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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替身嫡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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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敌挣功名。”张郁清浅笑着说:“有谁不是吗?”
  “有功名当如何?”
  “让我母亲她们过好日子,买个大宅和她们一起住!”张郁清状似随意地说。
  “她们?”炎之凛疑惑问。
  “喔,嗯,她们。”
  正当炎之凛要继续问的时候,有个小兵模样的人跑来找张郁清:“张兄弟,大将军有请!”
  炎之凛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继续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似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张郁清看了炎之凛一眼,心道,好险!差点说出来!
  “请。”张郁清对那小兵道。
  “请”
  这次率领大军出征的是王启泛将军,这位将军正是刘家三爷刘仲群的岳父,当初他知道张郁清从军后,只觉得他一个孩子一定会拖累大家。
  不过,见他一路上连累都没喊,有时候,甚至还有些小聪明,就想着横竖齐王世子也年幼,不如给机会让他们相互扶持。依他看,张郁清头脑聪明,冷静沉着;炎之凛气势不凡,身手矫健,若是好好培养,会是一对很好的组合。
  “将军,张郁清求见。”守在营帐门口的士兵大声报道。
  “让他进来。”
  “小的张郁清,参见王大将军。”张郁清心想他一个小兵,将军召他何事?
  王将军应了一声,便从办公的桌子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说:“昨日驿站来人,把这次的快马书信送来,其中有一封是给你的,你拿去吧!”
  张郁清接下了信,发现信封已经被人拆开过,也不惊讶,拿着信就要告退。
  “慢着!这是御林军刘统领的飞鸽传书,他托我转交给你,这封信不是混在战报里,我没拆开来看,所以我不知道是什么。”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封弥封得严实的信交给张郁清。
  张郁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浅笑着接下了王将军手中的信。
  “谢将军。若无事,小的告退。”张郁清躬身告退。
  他回到营帐后,先看了从炎京快马传来的书信,上面只短短写了几个字:
  十月十八,丰延田庄大火,院中人尽殁,夫人刘氏三日后出殡。
  张郁清顿时慌了,他提醒自己,沉住气,看笔迹是张总管的字,表示是张府来的消息,还有一封刘府的信没看,兴许大家都没事。
  当他看完另一封信后,心里有悲痛欲绝、有深仇大恨还有一丝如释负重,信是双儿写的,信里双儿成熟的口吻,条理分明地叙述,还有她隐忍的悲伤,都让他心痛,张郁清知道,他此刻的痛有多深,双儿的痛只会比他更深。
  张郁清想着,他的娘死了,妹妹成为表妹,这一切都是张进台和刘绮画害的!他恨恨地把双儿给他的信摺好,收进自己怀里。
  此时,炎之凛拿着两杯酒进了营帐,本是要和张郁清喝一杯庆祝新年的,只他一见张郁清失魂落魄的模样,眼里似乎还有泪水,就想着要退出去,却被张郁清叫住了。
  张郁清走向炎之凛,道:“你手上的是酒吧?”炎之凛点头。
  “人说喝酒能忘忧愁,我今天就来试试!”说罢,张郁清就伸手要夺炎之凛手中的酒杯。
  炎之凛死死握住酒杯,劝道:“借酒浇愁愁更愁!”
