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尤看着被咬的地方闪亮的口水,一脸嫌弃地将之擦到身上。然后一蹬鞋,朝床上一跃,躺在了时锦旁边。
时锦连忙推了推他,“你做什么?”
李尤将她脑袋底下的枕头往外抽了抽,“站着说话多累,还是躺着舒服。”
时锦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就滑了下来。
她嫌这里的肚兜穿着不舒服,让青禾给她做了件布扣子的单衣,是绸缎的,很薄,穿在身上滑滑的,很舒服,穿着当睡衣正好。
李尤还躺着,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高挺的双。峰,上面还有一个凸起来的点。
李尤连忙别开头。
“下去。”
“我不。”李尤笑嘻嘻地道:“反正迟早也要躺在一起啊,先适应适应。”
时锦踹了他一脚,李尤哎哟了一声,依然还是躺着一动不动。
他不下去,时锦只好自己下去,便要越过他,下床去。
岂料李尤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用力往下一拉,时锦便跌在了他身上。
他衣裳也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一下就烫到了她。两人皆是一怔。
时锦挣扎着要李尤松手,李尤反而将她往上抱了抱,手就是不松开。
见时锦面上隐隐有了怒色,李尤软声道:“就抱一会儿,我保证不做什么。好吗?”
听着他温言细语,时锦心倏地就软了一下。她抬起头,就见李尤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闪亮亮的,没有情。欲,像是在撒娇,又带着分丝小心翼翼。
他的胸膛火热,时锦身子有些凉,贴着他感觉还很舒服。
见时锦虽沉默不言,但也不挣扎了,李尤又笑起来,他伸手抚摸着时锦柔软顺滑的青丝。
“今儿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会儿,时锦出声问道。
“都是我一些小时候的玩伴。我也没想到齐玢的客人会是他们,倒是巧了。”
“他们来这怎么不先找你?”时锦又问道。
李尤笑道:“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我当年是被我爹押着出京的,太丢人了,我就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在哪里。”
“你爹为何要押着你出京?”时锦抬头追问。
李尤看着时锦黑白分明的眸子,圆溜溜的,像是两粒黑珍珠,看得心也颤动了一下。他轻笑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我爹能掐会算,知道我媳妇在这里,就特意带着我出京来寻妻!”
李尤的情话总是张嘴就来,还说得一本正经,时锦愣了一下,就低声笑了起来。
李尤见她笑得好看,也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时锦又往上爬了一点,正对着李尤的脸。
感受到她的柔软在胸膛上摩擦,李尤喉咙一下就哽住了。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看着时锦的脸移到他的脸上方来。然后,她看了他很久,突然俯下脸来,覆在他的唇上。李尤一下睁大了双眼。
时锦俯在他脸上方时,看着他红得出奇的唇,她想尝一尝想了很久了。果然很柔软。见李尤僵着不动,她伸出舌头,在他唇上舔了舔。
李尤像是被这一舔惊醒了一下,他伸手箍住她的纤腰,就将唇迎了上去。
吻了一会儿,又嫌这样力道不够,他抱住时锦的头,张嘴将时锦一瓣唇含在了嘴里。辗转厮磨,吮吸着。
房内烛光闪闪,床上两人气息都微喘了起来。
当李尤情不自禁将手覆上她的柔软时,时锦一下醒了过来,她伸手推了推李尤。
李尤放下手,又亲了亲她,这才放开。时锦连忙坐了起来。
时锦并非古代不懂人事的闺中小姐,李尤又年轻气盛的,再下去,保不齐要发生什么了。
时锦从李尤身上翻了下来,正想踹他下去,就见李尤突然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住了。时锦看着他微红的脸,还喘着粗气。时锦刚刚就已经感觉到他那里有了变化,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他害起羞来,时锦别开头,忍不住闷笑。
她伸手拍了拍李尤的肚子,“你可是花丛老手,不要做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童子鸡样子。”
时锦去花舫时,脸都不曾红一下。这会儿李尤也不意外她会发觉他的异常,但她这么一说,李尤的害羞感顿时好了不少,他拉着时锦的手,“我要是说我还是童子鸡,你信不信?”
