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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梦回大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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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杀你,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直到你说出图的下落。”他果然也是个狠角色。
我冷冷道:“你大可试试。”
他的最终目标是长生图,他不敢拿它来与自己赌。对付这种利益之徒,只有点中他的死穴才行。
李敢迟疑着,无数个表情在脸上闪烁,内心估计在作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落定一个狡黠的笑容,朝身后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将我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我揉了揉发酸的四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好累,先让我睡上一觉,明日带你们去找长生图。OK?”
一天的时间,对我这样资深的盗贼来说,足够了。
飞檐走壁是我的强项,掩人耳目更是我的专长。古代将军府里那些肉眼凡胎的小喽啰们,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我轻轻松松地从厢房里逃出,自由自在地穿越在金瓦红墙之间,还顺便在花园一隅小憩了一把,摘了几朵红花闻了闻大自然的味道。
我像风儿一样,游走在古代长安的大街小巷,虽然是夜晚空无一人,但看着那倒退而去的古色古香的建筑,我的心情仍旧雀跃。牛吧,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长安,有哪个3D电影有这般效果?
身后传来紧密的跑步声,我意识到李敢的人定是追来了,连忙躲进一侧小巷。
一群黑影在我眼前掠过,空气里传来余音未了:“她就在附近,给我搜!”
我长吸一口气,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最爱玩了,姑奶奶陪你们玩一把。
我前蹿后跃,那绝顶的飞檐走壁之术在我这世高强的武功底子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没过多久,我便逃出城去,隐没在暗黑的丛林之中。
第三章 破庙一夜
我找了个山洞,呼呼大睡了一晚。晨光照进洞里,醒过来,听到外面鸟鸣声声,水流潺潺。总算自由了,一身轻松。
我伸着懒腰走出洞口,长长吸了口清新不带污染的空气,随便做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决定先下山去找点东西吃。
我走着,悲剧性发现白天的山路和我夜晚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我愈走似乎离山下的城镇愈远,愈走愈发现自己进入的不是山下,而是一个山谷。
终于消化完肚里最后的那半块饼,再无力气迈步,抬头看去,发现四周群山环绕,绿野重重,仿佛置身于一个硕大的绿色大锅底部。
我直愣愣站着,发了一会儿呆,接着,躺到了地上。
迷迷糊糊地又似要睡去,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缥缈悠远,似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真真!”又是一个很远的声音响起。
铺天漫地的白色,一片冰天雪地之中,眼前人影攒动,呼唤着我的名字,却看不清楚是谁。我努力伸出手去,却见一白须老人,忽向自己凄怆一笑……
刷下睁开眼睛,只觉胸口心脏急急跳了几下,待回上气来,竟如被人掏空一般地恐惧。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四周看去,除了风吹草动,什么也没有。
冷汗从额头上涔涔冒着,明明是接近六月的天气,却觉着寒意十足。
为何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从穿越那日起,便如魔咒般萦绕于耳。努力寻找着有关的片段,痛苦立马袭来。我冲到溪边,为自己洗了个冷水脸,这才安定下来。
老人、长生图、魔咒这三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我的前身是否真的寻到了李敢口中的图?她又将它放到哪儿去了?
身后的丛林隐约传出人声来,我心中大喜,想这下有救了,拨开灌木探出头去,却傻住了。
眼前是个大潭子,碧波荡漾。潭子里,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在水里嬉戏。只见那男人正是霍去病,那女人则是一年轻美貌的妙龄女孩,二人假打假闹,欲迎还休,那“大色狼”满脸淫笑,嘴里一边叫着“宝贝”,一边对着那女人雪白的肌肤,又是亲又是咬。那女人在他怀里咯咯直笑,直嚷:“你真坏。”
这幅画面比顶级片还顶级。看得我面红耳赤,连忙转过头去,半天没敢回头。
听着那“大色狼”说:“宝贝,想死我了。”
那女人道:“哼,将军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哪会想我。”
“谁说的,所有的宝贝里,我最疼你啦。”
“你还说,昨日我还见你和真真在一起。”
“那是本将军寻她有事商量呢。”
“呸,商量到人家房里去了吗?”
