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父,从了我吧-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中的御医,手指都快被他咬烂了。熬了药喝了很多碗,才稍微好了点。”
  白七拍了拍碧池的后背,碧池伏在他肩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一个小恶魔般的混世魔王,竟被牙疼折磨成了这副德性。
  难怪老人们常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在古代,刷牙都是用茶水漱口,没有现代那么考究。真要说起来牙刷的制作工艺也不是特别难,只要有木头和毛就行了。
  碧池没有速效止疼药,只能喝着见效很慢的中草药,边疼边等药效发挥,慢慢好起来。
  回到宁王府,已经是傍晚时分。
  我去厨房喝了点菜粥,准备回去休息片刻后洗洗被子然后睡一会儿。
  沈月卿却在朝林苑等我。
  毕竟是大总管亲临,平日里他几乎从未来过,大小丫头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一声。
  我见状也默默地跪了下去。
  他看到我,脸色阴沉的更加可怕,抬手就想拿茶杯丢我,幸好阿影及时出声制止:“爷,那茶杯一两银子!”
  沈月卿稳住情绪,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我:“你去哪里了?”
  我恭敬地面无表情:“回沈总管的话,朱珠在府中无事可做,外出转转,思考一下人生。”
  “外出?那你和护院告假了吗?”
  “……没有。”
  “你不识字,但护院有没有告诉过你王府的规矩?”
  “……告诉了。”
  “那你为什么不听!”沈月卿转向跪着的丁护院,“丁护院,你院里的人不懂规矩,你该不该罚?”
  丁护院年过花甲,是朝林苑的护院,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是为王府服务了一辈子,在王府养老。
  她总是慈眉善目,待我们都很好,大家平日里都叫她一声丁奶奶。
  “老奴管教无方,知错。”
  丁护院重重地磕了个头,抬起脸时,眉心处缓缓流下几滴鲜血。
  “来人,带丁护院去浣纱房,以后她就在那里做事,不再是朝林苑的护院了。”说罢他又问丁老太太,“对于这个惩罚,你可能接受?”
  “老奴接受。”
  “不行!为什么她要接受!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浣纱房好了!”我情绪激动起来,扑到沈月卿的脚边,“沈总管,我是自己偷溜出去的,没有跟丁护院说,她也没看到,你扣我一年的月钱吧,两年也行,你别带她走――”
  “带走。”
  沈月卿一挥手,两个家丁立刻带着丁护院走了。
  望着她蹒跚不稳的背影,我心里难受极了,想要扑过去却被沈月卿拦住了。
  “丁护院罚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阿影,去拿板凳和板子来。”
  阿影冲我抱拳,抱歉道:“朱珠小妹,得罪了。你的月钱都被扣光了,没法再扣,只能体罚。”
  我笑得凄凉:“没关系,你用力打吧,打死了我早点投胎。”
  沈月卿淡淡地纠正道:“行刑的人是我。”
  我点了点头:“也好,那样我投胎能快点。”
  阿影很快搬来的板凳,将我押了上去。
  在众人面前被打板子,确实是件很丢人的事,但是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呢?
  “啪――”
  第一板子下去,屁股上的肉几乎开花。
  沈月卿虽然瘦弱,力气却并不小,何况这一下应该是卯足了全力。
  我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慢慢决了堤。
  “这一下,提醒你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不要忘了规矩。”
  “啪――”
  又是一下,我手指一滑,从嘴里滑出,哭出了声。
  “这一下,提醒你以后无论何种原因,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丁护院的事,你长个记性。”
  ……
  沈月卿一共打了我十板子,我疼得冷汗直冒,最后是被楠丁拖回屋子的。
  屁股被打到开花,也没有支消炎药涂抹,只能死扛着。半夜的时候,我终于发起了高烧。
  楠丁拦住去背花篮子的我:“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能去采花?”
