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从了我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跪倒在地上,头晕目眩,视线逐渐模糊,莫修那双金红色的靴子也只剩下一道金红色的晕影了。
压力自头顶而下,周身犹如置于冰窖一样寒冷,精力和生命似乎在一点点流逝干净,用不了多久,恐怕我就是一具尸体了。
死了一定会更冷吧。
没人会给我收尸,估计就扔在这鬼地方,任那风吹雨打。但也可能就反穿越回去了呢。
一觉醒来,我还站在大学校园里,手里端着杯奶茶,悠闲地满大街晃荡着。
谁知道呢。
――你的功夫底子太差,留在月卿身边只会拖他的后腿,不如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我才不能到此为止……沈月卿都从来没有真正地嫌弃过我,别人又凭什么对此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我攥紧了拳头,抬起脸睁了睁眼睛,面前那人清丽的脸部轮廓在朦胧的白雾里若隐若现,和记忆里那个总是骂我的英俊青年渐渐重叠。
就像是光与影的两面。
我猛地咬住舌尖,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我并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既然你心里不甘心,那为何不作反抗?”
莫修俯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他伸出另一只手,抵在我的小腹处,微微施送压力。
顿时我感觉那处腾起了一股暖意,且随着时间的蓄积成了越来越热的暖流,最后竟像是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一般。
天差地别的感受几乎要将我折磨致疯,外体被严寒笼罩,内里却又被火焰炙烤。两种极端的感受碰撞在一起,谁也不让,像非要拼出个你死我活似的。
我忍受不了,呜咽出声。莫修冷淡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气沉丹田,将精气运发到身体的每一处。”
我不知道气沉丹田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样把精气运发出去。只得闭上眼睛,切断了外界对感官的最大影响。
一片黑暗。
极热极寒。
我挺直腰身,努力用意念想象身体内部的热量匀到身体各处。
莫修忽然在我耳边轻叹一声,然后在我身上几处点了各点了一下。
奇异的是,被他点过几下之后,身体内部聚集的热量像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分散开来,迅速匀到了身体各处。
“你当真是一点天份都没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收你为徒。但既然你已经是他的徒弟了,日后便尽力保他平安无事吧。”
说罢他一拍我的头顶,厉声道:“运气,将体内的热量散出来。”
…
……
………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不到寒冷了。由内及外,都被一股温温热热的暖意包围着。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到整个人又轻盈了不少,身心舒畅,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这便是内力吗?国师。”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摊开后又收拢。
莫修掸了掸被风吹乱的衣摆,表情极淡,但也看的出来心情比之前要缓和了许多。
“还不算太差,虽然还不能灵活运用,但至少也是开了窍。”
……真不愧是沈月卿的亲兄弟,夸人都是拐弯抹角带着骨头渣子,一点也不直接。
不过我心情很好,就不计较了。我现在也算是个武者了,基本上,武林高手的第一步都是从拥有内力开始的。
然后便是……
“拿着这把剑,拼尽全力杀我。刺中一剑,就算你合格。”
莫修丢给我一把剑,正是他的那把蓝光剑。
这把剑上的莹莹蓝光跟沈月卿的那把剑极为相似,我看到剑柄上刻着两个南诏的文字。
游龙。
“国师,这刀剑无眼,万一我伤到你――”
刚学会内力,第二步就来欺师灭祖(他好歹也是师父的兄弟)……这不太好吧。虽然莫修的武功肯定在我之上,但我那样瞎戳,说不定就真的捅到他了。
但莫修什么也没说,只是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凉薄而冷冽,仿佛能一眼看到人的心底一般。刚才我还在因为初得内力欢呼雀跃,这一刻,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你不动手,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
“是,国师!”