“小东西,吃醋了不成?来来,让我亲一口。”
又是一阵水声哗啦,随之传来二人的喘息呻吟。我实在受不了,一头栽进草堆,抚住双耳,什么也不听。
霍去病!不!霍有病!不不不!大色狼,超级恶魔。真想不到,这样的传奇人物,竟是个人神共愤的花花公子,简直恬不知耻到极致。
行军打仗,还不忘抢他人的女奴来个霸王硬上弓,回到都城才几天,又肆无忌惮到处泡妞。看他那贼眉鼠眼、一脸淫贱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扇他两耳光。
我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也努力控制住自己快要抓狂的心情。就这么生生地撑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释放开双耳,转头望去,却见那女人已从水里出来,穿戴完身上的衣物,朝那家伙妩媚地一笑,抛下一句:“将军,我先回去啦。”
他在水里一脸满足的样子,唇角一勾,朝女人抛去一个飞吻:“宝贝,再会。”
女人的身影走远,他却吹起了口哨,在水里搓洗起来。
我的脸一定变成了愤愤的青色,有种为天下女同胞除害的壮烈心情。我的脑子快速转动,忽然灵光一现,目光转向了一侧那家伙挂在树上的衣服。
我带着爽朗心情,在山间撒开步子,快乐奔跑。风将我手中的衣袍吹得鼓鼓作响,像那家伙的无力乞求,终于找到了一处幽深的万丈悬崖,将手中的衣袍抛撒出去。布料如蝴蝶翩翩般在空中张开翅膀,随风起舞,画面无比美丽,我从未觉得这般解气过。
我支起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衣袍飞舞消失在悬崖深处,满意地拍拍双手,哼着歌曲朝丛林深处走去。
夜色暗下,天边闷雷滚滚,一场大雨将至。
我寻到一处可遮风的破庙,进门朝积满灰尘的神仙恭敬地拜了几下,然后找到一处干燥的草堆上躺下,脑海里联想着那家伙从水里出来发现衣服不见的狼狈样,一边笑,一边慢慢闭上眼。
一记闪电掠过,天色瞬间变得雪亮,惊雷随之跟来,只听噼噼啪啪的雨点开始击打破庙的瓦砾,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水色。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忽然见闪电之间,一个黑影在庙门口突现,如地狱魔鬼。我吓得腿脚发麻,刷一下从地上跃起,定睛看去,却见那黑影蹒跚着步子朝里面走来。
待他走近,我才看清是谁。
只见霍去病光着身子,不,确切地说是双手捂住一片树叶遮着重要的部位,颤抖着站在我面前,浑身已被雨淋透,水滴接连不断地从头发上掉下,顺着光洁结实的胸膛滑落。
我见到他几乎全裸的模样,来不及脸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似是很愤怒,正想说什么,却“啊欠”打了下喷嚏,我却笑得更厉害了。
他气极,伸出手指正想指着我大骂,那树叶却因这个动作松落开来。他一见不妙,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只是嘴上恶狠狠道:“是你偷去我的衣服吗?”
我笑得直不起腰,想这回飞扬跋扈的大将军可是糗到家了。我怎会放过嘲讽他的好机会呢。等等,让我好好想想如何来挖苦打击他。
我定下笑声,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道:“将军的身材不错,只是臀部的赘肉多了点,想必是女人的屁股摸太多了吧。”
“你!”他意识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急了,连忙一个转身,却不料手忙脚乱中,绊了一跤,整个人朝地上倒去,摔了个狗啃泥。这一摔,更是春光乍现,给我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景。
我眯起眼,抚唇叹道:“我在想将军战场上英勇神武,以为将军那儿……也是胜人一筹,今日见来,也不过如此吗。哈哈。”
他胡乱地拔了一些草盖住下身部位,支支吾吾道:“不许看!”
“将军原来也懂得害羞,我以为,凭着将军这份超级无敌的色胆,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作甚?”
他总算是定下情绪,红着脖子嚷道:“韩真真,你凭何拿走我的衣物,快把它们还给我!”