  “有什么办法呢?”我摇摇头,“再罢工,我还是会被打。”
  “我替你去吧。”
  “不用了,被沈月卿知道,那样会连累你的。”我背起花篮,举步艰难地向门外走去。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但也丝毫影响不了宁王殿下沐浴。
  谁叫我们,只是上。位者脚下的石梯,连工具都算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
  沈总:在我这里,殿下最大,规矩第二。
  朱珠:QAQ


第21章 认字
  我的屁股疼得厉害,连带着大腿根部也疼得厉害。
  采摘洛梅虽然用不到屁股,但蹲下又起身的动作,却是不断地在拉扯伤口。
  我的头也疼得厉害,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湿答答很粘腻。
  下雨了不能点灯,雨天夜里的月光也很黯淡,幸好洛梅是红白两色,对比鲜明,我还能分辨清楚,若是红紫两色,我都没地方哭去。
  摘好花瓣后铺好撒好,我站起身来几乎有些重心不稳,差点就掉进了宁王的浴池里――如果真掉下去弄脏了洗澡水,沈月卿绝对会当场宰了我。
  我疲惫地跪在红色洛梅铺成的小路边,全身已经被淋的湿透。
  宁王按时出现,长发飘飘,神采飞扬,身后跟着撑伞的沈月卿。
  我垂下头,一方面是表示恭敬,一方面是想偷懒睡觉。
  我太累了。
  真希望倒头就睡,醒来时我还在A大的校园里,手里端着奶茶,向宿舍楼走去。
  不需要奔波劳碌,也免去皮肉之苦,还有依有靠。
  从未停下脚步的宁王第一次停在了我的面前,问道:“大雨倾盆,你为什么不撑伞?”
  我摇摇头:“没有人给我伞。”
  这倒是事实。但事实上有伞我也不会打,这得多降低工作效率,撑着伞摘花瓣,我还铺的完撒的完吗?
  宁王朝沈月卿抬了抬下巴:“月卿,这是你失职了,跟她一块跪着吧。”
  “是。”
  沈月卿将伞递给旁边的侍女,示意她替宁王撑伞,然后跪在了我的旁边。
  宁王在雨天的沐浴特别漫长,但于我来说,跪着还是挺舒服的。
  等他沐浴结束离开后,沈月卿对我说:“你去府医那里领两支药膏,账就记在我的名下。”
  ……记在他的名下说不定还的更多,妥妥的高利。贷。
  我摇了摇头:“多谢沈总管的好意,朱珠皮糙肉厚,就不需要涂抹药膏了……而且我也没钱可以还您。”
  沈月卿淡淡道:“不是好意,这是命令。”
  得,又是命令。
  领导的命令,小员工不能不听。
  我现在不想在这里混都难,欠了一屁股的债了还在拉债,利滚利之后更不堪设想,估计要打一辈子的白工。
  我拖着几乎算是苟延残喘的身躯,往府医的住处摸去。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看沈月卿。
  他站在倾盆大雨中,虽然全身湿透,但站姿挺拔,眼神明澈。
  他可真好啊。
  在这种环境里,还能站出这种风采和姿容。
  我冲他笑了一下,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后脑勺着地的瞬间,无数雨水落进了我的眼睛里。
  然后,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
  我生病了。
  脑袋昏沉,额头滚烫,全身冰凉,屁股也疼得厉害,傍晚喝下去的菜粥吐出来不少。
  楠丁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床前,想给我盖被子被我制止了:“我的被子发霉了,别盖我身上,脏死了。”
  “我的被子也发霉了……”楠丁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去隔壁借条被子吧。”
  “没有人会借的。”
  我把丁护院害走了,朝林苑的各位对我都是恨之入骨,想都别想借被子了,不来给我投毒就算不错了,“算了吧,沈总管不想我有好日子过,我怕是混不了多久了。好想快点过到半年后,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楠丁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顺着她的视线,我费力地张望过去,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沈月卿。
  他身上还是湿答答的,应该还没换衣服。他看也没我一眼,递给楠丁一支药膏:“每天两次,替她擦上。”
  楠丁问道:“她要是反抗呢?”