他是所有玩伴中唯一一个没有开过荤的,当年不知道怎么想的,总对那些女人没有兴趣,但童子鸡这么身份李尤其实一直想打破的,免得文临他们见天戏弄他。今儿他却庆幸起来,还好,他的全部都可以给她。
时锦一挑眉,显然是很意外的,古人都会给子弟安排通房丫头,教他们人事。
“通房丫头呢?”
李尤迟疑片刻,还是摇摇头。后又觉得担心这迟疑会让时锦生疑,又忙解释道:“是有个大丫鬟,我娘安排给我做通房丫头的,但是我没有碰过她。”
时锦哼了一声,兀自躺下。
李尤看向时锦,见她面上有些不满,笑道:“怎么啦?干嘛吃这飞醋,我又没碰她。”
“碰没碰,谁知道呢?”时锦手指卷着发,状似随意地说道。
李尤却急了起来,他一下坐起身,看着时锦,急急道:“我真的没碰她,你要是不喜欢,我回去就让我娘把她调到别的院子去。”
时锦见他一下急了起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娘子,还能管你有没有通房丫头吗?”
时锦话越说越冷淡,李尤听得更是着急上火。他一下扑到时锦身上,面对着面,看着她依然冷淡的脸,他正色道:“过了今儿,我有大半个月有事耽搁,不能来,你等着,二十天左右,我就请人来说媒。等我娶了你,看你管不管我的通房丫头。”
他眼眸中满是真诚之色,时锦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向他红润的唇,刚刚厮磨得太厉害,这会儿微微有些肿。她突然勾下李尤的头,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良久,时锦放开他,两人唇色更是红艳,像沾了血。
“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二十天没来,我可就嫁人了。”时锦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37章
李尤留到很晚才去了。
他不让时锦起身送她; 自己悄悄开门出去了。
时锦仰躺在床上; 看着帐顶的花纹,烛光一闪一闪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李尤虽说的二十天,但是变数太多了,就算二十天后,他真的来提亲了,时家能同意吗?就是李氏; 估计都不可能放弃本来说好的余家,而同李家结亲。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总觉得两人前途一片黑暗。
而李尤回了家,简直捱不到天亮;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 他匆匆漱了口; 就奔出房门,朝正院去了。
李尤到了正院,孙氏也刚起身不久; 还在漱口,见儿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接过丫鬟手中的帕子,边擦着手; 便问道:“尤儿怎么来了?”
“娘; 我有事和您说。”
孙氏还没收拾好; 便挥了挥手; 示意李尤在一旁等着。
李尤按捺下心里的焦急,在一旁坐下了,眼巴巴地看着他娘梳妆,见丫鬟凤淑极缓极慢地梳着,他心底焦急,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梳子,一下一下给孙氏梳着头。
孙氏也是显贵的出身,虽已年近四十,养尊处优保养得宜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依然白净得像个小媳妇。
孙氏从镜中看到是儿子在帮她梳头,忍不住笑了笑,“今儿是怎么了,特意赶来给娘梳头不成?”
李尤嘿嘿笑了笑,“儿子手艺不成啊,给娘找个手艺好的姑娘来给娘梳头,娘您看怎么样?”
自孩子长大,亲近她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感觉儿子手上的梳子轻轻刮着她的头皮,孙氏满足地闭上眼睛。听儿子这话中有话,孙氏也就顺着问道:“找哪个姑娘啊?”
李尤停下来,“给您找个儿媳妇呗。”
孙氏霍地睁开眼睛,李尤以前从来不会谈到自己的亲事,就是他们跟他说起,李尤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儿他大清早地跑过来,虽然说得好像漫不经心,但是最了解儿子莫过娘了。
“怎么?我儿有了心仪的姑娘了?”
李尤笑道:“还是娘了解儿子。”
孙氏也笑,“是哪家姑娘,说出来娘听听。”
“时大人家的三小姐。”
孙氏虽然没有和时锦说过什么话,但对于这个相貌出众的姑娘还是知道的,也自然知道她的名声,她又是生着那样的容貌,顿时就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李尤兀自说道:“娘,您知道她?”
孙氏还是笑着,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人家姑娘的?”