“哈哈!”我笑得肚子疼,须臾,摊摊双手,无奈道,“真不好意思,方才我路过悬崖,一不小心全掉下去了。将军要不自己去找找?”
“你——”
“不过我替将军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将军艳名远扬,都城里谁人不知,就算是赤身裸体走在大街上,群众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恐怕还会赞叹将军展现人体美的勇气,再颁个奖给你呢。哈哈哈!”
“韩真真,你跟我有仇吗?”
“仇,哪会有仇,我韩真真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再说将军是这大汉王朝的明星人物,我哪敢得罪。将军,你千万不要这么想。”
他坐正身体,语气平缓下来:“我知你对我耿耿于怀,算我对不起你吧,我俩扯平了行不,你先替我去寻些衣物来,我得赶回城去。明日,母亲与我约好相亲之事呢。”
“我实在佩服将军,明日要相亲,今日还有空与女人厮混。”
他一时语顿,过了半晌,只听他道:“好了好了,韩真真,我知你看不惯我,就当我求你一回,快替我去寻些衣物来。”
我朝庙外看了下,只道:“已经天黑了,雨下这么大,我到哪儿去寻?若是在山间迷路了,岂不更惨?”
他怔了下,似乎也觉得这说得有道理,只咬牙切齿道:“韩真真,我真被你害死了!”
我瞪他一眼,想:“我就想害死你,你还指望我救你不成?”
气氛沉默下来。
雨越下越大,狂风吹进了庙门,卷起了一地乱尘。
“有没有火?”他咕哝着吐出一句,“冷死了。”
我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夜晚的山间是极冷的,更别说这风雨交加。只是,这里潮湿一片,哪来的火种。
“没!”我悻悻答了句。
他似乎也顾不得恬耻了,光着身子便在庙内东翻西找。我见着一个裸体男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不出的难受,刷一下起身,嚷道:“一边去待着,身材那么差,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扎眼得很!”
他意识到我的情绪,坏坏地探上身来,“在下的身子真有这么丑吗?”
我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连忙转过身,只道:“丑死了!”
其实,我说这话是言不由衷。可能是因为长期征战,他的肌肉线条优美、轮廓分明,黑暗中还闪闪发着光泽,与21世纪的男模绝对有的一拼。这话只是将将他而已。
他的双手却勾上我的身体,一张“臭嘴”贴近我的耳边:“火种就算了,我俩抱着取暖如何。”
我一把推开他,低声咆哮:“有病先生,麻烦你自重一些,再这么下去,不光是花柳病,恐要得艾滋病了。”
他逼上我的脸,我无路可退,他却只轻轻地在我鼻尖勾了下,笑眯眯道:“有趣的女人。”
我正想说什么,他却放开了我,转身又开始在庙内翻找着。我看着难受,从身上脱下外罩的纱衣,扔给了他,结巴道:“你……把那儿遮上。”
他转身拾起纱衣,贼贼地朝我看了眼,也没多说,真就用纱衣在腰间扎了个结,总算是雅观了许多。我长舒一口气,躲进角落,扔下一句。“我先睡了。你离我远点!”
第四章 相亲大戏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一位长须古代老人,若隐若现,魔咒如影随行,我的身体似在空中飘浮着,难以自禁,努力想伸手朝他摸去,却永远与他保持着距离。我想开口问“你是谁”,声音却似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了,身子却像是落入万丈悬崖,不断地坠落下去。
我挥舞着双手,拼命地抱住一棵大树,心才安定下来。那句魔咒又重新响起。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在昏昏沉沉中,我终于醒了过来,却已是满额头的冷汗。
晨光照进庙宇,天晴了,四处是清新的鸟鸣声。
定睛看去,吓得脸色发白。只见自己梦里抱住的不是一棵“大树”,却是……
怀里的男人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似是极为满意的表情。
我“啊”一声怪叫,一把推开他,触电般地从地上跃起,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自己的身体,发现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来。
晕,定是昨晚太冷了, 下意识地抱着他睡了。
要死,恶心到家了。抱着这种臭男人睡觉,而且还是个半裸体。这……这……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浑身上下一股骚味。
他被我一推,醒了过来,迷离着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我朝他直跺脚,直嚷:“看什么看,有病先生,别自以为是,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他勾起唇角,笑眯眯道:“你才自以为是吧,以为本将军要对你负责不成?”