  张郁清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硬是把酒从炎之凛手中夺走,并对炎之凛笑道:“那好!咱们今天就来试试,到底会不会愁更愁!”说完,张郁清连灌了两杯酒下肚。
  虽然之前府中宴客或是去别人家拜访时张郁清也喝过酒,但是,他方才的确是喝急了,这会儿呛了一口,就一直咳,炎之凛见状连忙要上前关切,却又被他一把推开。
  “还有酒吗?”张郁清边咳边问道。
  “我只有两杯,你也少喝,我们在打仗。”炎之凛冷声道。
  张郁清没说什么,只是推开他,迈步出了营帐,炎之凛不放心,就跟在他后面走,只见张郁清随意的和在一旁喝酒的士兵讨酒喝。
  炎之凛见他一杯一杯地灌,没一会儿,走起路就东倒西歪了,连忙要上前把他架走,却见他把酒杯往旁边一丢,往没人的地方去了,炎之凛见了急忙跟上。
  张郁清走着走着,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接着慢慢躺下,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雪地上。
  炎之凛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也没有出声叫他,只见张郁清喃喃自语间,眼角就流出泪水,接着,炎之凛听到呜呜的风声中,张郁清呜咽着在喊娘。
  炎之凛微不可见的撇了撇嘴,他竟然是想娘了!正想丢下他走开的时候,风中的哭泣声没了,他近前一看,发现张郁清竟然睡着了,只好扶着他站起来,送他回营帐。
  远处的王大将军见了那情景,只是摇头叹息。
  营帐里,炎之凛刚把张郁清安置好,就发现地上躺了一张纸,他捡起一看,正是张府快马来报的信,炎之凛将信看了一遍,不禁想起那日在丰延田庄见到的妇人。
  这时,床上熟睡中的张郁清突然发出模湖的声响,炎之凛靠近听,只听到他喃喃念着:“娘……双儿……”
  双儿?炎之凛在心里念了一次这个名字,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那日在角落偷听的小丫头。
  方怡别院,双媛院。
  刘媛命娟儿和六娘准备好祭品,走进内室,刘媛在墙上摆弄了两三下,墙上突然开了一扇门,接着,她就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秘道,通往一间宽敞的密室,密室里有供桌和一套桌椅,供桌上放着的是张夫人的画像,前面放了一个小香炉,这是刘媛为张夫人设的小牌位。
  当初她之所以选择住在双媛院,就是因为看上了这间密室,每当她想念张夫人都会来这,在这,她就只是张双儿,是个爱撒娇的七岁女孩。
  她让娟儿和六娘分别把供品放上,又命她们去搬她的古筝来。
  刘媛点燃了一支香,在张夫人的画像前拜了拜,等把香插上香炉后,娟儿和六娘也把古筝搬来了。
  待她们架好古筝后,就退了出去,因为刘媛每次弹古筝给张夫人听时,都不愿让下人靠近。
  但两个丫鬟就算在卧室里,也能听到从密室里传来的忧伤琴音,大家都知道,搬来别院的这些日子里,刘媛每日做最多的就是练筝,所以,她的技巧进步神速,不看谱也能完整地弹出一首曲子了。
  等到了用年夜饭的时辰,刘媛才从密室出来,让娟儿替她换上了新衣,重新梳拢了头发,才带着娟儿、六娘前去安景堂。
  安景堂里,年夜饭早已摆上桌了,刘媛给刘尚书夫妇请安后,才发现刘子宣还没到,过了一会儿,刘子宣才姗姗来迟。
  “宣哥哥今天来得晚些。”刘媛微笑道。
  “我去准备新年礼了,爹娘还请原谅儿子。”刘子宣也笑着说。
  “你准备什么礼物,给我看看!”刘尚书笑着对刘子宣伸出手道。
  刘夫人也好奇地问:“就是,什么礼物这么新鲜,你要急着料理?”
  见刘夫人说起俏皮话,刘媛也打趣道:“宣哥哥还不赶紧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看,母亲急得肚子都饿了!”
  刘夫人一听这话就微微红了脸,轻戳了刘媛一下:“竟敢排揎你母亲!”
  刘子宣被大家逼着,也不焦急,反倒还神气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边说还边朝刘媛眨眼睛,让刘媛一时之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刘尚书见孩子们俏皮的神情,心情也大好,催著众人赶紧上桌,要开饭了。
  这是刘媛来到这个世界上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她可是记得古语有言,食不言、寝不语,不过依她来看,这顿饭可是最离经叛道的一餐了,他们不只边吃饭边聊天,有时,谁偶尔说了个笑话,还把大家引得哄堂大笑,好不欢快!
  吃完饭后,刘夫人就把丫鬟们打发下去,让她们自去结伴作耍,一时之间,方怡别院上下充满了笑声,也替素日少有欢声笑语的别院添了几分喜气。
  屋子里,刘夫人教刘媛打叶子牌,刘媛还拉了刘子宣和刘尚书一起,说他们是伴读,这可把刘尚书逗笑了,他想着,这也是难得,而且眼下还会在这别院过上几次新年,学了以后,年年陪她们闹个一晚也乐呵,就也当起了学生来。
  过了一会儿,刘夫人看教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就试着玩了几次,其实这叶子牌和现代的麻将可说是宗亲了,而刘媛以前就是个爱打牌的,这会儿刚学上手了,倒是水到渠成、驾轻就熟,赢了刘尚书父子一大把,刘夫人乐得直说这学徒出山了!
  刘媛却是有点遗憾没赌钱,要是有,她还未领压岁钱,就要成小富婆了!
