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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梦回大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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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也配合着笑了下。
  他的手摸上我的脖颈:“真真,你想不想活下去?”
  “呃……”
  “想活下去,就依了我,说不定,还有几分活路。”
  我被他的气焰烧得满脸通红,真想不到传说中的民族英雄霍去病竟是个乘人之危的大色魔。我终于无法控制我内心对他的鄙视,咬牙切齿朝他抛去一个正义的眼神:“霍去病!我建议你改名字,叫霍有病!花痴病!”
  他笑眯眯,脸皮厚得要死。得寸进尺,手指像蛇一般探进我的衣领:“好啊,知道我有病,给我解毒怎么样?没洗过澡是吗,我就喜欢这种带着骚味的小野猫。”
  我来不及反应,他却一下撕开了我胸口的衣服。我只觉胸前一凉,吓得目瞪口呆。
  他朝我吻来,我决定运用葵花宝典中一个极其狠毒的招式——釜底抽薪。
  我用力朝他下身踢去,却意外发现从丹田处源源不断有热力涌向我的腿部。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世的身体竟然是有武功的……
  因为有内力,这记杀伤力明显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只听沉闷的一声呻吟,他脸上顷刻现出一个被毒蛇咬中的痛苦表情,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双手闪电般抚住下身,从床上滚落到地上,整个人像缩成一团的刺猬。
  我来不及多想,爬了起来,便朝门口逃去。在离门帘还有0。01毫米的时候,后脚被一只大手扯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提气运功,身体神奇地在空中反转一圈,竟一跃而起,用另一条没受到禁锢的腿,朝他的脸上踢去。他这回有了防备,只轻轻一摆头,便躲过了我的攻击。我虽没踢中他,双腿却得了自由,定下身形,条件反射般挥舞着双手,竟化作一个猛虎长啸,飞身朝他攻去。
  他身体一倒,柔软轻巧地滑向我的下盘,同时,又突挥掌击中我的腿部。强大的力量传来,我在空中一时控制不住,失落在地。他长身一跃,泰山压顶般整个罩住了我的身体,又手脚并用,将我的四肢牢牢禁锢在身下。我试图挣扎,他却冷笑着探到我的耳边,低语道:“一个扫地的,却有这般武功,真是出乎意料。”
  我又气又急,只低沉着咆吼:“霍有病,放开我。”
  “我为何要放开你?”他似乎觉得这份调侃很有趣,来劲了。
  “你若敢动我,我将你千刀万剐。”
  “好啊。”他若无其事,嬉笑着打量着我的前胸。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胸前半缕布也没有,瞬间脸色煞红。
  “霍有病!霍有病!霍有病……你这个大混蛋。”我真急了,眼泪盈眶。
  他啧啧地摇摇头,“唉,发育不全,平得如这塞外的草皮似的,你有15岁吗?”
  我努力挣脱开手,想朝他挥去一个电视剧中女主角经常会做的动作——扇耳光。
  手在空中,却被他捕捉住,轻笑道:“身子那么瘦,力气倒挺大的,没几分姿色,还强悍得跟男人似的,小心嫁不出去。算了,本将军委曲求全,勉强收了你的身体了。”
  他说着,便要来拉扯余下的衣物。我闭上眼睛,心里倒平静下来。
  罢了,女人总是弱者,任人宰割的分,穿越到这世,倒霉到家了,就当再死一回好了。
  看着我忽然不挣扎了,他反而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正怀着有趣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上吧,有病先生,就当我被毒蛇咬了,被野狗欺侮了。不就那么一层膜的东西,你既然是性饥渴,喜欢就拿去吧。”我忽然风轻云淡。
  他探究似的望住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有趣的女人。”
  我重新闭上眼。但凡穿越过来的女主角,在这些古代男人眼里,都是有趣的女人,没什么稀奇的:“你还不上?快快了事,我还想睡觉呢。”
  他大笑,拍拍手从我身上起来:“算了,本将军对你这种丑女,其实也没什么兴趣。”
  我愣住,他却突逼上我的脸,戏谑道:“不过,你说得对,你的确很臭。”
  话音落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忽地拎起我的身体,刷刷刷大步朝门外走去。我像只装满东西的塑料袋一般在他手里晃来晃去,连挣扎的兴趣都没有了。
  眼见一片月色下,湖光粼粼。
  他擒着我到了湖边,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却已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从他手里嘣一声掉进了湖里……
  我连着吃了好多口水,无助地在水里翻腾了好几周,终于像一只煮熟的水饺一样浮出水面。
  幸好是夏季,否则自己不淹死也得冻死。我用手大力抚去满脸的水渍,朝岸边那个一脸得意扬扬的男人看去。我气得心里直打鼓,但仍控制住镇定,说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惊慌失措,来配合他的得意扬扬。
  他笑道:“真真姑娘,好好洗洗吧。这里月色撩人,风景优美,说不定还能汲取些天地精华,让自己长得漂亮些。本将军累了,就先睡觉去了。”
  我湿漉漉站在水里,心想,他这是放我走吗?