“呸,我才不要你负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你真恐怕嫁不出去吧。”
“我嫁不出去也与你无关,我终身不嫁也不嫁你。”
“哈哈,你大可放心,本将军一点娶你的兴趣也无,都城里哭着喊着要嫁我的女人,多得去了,我稀罕你作甚?”
“你……”
我正想指责他,庙外却响起一个严厉却又冷冰冰的声音。
“都城里要嫁我儿子的女人是多,但今日这个,你给我好生看看去!”
随着这声音渐近,一位中年少妇气势汹汹走进门来,身后跟着一群侍女。原是霍去病的母亲卫少儿,知他一夜未归,寻到这山上来了。
侍女们一见到霍去病几乎全裸的模样,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捂眼背过身去。卫少儿却已脸色大变,指着霍去病的鼻尖颤抖着道:“你……你……彻夜不归,原在这荒山野岭与女人做苟且之事……堂堂大汉骠骑将军,当朝侯爷,你……你成何体统!”
见她一脸暴怒之色,估计平日里对这儿子的行径就已经不满,再见霍对她一脸恭敬的模样,想必也是怕这母亲三分。
果然,她继续吼道:“你虽立下战功,但也是仗着陛下对你的几分宠爱,才有扬名立万的机会。你有恃无恐,染指都城里众多名媛不说,已过弱冠之年,却不好好寻个妻室,每日在外花天酒地,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浩荡龙恩吗?”
一番正义凛然的教育,让我听得热血沸腾,只差是为她抚掌叫好。朝那家伙看去,却见他挤眉弄眼,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气得我刷下起身,对着卫少儿嚷道:“请夫人为小女子做主!”
卫少儿原本对我一脸蔑视,听到我的话,表情略略闪了下,问:“你有何委屈?”
“小女子原本在山里迷了路,偶遇侯爷,本想求他助我一臂之力,却不料……却不料……”我眼中带泪,做出一番可怜状,故意说不下去,心里抱定拉这大色狼下水的信念,只想再将他一军。
卫少儿立马明白过来,怒目朝霍去病看去。霍去病傻了,从地上跳了起来,哇哇大叫:“我可没对她下手!我俩什么事也没……”
“侯爷……你……”我颤抖着手指,“昨夜小女子宁死不从,你却霸王硬上弓,事后又说要对我负责,你,你怎可如此……如此出尔反尔?”
“混账!”卫少儿忍不住了,上前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打得他俊脸煞红,牙齿咯咯作响。
“人家一黄花女子,你就这么把人清白掳去,还让她怎么活!”卫少儿的声调震得庙顶嗡嗡作响。
霍去病恐怕要气晕过去,指着我的脸半晌回不上气来,只见他又是跺脚又是甩袖,在原地踱了三圈,忽然停下步子,抚掌道:“好啊,母亲大人,儿子本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就让儿子带着这女子回府,做个侍妾,也好给她有个交代。”
什么?侍妾?我脑子当头一棒,没料到他竟回马杀一枪。我来不及反应,一侧的卫少儿发了声:“倒也是,女孩子家没了清白,还怎么嫁人,你是何家的女儿?”
“呃……”
“禀母亲,她是匈奴人。”
“匈奴人?”卫少儿大惊,脸色复杂起来,思索了半晌,缓缓走上前,握住我手道,“你无故受屈于我儿,作为补偿,本应该封个侧室给你,但因你是匈奴人的身份,却只好作罢。侍妾虽没名分,但总好过嫁不得人家。姑娘,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什……什么……”我语无伦次,几乎晕过去。
什么叫这事就这么定了,谁谁谁要做他什么侍妾?脑中一片混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正想着怎么拒绝,一边的“大色狼”却已上前,搂住我,轻轻道:“我这下负责了,你可满意?”
