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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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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姐看着也面生,不知是哪家的。看着也小家碧玉的模样,相貌很有江南女子温婉的特色。
  亭中本来放着一副石桌石凳,但是这么多人也坐不下,众人便坐在木栏椅上。
  虽然时鸢和时锦不认得那几个姑娘,但是齐玢的介绍,几人也是听在耳中的,她们爹都不过是小官,自然要巴结两人,便都轻轻热热地见了礼。
  时鸢又回礼,时锦想着既是要冷脸,就冷脸到底,便只是点点头,便坐下了。几人也不敢作声。
  齐玢依然站着,见还有一人没来,便问道:“肖世子爷不来了吗?”
  另一个着靛蓝缎衫的抬眼说道:“怀瑾一会儿就来。”
  齐玢哦了一声,又连忙吩咐人上热茶,又上点心。只是点心和茶都放在桌上,也没人吃。
  时锦对面正好坐着赵晅,抬眼就能看到他。他面上带着浅笑,眸中却有几分焦急,她看了看时鸢,难道赵晅也是知道时鸢会来,才赶了过来?
  这样一想,她心里也不禁着急起来,怎么李尤还没来?
  正想着,对面一眼尖的,指着院门口笑道:“瞧,怀瑾可不是来了?”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院门口处,踏进来一个身穿天蓝遥赖哪昵峁樱嗝埠苁强±剩羯拙唬菏侄础K淙幻嫔洗Γ型バ挪郊洌绰醭鲆还缮衔徽叩钠评础�
  齐玢见来人,脸上登时露出笑容,连忙迎上前去,可没走几步,就见院门处又踏进来一人,见此来人,齐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时锦见了来人,心里却长松了一口气,那笑吟吟的,不是李尤是谁?
  亭中众人皆站起身来,前后几步出了凉亭,越过了僵住脚步的齐玢,朝院门处迎去,也越过了先进来那人,直直朝李尤而去,走及近前,最前面那人伸手抱住李尤,大力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大笑道:“幼迟,你怎么会在这?”
  李尤也哈哈笑了两声,“文临,听说你连儿子都有了!”
  那叫文临的唉了一声,“你我兄弟见面,何苦提那糟心事。”
  李尤笑了笑,又分别和后面的几人靠了肩。这些人,李尤竟然都认得,还是以兄弟之礼,亭内众人,脸色一时都一致惊讶。
  时锦一开始也惊讶了下,后面就想起来,李尤曾经说过他是从京城里来的。但这些人身份都不凡,和李尤这么熟,想来李尤的家世也不俗了。
  最惊讶的,莫过于赵晅了。
  他认识李尤三年了,以前只听说过他是从京里,跟着父亲上任来的,具体家中是个什么地位,谁也不知道。李尤的父亲里崇靖也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出身,众人只当是籍贯在京城,也没往其他地方想。毕竟如果是出身显贵,李崇靖没道理隐瞒,若是那个身份,定能让他在临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见这模样,赵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李尤肯定是出身四大家族的李家,且在家族中必属嫡系,不然不会和这么多身份显贵的人相熟。只是不知道为何李尤会跟着他爹来临川这个小地方,还一待就是三年。
  等李尤见完了几个旧友,先李尤进来的怀瑾一把拉住他,笑道:“幼迟当年被押着出京,想来是怕丢人,这几年书信中,总也不肯提自己身在何处。今儿我刚从客栈出来,迎头就碰到了他,你们说可巧不巧?”
  几人在前面有说有笑,后面的齐玢死死地盯住李尤,他万万没想到,这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官之子,竟然大有来头。齐玢神色变幻了几次,还是将怒气压了下去,脸上勉强挂上了笑意。
  这时,就听那个叫文临的,笑道:“几年不见,今儿我们怎么着也得好好喝一杯,幼迟就做东,咱么找个地方,喝他个不醉不休!”