  才想着,他的身影却已消失在黑暗中。我在水里待了半晌,终于努力爬出来,身体像个大字,平躺在草地上。一轮明月当空,我呆滞着朝夜空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空里,几乎没有星星。我想自己的命运和这颗星差不多,被强大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
  没头没脑地被遗产,没头没脑地被穿越,结果掉进古代战场,不到一天,见识了无数死人,遭遇到了数位汉朝大将军,经历了跌宕起伏过山车般的情节,鬼门关前来回数趟。郁闷,整个比美剧还惊险。
  我眨了眼皮,闭上再想。
  看过一遍电视剧《汉武大帝》,现如今,才特别感激这位伟大的导演,拍出这样的巨作来充实我这类人的文化知识,让我这种半文盲,穿越到这混乱的朝代里,也不至于对那些历史人物事件一无所知。
  隐约记得霍去病横扫左贤王这一战,应该是汉朝对匈奴作战的收关一战,这一战,标志着匈奴的彻底失败。值此之后,匈奴再无力侵扰汉朝疆土,这一战,也让年仅22岁的霍去病被汉武帝刘彻封为大司马,与他的舅舅卫青并驾齐驱。一想到方才那霍去病的嘴脸,心里便耿耿于怀。什么东西吗,上天如此不公平,竟让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平步青云。不过,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24岁就翘辫子了。想到这里,又觉得蛮解气。
  又想,方才那位游将军提到的李敢,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大将军李广的的儿子,他想见我?见我干什么?我对他而言,有什么价值?
  我睁开眼睛,忽然顿悟过来。
  这一世界中原来的真真肯定与李敢将军有着某种联系,而且,这种关系需要掩人耳目。郁闷,这古代果然危险得很。
  那,这种联系到底是什么呢?努力寻找着过去的记忆,隐约又浮现出之前做的那个梦,一间昏暗的屋子,一个古代老人的幻影,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这个梦这么奇怪,应该和自己之前的记忆有关。可能是古代真真在脑海里留下的记忆片段吧。
  我下意识地摇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努力在梦中能够看清那个老人的脸,或是想起他说的话。但每每一想到这个关口,心跳便加快,浑身肌肉抽紧,头痛欲裂,似是再也不能往下想去。
  终于对自己的失忆作了妥协,缓缓闭上眼睛。先不想了,如今这当口,如何在这世道上活下去才是首要考虑的问题。
  我猛地睁开眼睛。放下所有的揣测回忆,终于作出一个最现实的决定。
  逃!