我狠狠朝他瞪去,他却凑上我的耳侧,调侃道:“傻子,想嫁给我也不至于想出这种法子来,猴急了不成?”
我踩他一脚,他痛得眼眉揪成一团。卫少儿看到我俩“打情骂俏”的样子,干咳了声,一本正经道:“说正事,今日相亲的对象是丞相的掌上明珠,可不得像上回那样,把人家姑娘吓跑了。公孙大人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此回若是能和他家结上亲家,卫、霍两家在朝中就放上十万个心了。”
霍去病一脸愁色:“母亲说那掌上明珠,可是那公孙芷?”
“正是她。”
霍去病哇哇大叫:“我不要娶这婆娘,黏得跟皮糖似的,整天唧唧喳喳,见了就烦!”
“你胡说什么?芷儿出身名门,为当朝丞相之女,又对你一见倾心,好几次主动上门来寻你,你却对她爱理不理。我看你平日里对那些莺莺燕燕柔情蜜语、如鱼得水,这回,就不能与她顺水推舟下。再说,她哪里差了?比你这些野花好了不知哪儿去。”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我,我心口一凉,想,她口中的“野花”是不是在说我啊。
公孙芷,当朝丞相之女,是不是那个公孙弘的女儿?高干子弟是不是?这古代讲究门当户对,霍母为他寻得这门亲事,本是常理之中,但见霍去病的反应,似是极不情愿。
不料他正朝自己看来,眼神中透着一般狡猾之意。正想说几句,他却一把拉过我,对着卫少儿笑眯眯道:“也好,一起去瞧瞧。”
我踉跄着被霍去病一路拖着走,他步伐极快,似是有意抛下身后跟随着下山的卫少儿一行。
我忍不住喝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与我说,快说!”
他刮刮我鼻子,轻笑道:“小东西,待会儿,陪我一起演出戏。”
“演什么戏?”
“把那公孙芷赶走。”
“我为何要陪你演?”
“这样,我也知你不想做我侍妾,你若是帮我,我便好好待你。你想走就走,想留在我府里白吃白喝也成,我绝不碰你。如何?”
我想想这买卖还合算,自己在这长安无亲无故,活下去都有问题,他说他养我,又不碰我,倒是个好去处。想来,反正也不认识那个公孙芷,不怕得罪她,于是点了下头,道:“一言为定。”
他满意地点了下头,又朝我的打扮看了下,又开始啧啧摇着头,咕哝道:“只是,这长相也不知人家信不信。”
我恶狠狠朝他瞪去,他却歪着嘴一笑,顾自扬长而去。
一行人回府,霍去病回房沐浴,我也被两个侍女带去“清洁”,从充满花香的浴池里出来,精神了不少。两个侍女走上前,恭敬道:“姑娘,侯爷吩咐了,请更衣后去前厅见客。”
我低头朝一堆衣物发愣。
“这么复杂,怎么穿?”忍不住木木问了句。
在侍女的帮助下,总算穿戴完了,汉服本是极富女人味的,我往铜镜前一站,也被这份突来的美丽吓了一跳。
身边的侍女道:“姑娘真是天生丽质、如花似玉。”
侍女的话有不少拍马屁的成分,但我还是暗自欢喜。
铜镜里的自己,虽不算顶级美女,但确比原来漂亮干净了许多。
我打扮一新,大步朝前厅走去,两个侍女跟不上我的步伐,只听到身后气喘吁吁的声音。我忽然意识到,在这大汉朝,女子是极矜持的。我连忙收起步子,挺胸抬头了下,拾起云水一样的步子,走进了大厅。
厅内早已坐满了人,正中坐着霍母和一个中年男人,见他道貌岸然的模样,估计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公孙弘。此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可谓官场之徒的鼻祖。
两侧分别坐着霍去病,还有一位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想必就是公孙弘的女儿公孙芷。见她粉光若腻,明眸皓齿,确是一极品美女,心想,这么美的女孩子,那大色狼居然不要?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这贸然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厅内原本还有人在说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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