李尤道:“临川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也去过时家几次了,自然就认得了。”李尤不打算将自己经常去人家姑娘闺房的事告诉他娘。
孙氏道:“你要是真喜欢也成,等你爹调回京城了,等你成了亲,再来抬去做妾室就成了。”孙氏说得漫不经心。这还是因为李尤这样子是极喜欢的,她才这么退让了一步,否则就按照时锦在夫人中间的名声和她那副风月容貌,万万不可能进李家的。
李尤闻言却是脸色大变,“娘,我要明媒正娶她,不是做什么妾室!”
孙氏霍地站了起来,脸上笑容已经收了,变得严肃起来。
“不可能!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要说那些小孩话,你祖母已经给你选好了姑娘,只待你回京,就要定亲的!”
。。。。。。。
时锦次日就起得晚了些,青禾也叫了好几遍,她也想起身,身上却没什么力气,好不容易撑着起身了,匆匆洗漱了一番,到了老夫人院中。
时鸢已经先来了,见了她,亲热地叫了一声三妹。
时锦也笑着回了。
等两人出了正院,时鸢邀她去她的海棠院坐坐。
“三妹妹若是没事,还请给二姐姐个脸面,三妹妹不知多久没去过我的海棠院了。”
时鸢都这么说了,时锦也只好跟着她过去。
她还真是从来没有去过时鸢的海棠院,连在哪里都还不知道。
“上次真是要谢谢三妹妹了。”
时鸢拉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时鸢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极真诚,也是真心实意地道谢。
“二姐姐哪里话,我们是姐妹,还不是应该互相扶持吗?”时锦笑道。
时鸢一顿,也笑了,“三妹妹说得极是。以前咱们姐妹都能好好说过话,今儿可要补上了。”
时鸢的容貌是那种看着就极明媚的,笑起来的时候更让人看得心里舒适。她肤色极白,眉眼也很是温柔,这样的女子,谁也无法拒绝她的好意。
两人手挽着手,轻声说着话,像是一对真正亲热的姐妹。不一会儿,就到了时鸢的海棠院外了。
时锦练字的时候看了不少手抄本,总算有了些字品。她看着门匾上‘海棠院’三个字,行迹间很是秀气,字体劲瘦,又不失风骨。字如其人,想来是时鸢自己提的字了。
两人进了海棠院。
因为时鸢的衣饰一直都很贵重,她对海棠院的想象也是金碧辉煌。但是一进院门,只见院中的布置和她的院子相差不多,青砖铺地,白灰粉墙,只是西北角,种了一隅秀丽修竹。
两人进来的时候,院中还有丫鬟在打扫,叫两个主子进来,连忙退到一边。
“我这院子简陋,三妹妹可别笑话。”时鸢笑道。
“二姐姐哪里话,我那还不如二姐姐这呢。”
时鸢笑着,将她带进了房中。
一进房门,时锦就发觉自己错了。真正有钱人不会将钱摆到外面啊。只见时鸢闺房中,玉摆件,大小瓷器摆得到处都是,墙壁上也挂满了字画。脚一踩进去,就感觉软软的,时锦低头一看,地上铺着地毯,看着花纹就感觉价值不菲。
拉着时锦坐下,时鸢便叫丫鬟上茶来。
不一会儿,一个丫鬟就端了茶上来。
时锦端着正要喝,时鸢就皱了眉头,轻声呵斥进来的丫鬟,“去把那盅雪芽泡一杯来给三小姐尝尝。”
那丫鬟闻言睁大了眼睛,“小姐,您自己都得了半两呢。”
时鸢呵斥道:“三小姐好不容易来我这一回,别说雪芽了,就是更贵重的茶叶,也当没有吝啬的道理,还不快去!”