  我从草地上跳起,拔腿便往草原深处跑。我不知道正确的方向在哪里,反正,朝着那星火点点的军营反方向跑就是了。我跑啊跑,风刮得我脸凉凉的,仔细闻着还有股血腥味,我还是跑啊跑,腿酸得要命,不记得自己跑了多少步。
  我终于体力不支,弯下腰来大口喘气,然后抬头一望哭了。
  眼前,仍然是那片池塘,远处,仍然是那片星火点点。
  终于,我艰难地接受了一个现实:在这片草原上,如果没有向导,我会迷路。
  难怪那家伙放心将我放在这里洗澡,因为他知道,我根本逃不出去。
  我气得哇哇大叫,用最后剩下的一点力气,对地上的杂草进行了一番激烈而愤怒的“拔草运动”,然后死尸般地滑向地面,欲哭无泪。
  边上却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吵什么,吵得我睡觉都不安心。”
  我一个寒战,弱弱望去,却见那家伙竟没有走,只是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
  我呆了半秒,迅速将双手在胸前一抱,朝后倒退一步。
  完了,这色狼果然没想放过自己。
  霍去病伸了个懒腰,从石头上起身,懒洋洋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番我,眯着眼道:“你洗完了?”
  “是的。”我干脆回答。
  “真真姑娘洗澡真是与众不同,围着池子跑了几十圈。”
  我朝他瞪去。“你管得着吗?”
  “那在下先回营睡去,你若想睡这荒郊野岭,我便依了你。只是刚刚昨晚死了许多亡魂,正瞅着投胎呢。我先走一步。”
  “等等!”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却又后悔了。
  我这是在求他吗?郁闷,十万个不情愿。
  他玩味似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发慌,寒战袭来,“啊欠”一声打了个大喷嚏。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生硬地转过身去,再不愿意直视他。
  身后传来温暖,我意识到一件带着体温的衣物盖在了我的身上。我一个激灵,触电似的想逃,他却从身后搭住我肩,在我耳边语道:“傻子。”
  我还未反应他这一句“傻子”是什么意思,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被他拖着往军营的方向而去。
  十万个不情愿,减少到了十个,我的骨气无迹可寻,只得随他走去。
  我在思维的碰撞、情绪的纠结、梦境的混乱中,呼呼大睡了一晚,待睁开眼,见到头顶依旧是那随着风微微颤抖的帐篷顶部,外面仍是士兵们列队的吆喝声以及咣咣作响的兵器声……
  一颗心落到了谷底,看来,我还身在古代,要命的是,还在这“大色狼”的营帐中。
  挣扎着起身,骨头咯咯作响,我看到床边有一盆水,探脸望去,盆里倒映着我这世的脸庞。我看了一会儿,漠然地转过身,呆呆地坐下。
  连自己都对这张脸无动于衷,可以想象它对男人的吸引力。但往好的地方想,在这混乱的朝代,大众脸反而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洗了把脸,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真真姑娘,霍将军令,全军在积土增山及姑衍山,举行祭天封礼和祭地禅礼。请姑娘速速收拾下。”
  我整理了下走出帐篷,只见白晃晃一片逼面而来,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只见眼前密密麻麻全是荷枪实弹的古代士兵,个个表情肃穆,僵硬如铁,队列严谨,步履整齐划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长龙见首不见尾。这气势磅礴,凛冽如寒风,震撼如惊雷,比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都要惊心动魄。
  远远地,一列将领骑马而来。带头那人正是霍去病,只见他身着银白色铠甲,雪白的披风随风起舞,俊脸透着一股难得的英气,鹰眼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神采,我不由得心跳加快了几分。
  心想,这家伙虽然色字当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帅。这份帅并不是源于他的五官有多么的标致,而是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英气勃勃。想起从前的电视剧上,有无数明星演绎过这位历史上的大英雄,但此刻见到他真人,却不得不感叹,至今还无人表现出他本人的这份非凡气质。
  我正处于花痴状,一行人却已到了我的跟前,头顶空落落地传来声音。
  “这位女子相貌平平,不过行事作风却别有一番风味。李将军果然眼光独特得很。”正是那条大色狼的声音。
  我吃力地抬头望去,见到霍去病正对一个年轻的将领说着话。那将领一脸清秀英武,却也是个不错的美男子。
  忽然想,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李敢将军。少年的他过不久便要被这姓霍的射死在猎场里,还被汉武帝生生地隐瞒了实情,算是个悲剧人物。
  但他昨天说要见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正迷惑着,那李敢开了口:“霍将军英明神武,将军看上哪个女人,便是哪个女人的福分。将军的女人,属下不敢妄想。”
  见他一脸低微,我心想,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同为阳光少年,一个飞扬跋扈,一个却只得低三下四。