强者制定游戏规则,弱者只有服从选择。
无论是拼死一战,还是跪着祈求。
不够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确实也没有资格要求公平。
游龙剑并不算轻,但由于我连着推了半个多月的千斤秋千,现在握在手里也是轻飘飘的。
莫修站在月色下,黑夜的顶端,一袭不知收敛和低调的金红色华服更衬得他面容白皙如玉,俊美无暇。
我吸了口气,提了剑冲过去,眼见着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角,他瞬间就不见了。
“在这里。”
与身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他一脚踢在我背骨上的咔擦声。
他脚下留了情,我骨头虽然震痛,但没有碎裂开来。
刚才我连他移步的动作都没看到,他整个人就不见了。
“再来。”
他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
我没空去揉一揉发麻的背骨,只得提剑再上。
依然没用。
这次被踢的是右小腿。我右腿一弯,半边跪倒在了地上。
“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你这样的水平,根本不配当月卿的徒弟。”
啊呸,你以为我想当他的徒弟啊!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后悔了。
我是从心底想当沈月卿的徒弟的。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他:“沈总,我想跟你学认字,我想读书。”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凭什么教你,我就不教,不教就不教。”
趾高气昂,傲娇的像个小鸭。子。
可后来还是我赢了,他尽心教了我。
再后来便是修习武功的基本功。虽说是他主动提的,但他一定早就明白了我的心思。
师父,我想变强,想要有一天能够不看别人的脸色,不受任何外力的拘束,痛快自在地活着。
也想要在你全心做账的时候,保护你。
“让你学绣花是培养你的观察力,可你的观察力呢?”
沈月卿的话回响在耳边,我凝神屏气,死死盯着莫修身边的一举一动。
纵使他再快,也肯定会有那么一点痕迹可以捉摸。
比如被风带动变向的轨迹。
一次次被踢到,又一次次顽强地站起来。
连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
若不是在采摘洛梅时熬出了强烈的忍耐力,我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莫修下脚也一次比一次更狠。
再这样下去,我的骨头都要被他踢散了。
“啊――”
不知道是多少次失败之后,我终于瞄到了那一点点移动的红光。
我拼尽全力,向他刺去。
莫修定住了脚,没有再移动。
可我的剑依然碰触不到他。
他的周身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光墙,剑在距他一寸的地方被挡住了。
再往下,每压一点,虎口处的痛楚便逐渐蔓延到了全身各处。
继而,是五脏六腑被搅在一起的恶心和压抑。
真真是讽刺。
明明人就在你眼前,他不偏不倚地让你刺,可我竟然还是无能为力。
口中传来咸腥的味道,是舌尖被我咬破了。
完蛋了,我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吧……一想到失血,我又想起了沈月卿。
那只铁公鸡,平时他不准人随便去他的院里打扰他,阿影目前又在外出,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后院,会有人发现他吗?
他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呢?
他在重伤的时候还想着护我周全,还拼尽全力挑开莫修的手,站在我的面前。
那么好的师父,遇上他,是我三生有幸呐。
我猛然松手,游龙剑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掷地声。
“师父!”
此时此刻,我不管不顾地想下山,我才不管城门是开是闭,刨个狗洞我也要钻进去。
我只想回去,沈月卿肯定不会有事的。
丢了三只小鸡他那只铁公鸡肯定会骂我,没关系,就算被打一顿也没有关系,只要剩下的小鸡都安全就好了。
“你让开。”
我冷冷地看着挡在面前的莫修,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捡起剑就向他刺了过去。
恨不能在他身上刺出千万个窟窿。
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流下,连手指的指缝间都有鲜血溢了出来,滴落在游龙剑的剑身上。
……
耳边的风声渐渐停止了。
莫修的唇角在动,他像是在说话,但我已经听不到了。
慢慢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容得下剑身上那无限放大的蓝色光芒。
一圈又一圈,静谧幽深的光芒将我笼罩在其中。
我将全身的气力都加注到了剑上,甚至前方是不是莫修我都不知道了。
阻碍与剑光一层一层相撞相消,撕扯后又分开。
终于――
因为极限的压力,我连同游龙剑一起被弹飞出去,背部撞到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
剧痛之后,刚才仿佛失去的五感又逐渐明晰起来。
我抬起头,看到莫修逆着光缓缓向我走来,他走的极慢,微熹的晨光在他的脚步里慢慢铺开。
天亮了。
第39章 相处
我歪过头看着莫修。
他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我以为他要一巴掌拍在我头顶的时候,他却将我拽了起来。
“起来,地上有些凉。”
我以为他会说出多么刻薄嘲讽的话,谁知他竟然说了一句……人话。
“呃,我们还要来第二个回合吗?”
