人传话进去,只是诈她,温阮也没料到,后来太霄子还真没去,阿九……牛逼!
盛月姬起初不相信,她不明白,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与温阮有接触,对自己有失望,所以不来听白楼,她尚能想通,可太霄子凭什么?
他从来没有跟温阮接触过,也必然不知自己这些时日的失态,他为什么也会弃自己而去?
盛月姬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觉,颓败不已。
一个黑衣人幽然而至,说:“去找他。”
……
次日,温阮早早起来,准备先去渔樵馆看过阿九之后,再去仕院。
结果开门就见着阿九站在门外。
“你没事了?”温阮疑惑。
“唉呀,疼。”殷九野捂了下胸口,“姑娘帮我瞧瞧?”
“……疼死拉倒。”温阮白了他一眼,提步就走。
“姑娘这么狠心的吗?我可是为你负的伤。”殷九野跟在她身后乐道。
温阮转头瞪他:“昨日我就想跟你说了,以后你再这么擅作主张,我就……”
“就如何?”殷九野笑看着她。
“扣你工钱。”
“……”这个威胁好可怕哦。
殷九野拱手道:“是,在下知错,以后姑娘指东我绝不打西,姑娘叫我去死我绝不敢活。”
“那你死个给我看看?”温阮笑。
“姑娘舍得?”
“舍得啊,死惨一点。”
“……”
两人一路吵着嘴,一路往仕院去。
在仕院门口遇上了难得一见的吕同学,吕同学一见到殷九野就露出了难以言喻地笑容:“阴夫子,今儿这身衣裳不比昨日好看啊。”
殷九野微笑,“其实我也可以申请给弟子们开设武道课的,再去申请几个死亡名额过来,毕竟这拳脚之事,打死个把人,在所难免啊。”
吕泽瑾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缩:“开玩笑的,阴夫子风流倜傥,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温阮瞧着好笑,拉了殷九野一下,又问吕泽瑾,“你昨日怎么跑过来给我作证了?”
吕泽瑾:“我看太霄子不顺眼,很多年,能给他添堵的事儿,我都乐意做。”
“可以,理由成立。”温阮笑说,“那今日又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听学,你不是快被逐出仕院了吗?”
“我想好了,我是得学点东西在肚子里,等哪天我家老子归了西,我得撑起吕家,说来这还是那日酒楼里,温阮你那席话点醒我的,多谢了。”
“客气。”温阮笑,“那还去听白楼吗?”
“不去了,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嗯,看来多举举手幅还是有好处的,能让吕世子灵台清明,脱胎换骨啊。”
“温阮,你不奚落我是能死,是吧?”
温阮笑着走进仕院,看到立在仕院正院中的那块石碑上写的字换了,以前写的是“教书育人,为天下计”。
现在写的是……“不误人子弟”。
温阮转头看了看殷九野:“这是谁想的?”
“我。”殷九野很是坦荡,“当日太傅出事后,都说这太傅亲自题字的石碑得换个说法,我就说换这个。”
“其他夫子也同意?”
“能做到这五个字已是不易。”
“说得对,阴夫子常常误人子弟。”
“弟子们,上课了。”殷九野和蔼可亲地看着温阮和吕泽瑾。
温阮:“……”
她踮了下脚尖,凑到殷九野耳边轻声说:“阿九你知道吗,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很期待哦。”
殷九野转头看她,她一脸无辜天真,还做作无比地眨了两下眼睛,越看越欠收拾。
温阮笑得纯良无害,大步走进课堂。
殷九野瞧着,抬手摸了那个石碑一下,叹息道:“破仕院,误人子弟啊,都把咱家姑娘教成什么样了?”
仕院:???
仕院开始上课,城门才刚刚打开,身着斗篷遮去了面容的盛月姬坐在马车里,出了城。
一路来到了一个破落道观,道观门漆斑驳,鲜有人至。
她推门进去,看到太霄子盘膝坐在观中。
“你昨日为何不来?”她质问。
太霄子缓缓睁眼,说:“有事在身。”
“你一修道之人,能有何事?”盛月姬甩开头顶的兜帽,几步过去,怒问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受了伤,不宜去你那处,所以未去。”
“受伤?谁人能伤你?”
“不知。”
“温阮的人?”
“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盛月姬喊道,“除了她还会有谁非要跟我过不去!”
太霄子皱了下眉,他不像其他龙珠那样早已看了好几次盛月姬气急败坏的神态,此刻见盛月姬这般模样,有些讶异,“你与她有仇?”