  霍去病轻笑,“李将军言重,李将军若真喜欢,拿去便是了。”
  李敢连忙摇头道:“属下不敢。”
  “哈哈哈!”霍去病仰天长笑。
  正在此时,却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一个士兵从马上滚落,在霍去病的马前抱拳禀报。
  “报,长将军李广自尽了。”
  他这一声报,所有人都傻了下,而那李敢却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下的马匹受惊似的扬了下前蹄。
  父亲突然离世,这对谁来说,都是个打击。但他还算镇定,竟不发一言,看来,经历战争洗礼的男人,果真比一般人要淡定许多。
  霍去病面色严肃道:“细细道来。”
  那士兵道:“卫将军调李将军与赵将军到东路袭击匈奴军,却在沙漠中迷失了道路,最终未参加战斗。卫将军责问于二人迷路的原因,李将军说‘我的部下无罪,迷路的责任在我’。他又对部下说‘我与匈奴大小作战七十余次,好容易有机会跟着大将军直接与单于作战,但大将军把我调到了东路,本来路途就远,又迷了路,天意如此呀。况且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实在不能再去面对那些刀笔小吏’。说完就自刎了。”
  话音落下,一阵寂静。
  我又朝李敢看去,但见他脸色已煞白,眼眶中隐约带泪。
  历史上,正是因为这件事,李敢耿耿于怀,最终因此得罪了卫青,导致了霍去病对他怀恨在心,一箭射死了他。
  原本只是历史上的几行轻描淡写的文字,但真正亲身经历这一切,却不由自主被这凄惨的情绪所感染。痛失亲人的难过,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忘记的,换成是我,早哭得天昏地暗、恨得咬牙切齿。而这李敢却仍要维护军法的森严,保持将领的威信,生生将满腹仇恨积压在心底。此刻,我才深深感受到,做个古人,在这样的皇权军权至上的年代多么不容易;人在这里,微不足道于极致!
  我又朝霍去病看去,想,这当口,作为人道主义关怀,也至少要安慰李敢几句,没料到这家伙竟就冷血地抛下一句:“出发!”调转马头就走了。
  我傻在那儿,心中感慨,人冷血可以,冷血成这样,实在佩服。不说李敢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哪怕是我这样一个与他素未相识的女子,也替这场面难过,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
  我怜悯似的朝李敢看去,却不料正巧遇上他也朝自己看来,眸中精光一闪,我心凛了下,忽然觉得李敢的眼神很复杂、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头滚动了下,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包围了全身。


第二章  我是细作
  为庆祝这次战役的胜利,霍去病在狠居胥山积土增山,举行祭天封礼,又在姑衍山(狼居背山附近)举行祭地禅礼,并登临瀚海(今贝加尔湖),刻石记功,然后凯旋还朝。
  另一支队伍则由名将卫青带领,从定襄出塞,北进1000多里,与匈奴伊稚斜单于所率主力相遇,经过激战,大败匈奴单于,斩获19000多人,一直追到真颜山赵信城,也胜利班师。
  两支队伍浩浩荡荡从东西两路分别回朝,我却心挂着李广的死,以及李敢最后那意犹未尽的眼神,耿耿于怀。
  被人扔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总算坐定身体,见车上一群年轻的女奴。
  有的蓬头垢面,有的稚气未脱,还有的神色漠然、目光呆滞。
  正前方,却见是一个妙龄少女坐在我的对面。她年纪十六七岁,衣着与我相仿,肤色是健康的栗色,眼亮如星,美貌明显比我高上几个级别。
  她见到我,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我忽然觉得,她似乎是认识我的。
  马车开始震荡,也开始了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历程。从门帘外扔进几块干饼,女孩们一拥而上。我不顾一切,眼明手快,抢到半块饼,正想塞进口里,却见那妙龄女子只是冷眼旁观,于是将饼掰了一半给她。
  她朝我奇怪地鼓了下嘴,委婉地拒绝。
  我开始狼吞虎咽,她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吃态,嘴角浮起嘲讽。
  估计她是在想,同为匈奴的俘虏,我竟这般没有气节,随随便便要了仇敌的食物。
  我迅速吞下半块饼,想发表一番关于民族大团结的言论,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天色暗下,大队人马开始休整。外面寂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马嘶声。
  车上的姑娘们都睡了。那名妙龄少女却没有睡意。
  我探上身去,一脸正经耳语道:“朋友,我们逃吧。”
  她一怔,若有所思地朝我看来,我屏住呼吸,朝她友好地笑了下。她凝视着我,在我脸上寻找着答案。
  我神秘兮兮地坐到她一边,严肃道:“朋友,你看,我们若是进了长安,成了那霍有病的女奴,丢了清白不说,连基本的人权也很难享受,我相貌平平也就算了,姑娘你这么美,完全可以嫁个优质男人过下半辈子。我们若是一起逃,也好有个照应。”
  她无语看着我,半晌没反应。
  我觉得她被我说动了,于是又凑上前,眼神晶亮:“怎么样?考虑一下。”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好啊!”