他摇了摇头,看向日出的方向:“不用了,你已经合格了。”
“可是我并没有刺到你。”
说好的让我捅一剑才罢休呢。
“我两层内力你都能破了,刺不刺到我已经不重要了。虽然你资质不好,但尚且还算勤勉努力,所以是合格了,以后你要多加努力。”
他从我手中拿回游龙剑,收剑入鞘,顿了一下突然微微笑道,“目标还有多久到达这里?十、九、八、七……”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三,二,一――”
“一”的话音未落,一道蓝色的剑光就贴着刺了过来,不是朝向我,而是莫修。
莫修将我轻轻一带,作挡牌挡在了面前。
剑风骤然停下。
“师父。”
来人正是沈月卿。
他面容惨白,神色倦怠,身上的血衣还没有换下,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因为要救我居然连衣服都没换就杀过来了,我……
“莫修,你这个混账,偷我三只鸡苗,我跟你没完!”
扎心了,师父。鸡苗都被吃干净了,徒弟这么大只你看不到吗?
你就不能拣点活的说吗?
莫修放开了我,抱着手臂:“散养鸡的味道不错,下次多偷点,吃穷你。”
这种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铁公鸡头上强行拔毛的话语无疑刺激到了沈月卿,他提剑再刺,莫修也拔出了剑,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斗在一起,无数蓝光溅起后又堪堪落下。
沈月卿毕竟受了重伤,很快就被莫修给制服了。莫修点了他的定穴,笑意吟吟地捏了捏沈月卿的脸。
“我就喜欢看你气的要死,又不能把我怎么样的熊样。”
我捂脸不忍再看,太萌贱了。
莫修把沈月卿的脸当成橡皮泥一样捏来捏去,玩的十分开心,沈月卿身虽不能动,但嘴是自由的,各种恶毒的谩骂和恐吓就都出来了。
莫修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玩着。这时候莫翎和楚溪也来了。
莫翎看到沈月卿,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叫了他一声“月卿二哥”。
沈月卿冷了他一眼:“我只有莫修一个弟弟,你是谁?”
莫翎也不生气,耸了耸肩站到了一边。
楚溪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交给了我,莫修解释道:“这是给你师父用的,暂时压制毒性的,我把它交给你了。”
楚溪又拿出一个锦囊递给莫修:“国师,军方加急,东玄已经出兵了,殿下让我们火速赶去。”
莫修点了点头,正色道:“我们从南诏抄近路过去吧,正好路过月卿的院子,把那些鸡苗都带着路上吃吧。”
说罢挥了挥手,飞向了山下。
另外两人随后也跟了上去,莫翎最后还冲我抛了个飞吻。
沈月卿气的不轻,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土匪!”
――朱珠姑娘,月卿就拜托你照顾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药。还有,无论任何,你别对他动心。
是莫修的声音,但他人已经走远了,这应该是他用了内力传音之术。
只让我一个人听到。
无论如何,你别对他动心。
这话说的简直莫名奇妙,我摸了摸鼻子,滚到沈月卿身边:“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我先追下去救鸡吗?”
沈月卿咬牙切齿道:“按照你这速度,鸡都被他们吃光了,你都还没走回宁王府。”
“那要不我来帮你解开穴道?”