  沈月卿说:“那就用绳子绑起来擦。”
  楠丁点头:“好主意。”
  “等会阿影会送来退烧的汤药,让她喝下去,若是她不从,你们二人合力撬开她的嘴直接灌。”
  “嗯嗯,好哒。”
  ……有了沈月卿的吩咐,楠丁干活格外的卖力。
  扒了我的亵裤就拼命挤药膏,笨手笨脚地还挤到了我的菊花上,冰的我虎躯一震,大骂道:“让我自己涂啊,大笨蛋。”
  “嘿,沈总管的吩咐,你我不能不从哟。”
  十分愉悦的语气。
  等到阿影送来退烧的汤药时,楠丁表现的更加卖力,托着我的下巴就瞎灌,灌了不少进到我的鼻孔里,幸好阿影及时制止了她,不然我肯定会被呛死。
  整个一猪队友!
  喝完热乎乎的汤药又涂了药膏,我感觉好多了。
  不一会儿,有陌生的姑娘送来两床新被子,一床给了我,一床给了楠丁,并恭敬地说道:“我是绣楼的绣娘祈真,沈爷让我来给两位姑娘送两床新被,不知二位姑娘可还喜欢我挑选的样式?”
  我的被子上绣着一群大白兔和一根胡萝卜,楠丁的被子上绣着几只小花猪和一根白萝卜……都很不符合我们的审美。
  但有新被子睡总比睡发霉的被子好,楠丁立马说很喜欢。
  我也点了点头。
  祈真微微一笑:“两位姑娘喜欢就好,祈真告辞了。”
  “祈姐姐慢走。”
  送走祈真姑娘,楠丁用大白兔被子将我裹好,眉开眼笑道:“捂出一身汗就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浇花了。”
  “嗯。”
  新被子让我觉得十分暖和,沉沉睡去,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放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可稍一动弹,屁股上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又趴回被窝里。
  白七在得知我受罚后来了一趟宁王府,给我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膏补品,那些我是没眼看的,但难能可贵的是,他给了我一锭金子。
  金子!
  是一锭闪闪发光的金子!
  白七还跟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眼里只容得下那锭金子了。
  迫不及待地送走他之后,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守财奴那样用牙齿咬了一下,咬不动,才相信是真的金子。
  我立刻带着金子爬去了沈月卿那里。
  还了他的月钱,我立马卷铺盖走人――不,铺盖都不用卷,我直接就可以走。
  天高任鸟飞,不行就要饭。
  到了沈月卿的小院外,我求了通报,得到应允后,立刻走了进去。
  步伐迈的稍微大一些会牵扯到伤口,但我已经不管不顾了。
  一进到沈月卿的小院,我却愣住了。
  原本光秃秃的院子里栽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植物,歪脖子树下吊了一只秋千,原来的石桌旁又多了一张石桌和一张石凳。
  沈月卿坐在原来那张石桌上算账,看我来了,指了指旁边的那张桌子:“坐。”
  “多谢沈总管。”
  我坐下之后才发现石凳上垫了一张软垫,屁股没想象中咯的疼。
  石桌上有一本书,还有笔墨纸砚。
  “这是?”我看着那本书问道。
  “东玄国的使者对你设计的口脂很满意,我履行原先的承诺,教你读书认字。”
  ……对于他这番话,我是很鄙视的。
  先前我为了跟他学认字,百般讨好他,鞍前马后的跑,但他傲的像只孔雀,下巴和屁股都昂的死高。
  现在我终于放弃了,他反而开始起劲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锭金子,搁在石桌上。
  “沈总管,这是我用来赔偿王府的钱,我想提前离开。”我本来还想大手一挥,把金子都给他,装一回逼,但想到我离开宁王府也还是需要花钱找工作,改口说道,“扣掉我半年的月钱和药膏汤药新被钱,应该还有的剩,麻烦您找零给我。”
  一番话说下来,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那就是劳资不想在这里干了!
  沈月卿搁下笔,将账本推到一边,反问道:“你是在怪我打了你?”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
  他又问道:“我打你,是不是你不守规矩?我打错了吗?”
  沈月卿一共罚过我三次。
  第一次是我只顾睡觉,直接罢工了,扣了四个月的月钱;
  第二次是我不走正门,没有通报,翻墙进了他的院子,又扣了两个月的月钱;
  第三次就是我没告假没通报,直接出了王府,因为月钱已经扣光了,所以挨了十大板。
  我确实是不守规矩,这点无法反驳。
  “可是丁护院她……你罚的太重了,她只是没有看到我而已。”
  难道要人家一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每天蹲在门口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地数人头吗?