  过了子时,院外传来响亮的鞭炮声,年夜已经守完了,一众下人也带着鞭炮在一旁施放。
  刘子宣拉着刘媛往外冲,等刘尚书夫妇也出来之后,刘子宣快乐地宣布道:“爹、娘、媛媛,这是我给咱们寻的新年礼!”说完用力吹了声哨。
  此时,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声响,只见众人前方的天空爆出了灿烂的烟花,五彩缤纷的光芒照射在众人的脸上,每个人都发出赞叹的声音。
  本来刘媛以前就很喜欢看烟火,再加上难得看到现代也有的东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便真心地笑出声来。
  刘媛的眼里透着明亮的笑意,笑得眉不见眼,此刻她脸上散发着率真与热情,刘家众人看着眼前的刘媛,心里感叹到,原来这才是媛媛原本的模样啊!
  刘夫人在刘媛的身后轻声说:“媛媛,爆竹一声除旧岁,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刘媛笑着回头,轻轻地抱着刘夫人:“嗯!都会好的……”
  

第十九章 五年后再见张郁清
更新时间2012…8…26 20:11:53  字数:3130

 “小姐!小姐!表少爷要来了!表少爷要来了!”六娘洪亮的叫喚声,响彻了整个双媛院,打断了正在练字的刘媛。
  即便刘媛再怎么淡定,被六娘这这么一吼,手一颤,就把好好的字给毁了。
  娟儿原本在一旁帮着磨墨,一听到六娘的大喊,忘了注意手下的力道,那墨条猛然一滑,竟把墨汁喷到刘媛的身上了。
  她连忙跟刘媛道歉,又回头训斥刚进门的六娘:“妳说妳这丫头怎么老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妳是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不是什么路边叫卖的大婶!”
  六娘一脸委曲道:“我就想着小姐也许会很高兴,所以才大声了点嘛!娟儿姐姐不也是把墨水喷小姐身上了嘛!”
  刘媛见她们两个的模样就笑了,这五年的时间,娟儿训斥人的功夫越发见长,然而,却永远及不上六娘顾左右而言他的才能,她这两个贴身丫鬟一个一板一眼守规矩,一个活泼外向讲歪理,只要一吵起来,一个怒气冲冲,另一个就东拉西扯。
  “六娘,妳听谁说表少爷要来了?”不是刘媛不信六娘,而是之前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
  那次是齐王妃要来,六娘也像今日这样大声嚷嚷,结果她和母亲在大门口候了将近快半个时辰,依然不见影儿,最后才发现,她听下人说齐王妃要来,她就听风就是雨地以为人家那日就要来,结果根本就是假警报。
  “我听周婆子说的,她说表少爷的军队大败大桓,近日将要进京面圣呢!听说现在大军已在离这不远的驿站候着,等皇上一传旨,就要进京去了!”六娘嘻嘻笑地说:“小姐与表少爷也有五六年没见了吧?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来,何况咱们小姐也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刘媛听了只是一笑,道:“大哥应该变黑变壮了吧!”
  她想起张郁清那如谪仙般温润的脸庞搭上精壮的身材,总觉得不是那么搭,想着想着就吃笑出声。
  一旁娟儿已经替刘媛准备了干净的衣服,笑着道:“小姐快别笑了!婢子替您更衣,一会儿不还要替大少爷庆祝吗?六娘,妳去把小姐的筝准备下。”
  刘子宣在前不久举行的秋闱考中解元(乡试第一名),当初刘媛便和刘子宣说好了,若是刘子宣考中解元,刘媛便弹首曲子给他庆祝,这个约定的见证人是刘夫人,所以一会儿是要在安景堂演奏的。
  到了安景堂,刘夫人正在指挥着丫鬟上点心,一见刘媛来了便笑道:“距离妳上次弹筝给我们听是多久以前啊?今儿讬妳大哥的福,娘和子正又能听妳弹筝了!”
  刘三爷刘仲群的儿子刘子正,去年秋天和刘子宣搬到方怡别院温书,今年和刘子宣同时中举。
  刘媛玩笑着说:“今儿权当提前庆中秋好了。”
  刘子正在这时走进来道:“大伯母可千万别答应她呀!祖父可是说了今年中秋,咱们家也要来别院过,她现在就庆中秋了,到时候咱们拿什么借口叫她献艺啊!”