  另几人闻言,纷纷附和称好。拉着李尤就要走,完全将齐玢的约忘了,将这地儿也忘了。又兴许没忘。总之几人就要走。
  还是李尤笑了笑,道:“这会儿你们可是有约在身呢,晚点再去也不迟。”
  这一来,好像就提醒了几人。只见他们拍额笑道:“瞧我们,一高兴就忘了。也是,”说着转身对齐玢道:“世子,真是对不住,我们兄弟多年未见,一高兴就忘了。千万别见怪。”
  齐玢看了看李尤,就见他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像是不记得前头那晚了一样。
  他勉强一笑,“人之常情,应该的。”
  几人也不多理会他,拉着李尤进了亭子。
  时锦自李尤进来就一直看着他,他走进亭子,迎上她的目光时,朝她挤弄了一下眼睛。
  时锦看着他那怪模怪样的,心里噗笑了一声。看着他们在对面坐下了。
  齐玢这才走进亭来,却没有什么心思招待客人了。李尤坐在这,就像他喉咙里塞了一只苍蝇似的,犯恶心,又咽不下去。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家虽然现在也算显赫,可是相比这些有几代人底蕴大家族,甚至王孙贵族来说,真算不上什么。只怕在他们眼中,临川公府不过是仗着有个贵妃罢了。
  但多年来,齐玢在临川的生活可谓是自在逍遥,从来没人敢给他脸子看,自来都是被人捧着的,更别提打得他卧躺躺了两天,这口恶气,实在不吐不能活。
  但用不着他招呼,李尤他们自己就聊得很热闹,甚至连对面的美人都没心思看了。
  时鸢也将刚才那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由惊讶,这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看着还浪荡风流的李尤,竟然也是出身显贵?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李家在临川不知有多低调,李大人连宴会都甚少参加的。难怪要李尤到了年纪,却没听说李夫人为他张罗亲事,原来是这样。思及此,她转头看了一眼时锦。
  几人说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旁边生人太多,话说得不痛快。其中一个和齐玢相识的,便站起来和齐玢说道:“子和,对不住,我们兄弟几人要找个地方说话,今儿就不多坐了。”
  齐玢也站起来,笑道:“瑜荣客气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另几人便都站起身来,朝齐玢拱了拱手,就要离去。
  时锦身边几个小姐,见几人就要走,忍不住焦急和失落,话都还没说上一句了,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李尤也站起身来,他朝对面几个姑娘中看了一眼,径直朝她们走了过去。
  怀瑾几人看着李尤的动作,也甚为不解。
  只见李尤走至一个姑娘面前,转身朝几人笑道:“这么好看的姑娘,我可要带一个走。”
  说着俯身就欲拉起时锦。
  李尤这话这动作让背后几人有些哑然失笑。看来他爹白带他出京了,几年不见,幼迟还是一样纨绔啊,这样就敢拉着人家姑娘走。
  文临连忙提醒道:“幼迟,这可是正经的闺中小姐,还是临川哪个官员家的小姐,你可别胡来啊!”
  李尤嘿嘿一笑,“我就喜欢她。”
  时锦见李尤当着众人就敢说这样的话,心底有些甜蜜,又有些担心,这可是古代啊!
  她连忙拍了拍李尤的手,轻声叱道:“胡说什么呢?”
  时鸢就坐在时锦身旁,时锦这句半是娇嗔的话,她听得分明,时锦什么时候和李尤关系竟这么近了?
  李尤不管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说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拉着你走?”
  时锦瞪了他一眼。
  怀瑾几人在背后看了这情形,心里也明白了过来,只怕幼迟是认得这姑娘的。便也不说话了。
  时锦不忍丢下时鸢一人,便对时鸢道:“我和二姐姐是一起出来的,既然客也做了,自然也一起回去,二姐姐说呢?”
  时鸢本就有些坐如针毡,这会儿时锦这么一说,她看了看对面神色不明的赵晅,点点头,也站起了身来。
  李尤站在一旁不说话。
  几人就一道出了院门去了。
  齐玢站在原地,只是口头相送了几句。
  等众人身影消失在了院门口,齐玢回过头,见几个小姐还在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顿时一阵心烦,挥手就让人将几人请了出去。
  赵晅还留了下来,他不好现在就告辞。
  齐玢似乎也满意他没有要走,请他坐上了石凳,亲自替他倒了一杯茶。又笑道:“他们走了,倒给了我个机会好好招待赵老弟了。”
  赵晅笑着应承了一声,心里却明白,自己不过是陪衬,这会儿却在他这找面子。心中不禁冷笑,这临川公子,也就这么回事嘛,在临川呼风唤雨,出了临川,狗屁都不是。
  再说出去的几人。
  文临看着时锦,虽然时鸢在一旁,想着两人是姐妹,应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说不定人家姐妹底下早就什么悄悄话都说过了,便笑问李尤道:“这位小姐是?”