  “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只告诉你,我那样罚她还是看在她服务王府多年的份上,刻意罚轻了。”沈月卿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另外,在王府做事,一旦来了,至少做半年,无论你交多少钱,这半年,你都必须做下来。半年后,你想去哪里,我定不阻拦你。”
  ……这算是什么霸王条款。
  我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沈月卿又指了指我面前的书:“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给你编写了一本常用字籍翻查录,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学了,我并不承认。”
  “我第一天就提醒过你,做我的学生,从来都不轻松。”
  我翻开那本书,第一页写了两个字。
  字的上方,还画了两个类似测量仪器的东西。
  “左边是规,右边是矩。古人曾经说过,规所以正圆,矩所以正方。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我想你也听说过。”沈月卿直接进入教学模式,“今后不论在哪里,你都要遵守那里的规矩,免得自己吃苦。规矩二字,望你铭记于心。”
  “感谢沈总教诲,朱珠定当铭记于心。。”
  “你在纸上将这两个字抄写十遍,对速度我没要求,但你要认真写。”
  “是。”
  沈月卿替我调好墨汁,站在我的身侧看我写字。
  我握笔的姿势不太熟练,捏着笔抖了很久,颤颤巍巍在纸上照着画下两个鬼画符。
  沈月卿看我写完一遍,出声提醒道:“握笔姿势不正确,写的笔画也不对。看我写一遍。”
  他提笔示范,在我写的字旁边写下工整的两个字。
  对比很明显,但我无暇慨叹,默默记住了笔画顺序。
  “握笔的时候,中指要贴在这里,身体坐直,眼睛不要东张西望。”
  他掰直了我的脊背,让我坐直。
  我本来是撅着屁股坐的,被这么一掰正,屁股完全贴合软垫,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坐姿正确了,握笔姿势正确了,笔画也正确了,我重写的“规矩”两字的确比之前写的好看多了。
  “有进步,继续写。”
  “……嗯。”
  我埋头写字,等写完十遍的时候我回头看沈月卿。
  他正拿着那锭金子放在嘴边咬着。
  我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
  沈月卿轻咳一声,正色道:“你的心意我就却之不恭了,当成你的学费吧。”
  我:“……”
  你咋不上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有文化了。


第22章 风波
  南诏的文字笔画繁多,结构复杂,一个字至少三四十画,有的甚至有五六十画,写起来着实不易。
  幸好字帖上每个字的上方都配上了浅显易懂的插图,对照着插图基本可以知晓文字的读音和意思。
  沈月卿画的插图每一幅都很精美,写的字也是工整漂亮。
  他坐在另一张石桌上处理王府的公事,我就在这张石桌上练习写字。
  遇到不确定的字我会询问他,他停下手里的工作给我念一遍。
  也仅仅就念一遍。
  如果听一遍后忘了怎么办呢?