那丫鬟嘟了嘟嘴,正要下去,一旁尴尬的时锦连忙出声道:“不用麻烦了,我又不像姐姐是个雅人,什么茶喝到我嘴中,都是一个味儿。”
时鸢闻言笑了,“这雪芽是冬天自天山上摘下来的,很是难得,还是别人送我的呢,三妹妹定要尝尝。”
时锦便也不说话了,那丫鬟看了看时锦,见她不再拒绝,撇了撇嘴,就下去了。
“三妹妹近儿在忙什么?”时鸢笑问道。
“我啊,我也没什么事,每日也是闲着。”时锦道。
“我和冯小姐最近在筹办一个诗社,三妹妹要是无事,可以过来一起玩耍。”时鸢邀道。
时锦连忙拒绝,“我对诗啊词的全不擅长,可别过去丢人了。”
时鸢笑道:“无事啊,都是一些认识的小姐们,没人会笑话你的。”
时锦还是摇头。
时鸢见状,也就不勉强她。
过了会儿,下去煮茶的丫头又端了两盅茶上来,换走了时锦面前那杯。
时鸢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对时锦道:“三妹妹快尝尝。”
时锦端起来啜了一口,感觉和前面那杯没什么不同,但也笑道:“二姐姐的茶果然是好的,闻着都香。”
时鸢笑了笑,余光便扫到子雁那丫鬟抿唇笑了笑。时鸢看着时锦手中那杯茶,目光一沉。
时锦身子不大爽利,也没多坐就回去了。
时鸢送了时锦出了院门,看着时锦主仆二人走远,她转身就甩了身后的子雁一耳光。
“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子雁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满脸怒容的小姐。
“跪下!”
见小姐盛怒,子雁扑通一下跪倒。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家小姐和三小姐关系不好啊,为何小姐要这么生气,还打罚她。
时锦又去了李氏院子,因为是亲娘,去早去晚,倒不碍事。
进门就见李氏脸上喜洋洋的,一旁还坐着时湛和吴氏。
时湛眼尖,见她进来,连声道:“妹妹来了。”
李氏正低头和吴氏说着话,闻言也抬起头来,朝时锦招了招手,“锦儿,快过来。”
时湛和吴氏同时出现在李氏这倒是头一回见,又见李氏面上喜洋洋的,时湛夫妇也是一脸喜色,时锦心中就有了几分猜测。
“母亲,哥哥,嫂子。”
吴氏笑着叫她,“妹妹来了,快过来嫂子这里。”
时锦走了过去,李氏悄声对她道:“你嫂子有喜了。”
果然,因为猜到了,时锦也并不惊讶,朝着时湛夫妇笑道:“恭喜兄嫂了。”
李氏交代她道:“这事不能对旁人说,等过了头三月再说。”
时锦点点头。这事是时家的大事,吴氏肚子里怀的可是时家第四代嫡孙或嫡孙女呢。
吴氏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的气质都温柔了下来,一扫以前的刻薄样子。时锦看了看她身旁的时湛,可能让吴氏改变的,不止是孩子。
兴许有了孩子,时湛以后真的会顾起家来。
从李氏处出来,时锦又回了自己院子。
她感觉有些累,就躺在竹榻上准备小憩一番。但一闭上眼睛,昨晚上李尤压在她身上说的那些话,就不停地在脑海中翻滚。时锦翻来覆去也不能将之甩开。
“二十天,二十天。。。”时锦心中不停地念着。
李尤现在在做什么?时锦这样一想,才发觉自己竟然对李尤的生活全然不了解,她不知道李尤除了来她这里,还会去哪里,不知道他身边有哪些朋友,不知他的喜好,不知他的作息。
时锦就这样想来想去,总也睡不着。
她索性睁开了眼睛,不自觉地东面的窗户看去。想象着李尤那颗微圆的脑袋,下一刻会出现在窗户外面,脸上笑吟吟的,软声叫她锦儿。
不知何时,时锦才沉沉地睡去了。
李尤果然没有再来。
这日逢初一,时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时锦算着时间过去,其他人陆续也来了,就等时复和时祯散卯。
很少出现在宴上的时湛也来了,坐在吴氏身边,两口气气氛很是融洽的模样,倒惹来旁人频频侧目,毕竟自娶吴氏起,时湛就不怎么喜欢她。接着就出远门了,一年不过回来一两次,两口子之间,一直是剑拔弩张的。
时聿难得也来了,他看着更加瘦弱了。礼貌地跟众人见了礼。
老夫人看着他,眉头微皱,“要秋闱了,聿儿就不必来了,这里人又多,免得扰了他。”
时锦看着时聿脸色紧绷,面皮底下像是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时聿每回见她,都极有礼貌地叫她三姐,时锦也不由有些担心他。本来就还只是个孩子,大病了一场,又要备考,又要进考场那么艰苦的地方去,不知道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只是这事她是没有发言权的。
过了会儿,时复和时祯也前后来了。两人都换了便衣。
时祯刚好坐在了时锦身边,再过去,就是乔氏了。
人来齐了,厅里说着话,丫鬟们便开始上菜了。