  因时鸢在一旁,李尤只笑了声,“是时家三小姐。你们看齐玢那样,我担心他会对两位小姐不利,便顺便将她们带出来了。”
  时鸢听了只是笑而不言。只怕你一开始就只想带时锦出来。她是时锦拉着出来的。
  几人听了就知道这是李尤的托词,李尤是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这么做掩饰,他以前可从来不会。
  几人停了下来,郑重地对着时锦二人做了个揖,“先前不知小姐身份,多有冒犯,请小姐千万莫怪。”
  他们只是口呼小姐,也不知是哪个小姐,也许将时鸢也算进去了。
  时锦连忙道:“不碍事不碍事。”
  时鸢没作声。
  李尤笑了一声,刚想说话,又吞了下去,只道:“那我便派人送两位小姐先回去。”
  几人都是坐马车来的,时家的马车也还停在一旁,时锦便道:“我们自己坐车回去便是了,多谢李公子好意。”
  时锦说得很是客气,李尤眉头微微一挑,也没说什么,目送她们上了马车,远去后,便招呼着文临几人走。
  怀瑾挤到李尤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幼迟,说真的,那姑娘是谁?”
  李尤嘿嘿两声,“还能是谁,我媳妇呗。”


第36章 (捉虫)
  几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楼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李尤问道。
  怀瑾坐在李尤身边; 不住地打着扇子; 京城那边已经要凉下来了; 临川这边还是很热。
  “我们也都到了要成亲的年纪了,家里人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想着再不出来玩玩,只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趁着夏天还没收尾; 我们就说来江南水乡,看看水; 也看看这边柔情似水的姑娘。”文临笑着说道。
  李尤给几人倒了凉茶; “这凉茶你们尝一尝; 是临川一大特色,夏天喝了,很是退火。”
  几人便端起来喝了,黑褐色的凉茶一入口; 几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李尤哈哈一笑; “是不是喝不惯; 我一开始来的时候; 也喝不惯这个。”
  怀瑾勉强将口中的咽了下去; 放下茶杯,问道:“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啊?”
  李尤在京中的时候。成天几人一起到处乱窜的。他们最爱去的; 当然也是去风月场所找乐子,几乎每人都有一个两个红粉佳人。李尤每每也跟着去; 但却不会像他们这样处处留情。他一直都对男女之事没有多少兴趣。家中丫鬟都都是正经服侍的丫鬟; 也没有通房丫头; 他们还常常打笑他,闹着要找人破了他的童子身。
  后来李尤就因为在京中实在太纨绔,整天和他们瞎混,捅了不少篓子。他爹看不下去了,趁着外放,就将他强行带出了京城。这几年,虽然几人还是有通书信,毕竟路途遥远,也只能互相寄一些问候之语。
  说到时锦,李尤嘿嘿笑了两声。
  “她呀,她是我媳妇。”李尤先是重复了一遍,才又说道:“她爹是时复,这儿的布政右参政。”
  见李尤说到那姑娘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异彩,几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彼此都很了解。他们知道,李尤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怀瑾性子是几人中最沉稳的,他见李尤这样,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李尤是家中的嫡孙,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家中长辈对他的亲事肯定早有安排。虽然李尤很是欣喜的模样,他还是要帮他清醒清醒。
  “幼迟,那你娘他们知道这事吗,他们能同意你娶时小姐吗?”