  刘媛听了刘子正说的话,笑着说:“子正堂哥说的可不对,媛媛筝技疏浅,没得连累大家的耳朵,不如现在庆中秋,如此带来的危害也少些。”
  刘子正和他娘一样,是个外向活泼的性子,虽然只小刘子宣一岁,但不知是刘子宣太过成熟,还是刘子正太过孩子气,他们俩只要往一处站,那年龄差就很明显。
  平日里,刘媛和刘子正的相处就像朋友一样,是比较轻松的,偶尔开开完笑,彼此打趣,和刘子宣相处就是单纯的家人,聊天说话除了开玩笑,也会说些严肃的话题。
  “别听她瞎说,她整日里地练筝,不就是希望弹得好,之后弹给大家听,好让大家称赞?我告诉你,到时候,你求她别弹,她还跟你犟呢!”刘子宣温柔斯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里还带了几分宠溺。
  “那我可等着宣哥哥求我了!母亲,您可得给咱们作个见证啊!”刘媛俏皮地说。
  “合着我的命运就是给你们作见证人啊?”刘夫人嗔笑道,但最后仍是应下了。
  接着,刘子正便闹着要刘媛赶紧开始,刘媛无奈一笑,先请众人入座了,才落坐于古筝前,道:“媛媛献丑了。”
  众人凝神静听,从刘媛指尖留出的琴音流畅成串,听着便让人舒心快活。
  刘子正拿着桂花糕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淡笑的少女,总觉得自己并非在安景堂,而是身在清凉的水谢,偶尔还有徐徐清风吹过,又像是双手抚摸着柔顺的锦缎,每抚过一处,就开出一朵美丽的花朵。
  刘子宣看着眼前的妹妹,心里除了骄傲,也有感叹,她知道妹妹的筝技是怎么练得的。
  刚搬来方怡别院时,明明逢母丧该日日垂泪的妹妹却日日练筝,谁让她休息都没管用,他也劝过好几回,妹妹只是笑着说:“我没时间哭鼻子,大姑母生前的心愿是我好好练筝,把该学的都学起来,我若不练,她心便不安,我不能做不孝之人。”
  后来娘又给她请了教养嬷嬷,妹妹更是努力学习各种礼仪、绣艺,再累也不曾喊苦,反倒还乐在其中,好几次他看到妹妹眼下的黑眼圈,就觉得心疼,虽然他大概知道妹妹的打算,但是见她如此,总想叫她放弃。
  刘夫人此刻的眼里蓄了泪水,她看着眼前的刘媛,仿佛看到当年的刘绮诗,虽说刘媛长得不像诗诗,但是她当初那坚强独立的气质,和现在温柔婉约的气度都像极了诗诗。
  刘夫人深知,这几年媛媛是和她亲近了,可是总有着一小段距离,眼前的孩子有时坚强冷漠、有时温婉大方、有时俏皮可爱,但都已经不是当年丰延田庄的张双儿了。
  当年她炫耀自己额头上的疤痕,那眼神清澈明亮有着聪慧,而现在除非媛媛想让她知道,否则她一点也读不到媛媛的情绪。
  一曲‘锦上花’,除了刘子正认真欣赏,其他二人各有心思,到了一曲快毕才醒过神来。
  曲毕,刘媛站起身走到刘子正和刘子宣身前,轻轻一福道:“媛媛恭祝宣哥哥、子正堂哥双双中举,预祝两位哥哥明年春闱得中,若得金銮殿上点为一甲,更是锦上添花!”
  刘子正笑问道:“中了妳再弹一曲?”
  刘媛点头:“没问题。”
  “大堂兄,咱们可得努力努力啦!大伯母……”刘子正看向刘夫人。
  “好,我作见证!”刘夫人无奈笑道。
  “子正,我看你是听上瘾了吧!”刘子宣打趣道。
  “你们不会吗?我听着可比刘琦弹得好!”刘子正见刘媛母女一脸疑惑,才反应过来,这里除了他和刘子宣之外,其他人久居别院,根本没听过刘琦弹的曲,便又说:“哎,不就是咱们家二堂妹嘛!现在可是炎京里有名的小才女,媛媛,她虽然长妳一岁,但妳的筝曲,我听着倒是比她弹得好!”
  刘媛恍然大悟,刘琦就是刘二爷刘仲德的女儿,虽然没见过面,不过听刘子宣说过,似是挺刁钻的。
  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说郁清表少爷前来拜访。
  刘媛一听睁大了眼睛,看向刘夫人,刘夫人的表情也是惊讶,她立刻道:“正儿、宣儿咱们一道去迎你们大表哥!”