  若再三的请教,他多半会说我不够专心认真。
  我思索了一个方法。在他读的时候飞快地写下了简体汉字版的同义字,来不及写同义字干脆先标注了汉语拼音,等得空了再仔细琢磨。
  这种认字的方法我不是没用过,念小学时,英语老师先教认英文字母,还没教音标,我死活记不住字母的读音,只好在每个字母旁边标注汉字或汉语拼音,比如“W”可记作“打不溜”或“da bu liu”。
  我沾沾自喜,一度将这种方法教给周围同学,为此还成了当时班级里的风云人物。
  我练了一下午的字,连厕所都没上一个。
  沈月卿也核算了一个下午的账本。
  他还给我布置了学习任务:一本字集里面有三百个常用字,一天认二十个字,分半个月学完。
  他每天会抽查我前一天的学习情况,学习三天可以休息一天。
  第一本书学完再学第二本。
  我完成了今日的练字任务,认认真真地收好书,同他告别。
  出了院门,左转右转一瘸一拐翘着屁股准备回朝林苑。
  来的时候我憋着一肚子火,还带着一锭金子。走的时候我好像没那么气了,但那锭金子也被他拐跑了。
  沈月卿……是个性格很复杂的领导呐。
  回朝林苑的路并不远,但也不那么近,在路过曲廊前面的潋滟池时,我被人叫住了。
  王府里有一处地儿叫曲廊,是府里的高级会所,里面的人都是王府来贵客时负责表演歌舞的琴女,平日里不用做活,当小姐养着的。
  曲廊里的姑娘我见过一次,她们容姿无双,冰雪美丽。随处往哪里一站,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叫住我的是曲廊里一个名叫姚丽的琴姬,她身上穿着繁复精致的粉色衣衫,头戴一支紫金色的步摇,眉心绘着粉色的花瓣印记,十根手指的指甲用凤仙花染成了粉色。
  她一开口,便是傲慢与偏见的古代版:“那边的,去把我的耳环捞上来。”
  她的左耳上挂着一只通体碧绿的耳环,另外一边的耳朵上什么也没有,应该是掉进了潋滟池里。
  潋滟池是王府内种植荷花的人工池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一只碧玉耳环掉进去,凭一己之力来捕捞,是几乎不可能捞上来的。我虽然水性还不错,但刚刚退烧,屁股上又有伤,断然不可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妖怪卖命。
  我径直走开了。
  姚丽见我不理她,气呼呼地追上我,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撞到旁边的树上。
  “你竟然不理睬本姑娘,一个粗使丫头,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当心本姑娘告到宁王殿下那里去,把你的脑袋摘了!”
  ……这狐假虎威的,有点严重了。
  虽说琴女贵养,粗使丫头贱养,但奴毕竟是奴,再怎么被主人宠爱,毕竟还是奴。
  摆出自己是主人的身份排场来,总有一天会死的很惨的。
  “碧儿,柔儿,替我好好教训这丫头,今天我非把她扔进潋滟池不可!”
  碧儿和柔儿是她的两个侍女,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身材比楠丁还要粗壮结实,她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捕捉到了我。
  在挣扎的过程中,我怀里带着的准备带回去复习背字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柔儿拾起了那本书递给姚丽,姚丽翻了一页后脸色微变。
  “好你个大胆的丫头,竟然还偷书!这书的纸张用料考究,你是从哪里偷的!”
  沈月卿虽然抠门,但在学习上还是供我用了好墨好笔,那本他亲手所做的字籍,选取的也是手感较好,光滑细腻的纸张。
  姚丽挺识货,但她不知道我和沈月卿学习认字的事情,只觉得一个粗使丫头不可能偷书来看,必定是偷书去卖。
  “一年前有个丫头弄坏了殿下的书,被砍断了手脚,你说,”姚丽阴沉沉地笑了一下,喃喃道,“要不要重演一遍呢?”
  她的话音刚落,那本书就被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直直地落进了潋滟池里。
  我张嘴咬住碧儿的耳朵,又一脚踹向了柔儿的小腹。
  我在体格上比不过她们,但愤怒的我,打起架来是不怕死的,几乎将碧儿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碧儿吃痛哭嚎着放开了我,我趁机跑到潋滟池旁,纵身跳了下去。
  ――若是让沈月卿知道他的书泡了水,估计要抽死我。
  我才刚开始读书认字,绝不能失败在这种地方,这些琴姬手里。
  但初夏的潋滟池里长满了荷叶,几乎将水面都铺上一层,毫无缝隙,我根本就看不到书究竟掉在了哪处。
  我已经不理会池边那三只的叫骂声了,但潋滟池的水深超出了我的想象。
  平日里我水性不错,但屁股上的伤口浸了冷水之后迅速开裂,疼得我直吸气,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右边的小腿被水里的水草缠住了。
  挣扎几下,越缠越紧。
  最后小腿肚子都抽筋了。
  “Help!”
  我一张嘴,蹦出一个英文词。
  赶紧改口喊道:“救命!救命啊!”
  岸上那三个当然见死不救,姚丽甚至嘲讽我:“偷书小贼,死有余辜!”
  就在我挣扎不了,慢慢下沉的时候,有人抓住了我后背的衣裳。
  我被拉出水面,猛烈地咳嗽一番,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