  李尤闻言,脸上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其他三人也听明白过劲来,他们的亲事都是长辈安排的,李尤当然也不会例外,但现在的问题是,李尤有了喜欢的人,看样子是非娶回家不可的。但是时姑娘出身好像低了点,像他们这样大的家族,最是讲究门当户对,这事要想成,恐怕会生出不少波折。
  文临一拍大腿,“这事还不简单,都是娶回家嘛,不然只能委屈一下时姑娘了,这样总是好商量的。”
  文临没把话说明白,但是谁都懂他的言下之意。
  “不可能。我要娶她,自然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李尤肃了脸色道:“我爹娘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事没得商量。”
  几人闻言,皆是笑了起来。多年不见,幼迟还是这么赤诚。遂也不再多说,以后能出力时多出力便是了。
  几人便也就不再谈论这事,说了会儿话,李尤又想起柳玄京来了。
  “我前儿还碰到玄京了。”
  李尤话一出,几人皆连忙问道:“在哪里碰到的?”
  “这啊。”
  怀瑾脸上的沉稳之色顿失,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他左右四顾,好像担心柳玄京那张脸突然会出现一样。
  李尤一见他这样子,心中不由一阵好笑,几人之中,就属怀瑾当年是被玄京祸害得最惨的。他身上别说银子了,就连一件贵重饰品也是没有的,每每佩戴出来,一见玄京,他一撒娇,就不自觉地被他拐去当掉了。两家都是权势相当,关系也不错,小孩之间的事情,大人也不好出手管。萧王府的只好派人去警告那当铺。但一个当铺不收,玄京就换另一家当铺,最后弄得全城的当铺都知道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孩和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两人的东西万不能给当。
  后来玄京就不自己去当,交给下人去当,还是能当掉。萧王府没有办法,只好从来不给怀瑾佩戴饰品。怀瑾当年其实不是这么个沉默不大爱说话的样子,他当年是很活泼的,生生被玄京弄成了现在这样,最爱摆出冷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要担心,他早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李尤见他好像随时准备逃跑,连忙就补充道。
  怀瑾松了口气,又重新坐稳。
  另三人也是一脸后怕的样子,当年也是被祸害得不清。
  文临喝了一口苦凉茶,压了压惊,这才又说道:“那他有没有说这几年去哪了?快四年没有回京了?他们家人也是心大,也不怕他死在外面了,从来不派人出来找,连消息都不打听一下的。”
  李尤一耸肩,“只怕也是受够了这个儿子。”
  话毕又想起来,“你们怎么认识齐玢了?”
  怀瑾摇摇头,“我不认识,是瑜荣认识的。不知道是从哪听说我们过来的消息,就邀请我们去那边。本来我们在这边也没有好去的地方,就去了。”
  瑜荣道:“也不是很熟,就是一年前他跟着临川公去过我家给我祖母祝寿,你们当时也去了呀,也见过他的,不记得了吗?”
  几人摇头。
  怀瑾心思最细腻,见李尤提到齐玢的时候,脸色微沉,就察觉出异样来。
  “怎么,幼迟和他有过节吗?”
  李尤点点头,“是有一点点。”
  听李尤这么一说,瑜荣挠了挠头,“啊,我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接了他的约了。”
  李尤笑了笑,“没事,亏得是你们,不然我要将锦儿接出来,只怕还得费些功夫。”
  他这么一说,几人就明白了,原来他是专门去接时小姐的。
  怀瑾重新打开了折扇,笑问道:“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帮忙收拾了?”他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是在问李尤,要不要将这只小蚂蚁踩死。
  李尤摇摇头,这人非他自己收拾不可。
  。。。。。。
  “三妹妹,我们去看看最近有什么时新布料没有,怎么样”
  马车进了城,车外面就喧闹了起来。沉默坐着的时鸢突然对时锦说道。
  时锦一开始一愣,时鸢怎么有兴趣邀她去逛街?
  迟疑了一会儿,时锦就反应了过来,两人到了齐玢那,板凳都还没坐热,就回来了,老夫人难免怀疑,在外面玩一会儿再回去,时间上也就没有纰漏了。
  思及此,时锦就点了点头。
  时鸢脸上笑着,心里却想着,时锦变聪明了。
  马车随意在一家布店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马车,带着丫鬟,就迅速进去了。进出的姑娘们,皆是穿着布裙的平头百姓,两人穿着贵重绸缎料子,又是非常人的相貌,一进店,就引起了注目。
  店家是个中年女人,她是做布料生意的,两人一进来,就认出了时鸢身上穿的是软罗烟,虽不知两人是为何到她这里这样的小店来,还是笑脸迎了上来。
  “两位小姐,是想买成衣,还是布料啊?”