时锦总觉得时家家人之间的关系挺让人难受的,长辈之间没见怎么和谐,晚辈之间也不怎么亲近。就像吃饭,总是三眼两语说完,就是一阵沉默,大家快速吃完,就散了。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时锦正盯着眼前那盘菜发着呆,身边的时祯突然转头低声对她说了句,“多谢三妹妹去看望卿儿。”
时锦一开始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时祯在和她说话。
“啊?啊,没事。”
时祯见她从发呆里醒来,笑了笑,一口牙齿整齐洁白。时祯笑起来的模样是极好看的,他和时卿的相貌有些像,看着可能会觉得稍微清秀了些,但是姑娘就喜欢这种模样的。
时祯身上也有一股香味,淡淡的,混在菜香里,时锦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只是闻着很舒服。
时锦先吃好了,她放下碗,安静地坐着等其他人吃完。
其他人也陆续地吃好了。接着就有丫鬟端上青盐来漱口。
时锦接过一杯,轻轻滴咕噜两声,吐到了杯里去,摸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她转过身来,身边的时祯也端起了一杯,漱完口,伸手进怀里,摸出了一方素白的绣花帕,叠得整整齐齐,一角上绣着几朵清兰。
时锦看着这方帕子,感觉有些眼熟,就见时祯又不动声色地将它放回去了,又从袖口中,取出一方淡青色的帕子擦了嘴。
又过了两天。很久未来的余如音这天中午终于来了。
她来的时候,时锦还在睡午觉。
余如音没有让青禾她们叫醒她,自己在房中坐着,直到时锦醒来。
“如音,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时锦醒来就见余如音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李尤带给她的闲书在看。
余如音放下书,笑道:“我见你睡得正香,就不忍吵醒你,总归我也无事,等等也无碍。”
“好久没见你来了,这阵子在忙什么?”
余如音闻言脸色僵了僵。时锦捕捉到了。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定亲了。”余如音轻轻地说道。
时锦正起身准备洗脸,闻言笑道:“呀,你都已经定亲了,怎么没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是哪家呀?”
见她这么高兴,余如音脸上依旧笑着,“冯家。冯琰。”
时锦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冯琰这么快就定亲了?看来他和时鸢不会有纠缠了。
余如音见她这个反应,也很是奇怪,“怎么了,你认得他吗?”
时锦摇了摇头,“不认得。冯家很好啊,和你家家世相当。”
余如音笑了一下,“是很好。”
她虽是这么说着,时锦却感觉不是那样的。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女人的直觉。
时锦又连忙吩咐青禾上茶。
余如音又打趣她道:“都快成了一家人了,嫂子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时锦闻言一愣,就想起她说的是余玞。
“我娘前儿还同我说,要我请你过去玩。趁着还没定亲,若是定亲了,可就不能去了。”
时锦不知该说什么,刚好要洗脸,她便洗着脸,听余如音说话。
“我二哥最近在温书备考了,连我也难见他一面。但我想着我二哥,要考中举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余如音怕是以为她对她二哥是有情的,絮絮地说了很多。
时锦不好打断她,只好听着。
余如音说她哥哥从小就是很沉稳的性子,从来不像别的小孩那样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最爱读书,三五岁的时候,就会作诗了。
时锦听着余如音说着,心里却想着,李尤小时候,肯定是人见人烦的调皮蛋。
见她不做声,余如音只当是她害羞了,便也止住了嘴。
“我听说你们府上的大姑娘生病了,好些了吗?”一会儿,余如音又问道。
时锦顿了顿,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将时卿的事说出去,便只点点头:“好多了。”
余如音道:“时大小姐人很好,以前我见过她几次。就是可惜了。”
时锦听着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总感觉怪怪的,难道余如音知道时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