  ……
  我俩从马车上蹿下,发现大部分的人马都已休息入睡。出乎意料的是,这女子竟也有武功。我们二人身轻如燕,徒手击晕了几个防卫,偷了两匹快马,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很快逃出了危险地带。
  这一带离长安似乎已经很近,民风与民房都已是中原地区的模样。我们在一个村子附近停下步伐,我握住那女子的手,用无比激动与真诚的语气道:“朋友,谢谢你。我们就此别过,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后有缘再聚。”
  黑暗中,她的眼神透着一股精光,我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却听她冷冷道:“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因为,接下去,你马上将会要恨我!”
  话音落下,我只觉一个拳头朝我脑门击来。我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金星一片,身体软绵绵地向地上倒去……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阵强光刺得我眼泪直流,我酸酸地闭上眼,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报大人,她醒了。”
  一只大手捏上我的脸庞,我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而眼前的男人,正是……
  “李将军!”我嘴皮子喃喃。一抹阳光刚刚照在我的脸上,难受得要命。
  李敢拍拍我的脸颊,他的眼神触目惊心。“图在哪儿?”
  我眯眼看去,看到后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位游将军,一个是马车上的妙龄女子。
  这回是彻底清醒过来。快速分析自己的状态。
  情况不妙,所有的迹象表明,想找我的人,并不是善类。
  此刻的自己,应该身在长安吧。李敢?他不是刚死了父亲吗?这当口上,他却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找到自己。他口中的图,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图比他的父亲还重要吗?
  我回过神,木木回了句:“将军,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是何问题?”他有些不耐烦。
  “敢问,我以前跟将军是什么关系?我替将军找的是什么东东?”
  他脸色一变,似是被我激怒了,抡起手便朝我的脸庞狠狠扇了一掌。我痛得眼泪直流,哇一下哭了出来。
  这一哭,倒是镇住全场,我却越哭越起劲,一边哭一边直嚷:“将军,麻烦你告诉我下好吗?”
  他眼见要气晕过去,强忍着情绪道:“真真!你少装蒜!我派你在匈奴左贤王处潜伏了那么久,上回你才回信说,已有了长生图的消息,这回你却翻脸不认人?你是想独吞宝藏吗?你快说,到底把图交哪儿去了?你若不说,我将你千刀万剐!”
  他的一番解释,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他派往匈奴的细作,目的是找到什么长生图,难怪他急不可耐地要见我,之前被那姓霍的打乱了心意,这回,他是如何也不会放过我的。但是长生图,苍天哪,我哪来什么长生图?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等等,照现在的情形,我若是解释什么穿越失忆,鬼才会信我,接下去可能等待我的全是酷刑加暴打。我革命意志这样薄弱,绝对吃不消。唯一的方法就是将错就错,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我鼓起勇气,用影后级的演技,风轻云淡地笑道:“将军放心,图在!只是你得先放了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这是在与我交易吗?”
  我直视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若杀了我,就连交易也没了是不?”
  “我不杀你,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直到你说出图的下落。”他果然也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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