  众人坐着暖轿到了门口,就见一眉目俊逸的少年正浅笑着和外院管事说话,少年见有四顶暖轿前来,知道是别院的主子们,便将注意力转到暖轿那。
  头先的那一顶下来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少年身着大袖衫,气度稳重,五官端正,脸上正带的温和真诚的笑意,那人先上前拱手道:“郁清表弟。”
  当他正要回礼时,从第二顶轿子上跳下另一个少年,他有着一双桃花眼,一脸欢快,快步跑到他眼前道:“大表兄!咦?你怎么没变壮啊?”听到他说的话,刘子宣轻斥道:“怎么说话呢!”
  就见刘子正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嘿嘿,对不起喔,大表兄。”
  张郁清看着眼前两名少年,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活泼淘气,心想他的表兄弟可真是天差地别,若不是认识,自己也不信他们只差一岁。
  刘子宣见张郁清没有说话,以为他是认不出人,便笑着道:“我是刘子宣,媛媛的大哥,他是刘子正,是三伯父的儿子。”
  张郁清笑着拱手道:“见过表兄、表弟。”说完又往后头的轿子看。
  后面的轿子下来一位中年妇人,她看着眼前面带浅笑的少年,心里一阵感动,诗诗的儿子如今生得如此俊朗,斯文有礼,诗诗也该放心了。
  而正从轿上下来的刘媛,一脸的兴奋之情掩不住,一下轿就小跑步上前。
  张郁清只见一个少女朝他奔来,她脸上满是红光,眼里有着泪水,嘴角上扬,少女停在他面前,福了福身道:“媛媛见过大表哥!”
  张郁清的眼里瞬间积满了泪水,沙哑地道:“媛……媛”
  

第二十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更新时间2012…8…27 12:57:58  字数:4589

 双媛院里,主子下人们哭作一团,刘媛不断对张郁清道歉,直说自己明明答应要保护母亲,但却失信于大哥,一旁的娟儿和六娘也默默拭泪,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刘媛的自责和痛苦,张郁清一听刘媛自责,也很是不舍。
  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的哭声才低了下来,看着彼此明显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两人相视而笑。
  等娟儿和六娘替刘媛净完面之候,正要转身替张郁清净面,却见张郁清已经自己料理起来了,六娘忙道:“表少爷,让婢子来吧!”
  张郁清挥手拒绝,并向六娘讨了帕子:“不用,已经习惯了!”
  刘媛听了便心疼地说:“哥,这几年很辛苦吧!你应该是军里年纪最小的,有没有被欺负啊?”
  “没有,顶多是会笑我们年纪小,身板子小,可之后,战事白热化,只要能拿兵器就是战士,所以也没人再说什么了。”张郁清边回忆边说。
  “我们?哥说的可是齐王世子?”
  “对,我和他一开始就分到同一个营帐。”
  刘媛突然想起,齐王妃知道自己身世这件事有必要先跟张郁清说一声,于是便道:“哥,我的事齐王妃也知道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王妃答应了不会说出去的。”
  “好,我知道了,以前王妃和娘的感情就不错……不过,我听说王妃最近因为身体不适,又搬到王府别院了?”刘郁清点头道。
  刘媛也担忧地道:“是啊!世子应该也很担心吧?”
  “之凛是很担心没错,但是他好像不大喜欢亲近齐王妃的样子,要不是我正好要来找妳,拖著他一块儿出驿站的话,他也许直到进京后才会去看望王妃吧!”
  张郁清有些无奈炎之凛的态度,不过,他也知道炎之凛不大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生活,所以他也只是把他拖出来,然后趁他不注意,打马就走,所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炎之凛到底有没有去王府别院。
  “五年前见到世子就觉得他好像是个很冷漠的人……”刘媛回忆道。
  “冷漠吧!但是是个适合战场的人……好了,别老说别人,妳这几年过得如何?可还习惯?”
  见张郁清不愿多说,刘媛也不追问,顺着他的问题答道:“我在这过得极好,至于习不习惯,倒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就算不习惯,事已成定局,又能如何?”张郁清听刘媛无奈的口气,心里对刘绮画和张进台的怨恨又更深了。
  这一天,双媛院有哭有笑,听着张郁清诉说着边关的生活,虽然紧张,但是自由,而这场仗打下来,张郁清更因为饱读兵书、脑子动得又快,很受王大将军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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