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去去去,别把我给点死了。”
“那你能不能用内力冲来穴道?”武侠小说里看到过,主角一激动,就能把定住的穴位给冲破了。
沈月卿翻了个白眼:“不要,我现在内力受损,冲不好会冲出事的。”
说白了,就是他得等到穴位自动解开,否则什么也干不了,而我呢,也只能在一边默默地坐着,等他的穴位解开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今天是个好天气。
光秃秃的岩石被磨的很平,每一块都有岁月留在的痕迹。我找了离沈月卿最近的一块坐下。
沈月卿问我:“莫修教了你内力?”
我点了点头。
他略一思索,道:“这样也好,其实我早该教你了,有了内力习武练剑是事半功倍,只是你资质一般,我怕你承受不了,就先暂时搁在一旁了……你的手怎么了?”
我默默地擦拭着指缝上的血迹,没有吭声。
“莫修让你捅他了?”
“诶,师父你怎么会知道?”
基本上莫修的所作所为,沈月卿都猜的不差。
“他这个混蛋,这样乱来,搞不好你们两人都会心脉受损。”顿了顿,沈月卿又低低出声,“……但这也确实是提升内力最好的方法了。”
“师父,你是西凉人吗?”
“嗯。”
南诏对西凉的仇视,我在当初穿越时就见识到了,恨不能拆肉入腹挫骨扬灰的那种血海深仇,怎么他一个西凉人,兄弟是西凉的国师,他怎么就在南诏生活了这么久呢?罗寒和罗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别想了,这些都与你无关。”沈月卿拍了拍我的头,替我把弄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我们回去吧。”
“诶,师父你穴道解开了?”
沈月卿微微一笑,指着山脚下的方向:“那儿有一处茶铺,茶糕松软,听八方食客讲味道也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用谁的钱?”
虽然这个提议很诱人,但不太像沈月卿能说出的话,平时出门在外即使你讲你很饿,他多半也是手一挥:“府里还有粥,在外面吃岂不很浪费?”
要是让我付钱就更不可能了。
沈月卿笑眯眯地摸出了一个金红色的钱袋子,上面绣了一个南诏的文字,修。
是莫修的东西。
他定是刚才和莫修争打时,从人家身上顺过来的,也难怪会那么快就落于下风,除了身体受损,敢情还有这一心二用的原因。
我忽然想起莫修的那把剑的剑柄上的字,也是南诏的文字,可他不是西凉人吗?更何况还是西凉位高权重的国师。
“走吧。”
“噢。”
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回头望了一眼荒山乱石。
阳光自云层中倾泻下来,石头被照得闪闪发光。
多年以后,我故地重游时,这边的石头上已经陆陆续续长出了茂盛的青草,恍如隔世。
*
下山的山路并不好走。
以前在现世时爬山基本都坐索道,偶尔下山也都是走开好的阶梯。这边的山路实则坑坑洼洼并不平整,越往下走,树木越丰茂。
走至一处小桥流水的地方,沈月卿看我动作迟缓心不在焉,催促道:“想留在这里看风景还是想吃茶糕?”
“师父,你过来一下。”
我在流水小桥上站定,示意他过来。
沈月卿挑了一下眉毛,但还是走了过来。
我和他并肩站着,微微侧过头嘟起嘴,假装手里拿着一根自拍杆:“茄子!”
沈月卿:“……”
“师父,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仪式,在好看的地方或者是遇到开心的事,亦或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都要这样做一下。”
可惜穿越的时候没带手机,要不然带来还能拍拍照,估计留影的功能也能让手机成为这个世界的旷世宝物。
沈月卿嗤笑一声,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吧。这边路滑,你抓紧我。”
他的手心不像莫翎和莫修那样冰冷,温温软软,在初秋稍凉的风里,握着刚刚好。
山上云海已远,晴光大好,头顶是一片澄澈的碧蓝,绵延千里。
一路向下,在山脚边,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旁,有一个茶棚,经常有来往歇脚的人路过,所以生意也挺好的。
运气还不错,七张桌子都坐了人,刚好还有一张桌子。
沈月卿胸前的大片血迹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他毫不在意地叫来茶铺小二:“请给我们上一壶茶,两碟茶糕。”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
茶水桌是四四方方的桌子,我和沈月卿不是面对面坐着的,而是挨着坐的。
“怎么,还舍不得放手?”