“自然。”盛月姬恨声说,“你帮我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喜欢打嘴仗的温酒……
感谢在2019…12…18 17:52:40~2019…12…19 17:55: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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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太霄子凝目; 疑惑地看了盛月姬一会儿。
盛月姬让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太霄子的眼睛虽然是好看的桃花眼,但里面的神色却总是清寒得如深渊。
“你看什么?”盛月姬退了一步问。
太霄子站起来; 执着拂尘放在臂湾间,“如此; 贫道明白昨日为何有人会颂唱《道德经》; 而且还改了字。”
“什么意思?”盛月姬问; 那首曲子辞花当日在花乐事上就唱过了,并没有什么不妥。
太霄子又看了盛月姬一眼; 解释道:“她以《道德经》改字之曲为饵,诱贫道去对面,不入听白楼,是个很聪明的人,你未想到么?”
盛月姬当即骂道:“好深的心计!”
太霄子:“……”
这,并不难想明白吧?
“她肆意篡改道家之书; 难道你也无动于衷?”盛月姬又问。
“一首曲子而已; 无伤大雅。”太霄子却道。
“你!”盛月姬气极; 她冷笑道:“太霄子,难不成你也觉得我是在胡搅蛮缠?温阮她处处设局于我; 莫非你们就看不明白?”
太霄子不知道她所说的这个“处处设局”是指什么,但他清楚,能将盛月姬这种看淡流言的人逼得如此失态,嫉恨满面,温阮定是将她气得不轻。
不知太霄子思忖了些什么; 他只说:“贫道会下山,但不会帮你杀她。”
“为什么?!”
太霄子没有回答盛月姬的话,因为在太霄子看来,风头之争,还没有严重到要取人性命,盛月姬越是急怒攻心,越是错漏百出,难怪昨日她听白楼中,宾客稀疏。
“先下山吧。”太霄子最后只道。
他需要一个借口下山,查找太子下落,盛月姬是他目前最好的理由。
……
太霄子下山的时候,正是仕院里午休的时间,温阮跟于悦坐在一处,聊着于悦鬓间的一只发簪。
“这个倒是特别,谁帮你挑的?”温阮笑问。
“昨日你二哥说我手幅举得好,帮辞花公子喊口号辛苦了,就送了我这个当谢礼,好看吧?”于悦扶了扶发簪。
“嗯,好看,很衬你。”温阮笑道。
身后的吕泽瑾闻言抬头瞧了瞧,抿了下唇,拿书戳了戳于悦后背:“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吗?”
“要你管?”于悦白了他一眼,继续跟温阮说说笑笑。
吕泽瑾怔了下,是哦,她喜欢什么关自己屁事。
下学后,吕泽瑾笔直地回了家,没有像以前那样,要么是去听白楼,要么是在外面喝酒,他回来得这么早,家里的大人都有些诧异。
来了他晋亲王的院子,吕泽瑾规矩地行了个礼:“爹。”
“又没钱花了?”晋亲王年过四旬,身体康健,不客气地哼声道。
“不是,我想跟你个商量个事儿。”
“想娶盛月姬进门,除非你老子我死了!”
“不是!”
“那是什么?又想搬出去住,我打断你一双腿!”
“爹!”
“叫爷爷都不行!”
“我想跟于悦把婚约解除了。”
晋亲王回过身来,看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破口大骂道:“把婚约解除了好叫你天天去逛花楼,是吧!”
“爹。”吕泽瑾叹气,也不怪他爹对他这般态度,实在以前他把他爹气得不轻。他好声好气地说道:“爹,我跟于悦都不喜欢这门亲事,而且她跟温家二公子感情挺好的,我不想坏人家姑娘的姻缘。”
“所以呢?”晋亲王问。
吕泽瑾坐在他爹对面的椅子上,诚恳地说道,“你只要把这桩婚事解了,我答应您,我再也不去听白楼,不去找盛月姬,什么姬我都不找了,我好好读书,考个功名,我给您长脸,您看行吗?”
晋亲王对他儿子的信任值为负,听得吕泽瑾这般诚恳的话,依旧有几分不信。
摸了摸胡子,他问:“你是不是又在糊弄我?”
吕泽瑾抹了一把脸,再度解释:“没有,我说真的,昨日京中守备闯不辞夜后台的事儿,您肯定知道了,那也就应该知道,我昨日也在那儿。昨天听白楼仙吟宴,我都没去找盛月姬,您觉得我以后还会去吗?”
“爹,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不像个人样,给你给家里都添了不少麻烦,但你总得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看于悦……我看她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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