  时鸢四下看了看,布店中摆着的都是普通的衣料,她打生下来,就没穿过这种平常布料做的衣裳。但见店主笑着,也笑道:“随意看看,你不必管我们。”
  店家闻言,便也笑了笑,又客气了两句,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时锦也四下打量了这间店子,只见布料摆放得整整齐齐,看着很是舒适。
  两人在布店中随意看了看,时鸢指着墙壁上挂着的一件绯色的衣裳,对时锦笑道:“三妹妹皮肤白,这种绯色裙子最是适合三妹妹了。”
  时锦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件收腰长裙,倒是很好看的样子。时锦便让店主取下来看了,摸了摸料子还可以,想着平常在房间里穿也不错,便让店主包了起来。
  时鸢见她很喜欢,笑了笑。
  两人逛了一会儿,便回了府。先去了正院。
  老夫人自然问了今天的事情,时鸢只是说在齐玢那坐了一会儿,其他客人便告辞走了,她们也就走了。只字不提李尤的事。
  不知是不是没有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来,老夫人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挥了挥手,就让她们回去了。
  时锦松了口气,李尤当时话说得太露骨,就算当时两人都没有承认,难免说出来不会生出波折来。
  两人刚走,时复也就散卯回来了。
  他大步流星,进了正院。
  “娘,鸢儿和锦儿回来没有?”
  老夫人见儿子进来,脸色总算好看一点,连忙吩咐碧莲上茶。
  时复官服都还穿在身上,可见来这之匆忙。
  老夫人先是斥了他几句,“急急忙忙的,成什么样子?”
  时复只好退至一旁坐下,老夫人这才将时鸢的话说了。
  “娘怎么没问还有哪家的姑娘被邀请了?”时复微微朝前倾着身子,问道。
  老夫人见他那急样,颇有些不满道:“当年那齐茂荣还是白身出身呢,人家现在都要你去巴结了。”
  时复闻言,面色不禁尴尬起来。白茂荣是白身没错,可人家生了个好女儿,又得贵人相助。
  “鸢儿的命签,慧能大师批命说是金凤凰,我看啊,锦儿是不成了,她没有心计,鸢儿倒是能堪大任。翠绕珠围,只怕也是映在齐家身上。虽说我们现在比齐家是差了点,但是。。。还说不准呢。”
  时复微垂着头,听着老夫人分析了一番,连连点头,“还是娘想得周到。”
  老夫人哼了一声,“李氏现在是越来越硬气了,连我这个婆婆也不放在眼里了。”
  时复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脸色也微沉了下来。思量了一番,与老夫人轻声说了几句,老夫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李氏和时复成亲的时候,时家也不过是个小门小户,李家自然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比时家好一些,当年看不起时家,现在倒还得来巴结呢。
  。。。。。。
  七月流火,到了晚上就开始凉了下来。
  时锦惯爱在睡觉之前,躺在竹榻上看一会儿书的。青禾便在竹榻上放了一床薄被,以便时锦用来搭身子。
  时锦看了一会儿,犯起困来,便叫青禾她们下去了,躺上床歇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有人捏住了自己鼻子,怎么也呼吸不了,时锦挣扎了几下,倏地就醒了过来。
  她分明感觉到是有人捏住了自己鼻子,正惊疑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熟悉得很。
  她假装没有察觉到异常,翻了个身,面朝着外边,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见一片月白云缎。
  过了会儿,他又伸手来捏她的鼻子,时锦霍地一把抓住那只手,张嘴就咬。
  “哎哟!”
  时锦是用力一口咬上去,李尤痛得叫出了声。
  她还是没有放嘴,李尤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是我是我。”
  时锦抬眼瞪向他,嘴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李尤痛得直吸气,连忙认错,“姑奶奶,我错了。。。快松开。。。”
  时锦轻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他。这回给他个教训,下回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捉弄她。
  李尤看着被咬的地方闪亮的口水,一脸嫌弃地将之擦到身上。然后一蹬鞋,朝床上一跃,躺在了时锦旁边。
  时锦连忙推了推他,“你做什么?”
  李尤将她脑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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