他用眼神示意了我们俩还牵在一起的手。
“噢。”
我收回手,他移了移身,坐在了我的对面。
茶铺小二适时地呈上了茶水和糕饼。
我一摸到温热的茶杯,指尖残留的一点温度就融了进去,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被搅碎了。
沈月卿将茶糕推过来:“尝尝看。”
我用筷子夹起一块,咬了一口,淡淡的茶香糅合了红豆的甜味,软软糯糯,十分好吃。
沈月卿也吃了一块,问我:“好吃吗?”
我点点头,又觉得十分心酸:“很好吃,甜甜香香的。”
明明自己也吃了,却只能从别人的口里知道食物的滋味。
“师父,你失去味觉多久了,还能治好吗?”
沈月卿的筷子顿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七八岁就没了,应该是治不好了,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自己做饭也不会觉得难吃。”
“如果能治好,你愿意治吗?”
此时此刻,我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只要他一个点头,我哪怕走遍四海八荒,也要替他找到治愈的良药。
沈月卿饮了一口茶,轻声道:“不用,师父这样挺好的,习惯了。”
七八岁刚失去味觉时,他肯定非常难过,也十分不适应,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化在口里,都成了一汪白水般的寡淡。
但二十年过去了,他从孩童长成了青年,早就被时光磨的心平气和,习以为常了。
我心中却像哽了一口气似的,绵绵延延上来一种无力感。
吃罢点心,沈月卿挥手结账,茶铺小二毕恭毕敬地等在一旁。
沈月卿打开莫修鼓鼓囊囊的钱袋,里面装的却不是黄金白银,而是特意磨的和元宝一般大小形状的石头。
沈月卿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都能想象此刻莫修在赶往东玄时得意的表情了:“怎样,月卿,我送的大礼你还满意吗?”
这两兄弟,和罗寒罗厉一样喜欢互相坑呐。
“客官,这――”
茶铺小二十分担忧我们吃霸王餐,但沈月卿胸前的血红又太过惹眼,他也怕惹祸上身。
沈月卿思索片刻,指着我问道:“可以让她留下洗碗洗碟子吗?”
茶铺小二悻悻地点点头。
明明也没吃几块茶糕的我还被扣下洗碗了,不能太惨。
还好沈月卿并没有缺良心到先走,他只是斜斜地靠在树下,看着我洗。
茶铺小二也不想多留我们,让我洗了一个时辰便放我们走了。
沈月卿文雅又有礼貌地跟人家打招呼:“老板,我们下次还会再来。”
茶铺小二虽然脸上堆着笑,但内心肯定是希望我们两人一辈子也别再来这里了。
我们又缓缓往回走,进了城,城门的守卫先看到了我,乐呵呵地打招呼:“姑娘,这几天看不到你去摘野果了嘛,你家那口子不馋了?”
“咳。”
我轻咳一声,他才住了嘴,这才看到后面的沈月卿。
一路风尘仆仆又受了伤的沈月卿不似平日里那么光鲜明亮高高在上,否则他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位不是宁王府的铁大人吗?”
……我去,他不会以为沈月卿叫铁公□□。
沈月卿面无表情地侧身而过:“我姓沈。”
他连“在下”都不说了,想必是气的不轻。
我冲守卫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然后快步跟上了沈月卿。
他去的方向却不是通往宁王府,而是太子府。
太子府的守卫倒是认出了沈月卿,恭敬道:“沈爷这边请,太子殿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沈月卿“嗯”了一声就走了进去。虽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